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患者的院前预后判断困难

Prehospital prognosis is difficult in patients with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11-02
一句话结论对慢阻肺急性加重患者,除年龄较大与死亡率轻度相关外,院前临床变量均不能预测死亡;院前做预后评估并据此决定不治疗似乎不可取。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丹麦欧登塞移动急救单元在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诊治的530例疑似慢阻肺急性加重成人患者,评估院前临床变量与30天死亡率的关系。结果显示,除年龄较大与死亡率有轻度关联(每增加1岁HR 1.04,95%CI 1.01–1.06,从75岁起升高)外,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呼吸状态等院前变量与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总30天死亡率为10%,ICU患者为30.3%。作者认为,院前没有可常规采集的死亡预后因素,院前做预后评估并决定不治疗似乎不可取。

要点

  • 530例院前疑似慢阻肺急性加重患者中,总30天死亡率为10%(53/530),其中2.6%(14例)在24小时内死亡。
  • 33例(6.2%)收入ICU,ICU患者30天死亡率为30.3%(10/33);ICU患者中93.9%(31/33)接受机械通气,平均25.2小时。
  • 多因素Cox回归显示年龄较大与死亡率相关,每增加1岁HR 1.04(95%CI 1.01–1.06),从75岁起升高。
  • 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呼吸状态在单因素分析中与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男性与ICU入住相关(OR 2.9,95%CI 1.2–6.5)。
  • 作者认为,院前对慢阻肺急性加重做预后评估并决定不治疗似乎不可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丹麦欧登塞移动急救单元(MECU)诊治的成人(年龄≥18岁)疑似慢阻肺急性加重患者,诊断依据为院前医师暂定诊断(ICD-10编码J44.1)。
  • 研究期间为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共纳入530例患者;患者可多次因急性加重就诊。
  • 院前场景:MECU由麻醉科专科医师和一名急救员组成,现场平均停留约15分钟,无法获取患者既往病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回顾性队列研究,单中心(丹麦欧登塞),纳入530例院前疑似慢阻肺急性加重成人患者,随访至现场释放、出院或死亡,按Utstein标准评估MECU诊治后30天死亡率。
  • 61例(11.5%)在现场治疗后释放,其中无人在48小时内再次接触医院医疗系统;469例(88.5%)收入医院,出院时92.9%(436/469)确认慢阻肺急性加重诊断,其余7%包括心力衰竭、肺栓塞、气胸和肺炎等诊断。
  • 住院患者平均住院4.5天(范围0–48天);29.8%(140/469)的住院患者在入院24小时内从急诊科出院,其中9.3%(13例)在48小时内再入院;呼吸科出院患者中7.2%在48小时内再入院。
  • 33/530(6.2%)收入ICU,平均ICU停留2.1天(51.1小时),总住院9天;ICU患者中31/33(93.9%)接受机械通气,平均25.2小时;85例接受无创通气,平均12.5小时。
  • 53/530(10%)在入院30天内死亡,其中14例(2.6%)在24小时内死亡;ICU患者中10/33(30.3%)在30天内死亡;无患者在現場被宣告死亡。
  • 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较大和男性与较高死亡率相关;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和呼吸状态无统计学显著关联。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男性与ICU入住相关(OR 2.9,95%CI 1.2–6.5),女性与较短住院时间相关(OR 0.5,95%CI 0.3–0.7)。多因素Cox回归显示年龄较大与死亡率相关(每岁HR 1.04,95%CI 1.01–1.06),从75岁起升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数据来自丹麦欧登塞移动急救单元登记库与患者病历,按STROBE指南报告。
  • 局限:作者指出,建立预后工具的主要局限是样本量相对较小(30天内死亡的患者数);研究为单中心研究。
  • 作者认为,将纳入时间进一步前推以扩大样本量会导致患者群体更加异质,因为近年来院前医疗服务治疗手段已扩展,且床旁超声和动脉血气分析等诊断能力提高。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院前对慢阻肺急性加重患者,除年龄较大外,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呼吸状态等变量不能预测30天死亡,作者认为院前做预后评估并决定不治疗似乎不可取。
  • 作者指出,尽管部分患者可在现场治疗后释放(本研究中11.5%),但对呼吸困难的 uncertain 病例,入院观察似乎是合理的。
  • 作者提到,本研究中6例患者在入院时或入院2小时内插管,作者认为这些患者可能应在院前现场插管;这种院前未插管可能反映MECU医师对患者长期生存的悲观态度。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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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Nov 2;25:106. doi: 10.1186/s13049-017-0451-4

