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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影响危重患者的死亡风险与转出机会:奥地利重症监护登记处的回顾性研究

Weekends affect mortality risk and chance of discharg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etrospective study in the Austrian registry for intensive car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9-07
一句话结论在奥地利119个ICU中,周六或周日入ICU者经SAPS 3等调整后ICU死亡风险高于周三入ICU者,且周末ICU转出与死亡均更少。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奥地利ASDI登记库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119个ICU的151,268例成人患者,采用Fine and Gray竞争风险模型分析入ICU星期几与ICU死亡、ICU转出(30天内)的关系。结果:周六、周日入ICU者ICU死亡调整subdistribution HR分别为1.15(95%CI 1.08–1.23)和1.11(1.03–1.18)(参照周三);周六、周日发生ICU死亡HR分别为0.93(0.87–1.00)和0.85(0.80–0.91),ICU转出HR分别为0.63(0.62–0.64)和0.56(0.55–0.57)。医院死亡与出院结果相似。作者认为周末效应存在,且周末提供的重症监护与工作日有明显差异。

要点

  • 周六入ICU者ICU死亡调整subdistribution HR 1.15(95%CI 1.08–1.23),周日入ICU者1.11(1.03–1.18),均以周三为参照。
  • 周六、周日发生ICU死亡的HR分别为0.93(0.87–1.00)和0.85(0.80–0.91),周末ICU转出HR分别为0.63(0.62–0.64)和0.56(0.55–0.57)。
  • 医院死亡调整HR:周六入ICU 1.15(1.08–1.23),周日入ICU 1.11(1.03–1.18);周日或周一入ICU者医院出院机会最低。
  • 周末入ICU者病情更重:SAPS 3中位数周六、周日为48(37–61),周二至周四为42(33–54);周末“医疗”型入院占50.3%和51.7%。
  • 交互模型显示,周末“计划手术”入院者ICU死亡风险升高:周六交互HR 1.56(1.14–2.14),周日1.45(1.03–2.0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入住奥地利ASDI登记库119个ICU的成人患者。
  • 排除<18岁者(n=1762)、年龄缺失者(n=31)、同一住院期间再次入ICU者(仅纳入首次入院,n=14,297)以及ICU入出日期或结局缺失者(n=67);主分析共151,268例。
  • 二次分析另排除医院结局缺失(n=1584)或出院日期缺失(n=2287)者,共147,397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研究,基于奥地利ASDI多中心数据库119个ICU,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共151,268例成人患者纳入主分析。
  • 主要分析采用Fine and Gray比例subdistribution hazards模型,竞争事件为30天内ICU死亡与ICU转出,ICU停留超过30天者删失;参照日为周三。
  • 周六、周日入ICU者ICU死亡调整subdistribution HR分别为1.15(95%CI 1.08–1.23)和1.11(1.03–1.18),均以周三为参照。
  • 周六、周日发生ICU死亡HR分别为0.93(95%CI 0.87–1.00)和0.85(0.80–0.91);周六、周日ICU转出HR分别为0.63(0.62–0.64)和0.56(0.55–0.57)。
  • 医院死亡调整HR:周六入ICU 1.15(1.08–1.23),周日入ICU 1.11(1.03–1.18);周日或周一入ICU者医院出院机会最低。
  • 未调整ICU死亡率:周三入ICU者8%,周六入ICU者13.1%,周日入ICU者13.4%;未调整医院死亡率:周三12.4%,周六18.5%,周日19.4%。
  • 医院死亡O/E比:周三0.71(95%CI 0.69–0.73),周六0.78(0.75–0.80),周日0.79(0.77–0.82)。
  • 交互模型中,周末“计划手术”入院的ICU死亡交互HR:周六1.56(95%CI 1.14–2.14),周日1.45(1.03–2.04);未计划手术亚组未观察到周末效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前瞻性收集数据库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
  • 模型预测C-index=0.863;Cox比例风险模型一致性0.846;30天不删失的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模型无显著差异。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分析,受该研究类型所有局限性的限制。
  • 局限:文档和编码由各医疗提供者负责,可能不完整,尤其当法律或地方政策未要求录入数据时。
  • 局限:非ICU数据及决策信息(如终止治疗)可能残缺,因其不在ASDI数据库重点范围内。
  • 局限:文档质量可能因工作日工作量差异而不同。
  • 局限:患者异质性及工作日之间病例构成差异可能引入偏倚。
  • 局限:调整依赖SAPS 3风险分层工具的有效性,该评分系统的任何局限也可能适用于本研究;研究结果不一定能推广到其他国家卫生系统。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发现应促进对周末重症监护提供过程的进一步研究和批判性评估。
  • 作者认为,若周末效应在可比人群中前瞻性重现,医疗提供者和政策制定者将有义务采取行动,消除阻碍工作日与周末提供同等质量医疗的障碍。
  • 作者认为,设备、专业知识和人员需要在每一天都以相同的数量和质量可用,尤其是若要在周末进行可计划的高风险操作(即计划手术)。
  • 本研究数据集中,周末提供的重症监护与一周其余时间有明显差异;周末入ICU者在入ICU当天接受“中心静脉导管”“外周动脉置管”“改善肺功能治疗”等关键治疗的可能性更低。
  • 本研究中,周末ICU患者总体接受的“特定干预”(按TISS-28)少于一周其余时间;但周末入ICU者无论在ICU内外“特定干预”实施率更高。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Sep 7;21:223. doi: 10.1186/s13054-017-1812-0

