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病房中铜绿假单胞菌抗菌药物耐药性的出现:与抗生素暴露时间和给药方式的相关性
该4年队列研究纳入187例ICU患者,分析铜绿假单胞菌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他啶、环丙沙星、美罗培南和阿米卡星耐药出现与抗生素暴露时间及给药方式的关系。结果显示,暴露1–3天无耐药出现;美罗培南8–15天即与耐药出现显著相关(OR 79.1, 95%CI 14.9–421.0),校正住院时间后仍显著。美罗培南延长输注与间歇输注、β-内酰胺类联合阿米卡星与单药相比,耐药出现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长期使用美罗培南或其他抗假单胞菌药物时需权衡耐药风险与治疗获益,经验性碳青霉烯治疗应在培养结果已知后48–72小时内考虑降阶梯。
要点
- 美罗培南暴露8–15天即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出现相关(OR 79.1, 95%CI 14.9–421.0),校正住院时间后仍显著。
- 暴露1–3天时,所有研究的抗生素均未出现耐药。
- 美罗培南延长输注与间歇输注相比,耐药出现率无显著差异(45.5% vs 43.5%,OR 1.1, 95%CI 0.2–4.0)。
- 哌拉西林/他唑巴坦联合阿米卡星与单药相比,耐药出现率无显著差异(37.5% vs 37.2%,OR 1.0, 95%CI 0.4–2.5)。
- 作者建议经验性碳青霉烯治疗在培养结果已知后48–72小时内考虑降阶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07年6月至2011年6月在安特卫普大学医院(UZA)成人ICU住院至少48小时的患者。
- 纳入标准:从身体任何部位(血液、上呼吸道(痰)和下呼吸道(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伤口)取出的临床(非筛查)培养中,至少2次(间隔至少2天)铜绿假单胞菌阳性。
- 排除标准:仅一次分离株的患者、ICU住院时间<48小时、研究期间ICU再入院患者、入住ICU前已使用抗生素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耐药出现定义:相关抗生素从初始培养的敏感/中介转为任何后续培养的耐药(表型转换)。
- 中介分离株在本研究中视为敏感。
- 抗生素暴露时间分组:未暴露、1–3天、4–7天、8–15天、>15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标准静脉剂量:哌拉西林/他唑巴坦4 g/2 g,每日四次;头孢他啶6 g,每日一次;环丙沙星400 mg,每日两次;美罗培南1 g,每日三次;阿米卡星15 mg/kg,分三次给药。
- 根据肾功能调整剂量。
- 美罗培南延长输注(3–4小时)与间歇输注相比,未显示降低耐药风险。
- β-内酰胺类联合阿米卡星与单药相比,未显示降低耐药风险。
- 作者认为:当长期使用美罗培南或其他抗假单胞菌药物时,医生应权衡耐药风险与治疗获益;当开始经验性碳青霉烯治疗时,一旦培养结果已知,应考虑在48–72小时内降阶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4年队列研究,单中心(安特卫普大学医院ICU),纳入187例患者(平均年龄61岁,69%男性,平均SAPS 3评分59(SD 12.3))。
- 96%的患者接受了至少一种抗假单胞菌抗生素;最常用为哌拉西林/他唑巴坦(61.0%)和美罗培南(54.8%)。
- 随访期间,38.1%的患者至少对一种抗生素出现表型转换;耐药出现率:哌拉西林/他唑巴坦31.6%、头孢他啶27.5%、美罗培南22.0%、环丙沙星13.3%、阿米卡星12.9%。
- 暴露1–3天:所有抗生素均未出现耐药。
- 美罗培南8–15天:OR 79.1(95%CI 14.9–421.0);校正年龄、性别、SAPS 3后OR 10.0(95%CI 19.8–551.0,原文如此,按上下文应为1.8–551.0?原文此处数值有矛盾,照录);校正住院时间后仍显著。
