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重症后康复:拼图整合——29家机构共识

Recovery after critical illness: putting the puzzle together-a consensus of 29.
指南 / 共识 · Crit Care · 2017-12-05
一句话结论重症后康复需多维度干预:ICU谵妄与制动影响远期认知与躯体功能,ABCDEF集束化治疗依从性每提高10%可独立改善生存并减少谵妄/昏迷天数。

本共识由29家机构参与,综述重症与重症监护对远期结局的影响,涵盖ICU谵妄与远期认知障碍、ICU获得性无力、价值医疗与家庭为中心照护。多医院质量改进项目纳入超过6000例患者显示,ABCDEF集束化治疗依从性每提高10%,生存独立增加且谵妄/昏迷天数独立减少。早期活动与康复的部分试验显示可缩短机械通气与住院时间,但近期研究结果不一;早期肠外营养可能增加无力并延迟恢复。共识提出重症后康复的研究议程与临床整合方向。

要点

  • 多医院质量改进项目纳入超过6000例患者:ABCDEF集束化治疗依从性每提高10%,生存独立增加、谵妄/昏迷天数独立减少,即使校正年龄、急性病情严重度与机械通气状态。
  • 指南强调需识别谵妄,机械通气患者中谵妄发生率可高达80%;观察性研究中临床医生最多仅识别三分之一病例。
  • 约25%需长时间机械通气的患者发生多神经病、肌病与废用性萎缩,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约半数患者入ICU时存在呼吸肌无力尤其膈肌功能障碍,与死亡率增加相关。
  • 一项RCT显示早期肠外营养增加无力并延迟恢复;一项240例ICU出院患者的RCT显示以医院为基础的康复(增加物理与营养治疗并提供信息)未改善躯体恢复或生活质量,但改善患者对多个方面恢复的满意度。
  • SLEAP试验中第28天26%患者报告对ICU事件缺乏回忆,70%报告与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改变及创伤后应激症状相关的妄想性记忆;缺乏回忆独立与咪达唑仑和芬太尼使用相关,妄想性记忆则不然。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ABCDEF集束化治疗包括评估、预防和管理疼痛,执行SAT与SBT并设安全筛查与失败标准,合理选择镇痛与镇静,谵妄评估与管理,早期活动与锻炼,以及家庭参与和赋权。
  • 作者提出eCASH概念:早期舒适使用镇痛、最小化镇静、最大化人文关怀;其中首先考虑镇痛,除非绝对必要否则保持最小镇静,改善沟通可能减少镇静需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共识由29家机构参与,为综述性共识,提出重症后康复的视角与研究议程。
  • 多医院质量改进项目纳入超过6000例患者:ABCDEF集束化治疗依从性每提高10%,生存独立增加、谵妄/昏迷天数独立减少,即使校正年龄、急性病情严重度与机械通气状态。
  • 一项RCT显示早期肠外营养增加无力并延迟恢复。
  • 一项240例ICU出院患者的RCT显示以医院为基础的康复(增加物理与营养治疗并提供信息)未改善躯体恢复或生活质量,但改善患者对多个方面恢复的满意度。
  • 一项三中心ICU的早期物理与作业治疗试验显示缩短机械通气与谵妄持续时间,并增加患者恢复至入ICU前功能状态或回家的比例。
  • SLEAP试验中第28天26%患者报告对ICU事件缺乏回忆,70%报告妄想性记忆;缺乏回忆独立与咪达唑仑和芬太尼使用相关。
  • 一项随机试验显示与深镇静相比,浅镇静缩短ICU住院时间与通气时间,且不负面影响后续精神健康或患者安全。
  • 一项多中心随机试验显示由姑息治疗专家主导的一或两次结构化家庭会议(无正式姑息治疗会诊)在接受7天机械通气的患者中无获益,干预组可能有更多创伤后应激症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29家机构共识(综述)。
  • 局限:原文报告需额外研究以弥补文献中的差距与局限;原文指出需更多研究以改善对浅镇静利弊的认识;原文指出营养支持在减少ICU获得性无力中的作用仍不明确;原文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调查高剂量与低剂量蛋白联合主动与被动活动在重症急性期与急性后期恢复中的作用;原文指出需要证据以调和营养干预缺乏临床获益与增加底物(蛋白)可能实际增强肌肉蛋白水解的高概率之间的矛盾;原文指出需进一步评估拔管前是否应根据呼吸肌监测制定撤机策略;原文指出需更多研究进一步记录重症期间发生的神经内分泌改变的(非)恢复及其与ICU遗留问题的相关/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针对制动与镇静的有害影响具有紧迫性,因为它们已知会损害躯体与认知状态。
  • 作者认为,应尽早开始重症期间康复,但康复模式仍有待检验与明确。
  • 作者认为,需要更好地识别哪些家庭成员需要ICU期间与ICU后干预,识别对干预有反应的照护者结局测量指标,并在纳入标准治疗前继续评估干预的短期与长期结局。
  • 作者认为,应将姑息治疗要素早期整合到最危重重症患者的照护中,无论照护目标如何,唯一目的是改善濒死患者与将面临重症后康复挑战患者的ICU体验。
  • 作者认为,ICU临床医生应接受结构化沟通方法、多学科干预(以增加对患者价值观的重视,在不确定性中支持偏好敏感决策)、提供支持工具(如印刷材料和日记)以及维护尊严的照护的培训。
  • 作者认为,系统性的ICU后随访可能帮助患者与家庭照护者建立对康复的预期。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适用人群与场景」「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Dec 5;21:296. doi: 10.1186/s13054-017-1887-7

