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患者床旁盲法螺旋管幽门后置入作为补救治疗:前瞻性三中心观察研究
这项前瞻性三中心观察研究纳入127例使用促动力药后仍未能自发幽门后移位的重症患者,在置管前静脉给予甲氧氯普胺后行床旁盲法螺旋管幽门后置入。主要终点幽门后置入成功率为81.9%(95%CI 75.2-88.2%),其中55.1%置于十二指肠第三段或更远、33.9%置于近端空肠,中位置入时间14分钟,平均尝试1.4次,平均置入长度95.6厘米。不良事件发生率26.0%,无严重不良事件。作者认为该补救技术安全有效,可能促进ICU早期启动幽门后喂养。
要点
- 促动力药后仍未能自发幽门后移位的重症患者,床旁盲法螺旋管幽门后置入成功率为81.9%(95%CI 75.2-88.2%)。
- 104例幽门后置管中55.1%达十二指肠第三段或更远,33.9%达近端空肠,中位置入时间14分钟。
- 置管前静脉给予甲氧氯普胺20 mg(肾功能不全者10 mg)。
- 不良事件发生率26.0%,无严重不良事件;最常见为生命体征警报事件、操作中需镇静镇痛和恶心。
- 置管后需经X线确认管尖位置方可喂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内使用促动力药后仍未能自发幽门后移位、且仍需肠内营养超过3天的重症患者,连续纳入。
- 排除:病情恶化者,如未控制的休克、未控制的脓毒症、未控制的消化道出血、急诊手术等,或转出ICU者。
- 127例中66例接受机械通气,10例需血管活性药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置管过程中以whoosh试验(注气听诊)判断管尖位置。
- 真空试验:用20 ml注射器注入60 ml空气共3次后回抽,回抽量<20 ml提示管尖可能在幽门后,>40 ml提示在胃内。
- pH试验:抽吸液pH<5.0视为胃内,pH 6-7视为小肠。
- 导丝回撤试验:将导丝回撤少许(5 cm以内),盘曲的管中导丝回撤时有「弹响」阻力,或虽可轻易回撤但重新插入需一定力量。
- 主要终点成功定义为管尖达十二指肠第一段或更远。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第一步:确认自发幽门后移位失败后当天(日班确认)或次晨(夜班确认)即行补救置管。
- 第二步:置管前静脉给予甲氧氯普胺20 mg(肾功能不全者10 mg)。
- 第三步:无禁忌时取半仰卧位、床头抬高30-45度,测量耳经鼻尖至剑突距离作为入胃深度估计,导管用paroline润滑。
- 第四步:经鼻孔平行鼻中隔和硬腭插入至测量长度,用whoosh试验确认食管内位置,未确认则退回鼻腔重试。
- 第五步:入胃后每5 cm抽吸一次,每个水平用20 ml注射器抽吸3次,并用whoosh试验、真空试验(注入并回抽60 ml空气)、pH试验和导丝回撤试验评估位置和盘曲。
- 第六步:幽门后置入每5 cm推进并检查位置,推进至约100 cm;60 ml注入空气仅能回抽极少时视为幽门后;若回撤导丝需较大力量提示导管明显扭结,需回撤至55 cm再尝试通过幽门。
- 第七步:达到幽门后位置且置入长度约100 cm即达目标;若幽门后位置已达成但推进需一定力量,为安全停止继续推进。
- 第八步:用胶布固定于鼻部,喂养前经X线确认管尖位置;肥胖或胃肠胀气致位置难以判读时,可经导管注入水溶性泛影葡胺造影。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操作中生命体征警报事件定义为心率、呼吸频率或平均动脉压波动超出±15%,或脉搏血氧饱和度降至<90%。
- 甲氧氯普胺相关不良事件:肌张力障碍、嗜睡、烦躁不安、口干,均在24小时内缓解且无需额外干预。
- 作者提醒:尽管本研究报告并发症轻微,但因该技术为无引导非直视操作,应警惕严重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三中心、观察性研究,纳入127例(133例中排除6例:5例转出ICU、1例进展为未控制脓毒症),在3家三级医院ICU开展。
- 主要终点:幽门后置入成功率81.9%(104/127,95%CI 75.2-88.2%)。
- 104例幽门后置管中,55.1%(70例)达十二指肠第三段或更远,33.9%(43例)达近端空肠。
- 首次尝试成功61.4%(78/127),第二次34.7%(44/127),第三次3.9%(5/127);中位置入时间14分钟,平均置入长度95.6 cm,平均尝试1.4次。
- 失败病例中6例次日经内镜完成幽门后置管,其余留置管作为胃管使用。
- 不良事件发生率26.0%,无严重不良事件;置管前后30分钟生命体征无统计学差异(P>0.0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三中心、观察性临床研究(非随机对照试验)。
- 局限:研究设计为观察性,非随机对照试验,尤其缺乏与其他方法的比较。
