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中身体功能的评估:临床实践与研究的考量
本文为观点文章,讨论在ICU中评估身体功能的概念框架(WHO ICF)、重要性及工具选择方法。文章指出ICU获得性衰弱在机械通气≥48小时患者中患病率为25–40%,且功能损害预测住院时间、出院后生存、医疗利用、生活质量和回家可能。文章基于测量学特性推荐四种最稳健的ICU工具:PFIT-s、CPAх、FSS-ICU和IMS,并提出分阶段评估流程,包括入ICU即筛查精神能力(疼痛、镇静、谵妄)和定期用MRC总和评分筛查肌无力,患者能遵循指令后至少选用一种推荐工具。
要点
- 机械通气≥48小时患者ICU获得性衰弱患病率为25–40%,脓毒症或ICU住院时间延长者更高。
- 推荐对能遵循指令的ICU患者至少使用以下四种工具之一评估身体功能:PFIT-s、CPAх、FSS-ICU、IMS。
- 推荐从入ICU开始筛查精神能力(疼痛、镇静、谵妄状态),并定期用MRC总和评分筛查肌无力。
- 在康复人员有限的机构,可由床边ICU护士完成简单的单条目量表(如IMS);存在活动限制者应请物理治疗师和作业治疗师会诊。
- 基于已发表的测量学特性,最稳健的ICU工具为PFIT-s、CPAх、FSS-ICU和IMS;SPPB在ICU有较大地板效应且未显示预测出院回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患者,尤其是机械通气≥48小时、脓毒症或ICU住院时间延长者,身体功能损害风险更高。
- 评估适用于ICU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恢复轨迹;入ICU前状态应通过病史获取,可用临床衰弱量表评估基线衰弱。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采用WHO ICF框架从三个层面评估身体功能:身体功能与结构(生理损害)、活动(如坐、站、行走的限制)、参与(如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受限)。
- 精神能力筛查应从入ICU开始,包括疼痛、镇静和谵妄状态评估,使用经过验证和可靠的工具(如BPS、CPOT、RASS、SAS、CAM-ICU、ICDSC、NRS)。
- 肌无力筛查使用医学研究委员会(MRC)总和评分。
- 患者能遵循指令后,至少选用一种推荐工具:PFIT-s、CPAх、FSS-ICU或IMS。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入ICU时获取入ICU前身体功能数据(如病史、临床衰弱量表评估衰弱),以设定恢复和康复目标。
- 第二步:从入ICU开始筛查精神能力,包括疼痛、镇静和谵妄状态;定期用MRC总和评分筛查肌无力。
- 第三步:患者能遵循指令后,至少使用PFIT-s、CPAх、FSS-ICU或IMS中的一种评估身体功能。
- 在康复人员有限的机构,可由床边ICU护士使用简单单条目量表(如IMS);存在活动限制者请物理治疗师和作业治疗师会诊,使用更全面工具作为常规临床评估的一部分。
- 选择工具时考虑:评估目的(简单vs全面)、测量学特性、患者能力(警觉、遵循指令、动机、无力、易疲劳)、临床效用(所需培训、时间、设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观点文章,未报告原始研究数据;汇总指出ICU幸存者入住10天内肌肉丢失可高达30%,机械通气≥48小时者ICU获得性衰弱患病率25–40%,脓毒症或ICU住院时间延长者更高。
- 所有评估工具中,除SPPB外均显示足够的评定者间信度;除CCFRO外均有与其他身体功能/力量测量相比的结构效度证据。
- 七种工具有预测效度证据,最常评估的预测结局是出院回家(六种工具评估);SPPB是唯一未预测出院回家的工具,但该研究可能把握度不足。
- 仅三种工具(IMS、SOMS、PFIT-s)评估了出院后死亡预测效度,结果不一致。
- 五种工具(CPAх、FSS-ICU、IMS、PFIT-s、SPPB)评估了反应性,均在ICU内显示随时间显著变化;FSS-ICU和PFIT-s观察到中到大的效应量。
- 多数工具在ICU住院期间地板和天花板效应低;SPPB显示大地板效应,限制其在ICU的潜在效用。
- 基于已发表测量学特性,最稳健的ICU工具为PFIT-s、CPAх、FSS-ICU和IMS。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点文章(综述/专家意见),未报告系统评价方法或证据分级体系。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将身体功能评估作为ICU常规实践的一部分:入ICU即筛查精神能力并定期筛查肌无力,患者能遵循指令后至少使用一种推荐工具评估。
- 作者建议在康复人员有限的机构由床边ICU护士使用简单单条目量表(如IMS),存在活动限制者请物理治疗师和作业治疗师会诊。
