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成人阿片类药物相关医源性戒断综合征: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
这项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两个一级创伤中心开展的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纳入54例机械通气且接受规律间歇或持续静脉阿片类药物>72小时的危重成人,按DSM-V阿片戒断标准评估减量后医源性戒断综合征(IWS)。IWS发生率为16.7%(9/54,95%CI 6-27),中位起病时间为减量或停药后2天(范围1-11天)。IWS阳性组累积阿片剂量(芬太尼等效245.7 vs. 169.4 mcg/kg)和持续暴露时间(151 vs. 125 h)均高于阴性组,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作者认为IWS在该特定人群中偶尔可见,需更大样本和更长随访的研究确认。
要点
- 机械通气并接受阿片类药物>72小时的危重成人中,IWS发生率为16.7%(95%CI 6-27%),中位起病为减量或停药后2天(范围1-11天)。
- IWS阳性组累积阿片剂量(芬太尼等效)中位245.7 mcg/kg,高于阴性组169.4 mcg/kg,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32)。
- IWS阳性组持续阿片暴露中位151 h,长于阴性组125 h,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47)。
- IWS阳性组抗精神病药物使用比例100%,显著高于阴性组57.8%(p=0.013);苯二氮䓬类和可乐定使用比例在IWS阳性组更高,但未达统计学显著。
- IWS阳性患者中44%(4/9)同时存在谵妄,研究期间总体谵妄发生率为35.2%(19/5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18岁、机械通气、接受规律间歇或持续静脉阿片类药物>72小时(规律间歇定义为前24小时内超过一半的按需剂量被给予);初始纳入标准为机械通气和阿片使用96小时,后因合格患者有限改为72小时。
- 排除标准:无法使用英语或法语交流、存在躯体沟通障碍、严重脑损伤(GCS≤8)或中度脑损伤(GCS 9-12)伴颅内压升高(ICP>20 mmHg需渗透治疗)、 imminent and predictable death、活动性神经系统疾病如癫痫持续状态、脑病、慢性物质滥用(慢性酒精使用定义为男性≥2杯/天和/或≥14杯/周,女性≥9杯/周;规律使用海洛因、γ-羟基丁酸、可卡因或苯丙胺)、ICU入院前慢性阿片使用(因慢性医学原因规律使用,由家属或家庭用药清单报告)、脊髓损伤、最初72小时内拔管。
- 研究场景:两个一级创伤中心ICU,2015年2月至2015年9月入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IWS诊断依据DSM-V阿片戒断标准:存在阿片停药或减量(该研究中适应为>72小时的重度 prolonged 使用),且在停药或减量后数分钟至数天内出现以下≥3项:心境恶劣、恶心或呕吐、肌肉酸痛、流泪或流涕、瞳孔散大、竖毛、出汗、打哈欠、发热、失眠。
- IWS诊断需≥3项标准在减量后出现,且症状不能用其他医学状况(如谵妄或感染)解释。
- 阿片减量发作定义为较前稳定输注速率(稳定至少4小时)持续超过4小时降低≥10%。
- 谵妄评估使用每日CAM-ICU。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多中心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两个一级创伤中心),纳入54例机械通气危重成人,筛查1520例。
- IWS总体发生率为16.7%(9/54,95%CI 6-27%);起病时间为阿片停药或减量后1至11天(中位2天,25th-75th百分位1-4天)。
- IWS阳性组与阴性组比较:中位年龄46 vs. 53岁(p=0.34);APACHE II评分中位25 vs. 22分(p=0.96);机械通气时间中位286 vs. 188小时(p=0.08);ICU住院时间中位21 vs. 17天(p=0.21)。
- 减量前累积阿片剂量(芬太尼等效)中位:IWS阳性组245.7 mcg/kg(25th-75th百分位135.7-437.6)vs. 阴性组169.4 mcg/kg(117.6-234.2),p=0.32。
