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

破伤风患者入住ICU:一项回顾性多中心研究

Admission of tetanus patients to the ICU: a retrospective multicentre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11-07
一句话结论法国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显示,破伤风主要发生于健康老年女性,尽管机械通气与ICU住院时间很长,1年死亡率仅16%且长期功能状态良好。

该研究在法国22个ICU中回顾性纳入200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因破伤风入住ICU的成人患者,最终15个ICU共纳入70例,其中63例按Ablett分类为重型或极重型。中位年龄80岁,86%为女性;90%需要机械通气,中位通气36天,71%连续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中位23天。ICU死亡率为14%,1年死亡率为16%,45%的死亡发生在第一周;61%的存活者功能状态无损害。作者结论认为,在发达国家破伤风主要发生于健康老年女性,尽管机械通气和ICU住院时间延长,但死亡率低且长期功能状态良好。

要点

  • 法国15个ICU共70例破伤风患者,中位年龄80岁、86%为女性,90%需要机械通气且中位通气36天。
  • ICU死亡率为14%(n=10),1年死亡率为16%(n=11),45%的死亡发生在第一周。
  • 71%患者连续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中位23天,98%的重型或极重型患者连续输注苯二氮䓬类中位28天。
  • 61%患者发生院内感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为每1000个通气日15次。
  • 1年死亡者与存活者之间仅年龄差异有统计学意义(83岁 vs 79岁,p=0.0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破伤风入住法国22个ICU的成人患者,最终15个ICU共纳入70例。
  • 63例(90%)按Ablett分类为重型或极重型破伤风。
  • 中位年龄80岁(IQR 73–84),86%为女性;多数患者无或仅有轻度功能受限,合并症负担低。
  • 未纳入因拒绝心肺复苏指令而无法入住ICU的破伤风患者,也未纳入入住ICU前发生缺氧性心脏骤停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blett破伤风严重度分类:轻度为轻度牙关紧闭、无吞咽困难、无呼吸受累;中度为中度牙关紧闭、吞咽困难、中度呼吸受累;重型为全身肌肉强直、严重呼吸受累;极重型为重型合并心血管系统自主神经功能障碍。
  • 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定义为病历记录有血压或心率不稳定,或室性心律失常。
  • 功能状态采用Knaus分类:A为无功能受限,B为轻度功能受限,C为严重功能受限,D为卧床。
  • 疾病严重度采用SOFA评分、SAPS II评分和Ablett分类记录;SAPS II中位数为33。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81%(57例)使用抗生素,其中51例使用苄青霉素、13例使用甲硝唑、4例两者联用、23例使用其他方案,中位疗程7天(IQR 7–10)。
  • 81%(57例)使用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HTIg),于入住ICU后中位1天给药,剂量范围250至5000 IU;无患者经鞘内途径使用HTIg。
  • 98%(61例)的重型或极重型患者连续输注苯二氮䓬类,中位持续时间28天(IQR 19–34)。
  • 71%(50例)连续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中位持续时间23天(IQR 14–29;范围1–39)。
  • 23例使用硫酸镁静脉输注,中位持续时间6天(IQR 2–14);无患者使用维拉帕米控制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症状。
  • 12例(17%)使用巴氯芬,其中7例经鞘内途径给药,中位持续时间10天(IQR 4–12);所有使用巴氯芬者均需要机械通气。
  • 34%(24例)需要血管升压药支持(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中位持续时间9天(IQR 4–20;范围1–34)。
  • 66%(46例)行气管切开,于入住ICU后中位7天(IQR 1–9;范围0–48)进行。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自主神经功能障碍伴室性心律失常:本研究中36%的死亡由严重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尤其早发室性心律失常导致;第一周内5例死亡中4例由室性心律失常导致,可能为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的表现。
  • 需要机械通气的重型或极重型患者病情可迁延,机械通气中位36天(IQR 26–46;范围1–131),ICU中位住院41天(IQR 24–53;范围1–117)。
  • 院内感染发生率高(61%,43例),其中呼吸机相关性肺炎32例(占通气患者的51%),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发生率为每1000个通气日15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法国22个ICU参与筛查,最终15个ICU纳入患者),纳入200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因破伤风入住ICU的成人患者70例。
  • 63例(90%)需要机械通气,中位通气36天(IQR 26–46;范围1–131);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死亡率为0%,ICU中位住院5天(IQR 3–9;范围1–15),均为孤立性头部破伤风。
  • ICU死亡率为14%(n=10),90天死亡率为13%(n=9),1年死亡率为16%(n=11);45%的死亡发生在第一周。
  • 1年死亡者年龄为83岁(IQR 81–85),存活者为79岁(IQR 73–8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年龄是唯一在两组间有显著差异的因素。
  • 高龄、较高的SAPS II(高于中位数33)、任何感染、血流感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以及使用血管升压药,均与第90天无呼吸机支持存活天数较少显著相关。
  • 5年生存状态已知者57例(81%),其中36例(占57例的61%)存活。
  • 存活者(n=38)中95%在末次随访时(中位1385天,IQR 302–3096)有Knaus功能分类记录,61%无功能状态损害;17%(6例)需要入住长期护理机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队列研究;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主要问题在于缺乏关于存活者长期功能状态的详细信息,因研究设计所限无法精确评估。
  • 局限:无法纳入因拒绝心肺复苏指令而未能入住ICU的破伤风患者,也无法纳入入住ICU前发生缺氧性心脏骤停的患者。
  • 局限:由于多数医疗记录不完整,无法准确确定导致医生插管、开始神经肌肉阻滞剂治疗或行气管切开的流程或指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发达国家破伤风主要发生于健康老年女性,尽管机械通气时间延长、频繁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且ICU住院时间延长,但死亡率低且长期功能状态良好。
  • 作者指出,尽管缺乏证据,苯二氮䓬类仍是破伤风痉挛的主要治疗方案;本研究中除1例外所有重型或极重型患者均连续输注苯二氮䓬类。
  • 作者指出,巴氯芬可能缓解肌肉痉挛并可能减少通气需求,但支持巴氯芬使用的证据仅限于病例研究且结果相互矛盾。
  • 作者指出,本研究中未观察到硫酸镁使用与结局之间的关联,但本研究并非为验证该假设而设计。
  • 作者指出,青霉素和甲硝唑被同等推荐;本研究中青霉素、甲硝唑或其他方案治疗的患者之间未观察到差异。
  • 作者指出,即使接受了抗生素治疗,伤口中仍可能存在持续存在的破伤风梭菌,因此伤口清创似乎对加速细菌清除至关重要;本研究中仅16%的病例进行了伤口清创。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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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Nov 7;7:112. doi: 10.1186/s13613-017-0333-y

