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吸引声门下分泌物患者气道并发症的发生率
这项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86例使用声门下分泌物持续吸引(CASS)气管导管、预计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成人ICU患者,拔管后记录临床气道并发症,并在拔管后5天内对37例患者行颈部多排CT。拔管时一过性呼吸困难6例(6.9%)、上气道梗阻7例(8.1%)、发声困难18例(20.9%);计划拔管后拔管失败率18.9%,11例(12.7%)需气管切开。CT显示9例(24.3%)存在损伤,其中气管损伤2例、声门下黏膜增厚7例,均不严重。
要点
- 使用CASS气管导管的患者拔管后上气道梗阻发生率为8.1%,发声困难20.9%,一过性呼吸困难6.9%。
- 计划拔管后需再插管者占18.9%,其中因上气道梗阻再插管占再插管原因的三分之一。
- 再插管患者ICU死亡率为33.3%,显著高于未再插管者的1.5%(p<0.001)。
- 插管尝试次数多(2.3±1.1 vs 1.2±0.5,p=0.001)、困难插管(71.4% vs 10.1%,p=0.001)、Cormack评分III-IV(71.4% vs 8.8%,p<0.001)是拔管后上气道梗阻的危险因素。
- 拔管后CT显示声门下或气管损伤9/37例(24.3%),均为黏膜增厚或软骨增厚,无严重损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使用带声门下吸引附属通道气管导管、预计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成人ICU患者。
- 排除:外院转入且使用无附属通道气管导管者、有气管切开史或气管病变(含喉手术)者、本次入院前30天内插管>48小时者、参加其他试验者。
- CT亚组排除:年龄<50岁、孕妇、气管切开或已知气管病变(含喉手术)者、机械通气<72小时者、为撤除生命支持而拔管的终末期患者、不同意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上气道梗阻定义为拔管后因喉水肿出现喘鸣。
- 困难插管标准:Cormack-Lehane评分III或IV级、插管尝试超过两次、需要辅助设备(如喉罩或视频喉镜)。
- 声门下吸引压力持续监测并维持在20 mmHg。
- 气囊压力每4小时用手持压力表间断检查,维持在20 cm H2O至30 cm H2O之间。
- 气管导管尺寸:女性7.5号,男性8号。
- 未使用全身糖皮质激素预防拔管后喉水肿。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纳入患者均使用带声门下吸引附属通道的气管导管(Mallinckrodt™ TaperGuard™ Evac)。
- 声门下吸引压力通过连续真空调节器持续监测并维持在20 mmHg。
- 气囊压力每4小时用手持压力表检查,维持在20 cm H2O至30 cm H2O之间。
- 计划拔管患者先通过30分钟T管自主呼吸试验后拔管。
- 拔管后5天内(平均5±2天)对符合条件者行128排多排CT,层厚1 mm、层间距0.75 mm,范围从声带到隆突下2 cm,由四名独立放射科医生盲法判读。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拔管后出现喘鸣提示上气道梗阻,本研究中7例(8.1%)发生,其中5例因此再插管。
- 拔管后发声困难18例(20.9%)、一过性呼吸困难6例(6.9%)。
- 意外或自行拔管者再插管率42.8%(3/7),其中2例需气管切开。
- 计划拔管后再插管者中46.6%为神经重症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研究,单中心大学医院ICU,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最终纳入86例拔管患者(平均年龄61±14岁,男性55例占64%,入院APACHE II 18±2)。
- 拔管后并发症:发声困难18例(20.9%)、上气道梗阻7例(8.1%)、一过性呼吸困难6例(6.9%)。
- 计划拔管79例(91.8%)中15例(18.9%)需再插管;意外或自行拔管7例(8.1%)中3例(42.8%)需再插管;总再插管率20.9%。
- 11例(12.7%)接受气管切开;再插管患者ICU死亡率33.3% vs 未再插管者1.5%(p<0.001)。
- 37例(43.02%)行MDCT,9例(24.3%)发现损伤:气管损伤2例(1例软骨增厚,1例轻度狭窄伴软骨增厚),声门下黏膜增厚7例。
- 有损伤组平均声门下吸引压力低于无损伤组(p=0.002)。
- VAP发生率为4.7例/1000机械通气日;初始120例ICU死亡率为21.6%,86例拔管患者死亡率为8.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
- 局限:单中心内外科ICU,使用CASS经验丰富且吸引压力严格管控,外推需谨慎。
- 局限:观察性研究,未与常规气管导管随机对照;因本院所有患者均使用CASS预防VAP,设不吸引组被认为不符合伦理。
