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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毒症与脓毒性休克中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的预后影响:一项8年历史性队列研究

Prognostic impact of isolated right ventricular dysfunction in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an 8-year historical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9-07
一句话结论在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1年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CI 1.2-2.1),但短期的院内结局无差异。

本研究为梅奥诊所ICU 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8年历史性队列研究,纳入388例在入ICU 72小时内接受超声心动图的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排除既往心衰、肺心病、肺动脉高压和瓣膜病患者。右心室功能障碍按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标准定义,发生率为55.2%(214/388),其中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占47%(100例),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占53%(114例)。在校正年龄、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脓毒性休克和机械通气使用后,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1年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CI 1.2-2.1,p=0.002),但院内死亡率、ICU住院时间等短期结局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这些结果需在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中进一步验证。

要点

  • 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右心室功能障碍常见(55.2%),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占47%,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占53%。
  • 校正年龄、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脓毒性休克和机械通气后,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1年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CI 1.2-2.1,p=0.002)。
  • 右心室功能障碍总体并非1年生存的独立预测因子(HR 0.9,95%CI 0.6-1.5,p=0.83),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亦非独立预测因子(HR 0.9,95%CI 0.6-1.3,p=0.52)。
  • 院内死亡率(30% vs 16.7% vs 22.4%,p=0.07)、ICU住院时间、无ICU天数、无呼吸机天数和住院时间在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和无右心室功能障碍三组间无显著差异。
  • 1年存活者的三尖瓣反流射流速度(2.9 vs 2.7 m/s,p=0.005)和右心室收缩压(45 vs 41 mmHg,p=0.002)较高,但TAPSE和右心室面积变化分数等参数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入住梅奥诊所所有ICU的成人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且在入ICU 72小时内因临床需要行经胸超声心动图。
  • 排除标准:拒绝明尼苏达州研究授权、已知妊娠、复杂先天性心脏病、卵圆孔未闭、中度或以上瓣膜狭窄或反流、既往心力衰竭、无症状左心室功能障碍、既往肺心病、肺动脉高压或近期急性冠脉综合征(<1周)。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定义采用2001年美国胸科医师学会/重症医学会共识标准:怀疑感染且4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标准中2项阳性。
  • 严重脓毒症定义为脓毒症伴器官低灌注和功能障碍,即乳酸≥4.0 mmol/L和/或收缩压≤90 mmHg。
  • 脓毒性休克定义为液体抵抗性低血压(尽管≥30 mL/kg晶体液复苏后收缩压仍≤90 mmHg)和/或使用血管升压药(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多巴胺、血管加压素或去氧肾上腺素)。
  • 右心室功能障碍采用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标准:半定量大小和功能、M型TAPSE <16 mm、三尖瓣侧环组织多普勒收缩期速度<0.15 cm/s、右心室面积变化分数<35%。
  • 左心室收缩功能障碍定义为左心室射血分数≤50%;左心室舒张功能障碍按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标准分级,II–IV级视为舒张功能障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历史性队列研究,单中心(梅奥诊所所有ICU),样本量388例(筛查1757例,22.1%符合标准),人群为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
  • 右心室功能障碍发生率为55.2%(214/388),其中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100例(25.8%),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114例(29.4%),无右心室功能障碍174例(44.8%)。
  • 未校正1年生存率在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组显著低于无右心室功能障碍组和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组(log-rank检验p=0.003)。
  • 校正年龄、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脓毒性休克和机械通气后,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1年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CI 1.2-2.1;p=0.002)。
  • 总队列中右心室功能障碍并非1年生存的独立预测因子:HR 0.9(95%CI 0.6-1.5;p=0.83);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亦非独立预测因子:HR 0.9(95%CI 0.6-1.3;p=0.52)。
  • 未校正院内死亡率: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组30% vs 无右心室功能障碍组16.7% vs 合并左右心室功能障碍组22.4%(p=0.07),无显著差异;无呼吸机天数、ICU住院时间、无ICU天数和住院时间三组间均无显著差异。
  • 1年存活者三尖瓣反流射流速度较高(2.9 [IQR 2.5–3.2] vs 2.7 [IQR 2.4–3] m/s;p=0.005),右心室收缩压较高(45 [IQR 36–56] vs 41 [IQR 33–51] mmHg;p=0.002),但半定量右心室大小、半定量右心室功能、TAPSE和三尖瓣环收缩期组织多普勒速度无差异。
  • 仅用视觉估计参数定义右心室功能障碍的敏感性分析未显示院内死亡率有显著差异;所测右心室功能超声参数在院内存活者与non-survivors间均无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历史性队列研究。
  • 局限:超声心动图仅在44%的人群中进行,因此无法评估所有脓毒症患者中右心室功能障碍的患病率;无既往超声心动图和既往肺病的患者因慢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性低而被纳入,但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在入院超声心动图上被「揭露」;由于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脓毒症所致右心室功能障碍无法可靠地与呼吸衰竭所致右心室功能障碍区分;由于研究的历史性质,无法评估超声心动图结果对临床治疗和结局的潜在影响;研究持续时间与重症超声的发展和梅奥诊所医疗服务的改变相关,可能影响研究结果;最后,梅奥诊所的单区域、单机构和转诊患者人群可能影响对其他人群的普遍性。
  • 作者结论:这些结果需要在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中进一步验证,以理解右心室功能障碍的长期意义。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提示,在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1年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CI 1.2-2.1),但右心室功能障碍的存在未影响短期死亡率和院内结局。
  • 作者认为,这些结果需要在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中进一步验证,以理解右心室功能障碍的长期意义。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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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Sep 7;7:94. doi: 10.1186/s13613-017-0319-9