背景

破伤风由破伤风梭菌所产毒素的神经作用引起。尽管该病完全可预防,破伤风在全球仍每年导致约60,000例死亡[1]。毒素阻断神经肌肉传递,引起疼痛性肌肉痉挛和呼吸窘迫,约80%的患者需要入住ICU并接受机械通气(MV)[2]。考虑到毒素作用持久,可能需要长达6周的长时间通气联合镇静和神经肌肉阻滞[2, 3]。在难以获得高强度医疗资源的发展中国家,破伤风死亡率已升至50%,患者平均年龄为50岁,且随时间推移改善甚微[4, 5, 6, 7]。

高收入国家关于重症破伤风的数据匮乏。在澳大利亚,1957年至1985年间观察到破伤风相关死亡率净下降(从44%降至5%),这很可能反映了这些年间重症医学的实施[8]。在发达国家,破伤风的持续发病主要归因于老年人疫苗接种覆盖率不足[9, 10]。在美国和法国,65岁以上人群感染破伤风的风险是年轻患者的2至10倍[11, 12]。入住ICU的老年患者可能面临特别高的不良结局风险。事实上,在因内科原因入住ICU且需要延长住院时间和/或MV的老年患者中,据报道ICU死亡率和1年死亡率分别高达50%和70%[13, 14]。

在发达国家治疗破伤风无疑面临着对特别高危人群进行长时间ICU监护的挑战。这可能对短期和长期生存产生重大影响,而近年来尚无相关描述。因此,我们在法国对此类患者进行了一项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报告短期和1年死亡率以及长期功能状态。