- 局限:MDCT可能低估上气道结构损伤的发生率。
- 局限:因安全原因仅43%病例行MDCT,不能确定整个队列损伤发生率是否更高。
- 局限:拔管至评估气管损伤平均时间5±2天,中度损伤可能被遗漏,发生率可能被低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使用CASS气管导管时,将声门下吸引压力维持在20 mmHg并每4小时监测气囊压力于20 cm H2O至30 cm H2O,与本研究较低的严重气道损伤发生率相关。
- 拔管后应警惕上气道梗阻,尤其对插管尝试次数多、困难插管或Cormack评分III-IV级者。
- 神经重症患者计划拔管后再插管风险较高(本研究中占再插管者的46.6%)。
- 作者认为,在声门下吸引压力维持于安全水平(20 mmHg)时,CASS预防VAP是安全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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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美国,每年有超过500,000例急性呼吸衰竭患者接受有创机械通气[1, 2]。机械通气期间最常见的并发症是呼吸机相关性感染,尤其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VAP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3, 4]。
VAP主要归因于人工气道的使用以及含微生物的口咽部分泌物通过气管导管与气管壁之间的间隙反复微量误吸。
近几十年来,多种单独或集束化实施的药物性和非药物性预防策略降低了VAP的发生率[5]。
一项推荐的非药物性措施通过使用带有附属通道的气管导管来减少微量误吸,该通道可清除积聚在气管导管套囊上方的声门下分泌物。这些导管允许间断或持续吸引分泌物[6–8]。
尽管持续吸引声门下分泌物(CASS)在预防VAP方面有效,但由于其外径大于常规导管,存在继发于吸引的黏膜损伤风险。一项实验研究[9]和一些临床报告提示,CASS可在气管导管内吸引分泌物部位周围造成声门下损伤,并可能继发喉水肿和上气道梗阻[10–12]。然而,缺乏聚焦于CASS相关声门下和气管损伤的临床研究。
因此,我们旨在分析以CASS作为预防VAP方法插管的患者中显著临床并发症的发生率和气管损伤程度。
方法
研究人群
这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研究对象为某大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的患者(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
所有年龄> 18岁、使用带CASS的气管导管插管且预计需要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患者均符合条件。在我们医院,所有收入ICU需要机械通气的患者均使用允许声门下吸引的气管导管插管。我们排除了从其他医院转入且使用无允许声门下吸引附属通道的气管导管插管的患者、有气管造口史或气管病变史(包括喉手术)的患者、本次入院前30天内插管> 48小时的患者以及参加其他试验的患者。
根据Touat等[13]使用常规导管的研究,女性及男性气管导管尺寸分别为7.5和8。本研究纳入的所有患者均使用带有声门下吸引附属通道的气管导管(Mallinckrodt™ TaperGuard™ Evac;Covidien Healthcare;Mansfield, MA, USA)插管。吸引压力通过连续真空调节器(Push-To-Set™;Ohio Medical;Gurnee, IL, USA)持续监测并维持在20 mmHg。根据我们ICU的方案,每4小时用手持压力表(Mallinckrodt™;Covidien Healthcare;Mansfield, MA, USA)间断检查套囊压力,以将其维持在20 cm H2O至30 cm H2O之间。未使用全身性皮质类固醇预防拔管后喉水肿。
数据收集
以下数据在入住ICU时前瞻性记录:年龄、性别、入院时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评分、入住ICU原因、合并症(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慢性肝衰竭、慢性心力衰竭、需要透析的慢性肾脏病、癌症、既往手术和免疫抑制)以及与气管插管相关的信息(日期、紧急或择期、地点(门诊或住院)、气管导管尺寸、Cormack–Lehane评分、尝试次数以及是否需要辅助设备,如喉罩或视频喉镜)。我们将困难气道定义为经过常规培训的医师在上气道面罩通气困难、气管插管困难或两者兼有的临床情况[14];困难插管的具体标准为Cormack–Lehane评分III级或IV级、尝试次数超过两次以及插管需要辅助设备。
以下数据在ICU住院期间记录:自行拔管、再插管及再插管原因、气管切开、声门下腔每日平均吸引压力、拔管后并发症(上气道阻塞、吞咽困难、呼吸困难或发声困难)、插管天数、VAP、ICU住院时间和ICU死亡率。当患者拔管后出现继发于喉水肿的喘鸣时,即认为存在上气道阻塞。计划拔管的患者在自主呼吸试验后拔管,采用T管进行30分钟的标准拔管测试。
