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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心脏骤停患者神经功能结局与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的关系:一项回顾性研究

Neurological outcomes and duration from cardiac arrest to the initiation of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n patients with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retrospective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09-16
一句话结论院外心脏骤停ECPR患者中,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每延长1分钟,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调整OR为0.92,超过40分钟后生存率从约38%降至约15%。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东京都立墨东医院急诊室接受ECPR的79例≥18岁目击院外心脏骤停患者,主要终点为出院时良好神经功能结局(CPC 1或2)。11例(14%)获良好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结局组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中位数显著短于不良结局组(33分钟 vs 46分钟,p=0.03)。调整混杂因素后,该时间的调整OR为0.92(95%CI 0.87-0.98,p=0.007),预测良好结局的最佳截断值为40分钟(AUC 0.71)。作者认为ECPR适应证应包括时间上限,理想时间可能在心脏骤停后40分钟内。

要点

  • 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组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中位数33分钟(IQR 27-50),显著短于不良结局组的46分钟(IQR 42-56),p=0.03。
  • 调整年龄、性别、初始可除颤心律和院前一过性ROSC后,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的调整OR为0.92(95%CI 0.87-0.98,p=0.007)。
  • 预测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最佳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截断值为40分钟(敏感度0.73,特异度0.81,AUC 0.71)。
  • 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40分钟时良好神经功能生存率约38%,超过40分钟降至约15%。
  • 3例超过40分钟仍获良好神经功能结局者均有一过性ROSC和初始可除颤心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在日本东京都立墨东医院急诊科接受ECPR的≥18岁目击院外心脏骤停患者。
  • 研究最终纳入79例;排除1例17岁患者。
  • 院前由急救人员实施除颤、气管插管和肾上腺素注射,但不使用胺碘酮等抗心律失常药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本机构ECPR适应证:(i)≤65岁、旁观者目击且初始为可除颤心律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或(ii)≤70岁、由急救人员目击且推测存在可逆病因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无论初始心律如何。
  • 若患者转运至医院耗时很长(如60分钟或以上),则不实施ECPR。
  • 良好神经功能结局定义为出院时CPC评分1或2;不良结局定义为CPC评分3-5。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ECPR在患者到达急诊室后立即实施;经皮Seldinger技术在超声引导下穿刺股静脉和股动脉,股动脉选用15-16 Fr导管,股静脉选用21-22 Fr导管。
  • 2014年8月前仅超声引导下置管,2014年8月后超声联合透视引导下置管。
  • ECMO回路(离心泵、中空纤维氧合器、肝素涂层表面回路)用含3000单位肝素的生理盐水预充。
  • 置管成功后连接ECMO回路,初始泵流量设为3-4 L/min;ECMO启动后在股浅动脉置入4-Fr鞘管以预防远端肢体缺血。
  • ECMO启动后立即检查心电图评估冠状动脉病变;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者行急诊冠状动脉造影,必要时行不间断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
  • ICU内复苏后管理:平均动脉压维持在65 mmHg以上;目标体温管理为ECMO泵启动后34°C维持24小时,然后以0.15°C/h速率复温至36°C;尽可能降低心脏后负荷;在呼吸机上适当滴定FiO2和呼气末正压。
  • ECMO启动后立即检查心电图评估冠状动脉病变;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者行急诊冠状动脉造影,必要时行不间断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外心脏骤停患者若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超过40分钟,良好神经功能生存率从约38%降至约15%。
  • 若患者转运至医院耗时很长(如60分钟或以上),不实施ECPR。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研究,最终纳入79例院外心脏骤停ECPR患者,其中11例(14%)出院时神经功能结局良好(CPC 1或2),68例(86%)不良(CPC 3-5);17例(22%)存活至出院,62例(79%)院内死亡。
  • 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组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中位数33分钟(IQR 27-50),不良结局组46分钟(IQR 42-56),p=0.03。
  • 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组心脏骤停至到院时间中位数17分钟(IQR 3-25),不良结局组28分钟(IQR 22-33),p=0.03;到院至ECMO启动时间两组中位数分别为19分钟(IQR 14-31)和20分钟(IQR 14-25),p=0.03。
  • 调整年龄、性别、初始可除颤心律和院前一过性ROSC后,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对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调整OR为0.92(95%CI 0.87-0.98,p<0.01);男性(调整OR未报告)和院前一过性ROSC(调整OR未报告)也与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显著相关;心脏骤停至到院时间的调整OR为0.91(95%CI 0.85-0.97,p<0.01)。
  • 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预测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AUC为0.71,最佳截断值40分钟(敏感度0.73,特异度0.81);该时间≤40分钟时良好神经功能生存率约38%,>40分钟时约15%。
  • 3例心脏骤停至ECMO启动时间超过40分钟仍获良好神经功能结局,均有一过性ROSC和初始可除颤心律。
  • 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组急救人员目击比例73% vs 不良结局组19%(p<0.01);旁观者CPR比例91% vs 53%(p=0.0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研究。
  • 局限:回顾性研究且样本量小;缺乏部分心脏骤停后管理信息,如输血、呼吸机设置和感染并发症治疗;因样本量小,逻辑回归分析的解释变量有限,部分潜在预后因素无法调整;神经功能结局仅在出院时评估,未评估出院后3个月或6个月的CPC评分和/或生存率;ECPR结局受急诊医疗服务体系和院前治疗影响,手动CPR在移动救护车中难以实施,机械CPR可能在不同最佳CPR持续时间下产生不同结果,因此其他机构中预后与ECMO启动前CPR持续时间的关系可能不同;需要设计良好的前瞻性多中心大样本研究来确定院外心脏骤停ECPR的标准适应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院外心脏骤停患者若相对年轻、有目击者、无终末期疾病且预计ECMO可在心脏骤停后40分钟内启动,应考虑ECPR。
  • 作者认为,应尽一切努力在院前和院内使ECMO在心脏骤停发作后40分钟内建立;本研究中到院至ECMO启动时间中位数为19分钟,最快约10分钟,因此院前可接受的时间有限,最多30分钟。
  • 作者认为,时间本身不是绝对标准,部分患者即使CPR延长仍可获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本研究中3例超过40分钟仍获良好结局者均有一过性ROSC和初始可除颤心律,提示ROSC期间脑灌注可能部分维持,可允许更长时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15年美国心脏协会指南:若在专科中心快速实施且用于潜在可逆病因患者,ECPR为IIb类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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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Sep 16;25:95. doi: 10.1186/s13049-017-0440-7

