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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乙酰半胱氨酸与抗坏血酸对重症患者对比剂肾病的影响:开放标签随机对照研究

The impact of N-acetylcysteine and ascorbic acid in contrast-induced nephropathy in critical care patients: an open-label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10-31
一句话结论在ICU接受对比剂增强CT的肾功能稳定患者中,静脉N-乙酰半胱氨酸联合抗坏血酸未能降低对比剂肾病发生率(18.33% vs 15.6%,P=0.81)。

本研究为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开放标签对照试验,纳入ICU中年龄≥14岁、肾功能稳定、因诊断需要接受非紧急对比剂增强CT的患者124例(NacA组60例,对照组64例)。NacA组在对比剂输注前2小时及后10小时、18小时分别静脉给予N-乙酰半胱氨酸1200 mg和抗坏血酸2 g(各自溶于100 ml生理盐水),对照组给予生理盐水,所有患者均接受额外水化。主要终点对比剂肾病(血清肌酐较基线相对升高25%)发生率在NacA组为18.33%、对照组为15.6%(P=0.81),无显著差异;NacA组8-异丙肾上腺素水平在输注后2小时(P=0.012)和24小时(P=0.006)显著低于对照组。结论为静脉N-乙酰半胱氨酸联合抗坏血酸未能降低重症患者对比剂肾病发生率。

要点

  • 在ICU肾功能稳定、接受对比剂增强CT的患者中,NacA组对比剂肾病发生18.33%,对照组15.6%,两组无显著差异(P=0.81)。
  • 多因素分析显示对比剂肾病独立相关于较高的基线血清尿素/肌酐比值(OR 1.02,95%CI 1.00-1.05)及合并使用肾毒性药物(OR 0.24,95%CI 0.06-0.94)。
  • NacA组8-异丙肾上腺素水平在对比剂输注后2小时(P=0.012)和24小时(P=0.006)显著低于对照组。
  • 在发生对比剂肾病的患者中,NacA组血清胱抑素C较基线变化百分比中位数37.23%(IR 28.53)低于对照组93.20%(IR 46.90),P=0.03。
  • 基线尿素/肌酐比值预测对比剂肾病的最佳截断值为63.79(AUC 0.712,95%CI 0.56-0.86,P=0.00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4岁、因诊断需要接受对比剂增强CT、肾功能稳定的ICU患者。
  • 排除标准:随机化前6天内有血管内对比剂使用史、检查前1周内使用抗氧化剂、肾功能不稳定(随机化前3天内连续2天血清肌酐变化>20%)、随机化前3天内使用肾脏替代治疗、妊娠。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对比剂肾病定义为对比剂输注后5天内血清肌酐较基线值相对升高25%。
  • 肾功能不稳定定义为随机化前3天内连续2天血清肌酐变化大于20%,与基线肾功能无关。
  • 基线尿素/肌酐比值预测对比剂肾病的最佳截断值为63.79(AUC 0.712,95%CI 0.56-0.86,P=0.002)。
  • 在接受肾毒性药物的患者中,基线尿素/肌酐比值预测对比剂肾病的最佳截断值为65.70(敏感度68.75%,特异度69.81%,AUC 0.74,95%CI 0.58-0.89,P=0.003)。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NacA组:N-乙酰半胱氨酸1200 mg与抗坏血酸2 g分别溶于100 ml生理盐水,于对比剂输注前2小时及输注后10小时、18小时静脉给药。
  • 对照组:于相同时间点静脉给予200 ml生理盐水。
  • 所有患者除非根据血流动力学评估(超声或热稀释法)存在禁忌,否则在CT前静脉给予1000 ml生理盐水额外水化。
  • 对比剂使用碘帕醇(Iopamiro 370,Bracco),剂量一般为0.5–2 ml/kg体重,最小用量100 ml,最大用量150 m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开放标签对照试验,纳入124例ICU患者(NacA组60例,对照组64例),主要终点为对比剂肾病发生率。
  • 对比剂肾病发生率NacA组18.33% vs 对照组15.6%(P=0.81),无显著差异;两组血清肌酐在检查期间无显著差异。
  • 发生对比剂肾病的患者基线尿素/肌酐比值显著更高(P=0.01),且更常使用黏菌素或至少一种肾毒性药物(氨基糖苷类、两性霉素、黏菌素、万古霉素、替考拉宁或非甾体抗炎药)。
  • 多因素分析:对比剂肾病独立相关于较高基线尿素/肌酐比值(OR 1.02,95%CI 1.00-1.05)及合并肾毒性药物(OR 0.24,95%CI 0.06-0.94);或较高基线尿素/肌酐比值(OR 1.03,95%CI 1.00-1.05)及合并黏菌素(OR 0.25,95%CI 0.08-0.78)。
  • 发生对比剂肾病患者中,NacA组血清胱抑素C较基线变化百分比中位数37.23%(IR 28.53)vs 对照组93.20%(IR 46.90),P=0.03。
  • 8-异丙肾上腺素血清水平在NacA组对比剂输注后2小时(P=0.012)和24小时(P=0.006)显著低于对照组。
  • 对比剂肾病对ICU死亡率(28.57% vs 19.42%)或ICU住院时间(29天 vs 25天)无显著影响。
  • 死亡率多因素分析仅与年龄独立相关(OR 1.06,95%CI 1.0-1.1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开放标签对照试验。
  • 局限:作者指出重症患者存在多种肾功能恶化诱因,难以评估对比剂对肾功能的净影响;对照组糖尿病患者较少、NacA组接受更高剂量对比剂、对照组在对比剂输注前1天和当天接受更多液体,这些因素可能掩盖抗氧化剂的预防作用;未使用尿液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等更敏感标志物;作者结论为结果需在未来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中在大样本患者中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静脉N-乙酰半胱氨酸联合抗坏血酸不能降低重症患者对比剂肾病发生率,不应用于该目的。
  • 作者认为较高的基线尿素/肌酐比值及合并使用肾毒性药物(尤其是黏菌素)可能对重症患者肾功能有不良影响。
  • 作者认为抗氧化剂可能部分平衡对比剂输注后的氧化应激负担,并减轻发生对比剂肾病患者的肾损伤(以血清胱抑素C评估)。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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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Oct 31;21:269. doi: 10.1186/s13054-017-1862-3

