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收入国家无家可归者、囚犯、性工作者和物质使用障碍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该研究为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检索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MEDLINE、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纳入337项研究,覆盖高收入国家无家可归者、囚犯、性工作者和物质使用障碍者(排除大麻和酒精使用)。全因SMR在92个数据点中91个(99%)升高,女性11.86(95%CI 10.42–13.30;I2=94.1%)、男性7.88(95%CI 7.03–8.74;I2=99.1%)。按ICD-10分类,损伤、中毒和其他外因的SMR最高(女性18.72,95%CI 13.73–23.71;男性7.89,95%CI 6.40–9.37)。作者认为这些极端健康不平等需要跨部门政策和服务行动。
要点
- 全因死亡SMR在92个数据点中91个(99%)升高,女性11.86(95%CI 10.42–13.30;I2=94.1%)、男性7.88(95%CI 7.03–8.74;I2=99.1%)。
- 损伤、中毒和其他外因的SMR在ICD-10各类别中最高:女性18.72(95%CI 13.73–23.71;I2=91.5%)、男性7.89(95%CI 6.40–9.37;I2=98.1%)。
- 传染病SMR升高:男性2.83(95%CI 1.61–4.05;I2=65.4%)、女性5.58(95%CI 1.46–9.70;I2=60.0%)、两性合并11.43(95%CI 6.91–15.94;I2=97.0%)。
- 循环系统疾病SMR升高:男性2.44(95%CI 1.48–3.41;I2=94.5%)、女性3.13(95%CI 1.75–4.52;I2=51.5%)、两性合并2.91(95%CI 2.04–3.77;I2=85.8%)。
- 各ICD-10类别女性SMR均高于男性;但作者指出SMR为相对指标,不一定代表女性结局比男性更差。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高收入国家(按世界银行分类)有或无家可归、监禁、性工作或物质使用障碍(排除大麻和酒精使用)史的人群。
- 排除:仅报告围产期结局的研究;仅限于特定健康状况人群的研究;仅从重症监护或高依赖病房招募参与者的研究。
- 排除大麻和酒精使用;性工作者在四项纳入健康人群中研究最少。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结局按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定义;死亡率优先提取标准化死亡比(SMR),其次风险比、死亡率比或粗死亡率;SMR值1表示观察死亡率与预期死亡率无差异。
- 发病率优先提取患病率、发病率、患病风险比、发病风险比、患病比值比或发病比值比。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检索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MEDLINE、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最终纳入337项研究、2835个数据点,来自38个国家。
- 全因SMR荟萃分析纳入29项研究、92个数据点;91个(99%)SMR升高;女性SMR 11.86(95%CI 10.42–13.30;I2=94.1%)高于男性7.88(95%CI 7.03–8.74;I2=99.1%)。
- 损伤、中毒和其他外因SMR:男性7.89(95%CI 6.40–9.37;I2=98.1%)、女性18.72(95%CI 13.73–23.71;I2=91.5%)、两性合并23.53(95%CI 15.34–31.71;I2=99.6%);该类别仅占98/2835(3%)数据点,且无性工作者数据。
