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C-zero:预防和促进坏死性小肠结肠炎及时识别的证据范围综述推荐
该文通过利益相关者参与的范围综述与两项新Meta分析,形成预防和促进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及时识别的临床推荐。优先母乳、标准化喂养方案和避免抗酸剂为强推荐;限制抗生素和标准化及时识别方法为弱推荐。Meta分析显示,出生体重<1250 g婴儿使用供体人乳强化剂较牛乳强化剂NEC odds降低(OR=0.36,95%CI 0.13-1.00,p=0.05);<1500 g婴儿使用标准化喂养方案NEC odds降低67%(OR=0.33,95%CI 0.17-0.65,p=0.001)。推荐对无血培养阳性或临床感染怀疑的婴儿经验性抗生素不超过4天。
要点
- 所有早产儿应接受人乳;母亲自己的乳汁不可用时,优先使用巴氏消毒的供体人乳而非配方奶(高质量,做)。
- 出生体重<1500 g婴儿采用单位批准的标准化喂养方案可降低NEC odds 67%(OR=0.33,95%CI 0.17-0.65)。
- 出生体重<1250 g婴儿使用供体人乳基强化剂较牛乳基强化剂NEC odds降低(OR=0.36,95%CI 0.13-1.00,p=0.05)。
- 无血培养阳性或临床感染怀疑的婴儿,经验性抗生素限制在4天或更短(中等质量,不超过4天除非高度怀疑或证实感染)。
- 避免使用H2受体拮抗剂(中等质量,不做);H2受体拮抗剂增加NEC和脓毒症odds(OR=1.78,95%CI 1.4-2.2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早产儿,重点为出生体重<1500 g的极低出生体重儿和<1250 g婴儿。
- 所有纳入文献和立场声明将NEC定义为Bell分期II期或以上。
- 文献检索纳入关注出生<1500 g婴儿的指南、立场声明和研究,发表于英文文献。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NEC定义:Bell分期II期或以上。
- 标准化喂养方案应涵盖:开始和持续滋养性喂养的时间(通常10–20 mL/kg/天,持续48–72 h);喂养推进和强化计划(例如达到80–100 mL/kg/天后添加强化剂至22 kcal/oz,达到120 mL/kg/天后增至24 kcal/oz);停止和重新开始喂养的标准;优先新鲜人乳(母亲自己的乳汁第一,供体人乳第二,早产儿配方奶第三);识别和管理喂养不耐受的标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早产儿应接受人乳;母亲自己的乳汁不可用时,优先使用巴氏消毒的供体人乳而非配方奶(高质量,做)。
- 采用单位批准的标准化喂养方案(中等质量,做);方案细节本身不如减少提供者间差异重要,应在NICU层面采纳(所有提供者同意其组成部分)。
- 出生体重<1250 g婴儿,建议使用供体人乳基强化剂而非牛乳基强化剂(中等质量,可能做),优先母亲自己的乳汁,不可用时使用供体人乳;在NEC基线发生率低的单位,供体人乳基强化剂的成本效益可能较低。
- 推荐初乳口腔护理(低质量,可能做),基于免疫增强和促进母亲泌乳的益处,尽管其对NEC的直接效果尚未显示;研究中初乳口腔护理通常在出生后48小时内开始,持续2–5天。
- 无血培养阳性或临床感染怀疑的婴儿,经验性抗生素限制在4天或更短(中等质量,除非高度怀疑或证实感染,否则不超过4天);开具经验性抗生素时应指定停药日期或具体剂量次数;氨苄西林和庆大霉素为早发型新生儿脓毒症首选治疗,高级头孢菌素(如头孢噻肟和头孢吡肟)限制于特定病例。
- 避免使用H2受体拮抗剂(中等质量,不做);H2受体拮抗剂增加NEC和脓毒症odds(OR=1.78,95%CI 1.4-2.27,p<0.00001)。
- 及时识别:推荐将GutCheckNEC、eNEC或NeoNEEDS等工具与基于SBAR格式的重点评估工具结合使用(极低证据,可能做);结构化沟通结合风险评分是最具实施准备性的策略。
- 父母建议:在NICU住院早期、调整喂养时或发生喂养不耐受时,通过印刷和视频材料补充口头指导分享NEC信息;父母推荐3个关键策略:早期且频繁的皮肤接触、早期泵乳(第一6小时内,最好2小时内)、无论是否打算母乳喂养都能获得泌乳支持。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NEC的早期体征约在出生后2–4周出现,常发生于婴儿已多次就诊于多位临床医生之后。
- 护士和父母常最先识别NEC,但当症状轻微或非特异时,若沟通不清晰或未结合NEC危险因素考虑症状,可能发生治疗延迟。
- 父母表达当看到孩子「行为不正常」时需要被相信,结局不良时承受未为孩子发声的内疚。
- 在繁忙单位关注心肺危机时,停用抗生素(常规任务)可能被忽视;若交接班未标准化,未沟通停用抗生素计划的可能性更大。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利益相关者参与的范围综述,采用TRIP实施科学框架和GRADE标准,包含两项新Meta分析;20名专家(包括父母)参与,审阅11份立场声明和71篇研究报告。
