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轻度升高的乳酸水平与微循环血流异常及死亡率增加相关:microSOAP事后分析

Mildly elevated lactate levels are associated with microcirculatory flow abnormalities and increased mortality: a microSOAP post hoc analy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10-18
一句话结论异质性ICU人群中,单次动脉乳酸>1.5 mmol/L与微循环血流异常(MFI<2.6)及死亡率增加独立相关,即使乳酸在参考范围内。

该研究为microSOAP前瞻性观察性点患病率研究的事后分析,纳入36个ICU中257例动脉乳酸≤2 mmol/L的异质性ICU患者,评估单次乳酸测量与舌下微循环血流异常(MFI<2.6)及结局的关联。结果显示,乳酸>1.5 mmol/L与MFI<2.6独立相关(OR 2.5,95%CI 1.1-5.7,P=0.027),且该组ICU死亡率41.2% vs 15.5%(P<0.001)、医院死亡率45.1% vs 22.9%(P=0.001)。多变量模型中Hb≤5.37 mmol/L(OR 4.6)和ICU停留<24 h(OR 2.9)也是MFI<2.6的独立预测因素。作者认为,即使乳酸在参考范围内,单次轻度升高也与不良临床病程相关,舌下活体显微镜可能有助于鉴别乳酸升高的血流相关与非血流相关原因。

要点

  • 异质性ICU患者中,单次动脉乳酸>1.5 mmol/L与ICU死亡率41.2% vs 15.5%(P<0.001)及医院死亡率45.1% vs 22.9%(P=0.001)相关。
  • 多变量分析中,乳酸>1.5 mmol/L与MFI<2.6独立相关(OR 2.5,95%CI 1.1-5.7,P=0.027)。
  • Hb≤5.37 mmol/L(OR 4.6,95%CI 2.1-10.2)和ICU停留<24 h(OR 2.9,95%CI 1.3-6.6)也是MFI<2.6的独立预测因素。
  • 乳酸每升高一个四分位,ICU死亡率递增:≤0.80 mmol/L为12.9%,0.81-1.04为15.3%,1.05-1.40为15.4%,>1.40为39.7%(P<0.001)。
  • 作者认为,舌下活体显微镜可能有助于鉴别轻度乳酸升高的血流相关与非血流相关原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36个ICU中257例动脉乳酸≤2 mmol/L的异质性ICU患者,中位APACHE II 16分,中位SOFA 5分,主要入ICU原因为手术(35.4%)和脓毒症(17.5%)。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微循环血流异常定义为舌下微血管血流指数(MFI)<2.6(直径<20 μm血管),MFI评分范围0(无血流)至3(连续血流)。
  • 乳酸 cutoff 值1.42 mmol/L用于ICU死亡率(AUC 0.65,95%CI 0.56-0.73,P=0.001;敏感性40%,特异性81%)和医院死亡率(AUC 0.59,95%CI 0.51-0.67,P=0.025;敏感性47%,特异性8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前瞻性观察性点患病率研究(microSOAP)的事后分析,36个ICU参与,501例患者中338例有乳酸值,257例乳酸≤2 mmol/L纳入分析。
  • 乳酸>1.5 mmol/L组 vs ≤1.5 mmol/L组:ICU死亡率41.2% vs 15.5%(P<0.001),医院死亡率45.1% vs 22.9%(P=0.001)。
  • 多变量logistic回归中MFI<2.6的独立预测因素:Hb≤5.37 mmol/L(OR 4.6,95%CI 2.1-10.2,P<0.001)、ICU停留<24 h(OR 2.9,95%CI 1.3-6.6,P=0.008)、乳酸>1.5 mmol/L(OR 2.5,95%CI 1.1-5.7,P=0.027);模型AUC 0.74(95%CI 0.65-0.83,P=0.001)。
  • MFI<2.6患者(14%)与MFI≥2.6患者乳酸水平无显著差异(1.11 [0.90-1.60] vs 1.00 [0.80-1.40] mmol/L,P=0.117)。
  • 乳酸四分位与SOFA评分(P=0.078)和CVI(P=0.063)分布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点患病率研究的事后分析。
  • 局限:研究设计导致纳入前ICU停留较长的患者被过度代表;缺乏大循环血流动力学监测,限制了对相对高乳酸血症相关因素的深入统计分析;无影响乳酸清除或乳酸代谢药物(如二甲双胍)的详细信息;不能排除舌下活体显微镜未检测到的其他器官微血管血流异常;缺乏微循环和乳酸的连续测量;多变量分析中虽独立相关,但未纳入模型的混杂因素可能同时影响乳酸和MFI;观察到的低乳酸水平与结局的关联不自动意味着临床相关性,多变量模型预测价值相对较低(AUC 0.74),且旨在进一步降低乳酸的干预是否获益尚待确立。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即使单次乳酸水平在常规参考范围内,也与不良临床病程相关。
  • 作者认为,舌下微循环活体显微镜可能有助于检测轻度乳酸升高的器官灌注相关原因,并对治疗策略有潜在意义。
  • 作者指出,临床医生如何将这些发现纳入对看似稳定的ICU患者的个体化治疗仍是一个问题。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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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Oct 18;21:255. doi: 10.1186/s13054-017-1842-7