背景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是发病和死亡的重要原因[1]。据估计,丹麦人口中约8%患有COPD[2],其中许多人会经历主要由呼吸道感染引起的急性加重(AE)。由此产生的低氧血症和高碳酸血症可能很严重,可能需要紧急急救。COPD急性加重的长期后果包括生活质量下降、死亡风险增加、住院时间延长以及医疗保健系统经济负担增加[3–6]。

丹麦南部地区对院前治疗的更加重视促成了2006年由麻醉学专业医师配备的移动急救单元(MECU)的实施。使用专业人员的配置使病情较轻的患者能够在现场接受治疗并避免入院[7],而伴有呼吸衰竭的危重患者也可能从早期由医师指导的治疗中获益[8]。因此,可以认为MECU是对大量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一种合理的补充治疗[5, 9]。

然而,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管理是复杂的。病情的紧迫性意味着MECU医师手头可用的信息和时间很少(在现场平均15分钟)。医师必须根据即时客观检查结果,在无法获取患者病历和患者平时状况信息、且无法与同事商讨和咨询的情况下,迅速决定是否启动插管和呼吸机治疗等侵入性操作。因此,MECU医师必须考虑治疗的潜在风险是否大于对患者的潜在获益[10]。

如果有某种方法能够在院前环境中确定COPD急危患者最可能的预后,MECU医师的任务可能会更容易完成。届时医师将能更好地判断哪些患者最有可能从侵入性治疗中获益。本研究的目的是识别与COPD急性加重死亡相关的临床变量,这些变量可供MECU医师用作预后指标。作为研究的一部分,我们估计了因COPD急性加重接受MECU治疗的患者的总死亡率,以及入住重症监护病房患者的30天死亡率。

方法

我们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在丹麦欧登塞MECU接受治疗的COPD急性加重成人患者(年龄≥18岁)。患者通过MECU登记系统识别,该系统涵盖所有接受MECU治疗的患者。患者随访至现场释放、出院或死亡。按照Utstein标准,患者死亡率估计为MECU治疗后30天内。数据按照STROBE指南报告[11]。

移动急救单元

在整个研究期间,欧登塞移动急诊与重症监护单元(MECU)是一个两级体系的一部分,与一辆配备两名急救医疗技术员(EMT)的标准救护车并行运作。欧登塞MECU是一辆全年运行的快速反应车,配备一名麻醉学专科医师和一名急救医疗技术员。MECU覆盖面积约2500平方公里,服务人口约260,000人。它由紧急调度中心派遣,或应标准救护车中急救医疗技术员的请求出动[12]。MECU平均每年被呼叫4900次,平均每天13.5次出诊。由于过度分诊,标准救护车在MECU途中取消了20%的呼叫。MECU接诊的患者中约11%在現場治疗后解除监护[7]。

MECU接诊的患者包括三大类。约60%的患者因未在其他处分类的症状、体征和/或异常临床及实验室检查结果而获得观察性诊断,或获得损伤诊断(ICD-10分组R、S、T和Z)[13]。约19%的患者被诊断为循环系统疾病,9%被诊断为呼吸系统疾病。每次MECU出诊后,患者的特征、生命体征参数、诊断和结局(现场解除、收入院或现场宣告死亡)被录入MECU数据库和患者病历。由于丹麦民事登记系统,每位丹麦居民拥有唯一的公民个人登记号用于身份识别[14]。需要住院的患者被送往欧登塞大学医院,该院是一所拥有1100张床位的一级创伤中心,具备所有医学专科。

数据收集

符合研究条件的患者为MECU医师初步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ICD-10分类代码J44.1)的患者[13]。患者的性别、年龄、生命体征参数(手动测量的呼吸频率和通过脉搏血氧饱和度测量的动脉血氧饱和度)、呼吸状态及院前用药数据从MECU数据库中提取。患者的呼吸状态由院前医师根据四组进行主观评估:未受影响、受影响、严重影响和明显呼吸衰竭。该任意评估不基于预定义评分,必须预期“未受影响”和“呼吸衰竭”具有最高的一致性。

院内治疗和最终诊断的数据从患者病历中提取。我们使用院内诊断来确认院前COPD急性加重诊断的有效性。我们未收集肺功能测定数据,无论是既往的还是与本次发作相关的,因为所有纳入的患者均被假定存在COPD急性恶化。数据完整性由两位作者(KPL和ACB)分别手动检查每位患者的记录来确保。