- 供体人乳基强化剂vs牛乳基强化剂Meta分析:4项研究,N=1164例出生体重<1250 g婴儿,NEC odds降低(OR=0.36,95%CI 0.13,1.00,p=0.05);效应估计包含1,需要更多研究。
- 标准化喂养方案Meta分析:9项观察性研究,N=4755例<1500 g婴儿,NEC odds降低67%(OR=0.33,95%CI 0.17,0.65,p=0.001),中度异质性(I²=48%)。
- Patole和deKlerk 2005年Meta分析:6项观察性研究显示<2500 g婴儿采用喂养方案时NEC风险降低高达87%;相似研究合并风险比更温和(RR 0.71,95%CI 0.52-0.97),<1500 g婴儿NEC风险降低约29%。
- 延长经验性抗生素:3项美国多中心观察性研究(23个NICU,合计N=4716例婴儿)一致显示,血培养阴性时经验性抗生素超过4天后NEC或死亡odds增加。
- H2受体拮抗剂Meta分析:2项队列研究(N=11,346,<1500 g),显著异质性(I²=73%),NEC前给予质子泵抑制剂或H2受体拮抗剂(雷尼替丁、法莫替丁或西咪替丁)增加NEC odds(OR=1.78,95%CI 1.4,2.27,p<0.00001)。
- GutCheckNEC预测NEC需手术(AUC=0.84,95%CI 0.82–0.84)或死亡(AUC=0.83,95%CI 0.81–0.85)稳健,但区分内科NEC的能力边缘。
- 输血期间 holding feeding:多中心QI项目在8个NICU采取仅在输血期间停止喂养、当天不推进喂养量、当天避免强化剂,最严重NEC显著减少。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范围综述与两项新Meta分析,采用GRADE标准评级;证据质量从极低(及时识别)到中等(喂养方案、优先人乳、限制抗生素和抗酸剂)。
- 强推荐(做):优先人乳、喂养方案、避免抗酸剂;弱推荐(可能做):限制抗生素、使用标准化及时识别方法。
- 局限:采用范围综述而非系统综述可能遗漏重要文献,不能确定纳入所有相关文献。
- 局限:未专门纳入孩子未患NEC的父母作为专家,可能限制对所有父母的普遍性。
- 局限:供体人乳基强化剂的证据聚焦于<1250 g婴儿,效应估计包含1,需要更多在NEC发生率典型的NICU中进行研究。
- 局限:标准化喂养方案无随机对照设计研究;关于危重婴儿(如严重低血压或接受吲哚美辛预防脑室内出血)或输血期间停止喂养的最佳策略证据不 conclusive。
- 局限:初乳口腔护理研究通常为单中心、把握度不足,optimal duration or dose不明确。
- 局限:及时识别工具无完美预测,需要更多研究将生物标志物和床旁监测(如NIRS)纳入常规实践。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NICU层面采纳单位批准的标准化喂养方案,以减少提供者间差异,并涵盖滋养性喂养、推进和强化、停止和重启标准、喂养不耐受管理及优先人乳。
- 对无血培养阳性或临床感染怀疑的早产儿,将经验性抗生素限制在4天或更短,并在开具时指定停药日期或剂量次数。
- 避免使用H2受体拮抗剂(如雷尼替丁、法莫替丁、西咪替丁)和质子泵抑制剂。
- 使用GutCheckNEC、eNEC或NeoNEEDS等风险评分工具结合SBAR结构化沟通,以支持及时识别和护患沟通。
- 在NICU住院早期、调整喂养或发生喂养不耐受时,通过印刷和视频材料向父母提供NEC信息;鼓励父母在婴儿行为异常时发声。
- 作者建议:若新生儿团队选择在输血期间停止喂养,应商定执行方式、整合入喂养方案并明确重启喂养标准;多中心QI项目采用仅在输血期间停止喂养、当天不推进喂养量、当天避免强化剂的做法在8个NICU显著减少最严重NEC。
指南或共识出处
- NEC-zero recommendations from scoping review of evidence to prevent and foster timely recognition of 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Matern Health Neonatol Perinatol)。
- Cincinnati Children’s Hospital Guideline Group 2010年NEC临床实践指南(2015年退役)。
- 美国儿科学会(AAP)、美国肠外肠内营养学会(ASPEN)、国家新生儿护理协会(NANN)、母乳喂养医学会(SBM)、世界卫生组织(WHO)的立场声明。
全文中译30 节 · 点击展开
