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与实验性内毒素血症条件下毛细血管内皮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
该动物实验研究用含硝酸镧的碱性固定液处理小鼠心、肾、肝组织,通过扫描和透射电镜观察毛细血管内皮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结果发现连续毛细血管(心脏)和有孔毛细血管(肾小球)的糖萼层明显厚于肝窦,心脏呈苔藓或西兰花样覆盖整个管腔面,肾小球糖萼几乎封闭内皮孔并覆盖足细胞表面,肝窦糖萼较薄且延伸至Disse间隙。在腹腔注射20 mg/kg脂多糖的小鼠内毒素血症模型中,糖萼严重破坏、剥脱成团,血清syndecan-1在12 h达7.8±0.9 ng/ml、24 h达14.4±2.0 ng/ml,48 h回基线。作者认为这为脓毒症器官损伤相关的微血管内皮功能障碍提供了形态学依据。
要点
- 正常心脏连续毛细血管糖萼呈苔藓或西兰花样覆盖整个管腔面,糖萼面积占毛细血管面积13.6±2.0%。
- 肾小球有孔毛细血管糖萼几乎封闭内皮孔并覆盖足细胞表面,糖萼面积占16.7±1.8%。
- 肝窦糖萼最薄,面积仅占3.7±0.3%,且不仅位于管腔面还延伸至Disse间隙。
- 小鼠腹腔注射20 mg/kg脂多糖后48 h,50只中8只存活(16%),心、肾、肝毛细血管糖萼均显著减少并剥脱。
- 血清syndecan-1在脂多糖注射后12 h为7.8±0.9 ng/ml、24 h为14.4±2.0 ng/ml,48 h回基线,提示其可作为糖萼损伤标志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0周龄雄性小鼠,禁食16 h后腹腔注射脂多糖20 mg/kg建立内毒素血症模型,48 h后取心、肝、肾标本。
- 对照为假手术小鼠,用于比较内皮壁厚度和糖萼面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动物实验,用硝酸镧染色结合扫描和透射电镜观察正常及脂多糖内毒素血症小鼠心、肾、肝毛细血管内皮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
- 正常心脏连续毛细血管糖萼面积占13.6±2.0%,肾小球有孔毛细血管占16.7±1.8%,肝窦仅占3.7±0.3%。
- 脂多糖注射后48 h,50只小鼠中8只存活(16%);心脏内皮壁厚度假手术组101.4±10.1 nm vs 脂多糖组285.4±37.7 nm,脂多糖组显著增厚(p<0.05)。
- 脂多糖组心、肾、肝毛细血管糖萼面积均较假手术组显著减少,糖萼剥脱、成团,肾小球基底膜与足细胞间隙增宽,肝窦内皮水肿、大孔近乎关闭。
- 血清syndecan-1在脂多糖注射后12 h为7.8±0.9 ng/ml、24 h为14.4±2.0 ng/ml,48 h回基线。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动物实验(小鼠内毒素血症模型),非临床研究。
- 局限:硝酸镧除与糖萼结合外还可与钙结合位点结合,难以说镧染色技术仅对糖萼特异;硝酸镧染色本身可能影响糖萼结构;电镜可观察视野非常小,定量精度可能受限;灌注方法缺乏直接压力测量,可能影响糖萼层。
- 作者指出目前尚无通过保护内皮糖萼治疗脓毒症的临床策略;尽管糖皮质激素可减轻全身脓毒症的内皮炎症损伤,但其用于脓毒症治疗存在争议,因为全身糖皮质激素给药增加继发感染可能;抗氧化治疗可能有助于保护糖萼完整性,但抗氧化剂在脓毒症中临床效用的确切证据仍缺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控制内皮糖萼可能对内皮功能障碍产生积极治疗效应,但原文未给出具体临床干预方案或剂量。
