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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滤过诱导脓毒症患者产生白细胞来源的CD31+/CD41-微囊泡

Hemofiltration induces generation of leukocyte-derived CD31+/CD41- microvesicles in sepsis.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9-04
一句话结论CVVH可清除部分小PS暴露微囊泡但不消除较大微囊泡,同时诱导CD31+/CD41-微囊泡释放,其增幅与滤过分数相关,支持将FF保持在25%以下的常规推荐。

本研究为前瞻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2例需RRT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ICU患者,在区域枸橼酸抗凝CVVH下采集滤器前后血及超滤液,用高灵敏度流式细胞术分析微囊泡亚型。滤器后CD31+/CD41-微囊泡较滤器前显著增加(中位1.32倍,p=0.021),而血小板来源及AnnexinV结合微囊泡无变化;微囊泡活性(0.72倍,p=0.002)和TF水平(0.95倍,p=0.0093)滤器后显著降低。AnnexinV+、CD42b+和CD31+/CD41-微囊泡的滤器后/前比值与滤过分数相关(均p<0.05)。超滤液中未测到微囊泡活性,但有部分TF被超滤清除。

要点

  • 12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CVVH滤器后CD31+/CD41-微囊泡较滤器前显著增加(中位1.32倍,p=0.021),提示滤器通过过程中白细胞活化。
  • 滤器后微囊泡活性降至滤器前的0.72倍(p=0.002),TF水平降至0.95倍(p=0.0093),但超滤液中未测到微囊泡活性,提示小PS暴露微囊泡可能通过吸附等非滤过机制清除。
  • AnnexinV+、CD42b+和CD31+/CD41-微囊泡的滤器后/前比值与滤过分数相关(rs分别为0.683、0.664、0.720,p分别为0.042、0.018、0.008)。
  • 作者认为滤过分数高于30%时微囊泡生成似乎更明显,支持将FF保持在25%以下的常规推荐。
  • 超滤液中可测到部分TF(平均约为进入滤器TF量的4.6%),但未测到相关TF活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三级ICU中因肾衰竭需要RRT、且存在疑似或确诊脓毒症病灶并满足至少2条SIRS标准的成人患者;排除年龄小于18岁、濒死、妊娠或哺乳期患者。
  • 研究纳入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从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前瞻性入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纳入标准:满足至少2条SIRS标准且存在疑似或确诊脓毒症病灶。
  • 区域枸橼酸抗凝目标:滤器后iCa2+水平0.35–0.45 mmol/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VVH采用ST150滤器(Gambro Hospital Austria GmbH)在Prismaflex®机器上进行,后稀释模式,置换液为Phoxilium®。
  • 抗凝采用区域枸橼酸抗凝,使用Prismocitrate® 18/0,目标滤器后iCa2+ 0.35–0.45 mmol/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研究纳入12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需RRT的ICU患者,分析CVVH滤器前后血及超滤液微囊泡亚型。
  • 滤器后CD31+/CD41-微囊泡绝对量较滤器前显著增加[8.45×10^6(3.37×10^6–2.03×10^7)vs 1.19×10^7(5.49×10^6–2.53×10^7)MV/min,p=0.021],中位比值1.32(1.09–1.93)倍。
  • 血小板来源CD41+和CD42b+微囊泡、AnnexinV+微囊泡及TF活性滤器前后无显著差异(均p>0.05)。
  • 微囊泡活性滤器后显著降低[0.088(0.027–0.243)vs 0.067(0.021–0.223)nmol/min,p=0.002],中位比值0.72(0.62–0.84)。
  • TF水平滤器后显著降低[27877(22103–37793)vs 25811(18736–35164)pg/min,p=0.0093],中位比值0.95(0.87–0.99)。
  • AnnexinV+、CD42b+和CD31+/CD41-微囊泡滤器后/前比值与滤过分数相关(rs=0.683,p=0.042;rs=0.664,p=0.018;rs=0.720,p=0.008)。
  • 超滤液中未测到相关微囊泡活性(绝对活性≤0.05 nM),但可测到TF[1229(408–2218)pg/min,平均筛分系数0.12],超滤液中未测到相关TF活性(绝对活性≤0.05 pg/ml)。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临床研究。
  • 局限:患者数量相对较少;由于分析复杂性未进行连续采样,缺乏外循环系统或体循环中动力学的信息;无法就滤器内CD31+/CD41-微囊泡生成是否影响全身水平或患者结局得出结论,滤器内微囊泡生成的临床意义有待进一步阐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滤过分数高于30%时滤器内微囊泡生成似乎更明显,支持将FF保持在25%以下的常规推荐。
  • 作者认为微囊泡分析可用于评估血液与滤器接触所致效应,微囊泡模式评估可能有助于未来改进体外治疗系统和滤器膜生物相容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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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Sep 4;7:89. doi: 10.1186/s13613-017-0312-3