- 传染病SMR:男性2.83(95%CI 1.61–4.05;I2=65.4%)、女性5.58(95%CI 1.46–9.70;I2=60.0%)、两性合并11.43(95%CI 6.91–15.94;I2=97.0%)。
- 循环系统疾病SMR:男性2.44(95%CI 1.48–3.41;I2=94.5%)、女性3.13(95%CI 1.75–4.52;I2=51.5%)、两性合并2.91(95%CI 2.04–3.77;I2=85.8%)。
- 肿瘤SMR:男性1.61(95%CI 1.30–1.92;I2=88.7%)、女性1.91(95%CI 1.33–2.49;I2=62.8%)、两性合并2.20(95%CI 1.61–2.79;I2=90.6%)。
- 消化系统疾病SMR仅来自囚犯和物质使用障碍人群:女性7.89(95%CI 5.81–9.97;I2=66.1%)高于男性3.37(95%CI 2.58–4.15;I2=93.1%)。
- 患病率示例:丙型肝炎最高报告90%,乙型肝炎67/103(65%),潜伏性结核感染133/263(51%),冠状动脉疾病32/247(13%),哮喘9/35(2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干预性研究和观察性研究;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异质性用I2统计量表示。
- 局限:作者指出因研究异质性大,解读汇总估计需谨慎;纳入健康人群缺乏国际公认定义可能解释部分变异;对照组不同(一般人群 vs 社会贫困地区人群);对社会剥夺和其他危险因素的调整程度不同;检索仅限2005年及以后发表的文章,未考察更长期趋势;因实际原因未能调查其他健康纳入群体;性工作者研究最少;SMR为相对指标,未充分报告绝对死亡数。
- 作者指出SMR女性高于男性不一定表示女性纳入健康群体结局比男性更差,可能反映女性脆弱性增加或风险分布不同。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极端不平等需要密集的跨部门政策和服务响应以预防排斥并改善健康结局。
- 作者认为服务应针对重叠的边缘化群体提供联合的健康和社会服务,除关注差异极大的疾病外,还应关注相对风险较低但超额死亡率高的常见疾病(如心血管疾病)的预防和管理。
- 作者认为应通过改进数据收集或数据链接研究解决纳入健康人群在常规卫生数据中不可见的问题。
- 作者认为需要更好的常规数据以推动纳入健康议程的政策响应。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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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纳入健康(inclusion health)是一项研究、服务和政策议程,旨在预防和纠正因贫困、边缘化和多重疾病而健康状况极差的人群中的健康和社会不平等。1 社会经济地位与健康结局之间的关联已被充分确立。然而,这些通常观察到的健康社会梯度并不能完全反映经历显著社会排斥的个体所面临的健康不平等的全貌。
既往研究已描述了物质使用障碍在无家可归人群、2 囚犯3 和性工作者4 中的高患病率,以及无家可归在囚犯5 和性工作者6 中的患病率升高。这些边缘化人群具有共同的交叉特征和不良生活经历,导致显著的社会排斥,使其成为高收入环境中边缘化的强有力决定因素。7
研究背景证据背景
关于不平等对健康影响的研究已有大量积累,其中大部分聚焦于发病率和死亡率的差异,并基于常用的社会经济地位指标,如社区剥夺和职业阶层。已发现健康状况不佳与社会剥夺程度增加之间存在一致的关联,这为广泛的社会政策和公共卫生举措提供了依据。此类分析无法充分评估经历显著社会排斥的个体所面临的健康不平等程度。为准备本综述,我们检索了Cochrane Library、MEDLINE和Embase数据库中2005年1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发表的文章。我们检索了包含四种纳入健康目标人群(物质使用障碍、无家可归人群、囚犯和性工作者)发病率和死亡率结局的系统综述、荟萃分析、队列研究和横断面研究。我们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全文文章。完整检索词列于附录中。