患者与方法

研究设计

建立了成人破伤风患者的回顾性队列。研究在22个法国ICU中进行。各中心通过医院医疗和行政数据库以及ICU数据库识别患者。纳入200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破伤风入住ICU的所有成人患者。

数据收集

患者住院数据从当地ICU数据库和医疗档案中检索。收集人口学数据,包括年龄、性别、体重指数、Charlson合并症指数和Knaus功能受限分类(评级为A表示无受限,B表示轻度功能受限,C表示重度功能受限,D表示卧床患者)[15]。急性疾病严重程度根据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16]、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17]和Ablett破伤风严重程度分类(轻度为轻度牙关紧闭、无吞咽困难、无呼吸系统受累;中度为中度牙关紧闭、吞咽困难、中度呼吸系统受累;重度为全身性痉挛、严重呼吸系统受累;极重度为伴有累及心血管系统的自主神经功能障碍)[18]进行记录。破伤风临床表现数据包括是否存在伤口、潜伏期、从症状出现到入住ICU的时间、疫苗接种保护状态、痉挛的严重程度和范围(孤立性牙关紧闭、下颌以外的局限性痉挛、吞咽困难、全身性破伤风)以及是否存在自主神经功能障碍。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定义为医疗档案中报告血压或心率不稳定,或室性心律失常[19]。记录ICU住院时间、ICU死亡率、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血管升压药使用、肾脏替代治疗(RRT)和院内感染。记录神经肌肉阻滞剂和镇静剂的给药持续时间。记录镁剂和维拉帕米的使用情况。记录伤口的 surgical 治疗、抗菌治疗以及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HTIg)的使用和剂量。

长期结局

长期生存结局通过查阅医院数据库和患者所在市政厅登记处获得。(后者用于记录出生和死亡,在法国为强制性要求。)末次随访时间根据查阅市政厅记录的日期和入住ICU的日期确定。长期功能状态使用Knaus功能分类和需要长期护理机构的患者数量来定义。功能状态从医院病历和全科医生处获取。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SPSS v15.0统计软件包(IBM,美国纽约)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25–75%百分位数(IQR)报告。分类变量以n和百分比报告。所有参数均针对1年生存率和第90天时无呼吸机支持存活天数进行检验。连续数据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酌情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使用Kaplan–Meier生存曲线评估死亡率。

结果

研究期间,15个重症监护病房(ICU)共识别出70例破伤风患者。患者的基线特征和临床表现见表1。破伤风特征详见表2。57例患者(81%)接受了抗生素治疗(51例使用苄青霉素,13例使用甲硝唑,4例使用两种抗生素,23例使用其他方案),中位疗程为7天(IQR 7–10)。57例患者(81%)使用了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HTIg),中位延迟时间为入ICU后1天,剂量范围为250至5000 IU。无患者接受维拉帕米以改善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症状的控制。23例患者使用镁剂静脉输注,中位持续时间为6天(IQR 2–14)。12例患者(17%)使用巴氯芬,其中7例经鞘内途径给药,中位持续时间为10天(IQR 4–12);所有患者均需要机械通气(MV)。63例患者(90%)接受了MV,中位持续时间为36天(IQR 26–46;范围1–131)。50例患者(71%)持续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NMBA),中位持续时间为23天(IQR 14–29;范围1–39)。98%(n = 61)的重型或极重型破伤风患者接受了苯二氮䓬类药物持续输注,中位持续时间为28天(IQR 19–34)。24例患者(34%)需要血管升压药支持(仅使用去甲肾上腺素),中位持续时间为9天(IQR 4–20;范围1–34)。三分之二的患者(n = 46)在ICU中位7天(IQR 1–9;范围0–48)后接受了气管切开术。ICU和医院的中位住院时间分别为41天(IQR 24–53;范围1–117)和51天(IQR 32–69;范围1–178)。仅1例患者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61%的患者(n = 43)发生院内感染,包括12例血流感染(4例中心静脉导管相关血流感染、2例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伴菌血症、1例鼻窦炎、2例肾盂肾炎、3例原发性血流感染)、32例(占通气患者的51%)VAP(包括2例伴相关血流感染者)和1例艰难梭菌感染。VAP发生率为每1000个通气日15次。