统计分析

患者基线特征:正态分布变量以均数和范围表示,偏态分布以中位数或百分比表示。进行单因素分析并采用双侧χ2检验。采用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评估预设变量与死亡的关联,使用log-rank检验,纳入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呼吸状态、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和药物治疗(沙丁胺醇/异丙托溴铵和类固醇)。30天死亡率报告为30天内死亡患者的比例,并以Kaplan–Meier失败图展示。此外,我们按照方案进行了两项多因素分析。第一项: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目的是识别入住ICU和住院时间延长(>4天)的危险因素。第二项:多因素Cox回归分析,目的是识别由MECU医师治疗的AECOPD患者中与死亡相关的预后因素。纳入多因素分析的变量为单因素分析中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值<0.05)的变量,即年龄和性别。纳入模型的患者为研究中所有纳入的患者,无论是否住院或是否确诊AECOPD,均参照研究目的即院前视角。比例风险假设通过Cox–Snell残差进行图解检验,认为适当。95%置信区间基于估计值的正态分布计算。统计检验为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数据缺失时,数值按正常登记。统计分析使用Stata 13.0(Stata Corp LP,College Station,Texas)进行。

伦理

本研究获丹麦数据保护局(J.no. 2014–41-3212)和丹麦健康与药品管理局(J.no. 3–3013-1052/1/)批准。根据丹麦法律,观察性研究不需要患者知情同意或伦理委员会审查。

结果

在2年6个月的研究期内,537例患者被MECU医师诊断为COPD急性加重,因而符合纳入条件。7例患者失访并被排除出研究,最终530例患者纳入研究。患者可能多次发生COPD急性加重,因此278例患者与MECU有过一次接触,1例患者在研究期内有15次接触。中位年龄为71.6岁(范围:43–100),约半数患者呼吸严重受损(表1)。大多数患者接受沙丁胺醇联合或不联合类固醇治疗(表2)。

表1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AE)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院前治疗 查看原表 ↗

住院

在由MECU治疗的530例患者中,61例(11.5%)由MECU医生在现场治疗并释放。该决定通常与患者合作做出,并考虑临床参数,如呼吸频率、动脉血氧饱和度和患者的一般状况。在MECU现场释放的患者中,没有一例在MECU接触后48小时内与医院医疗系统有任何接触。

入院治疗的469例(88.5%)患者(图1)平均住院时间为4.5天(范围:0-48天)。出院时,469例患者中有436例(92.9%)确诊为COPD急性加重。其余7%的诊断包括心力衰竭、肺栓塞、气胸和肺炎。

由于既定的医院探视指南,住院患者最初入住急诊科最长48小时。我们发现三分之一(n=140,29.8%)的住院患者在入院24小时内从急诊科出院,其中13例(9.3%)在48小时内再次入院。入住呼吸内科的患者中,7.2%在出院48小时内再次入院。

在入院的469例患者中,8.9%从自己家中入院但出院时转入养老院,反映出日常生活功能的显著丧失(表3)。

图1 纳入患者的住院流程图。ICU:重症监护病房 查看原图 ↗
表3 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患者的结果 查看原表 ↗

重症监护病房

8例患者需要院前插管并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总共33/530例(6.2%)患者入住ICU,平均2.1天(51.1小时),总住院时间为9天(表3)。在这些ICU患者中,31/33例(93.9%)接受了机械通气,平均25.2小时。共有85例患者接受了无创通气,平均12.5小时(表3)。

死亡率及相关因素

没有患者被宣布在现场死亡。530例患者中有53例(10%)在入院30天内死亡,包括14例(2.6%)在24小时内死亡。在ICU治疗的33例患者中,有10例(30.3%)在入院30天内死亡(表3)(图2)。

单因素分析显示,年龄较大和男性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呼吸频率、血氧饱和度和呼吸状态在单因素分析中无统计学意义。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男性与ICU入住相关,比值比为2.9(95%CI 1.2-6.5),女性与较短的住院时间相关,比值比为0.5(95%CI 0.3-0.7)。多因素Cox回归显示,年龄较大与死亡率相关,每增加一年的风险比为1.04(95%CI 1.01-1.06),从75岁开始增加。

图2 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Kaplan-Meier生存估计 查看原图 ↗

讨论

除了年龄较大与较高死亡率之间预期的轻微关联外,我们未发现任何院前预后指标可以帮助移动急救医生决定COPD急性加重的治疗。急救护理单元所诊治患者的总体30天死亡率为10%,其中2.6%在最初24小时内死亡。

尽管近年来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导致的住院率有所下降,但住院患者的病情更为严重,表现为更高的死亡率、更多的合并症以及需要重症监护治疗[15, 16]。尽管如此,我们发现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入院的患者中有三分之一在入院后24小时内从急诊科离院,且其中仅一小部分患者再次入院。这可能反映了该患者群体的广泛异质性[17],以及该疾病病程的不可预测性——有些患者迅速恶化,而另一些患者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好转。由于经验丰富的急诊内科与外科监护病房(MECU)麻醉科医师意识到呼吸困难的潜在后果,因此对不确定的病例也似乎有必要收治入院观察。我们发现,院前MECU对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的诊断在90%的病例中被出院诊断所证实。