背景

脓毒症相关心肌功能障碍常见于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 [1–3]。左心室(LV)收缩和舒张功能障碍已在上述患者中进行了广泛研究,并显示与临床结局存在不同程度的关联 [1, 2]。相比之下,脓毒症患者右心室(RV)功能障碍的评估及临床后果受到的关注较少 [4]。脓毒症中的RV功能障碍是多因素导致的,可能由直接心肌抑制、血流动力学紊乱或低氧血症、高碳酸血症及急性呼吸衰竭机械通气所致的RV后负荷增加引起 [5]。据报道,RV功能障碍发生于30–60%的所有脓毒症患者中,且常与合并LV功能障碍相关 [6, 7]。随着用于评估RV功能的超声心动图方法(如半定量RV大小和功能、组织多普勒成像(TDI)和应变成像)的日益使用和发展,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脓毒症中发生RV功能障碍 [3, 7]。

本研究评估了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中RV功能障碍患者的临床特征和结局。我们假设RV功能障碍患者的长期生存更差且住院死亡率更高。在RV功能障碍患者中,假设合并RV和LV功能障碍的患者与单纯RV功能障碍患者相比预后更差。

方法

本历史性队列研究筛查了2007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入住Mayo Clinic Rochester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所有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成年患者。纳入本研究的是在ICU入住72小时内进行了正式的、有临床指征的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的患者。这些ICU人群的特征此前已有描述 [8, 9]。本研究经Mayo Clinic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为对受试者风险最小,所有活动均按照修订版赫尔辛基宣言进行。拒绝明尼苏达州研究授权、已知妊娠、有复杂性先天性心脏病记录病史、卵圆孔未闭、中度或以上瓣膜狭窄或反流、既往心力衰竭、无症状LV功能障碍、既往肺源性心脏病、肺动脉高压或近期急性冠脉综合征(<1周)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数据:来源、定义和管理

采用2001年美国胸科医师学会/重症医学会共识标准定义脓毒症 [10]。脓毒症定义为怀疑感染且4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标准中2项阳性。严重脓毒症定义为脓毒症伴相应器官低灌注和功能障碍,定义为乳酸≥4.0 mmol/L和/或收缩压≤90 mmHg。脓毒性休克定义为液体复苏抵抗性低血压(尽管给予≥30 mL/kg晶体液复苏,收缩压仍≤90 mmHg)和/或使用血管升压药(去甲肾上腺素、肾上腺素、多巴胺、血管加压素或去氧肾上腺素)[11]。

