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压调节疗法用于治疗创伤继发低血压的呼吸患者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评估了2009至2016年间三个美国大型都市区院前急救人员对54例创伤继发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自主呼吸患者使用胸腔内压调节(IPR)治疗的效果。IPR通过面罩或口含器连接阻抗阈值装置实施,仅在出血已控制时启用。结果显示平均收缩压从80.9±12.2 mmHg升至106.6±19.2 mmHg(p<0.001),平均动脉压从62.2±10.5 mmHg升至81.9±16.6 mmHg(p<0.001),心率、呼吸频率和氧饱和度无显著变化,无安全事件,全部患者存活出院。作者结论支持在出血已控制且临床怀疑内出血可能性低时,使用IPR安全有效地治疗创伤患者的有症状低血压。
要点
- 纳入标准为创伤继发低血压且收缩压≤90 mmHg的自主呼吸患者,仅在出血已控制时启动IPR治疗。
- IPR治疗后平均收缩压从80.9±12.2 mmHg升至106.6±19.2 mmHg(p<0.001),平均动脉压从62.2±10.5 mmHg升至81.9±16.6 mmHg(p<0.001)。
- 54例中49例(90.7%)收缩压升高;5例未升高者中4例治疗前收缩压已>90 mmHg。
- 心率、呼吸频率和氧饱和度无显著变化,无安全事件报告,全部患者存活出院。
- 同时给予液体治疗与单用IPR相比,收缩压或平均动脉压变化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创伤继发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的自主呼吸患者,由院前急救人员在现场使用IPR。
- 仅在出血已控制的情况下使用IPR;已知或怀疑存在活动性出血的患者未使用IPR。
- 排除标准包括:主诉胸痛或呼吸困难、肺动脉高压、活动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已知主动脉瓣狭窄、无法维持气道、肺水肿或扩张型心肌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低血压定义为治疗前收缩压<90 mmHg;本研究纳入标准为收缩压≤90 mmHg。
- 出血已控制且临床怀疑内出血可能性低时,方可考虑使用IPR治疗创伤继发低血压。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确定患者为创伤继发低血压、自主呼吸且符合IPR使用标准后,将阻抗阈值装置(ResQGARD™,ZOLL Medical)连接面罩或口含器,指导患者通过装置缓慢深呼吸。
- 急救人员有时需指导1至2分钟,患者才感到通过装置呼吸舒适。
- IPR使用期间允许并按标准方案同时给予标准治疗,包括纠正高热、补液、吸氧、血管升压药和体位调整。
- 指南推荐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现代军民创伤救治建议采用允许性低血压复苏,目标收缩压80至90 mmHg。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已知或怀疑存在活动性出血时未使用IPR。
- 主诉胸痛或呼吸困难、肺动脉高压、活动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已知主动脉瓣狭窄、无法维持气道、肺水肿或扩张型心肌病为IPR使用排除标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共纳入54例创伤继发低血压患者,来自美国三个大型都市区院前急救系统,2009至2016年。
- 平均年龄54.6±18.8岁,男性31例。
- IPR治疗期间平均收缩压从80.9±12.2 mmHg升至106.6±19.2 mmHg(p<0.001),平均动脉压从62.2±10.5 mmHg升至81.9±16.6 mmHg(p<0.001)。
- 54例中49例(90.7%)收缩压升高;5例未升高者治疗前平均收缩压为96.4±11.7 mmHg,治疗期间为95.2±12.0 mmHg。
- 心率、呼吸频率和氧饱和度无显著变化;无安全事件报告;全部患者存活出院。
- 24/54例同时接受液体治疗,同时补液与单用IPR相比收缩压或平均动脉压变化无差异。
- 10例有IPR停止后数据的患者,停止后平均收缩压为111.2±13.8 mmHg,与治疗期间111.9±15.1 mmHg基本不变。
- 50例报告舒适度的患者中7例(14%)报告通过装置呼吸困难;急救人员报告41/50例(82%)耐受良好,9/50例(18%)报告呼吸较困难但仍使用了一段时间。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无独立对照组,每例患者自身前后对照。