- 局限:未考虑学习曲线对成功率的影响,而该技术高度依赖个人经验和能力。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促动力药后仍未能自发幽门后移位的重症患者,床旁盲法螺旋管幽门后置入可作为补救技术,成功率达81.9%且无严重不良事件。
- 该技术无需内镜或透视设备,可在床旁及时完成,中位置入时间14分钟。
- 作者认为该技术可避免大量患者接受更具侵入性的透视或内镜置管。
- 作者认为该技术不应限于专科医师操作。
- 作者建议进一步研究将置入长度从目前的100 cm增至115 cm(与Gatt等一致)能否提高空肠置管成功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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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早期给予营养支持是危重症患者治疗链中的重要环节。鼻胃管和鼻肠管喂养在重症监护病房(ICU)肠内营养(EN)的实施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主要指南[1–4]推荐对误吸高风险或对胃内肠内营养不耐受的危重症患者采用幽门后喂养。幽门后喂养方式不仅减少这些患者的胃肠道和呼吸系统并发症,还能确保更好地实现营养目标[5–7]。遗憾的是,高达79%的危重症和外科患者存在胃排空延迟[8]。一项为期7年的全球ICU营养实践现患率研究表明,仅5.5%的患者留置了鼻空肠管[9],部分原因在于缺乏有效的经幽门置管方法。
在床旁实现安全有效的幽门后肠内通路的最佳方法仍存在争议[10]。内镜和透视辅助均被认为是幽门后置管最有效的方法[11, 12]。其他几种方法,包括电磁导航、心电导航和超声引导置管[13–15],在临床上均可使用。然而,这些方法高度依赖设备,成功率参差不齐[16, 17]。在上述资源获取受限的情况下,使用自推进螺旋管进行危重症患者幽门后喂养是一种替代方法[18–22]。然而,尽管使用了促动力药物,螺旋管经幽门迁移的总体成功率仍相对较低[19, 20]。在作为主要技术的螺旋管自发经幽门迁移失败的情况下,可采用盲法床旁方法作为补救技术。多种盲法床旁经幽门置管的特殊技术已被引入临床实践[23–27]。然而,通过盲法床旁方法辅助的螺旋管经幽门置管尚未见报道。本前瞻性研究旨在评估盲法床旁螺旋管置管作为危重症患者自发经幽门迁移失败后补救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方法
研究设计
在三家三级医院的ICU中开展了一项前瞻性、多中心、观察性临床试验。研究方案符合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标准[28]。广东省人民医院及其他两家参与医院的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该方案(批准号#GDREC2015425H(R1))。按照《赫尔辛基宣言》的标准,从每位患者或无法知情同意的患者的近亲属处获取了书面知情同意书。该试验已在http://www.chictr.org.cn注册(#ChiCTR-OPN-16008206)[29]。
患者
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所有根据先前研究[19]所述纳入和排除标准接受自发性幽门后螺旋管置入术、但尽管使用了促动力药物仍未实现自发性幽门后移行、且仍需肠内营养(EN)超过3天的患者,连续纳入本研究。排除在本研究之外的患者包括:医疗状况恶化者,如未控制的休克、未控制的脓毒症、未控制的消化道出血、急诊手术等,或转出重症监护病房(ICU)者。
床旁盲法幽门后螺旋管置入技术
一旦确认自发性幽门后移行失败,即于当日(如白班确认)或次晨(如夜班确认)应用此补救方法,以及时启动幽门后喂养,无需借助内镜或透视。床旁盲法幽门后螺旋管置入技术主要由Gatt等人[23]描述,并在我院及其他两个中心常规使用。床旁盲法幽门后螺旋管置入由各中心的一名重症医学科医师完成。使用一根长145 cm、由不透射线聚氨酯制成的螺旋喂养管(CH10,Flocare Bengmark,Nutricia,荷兰)。当确认自发性幽门后移行失败后,将螺旋管拔出并消毒以备再次使用。置入技术包括三个阶段——食管、胃和幽门后置入(图1)。与先前研究[23]相比,使用螺旋管而非直管,且导管推进约100 cm而非115 cm。与先前螺旋管置入方法的另一不同之处在于,幽门后置入通过数分钟内的特定操作完成,而非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自发性放置。该技术成功的关键在于在进入下一阶段之前确定每个阶段的管尖位置。
准备与定位
在置管前,患者接受20 mg甲氧氯普胺静脉推注(肾功能不全者10 mg)。如无禁忌证,患者取半仰卧位,床头抬高30–45°。测量从耳经鼻尖至剑突的距离,作为插入胃内深度的粗略估计。随后用石蜡油润滑喂养管。