- 原文指出目前尚无通过保护内皮糖萼治疗脓毒症的临床策略,尽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糖萼破坏参与脓毒症血管高通透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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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糖-蛋白糖萼覆盖所有健康血管内皮 [1–3],并通过影响微血管张力和内皮通透性的调节、维持跨内皮屏障的胶体渗透压梯度、调节白细胞的黏附/迁移以及抑制血管内血栓形成,在微血管和内皮生理学中发挥关键作用 [4–8]。糖萼的成分包括细胞结合蛋白聚糖、糖胺聚糖侧链和唾液酸蛋白 [9–11]。蛋白聚糖由核心蛋白(如多配体蛋白聚糖家族蛋白)组成,糖胺聚糖与之相连。由于糖胺聚糖侧链含有高密度负电荷,静电排斥驱动白蛋白远离血管壁,趋向管腔中心 [12]。
内皮细胞结构具有器官特异性,至少包括三种类型的毛细血管:连续型、有孔型和窦状型 [13–15]。连续型毛细血管的特征是存在不间断的内皮和连续的基底膜。该类型见于肌肉组织、心脏、肺、脑和其他器官。有孔型毛细血管见于肾小球和内分泌腺等组织。其特征是存在穿透内皮的圆形窗孔或孔。窦状隙见于肝脏和造血器官如骨髓和脾脏。窦状毛细血管是一种特殊类型的开孔毛细血管,也称为不连续毛细血管,其内皮具有直径为30–40 μm的较大开口。鉴于各内皮类型之间结构和功能的差异,可以推测糖萼的形态在不同类型内皮细胞之间也会有所不同。
内皮糖萼具有基质特性,将较大的大分子限制在血管腔内,这对传统理论提出了质疑,即简单滤过是通过细胞间的可变间隙来调节的,如跨血管液体动力学的Starling原理所述 [16]。然而,修订后的Starling原理认为,Starling力仅作用于内皮糖萼,将其作为血浆蛋白的分子筛 [17, 18]。事实上,当实验性去除内皮糖萼时,水力通透性急剧升高 [19]。据报道,内皮糖萼在脓毒症等应激条件下会受到损伤 [20]。糖萼的弥漫性和持续性改变与广泛的内皮功能障碍、通透性改变以及氧气和营养物质向细胞输送受损有关 [8]。然而,直接检查各毛细血管类型中糖萼形态的报道很少。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研究了正常和病理条件下心脏、肾脏和肝脏中血管内皮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
方法
体内动物研究
禁食16小时后,对10周龄雄性小鼠腹腔注射脂多糖(LPS,20 mg/kg;Sigma-Aldrich,圣路易斯,密苏里州,美国)。给予LPS后48小时测定生存率。随后从眼动脉采集血液,之后处死小鼠,获取心脏、肝脏和肾脏标本。
电子显微镜
为了用电子显微镜检测内皮糖萼[21],在小鼠腹腔注射LPS 48小时后,将小鼠麻醉,并通过置于左心室的套管灌注由2%戊二醛、2%蔗糖、0.1 M二甲胂酸钠缓冲液(pH 7.3)和2%硝酸镧组成的溶液[22]。灌注前,在右心耳做一切口,并用丝线结扎颈部。此外,使用灌注泵以1 ml/分钟的稳定速率进行注射。
此后,取左心室、肝脏和肾脏并切成小块。将三或四块各约1 mm3的组织块浸入灌注溶液中固定2小时,然后在无戊二醛的溶液中浸泡过夜,之后在碱性(0.03 mol/L NaOH)蔗糖(2%)溶液中洗涤。随后,标本通过梯度乙醇系列脱水。
采用冷冻断裂法制备样品以进行扫描电子显微镜(SEM)检查。将每个样品放置在用液氮冷却的铁板上,并在其上撒上乙醇。待乙醇冻结后,用凿子断裂样品,使其不被直接接触。然后将样品在室温下于叔丁醇中孵育。待叔丁醇凝固后,进行冷冻干燥,并使用SEM(S-4500;Hitachi,东京,日本)检查标本。此外,为对每个样品进行进一步元素分析,在SEM下进行了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分析。