背景

体外心肺复苏(ECPR)是一种使用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新型心肺复苏技术。一些观察性研究表明,与传统心肺复苏相比,ECPR对院内和院外心脏骤停(CA)患者的生存率和神经功能结局具有有益影响[1–4]。根据2015年美国心脏协会指南,如果在专科中心快速实施ECPR,其推荐等级为IIb类,并且应用于具有潜在可逆病因的患者。因此,ECPR在急诊科作为心脏骤停患者复苏的替代方案,其使用正在迅速增加。

然而,ECPR的明确适应证尚未确立,尤其是在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中[5]。显然,长时间心脏骤停而自主循环未恢复(ROSC)排除了ECPR的可能性。然而,从心脏骤停到启动ECMO以获得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可接受时长尚未明确。

我们旨在研究接受ECPR治疗的OHCA患者中神经功能结局与从心脏骤停到启动ECMO时长之间的关系,并确定在这些患者中实施ECPR的理想时间。

方法

研究环境与参与者

在这项回顾性研究中,我们纳入了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送至日本东京都立墨东医院急诊科并接受ECPR治疗、年龄18岁及以上的有目击者的OHCA患者。在日本,急救医务人员被允许进行除颤、气管插管和注射肾上腺素(epinephrine),但不允许使用胺碘酮等抗心律失常药物。大多数情况下胸外按压由人工进行。东京都立墨东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的实施(批准号:61,2016)。

ECPR方案、技术与设备

我院ECPR的适应证如下:(i)年龄≤65岁、OHCA由旁观者目击且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的患者;或(ii)年龄≤70岁、OHCA由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目击且推测具有可逆性潜在病因的患者,无论初始心律如何。如果患者转运至医院需要很长时间(例如60分钟或以上),则不实施ECPR。ECPR的实施最终由每位急诊医师自行决定;因此,部分病例并不符合ECPR的严格适应证。