食管内放置
将导管经鼻孔插入,平行于鼻中隔和硬腭,直至达到测量长度。到达该深度时,通过注气并在胃部听诊(气过水声试验)评估食管内放置[30]。如无法确认位于食管内,则将导管退回鼻腔,再次尝试。关键点在于使导管经会厌进入食管而非经声门进入气管。
胃内放置
当导管推进至胃内时,每隔5 cm尝试抽吸一次,直至确定到达胃窦。每个深度用20 ml注射器尝试抽吸三次。再次通过气过水声试验及注入并回抽60 ml空气的真空试验检测管端位置[31]。对任何抽吸液进行pH检测[32],并采用导丝回撤试验[23]评估导管是否盘曲。
幽门后放置
幽门后放置通过每隔5 cm推进导管并每次检查其位置来完成。以此方式将导管推进至约100 cm。一旦注入的60 ml空气仅能回抽出极少量的回流,即认为导管位于幽门后;否则认为位于胃内。对获得的任何抽吸液检测pH,并采用导丝回撤试验[23]评估导管在胃内的盘曲情况,这是该阶段的主要困难。通常,在盘曲的导管中留置导丝可以轻松回撤,但若无一定力度则无法重新插入。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回撤导丝需要较大力度,导管可能已严重扭结,需回拉至55 cm后再次尝试幽门插管。
当评估导管位置为幽门后且插入长度已达约100 cm时,即达到所需位置。然而,若已到达幽门后位置,出于安全考虑,当需要一定力度时我们即停止进一步推进。用胶带将导管固定于鼻部,并在喂养前通过影像学确认管端位置。对于肥胖或胃肠胀气导致导管位置难以复查的患者,在X线摄影前经导管额外注入泛影葡胺水溶性造影剂。
数据收集
基线时评估以下数据:人口学特征、诊断、合并用药及疾病严重程度,包括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II、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及急性胃肠损伤分级。
置管过程中记录的变量包括置管时间、置入长度、尝试次数以及镇静剂或镇痛剂的需求。同时评估并记录与甲氧氯普胺或置管相关的不良事件数据。从操作开始至操作后30分钟,每5分钟监测并记录生命体征,包括心率(HR)、呼吸频率(RR)、平均动脉压(MAP)和脉搏血氧饱和度(SpO2)。放射学确认的管端位置由对本研究不知情的重症监护医师和放射科医师专家组审核后亦予以记录。
终点指标
主要疗效终点为幽门后螺旋管置入成功率,定义为到达十二指肠第一段或更远端。盲插床旁螺旋管置入的次要疗效终点包括螺旋管置入至D3(十二指肠第三段)或更远端的成功率、置入近端空肠的比率、置管时间、置入长度和尝试次数。安全性终点为甲氧氯普胺相关不良事件和导管相关主要不良事件(MATEs),包括生命体征警报事件、操作过程中镇静剂或镇痛剂的需求等。生命体征事件定义为HR、RR或MAP波动超出±15%范围,或脉搏血氧饱和度降至<90%。
统计分析
定量变量以均数±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视情况而定),定性变量以例数(百分比)表示。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AS软件完成(SAS v9.4;SAS Institute,NC,USA)。数据分布非正态时采用配对秩和检验进行差异的显著性检验,数据分布正态时采用配对Student's t检验。统计显著性设定为5%水平。
结果
患者的临床和人口学数据
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期间,133例患者中共有127例采用盲插床旁技术进行了幽门后置管。6例患者因不符合条件而被排除,其中5例转出ICU,1例进展为不可控脓毒症。所有符合条件的患者均完成置管,且均纳入统计分析。患者特征见表1。值得注意的是,127例患者中,66例接受机械通气,10例需要血管加压药治疗。
主要疗效终点和次要疗效终点
127例患者中有104例(81.9%,95%置信区间75.2 − 88.2%)的喂养管位于幽门后,汇总于表2。在104根幽门后置位的导管中,70根(55.1%)置入D3或更远端,43根(33.9%)置入近端空肠。首次尝试即实现幽门后置位的患者占61.4%(78/127),第二次尝试占34.7%(44/127),第三次尝试占3.9%(5/127)。置管操作的中位时间为14分钟,平均置入长度为95.6 cm。
在操作失败的患者中,次日有6例通过内镜实现了幽门后置管。其余患者中,留置管用作胃内喂养管,因为内镜或透视辅助的可及性有限。
安全性终点
不良事件发生率为26.0%,未观察到严重不良事件(表3)。生命体征警报事件、操作过程中需要镇静剂或镇痛剂以及恶心是最常见的MATEs。记录的甲氧氯普胺相关不良事件为肌无力、嗜睡、烦躁和口干。所有这些症状均在24小时内缓解,无需额外干预。
置管过程中监测了生命体征。似乎HR、RR和MAP略有升高,而SpO2保持相对稳定。然而,置管前和置管后30分钟评估的生命体征无统计学差异(P > 0.05,表4)。
讨论