背景

近期研究提示,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医院的周末入院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即所谓的“周末效应”——这已在科学界和公众中引发了深入讨论[1–3]。在此类研究中,对疾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至关重要,因为周末与工作日的病例构成可能差异很大[4]。这种调整在危重患者中尤为重要,这可能解释了为何近期一项聚焦于NHS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的研究发现,急诊入住ICU后未观察到明显的周末效应[5]。

由于尚无公认的方法学方案,现有证据并不一致。虽然一些研究发现周末入住ICU后死亡风险增加[6–8],但其他研究在对疾病严重程度进行调整后未能证明任何周末效应[9–13]。然而,一项基于2010年可用数据的荟萃分析得出结论,周末入住ICU与死亡风险增加相关[14]。由于现有证据相互矛盾且受到多种因素的混杂影响,需要更多高质量数据来探讨ICU患者中是否存在“周末效应”。此外,还需明确这些所谓效应是否仅影响死亡风险,以及入院日是否为唯一的影响因素。

为专门评估重症监护对患者结局的影响,谨慎的做法是以对基线死亡风险和入院类型进行调整后的ICU死亡率为主要关注变量。ICU内死亡显然可能发生在任何时间点从ICU出院或转出之前。在此情况下,竞争风险分析可能是首选的方法学方案[15]。因此,在本研究中,我们主要探讨周末(周六和周日)入住ICU或于周末在ICU停留,是否与工作日(周一至周五)入住ICU或于工作日在ICU停留相比,具有不同的ICU死亡风险或ICU出院机会。其次,我们分析周末入住ICU或于周末在ICU停留是否影响医院死亡风险或医院出院机会。

方法

奥地利重症监护记录与质量保证中心(ASDI)是一个非营利组织,已建立了一个多中心数据库,包含奥地利ICU收治患者的匿名数据(附加文件1:表S1)。该数据集在其他文献中有详细描述[16]。前瞻性收集的数据包括:社会人口学数据,如年龄、性别和慢性疾病;入院原因,根据预定义的内科和外科诊断列表记录[17];疾病严重程度,以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2011年前使用)[18]或SAPS 3(2012年起使用)[19, 20]测量;所提供护理的水平,以简化治疗干预评分系统(TISS-28)测量[21];ICU和医院住院时间;以及结局数据,包括ICU和医院出院时的生存状态。由于未实施额外干预,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统计分析

主分析采用Fine和Gray比例子分布风险模型[22]进行。感兴趣的竞争事件为30天内的ICU死亡和ICU出院。在ICU停留超过30天的患者被删失,因为30天死亡率是广泛接受的结局指标,模型仅在有限时间区间内应用时可能拟合更好,且同一主题的既往研究也采用了这一做法[1]。还进行了30天后不删失的敏感性分析。所有分析均按照Beyersmann等[23]的方法,使用R版本3.3.1和survival包版本2.39-4进行。

以下变量被用作建模ICU死亡或ICU出院的风险因素:入院星期几、事件(死亡或出院)星期几、SAPS 3、入院年份、入院月份、SAPS 3[19]中列出的入院类型以及中心(ICU作为固定效应)。死亡或出院的星期几通过时间依赖协变量建模。选择星期三作为参照日。使用survConcordance函数[24]评估模型的校准度。此外,我们评估了纳入入院日、入院类型和SAPS 3以及入院原因之间二重交互项的影响。通过入院星期几与时间之间的交互项研究风险的比例性,以评估入院星期几对早期或晚期死亡率的可能影响。