背景

乳酸水平升高,经典定义为动脉乳酸水平 > 2 mmol/L,是不同亚组危重患者中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率方面不良结局的公认预测指标[1–3]。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将1 mmol/L的阈值视为组织低灌注的指标,但基于早期目标导向治疗的原则,他们建议对乳酸水平 > 4 mmol/L的患者进行复苏以使动脉乳酸水平正常化,以改善预后[4–6]。同样,在非脓毒症患者中,乳酸水平在目标导向复苏中的价值以及连续乳酸测量的附加价值已得到认可[7–10]。近期研究表明,乳酸水平的轻微升高已与不利的临床病程相关。这种关联已在“相对高乳酸血症”中得到证实,其阈值低至1.1 mmol/L [11–14]。尽管乳酸在日常实践中易于测量,但揭示其潜在病因机制往往要困难得多。器官低灌注被认为是高乳酸血症的重要原因,尽管其他几种机制也发挥重要作用,从有氧糖酵解加速到乳酸代谢减少以及线粒体和微循环功能障碍[15]。舌下直接活体显微镜检查是一种适合在床旁检测微循环紊乱的方法[16]。多项研究已证实乳酸水平与危重患者亚组以及实验环境中微循环改变之间的关联[17–25]。我们此前已证明,微循环紊乱和动脉乳酸水平均是选定高危患者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26]。

上述研究主要集中于重症监护病房(ICU)入院的早期阶段。轻度升高的乳酸水平以及伴随的微循环功能障碍在较晚时间点的意义尚不清楚。因此,我们旨在研究单次动脉乳酸测量和同步活体显微镜检查在来自全球36个ICU的异质性ICU人群中的意义。

方法

患者与环境

本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点患病率研究的事后分析,该研究旨在探讨异质性ICU人群中微循环改变的患病率和意义(急性病患者微循环休克发生研究[microSOAP;ClinicalTrials.gov标识符NCT01179243;于2010年8月3日注册[26])。全球36个ICU参与了本研究。作为一项点患病率研究,患者特征和实验室值的数据收集以及同步舌下侧流暗场(SDF)成像均在给定ICU或ICU亚单元的所有患者的同一天进行。乳酸水平在SDF成像前后最多4小时内测量。对于本亚研究,纳入动脉乳酸水平 ≤ 2 mmol/L的患者。

伦理批准

每个参与中心均根据当地法规获得伦理批准。在研究开始前,伦理批准副本已发送至研究协调员(见附加文件1)。所有纳入受试者均获得书面知情同意,除非当地伦理委员会明确允许在此方面豁免。