新生儿并发症使早产儿的费用增加4–7倍;[1]但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之间的并发症发生率差异很大,尤其是对于极低出生体重(VLBW;<1500 g)者[2–4]。最致命的并发症之一是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这是一种多因素获得的肠道疾病,是新生儿急诊手术的主要原因[5]。NEC涉及全身性炎症激活,严重时进展为全肠坏死[6]。NEC存活者可能住院时间非常长[7],需要长期肠外营养,并出现神经发育延迟[8]。预防一例需要手术的NEC每例最多可节省250,000美元,而当无法预防时,及时识别是优先事项[9]。20–40%的病例需要手术;需要手术者中高达50%会死亡[4, 6, 10]。
背景
与许多新生儿并发症一样,NEC发生率在不同NICU之间有所不同[4, 11–13]。质量改进(QI)方法已被证明可降低NEC发生率[14]。QI的核心是将证据一致、可测量地落实到实践中。2010年,辛辛那提儿童医院指南组发布的NEC临床实践指南推荐:1)优先喂养母亲自身母乳(MOM),2)若MOM不可用则提供巴氏消毒人供体乳(HDM),3)使用布洛芬而非吲哚美辛来关闭动脉导管未闭(这是与NEC相关的早产常见难题),以及4)在分娩前对母亲给予产前糖皮质激素[15]。然而,该指南因缺乏团队更新而未更新,并于2015年退役[15]。对此,我们试图通过应用利益相关者参与的程序来填补NEC预防指南的空白,开展范围综述,并提出与最佳实践一致的实施建议,以创建可信赖的临床指南[16–19]。为体现预防NEC、最终将其发生率推向零的目标,该工作被命名为“NEC-Zero”。由于父母最先注意到症状,而且可以说当NEC发生时他们损失最大,因此他们作为专家利益相关者参与。
目的
本文的目的是呈现一项范围综述,包含两项新的荟萃分析、临床建议以及预防和促进NEC及时识别的实施策略。本综述纳入的所有论文和立场声明均将NEC定义为Bell II期或更高。
实施科学框架
为指导相关工作,使用了将研究转化为实践(TRIP)实施科学框架,因为它强调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与利益相关者合作,将循证干预措施加以框定[20–23]。TRIP建立在Roger应用于健康的创新扩散理论之上[24],确定了影响实践中采用循证创新的若干因素。因素包括1)创新特征;2)沟通过程;3)使用者;以及4)社会系统(见图1)[20]。TRIP主张,为使一项循证干预措施被采用,它应当:a)优于常规照护;b)与临床医生的价值观相容;c)简单;d)可在低风险环境中试用;并且e)改善结局(过程或患者相关)。图1描述了TRIP如何用于指导我们这一阶段的流程。
方法
范围综述方法
开展了一项利益相关者参与的范围综述,以回答关于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预防、及时识别、实施策略以及如何让父母参与的关键问题[25, 26]。范围综述通常包括六个关键步骤:1)确定关键问题,2)查找相关研究,3)选择相关研究以回答这些问题,4)从研究中提取数据,5)总结和报告结果,6)咨询利益相关者以评价文献、提出新资源并提供文献中缺失的见解[26–28]。
专家利益相关者小组通过四个步骤选定。首先,邀请了一个由临床和研究专家组成的全国性小组,因为这些专家在NEC方面发表了重要的研究和循证实践(EBP)改进工作。其次,由NEC协会(E.U.)、Graham基金会(L.M.)和Hand to Hold(T.C.)的早产儿家长联盟主席推荐了一组受NEC影响的父母。第三,一位具有博士学位的临床护理专家邀请了来自计划实施这些建议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的当地利益相关者。最后,在第一次会议上,所有成员被要求指出小组中缺失的专业知识,由此又有更多床边护士和一名药剂师加入。利益相关者的特征(N = 20)见表1,此后均称为“专家”。
NEC-zero描述
我们从四个循证方面审查了NEC-Zero的证据:1)优先进行人乳喂养;[29–36] 2)采用经病房批准的标准化喂养方案;[37, 38] 3)药物管理,特别是将培养阴性经验性抗生素限制在<5天[39, 40]并避免使用组胺-2拮抗剂;[41–43] 以及4)采用基于病房的方法进行NEC风险评估和及时识别[44, 45]。在输注浓缩红细胞期间暂停喂养曾被考虑[46–48],但发现证据尚无定论。由于益生菌存在争议且美国益生菌制剂缺乏标准化,我们选择将益生菌排除在本综述之外[49, 50]。
专家参加了六次每月电话会议。为促进沟通并确保所有声音都能得到体现,会后分发了调查问卷。会议记录逐字转录,并在下次会议前与所有参与者分享。在第三次会议上,成立了亚组,以便根据NEC-Zero的各个方面对文献进行更深入的评价。亚组成员分布均匀,以确保护理、父母和新生儿科的代表性均等。药剂师、营养师和哺乳顾问被特别要求加入特定小组(例如分别加入药物管理、喂养方案和人乳促进小组)。当父母的声音似乎较少时,会后会进行跟进,以确保他们有贡献的时间。亚组分别聚焦于NEC-Zero的四个方面之一,由一名当地利益相关者和一名全国性专家共同主持。改编了一个建议模板,作为提纲协助检索、识别和评估当前文献状况。在完成证据的评价、评级和综合后,四个亚组在全体会议上展示了各自的发现。研究团队积极促进亚组的工作。
证据来源的选择