- 哌拉西林/他唑巴坦>15天:校正年龄、性别、SAPS 3后OR 4.7(95%CI 1.8–12.4);环丙沙星>15天:OR 14.5(95%CI 2.8–75.0);头孢他啶8–15天:OR 2.6(95%CI 1.1–6.0)。
- 美罗培南8–15天和>15天与任何抗假单胞菌抗生素耐药出现相关:OR分别为6.3(95%CI 2.4–16.8, p=0.0001)和2.6(95%CI 1.1–6.3, p=0.04)。
- 美罗培南延长输注 vs 间歇输注:耐药出现率45.5%(n=46)vs 43.5%(n=11),OR 1.1(95%CI 0.2–4.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队列研究。
- 局限:基于临床标本,无法确定表型转换的确切日期,因为培养未定期进行;随访时间因患者而异(首次和最后一次铜绿假单胞菌阳性培养之间的时间);未使用基因分型研究菌株相关性或确认耐药铜绿假单胞菌的交叉传播;无最低抑菌浓度(MIC)值,可能低估效应;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对某些使用数量少的抗生素可能把握度不足;研究仅在一个中心进行。
- 原文指出:美罗培南与耐药出现相关的发现应在其他研究中确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美罗培南暴露8–15天即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出现相关,长期使用时应权衡耐药风险与治疗获益(作者认为)。
- 经验性碳青霉烯治疗开始后,一旦培养结果已知,应考虑在48–72小时内降阶梯(作者认为)。
- 延长美罗培南输注或联合阿米卡星未显示降低耐药出现风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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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铜绿假单胞菌占所有医疗保健相关感染的9%[1],且对铜绿假单胞菌的耐药性正在增加[2]。欧洲疾病预防与控制中心的数据显示,约18%的铜绿假单胞菌菌株对碳青霉烯类耐药,15%对五种具有抗假单胞菌谱的抗菌药物类别(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他啶、氟喹诺酮类、碳青霉烯类和氨基糖苷类)中至少三类耐药,甚至5%对全部五类均耐药[3]。抗菌药物耐药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尤为重要,因为该环境中抗生素使用极为普遍[4]。多项研究探讨了非危重患者中铜绿假单胞菌抗菌药物耐药的危险因素[5, 6]。这些研究表明,在抗假单胞菌抗生素中,美罗培南与耐药出现的风险最高相关[4, 7]。ICU中耐药铜绿假单胞菌出现的危险因素同样值得研究,尤其是要回答抗生素暴露后耐药性出现的速度有多快这一问题。此外,值得研究的还有美罗培南延长输注以及β-内酰胺类抗生素联合氨基糖苷类是否与较低的耐药出现风险相关。美罗培南延长输注(超过3–4小时)已被证明可改善微生物学和临床治愈率,因为其对细菌清除呈现时间依赖性效应[8],但延长输注是否也能减少耐药的出现尚不清楚。β-内酰胺类抗生素联合氨基糖苷类在日常实践中经常使用[9],例如在危重患者中,因为它增加了以一种有效抗生素治疗患者的机会。可以说,在单用β-内酰胺类的情况下,不适当抗生素治疗(无有效药物)的风险会增加,而不适当治疗通常与不良预后相关。然而,联合用药并未显示出额外获益,例如在中性粒细胞减少患者中[10]。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有两方面:第一,量化抗生素暴露持续时间及其他耐药出现的危险因素;第二,探讨美罗培南的给药方式以及β-内酰胺类联合氨基糖苷类是否与既往敏感的铜绿假单胞菌耐药出现率较低相关。
方法
研究背景与人群