SDF成像

SDF成像是一种非侵入性技术,由集成在手持设备中的相机组成,该相机发射波长在血红蛋白(Hb)吸收光谱内的频闪绿光[12]。SDF相机(MicroScan;MicroVision Medical,阿姆斯特丹,荷兰)发射的光被Hb吸收,使红细胞在屏幕上显示为黑色细胞。SDF图像的离线软件辅助分析(AVA 3.0;MicroVision Medical)可提供关于对流氧运输和扩散距离的信息。半定量微血管血流指数(MFI),范围从0(无血流)到3(连续血流),以及灌注血管百分比(PPV)提供关于对流的信息,而总血管密度(TVD)和灌注血管密度(PVD)提供关于扩散的信息[27]。每位患者进行单次测量,包括三个舌下SDF图像序列,每个序列持续10–20秒。SDF成像及后续图像分析均按照国际共识进行[27, 28]。

统计分析

分析重点关注乳酸水平、死亡率、器官功能障碍与微循环改变之间的关联。微循环血流异常预定义为直径< 20 μm的血管舌下MFI < 2.6,此为健康志愿者95% CI报告的最低下限。我们在原始microSOAP数据分析中预先设定了该值。事后分析在ROC曲线中确认该截断值为Youden指数[26]。该截断值已被验证具有临床相关性[26, 29]。为确定乳酸水平在异常MFI和死亡率方面的截断值,计算了AUC。这些截断值随后在逻辑回归分析中进行检验。

采用向后逐步逻辑回归来检测毛细血管MFI < 2.6的决定因素。单变量逻辑回归中P < 0.25的预测变量用于多变量建模(统计分析的其他信息见附加文件2)。测试的预测变量包括SDF成像当日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ICU入住时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评分、SDF成像前ICU住院时间(≤24 h和> 24 h)、入住诊断、SDF成像时脓毒症的存在、Hb ≤ 5.37 mmol/L、动脉乳酸水平> 1.5 mmol/L、心率、平均动脉压、液体平衡和血管升压药使用。在logit非线性的情况下,变量被二分化。对所得模型进行多重共线性检验。使用Hosmer和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来测试模型的拟合度。此外,通过将乳酸测量值分为四分位数来描述乳酸水平、微循环功能障碍、死亡率和器官功能障碍(SOFA、累积血管升压药指数[CVI] [30])之间的关联。为检验正态分布变量之间的差异,采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为比较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超过两组的分布采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进行检验。数据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3.0版(IBM,Armonk,NY,USA)和Prism 5.04(GraphPad Software,Inc.,La Jolla,CA,USA)软件进行分析,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以中位数[IQR]或均值±SD表示。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一般特征

在501例患者中,338例(67%)患者有可用的动脉乳酸水平。在这338例患者中的257例(76%),动脉乳酸水平≤ 2 mmol/L。这些患者(APACHE中位数16 [10–23],SOFA中位数5 [3–8])被纳入进一步分析(表1)。手术(35.4%)和脓毒症(17.5%)是ICU入住的主要原因。动脉乳酸水平中位数为1.04 [0.80–1.40] mmol/L。ICU死亡率和住院死亡率分别为20.6%和27.2%。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乳酸水平与死亡率

每个乳酸四分位数均观察到ICU死亡率增加(≤0.80 mmol/L,12.9%;0.81–1.04 mmol/L,15.3%;1.05–1.40 mmol/L,15.4%;> 1.40 mmol/L,39.7%;P < 0.001)。住院死亡率也观察到类似趋势(最低四分位数为24.3%,最高四分位数为44.4%;P = 0.005)(见图1)。ICU死亡率的AUC为0.65(95% CI 0.56–0.73,P = 0.001),截断值为1.42 mmol/L(敏感性40%,特异性81%)。住院死亡率也观察到相同的截断值,敏感性为47%,特异性为81%(AUC 0.59,95% CI 0.51–0.67,P = 0.025)。动脉乳酸水平> 1.5 mmol/L的患者死亡率至少几乎是乳酸水平较低患者的两倍(ICU死亡率41.2% vs. 15.5%,P < 0.001;住院死亡率45.1% vs. 22.9%,P = 0.001)。

