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烧伤患者入院时触珠蛋白不可测与主要不良肾脏事件相关
这项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2012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连续收治的130例重症烧伤患者(烧伤总面积>20%和/或休克和/或入院时机械通气,且入院时检测血浆触珠蛋白)。主要终点为90天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多因素分析显示,入院时触珠蛋白不可测与MAKE(OR 6.33,95%CI 2.34-16.45,p<0.001)和急性肾损伤(OR 8.32,95%CI 2.86-26.40,p<0.001)独立相关。触珠蛋白不可测组90天死亡率更高(59% vs 10%,p<0.0001),校正严重度后HR 5.11(95%CI 2.21-11.78,p<0.001)。作者认为这为重症烧伤患者使用触珠蛋白进行生物标志物指导治疗提供了依据。
要点
- 重症烧伤患者入院时触珠蛋白不可测(<0.1 g/L)者占30%(39/130),其中87.2%发生AKI、74.4%发生MAKE。
- 多因素分析:触珠蛋白不可测与MAKE独立相关(OR 6.33,95%CI 2.34-16.45,p<0.001),与AKI独立相关(OR 8.32,95%CI 2.86-26.40,p<0.001)。
- 触珠蛋白不可测组90天死亡23/39(59%),可测组9/91(10%),p<0.0001;校正严重度后HR 5.11(95%CI 2.21-11.78,p<0.001)。
- 烧伤总面积与触珠蛋白不可测独立相关(OR 1.04,95%CI 1.00-1.07,p=0.03)。
- 作者认为该结果为进一步开展重组触珠蛋白干预研究提供了依据,但需多中心研究确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2年1月至2017年4月法国巴黎圣路易医院烧伤重症监护病房连续收治的患者。
- 纳入标准:烧伤总面积>20%,和/或入院时机械通气,和/或入院时输注儿茶酚胺,且入院时检测血浆触珠蛋白。
- 共130例纳入分析;平均年龄49(34-62)岁,烧伤总面积中位数29%(15-51%),ICU死亡率25%。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早期溶血定义为入院时血浆触珠蛋白不可测(检测下限0.1 g/L;参考值0.3-2 g/L)。
- MAKE定义:90天内死亡、ICU期间新发肾脏替代治疗、和/或无肾脏恢复(ICU出院时血清肌酐/入院时血清肌酐>125%)的复合终点。
- AKI按KDIGO标准定义和分期;以入院时血清肌酐作为基线。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复苏按圣路易医院烧伤ICU方案,血流动力学目标:平均动脉压>65 mmHg,尿量0.5-1 ml/kg/h,心脏指数2.5-3 L/min/m²,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70%。
- 去甲肾上腺素在需要时使用(舒张压<50 mmHg和/或体循环血管阻力指数<1250 dyn/s/cm⁻⁵/m²)。
- 初始液体复苏:乳酸林格液静脉推注0.25 ml/kg/%TBSA/h(相当于Parkland公式前8小时2 ml/kg/%TBSA),调整输液以达到预设血流动力学目标。
- 烧伤总面积>30%的患者在热伤后6小时起给予20%白蛋白,使血清白蛋白浓度达30-35 g/L。
- 机械通气时潮气量限制在6-7 ml/kg,维持吸气平台压<30 cmH₂O、跨肺驱动压<15 cmH₂O;入院24小时内启动早期肠内营养;血糖控制在5-9 mmol/L。
- 手术包括必要时焦痂切开或筋膜切开,入院7天内早期用自体皮和/或异体皮覆盖切除的烧伤创面。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130例重症烧伤患者;41例发生MAKE(其中33例90天内死亡),26例需要RRT,25例无肾脏恢复。
- 73例在7天内发生AKI:1期29例(39.7%)、2期17例(23.3%)、3期27例(37%);仅1例在7天后发生AKI;7天内发生AKI者中32例(44%)在ICU死亡。
- 39例(30%)入院时触珠蛋白不可测;其中34例(87.2%)发生AKI,29例(74.4%)发生MAKE;39例中38例烧伤总面积>20%。
- 多因素分析:触珠蛋白不可测与MAKE独立相关(OR 6.33,95%CI 2.34-16.45,p<0.001;模型AUC 0.88,95%CI 0.80-0.96),与AKI独立相关(OR 8.32,95%CI 2.86-26.40,p<0.001)。
- 触珠蛋白不可测组90天死亡23/39(59%),可测组9/91(10%),p<0.0001;校正严重度后HR 5.11(95%CI 2.21-11.78,p<0.001)。
- 单因素分析中触珠蛋白不可测与MAKE相关(OR 15.27,95%CI 6.34-39.66,p<0.001)。