本前瞻性队列以盲法床旁螺旋管置入作为危重症患者自发性幽门后迁移失败后的补救治疗,显示实现幽门后通路的中位时间为14分钟,成功率为81.9%。不良事件发生率为26.0%,未观察到严重不良事件。因此,认为这种补救治疗方法代表了在应用幽门后喂养方面的重要改进,从而使大量患者免于更具侵入性的透视或内镜置管。因此,它作为一种有价值的幽门后置管方法。
目前有几种经幽门置管的方法可供选择。尽管在医疗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透视或内镜技术是最有效的方法,但由于辐射暴露、院内转运风险以及时效性差等问题,这些方法可能无法采用。近年来,包括磁辅助置管、心电引导置管和超声引导置管在内的多种技术已投入临床实践,多项相关研究显示其成功率可接受[13–15]。然而,所有这些方法均依赖设备。一般而言,这些设备价格昂贵,且可能需要额外支出,从而限制了其在资源有限环境中的应用。为摆脱设备依赖,人们开发了自发性幽门后置管[18–22]以及多种成功率各异的盲法床旁置管方法[23–27]。在约50%的受试者中,尽管使用了促动力药物,自发性自行推进螺旋管置管仍无法实现幽门后定位[19, 20]。相比之下,我们的“主动”置管实现了81.9%的幽门后置管率。与既往盲法床旁置管方法的研究[23–27]相比,本研究实现幽门后置管的成功率相似或略低,中位置管时间为14 min。成功率的差异可以用操作者依赖方法的学习曲线来解释[33, 34]。本研究空肠置管的成功率为33.9%,显著高于既往一项试验(10–19%)[19],但低于Cortrak研究(38.0–74.0%)[13, 35]或Gatt等报告的70.0%[23]。这可能归因于患者间的异质性以及导管的不同。另一种解释可能是置入长度不一致。Metheny等[5]发现,当喂养管置于小肠,尤其是空肠时,吸入性肺炎显著减少。这提示该补救治疗可能降低误吸风险及误吸相关性肺炎的发生率。因此,值得在进一步研究中验证将置入长度从目前的100 cm增加至115 cm(与Gatt等[23]一致)是否能提高空肠置管的成功率。
本研究中不良事件的发生率(26.0%)高于其他报道[23–27]。最常见的MATEs为生命体征警报事件、操作过程中需要镇静剂或镇痛药以及恶心。对此有几种可能的解释。本研究对安全性终点的定义与其他研究有相当大的不同,将生命体征警报事件和操作过程中需要镇静剂或镇痛药也纳入不良事件。实际上,生命体征警报事件和需要镇静剂或镇痛药在其他研究中并未被视为安全性终点,却构成了操作过程中主要的MATEs。此外,甲氧氯普胺相关事件被专门观察并记录。尽管生命体征出现短暂波动,大多数病例在30分钟内恢复至基线水平,无需额外干预。重要的是,大多数并发症为轻微并发症,未发生严重并发症。所有这些均提示当前方法是一种微创技术。尽管有报道称并发症发生率低甚至为零[23–27],但鉴于非引导非可视化技术的性质,仍应警惕严重并发症[23, 36, 37]。
尽管本队列呈现的成功率与其他研究相似或略低,且不良事件发生率可接受,同时将自体推进管置入作为主要技术、将盲法床旁幽门后螺旋管置入作为操作失败时的补救技术合为一体,这仍是一种有吸引力的解决策略。事实上,一项相关多中心试验(ChiCTR-INR-16009099)[38]已注册并正在进行中。因此,未来可能发展出一种具有良好成功前景的新型解决策略。
这一有前景的技术具有若干优点,因此可被视为幽门后置管的优选方法。首先,该方法避免了依赖设备的方法所需的培训和成本。此外,它可在床旁及时实施,从而降低与转运相关的风险。众所周知,院内转运在危重症环境中具有潜在危险性或不适宜性[39, 40]。此外,与内镜或透视下置管相比,该操作大大简化。因此,该方法可能易于在其他临床照护环境中由医务人员重复实施。我们认为该技术不应仅限于专科医师使用。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研究设计为观察性研究,且并非随机对照试验,尤其缺乏与其他方法的比较。另一局限性可能是未考虑学习曲线对成功率的影响,而成功率高度依赖于个人经验和能力。
结论
盲法床旁幽门后螺旋管置入作为危重症患者自发性经幽门迁移失败后的补救治疗,安全有效,可在无需额外设备的情况下及时实施。该技术可能有助于在ICU中早期启动幽门后喂养。
参考来源
- Lv B, Hu L, Chen L, et al. Blind bedside postpyloric placement of spiral tube as rescue therapy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prospective, tricentric, observ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8950897. doi:10.1186/s13054-017-1839-2
- 全文:PMC56154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1544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