采用先前经验证的自动搜索算法识别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11–13]。该算法检测严重脓毒症的灵敏度为80%,特异度为96%。人口学和临床信息从保存在重症监护综合多学科流行病学与转化研究实验室数据集市(DataMart)中的电子健康记录自动提取[9, 14]。既往急性或慢性心力衰竭、既往肺源性心脏病和肺动脉高压通过结合国际疾病分类临床修订版9.0诊断代码、入院前超声心动图和血流动力学导管检查数据进行评估。提取最接近ICU入院时的实验室、影像学和生理学参数。血流动力学、生命体征数据、呼吸机参数和液体数据每15分钟实时采集进入数据集市,并用于协调最接近超声心动图检查时间的数据提取。使用入院前1年内的超声心动图排除既往心室功能障碍,并结合入院前超声心动图和入院后首次超声心动图排除先天性和瓣膜性心脏病。疾病严重程度采用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I(APACHE-III)和SOFA评分衡量。所有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均检查血培养和乳酸水平,并在电子搜索算法检测到脓毒症发作后3小时内接受30 ml/kg静脉液体和抗菌药物治疗。这是Mayo Clinic ICU正在进行的质量改进项目的一部分[11, 15]。

超声心动图评估采用美国超声心动图学会(ASE)标准[16]。新发右心室(RV)功能障碍采用ASE标准定义的多模态参数评估,即具体为半定量大小和功能、M型测量的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APSE)<16 mm、三尖瓣侧环组织多普勒收缩期速度<0.15 cm/s以及RV面积变化分数<35%[17]。左心室(LV)功能障碍定义为LV收缩功能障碍或舒张功能障碍,或两者兼有。LV收缩功能障碍定义为LV射血分数≤50%[16]。LV舒张功能按标准ASE标准分类,II–IV级被视为舒张功能障碍[18]。三名独立研究者(SV、MK和GP)审查了相关变量,并在需要时进行手动病历审查以确保数据的准确性和可靠性。

主要结局为1年生存率,次要结局包括院内死亡率、ICU住院时间、无ICU天数以及住院时间。死亡率数据从Mayo Clinic数据库、明尼苏达州电子死亡证明和Rochester流行病学项目死亡数据系统提取[19]。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数据以计数(百分比)表示。采用非配对t检验和卡方检验评估连续型和分类型结局。在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中,分类变量以比值比(OR)及相应的95%置信区间(CI)报告。分别采用logistic回归和Cox比例风险模型对院内死亡率和1年生存率进行多因素分析。对于多因素分析,院内和1年死亡率结局采用基于单因素分析中p < 0.10的预测变量及临床相关变量判断所设计的模型进行分析。变量在纳入模型前评估共线性,仅纳入独立变量。院内死亡率和1年生存率的结局分别以OR(95% CI)和风险比(HR)(95% CI)报告。对伴和不伴右心室(RV)和/或左心室(LV)功能障碍的患者队列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双尾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多重比较采用Bonferroni校正(p*k)。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JMP 10.0.1版(SAS Institute,Cary,NC)完成。

结果

2007年至2014年梅奥诊所ICU收治的1757例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中,388例(22.1%)符合纳入标准(图1)。使用多模态参数,214例(55.2%)患者存在右心室功能障碍(图2)。患者被分为三个队列——单纯右心室功能障碍(100例;25.8%)、右心室合并左心室功能障碍(114例;29.4%)和无右心室功能障碍(174例;44.8%)。各队列的详细基线特征和超声心动图参数见表1和表2。三个队列在高碳酸血症严重程度、机械通气使用及机械通气期间平均气道压力方面存在差异,但在所有其他特征方面具有可比性。单纯右心室功能障碍患者的有创机械通气使用率较高。单纯右心室功能障碍与右心室/左心室合并功能障碍之间的右心室大小和功能标准相似。与研究定义一致,单纯右心室功能障碍和右心室合并功能障碍患者的TAPSE及三尖瓣环收缩期组织多普勒成像(TDI)峰值速度显著低于无右心室功能障碍患者。与其他两组相比,右心室/左心室合并功能障碍患者的左心室射血分数较低,内侧E/e′比值较高(表2)。