- 多因素分析中烧伤总面积与触珠蛋白不可测独立相关(OR 1.04,95%CI 1.00-1.07,p=0.03);ABSI、烟雾吸入、SAPS II与触珠蛋白不可测无独立关联(OR 1.16,95%CI 0.89-1.5,p=0.27;OR 1.88,95%CI 0.72-4.95,p=0.20;OR 1.01,95%CI 0.98-1.03,p=0.5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队列研究。
- 局限:观察性研究,描述的是溶血与MAKE、AKI之间的关联,不一定是因果关系。
- 局限:单中心研究,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
- 局限:低触珠蛋白水平可能源于溶血以外的情况,但作者认为在该人群中鉴别诊断可能性很小。
- 局限:触珠蛋白在入院时检测,早于重症患者肝功能不全发生。
- 局限:尽管烧伤患者切除术后常需输血,但早期(前96小时)无患者输血,也无合并创伤或出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重症烧伤患者入院时检测血浆触珠蛋白可能有助于识别MAKE和AKI高危患者。
- 作者认为该研究为重症烧伤患者使用触珠蛋白进行生物标志物指导治疗提供了依据。
- 作者认为未来应考虑使用重组触珠蛋白的干预研究以改善重症烧伤患者预后。
- 作者认为需开展多中心研究确认这些结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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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发生的急性肾损伤(AKI)与死亡率和发病率增加相关[1, 2]。危重症患者中AKI的病理生理机制仍知之甚少。目前缺乏针对AKI的预防或治疗策略,且亟需此类策略。在危重烧伤患者这一特定人群中,急性AKI的患病率据报道高达53%,死亡率范围为35%至70%[3–5]。尽管血流动力学改变,包括低血容量性休克和低心输出量,可能促发AKI的发生[6],但其他因素也可能参与其中[7]。
在危重烧伤患者发生AKI的 contributing 因素中,血管内溶血是一个潜在的候选因素。严重烧伤与损伤早期阶段的溶血相关[8, 9]。溶血在其他情况下也被描述为AKI的强致病因素,如镰状细胞病[10, 11]或心血管手术体外循环后[12, 13]。肾毒性的病理生理机制复杂且涉及多种因素,包括(1)游离血红蛋白(fHb),它是一氧化氮(NO)的清除剂,从而降低其生物利用度并诱导全身血管收缩;(2)fHb的直接毒性,其在肾小管腔内聚集成管型[14, 15]。更好且更早地识别溶血相关AKI可能有助于筛选出可从特定创新治疗(如静脉给予结合珠蛋白[16])中获益的患者。本研究旨在评估血浆结合珠蛋白水平——一种广泛可用的血管内溶血生物标志物——与危重烧伤患者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及AKI发生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我们在法国巴黎圣路易医院(Assistance Publique - Hôpitaux de Paris)烧伤科开展了一项单中心队列研究。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PRONOBURN研究,圣路易医院IV区人体保护委员会;机构审查委员会00003835,方案编号2013/17NICB)。我们筛查了2012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入住我院重症烧伤监护室的所有患者的医疗记录。符合以下标准的烧伤患者均纳入研究:烧伤总面积(TBSA)> 20%,和/或入院时机械通气,和/或入院时输注儿茶酚胺,且入院时进行了结合珠蛋白测定。
结局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终点为第90天时的MAKE。次要终点为AKI和90天内死亡。MAKE定义为以下标准的复合结局:90天内死亡、ICU住院期间新发肾脏替代治疗(RRT),和/或无肾功能恢复(定义为ICU出院时血清肌酐与入院时血清肌酐比值 > 125%)[17]。AKI根据肾脏疾病:改善全球预后标准进行定义和分期[17]。入院时血清肌酐(Screat)用于定义基线Screat。
测量
我们收集了以下数据:年龄、性别、体重指数、TBSA、全层烧伤体表面积、损伤机制及患者特征、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 II)、简明烧伤严重程度指数(ABSI)[18]、单位烧伤标准[19]、入院后前7天内给予的治疗(羟钴胺、氨基糖苷类、血管加压药)以及28天和90天死亡率。结合珠蛋白测定采用基于免疫凝集原理的结合珠蛋白检测法(Hitachi modular P分析仪;Roche,巴黎,法国)。抗结合珠蛋白抗体与样本中的抗原反应形成抗原-抗体复合物,凝集后可通过比浊法测定。结合珠蛋白的参考值为0.3 g/L至2 g/L;检测限为0.1 g/L;线性限为5.2 g/L。
