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血小板与脓毒症病理生理:危重患者的新治疗前景?

Blood platelets and sepsis pathophysiology: A new therapeutic prospect in critically [corrected] ill patient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12-01
一句话结论综述提出血小板在脓毒症中兼具促炎促凝与保护血管、清除病原的双重角色,抗血小板治疗证据冲突,尚需大型随机对照试验。

本文为叙述性综述,首先描述血小板超越止血功能的新免疫属性,包括参与炎症、组织完整性和抗感染防御。随后审视这些属性与脓毒症多器官功能障碍微循环改变的相关性。文章指出脓毒症中血小板减少常见且与不良预后相关,血小板计数动力学呈双相。血小板既可能通过炎症和凝血途径加重内皮损伤,也可能保护血管完整性并清除病原。抗血小板药物在观察性研究中显示可能降低危重患者死亡率或并发症,但部分研究结果冲突,作者认为需要大型随机对照临床试验。

要点

  • 脓毒症患者中血小板减少占20–50%,血小板减少或未缓解与不良预后相关。
  • 血小板计数动力学常呈双相:最初数天中度下降,随后上升;早期血小板减少和新发血小板减少与不良预后相关。
  • 血小板不仅参与凝血和DIC,还是先天免疫反应的关键成分,参与炎症、病原清除和组织修复。
  • 血小板在脓毒症中兼具促炎促凝(有害)与保护血管完整性、清除病原(有益)的双重角色。
  • 观察性研究显示阿司匹林、氯吡格雷或GPIIb/IIIa拮抗剂可能降低危重患者死亡率或并发症,但部分研究结果冲突,作者认为需要大型随机对照临床试验。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脓毒症患者,尤其是ICU收治的脓毒症危重患者。
  • 脓毒症合并多器官功能障碍、急性肺损伤或急性肾损伤的患者。
  • 血小板减少的危重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新定义强调宿主对感染的非稳态反应驱动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
  • 使用常用血小板计数阈值,血小板减少占整个ICU收治患者的20–50%。
  • 人类正常血小板计数为每微升血液150,000–400,000个血小板。
  • 血小板寿命短,最长可达10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管理基础疾病是主要焦点,血小板输注是重要问题。
  • 血小板输注主要用于预防或治疗出血。
  • 血小板输注在存在血管内血小板活化的患者中可能无效且有害,并有其自身风险。
  • 近期报告显示脓毒症与血小板输注无效相关,以血小板计数增加不足评估。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早期血小板减少和新发血小板减少与不良预后相关。
  • 血小板减少的幅度和持续时间以及血小板计数缺乏相对升高与不良预后相关。
  • 脓毒症严重程度是血小板减少的危险因素。
  • 凝血病,尤其是DIC,是脓毒症常见且主要的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叙述性综述,未报告系统检索方法、样本量或中心数。
  • 血小板减少占ICU患者的20–50%,血小板减少或未缓解与不良预后相关。
  • 在一项纳入931例脓毒症患者的大型近期研究中,ICU入院时低血小板计数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 观察性研究显示阿司匹林、氯吡格雷或GPIIb/IIIa拮抗剂可能降低危重患者死亡率或并发症,但部分研究结果冲突。
  • 近期研究显示抗血小板治疗未显著降低脓毒症患者血浆促炎细胞因子水平。
  • 对氯吡格雷或阿司匹林治疗反应缺陷可能分别涉及高达30%或40%的个体。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血小板或血小板衍生效应物代表脓毒症的治疗靶点,靶向血小板理论上可同时靶向多条有害途径。
  • 作者认为,需要大型随机对照临床试验研究抗血小板治疗在脓毒症中的效果。
  • 作者指出,抗血小板治疗可能产生不良后果,如出血或削弱血小板保护功能。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Dec 1;7:115. doi: 10.1186/s13613-017-0337-7

背景

脓毒症是一种基于对感染的免疫反应失调的综合征,还涉及非免疫机制,包括神经内分泌、心血管和代谢途径[1–3]。由于其患病率高和死亡率高,脓毒症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问题[4, 5]。血小板在脓毒症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再次受到关注。首先,血小板计数的改变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很常见。使用常见的血小板计数阈值,血小板减少症占整个重症监护环境中患者的20–50%[6–9]。血小板减少或血小板减少未缓解与不良预后相关[8, 10–15]。其次,血小板是凝血过程中的已知参与者,可能促进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第三,超越止血和血栓形成的范畴,血小板现在被认为是免疫反应的重要参与者,对感染和组织完整性受损作出反应,并促进炎症、病原体杀灭和组织修复[16–21]。血小板生物学的这些进展为脓毒症病理生理学的认识及其管理开辟了前景。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因为血小板不仅是促进急性和慢性炎症中血管和组织损伤的炎症载体[18, 22, 23],还在炎症消退、血管保护和受损组织修复中发挥重要作用。血小板与内皮细胞之间亦敌亦友的对话已被广泛研究,并被认为与脓毒症并发症相关。在此,我们审视血小板功能的这一扩展谱及其与多器官功能障碍(MOD)病理生理学的相关性,并讨论这些进展与脓毒症管理之间的一些潜在联系。