二次分析包括研究ICU入院后周末效应对医院死亡率和医院出院的可能影响。模型建立在上述已描述的变量之上。

进行敏感性分析以评估以下亚组中可能的周末效应大小:入住报告医院结局数据超过99%的ICU的患者;仅同一住院期间的再入院;以及SAPS 3第一、第二或第三三分位数范围内的患者。基于不同的患者风险集,在相同数据集上拟合竞争风险设置下病因特异性风险的Cox比例风险模型,重复主分析。

除非另有说明,数据通常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或绝对数(n)和百分比(%)表示。

结果

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入住119个参与ICU的所有患者(n = 167,425)均纳入研究。选择该时间段是因为风险调整系统在2012年初从SAPS II变更为SAPS 3。我们认为使用多种风险调整系统对本研究来说是不合适的。

年龄< 18岁(n = 1762)或年龄数据缺失(n = 31)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对于多次入院患者(n = 14,297),仅纳入首次入院。无记录的ICU入院或出院日期或结局的患者(n = 67)被排除。共有151,268名患者可用于主分析。对于二次分析,医院结局缺失(n = 1584)或医院出院日期缺失(n = 2287)的患者也被排除,剩余147,397名患者。

共有25,838例(17.1%)患者在周六或周日被转入重症监护病房(ICU)。总计86,564例(57.2%)患者为男性,中位(IQR)年龄为68(54–77)岁。年龄和男女分布在一周各天之间均无显著差异(表1)。

疾病严重程度和入住原因在周末与工作日之间存在显著差异。SAPS 3中位数(IQR)为44(34–56);最低值出现在周二至周四(42(33–54)),最高值出现在周六和周日(48(37–61))。总体而言,记录的ICU入住类型为“内科”的患者占36.6%,“择期手术”占32.6%。然而,在周六和周日,分别有50.3%和51.7%的患者记录为“内科”入住类型。相反,在周六和周日,仅分别有10.0%和9.9%的患者记录为“择期手术”入住类型。

共有13,887例(9.2%)患者在ICU内死亡,137,381例(90.8%)患者出院。总体观察到20,537例(13.7%)住院死亡和129,147例住院出院。未调整的住院死亡率和ICU死亡率在工作日与周末之间均存在差异。周三入住的患者中有8%在ICU内死亡,而周六入住的患者中有13.1%、周日入住的患者中有13.4%在ICU内死亡。周三入住ICU的患者中有12.4%在住院期间死亡;周六入住ICU的患者中有18.5%、周日入住的患者中有19.4%在住院期间死亡。周三的住院死亡率观察值与预期值比值(O/E,(95% CI))为0.71(0.69–0.73),而周六为0.78(0.75–0.80),周日为0.79(0.77–0.82)。表1列出了详细的患者人口学特征和结局数据。附加文件1:表S2深入描述了入住原因。

周末入住ICU的患者其TISS-28总评分高于工作日入住的患者,但各入住日之间的这些评分未见明显差异(表1)。然而,若干关键操作的发生频率存在显著差异,例如外周动脉置管和中心静脉置管(附加文件1:表S3)。

表1 总体及按工作日分层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分析

描述性分析中关于死亡率的发现,在针对30天内“ICU内死亡”和“从ICU出院”结局的多变量竞争风险分析中得到证实(图1)。

入住工作日对ICU内死亡风险具有显著影响。与周三相比,周六或周日入住ICU的患者其ICU死亡率的调整亚分布HR(95% CI)分别为1.15(1.08–1.23)和1.11(1.03–1.18)(图1)。ICU出院的机会(风险)也随ICU入住日而变化:周五入住的患者出院机会最高(HR 1.07(95% CI 1.04–1.09)),而与周三相比,周日、周一或周二入住时ICU出院的调整HR显著降低(图1)。

相反,周末在ICU死亡的风险显著降低;与周三相比,周六和周日ICU死亡的HR(95% CI)分别为0.93(0.87–1.00)和0.85(0.80–0.91)(图1)。与工作日相比,周末转出ICU的机会也显著较低;周六和周日转出ICU的HR(95% CI)分别为0.63(0.62–0.64)和0.56(0.55–0.57)。

ICU死亡风险在不同入住类型之间差异很大。与“内科”入住参照组相比,“择期手术”组入住ICU的患者ICU死亡风险最低(HR 0.43(95% CI 0.39–0.46))。“非择期手术”入住也与较低风险相关(HR 0.75(95% CI 0.72–0.79))。观察到SAPS 3与死亡风险之间高度显著的关联(每10个SAPS 3分值HR 1.91(95% CI 1.89–1.93))。