患者管理
患者按照圣路易斯医院重症监护烧伤科复苏方案进行复苏,血流动力学目标如下:平均动脉压 > 65 mmHg,0.5 ml/kg/h < 尿量 < 1 ml/kg/h,2.5 L/分钟/m2 < 心脏指数 < 3 L/分钟/m2,中心静脉血氧饱和度 > 70%。必要时给予去甲肾上腺素(舒张压 < 50 mmHg和/或体循环血管阻力指数 < 1250 dyn/秒/cm−5/m2)。患者初始液体复苏采用静脉推注乳酸林格液0.25 ml/kg/%TBSA/h(相当于Parkland公式前8小时2 ml/kg/%TBSA),并调整液体输注以达到预定的血流动力学目标。入院时通过超声心动图系统评估心脏功能。心脏指数通过经肺热稀释法使用PiCCO2监测仪(Pulsion Medical Systems AG,慕尼黑,德国)测量。PiCCO监测仪在入院后前48小时内每2小时校准一次。
TBSA > 30%的患者在热损伤后第六小时之后给予20%白蛋白,以使血清白蛋白浓度达到30–35 g/L。开始机械通气时,潮气量限制为6–7 ml/kg,以维持吸气平台压 < 30 cmH2O和经肺驱动压 < 15 cmH2O。入院24小时内开始早期肠内营养。调整血糖控制以维持血糖水平在5至9 mmol/L之间。手术治疗包括根据需要行焦痂切开术或筋膜切开术,以及在入院后前7天内用自体皮片和/或异体皮片早期覆盖切除的烧伤创面。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酌情以均数和标准差或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范围)报告。分类变量以计数(百分比)表示。分类变量酌情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
单因素分析中与MAKE和AKI相关的变量被纳入采用Lasso惩罚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20],以识别与结局独立相关的因素。推断采用Taylor和Tibshirani描述的L1惩罚模型的选择后推断方法获得[21]。考虑到经验法则建议模型中每个预测变量至少需要五至十个事件[22],多变量模型仅纳入最具临床相关性的变量:入院时肌酐、SAPS II、ABSI、触珠蛋白不可检测、前7天内需要儿茶酚胺以及给予羟钴胺。模型性能采用交叉验证(十折)AUC评估。前90天死亡率采用Kaplan-Meier估计描述,并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建模。生存曲线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在所有比较中,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Mac版R软件3.3.3版本(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完成。
结果
研究人群
2012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共收治1029例患者(图1)。其中,899例不符合纳入标准。纳入研究的130例患者的特征总结于表1。
结局
41例患者发生MAKE,其中33例(80.5%)在90天内死亡。26例患者需要RRT,25例患者肾功能未恢复。73例患者在前7天内发生AKI,其中29例(39.7%)为1期AKI,17例(23.3%)为2期,27例(37%)为3期AKI(表2)。仅1例患者在7天后发生AKI。在73例前7天内发生AKI的患者中,32例(44%)在ICU住院期间死亡。
触珠蛋白与结局
39例患者(30%)在ICU入院时观察到血浆触珠蛋白不可检测。除1例外,所有患者的总烧伤面积>20%。在这39例患者中,34例(87.2%)发生AKI,29例(74.4%)发生MAKE。MAKE患者的最低触珠蛋白浓度显著低于无MAKE患者(p=0.002)(图2)。按触珠蛋白五分位数分组的MAKE频率见图3。
在单因素分析中,触珠蛋白不可检测与MAKE强烈相关(OR 15.27,95% CI 6.34–39.66,p<0.001)。在多因素分析中,触珠蛋白不可检测(OR 8.32,95% CI 2.86–26.40,p<0.001)、入院肌酐(OR 1.02,95% CI 1.00–1.03,p=0.05)、前7天内需要儿茶酚胺(OR 4.71,95% CI 1.54–15.49,p=0.01)和SAPS II评分(OR 1.04,95% CI 1.01–1.07,p=0.02)与MAKE独立相关(表3)(模型区分度AUC 0.88,95% CI 0.80–0.96)。
经过调整后,入院肌酐(OR 1.02,95% CI 1.00–1.03,p = 0.05)、SAPS II(OR 1.04,95% CI 1.01–1.07,p = 0.02)、7天内休克(OR 4.71,95% CI 1.54–15.49,p = 0.01)和触珠蛋白不可检测(OR 8.32,95% CI 2.86–26.40,p < 0.001)与AKI的发生独立相关。在触珠蛋白不可检测的患者中,前90天内的死亡风险更高(39例中23例[59%] vs 91例中9例[10%];p < 0.0001)(图4)。在根据严重程度进行调整后,这一结果仍然成立(HR 5.11,95% CI 2.21–11.78,p < 0.001)。