- 减量前持续阿片暴露时间中位:IWS阳性组151小时(81-397)vs. 阴性组125小时(88-243),p=0.47。
- 减量前峰值日阿片剂量中位:IWS阳性组4175 mcg(3130-4997.5)vs. 阴性组3550 mcg(2737.5-4650),p=0.24。
- IWS评估时阿片剂量较基线降低百分比:IWS阳性组中位100%(IQR 40-100)vs. 阴性组75%(IQR 50-100),p=0.98。
- 伴随用药:抗精神病药物使用比例IWS阳性组100% vs. 阴性组57.8%(p=0.013);苯二氮䓬类100% vs. 71.1%(p=0.254);可乐定22.2% vs. 15.6%(p=0.469);丙泊酚在阴性组更高(97.8% vs. 88.9%,p=0.308);右美托咪定阴性组31.1% vs. 阳性组22.2%(p=0.46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DSM-V诊断IWS的评估者间分析因IWS患病率低仅限于一致性;DSM-V在成人ICU人群中诊断IWS的信度和准确性尚待研究;本研究仅关注阿片相关IWS,苯二氮䓬类作为潜在混杂因素,其具体贡献无法分离;结果仅可外推至部分ICU患者,86%的初筛患者因无机械通气或阿片暴露不足被排除,38%的合格患者拒绝或撤回同意,削弱了外部效度;部分患者随访时间短,45例IWS阴性患者中25例(55.6%)在拔管后未按方案随访超过48小时,IWS的后期发生未知;作者结论指出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长随访时间的研究来确认这些初步结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IWS在机械通气并接受阿片类药物>72小时的危重成人中偶尔可见,发生率16.7%(95%CI 6-27%)。
- 作者认为,较高的累积剂量和较长的阿片暴露可能增加IWS风险,但本研究中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
- 作者指出,由于部分患者随访时间短,IWS的后期发生未知,需更大样本和更长随访的研究确认。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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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䓬类药物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常用于治疗疼痛、躁动及辅助机械通气[1, 2]。阿片类药物对中枢神经系统和外周组织中µ、κ和δ受体的长期刺激导致细胞内第二信使信号下调,从而诱导耐受。若抑制性刺激被突然移除,可出现一系列症状,包括中枢神经刺激(如躁动、易激惹、震颤、觉醒度增高)、交感神经系统过度激活(如发热、高血压、心动过速、呼吸急促、出汗)及胃肠道紊乱(如呕吐、恶心、腹泻)。此现象称为急性医源性戒断综合征(IWS)[3]。
IWS在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人群中已有充分描述[4–8]。据报道,在接受机械通气并持续输注阿片类药物超过24小时的儿童中,IWS发生率为10%至57%[7, 8]。根据Finnegan新生儿戒断量表描述,儿科人群的戒断症状包括易激惹、震颤、阵挛、打哈欠、打喷嚏、谵妄、肌张力增高、癫痫发作和幻觉[9]。在更严重的病例中,交感神经激活可导致心动过速、高血压、呼吸急促、出汗、发热,以及喂养不耐受伴呕吐和腹泻等胃肠道症状[9, 10]。因此,IWS可使患者康复复杂化[11, 12]。
在成人ICU患者中,一项回顾性研究报告镇痛和镇静药物IWS的发生率为32%(28例患者中9例)[13]。在该研究中,IWS评估基于改良版Himmelsbach量表[13]。据我们所知,尚无已发表的前瞻性研究评估成人ICU人群中阿片类药物相关IWS的发生率和危险因素。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前瞻性评估接受阿片类药物的机械通气成人ICU患者中IWS的发生率。同时评估该患者人群中阿片类药物相关IWS的可能危险因素。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为一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两家一级创伤中心开展(clinicalTrials.gov. NCT02318290)。入组时间为2015年2月至2015年9月。本研究经各参与机构的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审查和批准。
