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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先天性心脏病心脏手术后急性肾损伤——诊断标准与生物标志物早期诊断的最新进展

AKI after pediatric cardiac surgery for congenital heart diseases-recent developments in diagnostic criteria and early diagnosis by biomarkers.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07-20
一句话结论KDIGO标准适用于儿童心脏术后AKI诊断,NGAL、胱抑素C和白蛋白等生物标志物有助于早期识别,但目前仅腹膜透析似为有效治疗。

该综述聚焦儿童先天性心脏病心脏手术后急性肾损伤(AKI)。KDIGO分类已被提倡作为儿童和成人AKI的诊断工具,儿童第3期增加了可选条目。儿童AKI发生率按pRIFLE标准为20%–64.6%,按KDIGO标准为29%–86%。NGAL、KIM-1、胱抑素C、L-FABP、IL-18及尿白蛋白等生物标志物可较血肌酐更早检出AKI,其中NGAL在CPB开始后2小时尿液中的AUC高达0.90–0.99。目前仍无特效治疗,腹膜透析似仅在心脏术后早期维持负液体平衡方面有效;长期预后在儿童中相对可接受,但需更多前瞻性数据。

要点

  • KDIGO分类被提倡作为儿童和成人AKI的共同诊断工具,儿童第3期增加了可选条目。
  • 儿童心脏术后AKI发生率:pRIFLE标准20%–64.6%,KDIGO标准29%–86%。
  • CPB开始后2小时尿NGAL在发生AKI的儿童中显著升高,检测AKI的AUC高达0.90–0.99。
  • 尿白蛋白检测AKI的AUC为0.57–0.76,受年龄、性别、体重和种族影响,婴幼儿经尿肌酐校正的尿白蛋白是健康青少年的3倍。
  • 作者认为,预防性腹膜透析导管置入和早期启动腹膜透析可能有效,但需要更多前瞻性随机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接受先天性心脏病心脏手术的儿童,包括新生儿和婴幼儿。
  • 年轻年龄是儿童心脏手术后AKI的主要危险因素之一,与成人高龄为危险因素不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诊断采用KDIGO分类,该分类被提倡作为成人和儿童AKI的定义;儿童第3期增加了可选条目。
  • KDIGO分类与儿童pRIFLE的主要区别在于作为诊断工具的肌酐变化程度。
  • 原文未指定用哪种公式计算估计肾小球滤过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从生理学角度,合理的干预是维持适当的循环和避免肾毒性药物。
  • 当婴幼儿或新生儿处于AKI状态时,推荐开始腹膜透析(PD)。
  • 腹膜透析无需抗凝剂,也无需血管通路,后者在小儿童中常难以获得。
  • 茶碱被推荐为2B类;KDIGO AKI实践指南指出,对严重围产期窒息、AKI高风险的新生儿可给予单剂茶碱。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儿童心脏手术后发生AKI与不良短期预后相关,包括ICU停留时间、机械通气时间和死亡率。
  • pRIFLE分期F与长期随访中更高的死亡率显著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儿童心脏术后AKI发生率:pRIFLE标准20%–64.6%,KDIGO标准29%–86%。
  • CPB开始后2小时采集的尿液中,发生AKI的儿童尿NGAL显著升高,检测AKI的AUC高达0.90–0.99。
  • 尿白蛋白检测AKI的AUC为0.57–0.76;健康儿童中,经尿肌酐校正的尿白蛋白在婴幼儿中比青少年高3倍。
  • 胱抑素C与NGAL联合使用提高了儿童心脏术后AKI的诊断精度。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480例)中,32例(6.6%)使用RRT,其中25例(78%)接受PD、7例(22%)接受CRRT;术后24小时内开始PD者死亡率低于较晚开始者[4/16(25%)vs. 4/9(44.4%)]。
  • 前瞻性前后非随机队列研究(52例)中,预防性PD组24小时中位净液体平衡更负(−24 vs. +18 mL/kg),48小时也更负(−88 vs. −46 mL/kg),且24小时液体摄入更少、正性肌力药物评分更低、胸骨闭合更早。
  • 随机对照试验(22例新生儿)中,预防性PD导管置入组与对照组在首次术后负液体平衡时间、乳酸≤2 mmol/L时间、术后第2–5天最大血管活性-正性肌力评分、胸骨闭合时间、首次拔管时间、改良临床结局评分和住院时间方面无差异。
  • 单中心双盲安慰剂对照随机临床试验(72例)中,氨茶碱组与安慰剂组AKI发生率无显著差异;氨茶碱每6小时给药一次、在ICU使用72小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KDIGO标准是有用的儿童AKI诊断工具,生物标志物(NGAL、胱抑素C和白蛋白)使早期和及时干预成为可能。
  • 作者认为,预防性腹膜透析导管置入和早期启动PD可能有效,但需要更多前瞻性随机研究。
  • 作者指出,目前仅PD似乎是有效治疗。
  • 茶碱被推荐为2B类,对严重围产期窒息、AKI高风险的新生儿可给予单剂茶碱。