气管病变的诊断
为检测喉和气管的损伤,患者在拔管后5天内使用128排多排探测器计算机断层扫描(MDCT)扫描仪(Somaton Definition AS plus;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检查气道,该扫描仪获取从声带到隆突下方2 cm、以气道为中心的1 mm层厚、0.75 mm层间距的图像。以下患者未进行MDCT检查:年龄<50岁的患者或孕妇(以避免辐射可能带来的不良反应)、已行气管切开或已知既往气管病变(包括喉部手术)的患者、机械通气<72小时的患者、为撤除生命支持而拔管的终末期患者或未同意的患者。
四名对临床信息不知情的独立放射科医师分析MDCT图像,并对损伤部位(杓状软骨区、声门下区或至隆突下方2 cm的气管)和严重程度(从最轻到最重:黏膜增厚、软骨增厚或深部溃疡)进行分类,并评估是否存在气管狭窄。该小组对判读不一致的病例达成共识。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频率(%)报告,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报告。我们使用卡方检验或Fischer精确检验比较定性变量,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连续变量。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显著性设定为p<0.05。所有数据分析使用SPSS软件(SPSS Inc.;Chicago,IL,USA)。
结果
在研究期间,386例入住ICU的患者接受了机械通气。其中,266例被排除:216例因通气时间<48小时,50例因其他原因(图1)。因此,共有120例患者纳入研究;然而,其中34例被排除:19例因在拔管前死亡,15例因在尝试拔管前接受了气管切开。
研究人群由剩余86例患者组成(平均年龄61±14岁;55例(64%)为男性;入院时平均Apache II评分18±2)。表1报告了这些患者的特征。表2报告了插管操作期间和ICU住院期间记录的变量。几乎所有患者(95.4%)在医院内插管,大多数插管(89.5%)为紧急插管。共有15.1%的患者符合困难插管标准。研究期间VAP的发生率为每1000个机械通气日4.7次。最初纳入的120例患者的ICU死亡率为21.6%,86例拔管患者的死亡率为8.1%。
在86例拔管患者中,79例(91.8%)接受了计划拔管,7例(8.1%)发生意外拔管或自行拔管(图2)。在意外拔管或自行拔管患者中,3例(42.8%)需要重新插管(2例因咳嗽无力伴气道分泌物积聚,1例因上气道梗阻),其中2例需要气管切开。在计划拔管后拔管的患者中,15例(18.9%)需要重新插管(9例因咳嗽无力伴气道分泌物积聚,5例因上气道梗阻,1例因低氧血症),其中9例需要气管切开。在计划拔管后拔管且需要重新插管的15例患者中,7例(46.6%)为神经重症患者。与未重新插管的患者相比,需要重新插管患者的ICU死亡率为33.3%对1.5%(p<0.001)。
拔管后并发症包括发声障碍18例(20.9%)、上气道梗阻7例(8.1%)和短暂性呼吸困难6例(6.9%)。除气管切开或神经系统疾病患者外,没有拔管患者在拔管后>24小时出现妨碍吞咽的严重吞咽困难。单因素分析显示,上气道梗阻的显著危险因素为插管尝试次数更多、存在困难插管和更高的Cormack评分(表3)。
37例患者(43.02%)接受了MDCT检查。其余49例患者按方案被排除。(16例插管时间<72小时,12例年龄<50岁,11例接受了气管切开,6例未同意,4例拔管后转为撤除生命支持。)MDCT检查与拔管之间的平均时间为5±2天。接受MDCT的患者与未接受MDCT的拔管患者之间无显著差异。接受MDCT者的平均年龄和APACHE II较高,因为我们仅纳入>50岁的患者(表4)。
MDCT显示37例患者中9例(24.3%)存在病变,2例有气管病变(1例软骨增厚,1例轻度狭窄和软骨增厚),7例有声门下间隙黏膜增厚。MDCT上有病变的患者与无病变患者之间无显著差异,除了无病变组的平均声门下吸引压力出乎意料地更高(p=0.002)(表5)。
讨论
在我们使用声门下吸引(CASS)的患者中,具有临床意义的气管病变发生率并不高于未使用CASS的插管患者所报道的发生率,这提示使用CASS预防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是安全的,至少当声门下吸引压力维持在安全水平(20 mmHg)时是如此。
43%的拔管患者接受了MDCT检查,其中23.4%发现了结构性声门下或气管损伤。然而,与纤维光学气管镜检查相比,MDCT可能低估了病变的发生率。Touat等[13]最近报道,拔管后24小时内行气管镜检查发现,83%的患者在套囊接触区域至少存在一处缺血性病变。大多数病变为轻度,归类为水肿或充血。在20世纪80年代初,一项使用纤维光学气管镜的研究发现缺血性病变的发生率为31%[15],另一项使用死后分析的研究发现发生率为95%[16]。