参与者
参与者符合以下条件即可入选:年龄18岁及以上,接受机械通气,且已接受规律间歇性或持续性静脉输注阿片类药物超过72小时。若前24小时内超过半数的“按需”预定剂量已被给药,则视为患者正在接受规律间歇性阿片类药物治疗。最初,参与者在机械通气和阿片类药物给药96小时后被纳入。由于符合条件患者数量有限,该纳入标准后来修改为72小时。初始同意书由近亲属签署,随后尽可能由患者本人确认参与。
排除标准为:无法使用英语或法语交流、存在躯体沟通障碍、严重脑损伤定义为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8分或中度脑损伤(GCS 9–12分)伴颅内压升高(ICP > 20 mmHg需要渗透疗法)。其他排除标准包括 imminent and predictable death(即将发生且可预见的死亡)、活动性神经系统疾病如癫痫持续状态、脑病、慢性物质滥用(慢性酒精使用定义为男性每日≥2杯和/或每周≥14杯,女性每周≥9杯;定期使用海洛因、γ-羟基丁酸、可卡因或苯丙胺)、ICU入住前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定义为因慢性医学原因定期使用,由近亲属报告或根据家庭用药清单确定)、脊髓损伤以及最初72小时内拔管。
操作与数据收集
入组时收集的患者人口学资料包括年龄、性别、既往病史、ICU入住原因(根据ICD-10分类)和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评分(APACHE II)。阿片类药物、联合镇静药(苯二氮䓬类、丙泊酚和右美托咪定)、其他辅助镇痛药、ICU住院时间及机械通气持续时间通过标准化病例报告表前瞻性收集。所有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䓬类药物剂量分别转换为芬太尼和咪达唑仑等效剂量。
两个中心均无标准化的阿片类药物撤药方案。患者管理包括所有与镇痛、镇静、撤药和躁动相关的决策均由治疗团队自行决定。阿片类药物撤药事件定义为较前次稳定输注速率(定义为稳定至少4小时)持续超过4小时下降≥10%。撤药时,由ICU医师每日评估一次,使用《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第5版(DSM-V)阿片类药物戒断标准检测可能发生的医源性戒断综合征(IWS)[14]。DSM-V标准包括存在以下情况:停止或减少长期大量使用阿片类药物(在本研究中改编为>72小时),以及停止或减少后数分钟至数天内出现以下标准中的≥3项:心境恶劣、恶心或呕吐、肌肉酸痛、流泪或流涕、瞳孔扩大、竖毛、出汗、打哈欠、发热、失眠[15]。如果在撤药后观察到≥3项标准,且症状不能用其他医学状况如谵妄或感染解释,则诊断为IWS。对于每个入组的患者-撤药事件,由第二名ICU医师或研究员参与盲法评估。如果至少一次DSM-V评估为阳性,则患者被归类为IWS阳性。患者随访至死亡或转至其他病房。此外,仍留在ICU的患者在以下事件中首次发生后随访48小时:(1)DSM-V阳性结果;(2)拔管;(3)成功撤药过程后14天。谵妄使用每日ICU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评估。
统计分析
描述性数据以比例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第25~75百分位数表示。IWS的发生率定义为IWS诊断阳性患者的比例,并以95%置信区间表示。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IWS阳性组与IWS阴性组之间的人口学特征、阿片类药物累积剂量及阿片类药物暴露持续时间。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合并用药的暴露情况。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采用末次观测值结转(LOCF)分析缺失观测值。对缺失的人口学数据采用列表删除法。由一名独立认证的统计学家对统计分析进行验证。数据分析采用IBM SPSS Statistics v. 21.0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研究期间入住ICU的所有患者均接受筛查。在筛查的1520例患者中,54例纳入研究(图1)。分别有10例和44例患者接受阿片类药物治疗至少72小时和96小时。排除的主要原因包括机械通气时间短、阿片类药物给药不足72小时(1300例患者)以及濒临死亡(41例患者)。