图1 研究人群。*由于排除标准的多重性,各单项百分比不可相加。表示为:数量(百分比)。缩写:HD 心脏病,HF 心力衰竭,LV 左心室,RV 右心室,VHD 瓣膜性心脏病 查看原图 ↗
图2 使用多模态参数评估的右心室功能障碍。缩写:FAC 面积变化分数,RV 右心室,s′ 收缩期速度,TAPSE 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DI 组织多普勒成像,TV 三尖瓣 查看原图 ↗
表1 各队列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各队列的超声心动图参数* 查看原表 ↗

临床结局

未调整的1年生存率在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队列中显著低于无右心室功能障碍或合并右心室/左心室功能障碍的患者(log-rank检验 p = 0.003)(图3)。未调整的院内死亡率(30 vs. 16.7 vs. 22.4%;p = 0.07)、无呼吸机天数(9.9 [IQR 5.2–19.1] vs. 5.6 [IQR 4.1–10.4] vs. 6.6 [IQR 4–20.7] 天;p = 0.39)、ICU住院时间(3.2 [IQR 2–6.6] vs. 3 [IQR 1.6–5.4] vs. 2.9 [IQR 1.6–6.6] 天;p = 0.27)、无ICU天数(5 [IQR 1.9–13.6] vs. 4.9 [IQR 2.7–9.2] vs. 4.9 [IQR 2.1–11] 天;p = 0.84)和住院时间(9.3 [IQR 5.8–19.4] vs. 8.5 [IQR 6–14.4] vs. 9.8 [IQR 6.1–16.6] 天;p = 0.43)在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合并右心室/左心室功能障碍和无右心室功能障碍的患者之间无差异。在入院超声心动图中,1年生存者的三尖瓣反流射流速度更高(2.9 [IQR 2.5–3.2] vs. 2.7 [IQR 2.4–3] m/s;p = 0.005)和右心室收缩压更高(45 [IQR 36–56] vs. 41 [IQR 33–51] mmHg;p = 0.002),但在半定量右心室大小(53.1 vs. 50%;p = 0.53)、半定量右心室功能(45.2 vs. 47.3%;p = 0.66)、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APSE)(17.5 [IQR 14–22.3] vs. 18 [IQR 15–21] mm;p = 0.90)和三尖瓣环收缩期峰值组织多普勒成像(TDI)速度(0.13 [IQR 0.1–0.15] vs. 0.13 [IQR 0.1–0.13] m/s;p = 0.76)方面无差异。仅使用视觉估计参数(右心室增大和右心室功能障碍)来定义右心室功能障碍的敏感性分析未显示院内死亡率有显著差异。所测量的右心室功能超声心动图参数在院内生存者和非生存者之间均无差异。

在调整年龄、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脓毒性休克和机械通气使用的Cox比例风险模型中,右心室功能障碍不是总队列中1年生存的独立预测因子(HR 0.9 [95% CI 0.6–1.5];p = 0.83)(表3)。然而,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与更差的长期生存独立相关——HR 1.6(95 CI 1.2–2.1),p = 0.002。额外的敏感性分析未证明合并右心室/左心室功能障碍是总队列中1年生存的独立预测因子(HR 0.9 [95% CI 0.6–1.3];p = 0.52)。

图3 1年生存率。Log-rank检验 p = 0.003。缩写:LV 左心室,RV 右心室 查看原图 ↗
表3 1年生存的多因素分析及敏感性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接受早期超声心动图的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近三分之二存在右心室功能障碍。右心室功能障碍患者有更高的高碳酸血症和机械通气使用。在调整年龄、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和机械通气使用后,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是更差1年生存的独立预测因子。然而,在本研究中,右心室功能障碍的存在并未影响短期死亡率和院内结局。