- 作者指出目前缺乏ICU内身体功能损害的稳健验证预测模型,识别需要评估的患者主要依赖临床判断。
- 作者指出尚无单一工具能覆盖整个恢复轨迹,选择工具需基于评估目的和ICF子领域。
- 作者认为肌力不应作为决定是否需要身体功能评估的唯一指标,因为ICU幸存者中力量与功能仅弱相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世界卫生组织(WHO)国际功能、残疾和健康分类(ICF)框架
- 临床衰弱量表(Clinical Frailty Scale)
- 医学研究委员会(MRC)总和评分
- 推荐工具:Physical Function in ICU Test-scored(PFIT-s)、Chelsea Critical Care Physical Assessment Tool(CPAх)、Functional Status Score for the ICU(FSS-ICU)、ICU Mobility Scale(IMS)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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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于死亡率改善以及对患者并发症认识的提高,改善患者生存体验已成为现代重症医学面临的决定性挑战[1–3]。合并多器官功能衰竭的重症监护病房(ICU)幸存者尤其易发生躯体并发症,入住ICU后前10天内肌肉丢失可高达30%[4, 5]。在机械通气≥48小时的患者中,ICU获得性衰弱的患病率为25–40%[6–8],在脓毒症或ICU住院时间(LOS)延长的患者中甚至更高[9–11]。重要的是,衰弱和躯体功能可预测后续LOS、出院后生存、医疗资源利用、生活质量(QOL)以及回归家庭[12–14]。需要在ICU中评估躯体功能,以帮助指导患者康复、识别可能需要康复干预的患者,并监测干预反应性。
国际功能分类(ICF)框架背景下的躯体功能
世界卫生组织(WHO)ICF框架将功能定义为三个不同构念之间相互作用的统称:身体功能和结构(身体系统的生理和解剖结构)、活动(在标准化环境中执行特定任务)和参与(参与日常生活情境)[15]。ICF框架明确认识到,功能受个体健康状况与背景因素之间相互作用的影响,背景因素可能包括个人因素(如教育)和环境/社会因素(如家庭布置、家庭支持)[15]。
使用该框架,可从三个ICF构念评估躯体功能。第一,可从个体器官或身体系统水平的生理损伤角度评估功能(即ICF的“身体功能”评估层面)[15],特别关注神经、心脏、呼吸和肌肉骨骼系统。第二,可从基于表现的测量角度评估功能,重点关注特定活动的受限,如坐、站或行走[15]。第三,评估可包括对参与受限的评估,如执行日常生活活动(ADLs)的能力。这些视角评估躯体功能的不同方面,因此结构和功能损伤(如肌肉无力)不一定与活动受限(如6分钟步行试验)和参与受限(如ADLs)密切相关[13, 16, 17]。
在ICU中测量躯体功能的重要性
虽然ICU后躯体功能损伤很常见,但我们对哪些特定患者亚组发生此类损伤风险最高、且从康复干预中潜在获益最大的认识仍在不断发展。在ICU中早期和纵向测量躯体功能对于识别躯体结局不良风险患者、监测干预疗效和指导康复轨迹具有重要意义[12, 18, 19]。
ICU入住前的因素,如年龄、合并症以及ICU入住前肌肉量和躯体功能的轨迹,会影响ICU患者的躯体功能(图1)。此外,还有许多与危重疾病和ICU环境相关的因素,可影响对ICU患者躯体功能至关重要的生理身体系统的损伤(图1)。
评估目的
躯体功能的评估是复杂的,并受多种相互作用因素的影响,包括力量、关节活动度、本体感觉、平衡、认知和心理问题(例如动机)[20]。还存在ICU特有的患者和环境因素(例如镇静、疾病严重程度、医疗设备)。在选择合适的工具时,确定评估躯体功能的具体目的非常重要。例如,如果目的是评估干预效果,使用者应考虑干预的具体效应,并将其与评估该效应的工具相匹配。表3强调,当每种躯体功能工具映射到ICF框架的相关亚域时,存在重要差异。例如,Chelsea重症监护躯体评估工具评估呼吸和活动能力两个ICF亚域;ICU活动量表仅评估活动能力亚域;而ICU躯体功能测试-评分是活动能力、力量和耐力的复合测量。因此,如果干预的主要目的是通过增加肌肉力量来改善患者活动能力,则最适合使用评估活动能力和力量的复合工具(例如ICU躯体功能测试-评分或Chelsea重症监护躯体评估工具)或分别侧重于力量和活动能力的单独工具(例如测力计,加ICU活动量表或ICU功能状态评分)。虽然急性护理功能指数和重症监护功能康复结局测量中所评估的攀爬和跳跃等领域在ICU住院期间相关性较低,但它们在恢复过程的后期具有相关性。评估“攀爬”或爬楼梯能力通常是评估患者出院回家安全性的关键考虑因素。目前尚无单一测量工具可用于整个恢复轨迹。因此,根据评估目的选择相关工具时,考虑ICF框架亚域下所评估的要素非常重要。
测量特性