- 局限:原文报告该研究不是前瞻性、盲法或随机设计,无独立对照组,以治疗前测量值作为基线。
- 局限:原文报告每位患者接受IPR的总持续时间数据不可获得。
- 局限:原文报告同时补液或使用血管升压药由急救人员按标准治疗决定,增加了统计变异性;部分患者可能无法获得液体,同时补液和血管升压药的使用未在各站点间控制或标准化。
- 局限:原文报告样本量仅54例。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出血已控制且临床怀疑内出血可能性低的创伤继发低血压自主呼吸患者中,IPR可作为不依赖静脉通路的无创升压手段使用。
- IPR不稀释内源性凝血因子,且可降低收缩压过冲而『冲掉血凝块』的风险,符允许性低血压复苏目标。
- 同时补液与单用IPR在升高收缩压和平均动脉压方面无差异,提示在无静脉通路或液体耗尽时IPR可单独使用。
- 作者认为IPR可安全有效地治疗创伤患者的有症状低血压,前提是出血已控制且临床怀疑内出血可能性低;需要额外研究进一步明确阻抗呼吸治疗创伤低血压的潜力和局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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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战场和平民环境中的低血压仍然是潜在可逆性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据估计,在战斗环境中,如果患者的平均动脉压(MAP)能够维持到确定性治疗可用之时,失血所致的死亡最多可减少30%。[1] 对照随机研究尚未明确确定MAP的目标值,但根据现有证据,指南推荐达到65 mmHg或以上的MAP。[2] 目前用于管理低血压的治疗包括使用止血带控制出血以及给予生理盐水、血液代用品、干血浆和血液制品。不幸的是,静脉通路和此类治疗的可用性往往受到临床环境、伤员所在位置以及后勤保障因素的限制。
基于从战场中获得的经验教训,现代军事和平民治疗建议强调需要提供目标收缩压(SBP)为80至90 mmHg的低血压复苏,以尽量减少对正常止血反应的干扰并降低过度复苏的风险。[3] 由于需要延长救治时间,特别是军事和平民方面预期的“延长现场救治”[4, 5]需求——在現場所有可用的常规救命干预措施耗尽后可能还要持续数小时——临床提供者将被要求启动目标导向复苏,其目标是“以尽可能最佳的状态将伤员送达确定性救治机构。”[6] 因此,需要替代方法来安全地争取时间并维持患者状况,直到能够实施确定性救治,尤其是在偏远地区,那里可能需要数小时才能获得额外救治。
2006年,首次描述了使用吸气阻抗阈值装置(ITD)的一种称为胸腔内压调节(IPR)疗法的新概念应用,在失血性休克动物模型中可增加静脉回流、心输出量并最终提高生存率。[7, 8] 随后,该技术在人类志愿者中进行了评估,同样将心输出量和血压改善至与对中枢性低血容量和低血压耐受性增加相关的水平。[9–11] 这些评估表明,一种简单、小巧、轻便的非侵入性装置可用于利用呼吸做功来增加和维持MAP。[12, 13] 使用IPR并以7 cm H2O的吸气阻力(通过ITD呼吸产生)不会引起继发性高血压反应。通过ITD呼吸与呼吸做功增加相关,相当于散步所需的做功量,大多数呼吸功能正常的人对其耐受良好[14],并且不会显著阻碍呼气。在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和国防部实验室进行的研究还表明,使用IPR可通过增强心输出量和降低颅内压来调节脑血流、血流振荡和自主神经功能,从而减轻低血压治疗期间脑低灌注的发生[15, 16]。
在正常志愿者和动物实验中,研究表明IPR可以争取时间并延长危及生命的失血情况下的“黄金一小时”,在此基础上,IPR研究在急诊科、血库、肾透析室、晕厥门诊的低血压患者中开展,并由紧急医疗服务(EMS)急救人员用于治疗多种原因引起的低血压。[10, 17–21] 这些研究表明,使用IPR改善了临床低血压患者的平均动脉压(MAP),临床低血压定义为治疗前收缩压(SBP)<90 mmHg,无论是否同时给予静脉输液或血管升压药。
迄今为止,关于使用IPR治疗创伤继发性低血压的报道有限。在出血得到控制后,需要证明IPR可以安全有效地治疗创伤,才能将该设备部署和广泛使用,尤其是在遭受严重失血的战斗伤员中。本观察性研究的目的是前瞻性评估IPR是否可用于安全有效地治疗自发性呼吸、无已知持续出血的创伤性损伤继发性低血压患者。收集了血流动力学数据和出院存活情况,同时评估患者舒适度,以评估IPR治疗全因创伤继发性低血压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方法
研究地点