指南或共识出处

  • KDIGO AKI实践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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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Jul 20;5:49. doi: 10.1186/s40560-017-0242-z

背景

急性肾损伤(AKI)是成人[1]和儿童心脏手术后常见的合并症。既往报道的儿童心脏手术后AKI发生率差异很大[2–4]。已有研究表明,许多发生AKI的儿童存在机械通气时间延长和重症监护病房住院时间延长[5, 6]。尽管已使用多种标准诊断AKI,但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分类近期被引入作为标准诊断工具。许多儿童在心脏手术后发生AKI,但目前仍无特异有效的AKI治疗方法。心脏手术后AKI发生的确切机制仍不清楚。尿液和血清生物标志物等早期诊断工具尚未确立,且仍无预防或治愈AKI的特异性治疗。在此,我们描述用于诊断AKI的标准的变迁、可用的生物标志物以及儿童心脏手术后患者的治疗。

儿童心脏手术后AKI发生的机制

心脏手术后AKI发生的确切机制尚不清楚,因为涉及许多因素。参与AKI发生的因素包括5大类:术前、体外循环(CPB)、术后、炎症和神经内分泌因素[7]。由于新生儿肾功能极为有限,较低年龄作为AKI危险因素是与成人的差异之一。许多患有心脏病的成人存在动脉硬化等血管改变,而由于血管疾病罕见,儿童患者中CPB期间的微栓塞较少见。此外,由于儿童CPB导致广泛的血液稀释,儿童的炎症和神经内分泌反应程度被认为远大于成人。此外,先天性心脏病患儿常存在各种体循环至肺循环分流。这可能使外科医生难以维持无血手术野,常导致CPB时间延长和/或有意降低CPB流量。

AKI定义

近年来提出了AKIN[8]和RIFLE[9]等AKI诊断标准。RIFLE标准也已使用Schwartz公式[11]修改为儿童版本[10]。2012年,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分类被提倡作为成人和儿童AKI定义[12]。与儿童RIFLE的主要区别在于作为诊断工具的肌酐变化程度,并且在3期儿童AKI中增加了可选声明(表1)。关于应使用哪种公式计算估算肾小球滤过率(GFR)尚无指定。然而,其已在儿童人群中得到验证,且较高分期已被证明与不良预后相关[13, 14]。

表1 AKI分期(KDIGO) 查看原表 ↗

流行病学和危险因素

在接受先天性心脏病心脏手术的儿童中,按pRIFLE标准报告的AKI发生率范围为20%至64.6% [2, 15–17]。按KDIGO分类报告的AKI发生率范围为29%至86% [3, 4, 18]。发生率差异的可能原因包括患者特征(年龄、心脏病、心脏状态)、外科医生技术、CPB技术、麻醉管理和术后护理实践的差异。如表2所示,较年轻年龄组的AKI发生率似乎更高,而高龄成人发生AKI的风险更高。