该队列研究于2007年6月至2011年6月期间进行,纳入对象为入住安特卫普大学医院(UZA)重症监护病房(ICU)至少48小时的成年患者。该ICU设有45张床位,每年收治约2600名成年患者;它作为一家三级转诊医院,服务于一座人口约50万居民的城市。研究纳入的患者为:从身体任何部位(血液、上呼吸道(痰)和下呼吸道(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以及伤口)培养出的铜绿假单胞菌临床(即非筛查)培养阳性>1次,且两次培养标本采集时间至少相隔2天。观察期间在ICU初次住院后再次入院者以及入院前已使用抗生素者被排除。对于纳入的患者,我们收集了人口学数据(年龄和性别)、临床特征(ICU入住原因和简化急性生理评分3(SAPS 3),一种经过验证的疾病严重程度标志物[11]、机械通气使用情况)以及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接受的所有抗菌药物的数据(用药时长和给药方式)。患者接受标准剂量抗生素或根据肾清除率调整剂量。标准静脉剂量为:哌拉西林/他唑巴坦4 g/2 g每日四次,头孢他啶6 g每日一次,环丙沙星400 mg每日两次,美罗培南1 g每日三次,阿米卡星15 mg/kg分三次给药。除使用庆大霉素治疗心内膜炎外,阿米卡星是我们ICU唯一使用的氨基糖苷类抗生素。
标本
所有培养均按照医院和实验室标准方案进行分析。抗生素敏感性试验采用纸片扩散法在Mueller–Hinton琼脂上进行,检测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他啶、环丙沙星、美罗培南和阿米卡星[12]。抑菌圈直径按照CLSI(临床和实验室标准协会)指南(CLSI M100)判读为敏感、中介或耐药。在本研究中,中介分离株被视为敏感,因为中介类别也意味着可以使用高于正常剂量的药物[13]。
统计分析
所有变量均根据其分布进行评估和描述。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及标准差(SD)表示,非正态分布变量以中位数及范围表示。
研究的结局为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出现,定义为相关抗生素从初始培养时的敏感/中介在任何随访培养时转变为耐药的表型转换。决定变量为患者使用相关抗生素的时长。根据文献[6, 14],患者按抗生素暴露天数分组如下:未暴露、1–3天、4–7天、8–15天和>15天。
首先使用Goodman和Kruskal伽马检验研究较高暴露类别与较高耐药出现数量之间的关联。若p值<0.05,则认为关联显著。为了进一步量化每种抗生素暴露对耐药出现的影响,进行逻辑回归分析,计算暴露组之一(1–3、4–7、8–15和>15天)患者相对于无暴露组患者对某种抗生素出现耐药的比值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95% CI),并校正可能的混杂因素年龄、性别和SAPS 3评分。进一步对住院时间进行校正。以任何抗假单胞菌抗生素的表型切换出现耐药为结局,重复上述分析。排除可能的交叉传播后再次进行分析。我们将可能的交叉传播任意定义为:表型切换至相同抗菌谱、且与潜在源患者时间重叠30天的病例。由于纳入研究参与者数量较少,未研究抗假单胞菌抗生素之间交互作用的影响。
为了研究美罗培南通过延长输注或间歇输注给药的效果以及联合治疗与单药治疗的效果,使用逻辑回归分析计算OR(95% CI),比较一种方案与对照方案出现耐药的风险。所有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 23.0版(IBM Corp.,Armonk,NY)进行。
结果
研究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
我们在研究期间识别出405例至少有一次铜绿假单胞菌培养阳性的患者。排除仅有单一分离株的患者(n = 168)、住院时间<48小时的患者(n = 18)以及再次收入ICU的患者(n = 32)后,共纳入187例患者(平均年龄61岁,69%为男性)。纳入患者的流程图见图1。纳入患者的平均SAPS 3评分为59(12.3)。大多数患者接受了机械通气(84.0%)和血管升压药(88.8%)(表1)。
在ICU住院期间,96%的患者接受了至少一种抗假单胞菌抗生素。最常用的抗生素为哌拉西林/他唑巴坦(61.0%)和美罗培南(54.8%)。中位住院时间为29天(范围2–145天)。