研究人群主要由男性(74.1%)和高加索人种(81.5%)组成,中位年龄为50岁(第25~75百分位数38.2~64.5)(表1)。中位APACHE II评分为22.0分(第25~75百分位数12.0~28.2)。根据ICD-10分类,最常见的入院原因为发病和死亡的外因(如创伤和损伤)(38.9%)以及呼吸系统疾病(14.8%)。入院前,13例(24.1%)患者报告非慢性酒精消费(男性每周<14杯,女性<9杯)。13例患者(24.1%)为吸烟者,1例患者(1.9%)为偶发性娱乐性苯丙胺使用者。2例患者(3.7%)在入院前因急性疾病状况接受过偶发性阿片类药物剂量。
与IWS阴性患者相比,IWS阳性患者年龄略年轻(中位年龄46岁 vs. 53岁;p = 0.34),APACHE II评分无显著升高(中位数25分 vs. 22分;p = 0.96),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更长(中位数286小时 vs. 188小时;p = 0.08),ICU住院时间更长(中位数21天 vs. 17天;p = 0.21)(表1、表2)。
IWS的发生率
IWS的发生率为16.7%(54例患者中9例)(95% CI,6~27%)。IWS的发病时间范围为停用阿片类药物或减少剂量后1至11天(中位数=2天;第25~75百分位数1~4)。两名评估者对38次基于DSM-V标准的IWS评估的一致性在90.1%的病例中一致。
IWS的危险因素
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32),但在撤药前,IWS阳性患者的累积阿片类药物剂量(芬太尼当量)高于IWS阴性患者(中位数245.7 mcg/kg;第25–75百分位数135.7–437.6)(中位数169.4 mcg/kg;第25–75百分位数117.6–234.2)(表2)。同样,撤药前持续使用阿片类药物的时间在IWS阳性组更长(中位数151 h;第25–75百分位数81–397),而IWS阴性组为(中位数125 h;第25–75百分位数88–243)(p = 0.47)。撤药前每日阿片类药物峰值剂量在IWS阳性患者中也更高(中位数4175 mcg;第25–75百分位数3130–4997.5),而IWS阴性患者为(3550 mcg;第25–75百分位数2737.5–4650)。然而,这一差异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24)。在IWS评估时与基线相比阿片类药物剂量减少的百分比在IWS阳性患者(中位数100%;IQR 40–100)与IWS阴性患者(中位数75%;IQR 50–100)之间相似(p = 0.98)。
苯二氮䓬类(100 vs. 71.1%;p = 0.254)和可乐定(22.2 vs. 15.6%;p = 0.469)在IWS阳性组中的使用频率高于IWS阴性组,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抗精神病药(100 vs. 57.8%;p = 0.013)在IWS阳性组中的使用频率显著高于IWS阴性组(表3)。当仅考虑暴露患者时,苯二氮䓬类累积日剂量在诊断为IWS的患者中更为重要(中位数12.91 vs. 5.84 mg/kg;p = 0.235)。相比之下,丙泊酚(97.8 vs. 88.9%;p = 0.308)和右美托咪定(31.1 vs. 22.2%;p = 0.463)在IWS阴性组中的使用频率更高。
谵妄
研究期间谵妄的总体发生率为35.2%(19/54例患者)。在9例被识别为IWS的患者中,有4例(44%)同时被识别出谵妄。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在成人ICU人群中评估IWS发生率并探讨其潜在危险因素的前瞻性研究。我们报告研究人群中IWS发生率为16.7%(95% CI 6–27%)。IWS在普通ICU人群中可能不常见。然而,在需要长期使用阿片类药物的长期机械通气患者中,它可能更为常见。其他作者报告了更高的IWS发生率(32%)[13]。我们患者中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短得多(IWS患者为12 vs. 39天)以及研究纳入时阿片类药物暴露时间更短(72 vs. 96 h)可能解释这一差异[13]。此外,由于随访时间短,一些IWS病例可能被漏诊。另一方面,本研究的前瞻性观察设计可能使医生对患者中可能存在的IWS及其潜在预防更加敏感。这可能潜在影响了观察到的发生率。