选择测量工具时需考虑的相关测量特性包括测量预期目标的能力(效度)。这包括主观解释(表面效度)、工具内容是否充分反映所关注的参数(内容效度)、与测量类似构念的其他工具的比较(结构效度)以及对未来结局的预测(预测效度)[21, 22]。此外,在评估者内部或评估者之间获得准确结果的能力(分别为评估者内信度和评估者间信度),或在纵向重复测量时的准确性(重测信度)也很重要。工具应能检测随时间发生的变化(反应性),并在预期评估时间点具有有限的地板效应(获得最低可能评分的患者比例)和天花板效应(获得最高可能评分的患者比例)[22]。
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将针对某一环境或患者群体开发的工具外推至ICU环境,需谨慎对待。鉴于ICU内存在许多独特问题,包括镇静、谵妄、易疲劳和无力,可能影响患者的表现,这一问题尤为重要。例如,急性护理功能指数(Acute Care Index of Function)、De Morton活动指数(De Morton Mobility Index)和简易体能状况量表(Short Physical Performance Battery)最初是为非ICU患者群体(如老年医学和神经病学)开发的[23–25],目前其在ICU环境中的评估相对较少。
表1和附加文件1(表S1)综合了各测量工具的测量特性数据。除简易体能状况量表外,所有测量工具均已证明具有足够水平的评估者间信度,尽管该工具在老年医学中已确立信度。除重症监护功能康复结局测量(Critical Care Functional Rehabilitation Outcome Measure)外,所有工具均有与其他同时进行的身体功能和/或力量测量相比较的结构效度证据。该工具仅有已发表的表面效度/内容效度数据。七种测量工具具有预测效度证据。最常评估的预测结局是出院回家,共有六种工具对此进行了评估。简易体能状况量表是唯一不能预测出院回家的工具,尽管该研究对于此项评估可能把握度不足[26]。准确预测无法出院回家的个体对于帮助优化出院计划建议和康复转诊的一致性、适当性和及时性很重要。仅有三种工具(ICU活动量表(ICU Mobility scale)、外科最佳活动量表(Surgical Optimal Mobility scale)和ICU身体功能测试评分(Physical Functional in ICU Test-scored))对出院后预测效度进行了有限评估,检查了出院后死亡率,但结果相互矛盾(表1;附加文件1:表S1)。
在五种工具中考察了检测随时间变化的临床有意义变化(反应度)的能力(表1;附加文件1:表S1):Chelsea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ICU功能状态评分;ICU活动度量表;ICU身体功能测试评分;以及简易体能状况量表。所有工具均显示在ICU期间随时间推移出现显著变化,其中ICU功能状态评分和ICU身体功能测试评分观察到中到大效应量(中度至良好反应度的指标)。
地板效应和天花板效应的存在是评估患者恢复轨迹和干预疗效时的重要考虑因素[22]。高地板效应或天花板效应分别表明该工具过于困难或过于简单,限制了其检测患者身体功能变化的能力。大多数工具在ICU住院期间地板效应和天花板效应较低(表1;附加文件1:表S1)。然而,简易体能状况量表表现出较大的地板效应,限制了其在ICU中的潜在效用(表1;附加文件1:表S1)。
仅基于已发表的测量学特性,最稳健的ICU工具为:ICU身体功能测试评分;Chelsea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ICU功能状态评分;以及ICU活动度量表(表1)。需要持续开展研究以进一步了解现有工具的测量学特性,以确保其在ICU环境中的适用性和可用性。
患者能力
本文概述的所有工具(表1和表2)均依赖于患者的努力。因此,评估每种工具在ICU中使用的可行性至关重要。可行性应考虑工具的要求,包括与患者警觉性、遵循指令的能力、动机、无力和易疲劳性相关的问题。确定患者心智能力的标准化方法(包括经过验证且可靠的疼痛、镇静和谵妄状态判定)对于实现患者间结果比较很重要[27](图3)。Perme ICU活动度评分具有独特性,因为它包括对可能影响患者表现的活動障碍的评估(例如,医疗设备、疼痛和呼吸支持)。患者平衡功能受损也可能影响表现,De Morton活动度指数和简易体能状况量表包括平衡评估。
临床效用
专业水平、培训和时间要求以及任何专业设备在评估临床实用性时都很重要。所有工具都需要最少的额外设备,但Chelsea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需要握力测力计,急性护理功能指数需要一组五级台阶(表2)。有三种工具提供专门的重症监护病房培训包:Chelsea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重症监护病房功能状态评分;以及重症监护病房身体功能测试评分(表2)。最快的测试是简单的单项目活动能力量表,用于指示患者的最高水平,而其他更全面的工具需要更多时间来评估多个具体活动和/或所需的辅助水平(表2)。
临床实践建议