脓毒症作为宿主对感染的反应失调

最近的脓毒症定义[24]强调宿主对感染的非稳态反应驱动了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脓毒症中先天免疫反应的激活实现了全身性炎症状态。炎症期的特征是促炎介质的产生和免疫细胞活化[25–29],脓毒症的预后与这种炎症反应的幅度和持续时间相关,例如,高循环细胞因子水平与不良预后相关[30–32]。病原体和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触发先天免疫反应已被确定为早期和主要机制[2, 31, 33–36]。有趣的是,在大手术、严重创伤、大面积烧伤或胰腺炎中遇到的非脓毒性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机制可能与脓毒症相关SIRS具有共同特征,表现为由受损组织释放的警报素触发的类似的早期炎症风暴[37]。然而,这种过度炎症期在脓毒症进展及其预后中所起的作用需要在伴随的抗炎反应和免疫抑制状态的背景下理解,目前正在付出大量努力来阐述这些相反且复杂事件的连贯视角[38–43]。

血小板:多功能的微小胞质碎片

血小板是小的(2–4 μm)、无核、圆盘状的细胞质碎片,在多倍体巨核细胞于骨髓窦状血管内碎裂过程中释放入血流[44]。在人类中,受调控的稳定血小板供应和清除维持每微升血液150,000–400,000个血小板的数量。血小板生成关键依赖于血小板生成素(TPO),TPO在很大程度上作用于巨核细胞祖细胞的增殖/分化和巨核细胞成熟[45]。血小板寿命短,最长可达10天。它们通过涉及脾和肝巨噬细胞及肝细胞对凝集素–碳水化合物识别的机制从循环中被清除[46, 47]。

血小板储存有种类繁多的介质,这些介质储存在形态学上不同的颗粒池中[48]。颗粒货物装载在巨核细胞中完成。血小板还运输介质,如5-羟色胺,它们从血浆中摄取并可在激活部位释放。对血小板来源介质的编目反映了血小板在止血、血栓形成和免疫反应中的显著多功能性[49, 50]。

血小板被激动剂激活后颗粒内容的分泌是血小板功能的核心。血小板激活诱导膜蛋白表达,并通过多种机制释放介质。许多这些介质是预先形成并储存在颗粒中的,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和凝血因子,其他可由翻译途径合成,如IL-1β,还有其他通过尚未完全明确的机制释放,如CD154。活化血小板还释放囊泡,包括血小板微粒(PMPs)和外泌体[51]。血小板是循环MPs的主要来源[52]。

在与血小板激活相关的病理状况中,会产生多种激动剂。事实上,除了经典强激动剂如凝血酶或胶原外,能够促进血小板激活的激动剂名单正在不断扩大。这些额外的血小板激动剂使人们重新认识血小板激活在与一系列感染性和炎症性疾病相关的血管炎症和血栓事件中的机制和作用[53]。

血小板的典型功能是止血。血小板会遇到抑制信号,阻止其在健康血管系统中激活,如内皮细胞(ECs)释放的一氧化氮和前列环素。血小板在紧邻血管壁处循环,EC衬里的破坏克服抑制信号并驱动血小板黏附、激活和聚集,从而暂时堵塞受损血管。在此过程中,血小板还激活并局限凝血于损伤部位,特别是通过暴露有效的催化磷脂表面[54]。

除了与受损血管结合并防止出血外,血小板还支持大量近年来研究的功能,这可由血小板介质的多样性反映出来[55–57]。血小板在破坏组织稳态的条件下被激活,并直接和间接地对炎症的不同阶段发挥复杂的控制作用,有助于病原体清除、伤口修复和组织再生(图1、2)。因此,血小板现在被认为是先天免疫反应的重要组成部分,监测并快速响应有害信号。

图1 血小板是免疫反应中的关键参与者,连接止血、血栓形成、炎症、病原体清除和组织修复:示意图。越来越多的证据强调血小板在止血和血栓形成范围之外的作用。图中示意了血小板在先天免疫反应中的一些相互作用界面。血小板在感染/组织损伤部位被激活。血小板和血小板衍生介质有助于阻止出血,通过作用于免疫反应的各个步骤直接或间接清除病原体,并通过提供基质构建块和多种重塑基质、吸引组织祖细胞和重建血管框架的信号来驱动血管/组织修复。在此过程中,血小板提供协调的生物学反应,有助于治愈感染并重建组织结构和稳态。比例尺为任意。血小板衍生微粒(PMPs)重现了活化血小板的若干功能。ECM 细胞外基质,MN 单核细胞,PMN 多形核中性粒细胞,MΦ 巨噬细胞 查看原图 ↗
图2 血小板监测并响应有害信号而被激活。血小板感知并被机体在危险情况下产生的多种信号激活。与病原体相互作用、内皮细胞/组织损伤以及与异物相互作用可激活血小板(详见正文)。血小板激活引发广泛的反应,包括各种炎症和凝血通路的激活。炎症和凝血中产生的信号反过来可以激活血小板(细箭头)。PMPs 血小板微粒 查看原图 ↗