所纳入的研究描述了纳入健康人群高度重叠的性质、疾病危险因素增加以及与一般人群相比不良的死亡率结局。既往系统综述已分析了单个纳入健康人群的健康结局,但尚无研究将这些人群合并分析。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我们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提供了迄今首个对一系列纳入健康人群发病率和死亡率结局的全面考察。我们发现,纳入健康人群中所见的健康不平等程度大大超过了既往在高社会经济地位与低社会经济地位人群之间观察到的差异,且在纳入健康人群中保持一致。在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各疾病类别中,纳入健康人群的死亡率均极高,我们的综述首次表明女性的相对风险 consistently 高于男性。
全部现有证据的意义
包容性健康人群所承受的极端疾病负担要求采取跨部门应对措施,以防止严重的社会排斥,并改善为这些人群提供服务的机构。我们的分析聚焦于死亡率的相对指标,因此未来研究应更详细地考察绝对指标。包容性健康人群在常规健康数据中往往不可见。这一局限性可通过修改用于收集此类数据的工具或通过数据关联研究来解决。为包容性健康人群提供服务的机构应致力于为相互重叠的边缘化群体提供健康和社会服务,以应对本研究中发现的不良健康结局。这些服务机构还应更加重视预防和管理更为常见的疾病,而不仅仅是传统上被认为对包容性健康群体高风险的那些疾病。
当单独考虑时,边缘化人群已被证明具有较高的全因死亡率。8, 9, 10 然而,尽管这些人群在危险因素上存在相当大的重叠,且观察到死亡率显著升高,但此前尚无综述将这些群体的结局放在一起考察。
目前尚无普遍公认的理论框架来描述包容性健康。在本文中,我们以现有的社会排斥理论为基础,考虑所谓的关联性和累积性因素及过程,这些因素和过程混淆了个人和群体对希望、机会、互惠和参与的能力。11 我们的分析还受到交叉性视角的启发,该视角关注社会特征如何结合并对健康产生影响。2, 12
因此,我们的系统综述旨在考察无家可归人群、囚犯、性工作者和物质使用障碍患者的死亡率和发病率,这些人群经历了相当程度的排斥。
方法
检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在这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中,我们检索了Cochrane Library、MEDLINE和Embase中2005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之间发表的文章。完整的检索词见附录。我们从系统综述、荟萃分析、干预性研究和观察性研究中检索关于目标人群(无家可归者、囚犯、性工作者和物质使用障碍患者,不包括大麻和酒精使用)且具有发病率和死亡率结局的文章。我们纳入了从所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中识别出的研究。我们仅纳入在高收入国家(根据世界银行分类13)开展的、以英文发表的全文文章。我们排除了仅报告围产期结局的研究,并且未从其他方面符合我们纳入标准的研究中纳入围产期结局数据。我们排除了将研究人群限制为具有特定健康状况个体的文章,以及仅从重症监护或高依赖病房招募参与者的研究。
我们认识到,社会排斥对其他社会群体的健康也有重大影响,包括吉普赛人和游民、移民、少数族裔、原住民社区以及性和性别少数群体。尽管这些群体在许多高收入环境中经历社会排斥,但被认为超出了本系统综述的范围。
数据分析
RWA使用Covidence系统综述软件筛选了标题、摘要和全文。所有作者均参与了数据提取,数据由第二位研究者(RWA、EJT、GH或SVK)进行复核。
提取的项目包括研究设计、研究年份、国家、参与者人数、主要结局以及研究人群的简要描述。如果我们无法找到论文或需要关于数据或研究的额外信息,我们尝试联系了作者。
我们试图识别并排除来自不同出版物中研究报告的重复数据。对于我们发现多项研究存在重复或重叠数据(按人群、时间、地点和结局)的情况,我们选择了样本量最大或最具代表性的研究,当这些也相似时,我们呈现最新的研究。我们在手稿的呈现中遵循了PRISMA报告指南。本综述完成前未发表综述方案。