然而,多项研究已证明MDCT在检测中度和重度声门下及气管病变(增厚、溃疡、肉芽肿、狭窄)方面的实用性,与纤维光学气管镜研究相比敏感性达90%[17–20]。尽管MDCT可能检出了最严重的损伤,但可能未能检出临床上无显著意义的损伤,如Touat等[14]研究中报道的那些病变,其中大多数病变为轻度,描述为水肿或充血。
Berra等[9]在绵羊实验研究中研究了CASS引起的气管损伤,将大多数损伤归类为红斑性或出血性。更为严重的病变如坏死和软骨增厚较少见。我们研究的目的是检测与CASS相关的严重损伤。尽管MDCT能够检出大多数此类严重损伤,但MDCT检测无显著临床影响的轻度损伤的敏感性可能低于气管镜研究。
在我们的研究中,有损伤组的平均声门下吸引压力显著低于无病变组。这一发现出乎意料,因为我们的假设是声门下吸引压力越高,应发生更多损伤。然而,如果吸引压力维持在< 20 mmHg,声门下吸引水平可能与气管损伤并不直接相关。另一方面,其他变量如困难插管或紧急插管在MDCT检出损伤的患者组中更高,因此可能是病变的原因。然而,这些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可能是由于纳入研究的患者数量较少所致。
与气管插管相关的最严重并发症之一是喉水肿,其可表现为上气道梗阻,进而导致呼吸衰竭而需要重新插管。过去25年中,使用传统气管导管所报告的拔管后喉水肿发生率为5%至54.4%,具体取决于定义和诊断方法,而喘鸣的发生率差异很大,范围为1.6%至26.3% [21]。关于使用带CASS气管导管时并发症发生率的信息很少。2004年,Girou等[10]在分析CASS和半卧位作为VAP预防方法的效用时,发现五名患者中有两名出现喉水肿,提示这种预防方法可能不安全。然而,需要注意的是,该研究中施加的吸引压力为30 mmHg。此外,一些近期临床报告提示,装置故障可能导致气管黏膜被吸入吸引通道的孔内,阻塞系统并随后损伤黏膜[11, 12]。
在我们的前瞻性研究中,上气道梗阻的发生率为8.1%。既往研究报告称,上气道梗阻在女性以及气管导管较大、机械通气时间较长和创伤性或困难插管的患者中更为常见[22, 23]。我们的发现部分证实了这些结果,因为我们发现与上气道梗阻相关的插管相关因素为插管所需尝试次数(p = 0.001)、困难插管(p = 0.001)和较高的Cormack评分(p = 0.003)。尽管用于声门下吸引的附通道增加了这些导管的外径,但我们的研究中气管导管尺寸并未被确定为上气道梗阻的危险因素。
在拔管后喉水肿或喘鸣患者中,10–100%需要重新插管[21]。在我们的研究中,因上气道梗阻而重新插管的比例为87.5%,占所有需要重新插管患者的三分之一。需要重新插管患者的死亡率为33.3%,但需要重新插管的上气道梗阻患者组的粗死亡率为14.2%,提示与其他原因导致的重新插管不同,因暂时性上气道梗阻而进行的重新插管可能与死亡率增加无关。
在符合撤机标准并通过自主呼吸试验的患者中,约10–20%发生拔管失败[24]。在我们的研究中,需要重新插管的拔管失败总发生率为20.9%。然而,意外拔管或自行拔管组的发生率(42.8%)高于计划拔管组(18.9%)。此外,需要强调的是,在计划拔管组中需要重新插管的患者中有很大比例(46.6%)患有神经系统疾病。在多项研究中,神经系统疾病或神经状态受损与拔管失败独立相关[25–27]。
约10%需要机械通气的危重患者接受气管切开[28–30]。在我们的研究中,气管切开的发生率为12.7%。该发生率与西班牙全国31个ICU近期研究报告的13%相似[31]。
我们研究的某些局限性应予以考虑:该研究在一家单一的内科外科ICU进行,该ICU在使用带CASS的气管导管方面具有丰富经验,且吸引压力受到严格控制。因此,将我们的结果外推至其他情境时需谨慎。一个重要的局限性是,该研究为观察性研究,而非与常规气管导管进行随机对照。然而,在我们的ICU中所有患者均使用CASS以预防VAP,我们认为在一组不使用CASS的患者中增加肺炎风险是不符合伦理的。另一个潜在局限性是,MDCT可能低估上气道结构性病变的发生率。然而,MDCT在诊断严重和显著气管病变方面的敏感性高于90% [17–20]。另一个局限性在于,出于安全原因,仅在43%的病例中进行了MDCT,我们无法确定整个组中病变的发生率是否更高。然而,缺乏显著的临床表现使这种可能性不大。最后,从拔管到评估气管病变的平均时间为5 ± 2天。中度病变可能被遗漏,因此发生率可能被低估。
结论
在使用CASS的患者中,与上气道阻塞相关的临床显著并发症(如拔管失败)的风险为8.1%,计算机断层扫描观察到的声门下和气管病变不严重,且大多位于声门下间隙。
参考来源
- Vallés J, Millán S, Díaz E, et al. Incidence of airway complications in patients using endotracheal tubes with continuous aspiration of subglottic secretion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098448. doi:10.1186/s13613-017-0331-0
- 全文:PMC56682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682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