背景

危重症患者是肾功能恶化的一类脆弱人群,这是由于疾病的严重程度以及他们处于多种潜在肾毒性危害之下。此外,危重症患者常因诊断/治疗目的而须接受计算机断层扫描(CT)或血管造影,使用可能诱发肾病的造影剂——通常称为造影剂肾病(CIN)[1]。CIN增加了对肾脏替代治疗(RRT)的需求,延长住院时间,并增加发病率和死亡率[2–8]。

然而,这些关于放射造影剂对肾功能影响的数据主要来自接受冠状动脉经皮手术的心脏疾病患者[2, 7–12]。仅有少数研究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探讨了这一问题。因此,CIN的发生率从1.4%到50%不等,差异很大,取决于研究人群的特征、所用造影剂和剂量以及用于检测肾功能损害的标准[13–15]。在先前的一项研究中,我们显示,与较年轻的患者相比,老年危重症患者在静脉输注造影剂后更易发生肾功能障碍[16]。

据报道,CIN与氧化应激增加相关[17],并且已确定若干临床因素会增加糖尿病或心脏疾病患者的风险[9, 10, 18]。然而,在重症监护环境中使用各种保护措施的数据有限[16, 19]。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探讨两种抗氧化剂——N-乙酰半胱氨酸(Nac)和抗坏血酸(Aa)——联合使用对接受增强CT的危重症患者的影响。我们假设使用抗氧化剂可以平衡与使用放射造影剂相关的氧化负担增加[17]。

方法

设计与人群

本研究是一项单中心、双臂、随机、开放标签、对照试验。研究于2010年至2013年在拉里萨大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12张床位)进行。纳入标准为年龄≥14岁且有增强CT的诊断需求。排除标准为随机化前6天内有血管内给予造影剂的病史、检查前最后一周内使用抗氧化剂、肾功能不稳定、随机化前3天内使用RRT以及妊娠。我们将肾功能不稳定定义为随机化前3天内连续2天之间血清肌酐值变化大于20%,与粗略基线肾功能无关。