纳入的结局为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中所定义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指标。结局使用多种指标报告。为确保死亡率结局在各研究间具有最大可比性,我们按优先顺序提取以下指标中的第一项:标准化死亡比(SMR)、风险比、死亡率比或粗死亡率。为与本论文中纳入的大多数研究保持一致,我们未将SMR乘以100。在我们的结果中,数值1等同于预期死亡率与观察死亡率之间无差异。对于发病率结局,我们按优先顺序提取以下指标中的第一项:患病率、发病率、患病风险比、发病 rate ratio、患病比值比或发病比值比。在可获得的情况下,我们使用了比较组为社会弱势人群或指标经地区剥夺或收入剥夺调整的数据。
所有提取数据的链接见附录。对于本研究中分析的定量发现,我们将综合聚焦于SMR。全因死亡率和按ICD-10疾病分类的SMR以森林图进行汇总。我们预期存在高度异质性,因此使用Stata版本13以随机效应模型进行汇总估计。我们使用I2统计量表示研究估计中由异质性导致的总变异比例。14我们通过按国家和纳入健康人群分组分层分析来探索异质性的潜在来源。
资金来源的作用
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读、报告撰写或决定投稿发表方面均未发挥作用。所有作者均可完全获取研究中的所有数据,并对决定投稿发表负有最终责任。
结果
我们检索到7946篇文章,其中1274篇为重复文献(图1)。在获取的711篇全文文章中,418篇符合纳入标准。我们因数据重叠进一步排除了81篇文章。本论文共纳入337项研究,在去除384条重复数据后,包含2835个数据点(即独特人群的效应估计值)。
这些研究来自38个国家(附录)。美国贡献了698个数据点,澳大利亚贡献了460个,瑞典贡献了309个,加拿大贡献了257个,英国贡献了234个。物质使用障碍人群是研究最多的亚组,占2835个数据点中的1193个(42.1%),其次是囚犯(769个[27.1%])、无家可归人群(754个[26.6%])和性工作者(119个[4.2%])。
传染病和精神与行为障碍是研究最多的两个ICD-10类别,传染病占2835个数据点中的898个(31.6%),精神与行为障碍占715个数据点(25.2%)(图2,附录第4页)。损伤和中毒仅占所有提取数据点的98个(3.4%)。
我们的全因荟萃分析聚焦于标准化死亡比(SMR),共纳入29项研究,8, 9, 10,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这些研究贡献了92个数据点(表,图3,附录)。92个全因SMR中有91个(99%)升高,总体而言我们估计汇总全因SMR在女性个体中(11.86 [95% CI 10.42–13.30];I2=94.1%;图3)高于男性个体(7.88 [7.03–8.74];I2=99.1%;图3)。我们提供了SMR的汇总估计值;然而,I2统计量表明我们的许多分析中数据存在异质性,因此这些汇总指标必须谨慎解读。按人群亚组分层分析时,异质性并未显著降低(附录)。可用于按国家进行亚组分析的数据不足。
在每个ICD-10类别中,女性个体的汇总SMR均高于男性个体(附录第6–7页)。在某些ICD-10类别中,男女合并的汇总SMR未落在男性和女性估计值之间,因为荟萃分析使用了来自不同研究的数据(而非男女合并估计值取自男性和女性人群)。
我们识别出201篇报告感染性和寄生虫性疾病结局的论文。感染性疾病的汇总SMR估计值在男性个体中升高(2.83 [95% CI 1.61–4.05];I2=65.4%;附录第6页),女性个体中升高(5.58 [1.46–9.70];I2=60.0%;附录第6页),男女合并亦升高(11.43 [6.91–15.94;I2=97.0%;附录第6页)。疾病患病率高但存在异质性,HIV感染从0%41至54%42,丙型肝炎从低于0.1%43至90%42,乙型肝炎从2%(119例中2例)44至65%(103例中67例)45,潜伏性结核感染从1%(82例中1例)46至51%(263例中133例)47。
损伤、中毒和其他外因的SMR汇总估计值在所有ICD-10类别中最高,男性为7·89(95% CI 6·40–9·37;I2=98·1%;附录第7页),女性为18·72(13·73–23·71;I2=91·5%;附录第7页),男女合并为23·53(15·34–31·71;I2=99·6%;附录第7页)。然而,这些类别仅占所提取2835个数据点中的98个(3%)。发病和死亡外因的汇总SMR估计值也升高,男性为6·52(95% CI 5·54–7·51;I2=97·4%;附录第7页),女性为13·15(9·87–16·43;I2=93·7%;附录第7页),男女合并为8·50(6·89–10·10;I2=97·5%;附录第7页)。损伤或外因的任何SMR估计均未使用纳入性工作者的研究数据。