与触珠蛋白不可检测相关的因素
在多变量分析中,TBSA与触珠蛋白不可检测独立相关(OR 1.04,95% CI 1.00–1.07,p = 0.03),而ABSI、烟雾吸入和SAPS II则不是(分别为OR 1.16,95% CI 0.89–1.5,p = 0.27;OR 1.88,95% CI 0.72–4.95,p = 0.20;以及OR 1.01,95% CI 0.98–1.03,p = 0.54)。
讨论
我们在重症烧伤患者队列中观察到30%的血浆触珠蛋白不可检测。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烧伤后入院时触珠蛋白不可检测与重症烧伤患者MAKE、AKI和90天死亡率的发生呈强烈且独立的关联。
溶血与重大主动脉手术后AKI [12]以及镰状细胞病 [11]中AKI之间的关联已有描述。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描述重症烧伤患者群体中触珠蛋白水平与MAKE或AKI之间关联的研究。1943年,Shen等 [8]描述了40例体表面积15–65%的合并二度和三度热烧伤患者中25%的溶血发生率。11例患者出现溶血,表现为血红蛋白尿。在热烧伤文献中,溶血作为严重三度烧伤的并发症不常被报道 [8]。在本研究中,39例溶血不可检测的病例中有38例(>97%)TBSA > 20%。即使在调整混杂因素后,TBSA仍与触珠蛋白不可检测呈强烈关联。溶血肾毒性的病理生理机制可能是多因素的,包括(1)游离血红蛋白(fHb)作为一氧化氮(NO)清除剂的作用,降低其生物利用度从而诱导全身血管收缩;以及(2)fHb在管腔内聚集形成管型的直接毒性 [14, 15]。
我们描述了第一周急性肾损伤(AKI)的高发生率(56%),这一发生率与Palmieri等人报告的发生率接近,后者在60例严重烧伤患者(>20% TBSA)的回顾性队列中报告的发生率为53% [3]。在他们的研究中,他们未描述主要不良肾脏事件(MAKE)的患病率;然而,AKI与死亡率密切相关,因为34%的AKI患者死亡,而无AKI的患者中未报告死亡。在本研究中,我们选择使用MAKE作为主要终点 [17]。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的队列中,MAKE主要由肾脏替代治疗(RRT)和死亡率驱动。此外,需要RRT的患者预后非常差,90天死亡率为78%,这再次与现有文献一致。Yoon等人最近报告接受RRT的烧伤患者死亡率为84% [23]。
最近,在一项单中心、回顾性、观察性日本研究中,术中给予触珠蛋白与心血管手术后AKI风险降低独立相关 [16],提示触珠蛋白在结合游离血红蛋白(fHB)从而防止其对肾脏潜在毒性方面的保护作用。据我们所知,触珠蛋白在烧伤患者中的使用仅在一篇病例报告 [24](一名100% TBSA的24岁男性)和一组5例患者 [25] 中有描述。在该病例报告中,在检测到血红蛋白尿后的最初24小时内给予触珠蛋白三次。尽管初始烧伤严重,该患者在5天内未发生AKI,提示静脉给予触珠蛋白的保护作用 [24]。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观察性研究,因此它描述的是溶血、MAKE和AKI之间的关联,而不一定是因果关系。其次,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这可能限制结果的普遍性。然而,我们的结果依赖于强有力的病理生理学背景,并可能为建立预防该人群MAKE和AKI的方法打开一扇窗口。第三,低触珠蛋白水平可能源于溶血以外的其他情况。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这些鉴别诊断似乎非常不可能。触珠蛋白在入院时测量,即在危重患者发生肝功能障碍之前。最后,尽管烧伤患者在切除手术后经常接受输血,但在早期阶段(最初96小时)无人接受输血,且无人伴有相关创伤或出血。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大型严重烧伤患者队列中,触珠蛋白不可检测与MAKE、AKI和90天死亡率的发生密切相关。应进行进一步的多中心研究以确认这些结果。未来应考虑使用重组触珠蛋白的干预性研究,以改善严重烧伤患者的预后。
参考来源
- Dépret F, Dunyach C, De Tymowski C, et al. Undetectable haptoglobin is associated with major adverse kidney events in critically ill burn patients. Crit Care. 2017. PMID: 28946897. doi:10.1186/s13054-017-1837-4
- 全文:PMC56133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133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