为制备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样品,将每个标本包埋于环氧树脂中。然后用醋酸铀和柠檬酸铅染色的超薄切片(90 nm)使用TEM(HT-7700;Hitachi)进行检查。对于常规电子显微镜检查,使用0.1 mol/L磷酸缓冲液(pH 7.4)中的2.5%戊二醛代替上述灌注缓冲液。
血浆中syndecan-1的测定
给小鼠施用LPS后,使用酶联免疫吸附测定(860.090.192;Diaclone,Besancon Cedex,法国)测定血浆syndecan-1浓度(n = 5)。
内皮壁厚度的定量评估
使用ImageJ软件(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Bethesda,MD,USA)在TEM图像中对六根随机选择的毛细血管进行内皮壁厚度的定量评估。通过测量内皮毛细血管壁的五个点(除外核部分)来计算内皮壁的平均厚度。
内皮糖萼面积的定量评估
使用ImageJ软件在TEM图像中对六根随机选择的毛细血管进行内皮糖萼占毛细血管腔面积的定量评估。
统计分析
数值以平均值 ± SE表示。生存率采用Kaplan-Meier法及log-rank Cox-Mantel法分析。差异的显著性使用t检验评估。p < 0.05被认为具有显著性。
结果
连续毛细血管中的糖萼
心脏中的毛细血管被归类为连续型。对心脏毛细血管内皮腔面进行的标准扫描电镜(SEM)检查显示了细胞内紧密连接,但未见跨细胞穿孔;也未检测到内皮糖萼(图1a1和a2)。然而,硝酸镧染色显示内皮细胞上有苔藓样或西兰花样结构,我们怀疑这些是内皮糖萼(图1b1)。为确认这些结构实际上是内皮糖萼,我们在SEM下使用背散射电子法(图1b2)。检测到的从样品表面反弹的背散射高能电子表明样品中存在金属。背散射电子的位置与灌木样结构一致,提示该结构为经硝酸镧染色的内皮糖萼。为进一步确认,我们使用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对该结构进行了元素分析(图1c1)。光谱分析显示该结构含有镧以及碳、氧和磷(图1C2),这表明该结构为糖萼。此外,透射电镜(TEM)证实内皮细胞表面存在灌木样结构(图1d1和d2)。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为13.6 ± 2.0%。
有孔毛细血管中的糖萼
肾小球中有孔毛细血管的内皮细胞具有允许小分子穿透但限制蛋白质扩散的孔。使用未进行硝酸镧染色的扫描电子显微镜(SEM),我们容易地检测到肾小球内皮中的孔(图2a1)。此外,背散射电子方法证实了覆盖肾小球毛细血管腔面的内皮糖萼的存在(附加文件1:图S1a)。硝酸镧染色的SEM显示孔被糖萼狭窄化,以至于几乎被闭塞(图2a2和a3)。此外,硝酸镧固定的透射电子显微镜(TEM)显示内皮糖萼层衬覆于开放的窗孔并覆盖足细胞表面(图3a2和a3)。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为16.7 ± 1.8%。
血窦的糖萼
肝内的血窦形成大而不规则吻合的结构。构成血窦壁的内皮细胞扁平,且无基底膜(图2c1和3b1)。在硝酸镧染色标本中,从血窦毛细血管检测到背散射电子(附加文件1:图S1c)。血窦的内皮糖萼未闭塞开放的窗孔,且糖萼的高度低于连续毛细血管和有孔毛细血管(图2c3和3b3)。此外,透射电镜(TEM)显示内皮细胞周围存在糖萼,不仅位于管腔侧,也位于面向Disse间隙的一侧。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为3.7 ± 0.3%。
脓毒性血管炎条件下的糖萼