男性和女性的精神和行为障碍SMR仅来自监狱人群,男女合并数据仅来自物质使用障碍人群。仅两项研究纳入了男性数据,一项研究纳入了女性数据,两项研究纳入了男女合并数据。纳入健康人群中重度抑郁的患病率从评估前一个月的3%(38人中的1人)48至终生患病率53%(47人中的25人)49不等。精神分裂症患病率从0·9%(23530人中的212人;我们根据原文数据估计了分子)50至4%(227人中的9人)51不等,双相情感障碍从0%(53人中的0人)49至45%(495人中的221人;分子为估计值)52不等。
肿瘤的SMR汇总估计值在男性中升高(1·61 [95% CI 1·30–1·92];I2=88·7%;附录第6页),女性中升高(1·91 [1·33–2·49];I2=62·8%;附录第6页),男女合并中也升高(2·20 [1·61–2·79];I2=90·6%;附录第6页)。仅44项研究报告了心血管结局,占本文提取的2835个数据点中的149个(5%)。循环系统疾病的汇总SMR在男性中升高(2·44 [95% CI 1·48–3·41];I2=94·5%;附录第6页),女性中升高(3·13 [1·75–4·52];I2=51·5%;附录第6页),男女合并中也升高(2·91 [2·04–3·77];I2=85·8%;附录第6页)。冠状动脉疾病患病率为13%(247人中的32人)。53呼吸系统疾病的标准ized死亡比仅报告了物质使用障碍人群和监狱人群的数据,范围从苏格兰男性囚犯的1·8(95% CI 1·5–2·1)8至澳大利亚物质使用障碍人群的7·9(5·1–11·8)。22哮喘患病率从5·0%(210501人中的10525人;分子为估计值)54至26%(35人中的9人)55不等。胃肠道疾病的SMR汇总仅纳入监狱人群和物质使用障碍个体人群的数据,女性(7·89 [95% CI 5·81–9·97];I2=66·1%;附录第6页)高于男性(3·37 [2·58–4·15];I2=93·1%;附录第6页)。
讨论
与社会排斥程度相当大相关的超额死亡极为严重。我们发现男性的全因死亡率SMR为7.9,女性为11.9。相比之下,英格兰和威尔士最贫困地区15–64岁人群的死亡率男性是最不贫困地区的2.8倍,女性为2.1倍。56 相对超额在损伤、中毒和外部原因方面最大,但几乎扩展到所有健康状况以及我们所研究的所有纳入健康人群。
现有证据体在传染病方面最大,已有大量关于精神和行为障碍相关发病率的现有研究。相比之下,关于非传染性疾病以及损伤、中毒和外部原因的证据稀少,尽管这些原因在本研究中ICD-10各类别中SMR最高。女性各疾病类别的SMR consistently高于男性。在所考虑的四个纳入健康人群中,性工作者的研究最少,这应作为未来研究的优先事项加以解决。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全面描述了选定纳入健康人群中的相对死亡率和发病率负担。我们使用全面的检索策略综述了该领域的现有文献,以确定可用于为纳入健康相关政策制定提供信息的证据平衡。数据由第二作者提取和审核,以减少错误可能性。我们的方法能够识别疾病类别和纳入健康类别两方面的相对空白。我们的分析以交叉性视角为指导,该视角关注社会特征如何组合影响健康。7, 57 因此,我们特别研究了排斥的健康后果可能如何因其他受社会影响的特征而变化,其中性别之间的差异尤其值得注意。
然而,应考虑若干局限性。由于研究间的异质性,解读汇总估计值时必须谨慎。纳入健康群体缺乏国际公认的定义,这很可能解释了部分变异。同样,对照组也各不相同,有些研究使用一般人群,另一些则使用居住在社会剥夺地区的人群。研究在对社会剥夺和其他风险因素的调整程度方面也存在差异。我们使用了随机效应方法,并注意到建议58,即应尽可能进行荟萃分析,同时承认异质性。我们将检索限制在2005年以来发表的文章,因此未考察更长期的趋势。此外,出于实际原因,我们无法调查其他健康纳入群体,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描述他们的健康经历。