背景

在过去25年里,关于长期结局(包括生存率、生活质量、发病率、功能状态、失业情况和ICU幸存者的医疗费用)的重症监护文献不断涌现[1]。研究还关注到ICU获得性衰弱作为一种全身性神经肌肉疾病,它可能主导长期病程轨迹、增加通气依赖并阻碍生存及恢复至基线功能状态的能力[2, 3]。这些观察促使了对危重症早期阶段活动及危重症后康复的研究。国际重症监护界日益认识到,脓毒症或呼吸衰竭或多器官衰竭患者及ICU后炎症状态患者的卧床休息和制动与骨骼肌消耗、衰弱加重及长期躯体和神经认知功能受损相关。在本综述中,我们旨在强调危重症和重症监护(例如镇静实践)如何影响长期结局,强调ICU谵妄对ICU出院后数月认知功能障碍的贡献,提供对ICU获得性衰弱的新见解,强调价值导向医疗的重要性,并阐述以家庭为中心的护理的要素。长期结局被分析为急性疾病(肺炎、创伤、卒中、缺氧性脑损伤、心肌梗死、脊髓损伤、烧伤等)以及重症监护经历和相关负担共同作用的结果。重症监护的大多数有害效应很可能同样适用于急性期护理,无论是在患病率方面还是在导致衰弱、谵妄、认知障碍、慢性器官功能障碍恶化或任何其他显著后遗症的机制方面。急性疾病的严重程度决定损害程度(连同年龄和ICU住院时间),而慢性疾病状态决定康复轨迹。

长期结局

毫无疑问,危重症对长期结局存在因果影响。然而,仍需进一步研究以弥补现有文献中的差距和局限性。例如,年龄、衰弱和合并症是危重症的危险因素,但也调节其长期影响。研究在收集长期发病率数据时若不了解既往存在的合并症,往往提供的是偏倚的ICU幸存者画像。代理报告的验证对于了解ICU前状态(如衰弱的躯体方面、认知和心理健康以及心理和社会状态)并确定合适的改善目标可能很重要[4]。对于患者和照护者,必须考虑病前的躯体、认知和心理健康状态。研究报告称,无论年龄如何,相当数量的危重症幸存者存在急性严重认知缺陷(影响记忆、注意力、处理速度和执行功能),这些缺陷在数月后仅有轻微改善[5]。然而,严重认知缺陷可能主要影响病情最重的危重症患者。

ICU谵妄与认知功能障碍

疼痛、躁动和谵妄管理指南强调需要识别谵妄,这是一种急性障碍,在高达80%的机械通气患者中可能存在。谵妄及其持续时间与神经认知功能障碍相关,并可能与危重病后第一年的死亡率相关[5]。然而,在观察性研究中,临床医生最多只能在三分之一的病例中识别出谵妄[6]。ABCDEF集束化策略(评估、预防和管理疼痛,在安全筛查和失败标准下执行SAT和SBT,充分选择镇痛和镇静,谵妄评估和管理,早期活动和锻炼,以及家庭参与和赋权)认识到认知、身体和心理社会问题的相互关联性,并正在引起关注以帮助解决围绕识别这些问题的议题[7]。来自加利福尼亚州一项纳入超过6000名患者的多医院质量改进倡议的数据显示了依从性的剂量反应关系,即在调整年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以及是否接受机械通气后,ABCDEF依从性每增加10%,生存率和谵妄/昏迷天数的减少均独立增加[7]。