ICU、90天和1年死亡率分别为14%(n = 10)、13%(n = 9)和16%(n = 11)(见图1)。ICU死亡率高于90天生存率,原因是1例患者在ICU第109天发生晚期死亡。值得注意的是,未接受机械通气(MV)的患者死亡率为0%,ICU中位住院时间为5天(IQR 3–9;范围1–15),所有患者均为孤立性头面部破伤风。(根据Ablett分类,2例为轻度,5例为中度破伤风。)57例患者(81%)的5年死亡状态已知,其中36例(占57例的61%)存活。第一年内发生的死亡中近一半发生在第一周内(n = 5)。这些早期死亡中有4例由室性心律失常引起,可能是自主神经功能障碍的表现。3例患者在ICU前90天内因撤除生命支持治疗而死亡,2例患者死于院内感染,1例患者在出院后死亡。无一例死亡可归因于延迟插管导致缺氧性心脏骤停。在末次随访时的存活者中(n = 38),95%的患者在的中位时间为1385 [302–3096]天后可根据Knaus分类获知健康状况。这些存活者中61%的功能状态无损害。17%(n = 6)的患者在ICU入住前初始分类为Knaus A,后演变为Knaus B(Knaus B患者演变为Knaus C的人数相同),5%(n = 2)的Knaus A患者演变为Knaus C。仅6例患者(占功能状态已知存活者的17%)需要入住长期护理机构。

年龄是1年时死亡患者与存活患者之间唯一显著差异的因素(分别为83 [81–85]岁 vs. 79 [73–84]岁;p = 0.03)。高龄、较高的SAPS II(高于中位数33)、任何感染、血流感染、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以及使用血管升压药与第90天无呼吸机支持存活天数较少显著相关(见表3)。

表1 患者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破伤风特征及特异性管理 查看原表 ↗
图1 累积生存的Kaplan–Meier曲线。生存数据在1年时删失。1年时无患者失访 查看原图 ↗
表3 与第90天无呼吸机支持存活天数显著相关的因素 查看原表 ↗

讨论

发达国家的破伤风流行病学

在本研究中,破伤风主要发生于老年患者(75%的患者年龄大于73岁,中位年龄80岁),这与既往意大利和法国研究报告的中位年龄76岁或86%的患者为70岁及以上分别一致[12, 20]。这与美国报告不同,后者涉及较年轻的患者(中位年龄49岁)[11]。美国注射吸毒者中破伤风的描述[11]可能部分解释了这些差异,因为在本研究中园艺伤口是患者的主要入侵门户。女性是特殊高危人群(本研究中86%的破伤风患者及意大利68%的患者)。可以假设,男性在义务兵役期间强制接种疫苗为其提供了持久免疫[20]。

控制肌肉痉挛和自主神经功能障碍

已测试了几种治疗方法以控制自主神经不稳定和肌肉痉挛并加速康复。尽管证据有限,苯二氮䓬类药物仍是破伤风痉挛的主要治疗方案[21]。除一例患者外,所有重度或极重度破伤风患者均使用了苯二氮䓬类持续输注,而大多数病例需要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NMBAs)。巴氯芬仅少量使用。巴氯芬具有缓解肌肉痉挛的潜力,并可能减少通气需求;然而,支持巴氯芬使用的证据仅限于结果相互矛盾的病例研究[22]。严重的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尤其是早发性室性心律失常,在本研究中导致了36%的死亡;这一比例在破伤风研究中常有报道[4, 23, 24]。室性心律失常与破伤风毒素之间的病理生理联系仍不清楚。维拉帕米和镁曾被建议作为预防方法。我们的患者中无一接受维拉帕米,而三分之一患者接受了镁治疗。我们未观察到镁使用与结局之间的任何关联;然而,本研究并非为就此假设得出结论而设计。如Thwaites等[2]所示,镁可能通过其钙拮抗特性减轻自主神经功能障碍[25];然而,本研究中未观察到对死亡率的获益,这与近期一项荟萃分析一致[25]。

