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期1型糖尿病患者的连续血糖监测(CONCEPTT):一项多中心国际随机对照试验
CONCEPTT是一项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对照试验,纳入加拿大、英格兰、苏格兰、西班牙、意大利、爱尔兰和美国的31家医院的325名18-40岁、1型糖尿病至少12个月、接受强化胰岛素治疗的妊娠期或计划妊娠女性。妊娠试验中215名孕妇随机分至CGM+毛细血管血糖监测(108名)或单纯毛细血管血糖监测(107名);计划妊娠试验中110名随机分至CGM(53名)或对照(57名)。妊娠试验主要终点HbA1c从随机化至34周的变化,CGM组较对照组多降低0.19%(95%CI -0.34至-0.03;p=0.0207)。CGM组目标范围内时间68% vs 对照组61%(p=0.0034),高血糖时间27% vs 32%(p=0.0279)。新生儿结局显著改善:大于胎龄儿OR 0.51(95%CI 0.28-0.90;p=0.0210)、新生儿ICU住院>24小时OR 0.48(0.26-0.86;p=0.0157)、新生儿低血糖OR 0.45(0.22-0.89;p=0.0250)、住院时间缩短1天(p=0.0091)。计划妊娠试验未发现CGM明显获益。作者结论认为妊娠期1型糖尿病使用CGM与新生儿结局改善相关,应所有使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的妊娠期1型糖尿病患者提供CGM。
要点
- 妊娠期1型糖尿病使用CGM者HbA1c从随机化至34周较对照组多降低0.19%(95%CI -0.34至-0.03;p=0.0207),目标范围内时间68% vs 61%(p=0.0034)。
- CGM组新生儿大于胎龄儿OR 0.51(95%CI 0.28-0.90;p=0.0210),新生儿ICU住院>24小时OR 0.48(0.26-0.86;p=0.0157),新生儿低血糖OR 0.45(0.22-0.89;p=0.0250)。
- CGM组住院时间较对照组缩短1天(p=0.0091);预防1例新生儿ICU住院>24小时或1例大于胎龄儿需治疗6名孕妇,预防1例新生儿低血糖需治疗8名孕妇。
- 计划妊娠试验中CGM组HbA1c变化与对照组差异-0.17%(95%CI -0.43至0.09;p=0.20),未达统计学显著,未见明显获益。
- CGM组皮肤反应发生率48%(49/103)vs 对照组8%(8/104);严重不良事件妊娠试验CGM组8例(7%)vs 对照组5例(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妊娠试验:18-40岁、1型糖尿病至少12个月、接受强化胰岛素治疗(每日多次注射或胰岛素泵)、超声确认活胎单胎、孕周≤13周+6天、HbA1c 6.5-10.0%(48-86 mmol/mol)的孕妇。
- 计划妊娠试验:18-40岁、1型糖尿病至少12个月、接受强化胰岛素治疗、计划妊娠、HbA1c 7.0-10.0%(53-86 mmol/mol)的女性。
- 排除:规律使用CGM者、严重肾病或需住院的精神疾病等可能妨碍完成试验的疾病;使用低血糖暂停泵等自动胰岛素输送选项者不被排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妊娠期目标血糖范围3.5-7.8 mmol/L,目标HbA1c不高于6.5%(48 mmol/mol)。
- 计划妊娠期目标血糖范围3.5-7.8 mmol/L,目标HbA1c不高于7.0%(53 mmol/mol)。
- 严重低血糖定义为需要第三方协助的事件。
- 新生儿低血糖定义为需要静脉葡萄糖治疗;新生儿ICU入住定义为持续至少24小时。
- 大于胎龄儿定义为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90th,小于胎龄儿为<10th。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GM组使用Guardian REAL-Time或MiniMed Minilink系统(Medtronic),由当地糖尿病或产前临床团队指导每日使用。
- CGM使用者被建议在调整胰岛素剂量前用毛细血管血糖仪核实CGM测量准确性(按监管标签说明)。
- 两组均建议每日至少7次毛细血管血糖检测(餐前、餐后1-2小时及睡前),并给予书面的胰岛素剂量调整指导。
- 两组目标血糖范围均为3.5-7.8 mmol/L;妊娠期目标HbA1c≤6.5%(48 mmol/mol),计划妊娠期目标HbA1c≤7.0%(53 mmol/mo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开放标签、随机对照试验,31家医院,325名女性(215名妊娠,110名计划妊娠);妊娠试验CGM组108名、对照组107名;计划妊娠试验CGM组53名、对照组57名。