ECPR在患者到达急诊室后立即实施。在所有病例中,我们选择同侧或对侧股静脉和股动脉进行静脉和动脉插管。股动脉选择15–16 French(Fr)规格的插管,股静脉选择21–22 Fr规格的插管。插管在超声引导下采用Seldinger技术经皮进行。

我院急诊室进行了改造,并于2014年8月在急诊室引入了介入放射学-计算机断层扫描。直至2014年7月,插管仅在超声引导下置入,但2014年8月之后在超声和透视双重引导下置入。

体外膜肺氧合(ECMO)环路,包括离心泵、中空纤维氧合器(MERA CPB环路:Senko Medical Instrument Mfg. Corp.,东京,日本或Capiox EBS;Terumo Corp.,东京,日本)及肝素涂层表面环路,使用含3000单位肝素的生理盐水进行预充。

在静脉和动脉插管成功置入后,连接ECMO环路,ECMO泵流量初始设定为3至4 L/min。ECMO启动后,在股浅动脉置入4-Fr鞘管以预防远端肢体缺血。

心脏骤停后管理

ECMO泵开启后,我们立即检查心电图并评估当前冠状动脉病变是否相关。对疑似急性冠脉综合征(ACS)的患者行急诊冠状动脉造影。必要时行不间断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

收入重症监护病房后,患者接受复苏后管理[6],包括:(i)维持平均动脉压高于65 mmHg;(ii)从启动ECMO泵起将目标体温管理在34 °C直至24 h,然后使用热交换器以每小时0.15 °C的速率复温至36 °C;(iii)尽可能降低心脏后负荷;(iv)在呼吸机上适当滴定FiO2和呼气末正压。

数据收集、研究定义和终点

我们回顾性提取患者电子病历中的数据。院前事件的时间根据急救医疗服务人员的报告记录。心脏骤停(CA)的发生时间根据目击者报告估计。若无法获取该信息,则将急救呼叫时间视为CA发生时间。

我们收集了以下数据:年龄、性别、初始心律、是否有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到达医院前是否有短暂自主循环恢复(ROSC)、从CA到医院到达的时间(CA至到达时间)、从到达医院到ECMO启动的时间(到达至ECMO时间),以及从CA到ECMO启动的总时间(CA至ECMO时间)。

主要终点为出院时存活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采用脑功能分级(CPC)量表评估出院时神经功能预后。CPC评分为1或2视为神经功能预后良好,CPC评分为3–5视为预后不良[7]。

统计分析

计算所有关注变量的描述性统计量。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计数和百分比汇总。单因素分析中,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所有报告的p值均为双侧,小于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统计分析使用EZR(Saitama Medical Center,Jichi Medical University,埼玉,日本)完成,该软件是R(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的图形用户界面[8]。

比较神经功能良好组与不良组之间的CA至ECMO时间。随后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评估CA至ECMO时间与神经功能良好结局之间的关联,从而控制潜在混杂因素。我们参照既往研究中使用的潜在混杂因素(年龄、性别、初始可除颤心律以及入院前是否存在短暂性ROSC)[4, 9, 10],选择了那些在临床上似乎重要的潜在混杂因素。采用Youden指数确定预测神经功能良好结局的最佳CA至ECMO时间截断值。此外,我们计算了按CA至ECMO时间分层的存活至出院且神经功能良好结局的动态概率。

结果

在本研究开展的时间段内,共有3451例患者发生OHCA。其中,80例患者在我院接受了ECPR治疗。1例患者因年龄为17岁而被排除;因此,最终纳入研究的患者为79例(图1)。