为建立实验性内毒素血症模型,我们对10周龄C57BL6雄性小鼠腹腔注射20 mg/kg LPS。给予LPS后48小时,50只注射小鼠中有8只(16%)仍存活(附加文件2:图S2a)。Syndecan-1是硫酸乙酰肝素蛋白聚糖的核心蛋白,后者构成糖萼。糖萼受损时,Syndecan-1从内皮释放,导致其在循环中的浓度升高[23]。我们发现,LPS注射后12小时血浆syndecan-1水平达到7.8 ± 0.9 ng/ml,注射后24小时达到14.4 ± 2.0 ng/ml。然而,至LPS注射后48小时,血浆syndecan-1水平已恢复至基线(附加文件2:图S2b)。在心脏中,LPS注射诱导连续毛细血管发生水肿性改变,纤维蛋白沉积于毛细血管腔内。在LPS给药小鼠中,内皮壁厚度较假手术小鼠显著增加(假手术组101.4 ± 10.1 nm,LPS组285.4 ± 37.7 nm;p < 0.05)。此外,糖萼偶可从毛细血管管腔表面剥脱形成碎片(图4a和5a)。与假手术小鼠相比,脓毒症条件下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显著降低(附加文件3:图S3a)。在肾脏中,LPS注射破坏了肾小球毛细血管由有孔内皮细胞、基底膜和足细胞组成的三层紧密连接结构。这导致内皮孔变得边界不清,且基底膜与足细胞之间的间隙增宽。糖萼被剥脱并在毛细血管腔内形成残留物(图4b和5b)。与假手术小鼠相比,脓毒症条件下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显著降低(附加文件3:图S3b)。在肝脏中,LPS注射后48小时,血窦窗孔似乎因内皮细胞的水肿性改变而关闭。内皮糖萼似乎已脱落至Disse间隙(图4c和5c)。与假手术小鼠相比,脓毒症条件下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的百分比显著降低(附加文件3:图S3c)。
讨论
内皮糖萼因其脆弱和不稳定,在三维结构方面一直特别难以表征和理解[1]。事实上,除创伤、手术、高血糖和脓毒症外,甚至血浆容量扩张等细微刺激也可破坏糖萼结构[20, 23–27]。糖萼破坏使内皮细胞暴露于氧化损伤,在脓毒症以及糖尿病和高血压等慢性疾病中可观察到血管通透性增高[5, 28]。已有大量工作致力于利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并以镧或阿利新蓝替代原有钌红染色来显示内皮糖萼[7, 29, 30]。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硝酸镧染色并配合细致的灌注方法,包括:(1)切开右心耳以在灌注固定期间减压;(2)颈部结扎以改善心脏、肾脏和肝脏的灌注;(3)使用灌注泵以确保稳定的输注速率。通过该方法,我们成功观察到了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
由于内皮细胞结构可因器官不同而呈连续型、有孔型或窦状型,我们预期内皮糖萼的结构也会相应变化。在心脏的连续毛细血管中,苔藓样内皮糖萼铺展于血管整个腔面壁上。相比之下,肝窦中的内皮糖萼小于其他类型的毛细血管。一项早期研究表明,窦状糖萼显著小于肺和提睾肌毛细血管中的糖萼[31]。肾小球的有孔毛细血管具有完整的基底膜、内皮糖萼和众多小孔,糖萼层衬覆于开放的窗孔。解剖上,窗孔宽度可达65 nm,但由于糖萼的存在,其有效孔径仅约15 nm[4, 32]。超过毛细血管基底膜的肾小球滤过有效孔径受足细胞足突水平的滤过裂孔隔膜限制,约为6 nm。因此,白蛋白及更大分子通常不会被滤入管腔液中。窦状内皮细胞表达透明质酸摄取受体。通过主动清除这种重要的糖胺聚糖(糖萼的主要成分),这些细胞可防止形成有效的内皮糖萼[4]。脓毒症等全身性炎症导致内皮功能障碍,进而增加细胞旁通透性以及白蛋白/液体外流进入间质空间[4]。据推测,该效应可能由糖萼破坏引起。既往报道提示,内皮糖萼降解参与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发病机制[33, 34]。同样,在脓毒症条件下可观察到心脏内皮糖萼的破坏。