血小板作为炎症反应中的关键参与者;与凝血的关键联系

活化血小板分泌大量促炎物质、细胞因子/趋化因子、血管活性胺、类花生酸以及蛋白水解级联反应的组分,这些物质直接或间接地通过激活旁观者靶细胞助长炎症[23, 58, 59]。内皮细胞(ECs)和白细胞是血小板的主要靶标。正常情况下,内皮是一种非黏附性、非血栓形成性表面;当受到炎症介质刺激时,ECs发生深刻变化,统称为“EC激活”,包括细胞黏附分子和组织因子的表达、 von Willebrand因子的产生、细胞因子/趋化因子、蛋白酶以及一氧化氮等血管活性物质的生成。血小板黏附于活化的ECs,遵循一个多步骤过程,其中聚糖发挥关键作用[60–62]。炎症还可改变保护性EC糖萼屏障,有利于血小板黏附[63, 64]。在黏附过程中,血小板可被激活并反过来激活ECs。炎症中的血小板激活可改变血管张力,并通过增加血管屏障通透性和促进细胞病变信号的产生(例如通过介导中性粒细胞产生活性氧)对血管完整性产生有害影响[65];这些效应必须与血小板相反的保护作用(见下文)相权衡[66–69]。白细胞是血小板的第二个关键靶标,血小板/白细胞对话在炎症中至关重要;在此,我们聚焦于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血小板/白细胞相互作用是炎症中白细胞募集、激活和迁移的关键步骤[70]。血小板/中性粒细胞或血小板/单核细胞相互作用可发生于EC表面、血凝块/血栓中以及循环血液中[18, 70, 71],血小板引导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向组织损伤部位迁移[72, 73]。此外,血小板在相互作用时通过多种机制激活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包括触发中性粒细胞上的TREM-1,导致各种促炎反应[65, 74–77]。血液中血小板/白细胞聚集体的形成依赖于血小板激活,是脓毒症进展的早期现象。例如,血小板/中性粒细胞复合物在早期阶段升高,而在复杂性脓毒症中降低,可能反映外周隔离或脓毒症相关血小板减少症[78, 79],并且人体内毒素给药导致循环血小板/中性粒细胞聚集体增加,随后出现短暂下降[80]。炎症的放大源于血小板与其靶细胞之间的相互激活[66],循环单核细胞/和中性粒细胞/血小板聚集体可能有助于播散炎症信号[81]。血小板还连接多个炎症级联反应;例如,它们传播补体系统的激活[82]。通常,细胞因子的诱导表达在转录/翻译水平受到调控。大多数血小板来源的炎症介质从活化血小板中极快速释放,使血小板成为促炎物质的即时提供者。细胞因子在远离其来源器官处的生物活性存在争议,因为细胞因子生物活性在血浆中可能受损。血小板运输可能保护炎症介质免遭降解。因此,血小板在炎症反应中发挥核心作用。重要的是,它们还通过多种机制促进炎症的控制和消退,包括释放抗炎细胞因子和炎症消退介质[83]。

凝血和炎症级联反应的激活是血小板活化的结果,且炎症与凝血通路之间存在交叉对话[84]。例如,一些血小板介质同时具有促炎和促凝特性,如多聚磷酸盐[85]。血小板释放的促炎细胞因子也可在多个步骤激活凝血级联反应[86]。反之,血小板对凝血的激活会产生多种炎症效应物,如凝血酶。此外,炎症介质可损害抗凝和纤溶通路机制,这可能促成脓毒症中的凝血失调[87–89]。因此,血小板炎症介质可能促进脓毒症凝血病[88–91]。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是脓毒症常见且主要的并发症[41],多种机制共同参与使血小板卷入DIC;此处仅能提及部分。第一,血小板支持凝血酶的生成。第二,血小板连接炎症与凝血。第三,血小板是促血栓支架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释放的主要诱导因素[92–96]。

尽管如此,血小板微粒(PMPs)参与血管炎症及包括脓毒症在内的炎症性疾病已受到强调[97–102]。PMPs保留了亲代血小板的许多促炎和促凝特征,被认为可传播炎症和凝血信号。尽管它们是炎症性疾病中潜在病理生理参与者[52, 99, 100, 103, 104],但其在脓毒症中的作用仍知之甚少。