图1 动脉乳酸水平(四分位数)与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死亡率和异常微血管血流指数(MFI < 2.6)的分布。ICU死亡率P < 0.001,住院死亡率P = 0.005,异常MFI在四分位数间分布的P = 0.169 查看原图 ↗

乳酸水平与微循环血流异常

毛细血管MFI < 2.6的患者(14%)乳酸水平略高于MFI较高的患者,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1.11 [0.90–1.60] vs. 1.00 [0.80–1.40] mmol/L,P = 0.117)。观察到最高乳酸四分位组中微循环异常患病率有升高趋势,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 = 0.169)(图1)。MFI < 2.6的患者Hb显著较低(Hb 5.4 [5.2–6.8] vs. Hb 6.3 [5.5–7.1],P = 0.011)。在疾病严重程度评分、血流动力学、血管升压药使用或剂量、ICU入住原因或SDF成像前ICU停留时间方面,未观察到显著差异。比较乳酸水平≤ 1.5 mmol/L和> 1.5 mmol/L的患者,小血管MFI、大血管MFI以及小血管TVD、PVD、PPV、(灌注)De Backer评分和异质性指数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MFI < 2.6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

在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中,异常MFI仅剩的显著预测因素为Hb ≤ 5.37 mmol/L(OR 4.6,95% CI 2.1–10.2;P < 0.001)、SDF前ICU停留时间< 24 h(OR 2.9,95% CI 1.3–6.6,P = 0.008)以及动脉乳酸水平> 1.5 mmol/L(OR 2.5,95% CI 1.1–5.7,P = 0.027)。该三变量模型的AUC为0.74(95% CI 0.65–0.83,P = 0.001)。Hosmer和Lemeshow卡方统计量为2.015(P = 0.847)(另见附加文件2)。

乳酸水平与器官功能障碍

较高的乳酸水平未伴随显著较高的SOFA评分或CVI(分别为P = 0.078和P = 0.063)(图2和图3)。

图2 各动脉乳酸四分位组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四分位组间分布比较P = 0.078 查看原图 ↗
图3 各动脉乳酸四分位组的累积血管升压药指数(CVI)。四分位组间分布比较P = 0.063 查看原图 ↗

不同表型

尽管异常MFI与乳酸水平升高似乎存在关联,但存在几种不同的表型。对于个体患者而言,较高的乳酸水平并不一定与不良结局或微循环异常相关,反之亦然,这提示高乳酸血症和微血管障碍均具有多因素病因学和意义(图4)。

图4 维恩图描绘异常微循环与乳酸分组之间的重叠。MFI 微血管血流指数(AU)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单次动脉血乳酸水平>1.5 mmol/L与死亡率增加以及微循环异常和器官功能障碍相关。这种“相对高乳酸血症”是一个新兴概念[11–14, 31]。入院时乳酸水平低至1.1 mmol/L似乎已与不良结局相关[12]。我们的观察结果进一步支持了以下观点:轻度升高乳酸水平的预后相关性并不局限于ICU入院的早期阶段。乳酸水平>1.5 mmol/L的患者死亡率增加两倍,这与先前聚焦于ICU入院第一天的研究结果一致[13, 14]。少数研究的研究者报告了ICU住院后期乳酸水平及其与结局的关联,结果相互矛盾。一些研究观察到初始稳定后的高乳酸血症与较高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而另一些研究则发现并非乳酸本身,而是乳酸清除受损与不良结局相关[32, 33]。在这方面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能够在一个高度异质性的研究人群中证明这种关联,无论是从乳酸测量的时间点还是从基础诊断和疾病严重程度来看均是如此。不仅死亡率,而且以SOFA评分衡量的器官功能障碍似乎也随乳酸水平升高而更为严重,尽管这在统计学上不显著。先前的一项研究能够显示乳酸水平>2 mmol/L的递增与SOFA评分之间的关联[2]。然而,在该研究中,研究者评估的是乳酸测量的时间进程,而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的是单次乳酸测量的意义。