2009年至2016年间发生事件的匿名质量保证数据由三个研究地点的EMS人员收集: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圣安东尼奥消防局);俄亥俄州卢卡斯县(卢卡斯县EMS);以及明尼阿波利斯/圣保罗和明尼苏达州外围地区(Allina Health EMS)。这些数据由各站点在IPR设备的初步评估期间收集,并为本手稿进行了合并;这是对三个使用IPR设备的EMS系统的结局数据的评估。三个站点代表了大人口EMS服务的横截面,包括大型都市区的消防型EMS服务(圣安东尼奥)、服务城市和郊区的全县ALS/急救员服务(卢卡斯县),以及覆盖城乡社区的广泛分布的ALS/BLS服务(明尼苏达州)。收集、分析和报告这些数据的许可由各自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根据其各自的质量保证和改进法规提供。
IPR的使用
IPR通过使用市售的ITD(ResQGARD®,ZOLL Medical;Roseville,MN)实施,该设备已获美国FDA批准用于增加低血液循环患者的循环。来自德克萨斯州圣安东尼奥和俄亥俄州卢卡斯县的研究者此前已描述了急诊医疗服务(EMS)人员使用IPR的情况。[18, 19] ITD的常规使用已纳入本研究涉及的全部三个中心的低血压治疗方案中,因此BLS或ALS人员均可在现场统一使用。一旦确定低血压患者有自主呼吸且符合IPR使用标准(排除标准包括主诉胸痛或呼吸困难、肺动脉高压、活动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已知主动脉瓣狭窄、无法维持气道、肺水肿或扩张型心肌病),即将设备连接至面罩或咬口(图1),并指导患者通过ITD进行缓慢深呼吸。有时需要EMS人员指导一至两分钟,患者才能舒适地通过该设备呼吸。
EMS人员被允许并被指示同时提供低血压的标准治疗,包括纠正其他潜在的低血压病因,如纠正高热,以及根据标准方案适当给予液体、氧气、血管升压药和/或调整患者体位。使用IPR不干扰也不排除标准治疗和整体患者护理。作为标准临床方案的一部分,在IPR之前、期间和之后评估生理参数。同样,标准治疗如静脉输液和氧气(O2)的给予均被记录和监测。
数据收集与统计分析
治疗的急救人员或护理人员通过无创测量收缩压(SBP)和舒张压(DBP)、心率(HR)和氧饱和度(SpO2)来评估结局数据,然后使用问卷评估治疗给药期间的患者舒适度(由患者报告)和患者对设备的耐受性(由EMS人员报告)。数据收集通过各中心病历摘录完成。继发于创伤的低血压患者被纳入这些分析。
主要研究终点为SBP;将IPR前的数值与IPR使用期间的SBP进行比较。次要终点包括HR、SpO2、呼吸频率(RR)和不良事件。数值以均值±标准差报告。使用配对Student's T检验确定终点之间的任何差异非由偶然因素所致的概率(即p < 0.05)。
结果
数据来自54例继发于创伤的低血压患者,并在本结果中进行分析和描述。患者平均年龄为54.6 ± 18.8岁,其中31例为男性。尽管创伤病因各异,表1所示15种创伤原因中有6种占患者持续损伤(与出血相关)的至少33%(18/54)。
IPR前和IPR期间的SBP见表2。接受IPR治疗的54例患者中有49例(90.7%)SBP升高。在5例未显示SBP升高的患者中,IPR前平均收缩压为96.4 ± 11.7 mmHg,IPR期间为95.2 ± 12.0 mmHg。
总体而言,使用IPR后平均收缩压(SBP)从80.9 ± 12.2 mmHg升高至106.6 ± 19.2 mmHg(p < 0.001)。使用IPR后总体平均动脉压(MAP)从62.2 ± 10.5 mmHg升高至81.9 ± 16.6 mmHg(p < 0.001)。IPR未显著改变心率、呼吸频率或氧饱和度。所有患者均存活至出院。一个站点在IPR停止使用或患者到达医院并将诊疗移交给急诊科工作人员时采集了血流动力学和呼吸数值。在10例报告了IPR停止后数据的患者中,平均SBP为111.2 ± 13.8 mmHg,与IPR使用期间平均水平111.9 ± 15.1 mmHg基本无变化。(图2)。
24/54例患者在使IPR的同时接受了液体输注。如图3所示,同时给予液体输注时SBP或MAP的变化无差异。
对患者舒适度的评估显示,大多数患者能够成功且舒适地通过ITD呼吸(图4)。大多数患者报告通过ITD呼吸舒适,仅7/50例患者(14%)报告困难(4例患者未报告)。此外,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报告82%(41/50)的患者能够良好耐受该装置,而18%(9/50)的患者报告通过ITD呼吸较为困难但仍使用了一段时间。对这9例患者在使用ITD期间及移除ITD之前记录了血流动力学数值。
讨论