儿童先天性心脏病心脏手术后AKI有许多危险因素:低体重、低年龄、发绀、既往心脏外科手术、先天性心脏病手术风险调整——版本1(RACHS-1)评分、单心室解剖、术前肺动脉高压和充血性心力衰竭、术前使用正性肌力药和卡托普利、术前PICU入住、术前机械通气、日历年(时代)和研究地点 [19]。Ruf等合理地表明,术后最初24小时内的低血压是危险因素 [16]。已有许多研究未提供包括血压在内的详细血流动力学数据作为决定肾脏灌注的因素。Ruf等的研究再次强调了血流动力学对AKI风险的重要性。

表2 AKI发生率和危险因素 查看原表 ↗

生物标志物

AKI的诊断和严重程度由血清肌酐和尿量确定。然而,血清肌酐和尿量并非及时的标志物。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肾损伤分子-1(KIM-1)、胱抑素-C、肝型脂肪酸结合蛋白(L-FABP)和白细胞介素(IL)-18作为标志物的实用性已在许多研究中得到证明。NGAL是在疾病早期检测AKI最有前景的标志物。蛋白质组学分析显示,在动物模型中缺血性或肾毒性AKI后,NGAL是受损远端肾单位节段中诱导程度最高的蛋白质之一 [20–22]。在儿童心脏手术中开始CPB后2小时采集的尿液中,发现经血清肌酐定义的AKI患儿尿NGAL显著升高,检测AKI的曲线下面积(AUC)高达0.90–0.99 [23–26]。不幸的是,测量NGAL、KIM-1、胱抑素-C、L-FABP和IL-18等新型生物标志物仍然昂贵,难以作为常规测量使用。此外,测量必须在院外进行,通常需要几天才能获得结果。

尿白蛋白是该领域中一个古老但有前景的生物标志物,多项研究已重申其重要性。尿白蛋白可在综合医院以低成本检测,且结果可迅速获得。通常,在正常肾脏中,少量血清白蛋白通过肾小球滤过器,而肾小管中几乎所有的白蛋白都被重吸收。肾小球白蛋白漏出增加与肾小管白蛋白重吸收减少同时发生,导致白蛋白尿。据报道,另一机制是白蛋白基因在肾皮质被诱导表达 [27]。与血清肌酐相比,尿白蛋白可更早检测到AKI,因为白蛋白表达发生的时间与NGAL或KIM-1一样早。尿白蛋白用于预测儿童心脏手术后AKI的诊断价值见图1。尿白蛋白检测AKI的AUC范围为0.57至0.76 [15, 28–30]。这些差异的合理解释是,即使在健康个体中,尿白蛋白正常范围也存在很大变异。儿童尿白蛋白的正常值因年龄 [31, 32]、性别 [33]、体重 [34]和种族 [35]而有很大差异。研究表明,在健康儿童中,婴儿经尿肌酐校正的尿白蛋白是青少年的三倍 [36]。尽管欧洲一项大型队列研究显示所有年龄组之间尿白蛋白水平无差异,但经尿肌酐校正的尿白蛋白在较年轻年龄组中更高 [31]。其他生物标志物也存在同样的问题,甚至NGAL(研究最广泛的生物标志物)也是如此 [37, 38]。在健康儿童中,约50%的尿蛋白(主要为Tamm-Horsfall蛋白(尿调节素))由肾小管上皮排泄。肾小管性蛋白尿是自由滤过的低分子量蛋白未被重吸收。白蛋白尿是跨越肾小球毛细血管壁的主要肾小球性蛋白尿之一 [39]。

当肾脏受损时,尿NGAL主要从肾小管诱导产生,而尿白蛋白主要从肾小球诱导产生。心脏手术后AKI的发生机制是多因素的。肾小管和肾小球损伤的共同参与是AKI发生的重要机制之一。为了早期、精确地检测AKI,应联合使用多种AKI生物标志物。胱抑素C不与血浆蛋白结合,可被肾小球自由滤过。胱抑素C在肾近端小管通过内吞受体megalin被重吸收并降解 [40]。与肌酐不同,胱抑素C不由肾小管分泌入尿,因此其出现在尿中表明其经肾小球滤过且被受损近端小管摄取减少 [41]。尿胱抑素C的出现反映GFR下降。已有报道在儿童心脏手术后联合使用胱抑素C(功能性生物标志物)和NGAL(肾小管性生物标志物)的可行性 [42]。在该研究中,联合使用NGAL和胱抑素C提高了儿童心脏手术后的诊断精确性。