血小板在血管和组织完整性中的作用

在正常的伤口愈合过程中,血小板在组织修复的可溶性因子与细胞参与者之间建立调节性交互对话,这些对话协同参与炎症的各个阶段及组织稳态的重建[50, 83, 104, 105]。血小板早期聚集,在组织损伤部位被激活,并介入组织修复的每个阶段,即炎症阶段、新组织形成阶段和重塑阶段。事实上,血小板的愈合特性已被转化应用于临床[50, 55]。血小板在组织稳态中研究最充分的作用是维持静息和受损内皮完整性,这是MOD病理生理学的关键点[71, 106–108]。与血小板减少症相关的内皮屏障破坏例证了血小板的重要性[109]。血小板如何发挥作用尚未完全明了。其机制包括填补间隙、产生内皮细胞(EC)促分裂因子及增强血管屏障的因子[71, 107]。在受损内皮上,血小板黏附于损伤部位及其紧邻区域的血管壁,这是导致止血、血栓形成和出血停止的启动与传播一系列事件的第一步[110, 111]。血小板为内皮修复提供物质,包括EC生长促进介质、抗凋亡介质以及具有血管愈合特性的祖细胞趋化因子[104]。它们帮助恢复被破坏的血管网络,提供血管生成的正性和负性调节因子,并刺激靶细胞产生血管生成介质。血小板也是细胞外基质(ECM)修复的重要贡献者,因为它们是ECM成分、ECM重塑蛋白和促纤维化细胞活化剂的丰富来源。然而,研究发现血小板在炎症中既促进又阻止血管通透性。血小板对血管通透性的差异性调节在很大程度上已在急性肺损伤(ALI)模型中得到研究,并将在相应章节中介绍。重要的是,血小板在炎症环境下高效预防出血[76, 107, 112]。在正常或炎症条件下人体所需血管保护的血小板计数阈值是一个尚未回答的重要问题[107]。更广泛地说,血小板可能在器官再生中发挥更广泛的作用。血小板不仅防止血液丢失,还为基质结构重建以及具有新组织形成能力的细胞(如成纤维细胞、平滑肌细胞和组织特异性祖细胞)的募集、增殖、存活和分化提供关键信号[113]。血小板在肝再生中的必要性显著例证了这一点[114]。血小板微粒(PMPs)也被认为参与血管修复[115]。因此,血小板活化既是组织完整性所必需的,又因其产生组织损伤信号而不利。组织这一精细调节平衡的复杂信号网络直到最近才被从生物化学角度剖析[55, 104]。关于血小板这一亦友亦敌的平衡贡献仍有许多问题,尽管它们对微血管功能障碍(如脓毒症中)的病理生理学至关重要[68]。

血小板参与对抗感染的先天免疫应答

血小板在防御感染中的作用日益受到重视[83, 116]。血小板现已被认为是真正的病原体传感器,可直接或间接与多种细菌、病毒、真菌和原虫病原体及其产物相互作用,促进其清除。血小板与细菌的相互作用取决于细菌的性质和浓度、相互作用时间,并涉及多种机制。Toll样受体依赖性和非依赖性机制,例如涉及Fcγ受体、补体受体或糖蛋白GPIIb-IIIa和GPIbα的机制,参与血小板-细菌相互作用。间接相互作用也参与其中,例如通过血浆蛋白(包括纤维蛋白原、血管性血友病因子、补体蛋白或IgG)结合,桥接病原体与血小板,或通过与细菌毒素相互作用。与病原体的相互作用可导致血小板黏附或导致其活化、聚集和释放血小板介质[83, 117–120]。血小板清除病原体的机制可能是直接的,通过释放各种抗菌肽,以及间接的,通过释放血小板衍生介质来协调免疫细胞的趋化和活化[83, 116–118, 120, 121]。感染通常与组织损伤相关。受损和濒死细胞产生如警报素等介质,助长炎症[122]。细胞损伤产生的介质如补体活化产物和组蛋白可激活血小板[123, 124]。尽管如此,血小板也参与对感染的适应性免疫应答[17, 18, 22, 125]。

上述血小板在防御病原体中的作用表明它们可以干扰感染的进展。这些观察结果如何转化为脓毒症病理生理学[120, 124, 126]?模型提示血小板的保护性作用,例如在链球菌性心内膜炎、疟疾或革兰阴性肺炎中[127–129],而血小板减少可能是细菌或真菌感染的危险因素。另一方面,血小板可能通过运输病原体而促进感染扩散[130]。