研究方案

患者被随机分配至静脉接受Nac(1200 mg)和Aa(2 g)分别溶解于100 ml 0.9%生理盐水(N/S)中,在输注造影剂前2小时以及输注后10小时和18小时给药(治疗组 - NacA),或在相同时间点接受200 ml静脉0.9% N/S(对照组 - CG)。Nac和Aa及其剂量的选择基于先前旨在管理氧化损伤的研究[9],而Nac具有血管舒张特性[20],可能克服造影剂引起的血管收缩[21]。

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相同量的额外水化,即在CT检查前静脉给予1000 ml 0.9%生理盐水(N/S),以预防静脉用造影剂的影响,除非根据同期血流动力学评估存在禁忌证;后者通过超声检查或热稀释法进行评估[22]。随机化采用随机数字表进行。

在输注造影剂前评估血清尿素、肌酐浓度,并在放射性造影剂输注后每日评估一次直至第5天;血清胱抑素-C在放射性造影剂输注前及输注后24小时和48小时评估,8-异前列腺素在放射性造影剂输注前及输注后2、24和48小时评估。肾功能评估时间点的选择基于放射性造影剂输注后肌酐和胱抑素-C的预期血清峰值水平;血清肌酐在输注造影剂后3-5天达峰[23],而血清胱抑素-C在输注造影剂后1-2天达峰[24]。

对比剂肾病(CIN)定义为5天内血清肌酐较基线值相对升高25%[24]。CT扫描按照本机构标准方案进行,使用同一种药物——碘帕醇,一种低渗透压、非离子型、碘化对比剂(Iopamiro 370,Bracco)。输注对比剂的用量由放射科医师根据CT成像类型及患者相关特征决定,并记录在专用表格中。增强CT的对比剂剂量一般为0.5-2 ml/Kg体重。所用最小剂量为100 ml,最大剂量为150 ml。血清胱抑素-C和8-异前列腺素的测定采用市售酶联免疫测定试剂盒(Cayman CC,美国)。

结局

主要结局为CIN的发生率。此外,我们评估了5天内血清肌酐、48小时内血清胱抑素-C以及48小时内血清8-异前列腺素的连续变化。次要结局指标为对比剂输注后10天内需行肾脏替代治疗(RRT)、ICU住院时间及死亡率。

假设CIN发生率为50%[25],我们估计,在80%把握度和95%置信水平下,每组需要58例患者的样本量才能检测到NacA组CIN发生率50%的相对降低。

统计分析

所有分析均基于意向治疗进行。除非另有说明,结果以均数±标准误(SE)表示。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组间数据,连续变量酌情采用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血清肌酐、胱抑素-C和8-异前列腺素浓度(因变量)随时间变化的差异采用线性混合模型分析。血清肌酐、胱抑素-C和8-异前列腺素的动力学以平均回归线表示。回归线的斜率是所检测参数值逐日变化的速度。回归线的截距代表平均回归线在理论第0天与y轴相交处y轴(因变量)的值。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来说明临床或实验室变量在识别造影剂肾病(CIN)患者中的性能。仅将在单因素分析与CIN相关的变量用于ROC分析。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和图形绘制使用统计软件包SPSS 21.0(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和GraphPad Prism(5.01版)完成。

结果

共有124例患者参与研究,其中CG组64例,NacA组60例(图1)。表1及附加文件1:表S1和S2展示了参与者入组时的特征。NacA组中合并糖尿病患者比例有更高趋势,且NacA组患者接受的造影剂更多,而CG组患者接受的液体更多(表2)。两组间ICU住院时间和死亡率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表S3显示了生存单因素分析中的显著特征。在多因素分析中,死亡率仅与年龄独立相关(比值比1.06;95% CI 1.0–1.13)。

图1 研究人群流程图。NacA,治疗组;ICU,重症监护病房;RRT,肾脏替代治疗;CT,计算机断层扫描 查看原图 ↗
表1 参与者入组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按治疗组列出的纳入研究患者的液体平衡 查看原表 ↗