文献检索聚焦于回答关键问题[26, 27]。纳入以出生体重<1500 g婴儿为研究重点、以英文发表的指南、立场声明和研究。检索了PubMed、CINAHL和Cochrane数据库。应用有针对性的互联网检索以识别专业组织(如美国儿科学会[AAP]、美国肠外肠内营养学会[ASPEN]、美国新生儿护理协会[NANN]、母乳喂养医学会[SBM]和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指南和立场声明。当立场非常强烈、该组织对立场证据进行了详细描述并经高水平共识验证时,则推迟对原始研究的深入审查。若无立场声明可用,则首先评价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若无荟萃分析或立场声明可用,则随后评价单项研究。所有参与者协助评判证据并就实践建议达成共识[26, 27]。
专家们一致认为,打算使用NEC-Zero实践的临床医生很可能熟悉GRADE标准,以评判证据质量和推荐强度[18, 51–53]。需要荟萃分析来考量一组证据的质量。在GRADE中,观察性研究通常为“低”质量,但当效应量一致且显著较大(即<0.5或>2)、已考虑混杂因素或有剂量反应证据时,可予以升级。当无荟萃分析可用时,我们使用Review Manager 5.3软件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研究结果。建议以“做/不做”呈现,以反映强推荐;或以“可能做/可能不做”呈现,以表示基于证据质量以及证据质量是否被升级或降级(即由于直接性、不精确性、效应一致性或成本平衡)的弱推荐。
结果
促进人乳喂养
人乳亚组从四个方面探讨了人乳预防NEC的证据:1)人乳与配方奶喂养;2)人供体乳(HDM)来源的强化剂与牛乳来源的强化剂比较;3)使用初乳进行口腔护理;以及4)在NICU中促进人乳喂养的实施策略。人乳与配方奶喂养
证据强度
2015年发表的NANN立场声明[54]、2012年的AAP声明[55]、2014年的AWHONN声明[56]以及WHO[57]均提倡将人乳作为早产儿科学上更优的喂养方式。与配方奶喂养相比,人乳对早产儿群体具有特定的健康益处,包括降低败血症发生率、降低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发生率、改善喂养耐受性、改善神经发育结局、降低死亡率、增强免疫应答功能、降低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发生率以及减少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出院后第一年的住院次数。[55]一项荟萃分析得出结论,如果早产儿或低出生体重儿无法获得其母亲自己的乳汁(MOM),荟萃分析表明,与使用早产儿或足月儿配方奶相比,巴氏消毒的捐赠人乳(HDM)对NEC具有保护作用[58]。优先使用MOM而非捐赠人乳(DHM)很重要,因为MOM比DHM更具生物活性,含有更多支持免疫的人乳寡糖[59],并且对NEC的保护作用更强[60]。
建议
我们同意AAP的立场,即所有早产儿均应接受人乳喂养,并且在无法获得MOM时,巴氏消毒的DHM优于配方奶[55]。(高质量证据,推荐执行)。2.使用基于捐赠人乳(DHM)的强化剂与基于牛乳的强化剂的比较
证据强度
AAP建议对出生体重低于1500 g的婴儿进行人乳强化[55]。强化可通过在人乳中添加基于牛乳的强化剂或基于DHM的强化剂来实现。有人将包含MOM、在MOM不可用时使用DHM以及基于DHM的强化剂的饮食称为“纯人乳饮食”。四项研究评估了两种强化饮食之间NEC(定义为Bell分期II期或以上)的差异[30, 61–63]。当汇总两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结果时[30, 61],显示在体重小于1250 g的婴儿中,死亡、NEC、需要手术的NEC和败血症的风险较低,且随着婴儿饮食中牛乳百分比增加,风险逐步升高[64]。自2014年该汇总分析发表以来,又发表了两项队列研究[62, 63]。我们应用随机效应模型对四项研究中出生体重<1250 g的婴儿(N = 1164)进行了荟萃分析,结果显示,与接受牛乳基强化剂喂养的婴儿相比,接受基于DHM的强化剂喂养的婴儿发生NEC的比值约低64%(OR = 0.36,95% CI 0.13, 1.00,p = 0.05;图2)。基于DHM的强化剂的最高保护作用显示于NEC发生率高的病房,如果基线NEC发生率较低,避免NEC所带来的成本节约可能较低。证据的一个局限性在于其聚焦于<1250 g的婴儿,且效应估计值包含1。需要在预处理NEC发生率与大多数NICU典型水平相当的NICU中开展更多研究,而非文献中NEC发生率较高的NICU。尚无研究显示使用基于人乳的强化剂会产生不良影响,但应监测充分的生长[65]。
建议