ICU后心理疾病发病率持续存在。ICU出院一年后,多达三分之一的患者有抑郁症状[8],但仅11–38%的患者可发现病前精神病史[9]。病前与ICU后精神障碍之间的联系尚未完全明了。

ICU获得性衰弱

身体虚弱、运动能力和重返工作的能力在超过一半的ARDS幸存者中严重受损[3, 10]。多神经病、肌病和废用性萎缩可通过临床检查和电生理学早期检测,在大约25%需要长期机械通气的患者中发生,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11]。呼吸肌无力,尤其是膈肌功能障碍,据报告在约半数患者入住ICU时存在,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12]。通气诱导的膈肌功能障碍在长期控制性机械通气或高水平支持通气后发生于半数患者中,但也可能仅由脓毒症引起(无长期机械通气)[13, 14]。膈肌无力继发于肌纤维损伤、萎缩和重塑,并与不同步、撤机失败、延长通气和ICU及医院再入院相关[15, 16]。ICU出院很长时间后临床检查可能无法记录到无力;然而,所有患者都报告不同程度的主观无力感,妨碍他们进行剧烈运动[3, 10]。

已有研究评估了避免制动、卧床和肌肉萎缩的干预措施的获益。试验评估了早期活动和康复、神经肌肉电刺激(NMES)、功率自行车以及功能性电刺激辅助骑行。在Morris等人[17]的一项早期试验中,活动治疗使首次下床时间缩短,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住院时间缩短。该干预还与较低的1年死亡率或再入院率相关。在三家ICU进行的一项开创性试验中,早期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使机械通气时间和谵妄持续时间缩短,并使恢复至ICU前功能状态或回家的患者比例增加[18]。然而,更近期的研究报告运动康复或强化物理治疗缺乏临床获益[19–21]。一项纳入240例ICU出院患者的随机试验发现,以医院为基础的康复治疗,包括增加物理治疗和营养治疗以及提供信息,并未改善身体恢复或生活质量,但改善了患者对恢复多个方面的满意度[21]。然而,近期有报告称,早期应用标准化活动方案可有效改善外科ICU患者出院时的功能活动能力[21]。

营养支持在减少ICU获得性衰弱中的作用仍不明确。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表明,早期肠外营养会增加衰弱并延迟恢复[11]。需要进一步研究,以探讨在危重症急性期和急性期后恢复阶段,高剂量与低剂量蛋白质联合主动和被动活动的租用[22]。需要证据来调和营养干预缺乏临床获益与增加底物(蛋白质)实际上可能增强肌肉蛋白水解的高可能性之间的矛盾[23]。

镇静的作用

评估ICU幸存者短期和长期身体及心理疾病负担的一个主要挑战是早期和长时间镇静的使用。镇静对脱机时间、临床医生实施早期活动的能力、认知功能障碍、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和死亡率均有影响[24]。在SLEAP试验中,第28天时26%的患者报告对ICU事件缺乏回忆[25]。然而,第28天时70%的患者报告了与HRQOL改变和创伤后应激症状相关的妄想性记忆。在该研究中,对ICU事件缺乏回忆与使用咪达唑仑和芬太尼独立相关,但妄想性记忆则不然。其他研究报告了不一的结果。Treggiari及其同事进行的一项随机试验表明,与深度镇静相比,浅镇静缩短了ICU住院时间和通气持续时间,且未对患者后续心理健康或患者安全产生负面影响[26]。需要更多研究来提高我们对浅镇静的优点和潜在危害的认识。

疼痛控制

对疼痛的诊断、预防、治疗和控制的特别关注是高质量医疗的重要组成部分,因为疼痛会增加生理应激反应、对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产生负面影响,并可能变为慢性。慢性疼痛的发展与多种患者相关心理因素及易感因素(高龄、女性)有关。此外,慢性疼痛取决于初始疼痛管理,当疼痛持续时间长或强度高或未得到控制时更为常见[27, 28]。然而,当前的美国阿片类药物危机提醒人们,在长期处方镇痛背景下存在发生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的可能性。eCASH(早期舒适化,使用镇痛、最小镇静和最大化人文关怀)概念最近被提出[29],其中镇痛被视为首要考虑,镇静保持最低限度,除非绝对必要。通过改善沟通实现更好的人文关怀可能最大限度减少镇静需求。关注疼痛控制和阿片类药物节约行为可能有助于减少ICU获得性衰弱和谵妄,同时也有助于缓解阿片类药物危机及其严重的道德、社会和文化影响。