先前关于脓毒症和危重症中右心室(RV)功能障碍的研究在RV功能障碍对预后的影响方面存在矛盾[3, 7, 20, 21]。这可能是由于超声心动图检查时机、超声心动图检查方式及所用定义的异质性所致。与本研究一致,最近一项荟萃分析未证实半定量RV大小和功能参数与脓毒症短期死亡率之间存在任何相关性[22]。有趣的是,在本研究中,RV功能障碍可预测长期生存。这些结果印证了Orde等人的研究,该研究证实RV纵向应变减低与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6个月死亡率相关(OR 1.1 [95% CI 1.02–1.26];p = 0.02)[21]。在本研究队列中,1年存活者的三尖瓣反流射流速度和RV收缩压显著更高;然而,在短期存活者中未观察到差异。这可能反映了脓毒症复苏中的急性负荷状态,该状态随后在长期随访中得以缓解。除半定量参数外,客观参数如三尖瓣环收缩期位移(TAPSE)和三尖瓣环收缩期峰值组织多普勒成像(TDI)速度也被用于定义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的RV功能障碍。Harmankaya等人证实,与非存活者、存活者和对照组相比,非存活者的三尖瓣环收缩期峰值TDI速度更低(分别为11.8 ± 4.2 vs. 13.6 ± 3.3 vs. 15.1 ± 2.1 cm/s;p = 0.002)[3]。本研究未证实TAPSE或三尖瓣环收缩期峰值TDI速度与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TAPSE在危重症中敏感性高但特异性差[23]。这可能可以通过心室相互作用的角色、未控制可影响双心室关系的急性右心室后负荷以及右心室和左心室射血分数的伴随改善来解释[4, 24]。在本研究中,TAPSE与二尖瓣环侧壁速度呈强线性关系,突显了左心室(LV)收缩功能障碍对TAPSE的影响。在本研究中,合并RV和LV功能障碍队列的中位LVEF为53%(IQR 45–61%),代表可能影响RV功能的孤立性LV收缩功能障碍发生率较低。

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而非双心室功能障碍,是较高长期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发现,可以用多种假说来解释。右心室对肺部疾病引起的后负荷增加极为敏感,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反映严重呼吸衰竭所致的肺源性心脏病。这与本研究中该队列较高的机械通气使用率、升高的pCO2和较低的pH值相一致。然而,在多因素分析中调整其他因素后,机械通气并非结局的显著预测因素。这些数据无法区分由呼吸衰竭诱发或加重的右心室功能障碍与脓毒症对右心室本身的直接作用。另一方面,既往文献提示左心室功能障碍是脓毒症患者的一种适应性机制[25, 26]。因此,合并的双心室功能障碍可能是脓毒症中的一种良性适应性反应,而孤立性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反映右心室无法对应激和生理需求做出适当反应[27]。此外,左心室收缩功能障碍和舒张功能障碍的定义需要在脓毒症人群中进一步验证,这可能影响临床结局[2, 28]。

本研究具有多种局限性。仅在44%的人群中进行了超声心动图检查,因此无法评估所有脓毒症患者中右心室功能障碍的患病率。由于慢性右心室功能障碍的可能性较低,既往未行超声心动图检查和既往无肺部疾病的患者也被纳入;然而,右心室功能障碍可能在入院超声心动图检查中被“揭示”。二维成像上右心室功能异常的患者很可能接受了其他右心室参数的更详细评估。此外,由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脓毒症所致的右心室功能障碍无法可靠地与呼吸衰竭所致的右心室功能障碍相区分。由于本研究的历史性性质,无法评估超声心动图结果对临床诊疗和结局的潜在影响。研究持续时间与Mayo Clinic重症超声的发展及医疗服务提供方式的变化相重合,这有可能影响了研究结果。最后,Mayo Clinic单一区域、单一机构和转诊患者人群的特点可能影响其结果对其他人群的普适性。

临床研究的未来方向包括使用先进诊断技术(如应变成像)系统评估脓毒症中的右心室功能,这些技术可能在统一右心室功能障碍定义方面具有更大的价值。复杂的心肺相互作用、机械通气的影响以及容量扩张对脓毒症患者右心室功能的影响是临床和转化研究的潜在方向。在这些患者中使用无创方法评估肺循环将有助于更全面地理解危重症期间的液体、血管加压药和呼吸机管理。

结论

右心室(RV)功能障碍在接受超声心动图检查的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的这一当代队列中很常见。在整个队列中,观察到孤立的右心室功能障碍与较差的1年生存率相关。这些结果需要在精心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中进一步验证,以了解右心室功能障碍的长期意义。

参考来源

  1. Vallabhajosyula S, Kumar M, Pandompatam G, et al. Prognostic impact of isolated right ventricular dysfunction in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an 8-year historical cohort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884343. doi:10.1186/s13613-017-0319-9
  2. 全文:PMC558971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8971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