CIN

CG组和NacA组CIN的发生率分别为15.6%和18.33%(p = 0.81)。两组在检查期间血清肌酐无显著差异。表3显示了根据是否发生CIN的参与者特征。附加文件1:表S4显示了根据血清肌酐或胱抑素-C变化或风险、损伤、衰竭、功能丧失、终末期肾衰竭(RIFLE)评分对CIN患者进行的分类。与无CIN的患者相比,CIN患者的尿素/肌酐比值基线值显著升高(p = 0.01),且更常接受黏菌素或至少一种以下对肾功能有已知不良影响的药物:氨基糖苷类、两性霉素、黏菌素、万古霉素、替考拉宁或非甾体抗炎药(附加文件1:表S5)。附加文件1:表S6显示了有或无CIN患者的液体平衡情况。多因素分析显示,CIN与较高的血清尿素/肌酐基线比值(比值比,1.02;95 CI%,1.00–1.05)以及合并使用肾毒性药物(比值比,0.24;95 CI%,0.06–0.94)相关,或者与较高的血清尿素/肌酐基线比值(比值比,1.03;95 CI%,1.00–1.05)以及合并使用黏菌素(比值比,0.25;95 CI%,0.08–0.78)作为独立危险因素相关。CIN对ICU死亡率(28.57% 对 19.42%)或ICU住院时间(29 对 25天)无显著影响(表3)。

表3 研究入组时有无对比剂诱导肾病(CIN)的参与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血清胱抑素-C

血清胱抑素-C(sCysC)浓度在组间或检查期间未呈现显著差异(p = 0.658)。CG组中发生CIN的患者与NacA组中发生CIN的患者相比,胱抑素-C水平显著升高(p = 0.03)(图2)。发生CIN的患者sCysC(mg/L)相对基线的百分比变化(中位数 ± 四分位距(IR))在NacA组和CG组分别为37.23% ± 12.54和93.20% ± 33.54(p = 0.03)。数据还根据胱抑素-C水平较基线值升高25%(25% DeltaCystC)进行分析——类似于基于肌酐的CIN定义,但NacA组与CG组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26)。

图2 对照组和接受抗氧化剂治疗的患者(NacA组)在基线与放射性对比剂诱导肾病(CIN)诊断时之间的血清胱抑素C水平变化(%)。低-高条形图中的水平线代表中位数值。统计学显著性用带端线的线段表示 查看原图 ↗

血清8-异前列腺素

血清8-异前列腺素水平见图3。尽管两组的血清8-异前列腺素水平平均回归线随时间未见显著差异,但在输注对比剂后2小时和24小时,NacA组与CG组之间检测到显著差异,CG组在基线与48小时之间也存在显著差异。

图3 对照组和接受抗氧化剂治疗的患者(NacA组)在给予放射性对比剂后48小时内血清8-异前列腺素水平变化。显著差异用括号标记。48小时动力学由相应的平均回归线表示 查看原图 ↗

诊断学

ROC曲线分析显示,尿素/肌酐比值预测CIN的最佳截断基线值为63.79(曲线下面积(AUC)(95% CI)0.712 ± 0.076(0.56–0.86),p = 0.002)(图4)。ROC曲线分析还显示,在接受肾毒性药物治疗的患者中,血清尿素/肌酐比值预测CIN的最佳截断基线值为65.70(敏感性68.75%,特异性69.81%,AUC(95%CI)0.74 ± 0.078(0.58–0.89),p = 0.003)(图5)。

图4 血清尿素/肌酐比值基线值预测对比剂肾病的诊断效能 查看原图 ↗
图5 在接受肾毒性药物治疗的患者中血清尿素/肌酐比值基线值预测对比剂肾病的诊断效能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为:(a)静脉输注两种抗氧化剂N-乙酰半胱氨酸和抗坏血酸的联合方案未能降低CIN的发生率;(b)CIN与血清尿素/肌酐比值基线值升高及合并使用肾毒性药物相关;(c)抗氧化剂可能降低了氧化应激,表现为8-异前列腺素血清水平在NacA组于2小时和48小时时显著低于CG组;(d)在NacA组发生CIN的患者中,血清胱抑素-C值的升高幅度小于CG组发生CIN的患者。

CIN的发病机制被认为是多因素的,包括肾血管收缩和直接细胞毒性,两者均导致髓质缺氧和活性氧的产生[21, 26]。联合使用抗氧化剂可能有助于管理放射性对比剂带来的潜在氧化负荷。然而,NacA组与对照组之间CIN发生率无显著差异。对于组间无差异,可给出若干解释。危重症患者存在许多导致肾功能恶化的易感因素。在这方面,可能难以评估对比剂对肾功能的净影响[27]。危重症患者在使用静脉放射性对比剂后发生的个体肾病病例不能确定归因于对比剂暴露。在这方面,CIN的定义具有挑战性,且不同研究中CIN的发生率差异很大,即从1.5%至33%[13, 14]。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肾功能稳定的患者,CIN的定义基于血清肌酐变化,该指标被广泛接受且易于获取[28]。CIN的发生率为15.6%。