图1 各pRIFLE分类中尿白蛋白的比较。经尿肌酐校正的尿白蛋白。该图显示按pRIFLE标准尿白蛋白呈逐步升高。pRIFLE标准中的分类:N正常,R风险,I损伤,F衰竭。参考文献 [15] 查看原图 ↗

管理与治疗

小儿心脏手术后急性肾损伤(AKI)目前仍无有效的特异性治疗。从生理学角度看,合理的干预措施是维持适当的循环并避免使用肾毒性药物。下文将阐述小儿心脏手术后腹膜透析(PD)、氨茶碱和羟乙基淀粉(HES)的相关问题。

腹膜透析(PD)

小儿心脏手术会导致电解质紊乱、酸中毒和液体超负荷,这些情况对标准术后护理无效。当婴儿或新生儿处于急性肾损伤(AKI)状态时,建议开始腹膜透析(PD)。多项研究表明,在小儿心脏手术后,于严重情况发生前开始PD或置入PD导管是有效的。与使用血管通路的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相比,小儿心脏手术后的PD具有多项优势。PD不需要抗凝剂,而抗凝剂有时会使术后即刻的止血复杂化,并且不需要血管通路,而血管通路在小儿中通常难以获得。Kwiatkowski等人在一项回顾性病例匹配研究中显示了在42名儿童中置入PD导管的有效性。在先天性心脏手术期间置入PD导管(PDC+组)使术后第1天和第2天液体负平衡的儿童百分比显著更高、达到液体负平衡的时间更短、拔管更早、正性肌力药物评分改善、需要纠正的电解质失衡更少[43]。另一方面,Ryerson等人在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显示,在22名新生儿中预防性置入腹膜透析导管无效。其PDC+组与PDC−组在首次术后液体负平衡的平均时间、达到乳酸≤2 mmol/L的时间、术后第2至5天的最大血管活性-正性肌力评分、胸骨闭合时间、首次拔管时间、改良临床结局评分和住院时间方面均无差异[44]。Sanchez-de-Toledo等人在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中显示了在480名患者中小儿心脏手术后早期开始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有效性。32名患者(6.6%)使用了RRT技术,其中25名患者(78%)接受腹膜透析(PD),7名患者(22%)接受连续性RRT(CRRT)。在术后最初24小时内接受PD的患者死亡率低于较晚开始PD的患者[4/16(25%)vs. 4/9(44.4%)][45]。Sasser等人在一项前瞻性前后非随机队列研究中显示了在52名儿童体外循环后预防性腹膜透析的有效性。预防性PD组在24小时(−24 vs. +18 mL/kg)和48小时(−88 vs. −46 mL/kg)的中位净液体平衡更为负。预防性PD组在24小时液体摄入更少、正性肌力药物评分更低,且胸骨闭合更早[46]。关于停止PD的时机,Riley等人在一项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中显示,在20名90天以下的婴儿中继续PD额外24小时无效。尽管继续PD额外24小时的组平均尿量更低,但两组之间AKI生物标志物的中位水平无显著差异[47]。预防性置入腹膜透析导管和早期开始PD可能有效,但需要更多前瞻性随机研究。

氨茶碱

茶碱被推荐为2B类。根据KDIGO急性肾损伤(AKI)实践指南,对于患有严重围产期窒息、存在高AKI风险的新生儿,可给予单剂茶碱[12]。茶碱和氨茶碱均为黄嘌呤衍生物,具有强效利尿作用。Axelrod等人在一项单中心、双盲、安慰剂对照、随机临床试验中,对72名儿童心脏手术后患儿进行了研究,结果显示氨茶碱输注无效。在ICU中每6小时给予氨茶碱,持续72小时。氨茶碱组与安慰剂组之间AKI发生率无显著差异[48]。Onder等人在一项单中心、历史对照、回顾性队列研究中,对200名儿童心脏手术后患儿进行了研究,结果显示术中 use 氨茶碱在逆转术后早期少尿方面比呋塞米更有效。氨茶碱组与呋塞米组在48小时内AKI发生率无显著差异[49]。他们的研究表明氨茶碱的有效性是有限的。