该亚组建议使用基于捐赠人乳(DHM)的强化剂而非牛乳基强化剂(中等质量;可能推荐使用),并优先使用母亲自身母乳(MOM),若MOM不可用则使用DHM。在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基线发生率较低的病房中,与基线发生率较高的病房相比,基于DHM的强化剂可能显示较低的成本效益。DHM来源强化剂在降低NEC方面的最大效果见于NEC基线发生率较高的病房。3.初乳作为口服免疫治疗
证据强度
接下来讨论了使用初乳进行口腔护理以为早产儿提供免疫治疗的问题。所审查的证据包括:1)一篇叙述性综述;[66] 2)三项随机对照试验;[33, 67, 68] 3)两项队列研究;[36, 69] 4)一项定性研究;[70] 5)两项试点研究;[32, 35];以及6)一份立场声明。[54] 这些研究通常为单中心且检验效能不足,无法回答与NEC结局相关的问题。然而,许多研究支持在极低和超低出生体重儿中[32, 33, 35, 36, 68, 69],特别是在插管婴儿中[68, 69],早期初乳口腔护理的安全性和可行性。使用初乳进行口腔护理影响了其他重要的新生儿结局,如更早达到全喂养量[33]、更早开始肠内喂养以及在校正胎龄36周时更好的体重增长[36]、提示免疫保护的免疫标志物提升[68],以及住院时间缩短[67]。至少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正在进行中,且其检验效能足以检测晚发型脓毒症、NEC和死亡结局的差异[71]。在一项针对先天性膈疝婴儿母亲的定性描述性研究中,出现了强烈的主题,即母亲和家庭成员在提供初乳口腔护理中找到了意义,强调这鼓励她们继续泵取母乳[70]。尽管使用初乳进行口腔护理显示风险极低,但研究尚不清楚最佳持续时间或剂量。在所审查的研究中,初乳口腔护理通常在出生后48小时内开始并持续2-5天。目前没有临床研究支持使用DHM进行口腔护理,因为尚无相关研究可用。
推荐意见
基于免疫增强和促进母乳供应的益处,推荐使用初乳进行口腔护理,尽管其对NEC的直接效果尚未得到证实(低质量,可能推荐使用)。4.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促进人乳的实施策略
证据强度
有大量文章和立场声明一致支持为所有婴儿提供人乳,但尤其强调对早产儿的健康益处。最近一项成本分析估计,未能为早产儿提供足量人乳的实施差距负担仅在美国每年就相当于15亿美元[72]。NANN提供了实施指导,建议采用项目化方法,推荐Spatz的十步法以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促进人乳喂养[54, 73]。我们批判性地评估了关于支持早产儿母亲提供人乳的最佳实施策略的证据。虽然人乳促进项目的总体有效性已得到证明,但很少有研究关注其背后的实施科学。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需要采用全团队方法,系统地、持续地让母亲参与充分的哺乳教育、泌乳支持和母乳供应充足的评估。
示范项目及相关资源
选择了三个在NICU中促进人乳喂养的实施项目作为示范,并由亚组进行了审查。每个项目都有视频、教育材料以及针对员工的教育内容。项目成功的衡量指标包括:开始泵乳率提高、泵乳或母乳喂养持续时间延长、婴儿获得的人乳量增加,以及证明婴儿在从NICU出院时仍在接受人乳[74, 75, 73]。这些项目持续让父母参与,使他们从床旁旁观者转变为参与者,并确认其在医疗团队中的重要角色。
建议
亚组建议采取若干步骤,在组织层面、提供者层面和患者层面启动变革以促进人乳喂养,并建议使用项目来支持这种多层次实施(表2)[60, 73, 74]。这些建议的强度基于专门研究实施的低级别证据(低质量,可能应做)。需要更多采用高质量设计的研究来评估有效的实施策略对人乳喂养结局的影响。
让父母参与
家长亚组成员建议,应尽早开展关于母乳重要性的教育,以帮助他们就是否提供母乳做出知情决定,并应分享关于如何开始、维持和监测奶量的具体指导。有人提出了对以下问题的担忧:开始吸奶的延迟、缺乏印刷版教育材料,以及材料中未展示来自不同社区(如非裔美国人或西班牙裔)的女性进行母乳喂养的情况。当为其脆弱婴儿提供母乳被呈现为一种“选择”而非必要的医学治疗时,他们因从医疗团队处收到关于母乳重要性的混杂信息而感到焦虑。他们建议在分娩前就开始哺乳教育,并在那时向他们演示如何安装吸奶器。父亲未被询问其观点,但母亲们强调,支持性的伴侣对“母乳生产团队”至关重要。总之,家长们建议了3项关键策略来支持他们提供母乳:1)尽早且频繁地进行皮肤接触;2)尽早吸奶(即在最初6小时内,最好在2小时内);3)无论是否打算母乳喂养,都能获得哺乳支持。
标准化喂养方案
证据强度