背景

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滤过(CVVH)是危重症患者常用的肾脏替代治疗(RRT)方式[1]。尽管在存在肾功能衰竭时它是一种有效且挽救生命的治疗,但其作为脓毒症唯一支持治疗的获益作用仍存争议[2, 3]。已有研究表明,血液滤过能够通过吸附或滤过影响循环介质(如炎性细胞因子)的水平[4]。然而,这些潜在有利效应可能被体外血液净化过程中血液接触人工膜所诱导的促炎刺激所抵消[5–7]。当使用肝素抗凝时该效应可能增强,而在局部枸橼酸抗凝时减弱[8]。微囊泡(MV)是大小约在100 nm至1 µm之间的细胞外囊泡,由多种细胞类型在受到刺激或发生凋亡时释放[9, 10]。它们在脓毒症期间介导多效性炎症信号[11],并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的发生相关[12]。在慢性肾功能衰竭患者中,RRT后血液中发现血小板来源以及促凝血性膜联蛋白V结合MV的全身水平升高[13]。然而,尚不清楚这种升高反映的是RRT的继发性全身效应还是血液滤器内的MV释放。

本研究旨在探讨在枸橼酸抗凝CVVH中,单次血液滤器通过期间血液-膜接触对严重脓毒症患者MV水平及组成的影响。

方法

患者

2012年1月至2013年3月,从前瞻性纳入一家三级重症监护病房(ICU)需要RRT且在存在疑似或证实脓毒症病灶的情况下满足至少两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14]的患者进入研究。排除标准为年龄小于18岁、濒死、妊娠或哺乳期。该研究经因斯布鲁克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方案UN 2705a 244/4.20)。受试者在入组前或事后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获取生命体征参数,测量常规实验室指标,并计算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 II)评分[15]、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 II)[16]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17]。

血液滤过与样本采集

RRT以CVVH模式进行,使用ST150(Gambro Hospital Austria GmbH,奥地利维也纳新城)血滤器,在Prismaflex®机器(Gambro Hospital Austria GmbH)上进行后稀释。Phoxilium®用作置换液。抗凝采用局部枸橼酸抗凝,使用Prismocitrate® 18/0,目标是滤器后iCa2+水平为0.35–0.45 mmol/l。滤器前血液取自位于枸橼酸和滤器前置换液流入之后的端口,滤器后血液取自紧邻血滤器之后的端口。血液采集于3 ml S-Monovette®管(Sarstedt, AG & Co.,德国尼尔姆布雷希特)中,含3.2%枸橼酸。超滤液和血液样本立即在20 °C下于Hettich Rotanta 46 RC离心机中以1550 g离心15 min,加速和减速设定为8。随后将血液样本的上清血浆在Hettich Micro R22离心机中以13000 g离心2 min,设定为最大加速和减速,获得无血小板血浆(PFP)。样本在液氮中速冻并储存于−80 °C。分析时,样本在37 °C水浴中解冻2 min,然后置于湿冰上。