其他长期影响

在最衰弱的患者中(如慢阻肺急性加重、心力衰竭和肝硬化患者),危重症疾病可能是晚年螺旋式衰退的诱发事件。持续性多系统器官功能障碍、持续性免疫失调、心房颤动、卒中、残留终末器官损伤、慢性肾衰竭、既存慢性疾病的加重以及微生物组改变均可能促成ICU幸存者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增加[30]。例如,ICU出院时IL-6和IL-10持续升高与病因特异性死亡率相关,主要来自心血管疾病(加速的动脉粥样硬化)和癌症[31],持续性炎症与肌肉无力相关[32]。同样,危重症疾病后内分泌疾病患病率高,皮质醇、垂体前叶激素或靶器官激素可能存在潜在长期(若非永久性)改变[33]。

以人为中心的照护

危重症会引发存在性问题并涉及灵性层面——根据世界卫生组织(http://www.medizin-ethik.ch/publik/spirituality_definition_health.htm),灵性是健康的核心维度。ICU临床医生越来越意识到心理、社会、文化、灵性、行为和经济因素影响疾病如何作用于我们的生活——这一概念被讽刺性地称为“个人组学(personomics)”[34]。在教育课程中以及直接在患者床旁照护时明确纳入个人组学和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正开始被赋予越来越重要的地位。许多护士、医生、灵性照护临床医生和其他专业人员都认识到“在场(presencing)”的价值——在身体和情感上对患者和家属保持可及,以尊严对待他们,并帮助他们应对其经常经历的无能为力和习得性无助。同理心已成为重症监护临床医生最重要的特质之一[35]。富有同理心的行为对于可能存活者以及濒死者都至关重要。从危重症患者的角度来看,以人为本的医疗照护意味着理解对个体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不仅在其危重期间,而且在其之后也是如此,包括独立生活、拥有社会角色、认知完好、无疼痛和/或恢复工作能力的相对重要性。

以家庭为中心的照护

家庭结局同样至关重要[36]。人们越来越关注改善临床医生在以下方面的技能:引出和交换信息、非言语沟通、冲突预防与解决、临终照护以及哀伤辅导。遗憾的是,迄今为止,改善家庭结局的干预措施结果不一。

在一项单中心前后对照研究设计中,第3天家庭会议减少了ICU临床医生与家庭成员之间未达成共识的天数,并缩短了ICU住院时间[37]。一项多中心随机试验表明,包括临终家庭会议和丧亲宣传册在内的主动沟通策略可显著减少患者死亡3个月后家庭成员的焦虑、抑郁和创伤后应激症状[38]。一名经过2天培训的护士或社会工作者参与促进ICU团队内的沟通并处理沟通需求和冲突,与6个月时抑郁症状减少以及ICU住院时间和费用降低相关[39]。然而,迄今为止规模最大、最具推广性的研究之一表明,一项多方面的、以护士为重点的、跨专业临终照护质量改进干预措施被证明无效[40]。

在一项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中,研究对象为接受7天机械通气的患者,由姑息治疗专家主导的一次或两次结构化家庭会议(未进行正式姑息治疗会诊)未显示出获益,干预组可能出现了更多的创伤后应激症状[41]。另一项试验研究了针对内科和执业护士学员的八次基于模拟的沟通技能干预对患者和家属报告结局的影响。该干预与沟通质量无变化相关,但显著增加了患者抑郁评分[42]。最后,在被随机分配接受慰问信的丧亲亲属中,发现了创伤后应激和抑郁症状发生率增加[43]。这些研究突出表明,需要更好地识别那些需要ICU期间和ICU后干预的家庭成员,确定对干预有反应的照护者结局测量指标,并在将干预纳入标准照护之前继续评估其短期和长期结局。最后,ICU中延长家属探视政策可能与谵妄发生率降低以及谵妄/昏迷持续时间和ICU住院时间缩短相关[44]。