表1显示了所有患者以及神经功能良好组和不良组的基线特征和CA后治疗情况。患者的中位年龄为59岁(IQR,48–64);66例(83%)为男性。59例患者为初始可除颤心律。21例(27%)患者在入院前曾短暂恢复自主循环,但在到达医院前再次发生心脏骤停。17例(22%)患者存活至出院。其中,11例(14%)神经功能结局良好(CPC评分1或2)。62例(79%)患者在医院内死亡;因此,68例(86%)患者神经功能结局不良(CPC评分3–5)。神经功能良好结局患者中,由EMS人员目击OHCA的比例显著高于结局不良患者(73% vs. 19%;p < 0.01)。此外,神经功能良好结局患者中接受旁观者CPR的比例显著更高(91% vs. 53%;p = 0.02)。

神经功能良好结局患者的中位CA至到达时间显著短于结局不良患者(17 min [IQR, 3–25] vs. 28 min [IQR, 22–33];p = 0.03)。两组之间的中位到达至ECMO时间相当(19 min [IQR, 14–31] vs. 20 min [IQR, 14–25];p = 0.03)。神经功能良好结局患者的中位倒塌至ECMO时间显著更短(33 min [IQR, 27–50] vs. 46 min [IQR, 42–56];p = 0.03)(表2)。

有21例患者初始心律不是可除颤心律,因此根据我们的ECPR标准符合排除条件。该组仅限于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其疾病往往较为特殊,如急性肺栓塞以及急性呼吸衰竭导致的低氧血症(急性心力衰竭、支气管哮喘发作等)。这些患者由EMS人员经静脉给予肾上腺素,因此至少有一次ROSC。

在控制了潜在混杂因素后,我们发现CA至ECMO时间对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校正比值比为0.92(95%置信区间:0.87–0.98,p < 0.01)。在该模型中,男性及入院前短暂性ROSC也与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显著相关(表3)。经相同混杂因素校正后,CA至入院时间的校正比值比为0.91(95%置信区间:0.85–0.97,p < 0.01)。

图2显示了按CA至ECMO时间分层的出院存活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动态概率。当CA至ECMO时间超过40分钟时,存活率骤然下降,降至约14%。绘制CA至ECMO时间对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患者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我们发现最佳截断值为40.00(灵敏度:0.73,特异度:0.81),曲线下面积为0.71。

有三名患者尽管CA至ECMO时间长于40分钟,但在出院时神经功能结局良好。这三名患者具有共同特征:入院前有短暂性ROSC,且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

图1 研究患者的选择。OHCA:院外心脏骤停,ECPR:体外心肺复苏 查看原图 ↗
表1 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组与不良组之间基线特征及CA后治疗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表2 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组与不良组之间心脏骤停至入院时间(CA至入院)、入院至开始体外膜肺氧合(入院至ECMO)及心脏骤停至开始体外膜肺氧合(CA至ECMO)时长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表3 出院时良好神经功能结局(CPC 1或2)预后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图2 基于目击CA至开始ECMO时间分层的出院存活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动态概率。当CPR持续时间在40分钟以内时,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存活率为38%;然而,当CPR持续时间超过40分钟时,该存活率降至约15%。CA:心脏骤停,ECMO:体外膜肺氧合,CPR:心肺复苏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的CA至ECMO时间显著较短,且与出院时良好神经功能结局显著相关。此外,当CA至ECMO时间超过40分钟时,存活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概率下降。

多项研究表明,对OHCA患者实施ECPR可能是传统CPR的良好替代方案[3, 4, 6]。已报告的微小残疾存活率范围较广,为5%–30% [3, 4, 11–14]。然而,ECMO管理的人力与经济成本不可忽视。对OHCA患者实施ECPR可减轻医院急诊科的沉重负担;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探讨ECPR对OHCA患者的成本效益。如果ECPR成为OHCA患者标准治疗的一部分,依据严格适应证标准进行充分的患者选择至关重要。