通过高灵敏度流式细胞术对微囊泡进行定量

PFP在室温下标记30 min,使用AnnexinV–FITC(1.5 µg/ml[终浓度])标记MV上的磷脂酰丝氨酸(PS),CD31-PE(PECAM;血小板内皮细胞黏附分子;0.39 µg/ml),其存在于来自内皮细胞、血小板以及白细胞的MV上,以及CD42b-APC(GPIbα;糖蛋白Ib alpha;0.78 µg/ml;均来自BD Pharmingen,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以及CD41-PC7(GPIIb;糖蛋白IIb;0.78 µg/ml;Beckman-Coulter,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以标记血小板来源的MV。AnnexinV和抗体用0.1-µm滤器(Millipore,德国达姆施塔特)过滤,PBS和AnnexinV结合缓冲液用0.2-µm注射器滤器(Sarstedt,德国尼尔姆布雷希特)过滤。加入CytoCount™微球(DakoCytomation,丹麦格洛斯楚普)和500 µl AnnexinV结合缓冲液(BD Pharmigen)后,样本用Gallios™流式细胞仪测量,阈值通过Gallios™ Cytometry List Mode Data Acquisition and Analysis Software 1.2(均为Beckman Coulter,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布雷亚)设定在前向散射(FS)上。类似制备的同型对照平行运行,以评估在流式细胞术中显示潜在伪影的样本的背景信号。这些对照用AnnexinV–FITC和相同同型匹配的无关抗体标记,并在无钙磷酸盐缓冲盐水(PBS来自PAA Laboratories,奥地利帕兴)而非AnnexinV结合缓冲液中稀释。含伪影的参数在后续分析中排除(附加文件1:图S1)。流式细胞术数据用Kaluza® 1.2版(Beckman Coulter)分析。设门策略将MV定义在0.3至1.0 µm聚苯乙烯微球当量(LB3和89904来自Sigma-Aldrich,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的大小范围内,且对上述标记物显示阳性。每µl PFP的MV数量通过参照CytoCount™微球确定。

微囊泡活性和组织因子测量

按照制造商的建议,采用三种固相捕获法对PFP和超滤液样本进行分析。PS的量(本文中称为MV活性,它也是MV促凝潜能的一个方面)通过Zymuphen MP活性检测(Hyphen BioMed,法国瓦兹河畔讷维尔)进行测定。组织因子的量通过Imubind®组织因子ELISA(Sekisu Diagnostics,美国康涅狄格州斯坦福德)进行评估。在MV上PS存在的情况下TF的促凝能力(本文中称为TF活性)通过Zymuphen MP-TF检测(Hyphen BioMed)进行分析。

血液滤过流量的计算和统计分析

进入和离开血液滤器的微囊泡绝对量通过将测得的MV计数(MV/µl)乘以各采样点每分钟的血浆流量或超滤液流量来计算:Cmeas——在特定端口测得的MV浓度(MV/µl);Amountprefilter——进入血液滤器的MV量(MV/min);Amountpostfilter——经血液离开血液滤器的MV量(MV/min);AmountUF——经超滤液离开血液滤器的MV量(MV/min);BF——血流量(ml/min);CF——含枸橼酸盐溶液流量(ml/h);UF——超滤液流量(ml/h),由Prismaflex®机器测定;HCT——血细胞比容(%);FF——滤过分数。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5(GraphPad Software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霍亚)和SPSS®版本23(IBM,美国纽约州阿蒙克)进行。数据使用Shapiro–Wilk检验进行正态性检验。血液滤器前后量的比较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相关性分析在SPSS中使用Spearman rho检验进行。定量数据以中位数和第25–75四分位数表示,除非另有说明。P值低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

研究纳入了来自三级ICU的12名符合条件的患者,这些患者患有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因肾功能衰竭需要RRT。6名患者血培养阳性。原发脓毒症病灶为肺部6名患者、泌尿道2名患者和软组织1名患者。3名患者在血培养阳性的基础上无法确定明确的病灶。其他患者特征见表1。

表2提供了血液滤过设置的概览。

表1 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采血时的血液滤过设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 查看原表 ↗

滤器前和滤器后血液样本中的微囊泡和组织因子

为检验血液滤过是否改变血液中几种MV亚型的计数,比较了每时间单位进入和离开血液滤器的MV亚型绝对量。血液中进入和离开血液滤器的不同参数量的比值见表3。

在通过血滤器后,检测到可能主要来源于白细胞的CD31+/CD41−微囊泡(MV)显著增加[8.45 × 10^6(3.37 × 10^6 − 2.03 × 10^7)vs. 1.19 × 10^7(5.49 × 10^6 − 2.53 × 10^7)MV/min;p = 0.021](图1a)。然而,血小板来源的CD41+和CD42b+ MV、AnnexinV+ MV的计数或TF活性均无显著差异(均p > 0.05)(图1b–d、f)。滤过分数(FF)与AnnexinV+、CD42b+和CD31+/CD41− MV的滤后/滤前比值(图2)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Spearman相关系数(rs)分别为0.683,p = 0.042;rs = 0.664,p = 0.018;rs = 0.720,p = 0.008)。