我们发现女性的SMR始终高于男性。由于在大多数疾病中女性的一般人群死亡率低于男性,这一结果并不一定表明女性纳入健康群体的结局比男性群体更差。这些结果可能反映了纳入健康人群中女性的脆弱性增加,或纳入健康群体中女性与男性之间的风险分布不同。SMR是一种相对指标,对于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等更常见疾病,其SMR较低(但仍大于1),相比其他疾病可能低估了这些疾病导致的超额死亡病例数。反之,如果疾病罕见,高SMR可能并不表示大量超额死亡。进一步研究应报告绝对和相对死亡率指标。
这些极端的不公平要求采取密集的跨部门政策和服务应对措施,以防止排斥并改善健康结局。发表于《柳叶刀》的一篇配套综述1概述了应对这些发病率和死亡率上升的干预措施。
在纳入健康人群中确定疾病负担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大多数生命登记和健康信息系统未记录此类群体的成员身份。因此,被排斥人群中的死亡和卫生服务使用在很大程度上是常规统计中不可见且被忽视的方面。相比之下,高收入国家地区层面社会剥夺指标的可得性使得较不极端的社会不平等影响能够在主要人群层面进行测量。这些测量的结果支持了旨在解决这些不平等的广泛跨部门政策举措。59还需要更好的常规数据来推动对纳入健康议程的政策应对。
有两个广泛的潜在方法可用于解决这一问题。首先,卫生服务机构可以常规记录健康包容性群体的成员身份。这需要为每个群体制定商定的定义。负责记录数据的人员需要指导,以帮助他们确认成员身份并避免强化污名。60 这种方法在专科服务之外的可行性仍不清楚。或者,从短期来看更可行的是,可以使用数据链接方法,将服务于包容性健康群体的机构的数据与生命登记数据、电子健康记录和现有疾病监测系统进行匹配。61 数据链接一直是本文所报告研究中用于估计SMR的主要方法。这些链接数据集将有助于系统地估计随时间变化的死亡率和发病率,并帮助衡量干预措施的效果。
为本文及随附综述1的内容提供信息,我们与16名有无家可归和社会排斥经历的人举行了一次参与式研讨会。我们询问该群体对于在获得伦理和适当研究治理批准、但没有特定个体层面同意的情况下收集操作性数据的看法。尽管该样本规模很小(并且我们承认,面临排斥且愿意参加研讨会的人可能与不愿意参加的人不同),但对收集此类数据的接受度极高。13名参与者中有13名(100%)愿意收集无家可归者收容所记录,11人中有8人(73%)同意收集犯罪记录,13人中有8人(62%)同意收集健康记录,13人中有11人(85%)同意将这些记录链接在一起。
解决包容性健康的垂直方法(即侧重于特定疾病或特定风险群体的方法)可能会忽视被排斥人群面临的多病共存和社会问题。62 这种方法可能导致效率低下,并错失预防、早期诊断和管理的机会,以及错失缓解社会风险因素的机会。新兴的包容性健康领域应倡导并为相互重叠的边缘化群体提供联合的卫生和社会服务。这些服务不仅应处理差异极大的疾病,还应处理相对风险较低但超额死亡率较高的更常见疾病的预防和管理,例如心血管疾病。卫生和社会政策满足最边缘化人群需求的能力应成为质量的关键指标。此类举措需要得到信息系统的支持,这些系统能够提供数据以持续倡导、指导服务发展,并随时间监测边缘化人群的健康状况。
我们的研究凸显了高收入国家持续存在的极端健康不平等。包容性健康政策应对必须建立在有关谁处于风险之中以及触发排斥的事件的证据之上,以突出持续采取行动预防社会排斥的社会和经济收益。
参考来源
- Aldridge RW, Story A, Hwang SW, et al.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in homeless individuals, prisoners, sex workers, and individuals with substance use disorders in high-income countrie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Lancet. 2017. PMID: 29137869. doi:10.1016/S0140-6736(17)31869-X
- 全文:PMC58031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80313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