从这些患者中获得了1158份培养(每例患者平均培养数6份,范围2–42)。基线时,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敏感的分离株患者数为176例(94.1%),对头孢他啶为171例(91.4%),对环丙沙星为133例(71.1%),对美罗培南为124例(66.3%),对阿米卡星为155例(82.9%)。在随访期间,ICU住院期间38.1%的患者分离株发生了对至少一种抗生素从敏感/中介到耐药的表型切换。在ICU住院期间,31.6%的假单胞菌分离株对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变为耐药,27.5%对头孢他啶变为耐药,22.0%对美罗培南变为耐药,13.3%对环丙沙星变为耐药,12.9%对阿米卡星变为耐药。
抗生素使用持续时间与耐药的出现
暴露于相关抗生素与铜绿假单胞菌对美罗培南(p < 0.001)、哌拉西林/他唑巴坦(p = 0.006)和头孢他啶(p = 0.006)耐药性的出现显著相关。对于环丙沙星,存在关联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水平(p = 0.06)。与阿米卡星无关联(p = 0.33)。其他变量如年龄、性别、SAPS 3评分、既往抗生素使用、机械通气或血管加压素的必要性使用以及ICU住院时间,与ICU住院期间铜绿假单胞菌对任何抗假单胞菌抗生素耐药性的出现均无关联(数据未显示)。
使用抗生素少于4天与耐药性的出现无显著关联(表2)。当抗生素给药时间超过15天时,我们观察到铜绿假单胞菌对所有抗假单胞菌抗生素均出现耐药性,但阿米卡星除外。调整年龄、性别和SAPS 3评分后,哌拉西林-他唑巴坦耐药性出现的OR(95% CI)为4.7(1.8–12.4),环丙沙星为14.5(2.8–75.0)。给予头孢他啶或美罗培南8至15天与铜绿假单胞菌对这些抗生素的表型转换相关。OR(95% CI)分别为2.6(1.1–6.0)和10.0(19.8–551.0)。进一步调整住院时间后,除美罗培南外,显著关联变为不显著(表2)。美罗培南使用与耐药性出现之间的关联即使在调整住院时间后仍然存在。
在所有抗假单胞菌抗生素中,仅美罗培南使用8–15天和>15天与任何抗假单胞菌抗生素耐药性的出现相关。OR分别为6.3(2.4–16.8,p = 0.0001)和2.6(1.1–6.3,p = 0.04)。
8例患者(4.2%)因可能的交叉污染被排除。排除这些患者后重新分析未显著改变结果(数据未显示)。
美罗培南给药方式及β-内酰胺类联合氨基糖苷类与耐药性出现之间的关联
与间歇给药相比,美罗培南延长给药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出现的较低风险无关(OR 1.1(0.2–4.0))。延长给药组中获得耐药性的患者比例为45.5%(n = 46),间歇给药组为43.5%(n = 11)。
哌拉西林/他唑巴坦联合阿米卡星也与获得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较低风险无关[OR 1.0(0.4–2.5)]。联合治疗组中获得耐药性的患者比例为37.5%(n = 24),单药治疗组为37.2%(n = 86)。
讨论
我们在本研究中观察到,暴露于美罗培南,即使短至8天,就已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出现相关,即使在调整住院时间后也是如此。我们还发现,美罗培南延长输注以及β-内酰胺类抗生素与阿米卡星联合使用并未减少耐药性的出现。本研究采用的是基于患者的策略而非基于监测的策略。本研究不是在接受定期筛查培养的患者中检测耐药性的出现,而是在临床培养中研究耐药性的出现。在监测培养并非总是常规进行的临床情境中,这种方法较为便利。本研究的结果与基于监测策略的研究结果一致,那些研究表明碳青霉烯类是最具有选择耐药性潜力的抗生素类别,例如Carmeli等[15]的研究。与Carmeli及其同事在研究中使用的亚胺培南不同,我们使用的是美罗培南。某一类碳青霉烯是否与耐药性的出现更相关,应进一步探讨。早期研究还表明,抗假单胞菌抗生素哌拉西林/他唑巴坦、头孢他啶和环丙沙星与重症患者中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出现相关[7, 16, 17]。然而,在本研究中,除美罗培南外,进一步调整住院时间后显著效应消失,这突显了美罗培南是一种选择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抗生素。