对暴露磷脂酰丝氨酸(PS)的MV总量(即MV活性)的测定(图1e)显示,在血滤器过程中呈统计学显著下降[0.088(0.027–0.243)vs. 0.067(0.021–0.223)nmol/min;p = 0.002]。血滤器前后TF水平(图1g)的比较显示,血滤器后TF水平显著下降[27877(22103–37793)vs. 25811(18736–35164)pg/min,(p = 0.0376)pg/min;p = 0.0093]]。FF与MV活性、TF活性或TF水平的变化之间未检测到显著相关性。

血小板或白细胞计数与血滤器过程中观察到的MV或TF变化之间无相关性。未检测到滤器运行时间与MV变化之间的关联。

因此,3例在AnnexinV+ MV计数中出现伪影的患者和1例在MV活性测定中出现伪影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然而,这并未对统计结果产生实质性改变。

表3 经血液离开滤器/进入滤器的量比值,以中位数(四分位数)表示 查看原表 ↗
图1 MV亚群、MV活性、TF活性和TF水平的滤后/滤前比值。P值指滤前与滤后每分钟绝对量的比较 查看原图 ↗
图2 MV亚型(滤后/滤前比值)与滤过分数的相关性 查看原图 ↗

超滤液中的微囊泡和组织因子

为探究MV或其片段在血滤器过程中是否被超滤,采用固相捕获试验检测超滤液,如用MV活性试验检测MV。该试验捕获PS,因此能够检测低于高灵敏度流式细胞术检测限(约0.3 µm)的MV。然而,在超滤液样本中未检测到相关的MV活性(即绝对活性≤0.05 nM)。在超滤液中发现了相当比例的TF(平均约为进入血滤器TF量的4.6%)[1229(408–2218)pg/min,对应平均筛分系数为0.12(图1g)。然而,在超滤液中未测得相关的TF活性(即绝对活性≤0.05 pg/ml)(图1f)。

讨论

这是首项分析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滤过(CVVH)中血滤器前后血液MV水平及TF的研究。本研究的主要发现为:(1)CVVH清除小的暴露PS的MV,但不清除较大的MV;(2)MV亚群在血滤器内生成,提示血滤器过程中白细胞活化;(3)MV生成程度与FF相关;(4)一部分TF通过超滤被清除。

血液滤过对微囊泡计数和组成的影响

我们能够证明CVVH对不同MV亚型具有不同效应。一方面,我们观察到血液滤器通过期间MV活性降低,但AnnexinV+ MV无变化。尽管这两个参数都是暴露PS的MV的测量指标,但它们反映的是PS+ MV的不同部分:MV活性涵盖PS+ MV的总量,而用hs-FC测得的AnnexinV+ MV仅包括大于约0.3 µm的PS+ MV。因此,我们的数据表明CVVH清除了一小部分暴露PS的MV。由于在超滤液中检测不到MV活性,我们推测除过滤以外的机制(如吸附)负责清除小MV。我们临床研究的结果与Abdelhafeez等人[18]的一项研究相符,该研究在CVVH离体模型中分析了CVVH对MV计数的影响,并报告在70分钟内MV减少,如内皮来源MV所示。与我们的发现一致,他们提出除过滤以外的机制似乎负责MV的减少[18]。总之,我们的数据提示CVVH从脓毒症患者血液中清除了一部分小的暴露PS的MV。

另一方面,我们发现血液滤器后CD31+/CD41− MV的数量显著增高。根据其表面表位模式,该MV亚型可来源于白细胞或内皮细胞。然而,在血液滤器内生成的CD31+/CD41− MV可能主要来源于白细胞。有两个方面支持这一假设:首先,近期数据提示,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暴露这种非内皮特异性CD31+/CD41−模式的大多数MV主要并非来源于内皮细胞,而是来源于白细胞[19]。其次,显而易见的是,单次血液滤器通过期间释放的CD31+/CD41− MV来源于循环细胞。尽管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循环内皮细胞(CEC)水平较低(约为每毫升10至30个细胞)[20],但观察到的CD31+/CD41− MV显著增加很可能由白细胞产生,因为白细胞的丰度约为CEC的五十万倍。我们的发现和结论与Kozek-Langenecker等人[21]的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直接评估了细胞的活化状态。同样,他们报告在肝素抗凝CVVH期间血液滤器内白细胞以及血小板发生活化[21]。与此一致,Faure等人[13]发现,与未透析患者相比,使用肝素抗凝透析的慢性肾衰竭患者中白细胞和血小板来源MV的全身计数甚至更高。此外,他们观察到血液透析结束后CD41+血小板来源MV以及AnnexinV+ MV的全身水平明显升高[13]。我们未能发现血液滤器通过后血小板来源MV水平升高。这可能由所有患者均使用局部枸橼酸抗凝来解释,此前已证明其导致的血小板活化显著少于肝素抗凝[6, 7]。