所选解释变量允许良好的预测(C指数 = 0.863)。将SAPS 3的二次项纳入模型或将ICU作为固定效应省略,均未以明显方式改变结果。我们将时间依赖协变量“入住星期几 × 时间”加入模型以检验比例风险假设。该影响变量无显著贡献。

将交互项纳入主模型后,ICU死亡的HR(95% CI)升高:周六入住为1.21(1.07–1.36),周日入住为1.18(1.05–1.34)(附加文件1:表S4)。在这一扩展模型中,识别出明显的交互作用。与周三入住相比,“择期手术”入住类型患者的周末入住与ICU死亡风险增加相关。“择期手术”入住类型与入住星期几之间交互作用的HR(95% CI)为周六入住1.56(1.14–2.14),周日入住1.45(1.03–2.04)(附加文件1:表S2)。

图1 30天内ICU死亡和ICU转出的校正亚分布HR、95% CI和p值(n = 151,268)。CI 置信区间,HR 风险比,ICU 重症监护病房,SAPS 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 查看原图 ↗

二次分析

医院死亡和医院转出的结果(Fine和Gray模型)与上述发现实际上相同。医院死亡的校正HR(95% CI)为周六入住ICU 1.15(1.08–1.23),周日入住ICU 1.11(1.03–1.18)。周日或周一入住ICU与最低的医院转出机会相关。周末的院内死亡风险和医院转出机会也显著低于工作日期间(附加文件1:表S5)。

敏感性分析

亚组分析的结果证实了我们的结果的稳定性。在报告了超过99%的医院结局的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的患者中(n = 113,161),周末效应几乎相同(附加文件1:表S6)。在SAPS 3的所有三个三分位数中均重现了周末效应(附加文件1:表S7)。除非计划手术外,所有入院类型亚组中均存在该效应(附加文件1:表S9)。当将Cox比例风险模型应用于主要分析时,发现了显著的周末效应,尽管其程度略轻;一致性为0.846(附加文件1:表S10)。未在30天处进行删失的模型结果与主要模型的结果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表S11)

纳入入院星期几与时间的交互项并未表明该效应对死亡率有任何明显的时间依赖性,除了在星期六入院时短期死亡率略有升高的趋势(p = 0.03)。观察到在星期五或星期六入院时更早出院的倾向有所加重(数据未显示)。

讨论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奥地利ICU中存在周末效应。在星期六或星期日收入ICU与ICU死亡率和医院死亡率风险增加以及ICU出院和医院出院机会降低均相关。尽管我们使用了成熟的SAPS 3风险调整模型[19, 20, 25]进行了严格的风险调整,这些发现在所有模型中均保持稳定。对基线死亡风险进行调整是必要的[26],因为周末收入ICU的病例构成与工作日入院明显不同。

然而,这些周末效应并未导致周末在ICU死亡的风险增加。ICU和医院的死亡率在星期六和星期日实际上更低。此外,周末从ICU和医院出院的可能性显著低于工作日。竞争风险分析本身为这些发现提供了可能的解释。由于周末出院的可能性较低,患者往往无论其生理状态如何都会在周末留在ICU中。这将导致周末死亡风险较低。

所用模型的统计有效性可以从良好的预测结果以及Fine和Gray子分布风险模型与成熟的Cox比例风险模型(针对竞争风险拟合)之间相当一致的结果中推断出来。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在于基于竞争风险概念的统计分析,该分析对患者状态转换(在ICU中、已出院、死亡)进行建模。在重症患者等异质性人群中,主要分析观察到的一致性系数是令人满意的[27, 28]。

我们研究发现的临床有效性依赖于SAPS 3风险调整工具充分校正患者个体死亡风险的能力。如果对结局产生负面影响的特征在周末入院患者中更为普遍且未得到调整,则死亡风险增加可能会被错误地归因于周末入院而非患者特征。为此,我们进行了详细的敏感性分析以评估统计有效性和临床有效性。

我们按SAPS 3三分位数对研究队列进行分层,以评估所观察到的效应是否仅针对特定亚人群。然而,在三个三分位数中均发现了相似的效应(附加文件1:表S5)。因此,我们可以排除结果归因于高或低病情严重程度偏倚的可能性。其他敏感性分析仅纳入报告特征极佳的重症监护病房(ICU)所收治的患者(占研究队列全部患者的99%以上),以尽量减少报告偏倚的风险(见局限性)。在该亚组中,周末效应相同(附加文件1:表S4)。当我们分析同一住院期间ICU再入室情况时,也观察到了周末效应(附加文件1:表S8)。结果在不同患者亚组中的一致性支持了其可靠性。参与ICU报告完整性的另一优势源于奥地利医疗保健立法,该立法要求在所有收治患者的重症监护费用获得报销之前报告关键项目。