毒素中和、抗生素和伤口处理

超过80%的患者使用了人破伤风免疫球蛋白(HTIg),接受HTIg治疗与未接受HTIg治疗的患者之间结局无差异(数据未显示)。HTIg传统上推荐用于破伤风以结合血清中未结合的毒素,这一点已在10%的血清样本中得到证实[26]。值得注意的是,本研究中无一患者通过鞘内途径接受HTIg,而此前的非对照研究显示该给药途径与死亡率降低相关[27]。更近期,一项随机研究评估了鞘内途径联合肌内注射HTIg的获益,仅观察到住院时间缩短[28]。抗菌治疗在破伤风中可能起次要作用,但传统上推荐用于阻止毒素产生[21, 29]。本研究中未观察到接受青霉素、甲硝唑或其他方案治疗的患者之间存在差异(数据未显示)。第一项比较青霉素与甲硝唑的研究发现甲硝唑组死亡率降低幅度更大[30];然而,更近期的研究,包括一项随机研究,未显示这些治疗之间存在任何差异[4, 31]。因此,青霉素和甲硝唑被同等推荐。伤口清创可根除持续存在的破伤风梭菌孢子,但仅在16%的病例中实施。很可能在一种症状严重的罕见疾病背景下,入侵门户(有时非常小)未被视为优先事项。然而,尽管接受了抗菌治疗,仍有描述伤口中破伤风梭菌持续存在的情况,因此伤口清创似乎对加速根除细菌至关重要[32]。

prolonged mechanical ventilation and elderly patients

我们研究中的大多数患者需要延长机械通气。其中大多数为老年人(中位年龄80岁),但根据Knaus分类和Charlson合并症指数测量,所有患者均无或仅有轻度功能受限,且合并症负担较低。事实上,约半数病例可识别出园艺伤口,从而筛选出一个“健康老年人”人群。尽管机械通气(MV)时间显著较长、频繁需要气管切开且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时间较长,ICU生存率和1年生存率仍非常优秀,分别为86%和84%。ICU中老年患者数量的不断增加,加上对其高死亡率的担忧以及功能结局的不确定性,引发了关于其入住ICU获益的持续争论[13, 33–38]。Moitra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较长的MV时间和ICU住院时间与结局几乎呈线性相关[13]。与这项较晚的研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们人群中极低的合并症率结合完全可逆的疾病,可能解释了我们研究中极低的ICU死亡率和1年死亡率[13, 14]。最后,我们的研究证实并建立在意大利开展的一项研究基础之上,该研究显示,在中位年龄为76岁的人群中,破伤风患者的住院死亡率为16.5%[20]。由于缺乏任何ICU数据且仅43.9%的患者有已知结局,与该研究的进一步比较受到限制。

高收入国家破伤风的结局

与低收入国家相比,我们的患者中观察到的低死亡率(1年死亡率16%)可能反映了高成本ICU设施的可用性[8]。这些设施对于管理延长MV、麻痹剂、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和高感染并发症发生率至关重要。事实上,低收入国家重型破伤风患者的死亡率仍在30%至50%之间[4, 5, 6],这与欧洲在实施ICU之前破伤风的死亡率一致[39]。20世纪70年代英国的一项研究报告死亡率仅为11%[40]。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某些局限性。主要关注点是缺乏关于幸存者长期功能状态的详细信息。事实上,由于研究设计的原因,我们无法精确评估。然而,根据Knaus分类的功能评分在95%的幸存者中是已知的,其中61%的患者没有自主性丧失。此外,只有六名患者需要入住长期护理机构。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无法纳入受不复苏医嘱约束而无法入住ICU的破伤风患者,或在入住ICU前发生缺氧性心脏骤停的患者。最后,由于大多数医疗报告不完整,我们无法准确确定导致医生插管、开始神经肌肉阻滞剂(NMBA)治疗或执行气管切开的流程或指征。

结论

法国的破伤风主要发生在健康的老年患者中,尤其是女性。在该人群中,尽管MV时间延长、频繁使用NMBA以及ICU住院时间延长,我们观察到了低死亡率和良好的长期功能状态。

参考来源

  1. Mahieu R, Reydel T, Maamar A, et al. Admission of tetanus patients to the ICU: a retrospective multicentre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116572. doi:10.1186/s13613-017-0333-y
  2. 全文:PMC56765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765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