滤过分数与MV生成的相关性

有趣的是,我们发现FF与血小板来源以及推测为白细胞来源和促凝血膜联蛋白V+微颗粒的增加之间存在相关性。通常推荐的FF在后稀释模式下低于25%[22],因为较高的FF常导致血滤器凝血[5]。如图2所示,当FF高于30%时,血滤器内微颗粒生成的诱导似乎更为明显,可能是由于较高FF下剪切应力增加所致。这种在高FF下的显著效应似乎甚至适用于血小板来源和膜联蛋白V+微颗粒,而这些在脓毒症患者总体中并未显著变化。我们推测,血滤器内微颗粒的生成可能促成了高FF时发生的血滤器凝血。然而,这仍有待于在更大规模的研究中进一步探讨。

导致推测的细胞激活以及随后血滤器内微颗粒生成的机制可能包括高剪切应力或与血滤器膜的接触[5–7, 23–25]。CVVH的这些效应在细胞已预先激活或高度易激活的脓毒症状态下可能更为显著。据此,如近期报道[19],脓毒症休克患者推测主要为白细胞来源的CD31+/CD41−微颗粒水平已比健康受试者高出三倍。由于钙是透析膜诱导的中性粒细胞脱颗粒的关键介质[23],且剪切应力诱导的血小板囊泡化需要细胞外钙内流[24],可以推测在无枸橼酸抗凝的CVVH中微颗粒释放可能更为显著[6],但这需要进一步验证。

血液滤过对组织因子的清除

某些白细胞亚群,如单核细胞,能够在激活后释放微颗粒及相关的组织因子(TF)[26, 27]。基于上述CD31+/CD41−的增加主要反映白细胞激活这一假设,我们希望探究是否能找到CVVH期间伴随TF生成的证据。此前报道血液滤过期间TF水平的研究仅分析了全身TF水平[28, 29]。尽管Cardigan等人[28]观察到50%的患者在接受CVVH期间TF升高,但Bouman等人[29]最近的研究未能检测到全身水平的显著升高。迄今为止,尚不清楚全身TF水平的潜在变化是反映血液滤过触发的继发性全身炎症效应,还是由于血滤器内TF的生成或清除所致。我们的研究为此问题提供了两个新的关键答案:首先,我们提供证据表明血滤器通路导致TF水平降低。此外,我们证明一部分TF被超滤。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我们评估了直接在血滤器内且仅局限于血滤器内发生的微颗粒水平变化。研究的局限性包括患者数量相对较少,以及缺乏关于体外系统或全身循环中动力学的信息,这是由于分析的复杂性我们未进行连续测量。由于无法就血滤器内CD31+/CD41−微颗粒的生成是否会影响全身水平或患者结局得出结论,血滤器内微颗粒生成的临床意义仍有待进一步阐明。

结论

总之,CVVH通过除滤过以外的机制清除了一部分暴露磷脂酰丝氨酸(PS)的小型微囊泡(MV),但不能清除较大的MV。CVVH诱导CD31+/CD41− MV的释放,提示脓毒症患者在血液滤过器通过期间存在白细胞活化。当滤过分数(FF)高于30%时,血液滤过器内MV的生成似乎尤为明显,这支持了通常建议将FF保持在25%以下的临床相关性。一部分组织因子(TF)通过超滤被CVVH清除。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MV分析可用于评估血液与血液滤过器接触所引起的影响。MV模式的评估可能是一种有前景的工具,有助于在未来改进体外治疗系统和血液滤过器膜的生物相容性。

参考来源

  1. Lehner GF, Harler U, Feistritzer C, et al. Hemofiltration induces generation of leukocyte-derived CD31+/CD41- microvesicles in sepsi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871391. doi:10.1186/s13613-017-0312-3
  2. 全文:PMC55831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8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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