多器官功能障碍(MOD)病理生理学中的血小板

MOD中的内皮:一个共同的病理生理学共同点

脓毒症及其并发症的病理生理机制仍不确定,因为将啮齿动物模型中获得的结果外推至临床脓毒症时必须十分谨慎,这些模型本身具有其内在复杂性[131–134]。然而在这些外推限制范围内,实验模型已提供了重要知识。大量研究强调内皮在脓毒症中的统筹作用,内皮损伤可能是脓毒症并发症病理生理事件中的首要启动因素之一[102, 135–148]。脓毒症患者内皮损伤标志物升高,尽管其与脓毒症严重程度的关联不一[29, 32, 149]。炎症、血栓形成、毛细血管灌注改变是MOD微血管改变的关键特征之一[102, 136, 150, 151]。在脓毒症患者和脓毒症模型中可检测到血小板活化,研究报告其与脓毒症严重程度相关[79, 124, 152, 153]。脓毒症中多种信号可激活内皮细胞(EC)和血小板,包括病原体以及炎症和凝血产生的介质。因此活化血小板可能通过其在炎症和凝血中的作用参与MOD(图3)[23, 56, 83, 124, 141, 144, 152, 154]。

图3 微血管是脓毒症中血小板活化的关键靶标。血小板更集中地循环于靠近血管壁处并感知内皮紊乱。在脓毒症中,多种细胞性和可溶性因素共同作用激活内皮。活化/损伤的内皮是血小板活化的关键驱动因素。感染、炎症和凝血产生的信号也可在脓毒症中激活血小板。脓毒症中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引起血小板活化的相对重要性尚未充分确立。血小板活化促进多种促炎和促凝血通路,对内皮稳态和完整性具有潜在有害后果。脓毒症中未受控制的血小板活化可能在导致内皮屏障受损和微循环衰竭的复杂全局情景中发挥重要作用,而后者是脓毒症中器官功能障碍的主要原因。仅示意部分病理生理事件(详见正文)。比例尺为任意。ROS 活性氧物种,EC 内皮细胞,NET 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PMPs 血小板微粒,ECM 细胞外基质 查看原图 ↗

脓毒症急性肺损伤(ALI)中的血小板

有理由认为血小板参与急性肺损伤(ALI)的病理生理过程[155–158]。失调的炎症与凝血是ALI的核心病理生理事件,而肺血管内皮损伤是导致肺泡-毛细血管屏障改变并引起肺水肿的主要原因[159][160]。在ALI模型中,血小板早期被滞留于肺微血管床,并可能参与对肺内皮的初始损伤[155, 161–164]。炎症刺激、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和警报素对内皮细胞(EC)的激活/损伤可产生介导血小板聚集和活化的信号。血小板在肺毛细血管中的滞留和活化随后会助长肺内促炎和促凝事件的有害级联反应[71, 156, 158, 159, 165]。在脓毒症模型中,血小板还可诱导肺内细胞凋亡[166]。在这些事件中,血小板/中性粒细胞相互作用受到相当关注。中性粒细胞在多器官功能障碍(MOD)中至关重要,中性粒细胞涌入是ALI的标志,其不恰当的活化会导致组织损伤信号[167]。血小板在肺内中性粒细胞募集和活化中起重要作用,而血小板介导的中性粒细胞活化会导致细胞因子、趋化因子、活性氧释放以及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生成[71]。事实上,实验模型强调了血小板/中性粒细胞以及血小板/单核细胞相互作用在肺泡-毛细血管完整性改变中的有害作用[71, 108, 168]。凝血激活和肺泡纤维蛋白沉积是ALI中的常见发现,而血小板被认为通过其在凝血和NET生成中的作用,是ALI中凝血失调的关键促成因素[169]。因此,多项研究提示血小板参与ALI。事实上,在实验模型中,耗竭血小板、阻断血小板/中性粒细胞相互作用、 dismantling NET或抗血小板治疗均具有保护作用[96, 162–164, 170]。尽管体外实验显示血小板微粒(PMPs)具有促炎和促凝作用,但很少有证据表明PMPs在ALI中具有特定的有害作用;由于微粒鉴定存在不确定性,且同时存在来源不同、功能异质的微粒,这一问题难以研究[158, 171]。