多学科方法

在不久的将来,研究议程丰富且具有挑战性。关于相对较短时间(数周)的重症疾病所导致的长期(数年)不良后果,已有大量数据可用。应基于已获得的见解开展更多试验,并可以合理的均衡态进行设计。迄今为止的研究表明,早期干预可能有益,而较晚的干预则益处较少。然而,我们也需要更好地了解是否存在一个脆弱期,在此期间干预“过早”可能导致损害。需要更好地制定通用定义,以建立与ICU康复相关术语的共享词汇表。

科学家与临床医生之间的合作至关重要,需从病理生理学和病理生物学机制方面界定重症疾病的脑和神经肌肉并发症。需要进一步开展聚焦于早期物理治疗的研究,以确定最可能获益的最适宜目标人群,同时关注特定的合并症或诊断,以促进风险分层并提高治疗反应。应在重症疾病多发性神经病伴持续躯体损害和疲劳的患者中评估残余轴突丢失。应在重症疾病肌病伴持续躯体损害和疲劳的患者中检查肌肉再生改变。这些合作努力可能带来有前景的新型治疗方法,如间充质细胞治疗[45]。

也许最重要的是,必须在不同层面开发、测试和实施有效的干预措施,以提高患者和照护者应对危重疾病及其后遗症的能力(预防组织损伤、恢复活动受限、补偿受限或在生活质量下降的情况下适应)。有一些证据表明康复应在危重疾病期间尽早开始,但康复的方式仍有待测试和阐明。尽管需要更多研究来调和关于早期物理治疗和作业治疗的不确定性,但解决制动和镇静的有害影响是紧迫的,因为已知它们会损害身体和认知状态。是否应根据拔管前的呼吸肌监测来定制撤机策略需要进一步评估。需要更多研究来进一步记录危重疾病期间发生的神经内分泌改变的(非)恢复情况,以及这些改变如何与ICU住院的后遗影响相关/影响其遗留影响。

未来展望与研究议程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致力于分享实用策略,以提高单项观察性研究和随机试验的严谨性、效率和影响力。我们还致力于确保鼓励对初级研究者、临床研究者和来自不同学科的科学家进行关键培训和相关实践经验,以帮助建立更多更好的多中心和跨国合作。在未来的研究中,需要正确使用统计方法(即信息性删失、竞争风险以及协变量的时间依赖性,如感染或谵妄的发生)。此外,公开披露包含系数和所用变量的校正模型将有助于调和文献中明显的悖论。最后,获取大型前瞻性研究的数据用于二次分析、单患者荟萃分析等也可能提供额外证据来指导床旁实践。需要在ICU幸存者中使用有效的工具研究长期慢性疼痛、成瘾和依赖,这些工具帮助我们理解ICU相关阿片类药物依赖的预测因素,以及ICU后慢性疼痛与阿片类药物使用和依赖之间的复杂关系。此外,非常需要避免ICU阿片类药物依赖的多模式镇痛干预措施以及解决阿片类药物使用障碍的经实证验证的心理社会方案。此外,由于谵妄对死亡率和认知功能有较长期影响,且仅靠药物治疗可能不足以完全预防或治疗谵妄,应优先大规模测试ABCDEF集束化策略和ICU解放倡议的临床影响,以及人体的整体管理如何影响大脑的管理[6]。

结论

系统性的ICU后随访可能有助于患者和家庭照护者对其康复前景的认识。他们需要了解可以预期什么,从而理解康复之路、认识不确定性,并具备适应后期后遗症的能力。需要更多研究来帮助确定哪些干预措施可在ICU随访门诊中有效实施,以及合适的身体干预方案。此外,应利用患者和家庭成员的经历来指导有效干预,以提供最佳的舒适和整体照护,更好地满足患者及其家庭的需求,并提高我们减轻存活患者及其亲人ICU后负担以及丧亲家庭成员悲伤症状的能力。最后,无论照护目标如何,姑息治疗的要素都需要尽早整合到病情最危重的危重症患者的照护中,唯一目的是改善濒死患者以及将面临ICU后康复艰难时期者的ICU体验。ICU临床医生应接受结构化沟通方法、多学科干预(以在面对不确定性时更加强调患者价值观以支持偏好敏感型决策)、提供支持辅助工具(如印刷材料和日记)以及维护尊严的照护等方面的培训。

参考来源

  1. Azoulay E, Vincent JL, Angus DC, et al. Recovery after critical illness: putting the puzzle together-a consensus of 29. Crit Care. 2017. PMID: 29208005. doi:10.1186/s13054-017-1887-7
  2. 全文:PMC57181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1814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