- 妊娠试验主要终点HbA1c从随机化至34周变化:CGM组较对照组多降低0.19%(95%CI -0.34至-0.03;p=0.0207)。
- 妊娠试验CGM组目标范围内时间68% vs 对照组61%(p=0.0034),高血糖时间27% vs 32%(p=0.0279),低血糖时间3% vs 4%(p=0.10),严重低血糖事件CGM组18例 vs 对照组21例。
- 新生儿大于胎龄儿OR 0.51(95%CI 0.28-0.90;p=0.0210),新生儿ICU住院>24小时OR 0.48(0.26-0.86;p=0.0157),新生儿低血糖OR 0.45(0.22-0.89;p=0.0250),住院时间缩短1天(p=0.0091)。
- 计划妊娠试验HbA1c变化组间差异-0.17%(95%CI -0.43至0.09;p=0.20),未达统计学显著。
- 妊娠试验不良事件CGM组51/107(48%)vs 对照组43/107(40%);严重不良事件CGM组8/107(7%)vs 对照组5/107(5%);最常见不良事件为皮肤反应,CGM组49/103(48%)vs 对照组8/104(8%)。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国际、开放标签、随机对照试验(CONCEPTT),注册号NCT01788527。
- 作者结论:妊娠期1型糖尿病使用CGM与新生儿结局改善相关,可能归因于减少母体高血糖暴露;CGM应提供给所有使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的妊娠期1型糖尿病患者。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所有使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的妊娠期1型糖尿病患者在妊娠早期接受CGM。
- 作者认为CGM改善新生儿结局的机制尚不清楚,HbA1c的临床小幅改善似乎不太可能是新生儿并发症减少的唯一解释。
- 作者指出CGM组皮肤反应发生率48% vs 对照组8%,CGM组非计划接触更多(1530次 vs 1026次),主要归因于传感器问题及传感器相关糖尿病管理问题。
- 作者认为计划妊娠期使用CGM未发现明显获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NCEPTT试验,发表于Lancet,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1788527。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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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型糖尿病会增加不良妊娠结局的风险,包括母亲子痫前期和剖宫产的发生率较高,以及婴儿先天性异常、早产、围产期死亡、大于胎龄儿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入院的发生率较高。1, 2, 3, 4 妊娠早期(第一孕期)最佳血糖控制与改善结局、减少先天性异常和围产期死亡相关的证据已充分确立。5, 6 同样,妊娠中晚期减少母体高血糖暴露与降低子痫前期、早产、大于胎龄儿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入院相关。7, 8, 9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我们检索了PubMed中2017年6月30日之前发表的文章,不限语言或起始日期。检索词包括(“Diabetes Mellitus” OR “Diabetes”)AND “pregnancy” OR “pregnancy in diabetics” AND “continuous glucose monitoring” AND(“trial or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我们确定了三项在妊娠期既存糖尿病女性中使用连续血糖监测的随机试验,结果相互矛盾。三项研究中有两项纳入了1型和2型糖尿病女性。一项研究发现糖化血红蛋白(HbA1c)和大于胎龄儿减少;然而,该研究使用的是间歇性、盲法连续血糖监测(CGM)设备,患者无法实时看到血糖值。另一项研究使用间歇性实时CGM,未发现血糖控制或围产期结局的差异。然而,该研究中仅有5名女性持续使用实时CGM。