本研究中平均住院时间为4.5天(0–48),与其他报道平均住院时间5–12天的研究一致[4, 18–26]。然而,与其他研究[27, 28]不同的是,我们的患者重症监护病房(ICU)停留时间相对较短(平均2.1天)。这可能是由于ICU患者流转率高,一旦患者病情允许即需转入内科病房。另一种解释可能是其他科室可开展无创机械通气,从而使ICU入住变得不必要。

与大量病情较轻的患者群体不同,我们的研究纳入了8例病情严重且需要院前气管插管的患者。总体而言,20%的患者在住院期间接受了机械通气,其中四分之一接受了有创机械通气。需要机械通气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预后不佳的普遍认知,可能会妨碍对患者进行插管并收入ICU的决策。临床医生通常对收入ICU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的预后持悲观态度[29, 30],且对于相同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关于插管和生存预测的决策可能存在差异[31]。在本研究中,6例患者在入院时或入院后两小时内接受了插管,可以说这些患者本应在院前现场即接受插管。这种明显的院前延迟治疗可能反映了MECU医师对这些患者长期生存的悲观态度,尽管由于通气技术的改进以及对成功脱机条件认识的加深,各医院正在对有创机械通气采取更为宽松的策略[32]。

本研究的死亡率与其他研究报道相似,院内死亡率为4%至30%[4, 33, 34],而ICU中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死亡率明显更高[34]。然而,本研究中ICU患者的死亡率低于其他ICU患者群体[35],这可能是由于我们的部分ICU患者病情较轻,且因普通病房床位不足而接受了无创机械通气。这些患者可能未达到ICU入住的常规标准,因此预后优于一般ICU患者。

与其他影响成年人群的慢性疾病一致,我们发现年龄增长是死亡率的重要预后因素。性别、呼吸频率和氧饱和度与30天死亡率无显著相关性。然而,我们发现男性是入住ICU的显著预测因素,而女性是住院时间较短的预测因素。既往研究试图确定COPD患者的院内预后因素,但尚未得出明确的结论。尽管已开发了多种疾病特异性预后模型,但这些模型的使用存在争议,因为它们支持的是对患者群体的估计而非对个体患者的估计[6]。COPD的预后模型在入院患者中往往表现不佳,并且由于现场停留时间短以及对患者既往医疗数据的获取有限,似乎与院前环境的相关性较低。在本研究中,所登记的院前检查不包括肺功能测定。然而,肺功能测定可能为MECU医师提供了提示,表明某位患者正进入其疾病的终末期,从而可能影响治疗。未来,院前人员可能有能力以电子方式获取患者的院内病历。这将大幅增加关于患者习惯状态以及患者对治疗级别意愿的了解。因此,未来某些COPD急性加重的终末期患者在院前阶段被放弃治疗的可能性很高。然而,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时代尚未到来。

本研究的一个优势是完整的患者随访,这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丹麦医疗保健系统中基于个人识别号的广泛登记实践[14],使我们能够从院前环境、经重症监护室、直至出院对患者进行随访。

我们尝试开发预后工具的一个主要局限是样本量相对较小(从索引日期起30天内死亡的患者数量)。有人可能会认为纳入期可以进一步向前延伸。然而,近年来,院前医疗服务中的治疗可能性已有所扩展[36, 37],同时通过床旁超声和动脉血气分析提高了诊断能力[38]。因此,作者认为,为扩大样本量而可能作出的调整将导致患者群体更加异质化。我们的研究还受限于其为单中心研究。然而,Krüger等人[39]已表明斯堪的纳维亚的院前组织总体上具有可比性,我们相信我们的结果可推广至斯堪的纳维亚其他地区的类似患者群体。

结论

本研究表明,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患者是一个异质性群体,其中10%可在现场治疗后解除照护,入院患者中30%在24小时内出院,但6%需要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机械通气,且30天内死亡率为30%。在院前阶段无法常规收集到预测死亡的预后因素。因此,我们无法确定任何有助于移动急诊医生决定治疗方案的特定死亡预后因素。在院前环境中对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进行预后评估并决定不予治疗似乎并不可取。

参考来源

  1. Lindvig KP, Brøchner AC, Lassen AT, et al. Prehospital prognosis is difficult in patients with acute exacerbation of 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9096666. doi:10.1186/s13049-017-0451-4
  2. 全文:PMC566745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6745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