在白蛋白尿(脓毒症诱导的内皮屏障改变的可靠标志物)在脓毒症实验模型中大幅增加,推测与糖萼结构改变相关[35]。糖萼损伤的程度通过红细胞渗透[36, 37]或血清syndecan-1浓度[23]间接评估。事实上,血清syndecan-1在近期临床研究中被用作内皮损伤标志物[38, 39]。本研究表明,LPS给药后血清syndecan-1升高,但内皮糖萼被降解。这些结果与早期报道一致,提供了脓毒症小鼠糖萼损伤的明确结构证据,并支持血清syndecan-1是有用的糖萼损伤标志物。
目前尚无通过保护内皮糖萼来治疗脓毒症的临床治疗策略。尽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内皮糖萼破坏导致了脓毒症中所见的血管高通透性。虽然皮质类固醇可减轻全身性脓毒症中内皮的炎症损伤[40],但其用于脓毒症治疗存在争议,因为全身性糖皮质激素给药会增加继发感染的可能性。抗氧化治疗可能有助于保护糖萼的完整性[25],但抗氧化剂在脓毒症中临床应用的确定性证据仍然缺乏。尽管如此,若干既往报道已表明完整的糖萼可能对 endothelial disorders 具有保护作用[5, 25, 41, 42]。因此我们认为,控制内皮糖萼有可能在内皮功能障碍中介导积极的治疗效果。
研究局限性
由于镧不仅能与糖萼结合,还能与钙结合位点结合,它已在若干生物系统中被用作钙探针[43]。因此,很难说镧染色技术仅对糖萼具有特异性。同样,硝酸镧染色用于糖萼可视化本身也可能影响糖萼结构。由于电子显微镜可观察的视野非常微小,定量的精确性可能受限。
根据既往报道[44–46],10周龄小鼠的心输出量估计为16 ± 1.9 ml/分钟。1 ml/分钟的灌注速率远低于血流速率,且我们在灌注前进行了右心耳切开。然而,Arkill等人使用了直接压力传感器以确保注入液体的灌注压力不会影响糖萼层[47]。我们的灌注方法可能因缺乏此类直接压力测量而存在挑战。
结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可视化了健康连续型、有孔型和窦状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的三维超微结构,并展示了其在实验性内毒素血症条件下的破坏。后者可能为与脓毒症器官损伤相关的微血管内皮功能障碍提供形态学基础。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背散射电子图像。肾小球和肝组织样本的背散射电子图像。a–c分别为图2a2、b2和c2所示标本的背散射电子图像。背散射电子是来自镧的高能电子。(TIF 26024 kb)
给予LPS的脓毒症模型小鼠概况。a 假手术组和脓毒症模型小鼠的生存曲线。*p < 0.05,与假手术组比较。LPS组生存率显著低于假手术组。b 注射LPS小鼠血浆中经ELISA测定的syndecan-1水平变化时程。*p < 0.05,与注射LPS前比较。(TIF 17841 kb)
毛细血管中内皮糖萼面积百分比。假手术组和注射LPS小鼠的(a)心脏、(b)肾脏和(c)肝脏毛细血管内皮糖萼面积百分比。*p < 0.05,与假手术组比较。(TIF 25080 kb)
参考来源
- Okada H, Takemura G, Suzuki K, et al. Three-dimensional ultrastructure of capillary endothelial glycocalyx under normal and experimental endotoxemic conditions. Crit Care. 2017. PMID: 29058634. doi:10.1186/s13054-017-1841-8
- 全文:PMC56516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5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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