这两项研究合计纳入225名女性,其中165名患有1型糖尿病。第三项小型预试验在25名1型糖尿病女性中比较了持续性和间歇性CGM,未发现血糖控制或新生儿结局的差异;然而,该研究对这些结局的检验效能不足。2017年一项Cochrane综述关于既存糖尿病孕妇自我血糖监测的结论是,连续血糖监测有效性的证据薄弱,需要来自设计良好的大型随机试验的额外证据来指导血糖监测的选择。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在我们这项多中心、国际性、随机对照试验中,325名1型糖尿病女性在妊娠早期或计划妊娠时被随机分配接受实时CGM或标准毛细血管血糖监测。我们发现在妊娠34周时HbA1c水平有小幅但显著的降低,同时目标范围内时间增加、高血糖减少、血糖变异性降低。与此同时,在妊娠早期被随机分配至CGM的母亲所产婴儿中,大于胎龄儿比例、新生儿低血糖、新生儿重症监护入院超过24小时的比例均有降低,住院时间缩短1天。结果在31个国际研究中心具有普遍性,对于使用胰岛素泵或每日多次注射的女性结果相当,无论基线血糖控制如何。相比之下,我们未发现在计划妊娠的女性中使用CGM有显著获益。
全部可用证据的意义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1型糖尿病女性妊娠期间使用CGM与新生儿健康结局改善相关,这归因于母体高血糖暴露减少。需要使用CGM治疗的孕妇人数,以预防一例新生儿并发症,新生儿重症监护入住和大于胎龄儿均为6例,新生儿低血糖为8例。国家和国际1型糖尿病妊娠临床指南建议应修订,建议在妊娠早期向使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的1型糖尿病孕妇提供CGM。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表明CGM使用可能改善非血糖健康结局。
因此,临床诊疗指南建议1型糖尿病女性在妊娠前和妊娠期间力求达到最佳血糖控制。10然而,鉴于胰岛素剂量调整的复杂性、妊娠期胰岛素敏感性的变化以及妊娠晚期胰岛素吸收显著的逐日变异性,实现这一最佳血糖控制十分困难。11, 12, 13英国全国数据证实,仅15%的孕妇在妊娠早期达到目标糖化血红蛋白(HbA1c)水平,且尽管有强化支持(每两周产前门诊及频繁的门诊间联系),仅40%的1型糖尿病女性在妊娠24周后达到目标HbA1c水平。9因此,每两名新生儿中就有一名经历与母体高血糖暴露相关的并发症,过去三至四十年间新生儿发病率未见改善。9此外,随着女性力求达到最佳血糖控制,严重低血糖的发生率,尤其是妊娠早期,是非妊娠女性的五倍。14
持续葡萄糖监测(CGM)提供葡萄糖水平变化方向和速率的详细数据。15实时系统显示即时葡萄糖读数,使用户能够对发生的变化做出反应。尽管在积极的非妊娠女性中进行的随机试验表明,定期使用CGM(定义为每周至少6天)可改善血糖控制,16, 17但在孕妇中的结果相互矛盾。既往研究仅提供了间歇性回顾性使用或早期代系统的数据,这些系统因不够准确或不够舒适而无法定期使用。18, 19实时CGM在整个妊娠期间使用的作用尚未确立,且尚无研究纳入计划妊娠的女性。除血糖控制外,尚无研究(无论在妊娠或非妊娠人群中)考察其对糖尿病并发症或其他健康结局的影响。我们的目的是评估妊娠前及妊娠早期开始使用CGM对母体血糖控制、产科结局和新生儿健康结局的有效性。
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这项开放标签、多中心、多国、随机、对照研究包括两项平行试验:妊娠试验和计划妊娠试验。参与者从加拿大、英格兰、苏格兰、西班牙、意大利、爱尔兰和美国的31家医院招募。
临床研究方案已获英国所有研究中心所在地的健康研究管理局、英格兰东部研究伦理委员会(12/EE/0310)批准,其他所有研究中心亦分别获得各中心批准。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临床研究方案的完整细节此前已发表。20
我们招募了18–40岁、患1型糖尿病至少12个月、通过每日多次注射或胰岛素泵接受强化胰岛素治疗的女性,她们处于妊娠状态或计划妊娠。妊娠女性若经超声确认宫内单活胎、孕龄不超过13周6天、HbA1c在6·5–10·0%(48–86 mmol/mol)之间,则符合纳入条件。计划妊娠的女性若HbA1c水平在7·0–10·0%(53–86 mmol/mol)之间,则符合纳入条件。
排除规律使用持续葡萄糖监测(CGM)者,以及患有严重肾病或可能需要住院的精神疾病等医疗状况、从而可能无法完成试验的女性。使用自动胰岛素输注方案(如低血糖暂停泵)的女性不被排除。
随机化与盲法