血管通透性增加是炎症中水肿的基础。血小板保护肺泡毛细血管基底屏障的概念得到了实验证据的支持,而血小板减少症会使肺毛细血管完整性面临风险,尤其是在炎症条件下。事实上,严重血小板减少会导致肺泡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71, 107, 108]。然而,如上所述,炎症中的血小板活化也可破坏内皮屏障完整性,而在若干急性肺损伤(ALI)模型中,去除血小板具有保护作用[69, 71, 162, 172]。血小板这种稳定内皮屏障与破坏屏障的双重特性是如何组织并促进ALI进展的,以及血小板微颗粒(PMPs)的具体作用,尚不清楚。血小板在控制内皮屏障完整性方面的这种差异效应,可能基于血管床中炎症特征之间的复杂平衡,包括早期或晚期、强度、其他炎症参与者(即白细胞)的作用以及所用实验模型。在脓毒症进展过程中,血小板活化信号、血小板计数和蛋白质组、与白细胞及内皮细胞(ECs)的相互作用,其相对重要性不断变化,这凸显了剖析这些机制的困难[69, 71, 76, 108, 173]。此外,血小板可能在肺损伤中炎症的控制和消退中发挥积极作用,这一机制直到最近才被逐渐理解[158]。遗传背景也在ALI相关死亡率和发病率中发挥作用[174]。血小板计数由遗传因素决定,遗传学研究提示低血小板计数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风险之间存在关联。LRRC16A位点(6p22)内的遗传变异与低血小板计数相关。有趣的是,低血小板计数将该位点内的一个单核苷酸多态性与ARDS风险联系起来[175]。

脓毒症中的血小板与急性肾损伤(AKI)

急性肾损伤(AKI)是脓毒症的主要并发症,伴有血流动力学紊乱,如肾小球滤过率下降和微循环改变[146, 176–180]。肾小管病变中凋亡和坏死的程度存在争议。脓毒症AKI中的肾小管病变可能以细微、异质性、潜在可逆的细胞病变和适应性细胞事件(代谢改变、线粒体功能障碍、自噬、细胞周期停滞等)为特征[181–184]。除了肾灌注不足的经典范式之外,免疫应答通路尤其是炎症在AKI进展中的作用日益受到强调[1, 178, 185–195]。警报素、病原体相关分子模式(PAMPs)、炎症介质和白细胞可激活肾微循环床中的内皮细胞,导致炎症/血栓形成、代谢改变、氧化应激,共同促成微血管功能障碍。由于肾小管上皮细胞(TECs)与肾小管微血管化之间密切依赖,微血管床中血流受损和炎症可导致肾小管上皮细胞(TECs)损伤,驱动炎症、线粒体/代谢改变及多种适应性反应,包括细胞周期停滞。警报素、PAMPs和炎症介质在被滤过后也可能影响TECs,而TECs是肾脏炎症的积极参与者[192, 196–198]。

在高血管化的肾脏中,可以推测血小板/内皮细胞相互作用具有特殊重要性。在实现选择性肾内皮损伤的AKI模型中,有证据表明血小板的参与[199]。血小板将在被循环中有害信号激活的肾脏内皮上被阻滞并活化。炎症介导的内皮细胞(EC)糖萼改变也可促进血小板黏附[141, 146, 200–203]。血小板也可被脓毒症肾脏中的缺血性血流紊乱所激活。因此,尽管仍有许多问题有待阐明,血小板可能是脓毒症AKI中的病理生理参与者。另一方面,如上所述,血小板有助于炎症消退和血管完整性。关于鉴定有助于肾脏炎症消退和肾小管再生的可溶性和细胞效应物,仍存在重要问题[204]。微粒,更具体地说是血小板微粒(PMPs),在脓毒症及并发AKI的脓毒症中升高[101, 102, 193]。然而,其具体作用仍有待研究。

脓毒症中的血小板与器官间交互对话

尽管脓毒症中有害的器官间通讯具有重要意义,其潜在机制才刚刚开始被揭示。炎症信号参与这些通讯[205]。血小板能否载体化传递连接远隔器官损伤的促炎和/或促凝血信号?有趣的是,如肠系膜缺血/再灌注模型所示,远隔部位的血小板活化可介导肺损伤[206]。血小板可介导肺炎诱导的远隔肾损伤[207]。在可传递此类有害作用的血小板衍生介质中,血小板因子4(CXCL4)和CD154已被鉴定[208, 209]。活化时,血小板表达CD154并释放可溶性CD154[22, 210];CD154可能承担特殊责任,例如,CD154/CD40配对被证明在急性肺损伤(ALI)中起有害作用,包括胰腺炎相关肺损伤[211, 212],且它可通过PMPs被带至肺微循环。此外,血小板CD154介导脓毒症肺损伤中的中性粒细胞募集[213]。尽管这些结果提示血小板的作用,但血小板、血小板衍生介质、PMPs或循环血小板/白细胞聚集体在脓毒症患者中远隔传递有害信号的程度和相对贡献尚不清楚。