乳酸水平升高可能涉及多种机制。其中之一,即微循环血流异常,在本研究中确实与轻度升高的乳酸水平相关。PVD以及因此的有效扩散距离在有和无轻度升高乳酸水平的患者之间并无差异。因此,受损的对流氧输送而非扩散距离可能促进了无氧糖酵解。一些研究者也观察到微血管血流受损与动脉乳酸升高之间的关联,而另一些研究者则能够在多种疾病状态下证明乳酸水平与血管密度参数之间的关联[17, 19–25]。

另外,几种非血流相关因素可能通过在应激条件下促进葡萄糖经丙酮酸转化为乳酸而非丙酮酸进入三羧酸循环,导致非无氧性乳酸生成增加[15, 34]。事实上,内毒素血症中的乳酸生成主要源于有氧乳酸生成增加[35]。此外,由β-肾上腺素能药物引起的外源性肾上腺素能应激也可增加有氧乳酸生成[36]。

除了持续产生的乳酸外,还必须牢记乳酸清除受损也是乳酸水平轻度升高的一个原因。Levraut及其同事观察到,在初始复苏阶段后动脉乳酸水平< 2 mmol/L的稳定脓毒症患者中,外源性乳酸钠清除受损而非基线乳酸值可区分存活者与非存活者[32, 37]。可以想象,我们的患者中也涉及类似的机制。

总之,对微循环的直接观察结合乳酸测量证实了这一观点,即器官灌注受损只是乳酸水平升高的众多解释之一,并对ICU的治疗策略具有潜在影响[29, 38]。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乍看之下,乳酸和MFI的绝对数值似乎表明研究人群病情并不严重。然而,由于研究设计的原因,在研究纳入前ICU住院时间较长的患者被过度代表。因此,APACHE II评分中位数16分似乎是ICU入院时该人群病情相当严重程度的更好指标。缺乏大血流动力学监测限制了对相对高乳酸血症相关因素的深入统计分析。此外,没有关于影响乳酸清除的因素或影响乳酸代谢的药物(如二甲双胍)的详细信息。另外,不能排除舌下活体显微镜检查未检测到的其他器官存在微血管血流异常[39]。对微循环和乳酸进行连续测量本可以更好地揭示相对高乳酸血症患者器官功能障碍的时间进程[30, 40, 41]。尽管在多变量分析中具有独立相关性,但可以想象,我们的模型中未考虑到的某个因素同时影响了乳酸和MFI。最后,应当指出,观察到的相对较低乳酸水平与结局之间的关联并不自动意味着具有临床意义。该多变量模型的预测价值不仅相对较低(AUC为0.74),而且旨在进一步降低乳酸的干预措施是否对患者有益仍有待确定。

结论

我们的数据表明,即使是在常规参考范围内的单次乳酸水平也与不良临床病程相关。然而,问题仍然是临床医生必须如何将这些发现纳入对 otherwise 看似稳定的ICU患者的个体化治疗方法中。(舌下)微循环的活体显微镜检查可能有助于发现与器官灌注相关的乳酸水平轻度升高原因,并对治疗策略具有潜在影响。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伦理批准声明。(DOCX 23 kb)

补充材料。(DOCX 14 kb)

参考来源

  1. Vellinga NAR, Boerma EC, Koopmans M, et al. Mildly elevated lactate levels are associated with microcirculatory flow abnormalities and increased mortality: a microSOAP post hoc analysis. Crit Care. 2017. PMID: 29047411. doi:10.1186/s13054-017-1842-7
  2. 全文:PMC564612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4612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