入组后,参与者必须先用盲法CGM设备(iPro2 Professional CGM,Medtronic,Northridge,CA,USA)完成导入期,之后才有资格进行随机化。导入期内记录葡萄糖值,但使用者或临床团队不可见。符合条件要求参与者佩戴传感器6天,提供至少96小时的葡萄糖值(包括至少24小时夜间数据),并每日至少进行4次毛细血管血糖检测。符合这些标准的参与者被随机分配接受CGM加毛细血管血糖监测(干预组)或单纯毛细血管血糖监测(对照组)。治疗按1:1比例分配,通过基于网络的系统进行,该系统使用计算机生成的随机化列表,采用置换区组大小,并按胰岛素输注方式(泵或多次注射)和基线HbA1c(妊娠试验为<7·5% vs ≥7·5%或58 mmol/mol;计划妊娠试验为<8·0% vs ≥8·0%或64 mmol/mol)分层。随机化方案由一名编程经理创建、加密并保存在安全数据库中,试验协调团队和研究者无权访问。
程序
CGM组参与者获得CGM系统(Guardian REAL-Time或MiniMed Minilink系统,均为Medtronic,Northridge,CA)。他们接受了研究设备使用培训,并被其当地糖尿病或产前临床团队指示每日使用。建议CGM使用者按照监管标签说明,在调整胰岛素剂量前使用毛细血管血糖仪核实CGM测量的准确性。对照组参与者继续其常规毛细血管血糖监测方法。建议两组参与者每日至少检测毛细血管血糖7次(餐前、餐后1–2小时及睡前),并获得书面指导,说明如何使用毛细血管或CGM测量值调整胰岛素剂量,并根据胰岛素输注方式进行定制。详细治疗算法此前已发表。20两组具有相同的葡萄糖目标范围3·5–7·8 mmol/L,以及相同的目标HbA1c水平:妊娠期间不高于6·5%(48 mmol/mol),若计划妊娠则不高于7·0%(53 mmol/mol)。
在妊娠试验中,研究访视安排在随机分组时(妊娠≤13周零6天),以及妊娠8、12、16、20、24、28、32、34和36周时。在计划妊娠试验中,研究访视安排在随机分组后4、8、12、16、20和24周。在试验期间受孕的女性继续留在其同一随机分组中,并遵循妊娠研究访视计划。每次访视时记录参与者的体重、血压、胰岛素剂量、不良事件和严重低血糖发作(定义为需要第三方协助的事件)。如果这些是各中心常规诊疗方案的一部分或临床需要指示,则会进行额外的门诊访视或电话或电子邮件联系。所有计划内和计划外(电话或电子邮件)的联系均记录在电子临床报告表中。
在妊娠试验中,HbA1c测定在随机分组时、妊娠24周和妊娠34周进行;在计划妊娠试验中,在随机分组时、12周和24周进行;如果参与者在24周前受孕,则其最终HbA1c测定在确认妊娠试验阳性后进行。所有HbA1c测定均在中心实验室(DynaCare,Brampton,ON,Canada)使用Cobas Integra 700平台(Roche,Basel,Switzerland)对溶血全血进行免疫比浊抑制法测定。样本在计划妊娠试验结束时或新生儿分娩及脐血采集后运送,在试验期间参与者和医疗团队无法获取。在妊娠试验中妊娠24周和34周访视后,以及计划妊娠试验中12周和24周或确认妊娠试验阳性后,CGM组使用实时传感器、对照组使用盲法传感器获取CGM测量值。如果获得的葡萄糖值少于96 h,则按要求重复这些测量。
结局
主要结局是妊娠试验中从随机分组至妊娠34周以及计划妊娠试验中至24周或受孕时HbA1c变化的差异。
所有组的预设次要血糖结局包括:处于、高于和低于推荐血糖控制目标范围(3·5–7·8 mmol/L)的时间百分比;血糖水平曲线下面积;低血糖发作;以及由连续葡萄糖监测(CGM)测量得出的血糖变异性指标。对于孕妇,预设健康结局包括妊娠期体重增加、妊娠期高血压、子痫前期、分娩方式、住院时间、胰岛素剂量,以及有关低血糖恐惧、糖尿病应对、生活质量和监测设备满意度的问卷。预设新生儿健康结局包括早产、需要静脉注射葡萄糖的新生儿低血糖、需要入住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且持续时间至少24小时、脐血气pH、总住院时间、出生体重和巨大儿(出生体重≥4 kg)。由于分娩时孕龄存在差异,我们预设使用定制出生体重百分位(妊娠相关最佳体重),该指标根据婴儿性别和孕龄以及母亲身高、体重、产次和种族进行调整,以计算出生体重百分位和大于或小于孕龄儿的比例(出生体重百分位>第90百分位或<第10百分位)。21
我们将以下结局同时作为个体指标和新生儿复合指标纳入:妊娠丢失(流产、死产或新生儿死亡)、产伤、肩难产、新生儿低血糖、高胆红素血症、呼吸窘迫综合征或新生儿重症监护入院。为捕捉具有临床意义的不良结局,新生儿低血糖定义为需要静脉注射葡萄糖治疗,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定义为需要持续时间至少24小时。我们通过脐血C肽、人体测量、皮褶厚度总和及新生儿脂肪量来测量胎儿高胰岛素血症和婴儿肥胖。22