羟乙基淀粉

羟乙基淀粉(HES)作为比白蛋白溶液更便宜且更安全的容量替代液已被使用。然而,HES输注的问题之一是可能通过间质增生、巨噬细胞浸润和肾小管损伤导致肾损伤[50]。在7000名成人ICU患者中,使用6% HES 130/0.4与更高的肾脏替代治疗(RRT)需求发生率相关[51]。然而,该期刊最近对不良事件进行了更正,BMJ的一位编辑对数据的可靠性表示担忧[52, 53]。关于儿童心脏手术后HES输注的信息有限。Van Der Linden等人在一项随机、对照、平行组、双盲试验中,对61名心脏手术患儿进行了研究,结果显示6% HES 130/0.4在肾损伤方面与5%白蛋白效果相当。HES和5%白蛋白用于术中容量替代,包括体外循环管路的预充。所有患者术后尿肾生物标志物(α1-微球蛋白、β-N-乙酰氨基葡萄糖苷酶、NGAL和白蛋白)均升高,但HES组与5%白蛋白组之间无显著差异[54]。Van Der Linden等人还在一项回顾性倾向匹配研究中显示,在1495名接受体外循环(CPB)的心脏手术患儿中,6% HES 130/0.4在肾损伤方面与4%白蛋白效果相当[55]。在该研究中,两组在术后需要肾脏替代治疗的肾衰竭发生率方面无差异。Akkucuk等人在一项前瞻性随机研究中,对24名接受CPB的心脏手术患儿进行了研究,结果显示与乳酸林格液相比,使用HES作为CPB预充液对肾功能没有负面影响。从CPB开始到术后48小时,两组在胱抑素C、β2-微球蛋白、钠排泄分数(FENa)、尿白蛋白/肌酐比值、肌酐清除率和尿量方面均无差异[56]。

预后

许多研究表明,儿童心脏手术后发生AKI与不良短期预后相关,包括ICU停留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和死亡率。近年来,长期预后受到关注。在成人心脏手术后人群中,研究显示AKI与不良长期预后相关,包括慢性肾脏病和死亡率[57–59]。在儿童人群中,Cooper等在一项单中心横断面研究中显示,在51名儿童的长期随访(平均7年)中,AKI阳性患者与AKI阴性患者通过eGFR评估的肾功能正常值相似、蛋白尿相似、血压相似[60]。Watkins等在一项纳入718名儿童的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中报告,pRIFLE F期与长期随访(平均4年)时更高的死亡率显著相关[61]。Mel等在一项单中心队列研究的长期随访(3.5–10.5年)中显示,在76名术后发生AKI并接受PD治疗的儿童中,存活者的长期肾脏预后良好。该研究纳入的76名儿童中,35名在术后近期死亡,15名在期间死于非肾脏原因,26名在随访评估时存活[62]。心脏手术后发生AKI的儿童患者其预后可能与心脏手术后发生AKI的成人患者不同。需要更多来自前瞻性研究的数据。

结论

儿童心脏手术后AKI的发生率较高已被认识。AKI患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在儿童和成人中均较高。KDIGO标准可用于诊断AKI,即使在儿童中也是如此。包括NGAL、胱抑素C和白蛋白在内的AKI生物标志物已可供使用,它们将使早期和及时干预成为可能。然而,在目前阶段,似乎只有PD是有效的治疗。AKI儿童的长期结局可能与成人不同。

参考来源

  1. Toda Y, Sugimoto K. AKI after pediatric cardiac surgery for congenital heart diseases-recent developments in diagnostic criteria and early diagnosis by biomarkers.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729908. doi:10.1186/s40560-017-0242-z
  2. 全文:PMC55178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17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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