周末转诊至ICU的患者更可能在急诊手术后收治,并且通过SAPS 3测量的疾病严重程度更高。在非计划外科手术后收治的患者中未观察到周末入ICU后死亡风险增加,而在计划手术后或因内科疾病收治ICU的两个亚组中,周末效应均清晰可辨。这些发现与其他研究的既往发现一致,即常规工作时间之外的非计划手术与死亡率增加无关[29–31]。

事实上,与工作日相比,周末的计划手术较为罕见。因此,周末手术后死亡风险较高可能归因于缺乏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32, 33]或资源不足。可以推测,在ICU之外为危重患者提供的必要干预措施的质量可能影响总体结局,对某些患者的影响大于其他患者。既往研究已证明关键操作后结局存在差异;例如,在急性心肌梗死和卒中患者中[34, 35]。

如果周末入ICU后死亡风险较高不能仅用病例组合来解释,则需要确定该效应的原因。由于提供重症监护的复杂性以及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我们无法给出详细答案。周末收治ICU患者结局较差的可能解释涉及结构和流程两方面,例如人员配备不足或工作量增加。虽然其他研究已证明周末工作负荷较高[36],但我们没有关于观察期间医生工作量或ICU人员配备的直接数据。然而,TISS-28使我们能够评估护理工作量以及不同干预措施和其他措施的使用情况。

分析这些数据后,我们发现,对于重症监护病房(ICU)中的所有患者,与其他工作日相比,周六和周日执行的“特定干预”(根据TISS-28)较少(附加文件1:表S3)。然而,对于周末入院的患者,“特定干预”在ICU内和ICU外的执行率均较高。考虑到周末入住ICU的患者表现出更高的疾病严重程度,这些发现似乎是合理的。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周末入住ICU的患者在入院当天接受若干关键治疗的可能性反而较低,例如“中心静脉导管”、“外周动脉置管”和“改善肺功能的治疗”。

局限性

本研究的发现基于对前瞻性收集数据库中所查询数据的回顾性分析,使用多变量竞争风险模型分析至事件发生时间数据。因此,本研究受制于适用于该研究类型的所有局限性。记录和编码由各医疗保健提供者负责,可能不完整,尤其是在法律或地方政策不要求数据录入的情况下。非ICU数据和决策信息(例如终止治疗)可能不完整,因为它们不是ASDI数据库的重点。由于工作量差异,记录质量可能因星期几而有所不同[37]。患者异质性和工作日之间病例构成的变化可能导致影响分析的偏倚。我们试图按所述方式针对这些局限性进行调整,但我们的调整依赖于SAPS 3风险分层工具的有效性。该评分系统的任何局限性也可能适用于本研究。本研究的发现不一定能推广至其他国家的卫生系统。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得出了若干关键发现。第一,医疗专业人员在周末所面对的病例构成与工作日所见明显不同。周末转入ICU的患者比工作日入院的患者病情更重,而已经住在ICU的患者则会更早出院。第二,在择期手术和内科入院亚组中,周末入住ICU与ICU内和院内死亡风险较高相关。在接受急诊手术的患者中未观察到这一效应,而急诊手术正是医院在周末的主要目的之一。第三,在我们的数据集中,周末提供的重症监护与一周其余时间明显不同。这可能是观察到的死亡风险较高的潜在原因之一。

这些发现应促进对周末提供重症监护过程的进一步研究和批判性评估。如果周末效应在可比人群中得到前瞻性再现,医疗保健提供者和政策制定者都将有义务采取行动,消除任何阻碍工作日和周末提供同等质量护理的障碍。设备、专业知识和人员需要在每周的每一天都以相同的数量和质量 available,尤其是如果要在周末执行可计划的高风险操作(即择期手术)。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为补充材料,呈现在文章中引用的表S1–S11。(DOCX 172 kb)

参考来源

  1. Zajic P, Bauer P, Rhodes A, et al. Weekends affect mortality risk and chance of discharge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retrospective study in the Austrian registry for intensive care. Crit Care. 2017. PMID: 28877753. doi:10.1186/s13054-017-1812-0
  2. 全文:PMC55887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8874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