在基线和试验完成时,参与者完成了以下问卷:血糖监测系统评分问卷(BGMSRQ)、23 糖尿病问题区域(PAID)、24 健康调查简表-12(Short-Form-12)、25 和低血糖恐惧调查(HFS II)。26 在随访时,CGM参与者完成了一份额外问卷,内容涉及他们对CGM的满意度及其对生活方式和行为的影响。27 并发症,包括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发作、严重低血糖、因糖尿病住院,以及1型糖尿病妊娠常见的情况,包括因产科指征住院和不良妊娠结局(先天性异常、死产、新生儿死亡),均被识别并记录为结局。
在整个研究期间收集不良事件。可报告的不良事件包括除预设方案例外外的所有严重不良事件。孕产妇死亡被视为严重不良事件,无论其是否由严重低血糖引起。
统计分析
为在双侧5%显著性水平下达到90%把握度,我们计划样本量为214名妊娠参与者和110名计划妊娠参与者,以检测组间HbA1c差异0·5%。我们假设基线与随访HbA1c之间相关性为0·4,标准差为1·1,妊娠期间失访率高达20%;妊娠前标准差为0·8,失访率为15%。
主要分析采用协方差分析(ANCOVA)比较各治疗组,并校正基线HbA1c和胰岛素治疗方式(泵或每日多次注射)。我们纳入所有具有基线评估的随机化女性,并使用R语言中的mice包对缺失的HbA1c值进行多重插补。28 对于二分类结局,我们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组间比例,并在适用时使用允许随访时间长度不同以及可能存在过度离散的回归模型。我们使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来确定患者报告结局测量总分差异的显著性,该差异通过组别(CGM vs 对照)的主效应和组别×时间交互效应进行估计。为避免潜在的基线不平衡,我们未将计划妊娠试验中受孕女性的产科和新生儿结局与妊娠试验中女性的相应结局合并分析。次要结局的分析使用所有可用数据,未进行插补。主要和次要结局均采用双侧5%显著性水平,未对多重比较进行校正。
我们使用logistic回归分析来估计干预组相对于对照组发生不良事件的比值比及其95% CI。我们使用Poisson回归计算研究期间(从随机化至分娩)的发生率及其95% CI。p值来自这些模型,以基线HbA1c分组和胰岛素给药方式作为协变量。
该试验由试验指导委员会和独立的数据安全监察委员会监督。当50%的新生儿分娩后,进行了中期安全性审查(母亲严重低血糖和新生儿结局)。该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为NCT01788527。
资金来源的作用
资助方在试验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或数据解释中均未发挥作用。Medtroni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诺斯里奇)以折扣价格提供了胰岛素泵和CGM设备。他们在试验设计、数据收集、处理、分析或解释,以及发表决定中亦未发挥作用。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和青少年糖尿病研究基金会在投稿前审阅了稿件,但未参与稿件的准备或修订。DSF和HRM监督了试验的实施,拥有全部数据的完整访问权限,并对提交发表的决定承担全部责任。
结果
在2013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2日期间,386名参与者接受了资格评估,325名参与者被随机分组,其中215名孕妇和110名计划妊娠者。在妊娠试验中,108名女性被分配到CGM干预组,107名女性被分配到对照组。一名CGM参与者在基线评估前退出,每组各留下107人(图1A)。在计划妊娠试验中,53名女性被分配到干预组,57名被分配到对照组(图1B)。大多数参与者自我认同为欧洲或地中海裔,受过大学教育,不吸烟,且1型糖尿病病程较长(表1)。大约一半超重或肥胖。妊娠试验中一半的女性在孕前服用叶酸,略多于一半使用每日多次胰岛素注射。在计划妊娠试验中,使用胰岛素泵治疗的女性的比例高于妊娠试验。随机分组时,孕妇的平均HbA1c水平较低(表1)。CGM组与对照组参与者之间基线特征的任何轻微不平衡均在随机分配的预期范围内。
完成预定研究访视的比例较高。使用CGM的孕妇参与者完成的预定访视略多于对照组(平均7·2 [SD 1·1] vs 6·8 [1·4];p=0·0171),而在计划妊娠参与者中我们未发现组间差异。使用CGM的孕妇参与者在其研究和常规护理访视之外还有更多非预定接触(CGM参与者1530次接触 vs 对照者1026次接触;附录第3页)。这些非预定接触既归因于传感器问题(CGM组每名参与者平均2·1 [SD 2·8] vs 对照组每名参与者0·1 [0·3];p<0·0001),也归因于传感器相关的糖尿病管理问题(2·6 [5·3] vs 0·2 [SD 0·7];p<0·0001)。我们未发现一般糖尿病管理接触或其他原因接触的差异。我们在计划妊娠试验的CGM使用者中注意到了类似的发现(附录第3页)。