本研究中的这些继发于创伤的低血压患者的结果,与既往临床前和临床研究的结果一致,那些研究表明可以通过阻力呼吸来改善循环和治疗低血压。本研究中的创伤严重程度足以引起症状,并导致治疗前收缩压(SBP)持续<90 mmHg。在所有病例中,患者均能自主呼吸。平均而言,应用阻抗性呼吸(IPR)治疗使SBP升高约26 mmHg,并提供了症状改善。有五名患者在使用IPR时SBP未升高,尽管这五名患者中有四名就诊时SBP>90 mmHg,可以说他们并非接受该治疗的主要候选者。对于剩下的那一例,我们推测可能没有足够的交感张力或自主神经储备来帮助代偿失血:因此即使中心血容量增加、心脏前负荷增强,由于交感张力降低,血压仍然偏低。无应答者的另一个可能原因是在IPR设备上呼吸时无法产生负压。此前有一项研究报告称,在那项以正常志愿者为对象的随机盲法研究中,唯一的无应答者与其它受试者相比,在通过IPR设备吸气时未能产生显著的负压。[9] 这些结果强调了呼吸力学在通过产生最低水平负压来提供阳性ITD效应方面的重要性,以优化作为ITD功能基础的患者驱动胸泵机制。大多数患者耐受IPR设备的使用,并且在应用该治疗时心率、O2饱和度和呼吸频率保持不变。此外,在报告了治疗前、治疗中和治疗后值的患者中,即使在移除IPR设备后SBP和DBP仍得以维持。本研究未提出安全性方面的担忧。重要的是,IPR治疗未用于已知或怀疑存在持续出血的患者。
本研究的重要发现之一是,使用IPR时观察到的收缩压(SBP)和平均动脉压(MAP)升高幅度与使用IPR加液体复苏时相当,且与单用IPR相比,同时给予静脉生理盐水和IPR并未额外增加SBP或MAP。这些发现与既往研究一致,提示IPR可作为一线治疗安全使用,尤其是在无法建立静脉通路或长时间现场救治中液体耗尽的情况下。这些发现与已知的生理学获益相符:IPR有助于在循环血容量显著减少的情况下维持每搏输出量和心输出量。IPR无需静脉生理盐水即可维持循环血容量的能力提示,一旦出血得到控制,它有可能在战场和民用环境中对低血压患者发挥重要的治疗作用。作者未能找到专门针对院前液体复苏用于控制性出血所致休克创伤患者的前瞻性随机试验。然而,已有动物模型探讨了这一问题。[22, 23] 同样,这些前瞻性随机动物研究表明,在控制性出血情况下使用IPR可明确改善生存率。单独使用IPR(至少作为一线治疗)的优点包括不稀释内源性凝血因子以及降低收缩压过冲(可能“冲掉血凝块”)的风险。
在控制性出血情况下,使用IPR治疗创伤和低血压患者可提供临床获益,这与当前允许性低血压的目标一致。它可以在不使血压升高到足以破坏血凝块形成或造成稀释性凝血病的程度下,恢复一定程度的灌注。本研究结果支持这一观点,研究中未见因出血相关损伤所致的创伤病例在使用IPR后出血增加的报道。此外,IPR可用于实现失血性休克伤员液体复苏的许多临床目标,而无需给予液体,包括:1)协助机体在活动性出血部位形成血凝块的能力,2)尽量减少医源性复苏损伤引起的不良反应(水肿和凝血因子稀释),3)在确定性手术止血前帮助恢复足够的中心血管内容量和器官灌注,以及4)优化携氧能力。
这项观察性研究存在局限性,包括它并非前瞻性、盲法或随机化设计,且没有单独的对照组——每名受试者作为自身对照,以“之前”的测量值作为基线数据。此外,每名患者接受IPR的总持续时间无法获取。早期在非创伤性低血压中进行的随机人体研究显示,与本研究中观察到的获益相似,[24]但在继发于创伤的低血压情况下,通常难以在设备使用前获得知情同意。此外,在这些患者中,时间至关重要,需要立即干预以防止血流动力学进一步恶化和伤害。另外,是否同时给予液体或血管升压药由急救人员或护理人员作为标准治疗决定,但这增加了统计学的变异性。部分患者可能无法获得液体,且同时使用液体和血管升压药在各中心之间未受控制或标准化;干预和护理按照各机构的标准化流程实施。鉴于这种变异性,主要结局变量(即血压)在仅54名患者的样本量下出现统计学显著升高,为支持IPR具有显著干预效应的观点提供了有力的论据。此外,本研究以及先前纳入IPR应用的EMS研究的结果提示,无论是否给予液体,均可实现相同的血流动力学获益。
结论
虽然还需要在创伤患者中开展更多关于IPR的研究,以进一步明确阻抗呼吸治疗低血压的潜力和局限性,但当前研究结合先前数百名患者和受试者以及多种休克动物模型的数据,支持在出血已得到控制且对内出血的临床怀疑较低的情况下,使用IPR对创伤患者群体中的症状性低血压进行安全有效的治疗。
参考来源
- Convertino VA, Parquette BA, Wampler DA, et al. Use of intrathoracic pressure regulation therapy in breathing patients for the treatment of hypotension secondary to trauma.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9084571. doi:10.1186/s13049-017-0450-5
- 全文:PMC56630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6303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