另一个可用于帮助解释NacA组与CG组之间无差异的要点是,有迹象表明CG组纳入的糖尿病患者较少,或NacA组患者接受了更高体积的放射性对比剂(表1),或CG组患者在输注放射性对比剂前1天及当天接受了更多液体(表2)。这些因素可能掩盖了抗氧化剂对肾功能的任何显著预防作用。

为了进一步深入了解CIN与潜在危险因素之间的关系,我们分析了若干与肾功能恶化相关的临床因素的影响。我们发现CIN与合并使用肾毒性药物相关(p = 0.03)。既往关于危重症患者CIN病因学的研究已强调了这一点[29]。值得注意的是,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黏菌素与CIN相关,这凸显了该抗生素的不良影响,而遗憾的是,如今在革兰阴性菌感染的治疗中该药往往是必需的。

其他已知的CIN病因因素,如合并症(即糖尿病或既往肾功能衰竭),与CIN无相关性。这与探讨ICU患者CIN危险因素的其他研究一致[29, 30]。对此事实的一种可能解释可能与危重症患者的较大异质性有关,或与本研究的样本量有关,后者可能无法显现此类差异。我们还应在此强调,本研究未纳入液体给予/平衡的特殊策略,所有相关决策均基于主治医师的决定,而这些决定符合当前临床实践建议[22]。然而,我们发现两组间液体平衡无差异。

在本研究中,主要结局为基于血清肌酐值的CIN。有人可能认为肌酐并非肾小球滤过率(GFR)变化的敏感指标[31]。既往研究提示,肌酐代谢可受Nac影响,因此给予Nac后观察到的血清肌酐浓度变化可能并不提示GFR改善[32]。为克服这些障碍,我们评估了sCysC浓度,其可作为肾功能的内源性标志物,且被认为优于血浆肌酐浓度,因为它不依赖于年龄、性别和肌肉量,因此被视为一种简单、可靠且准确的肾功能标志物[33, 34]。因此,我们确定了DeltaCysC≥25%的患者——类似于基于肌酐的CIN定义。尽管未显现显著差异,但与NacA组相比,CG组有更多患者表现为重度CIN(较基线值升高超过50%)。我们承认,其他敏感标志物如尿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35]可能更准确地界定CIN的影响;然而,本研究未对此进行研究,这可能成为未来在ICU患者中开展研究的目标。

尽管该策略未能降低CIN的发生率或其他结局指标,但我们发现有证据表明它至少可部分平衡氧化应激负荷,因为NacA组患者在放射性对比剂输注后8-异前列腺素水平较低,且CIN患者血清胱抑素-C水平升高的幅度有所减弱。血清8-异前列腺素水平是体内氧化应激的敏感指标[36]。在本研究中,尽管如平均回归线所示,两组间血清8-异前列腺素水平的总体动力学无差异,但在抗氧化剂输注后2小时和24小时检测到两组间存在显著差异,且CG组在基线与48小时之间也存在显著差异(图3)。

结论

在本研究中,联合使用抗氧化剂Nac和Aa未能降低接受造影剂CT检查的危重患者中CIN的发生率。此外,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尿素/肌酐比值升高以及使用肾毒性药物(尤其是黏菌素)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对肾功能产生不良影响。尽管Nac-Aa对CIN发生率没有显著影响,但抗氧化剂的使用部分平衡了造影剂输注后的氧化应激负担,并减轻了肾损伤,这是通过血清胱抑素-C在出现CIN的患者中评估的。在这方面,我们的结果应在未来通过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在大量患者中加以验证。

参考来源

  1. Palli E, Makris D, Papanikolaou J, et al. The impact of N-acetylcysteine and ascorbic acid in contrast-induced nephropathy in critical care patients: an open-label randomized controlled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9089038. doi:10.1186/s13054-017-1862-3
  2. 全文:PMC56648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6484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