CGM使用频率在孕妇参与者(中位数每周6·1天 [IQR 4·0–6·8])和计划妊娠参与者(每周6·2天 [IQR 5·2–6·9])中相当。传感器依从性总体较高,70%的孕妇参与者和77%的计划妊娠参与者使用CGM的时间超过75%。孕妇参与者的传感器使用在妊娠后期最高(25–34周时中位数6·5天 [IQR 3·9–7·0]),而计划妊娠女性在较早阶段较高(随机分组后1–12周时中位数6·7天 [IQR 5·3–6·9])(附录第4页)。
在妊娠试验的主要分析中,我们发现从基线到妊娠34周HbA1c变化存在小而显著的组间差异,有利于CGM(平均差异−0·19%,95% CI −0·34至−0·03;p=0·0207;图2,表2)。在计划妊娠试验中,组间差异大小相似但置信区间更宽且不显著(−0·17%,95% CI −0·43至0·09;p=0·20;图2)。在24周计划妊娠试验期间受孕的34名女性(17名CGM和17名对照组)的结局无差异(图2,附录第5页)。
我们未发现CGM治疗效果在不同国家间存在异质性的证据,也未发现在不同基线HbA1c水平或不同胰岛素给药方法间存在异质性(附录第6页)。对基线协变量(包括母亲教育程度、吸烟、体重指数、糖尿病病程及入组前12个月内严重低血糖发作次数)进行调整后,治疗效果亦未发生变化。
尽管已尽一切努力确保HbA1c数据集的完整性,但由于退出、样本丢失或参与者无法联系(入院或早产)导致的样本缺失(约20%),未能实现完整数据集。对于主要结局,插补分析和可用HbA1c数据分析之间的变化模式相似(附录第6页)。
在妊娠试验中,与对照组相比,CGM组女性在妊娠34周时处于推荐血糖控制目标范围3·5–7·8 mmol/L的时间增加,高于目标范围的时间减少(表3)。CGM组女性的血糖标准差降低,平均血糖波动幅度降低,血糖变异系数非显著性降低,提示血糖变异性更小(表3)。血糖控制的改善未伴随母体低血糖、妊娠期体重增加或每日胰岛素总剂量的增加,但血糖浓度变化速率有所增加。除血糖浓度变化速率增加外,我们在备孕妊娠试验中未发现组间在次要血糖结局方面存在差异(附录第8页)。
整个妊娠期间严重低血糖发作的总发生率在组间无差异(表3)。CGM监测指标显示,妊娠34周时低于目标范围的时间和生化低血糖事件在组间相当(表3)。夜间和日间CGM监测指标显示相似的模式,CGM组女性在夜间和日间时段均表现为目标范围内时间增加、高血糖减少(附录第9–10页)。CGM监测指标在胰岛素泵使用者和注射使用者之间相当(附录第11–12页)。
在妊娠试验中,我们未观察到组间在高血压疾病、子痫前期、剖宫产、胎龄或早产方面存在差异(表4)。在妊娠试验中,目标范围内时间、高血糖和血糖变异性的组间差异在妊娠晚期变得明显,而在备孕妊娠试验中两个时间点均无差异(附录第13–14页)。
对于新生儿结局,我们发现随机分配至CGM组的母亲所生婴儿中大于胎龄儿的比例降低(比值比0·51,95% CI 0·28–0·90;p=0·0210)(图3,表4)。尽管各国出生体重存在较大差异,我们未检测到CGM对大于胎龄儿比例的影响在各国间存在差异(异质性似然比0·14;p=0·99;附录第25页),尽管该试验的检验效能不足以检测出低于较大程度的异质性。
被随机分配到持续葡萄糖监测(CGM)组的母亲所产婴儿,与对照组参与者的婴儿相比,新生儿重症监护住院超过24小时的情况更少(比值比0·48,95% CI 0·26–0·86;p=0·0157),需要静脉输注葡萄糖治疗的新生儿低血糖发生率更低(0·45,0·22–0·89;p=0·0250),总住院时间也更短(p=0·0091)(图3,表4)。因此,需要治疗六名女性才能预防一例超过24小时的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入住和一例大于胎龄儿,需要治疗八名女性才能预防一例新生儿低血糖事件。我们未发现复合胎儿结局、脐血C肽水平和新生儿人体测量指标方面存在差异(表4,附录第15–16页)。
在计划妊娠试验期间受孕的34名女性的产科和新生儿结局单独列出(附录第17页)。其样本量较小,无法进行进一步的统计分析。
我们未发现任何患者报告结局指标存在组间差异(附录第18–19页)。妊娠期间,BGMSRQ总分(p=0·0431)和HFS行为分量表(p=0·0347)存在显著的组×时间交互效应。这一结果提示,两组孕妇随时间推移均变得更加满意,而CGM组女性的满意度略微增加更多。CGM组女性的低血糖回避行为随时间推移而减少,但对照组女性则随时间推移保持恒定(附录第18页)。CGM满意度评分显示两项试验中总体评价良好(4分制平均评分3·66–3·78)。