标准化喂养方案(SFPs)涉及以下方面的一致处理方法:1)滋养性喂养的启动和持续时间;[76–79] 2)喂养的推进和强化;[77, 80] 3)停止喂养的标准以及明确规定一旦暂停后如何重新开始喂养;4)喂养不耐受的识别和处理;[37, 81, 82] 以及5)首选的喂养物质。Patole和deKlerk于2005年对6项观察性研究进行了meta分析,显示当有喂养方案时,即使方案内使用了配方奶,<2500 g婴儿的NEC风险最高可降低87% [38]。研究间存在异质性(p < 0.001),但在观察彼此相似的研究时,合并风险比更为温和(RR 0.71,95% CI,0.52至0.97),相当于<1500 g婴儿的NEC风险降低约29%。[38] 2016年,我们的团队回顾了该meta分析以来发表的论文。当使用SFPs时,研究一致显示NEC发生率较低或不变[81–86],一些研究还显示晚发性败血症减少[83],肠外营养天数减少[81, 85]。在一些研究中,实施SFPs后体重增长改善[81, 83, 85],一项研究显示支气管肺发育不良的发生减少[81]。没有研究显示NEC发生率或其他不良事件增加。没有研究使用随机对照设计。为了将2005年以来发表的研究与Patole和deKlerk的meta分析合并,我们应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了9项观察性研究的数据(N = 4755名<1500 g婴儿)[81, 83–85, 87–91]。图3显示,当使用SFPs时,NEC的总体比值降低67%(OR = 0.33,95% CI 0.17, 0.65,p = 0.001),研究间存在中等异质性(I [2] = 48%)。我们将此meta分析中使用的计数限制为<1500 g的婴儿。
证据尚不确凿,需要更多研究来确定在婴儿病情危重时(例如严重低血压或正在接受吲哚美辛预防脑室内出血)或在输注浓缩红细胞期间暂停喂养的最佳策略。专家未审查持续喂养还是推注喂养更优。尽管进一步的随机对照试验有助于提高支持标准化喂养方案(SFP)的证据质量,但在已经实施SFP的中心,此类研究将难以论证和开展。采用随机实验设计比较一种SFP与另一种SFP有效性的实用性多中心临床试验可能有用。
推荐意见
我们推荐使用经病房批准的标准化喂养方案,依据是其减少NEC的效应 magnitude、低成本及低风险(中等质量证据,推荐实施)。方案本身的细节似乎不如减少不同医护人员之间的差异重要[38, 92]。SFP应在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层面采纳(即所有医护人员同意其组成部分),并涉及:1)何时开始及给予滋养性喂养的持续时间(通常为10–20 mL/kg/天,持续48–72小时);2)推进喂养及随后强化喂养的时间表(例如,通常在达到80–100 mL/kg/天时通过添加强化剂将热量提高至22 kcal/oz,在达到120 mL/kg/天时提高至24 kcal/oz);3)停止和重新开始喂养的标准(例如,如果病房决定在输血、使用吲哚美辛等期间暂停喂养);4)优先使用新鲜人乳(首选母亲自身母乳(MOM),其次捐赠人乳(DHM),第三为早产儿配方奶);以及5)识别和管理喂养不耐受的标准。研究显示,当多学科团队参与制定、实施和监测方案依从性时,结局最佳。美国肠外肠内营养学会(ASPEN)[77]和加利福尼亚围产期质量协作组织[83, 93]已发布了有效方案组成部分的指导。基于专家组共识和已发表论文的推荐[81, 83, 91, 94],推荐若干SFP实施策略(见表2)。
及时识别NEC
NEC的初期体征约在出生后2–4周出现,通常此时婴儿已与多位临床医生有过多次接触[10, 95]。与识别NEC相关的信息分散在病历的许多地方,使临床医生难以将其整合到评估中。护士和家长往往最先识别NEC,但当症状轻微或非特异性时,如果沟通不清晰或未将症状置于NEC危险因素的背景下考虑,可能导致治疗延迟[45]。及时识别亚组评估了生物标志物、床旁监测技术和基于信息的工具来评估NEC风险,并探讨了让家庭参与该过程的方式。尽管及时识别是该亚组的目标,但基于证据审查,重点转向了支持及时识别可行的方面,因为证据尚不清楚早期识别在多大程度上是可能的。在其他炎症性疾病过程中,从发病到治疗的时间越长,病情越严重,治疗也越困难。
证据强度
鉴于确定临床实践中应采用策略的目的,该小组评估了当前最可获得且最可行实施的策略。基于2015年的一次聚焦文献检索,识别出若干有前景的无创生物标志物,但除研究方案外,似乎没有一种广泛可用于临床[96, 97]。用于评估肠道灌注变化的床旁监测工具没有包含使其易于实施的指南[98–100]。2015年发现的用于促进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风险意识的风险评分包括eNEC™ [45, 101]、NeoNEEDS [102]和GutCheckNEC [44, 45]。没有一种工具显示出完美预测,但所有工具都显示出区分发生NEC与未发生NEC婴儿的潜力。NeoNEEDS的实施显示,随着更多“疑似NEC”被识别,重症NEC病例呈减少趋势。eNEC已在一个质量改进(QI)项目中进行临床测试,评分者间一致性高,并对增加护士对NEC危险因素的知识产生积极影响[45, 101]。GutCheckNEC在最多婴儿中进行了测试,并显示出对导致手术的NEC(AUC = 0.84,95% CI 0.82–0.84)或死亡(AUC = 0.83,95% CI 0.81–0.85)的稳健预测,但其区分内科NEC的能力仅为边缘性[44, 45]。