脓毒症中的血小板计数与血小板输注的困境

血小板计数及血小板计数动态变化作为脓毒症患者临床结局的决定因素

血小板减少症在脓毒症中很常见,更广泛地说在重症患者中很常见,长期以来一直被认为是ICU患者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和疾病严重程度的敏感标志物;脓毒症的严重程度是血小板减少症的危险因素[6, 8–15, 214–221]。由于这些原因,血小板计数被纳入ICU疾病严重程度评分系统。ICU患者的血小板计数动力学通常呈双相性,其特征是在最初几天出现中度下降,随后上升[11, 216, 222]。早期血小板减少症和ICU住院期间新发的血小板减少症与不良预后相关;血小板减少症的幅度和持续时间以及血小板计数缺乏相对升高与不良结局相关[6, 9, 11, 216, 221–227]。在最近一项纳入931例脓毒症患者的大型研究中,ICU入院时低血小板计数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29]。值得注意的是,血小板计数低的患者在ICU入院时病情更为严重。因此,理解血小板计数改变与临床结局之间的病理生理联系是重症监护医师的一个重要课题。

脓毒症患者血小板减少症的多种原因

血小板减少症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并不能确立因果关系,明确血小板减少症的原因对患者管理至关重要。管理基础疾病是主要重点,一个重要问题是血小板输注。例如,对于存在血管内血小板活化的患者,血小板输注可能无效且有害,并且有其自身的风险[228–230]。在最近的一份报告中,脓毒症被确定为与血小板输注无效相关,其评估依据是血小板计数升高不足[231]。

多种机制,单独或联合作用,可导致脓毒症中的低血小板计数,并且可能涉及血小板生命的各个阶段。骨髓中血小板生成减少可能源于既往存在的疾病,或病原体毒素、药物或炎症介质对造血的抑制作用。外周机制是血小板减少症的重要原因[15, 214, 218, 227, 232, 233]。血小板半衰期的缩短及其消耗/破坏可能与脓毒症中发生的许多血小板活化事件、血管内凝血病和免疫机制有关。药物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噬血细胞作用、出血、血液稀释也是主要的解释因素。可遇到假性血小板减少症的实验室伪影,评估血小板减少症的真实性是重要的一点[230]。

使用常规可获得的检查进行系统性研究有助于阐明血小板减少症的机制[218, 232, 234]。在人类中,内毒素给药后会出现网织血小板的早期升高,而评估血小板生成率的未成熟血小板分数百分比可能是一种有用的工具,可用于观察早期骨髓反应并预测脓毒症的发生[80, 235]。除改变血小板计数外,脓毒症及其治疗药物还可导致血小板功能缺陷,从而增加另一个病理生理学交互层面[236, 237]。这些机制的详细描述及诊断/管理指导已在优秀综述中进行了阐述,超出了本工作的范围[154, 222, 230, 233, 238–242]。处理血小板减少症及其管理的一个困难与血小板在脓毒症病程中可能同时具有有害和有益作用的悖论有关。从第一个角度来看,血小板计数降低通过消耗机制与脓毒症相关,包括病原体及病原体产物介导的活化、凋亡诱导、裂解和吞噬清除增加。急性感染常导致血小板减少症[58],血流感染与较低的血小板计数相关[221]。凝血病,特别是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白细胞对血小板的隔离以及炎症血管床对血小板的隔离,也是常被强调的血小板减少症机制。通过这些机制,血小板可被视为旁观者,其破坏与感染严重程度以及宿主对感染挑战的反应特征相关。在这种情况下,使用血小板输注可能被认为是有害的,因为它会助长炎症和凝血。另一方面,血小板在病原体清除中是积极的参与者,这导致一种可能性,即低血小板计数和血小板功能改变可能首先促进感染。此外,血小板还保护血管完整性;因此,维持足够的血小板计数阈值似乎是预防出血的必要目标。事实上,血小板输注主要用于预防或治疗出血[228]。调和血小板在脓毒症中同时具有有害和有益作用这一悖论,是脓毒症中血小板靶向治疗干预的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血小板能否作为脓毒症的治疗靶点和诊断工具?

脓毒症的临床管理仍然是一项艰巨的挑战,病理生理学进展尚未转化为有效的治疗方案[2]。值得注意的是,对抗脓毒症中失控的促炎状态的策略,例如抑制特定炎症介质,结果令人失望[243]。然而,当前关于脓毒症病理生理学的知识强调了对感染的不适当炎症反应中的多种体液和细胞因子,提示靶向单一介质的治疗不会显示出有效性[41]。额外的复杂性还与个体疾病易感性和医学合并症有关,这将需要个体化方法。因此,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基于对其自然病程更好了解的脓毒症综合治疗方法。