CGM组中出现不良事件的参与者多于对照组,公认的CGM困扰影响了超过80%的女性(表5;附录第20、22页)。两组中最常见的不良事件均为皮肤反应,妊娠期间发生于103名CGM参与者中的49名(48%)和104名对照参与者中的8名(8%),计划妊娠试验中发生于52名CGM参与者中的23名(44%)和57名对照参与者中的5名(9%)(附录第20页)。妊娠期间,两组的产前住院比例相当(附录第21页)。
严重不良事件发生较少(妊娠组15例,计划妊娠组3例),妊娠试验和计划妊娠试验中均无组间差异(表5,附录第22页)。最常见的严重不良事件为胃肠道事件(妊娠期间4名参与者和计划妊娠期间3名参与者出现恶心和呕吐)。
由于非计划接触存在意外差异,我们进行了一项事后分析,将并非单纯与传感器相关的非计划接触总数加入主要ANCOVA模型。这一添加对CGM治疗效果估计的影响极小,后者仍然显著(p=0·0427,附录第7页)。此外,非计划接触次数似乎与HbA1c变化无关(附录第23页)。
讨论
在这项多中心国际随机对照试验中,早期妊娠期间被随机分配至持续葡萄糖监测(CGM)组的1型糖尿病女性,其HbA1c水平的降低幅度虽小但显著大于对照组参与者,同时伴随目标范围内时间增加、高血糖减少以及妊娠34周时血糖变异性降低。在这些女性中,我们发现大于胎龄儿、新生儿低血糖和新生儿重症监护入住的比例降低,其婴儿住院时间缩短1天。在计划妊娠的女性中,使用CGM的血糖变化点估计值幅度相似,但不确定性更大,可能是由于样本量较小或变异较大。
需要接受CGM治疗以预防一例并发症的孕妇数量,新生儿重症监护入住和大于胎龄儿均为6例,新生儿低血糖为8例。需要进一步的卫生经济学分析来了解CGM的成本及其纳入产前保健的实施成本,这些成本可能被新生儿重症监护入住减少和住院时间缩短所抵消。
早期妊娠期间被随机分配至CGM的母亲其新生儿结局改善的机制尚不清楚。大于胎龄儿的减少在高患病率国家(加拿大和英国)和低患病率国家(意大利和西班牙)均有观察到。HbA1c在临床上小幅改善似乎不太可能是观察到的新生儿并发症减少的唯一解释。我们选择HbA1c作为主要结局是因为其具有较强的临床有效性,但它在妊娠期存在已被充分证实的局限性,此时HbA1c水平受红细胞更新、贫血和铁剂补充等妊娠期变化的影响。29, 30, 31 使用CGM的孕妇有68%的时间处于推荐的血糖控制目标范围内,而对照组为61%,相当于每天额外增加1.7小时在目标范围内。使用CGM的孕妇还有27%的时间高于7.8 mmol/L,而对照组参与者为32%,相当于每天高血糖时间减少约1小时。这些CGM直接测量的母体高血糖日常暴露指标可能比HbA1c等替代标志物与新生儿结局更为相关。
根据作者的临床经验,女性在早期妊娠期间不愿改变治疗方式,因此在计划妊娠的女性中开始CGM似乎是合理的。CGM直接测量指标提示平均血糖较低、目标范围内时间高5%(1.2小时/天),但这些差异不显著(附录第8页)。更长时间的CGM记录可能会增加研究的统计效能。我们发现在HbA1c水平上存在相似的组间差异,但置信区间较宽,可能是由于样本量较小或治疗效应变异较大。计划妊娠参与者优化血糖控制的动机可能也比妊娠参与者的动机更具变异性,尽管计划妊娠试验中50%的CGM参与者和40%的对照组参与者确实达到了其血糖控制目标。
在妊娠期间,使用持续葡萄糖监测(CGM)者的预约联系略为频繁,而非预约联系明显更多。CGM使用中出现的问题十分常见,超过80%的女性报告了使用CGM的困扰,如连接问题、报警和校准错误,近50%出现皮肤反应,如出血、红斑和不适。因传感器相关糖尿病管理问题而增加的联系,也可能反映了孕妇实时看到每日288个葡萄糖值时的焦虑加剧,以及将CGM数据纳入糖尿病日常管理所需的初始支持。葡萄糖浓度变化速率的增加很可能反映了CGM使用者针对超出范围血糖水平所采取的措施。事后分析显示,对额外联系进行调整并未影响治疗效果,且与HbA1c变化无关。此外,非传感器相关问题的联系在组间无差异。
难以与先前纳入1型和2型糖尿病孕妇的较小规模研究进行直接比较。我们发现对新生儿结局的影响更大,这可能归因于我们更大的样本量(相比英国和丹麦试验中分别为46例和119例1型糖尿病妊娠18, 19)、传感器技术的进步以及CGM依从性的改善。英国间歇性盲法CGM研究18在母亲HbA1c水平上取得了更大的组间差异,但对大于胎龄儿的影响较小。直接CGM测量提示,尽管女性达到了较低的平均HbA1c(5.8%或40 mmol/mol),但她们仅有56%的时间处于目标范围内,33%高于目标,13%低于目标。15丹麦试验19对干预组间歇性使用较早的CGM技术,在五个场合各使用一次实时CGM。19他们报告的HbA1c和血糖控制与英国研究相当(基于毛细血管血糖水平,58%在目标范围内,28%高于目标,14%低于目标)。
