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凝血酶联合血栓调节蛋白治疗脓毒症相关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的疗效
该多机构上市后观察性研究纳入510例抗凝血酶活性≤70%的脓毒症相关DIC患者,其中228例接受抗凝血酶联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治疗,282例接受抗凝血酶单药治疗。倾向评分匹配形成129对患者,联合治疗组28天死亡率显著低于单药组(HR 0.55,95%CI 0.34-0.89,P=0.014)。联合治疗组第4天和第7天JAAM-DIC评分及SOFA评分显著低于单药组,两组出血发生率无显著差异(2.11% vs 2.31%,P=1.000)。作者认为联合治疗可能降低脓毒症诱导DIC患者的死亡率且不增加出血风险,但需前瞻性随机研究验证。
要点
- 在倾向评分匹配的129对脓毒症相关DIC患者中,抗凝血酶联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组28天死亡率显著低于抗凝血酶单药组(HR 0.55,95%CI 0.34-0.89,P=0.014)。
- 联合治疗组第4天和第7天JAAM-DIC评分及SOFA评分均显著低于单药组(P<0.017)。
- 两组出血事件发生率无显著差异(联合组2.11% vs 单药组2.31%,P=1.000),大出血发生率亦无显著差异(0.53% vs 1.39%,P=0.626)。
- 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按说明书推荐剂量给药:0.06 mg/kg/day,静脉推注或经导管15分钟静脉输注,连续6天。
- 抗凝血酶浓缩物在符合JAAM-DIC标准且抗凝血酶活性≤70%时给药,最多连续3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脓毒症相关DIC患者,抗凝血酶活性≤70%,年龄≥18岁,非妊娠,无抗凝血酶过敏性休克史,无大出血。
- 研究场景为多机构上市后监测,患者于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接受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DIC诊断采用日本急诊医学会(JAAM)-DIC标准。
- 抗凝血酶治疗启动条件:符合JAAM-DIC标准且抗凝血酶活性≤7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抗凝血酶浓缩物(Nihon Pharmaceutical Co. Ltd, Tokyo, Japan)在符合JAAM-DIC标准且抗凝血酶活性≤70%时给药,最多连续3天,除非患者死亡或治疗因任何合理原因停止。
- 重组血栓调节蛋白(TM-α; Asahi Kasei Parma Corporation, Tokyo, Japan)根据药品制造商推荐给药:0.06 mg/kg/day,连续6天,通过静脉推注或经导管15分钟静脉输注。
- 不禁止同时使用其他抗凝剂;进行标准脓毒症治疗,必要时使用血小板浓缩物和新鲜冰冻血浆作为替代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大出血定义为致命性出血、涉及关键器官衰竭、或血红蛋白下降≥2.0 g/dL或需要输注≥2单位血液。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机构上市后观察性研究;样本量:510例脓毒症相关DIC患者(联合治疗组228例,单药组282例);倾向评分匹配后129对。
- 主要终点:联合治疗组28天死亡率显著低于单药组(HR 0.55,95%CI 0.34-0.89,P=0.014;Cox模型HR 0.62,95%CI 0.40-0.98,P=0.043)。
- 28天生存率:联合治疗组79.8% vs 单药组70.0%(P=0.014,log-rank检验)。
- 次要终点:联合治疗组第4天和第7天JAAM-DIC评分显著低于单药组(P=0.004和P=0.003);SOFA评分第4天(P=0.011)和第7天(P=0.029)显著低于单药组;FDP第7天显著低于单药组(P=0.002);PT比值第7天组间有显著差异(P=0.014)。
- 不良事件:出血事件发生率联合组2.11%(4/190,大出血1例0.53%) vs 单药组2.31%(5/216,大出血3例1.39%),无显著差异(P=1.000;大出血P=0.62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多机构上市后监测)。
- 局限:第一,仅比较联合治疗组与抗凝血酶单药组,需设无抗凝剂对照组以考察联合治疗的真实效应;第二,患者中位年龄较高且超过70岁,可能难以推广至其他国家;第三,为回顾性观察性研究,联合治疗的获益为本文假设,需前瞻性随机研究作为下一步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脓毒症相关DIC患者中,抗凝血酶联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可能与28天死亡率降低相关,且未增加出血风险,但需前瞻性随机研究验证。