对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实施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适应证应包括多个因素,包括年龄、有无目击者、旁观者心肺复苏(CPR)、既往医疗状况、入院时动脉pH值和血清乳酸浓度、可电击心脏节律以及短暂性自主循环恢复(ROSC)[10, 15]。然而,在接受ECPR治疗的OHCA患者中,开始ECMO前CPR的持续时间是获得良好神经功能预后的关键因素。此外,在我们的研究中,心脏骤停至ECMO(CA-to-ECMO)时间被证明是良好神经功能预后的独立预后因素。因此,CA-to-ECMO时间的上限必然应纳入OHCA患者ECPR的适应证中。在院内心脏骤停(IHCA)患者中,Chen等报道,开始ECMO前延长复苏超过60分钟与不良神经功能预后相关[16]。接受ECPR治疗的IHCA患者的预后往往优于OHCA患者[11, 17]。这是由于IHCA患者与OHCA患者之间的情境差异所致。在IHCA患者中,CPR更可能立即开始;此外,CPR和高级生命支持的质量更有保障,达到ECMO血流所需的时间更短。因此,OHCA患者与IHCA患者的理想ECPR时间标准应有所不同。然而,讨论OHCA患者时间标准的研究很少。Hase等报道,在接受ECPR治疗的OHCA患者中,获得良好结局的最佳CPR截止持续时间为45分钟[18]。在本研究中,CA-to-ECMO时间在40分钟以内的患者与超过40分钟的患者之间,出院存活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比率存在较大差异。当CPR持续时间在40分钟以内时,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存活率约为35%;然而,如果CPR持续超过40分钟,则降至约15%。这与Hase等的研究结果相似。使OHCA患者ECPR具有成本效益的可接受存活率尚不明确。然而,我们认为将存活率存在较大差异的时间点视为理想时间是合理的。基于本研究,开始ECMO前CPR持续时间的时限可能在40分钟左右。对于OHCA患者,如果他们相对年轻、有目击者且无终末期疾病,并推测ECMO的开始可在此时间段内完成,我们应考虑ECPR。换言之,我们应在院前和院内护理中尽一切努力,在心脏骤停发生后40分钟内建立ECMO。在我们的研究中,到达至ECMO时间的中位数为19分钟,较快病例约为10分钟。因此,入院前可接受的时间有限,最多为30分钟。

然而,仅凭时间并非绝对标准,这一点同样成立,有些患者无论心肺复苏持续多久都能获得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寻找能够预测长时间心肺复苏患者良好神经功能结局的预后因素非常重要。在本研究中,有三名患者尽管从心脏骤停(CA)到体外膜氧合(ECMO)的时间超过40分钟,但仍获得了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且他们在到达医院前均曾短暂恢复自主循环。在这些患者中,脑灌注在自主循环恢复(ROSC)前后可能得以轻度维持,因此允许更长的时间。近年来,有报道称心肺复苏期间某些患者个体特有的生理参数,如脑区域氧饱和度,能够预测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的神经功能结局[19, 20]。未来,此类参数可用于识别具有神经功能恢复潜力的患者,而不论心肺复苏持续时间长短。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样本量较小的回顾性研究。第二,本研究缺乏关于心脏骤停后治疗的一些信息,如输血、呼吸机设置及感染并发症的治疗。此外,由于样本量小,逻辑回归分析中的解释变量有限。因此,一些潜在的预后因素无法进行调整。第三,神经功能结局仅在出院时进行评估。例如,未评估出院后3个月或6个月时的脑功能分类(CPC)评分和/或生存率。最后,院外心脏骤停患者体外心肺复苏(ECPR)的结局受急救医疗服务体系和院前治疗的影响。众所周知,在行驶中的救护车内进行手动心肺复苏较为困难,在这种情况下使用机械心肺复苏可能会在ECPR启动前产生不同的最佳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从而得出不同结果。因此,在其他环境中,预后与ECMO启动前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之间的关系可能与我们的研究不同。需要一项设计良好、前瞻性、多中心、大样本量的研究来确定院外心脏骤停患者ECPR的标准适应证。

结论

在接受ECPR治疗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中,当直至ECMO启动的持续时间超过40分钟时,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生存率下降。院外心脏骤停患者ECPR的适应证应包括时间标准。基于本研究,这一理想时间可能为心脏骤停发生后的40分钟以内。

参考来源

  1. Yukawa T, Kashiura M, Sugiyama K, et al. Neurological outcomes and duration from cardiac arrest to the initiation of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n patients with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retrospective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8915913. doi:10.1186/s13049-017-0440-7
  2. 全文:PMC56030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60306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