该小组的大量讨论集中在沟通策略以及使父母作为及时识别伙伴参与的方法上。对支持患者安全和救援方案的沟通策略证据进行审查表明,结构化沟通(例如在换班时、临床医生与临床医生之间交接医疗时,或当护士呼叫医生或新生儿执业护士(NNP)时)可以支持清晰性并减少沟通失败[103–105]。由NEC学会开展的一项关于家庭围绕NEC沟通体验的国际研究发现,关于NEC的信息最常以口头方式分享,且主要在诊断时分享[106]。极少数父母收到关于需要观察的警示信号、他们可采取的预防策略,或不同治疗可能如何增加其风险的预期性指导。父母表示,当他们看到孩子“表现不正常”时,非常需要被相信,并在结局不佳时因未能为婴儿倡导而背负内疚[106]。该亚组一致认为,有一种与父母分享的工具会有帮助,但不想吓到父母或使他们承受不必要的压力和担忧。相反,父母坚定认为,临床医生应与父母分享关键信息,而不是因为害怕吓到他们而回避这样做。
建议
及时的识别工具可以支持一致的沟通,并已被证明对患者安全努力有益。经过验证的工具已被证明能够区分发生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的婴儿与未发生的婴儿。使用这些工具的益处很可能大于风险,尽管还需要更多研究(极低证据, probable do it)[44, 101, 102]。在怀疑NEC时结构化沟通并同时采用风险评分是最具备实施条件的策略,以支持及时识别。此类风险评分系统还可用于教育工作人员了解NEC危险因素,并提示关注NEC最流行的时期(如日龄和情境)。我们建议将GutCheckNEC、eNEC或NeoNEEDS等工具与采用情境-背景-评估-建议(SBAR)格式组织的聚焦评估工具相结合。需要更多研究探讨如何将生物标志物和床旁监测(如近红外光谱(NIRS))纳入常规实践。
让父母参与
应赋权父母在认为婴儿表现不正常时发声,原因包括他们最了解自己的婴儿、他们是最始终如一的床旁照护者、并且他们失去的最多。此外,应教育父母识别提示变化的警示信号。该小组详细讨论了与父母讨论NEC症状的最佳时机。共识是可在进行人乳教育时、开始喂养时、推进喂养时和改变喂养时进行讨论。如果出现喂养不耐受的迹象,可以讨论NEC的警示信号。在整个讨论中,可强调父母可以做什么来帮助预防NEC(如提供人乳)以及团队正在做什么来监测NEC。当父母提出婴儿表现不正常的担忧时,将父母担忧作为聚焦评估工具的一部分可支持护士与提供者之间的沟通。作为该小组活动的一部分,开发了一个网站来分享为让父母参与而创建的工具,包括视频、手册(也有西班牙语版)以及各种家庭支持资源的链接(见 http://neczero.nursing.arizona.edu/)。该网站还提供了一种聚焦评估工具,将GutCheckNEC与SBAR脚本相结合,以在出现担忧时支持沟通。
药物管理
该小组致力于解决与延长抗生素治疗、限制抗生素治疗的障碍以及实施和监测抗生素和H2受体阻滞剂管理以预防NEC相关的问题。
证据强度
美国的三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23个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合计N = 4716名婴儿)探讨了延长初始抗生素疗程对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风险的作用[39, 40, 107]。Cotten及其同事评估了延长抗生素疗程作为风险指标,分析每增加一天抗生素所带来的风险,研究对象仅限于出生体重<1000 g的婴儿[39]。另外2项研究纳入<1500 g的婴儿,其中一项在单个NICU中采用病例对照方法[40],另一项评估了来自州协作网络的3个NICU为期4年的队列[107]。两项被排除的研究比较了未接受抗生素与接受抗生素进行早期经验性治疗的婴儿,但未评估延长抗生素疗程的影响[108, 109]。一致地,所有3项研究均显示,在血培养阴性时,经验性使用抗生素超过4天后NEC或死亡的几率增加[39, 40, 107]。限制抗生素的决策可以参照炎症标志物以及血培养阴性的结果,因为并非所有感染婴儿的血培养都会呈阳性[110]。
关于H2受体拮抗剂与NEC风险的证据来自一项系统综述及荟萃分析,纳入2项队列研究(N = 11,346,<1500 g)[111]。合并这两项研究[41, 42]时,他们发现存在显著异质性(I [2] = 73%),但在NEC发生前经肠外或肠内给予胃酸抑制剂(质子泵抑制剂)或H2受体阻滞剂(雷尼替丁、法莫替丁或西咪替丁)时,NEC的几率增加(OR = 1.78,95% CI 1.4, 2.27,p < 0.00001)。他们使用Newcastle-Ottawa量表判定偏倚风险为低至中等。
推荐意见
该亚组建议对于血培养阴性或无临床感染怀疑的婴儿,合理使用抗生素不超过4天(中等质量证据,除非高度怀疑或证实感染,否则抗生素使用不超过4天)[39, 40, 107, 112]。在开具经验性抗生素时,应指定停药日期或具体给药次数。使用H2受体阻滞剂会增加NEC和败血症的几率[111],应避免使用(中等质量证据,不要使用)。该小组确定氨苄西林和庆大霉素为早发型新生儿败血症的首选治疗[113],将更高级别头孢菌素(如头孢噻肟和头孢吡肟)的使用限制于特定病例[112]。首选治疗疗程为48小时以排除感染,依据是显示每增加一天抗生素即增加NEC或死亡风险的证据[39, 40]。个别小组可选择采用超过48小时的限制,但应限制在少于5天。