- 国际脓毒症指南不推荐使用抗凝血酶,重组血栓调节蛋白在日本以外地区尚不可用;本研究结果需结合此背景解读。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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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日本,抗凝治疗用于脓毒症相关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被广泛实施[1],抗凝血酶浓缩物和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是用于该治疗的两种最常用药物[2]。然而,尚无任何一种抗凝药被证实有效。此外,上述两种药物均未在日本以外的地区被推荐使用[3, 4]。为考察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效果,Hayakawa等[5]开展了一项回顾性多中心调查,分析了1784例脓毒症相关DIC病例。他们构建了452对倾向评分匹配配对并进行了逻辑回归分析。结果发现,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使用与较低死亡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比值比[OR] 0.757;95%置信区间[CI] 0.574–0.999,P = 0.049)。同一研究团队还对抗凝血酶浓缩物进行了类似分析,并报告称逆概率治疗加权倾向评分分析显示,补充抗凝血酶与较低死亡率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OR 0.748,95% CI 0.572–0.978,P = 0.034)。然而,在后一项分析中,倾向评分匹配分析未显示显著关联[6]。与日本的情况相反,国际脓毒症指南不推荐使用抗凝血酶,且重组血栓调节蛋白在日本以外地区仍不可获得[7]。尽管缺乏有力证据,抗凝血酶与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联合使用在临床中已变得流行,近期上市后调查报告称,目前联合治疗已用于50%的病例[8]。关于联合治疗的疗效,现有信息仍然稀少且结果不一致。我们此前在接受了抗凝血酶补充治疗的脓毒症DIC患者中进行了逻辑回归分析,并报告称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联合给药是影响生存的显著因素[9]。由于该研究中接受联合治疗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我们重复了调查,并在第二项研究中累积了159例患者[10]。第二项调查显示,联合治疗组的28天生存结局为80.5%,而抗凝血酶单药治疗组仅为63.9%;该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关于出血发生率,据报道联合治疗与出血风险无关[10]。由于关于联合治疗效应和不良反应的信息仍然有限[11],我们计划在第三项调查中考察这些问题。
方法
患者选择
本上市后监测作为多机构上市后调查实施。共登记了2014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接受治疗、抗凝血酶活性≦70%的570例脓毒症相关DIC患者。DIC的诊断采用日本急性医学会(JAAM)-DIC标准(附加文件1:补充表1)[12]。排除有抗凝血酶过敏性休克反应史、存在大出血、年龄小于18岁或妊娠的患者。
伦理、知情同意与许可及发表同意
该调查在日本厚生劳动省(JMHW)的监督下进行,并依照《赫尔辛基宣言》、良好警戒规范及良好上市后研究规范实施。由于在数据收集时已对个人数据进行了完全匿名化处理,顺天堂大学伦理委员会豁免了获取知情同意及患者同意的要求。基于同一理由,机构委员会判定无需获得发表同意。
治疗
当患者符合JAAM-DIC标准且抗凝血酶活性水平≦70%时,给予抗凝血酶浓缩剂(日本制药株式会社,东京,日本),最多连续3天,除非患者死亡或治疗因任何正当理由停止。不禁止合并使用其他抗凝剂,重组血栓调节蛋白(TM-α;旭化成制药株式会社,东京,日本)按药品生产商推荐经静脉给药(0.06 mg/kg/天,共6天,采用静脉推注或经导管15分钟以上静脉输注)。实施标准脓毒症治疗,必要时使用血小板浓缩剂和新鲜冰冻血浆作为替代治疗[13]。
数据收集
凝血标志物的基线数据包括纤维蛋白原/纤维蛋白降解产物(FDP)、D-二聚体、凝血酶原时间(PT)比值、血小板计数和抗凝血酶活性,均在治疗前测定。同时计算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和JAAM-DIC评分。各凝血标志物、SIRS评分、SOFA评分和JAAM-DIC的连续数据也在治疗开始后(第2天、第4天、第7天)进行测定。
生存情况记录至第28天。出血事件在整个观察期内记录。大出血定义为致命性出血、累及重要器官功能衰竭的出血,或伴有血红蛋白水平下降2.0 g/dL或以上、或需要输注2个单位或以上血液的出血。血小板计数及其他凝血指标在本地实验室测定。
统计分析