我们提出一种在重症监护病房评估身体功能的分阶段方法(图3)。关于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前状态,我们建议获取身体功能数据作为患者病史的一部分,以确定适合患者的康复和恢复目标[2]。由于疾病严重程度、镇静以及患者参与自主评估的能力下降,获取经过验证的身体功能基线测量(或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前健康状态)具有挑战性。临床衰弱量表可用于获取衰弱的基线评估。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前已衰弱的患者死亡率和发病率更差,并且出院时需要入住机构;因此,衰弱可能是一个有用的预后工具[28]。与整个住院康复环境中常用的功能独立性测量工具所采用的过程类似,可以通过代理评估对重症监护病房功能状态评分进行基线评估,如先前研究中所实施的那样[29];然而,该重症监护病房功能状态评分的基线版本尚未经过专门验证。测量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前身体功能的能力是未来研究的一个领域。
精神能力筛查应从重症监护病房入住时开始,并包括对疼痛、镇静和谵妄状态的评估[27]。我们还建议使用医学研究委员会总评分定期筛查肌无力。对于缺乏肌无力的重症监护病房患者,评估身体功能可能不太重要;然而,力量不应作为确定是否需要身体功能评估的唯一指南,因为在重症监护病房幸存者中,力量与功能仅呈弱相关[16]。目前,缺乏稳健、经过验证的重症监护病房内身体功能损害的预测模型。有一种针对出院后身体功能的预测模型,但没有针对住院期间的预测模型[12]。因此,识别需要在重症监护病房评估身体功能的患者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关于许多潜在危险因素的临床判断(图1)。一旦患者能够遵循指令,我们建议至少使用四种推荐的身体功能工具之一:重症监护病房身体功能测试评分;Chelsea重症监护身体评估工具;重症监护病房功能状态评分;以及重症监护病房活动能力量表。关于这些工具的摘要信息(包括如何获取和使用它们)可通过免费网站www.improveLTO.com获得。
在为特定ICU环境选择特定工具时,以下是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可用的临床医生资源和专业知识;以及评估的依据(例如,简单评估还是综合评估)。在康复临床医生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可以使用简单的单条目量表(例如ICU活动能力量表),该量表可由床边ICU护士切实完成。对于已明确存在活动受限的患者,可能需要请物理治疗师和作业治疗师会诊,并将更全面的工具作为其常规临床评估的一部分使用(图3)。
未来研究方向
持续需要检验ICU身体功能工具的测量特性和临床实用性。除了一手测量研究外,对包含相关工具的现有研究进行二次分析也可能获得有价值的见解,从而在多中心试验中实现更大的样本量[26, 30, 31]。预测效度是一个关键考虑因素,所有工具都需要进一步评估,以帮助对评分及相关干预效果进行有意义的解释。选择工具时应考虑评估的目的。如表3所强调,不同工具所评估的亚领域存在差异。未来研究需要确定身体功能中最关键的亚领域,这些亚领域应始终纳入ICU内及整个恢复轨迹中的评估。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存在一个涵盖所有相关亚领域且具有稳健测量特性的单一工具是可行的;很可能可能需要不止一个工具。
由于镇静、谵妄和疾病严重程度影响患者的自主能力,ICU中身体功能评估的启动常常存在延迟。因此,在危重病的这一极早期阶段,非自主性工具可能是合适的(例如,筛查性神经肌肉电生理或超声检查[2])。一般来说,这些非自主性评估不属于常规临床实践的一部分。需要进一步检验其临床实用性和测量特性。未来工作还应探讨心理和认知能力如何影响患者的表现、参与度以及身体功能评估的时机和频率。
结论
ICU幸存者的身体功能损害导致显著的发病率,并给患者、照护者和社会带来沉重负担。随着ICU幸存者人群不断增长,需要更多地使用身体功能工具并实现标准化。本文提供了实践框架和建议。在ICU中早期及纵向测量身体功能对于确定存在不良身体结局风险的患者、监测干预疗效以及了解恢复轨迹非常重要。这些见解对于改善危重患者的结局具有重要意义。
参考来源
- Parry SM, Huang M, Needham DM, et al. Evaluating physical functioning in critical care: considerations for clinical practice and research. Crit Care. 2017. PMID: 28978333. doi:10.1186/s13054-017-1827-6
- 全文:PMC562842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2842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