在我们的研究中,筛查患者中仅约1%在入院前存在阿片类药物依赖。可以合理预期,在阿片类药物使用和滥用率更高的人群中,阿片戒断应更为常见。对部分纳入患者随访时间相对较短,可能是IWS发生率较低的另一个可能解释。在PICU人群中,已有报道在阿片类和/或苯二氮䓬类药物减量≥10%后长达6天仍可出现戒断症状[6]。同样,在Cammarano等的回顾性研究中,28例患者中有9例发生戒断,其中2例在ICU发生IWS,7例在病房发生[13]。在我们的研究中,IWS发生的中位时间为阿片减量后2天。然而,45例IWS阴性患者中有25例(55.6%)按方案在拔管后未随访超过48 h,且许多患者从ICU迅速转出至其他监护单元。因此,这些患者 later 发生IWS的情况未知。由于患者离开ICU后,协作医师不再是被治疗患者的经治医师,我们无法在ICU转出后前瞻性评估IWS。
如先前在PICU人群中报道的那样,IWS最可能的危险因素是阿片类药物累积剂量和连续暴露于阿片类药物的持续时间[15]。尽管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IWS阳性组按体重校正的中位阿片累积剂量、中位每日阿片峰值剂量和中位阿片暴露持续时间均高于IWS阴性组。一项儿科研究还发现,阿片剂量快速下降是IWS的危险因素[7]。我们的研究未证实这一观察结果。也不可能区分IWS与特定阿片药物的可能关联,因为除3例患者(6%接受吗啡)外,其余患者均使用芬太尼输注。
在PICU研究中,IWS与发病率增加、住院费用增加和心理痛苦相关[7]。我们的数据提示类似关联,因为IWS阳性组患者镇静更重(苯二氮䓬类累积剂量12.91 vs. 5.84 mg/kg)、机械通气时间更长且ICU住院时间更长。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包括其前瞻性设计。由于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工具用于识别成人ICU人群中的阿片戒断综合征,诊断采用DSM-V阿片戒断标准进行。IWS诊断还得到临床判断的佐证,并考虑了特征性症状的其他鉴别诊断。系统使用CAM-ICU时,在我们表现为IWS的患者中44%同时诊断出谵妄。然而,谵妄与IWS的重叠尚未被研究。
本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由于IWS患病率较低,使用DSM-V诊断IWS的评估者间一致性分析也仅限于一致性。DSM-V在成人ICU人群中诊断IWS的信度和准确性仍有待研究。尽管其他研究者同时研究了阿片类和苯二氮䓬类相关的IWS,我们则聚焦于阿片类相关IWS [13, 15]。苯二氮䓬类的使用被视为潜在混杂因素。由于苯二氮䓬类与阿片类药物常联合使用,无法单独分离苯二氮䓬类暴露对IWS的具体贡献。有无IWS的患者中苯二氮䓬类使用频率无统计学差异。然而,我们不能排除苯二氮䓬类对暴露患者IWS的贡献。
本研究结果只能外推至ICU收治的部分患者。值得注意的是,初始筛查患者中有86%因未行机械通气或阿片类药物暴露不足而被排除。最终,38%的合格患者拒绝或撤回知情同意参与,这也削弱了本研究的外部有效性。总之,需要更多研究以提高对该综合征的认识并在成人人群中适当预防IWS。
结论
IWS偶见于接受机械通气并接受阿片类药物治疗超过72小时的危重成人患者。较高的累积剂量和较长的阿片类药物暴露时间可能导致了IWS风险增加。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和更长随访期的研究来证实这些初步结果。
参考来源
- Wang PP, Huang E, Feng X, et al. Opioid-associated iatrogenic withdrawal in critically ill adult patients: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866754. doi:10.1186/s13613-017-0310-5
- 全文:PMC558179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81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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