采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检验和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单用抗凝血酶患者(单药治疗组)与抗凝血酶联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患者(联合治疗组)之间的协变量。采用Bonferroni校正比较两组间的DIC评分和SOFA评分。
应用Cox比例风险模型(Cox风险)评估联合治疗的有效性。我们从基线特征中选择了一些可能的混杂协变量并计算方差膨胀因子(VIF)。最终,我们将年龄、性别、基线SOFA评分、基线DIC评分和基线抗凝血酶活性设定为混杂协变量。然后,使用这些协变量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PSM)。
倾向性评分匹配的卡钳宽度设定为0.06。使用该卡钳宽度,我们在两组之间进行了不放回的一对一最近邻匹配。
为了评估两个匹配组中的效应量,我们计算了连续数据的标准化差值和分类数据的φ系数。采用对数秩检验比较单药治疗组与联合治疗组之间的两条生存曲线。数据根据情况以数值(%)、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对于所有报告的结果,P < 0.05或P < 0.017(0.05/3,Bonferroni校正)被认为表示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使用R 3.1.3版本进行,并使用Windows版SPSS 24.0(IBM 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对这些分析进行了验证。
结果
基线特征
本调查共登记570例患者;然而,排除60例,因为其治疗不符合研究标准。28例在开始治疗时抗凝血酶活性 > 70%。16例未测量抗凝血酶活性。另16例在诊断当日未给予抗凝血酶。以下分析使用了510例的数据。其中,228例接受抗凝血酶联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治疗(联合治疗组),其余282例仅接受抗凝血酶治疗(单药治疗组)。至于感染灶,呼吸系统最为常见(29.6%,151/510)。未匹配的联合治疗组和单药治疗组的基线特征见表1。倾向性评分匹配创建了129对匹配(图1)。对于匹配患者,倾向性评分所使用的所有混杂协变量的效应量均≦ 0.1,两组的特征得到了适当的平衡(表2)。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患者中對生存的影响
两组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见图2。联合治疗28天死亡的风险比(HR)为0.62(95% CI 0.40–0.98,P = 0.043 [Cox比例风险模型])和0.55(95% CI 0.34–0.89,P = 0.014 [倾向性评分匹配]),观察到联合治疗与较低的28天死亡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表3)。
对凝血标志物、DIC评分和SOFA评分的影响
联合治疗组第7天FDP水平显著较低(P = 0.002)。第7天两组间PT比值观察到显著差异(P = 0.014)。联合治疗组第4天和第7天JAAM-DIC评分的相对变化显著大于单药治疗组(P分别为0.004、0.003)。联合治疗组第4天SOFA评分的相对变化显著较大(P = 0.011)(图3)。
出血事件
诊断DIC时即存在出血的84例病例未纳入出血事件。治疗前后均无出血记录的20例病例也被排除在分析之外。诊断后观察到的出血事件在联合治疗组190例中有4例(2.11%[主要出血:1例,0.53%]),在单药治疗组216例中有5例(2.31%[主要出血:3例,1.39%])。两组间出血率差异无显著性(P = 1.000[主要出血:P = 0.626])。出血事件的详细信息总结于表4。
讨论
尽管本研究旨在考察联合治疗的效果,但比较是在联合治疗组与抗凝血酶单药治疗组之间进行的。因此,实际上考察的是重组血栓调节蛋白作为抗凝血酶治疗附加治疗的效果。然而,由于既往研究已证明抗凝血酶替代治疗对脓毒症相关DIC可能有效[9, 10],我们认为本研究结果支持联合治疗的有利效应。关于抗凝血酶替代治疗的效果,一项使用日本全国行政数据库真实世界数据的研究报告了有益效果[14]。共9075例重症肺炎相关DIC患者被分为抗凝血酶组(2663例)和对照组(6412例)。倾向评分匹配创建了2194对接受和未接受抗凝血酶治疗患者的匹配队列。结果表明,标准抗凝血酶补充(1500 IU/天×3天)与28天死亡率降低9.9%(95% CI 3.5–16.3%)相关(使用抗凝血酶 vs. 未使用抗凝血酶:40.6 vs. 44.2%)。此外,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抗凝血酶使用与28天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在腹膜炎相关DIC患者中也报告了类似结果[15]。基于这些报告,我们认为本研究结果提示重组血栓调节蛋白对抗凝血酶治疗在脓毒症相关DIC患者中具有附加效应。