最近描述的血小板在多个免疫应答通路交叉点的参与,导致了这样一种假设:血小板或血小板来源的效应物代表脓毒症的治疗靶点。血小板活化可驱动多条炎症和凝血通路,而靶向血小板提供了同时靶向多条有害通路的理论前景。尽管动物模型的临床相关性有许多缺点,但值得注意的是,血小板清除、血小板功能抑制和抗血小板药物在实验性急性肺损伤(ALI)或急性肾损伤(AKI)中显示出保护作用[124]。P2Y12抑制剂减少了人体内毒素给药后的炎症和促血栓机制[244]。几项观察性和回顾性临床研究表明,抗血小板药物如乙酰水杨酸、血小板P2Y12抑制剂氯吡格雷或GPIIb/IIIa拮抗剂可降低危重患者的死亡率或并发症[245–255]。然而,一些研究存在矛盾[249, 252, 256](表1)。因此,强烈需要大型随机对照临床试验来研究抗血小板治疗在脓毒症中的效果。此类研究的复杂性部分与脓毒症患者在致病病原体性质、感染部位和严重程度、多种合并症、性别、年龄和遗传背景方面的异质性有关。有效抑制血小板功能的抗血小板药物浓度也存在个体差异。对氯吡格雷或阿司匹林治疗反应缺陷的个体可能分别高达30%或40%[257–259]。此外,抗血小板治疗对血小板功能有不同影响。经阿司匹林处理的血小板仍可被强激动剂如凝血酶或ADP激活。因此,在脓毒症中所见的全面促炎/促凝血状态下,抗血小板治疗是否能有效抑制血小板活化仍有待确定。血小板是促炎分子的重要血液储库,可能促进脓毒症特征性的“细胞因子风暴”。然而,包括白细胞和内皮细胞在内的许多细胞参与者also产生此类介质,血小板的相对贡献尚不清楚。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抗血小板治疗并未显著降低脓毒症患者血浆促炎细胞因子水平[260]。抗血小板药物也被证明具有间接的血小板外效应,其机制重要性尚未确定[261]。最后,血小板功能受损可能产生不良后果,如出血或血小板保护功能的钝化。

如上所述,阐明脓毒症中血小板减少症的机制对于输血而言至关重要。血小板输注主要用于预防/治疗出血[228, 229]。出血风险随血小板减少症的严重程度而增加[222]。在脓毒症患者中,确保保护作用的血小板计数阈值可能更高,反映了血管床紊乱的严重程度。通常提倡的血小板计数阈值范围为10–50 × 109/L,取决于临床情况、额外出血风险、中枢性血小板减少症的证据。然而,在血小板持续产生的情况下,出血风险与血小板减少症的深度并非直接相关,且危重患者的其他参数可能产生干扰;事实上,血小板计数在50至100 × 109/L之间时出血风险也增加[8, 9, 222, 229]。实际上,对于无出血的ICU患者,血小板输注的循证临床获益证据不足[154, 228–230, 242]。对血小板减少症病因缺乏清晰认识使风险/获益评估变得困难,因为存在加重潜在病理生理的理论风险[229]。血小板产生的主要调节因子TPO在脓毒症中升高并与血小板计数相关[262, 263],这可能与血小板总量减少或炎症介质刺激TPO产生有关。实验模型显示TPO中和可减轻器官损伤的严重程度[264]。然而,在临床中,近期有研究提示TPO给药对脓毒症血小板减少症患者具有潜在获益[265]。在现阶段,仍需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来评估TPO在脓毒症中的价值。

如果脓毒症患者血小板减少症的解释因潜在机制的多样性而变得困难,血小板计数本身可能蕴含有价值的信息[242]。血小板计数可能代表器官功能障碍严重程度的替代标志物。脓毒症患者即使早期出现的低血小板计数确实被认为是预后不良的标志;然而,入院时单次血小板计数可能意义不大[266],而血小板计数的动态变化似乎具有更深层的意义。该动力学的两种改变已被证明在脓毒症患者中具有临床意义,提示必须给予特别关注。血小板计数下降的幅度而非血小板减少症本身,以及血小板减少症未缓解,均是脓毒症死亡的强预测因子[9, 15, 267]。血小板减少症的发生和动态变化已被强调为ICU患者潜在的诊断方法[222]。

表1 抗血小板药物与脓毒症的队列研究汇总 查看原表 ↗

结论

血小板在免疫应答的多个方面发挥关键作用,提示其在脓毒症病理生理学中占有重要地位。对血小板功能的治疗性调控有望提供同时靶向脓毒症中多条有害通路的前景。实验模型难以外推至临床脓毒症,且临床研究结果相互矛盾,使得我们目前尚无法在临床实践中引入抗血小板药物。然而,接受长期抗血小板药物治疗的脓毒症危重患者,在没有出血风险的情况下,可能从继续治疗中获益,从而避免血小板反应性的反跳。因此,血小板参与脓毒症的多重面向对临床医生构成了重大挑战,并呼吁更深入地理解血小板贡献的相对重要性,以确定其最终的临床意义。

参考来源

  1. Dewitte A, Lepreux S, Villeneuve J, et al. Blood platelets and sepsis pathophysiology: A new therapeutic prospect in critically [corrected] ill patient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192366. doi:10.1186/s13613-017-0337-7
  2. 全文:PMC57092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092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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