与以往研究相比,我们使用持续葡萄糖监测(CGM)的妊娠用户达标时间比例(68%)显著更高,低血糖时间约减少10%,即每天减少2·4小时。值得注意的是,119名丹麦女性中有19名(16%)发生了59次严重低血糖事件19,而我们研究中207名女性中有23名(11%)发生了39次严重低血糖事件。这表明,在过去十年中,严重低血糖的负担已大幅降低。仅少数孕妇(<20%)使用具有胰岛素暂停功能的胰岛素泵,因此仅凭这一点不能解释母体低血糖发生率的降低。然而,高血糖暴露——即所谓的餐后问题——仍然存在。在我们近期针对1型糖尿病孕妇的闭环研究中,餐后高血糖也较为明显,32该研究达标时间与本研究中CGM用户相当。这些结果表明,可能需要额外策略来尽量减少餐后血糖波动,如速效胰岛素或辅助治疗。自动胰岛素输注方案也可能使女性更有信心在餐前给予更大剂量的餐前大剂量胰岛素,尤其是晚餐时,同时减少对夜间低血糖的恐惧。值得注意的是,尽管CGM组女性在低血糖回避行为方面的改善程度大于对照组女性,但她们的担忧并未减少,这提示自动胰岛素输注可能更有效地减少母体对低血糖的恐惧。
与里程碑式的青少年糖尿病研究基金会研究17(其中90%的成人使用胰岛素泵治疗)相比,我们研究中的CGM组包括超过50%的女性使用每日多次注射。17这些女性在治疗反应方面表现同样良好,且与使用胰岛素泵治疗的女性相比,糖化血红蛋白(HbA1c)绝对水平更低。CGM的治疗效果在胰岛素泵使用者与注射使用者之间相当,这一发现对于扩大技术可及性非常重要。该结果与近期非妊娠期专门针对多次注射使用者的CGM研究一致。33, 34这些使用较新CGM技术的研究达到了接近90%的传感器使用依从性,另一项35使用更新型瞬感CGM设备的试验显示,CGM组用户每天查看血糖水平15次,而毛细血管血糖检测为5·6次。35
我们注意到,即使在使用CGM所获得的改善下,妊娠结局仍不理想,大于胎龄儿比例高,新生儿发病率水平高。英国糖尿病妊娠审计使用了相同的定制出生体重曲线图,报告的大于胎龄儿比例较低(46%),尽管妊娠早期和晚期母体HbA1c水平更高,且达到目标HbA1c水平的女性更少(40%,而妊娠CGM用户为66%)。9这些结果提示,除葡萄糖外,其他营养素也可能很重要。我们还注意到,我们研究中的孕妇处于超重范围,体重增加高于医学研究所推荐的标准。36除高血糖外,这些问题也需要加以解决,以改善1型糖尿病女性的妊娠结局。
我们的试验有几个优点。首先,妊娠试验的样本量足够大,能够为一系列临床相关的孕产妇和新生儿结局提供统计效力。其次,我们的试验具有稳健的随机对照设计,事先发表了临床研究方案、CGM治疗算法、预先设定的统计分析、中心实验室HbA1c检测以及直接CGM血糖测量。第三,它具有较高的外部有效性,包括31家产前门诊,其糖尿病技术经验各不相同,所提供的结果适用于使用胰岛素泵或每日多次注射的孕妇。孕产妇和新生儿健康结局的数据完整性超过99%。
然而,我们的试验也有一些局限性。计划妊娠试验没有足够的效力来检测在妊娠试验中具有显著意义的差异幅度。尽管已尽一切努力确保完整的HbA1c和CGM数据集,但由于样本缺失或丢失、退出以及妊娠丢失或34周前分娩,这一目标未能实现。然而,缺失数据的百分比(约20%)在预先设定的效力计算假设范围内,且插补分析和可用HbA1c数据分析中的变化模式相似。进入试验的女性必须在随机化前表现出使用CGM的意愿。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关于毛细血管血糖监测频率及其与血糖控制关系的数据,也没有关于胰岛素暂停使用的数据。我们观察到CGM组女性比对照组有更多非计划接触。我们还认识到,CGM组使用实时传感器收集的CGM数据与对照组使用盲法传感器收集的数据之间可能存在潜在差异,并且进行了大量统计检验而未对多重检验进行调整。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表明持续血糖监测对血糖结局以外的健康结局具有影响,并显著减少了归因于母体高血糖的新生儿并发症。结果在31个国际研究中心之间保持一致,并且在使用胰岛素泵或每日多次注射的女性中具有可比性,无论基线血糖控制如何。我们的数据表明,应在妊娠早期为所有使用强化胰岛素治疗的1型糖尿病孕妇提供CGM。
本在线出版物已被更正。更正版本首次发表于2017年10月20日的thelancet.com。
参考来源
- Feig DS, Donovan LE, Corcoy R, et al. Continuous glucose monitoring in pregnant women with type 1 diabetes (CONCEPTT): a multicentre international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Lancet. 2017. PMID: 28923465. doi:10.1016/S0140-6736(17)32400-5
- 全文:PMC57139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713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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