近期发表了几项研究,探讨了铜绿假单胞菌对抗假单胞菌抗生素耐药的分子机制,表明在β-内酰胺耐药性出现过程中突变的基因因每种抗生素而异[18, 19]。由于我们未进行分子分析,本研究无法分析耐药性出现所涉及的机制,无论是对抗菌药物暴露应答的内在耐药机制表达,如外膜蛋白(孔蛋白)表达减少或对多种抗生素的外排泵产生增加。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表明,在初始敏感的铜绿假单胞菌分离株中,当抗生素给药少于4天时不会出现耐药性,即使对于美罗培南也是如此。这与Lodise等[6]的结果一致,该研究显示感染碳青霉烯耐药铜绿假单胞菌的患者与感染碳青霉烯敏感菌株的患者相比,更可能曾暴露于碳青霉烯类3天或以上。β-内酰胺类与阿米卡星联合治疗未能减少耐药性的出现,与一项体外研究[20]不同。一种可能的解释是,在ICU患者中阿米卡星的药物浓度对铜绿假单胞菌可能为次优。我们并非总是进行阿米卡星的峰浓度测定,因此我们不知道是否达到了药代动力学/药效学(PK/PD)目标。在本研究中,最常用的是15 mg/kg分为三次给药的剂量,但一些作者建议使用25 mg/kg/天[21]。
与间歇输注相比,美罗培南延长输注也未与更少的耐药性出现相关。这一效应可能是真实的,但替代解释如最佳给药方案也是可能的,需要对此问题进行进一步研究。
本研究存在进一步的局限性。首先,尽管使用临床标本的方法较为便利且在多个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贴近日常实践,但由于未定期进行培养,本研究无法确定表型转换的确切日期。由于研究基于临床标本,患者的随访时长各不相同,即随访时长为首次至最后一次铜绿假单胞菌培养阳性之间的时间跨度。采用定期培养的前瞻性研究设计将是更好的研究设计,尽管在常规实践中铜绿假单胞菌并不总能被重新分离。其次,本研究未使用基因分型来调查菌株之间的相关性并确认耐药铜绿假单胞菌的交叉传播。然而,本研究中估计的交叉传播率(4.2%)与既往研究中经基因分型确认的交叉传播率(2.8%)相当[7],且在排除可能的交叉传播后分析结果保持不变。此外,可能存在多种菌株导致感染,由于未进行基因分型,无法将这种选择压力与耐药性的出现相区分。第三,由于缺乏最低抑菌浓度(MIC)值,本研究结果可能低估了效应。抗假单胞菌抗生素的使用可能与MIC值升高相关,而后者不会在纸片扩散法上引起表型转换。第四,患者数量相对较少,对于使用数量较少的几种抗生素,研究可能把握度不足;最后,本研究仅在单一中心进行。
结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美罗培南使用后仅8天即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相关。这一发现应在其他研究中加以证实。除阿米卡星外,所有抗假单胞菌抗生素均与铜绿假单胞菌耐药性的出现相关。当计划长期使用美罗培南或其他抗假单胞菌抗生素时,医生应权衡耐药风险与治疗获益。此外,当医生以碳青霉烯类抗生素开始经验性治疗时,应在培养结果已知后48~72小时内考虑降阶梯治疗,因为这种转换可能对患者具有临床获益。
参考来源
- Yusuf E, Van Herendael B, Verbrugghe W, et al. Emergence of antimicrobial resistance to Pseudomonas aeruginosa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association with the duration of antibiotic exposure and mode of administration.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664350. doi:10.1186/s13613-017-0296-z
- 全文:PMC54914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9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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