关于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效应,日本开展了一项3期随机对照试验(RCT),在234例伴有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感染相关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患者中比较重组血栓调节蛋白与肝素[16],针对感染相关DIC的亚组分析显示,尽管死亡率差异为10.2%(重组血栓调节蛋白:21.4% vs. 肝素:31.6%),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95% CI −9.1至29.4%)[17]。此后,这种新药的疗效被反复评估。例如,Yamakawa等[18]在一项基于荟萃分析的系统综述中报告了倾向于有利结局的趋势。他们汇总了12项研究的数据(3项RCT中的838例患者和9项观察性研究中的571例患者),报告RCT中死亡的相对危险度为0.81(95% CI 0.62–1.06),观察性研究中为0.59(95% CI 0.45–0.77)。相反,Tagami等[19]利用日本全国行政数据库(匹配队列1140对)进行了倾向评分和工具变量分析,报告重组血栓调节蛋白治疗并未降低肺炎相关DIC患者的死亡率。更近期,Hagiwara等[20]在单一机构对92例病例进行了RCT,报告DIC缓解率改善但死亡率几乎相同。这些矛盾结果的原因尚未阐明;然而,受试者的严重程度可能影响这种差异。抗凝剂的有益效应通常随脓毒症严重程度增加而增大,且如果研究针对更严重的病例,所报告的效应更为明显[21, 22]。Yoshimura等[23]利用一项多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的数据进行了事后分析,报告在死亡高风险患者(APACHE II评分:24–29)中,给予重组血栓调节蛋白与死亡率降低显著相关。除上述研究外,最大规模的RCT在17个国家的233个ICU中进行。共750例脓毒症性凝血病患者被随机分组,结果显示死亡绝对风险降低3.8%(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组:17.8% vs. 安慰剂组:21.6%,P = 0.273)[24]。这项2b期研究证明重组血栓调节蛋白具有非显著的有利效应。关于这项研究,必须牢记并非所有患者均有脓毒症相关DIC,且治疗的最大获益见于至少有一个器官系统功能障碍且PT国际标准化比值大于1.4的患者。在当前研究中,所有患者均有DIC,单药治疗组PT时间为1.61 ± 0.85,联合治疗组为1.56 ± 0.54,两组基线SOFA评分均超过10。事实上,这是首次分析匹配数据的报告。结果,联合治疗与28天死亡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且联合治疗组死亡率显著更低。此外,治疗后(第4天和第7天),联合治疗组的JAAM-DIC评分和SOFA评分均显著低于单药治疗组。
关于重组血栓调节蛋白的安全性特征,一项针对2516例伴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的脓毒症患者的上市后监测显示,严重出血的发生率为2.6%[25],与本研究结果无差异,提示联合治疗可能不增加出血发生率。然而,由于本分析排除了相当数量的患者,该问题仍需重新审视。
联合治疗的理论依据尚待阐明。然而,一个基本概念是,在脓毒症期间抗凝血酶和血栓调节蛋白活性均显著降低,抗凝功能遭到破坏。其次,抗凝血酶和血栓调节蛋白-蛋白C是两大抗凝系统,其作用机制相互独立。第三,两种药物均预期具有抗炎作用[26, 27]。我们认为本研究获得的结果可能支持上述观点。至于临床前研究,我们已在脂多糖诱导的脓毒症DIC大鼠模型中检验了联合治疗的叠加效应。结果,联合治疗减轻了器官损伤和组织学改变,并改善了生存率[28, 29]。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其作用机制。
局限性
第一,我们仅比较了联合治疗组与抗凝血酶单药治疗组之间的效应。为检验联合治疗的真实效应,需要设置联合治疗组、单药治疗组以及未使用抗凝剂的对照组。第二,患者中位年龄相对较高,超过70岁,因此可能难以推广至其他国家。最后,这是一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由于联合治疗的有益效应是由本研究提出的假设,下一阶段研究需要进行前瞻性随机研究。
结论
在一项多机构观察性研究中考察了抗凝血酶与重组血栓调节蛋白联合给药的潜在获益。倾向评分匹配分析表明,联合治疗与脓毒症诱导的DIC患者死亡率降低相关。此外,出血发生率似乎足够低,加用重组血栓调节蛋白似乎并未增加出血风险。
参考来源
- Iba T, Hagiwara A, Saitoh D, et al. Effects of combination therapy using antithrombin and thrombomodulin for sepsis-associated disseminated intravascular coagulation.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9098447. doi:10.1186/s13613-017-0332-z
- 全文:PMC56682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6821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