实施策略
该小组确定了实施限制性使用抗生素和H2受体阻滞剂方法的若干障碍。这些障碍包括令人担忧的临床表现,如呼吸窘迫、心血管不稳定或实验室指标异常。[114] 使用脓毒症计算器可能有帮助,但目前的工具仅对>34周的婴儿经过验证[115, 116]。临床医生可能不了解当前的推荐意见,因此其实践可能不反映当前的最佳证据。在繁忙的病房中,注意力集中在心肺危机上;停止抗生素(一项常规任务)可能会被忽视。如果班次交接不规范,未能传达停止抗生素的计划就更有可能发生。为克服这些障碍,表2描述了若干实施策略。
讨论
尽管已有证据可用于降低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的发病率,NEC仍然是早产儿生存和健康的主要威胁。需要实施指导、工具包和吸引家长参与的策略来推进改善工作。优先采用人乳喂养得到了证据、立场声明和利益相关者意见的最有力支持。虽然无法推荐具体的喂养方案,但该小组一致认为使用喂养方案是有证据依据的。作为本范围综述的一部分所开展的两项新荟萃分析支持了基于人乳强化剂的保护和喂养方案降低NEC发生几率的作用。建议避免出生后初始经验性抗生素疗程超过4天,并避免接触任何组胺-2拮抗剂药物。
本范围综述邀请专家利益相关者审查证据,重点回答关键问题并提出建议,以预防和促进坏死性小肠结肠炎的及时识别。四个亚组审查了来自11份立场声明和71篇研究出版物的证据。对证据的讨论产生了29条可操作的建议和实施策略指导。这种让国家专家与地方临床医生和家长代表参与的方法,与National Academy of Medicine及其他机构提出的设计可信临床实践指南的建议一致[16–19]。一个地域多样化的专家组产生了实施NEC预防策略的现实世界方法。证据最强的是促进人乳喂养、使用病房采纳的标准化喂养方案以及限制生命早期接触不必要的抗生素和H2受体阻滞剂。随着风险工具的不断完善,及时识别仍在研究中,但目前的证据状态支持“可能应该做”的推荐,因为其具有潜在获益、低风险,并支持一致性沟通以加强其他领域的患者安全。在未来几年中,我们预计将有更多信息可用于支持广泛开展及时识别的方法。与此同时,在怀疑NEC时吸引家庭参与并规范评估和沟通的结构,可以加强及时诊断和快速行动。
尽管我们回顾了输血期间停止喂养的证据,但该小组未能就最佳方法达成共识,因为2015年的证据不一致。贫血似乎是输血相关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风险的基础[117, 118]。输血阈值各不相同,很少有机构制定了输血方案,而且针对减少NEC的混杂因素(如喂养方案和母乳暴露)的处理并不一致。专家建议,如果新生儿团队选择在输血期间停止喂养,他们应就如何实施达成一致,将其纳入喂养方案,并明确重新开始喂养的标准。多中心质量改进(QI)项目采取的方法是仅在输血期间停止喂养,不在喂养当天增加喂养量,并避免当天使用强化剂——在8个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NICU)中显著减少了最严重的NEC[119]。
为平衡本项目的优势,我们还应讨论其局限性。采用范围综述而非系统综述的方法有可能遗漏文献中的重要证据。我们无法确定已纳入所有相关文献。然而,我们能够满足由20位专家组成的多元化团队的需求,回答关于如何预防NEC并利用可行、可实施的策略支持其及时识别的关键问题。在单个NICU采纳循证干预措施的过程中,这项工作通常由少于5名繁忙的临床医生完成,他们可能会发现我们的结果对其工作有所帮助。我们未专门邀请孩子未患NEC的父母作为专家参与,这可能限制了对所有父母的普适性。然而,有助于预防NEC的过程也是广泛支持新生儿健康的过程(例如避免过度抗生素暴露、促进母乳喂养饮食以及支持健康的团队沟通和风险意识)。
结论
当利益相关者围绕回答关键问题的任务组织起来,并同意采取可操作、可行且基于证据的策略来促进NEC的预防和及时识别时,他们保持了参与度。实施策略涉及员工教育、父母参与、早期讨论、规范沟通、将提醒整合到电子健康记录系统中,以及使用审核和反馈机制。将国家专家与本地专家合作,并确保征求临床和父母视角,产生了平衡、聚焦且可行的实施策略,任何NICU今天都可以实施这些策略,将其NEC发生率降至零。
参考来源
- Gephart SM, Hanson C, Wetzel CM, et al. NEC-zero recommendations from scoping review of evidence to prevent and foster timely recognition of necrotizing enterocolitis. Matern Health Neonatol Perinatol. 2017. PMID: 29270303. doi:10.1186/s40748-017-0062-0
- 全文:PMC573373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3373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