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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动力学不稳定钝性创伤患者初始管理中的计算机断层扫描与死亡率:一项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

Computed tomography during initial management and mortality among hemodynamically unstable blunt trauma patients: a nationwide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07-19
一句话结论在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钝性创伤患者中,经工具变量分析校正未测量混杂后,初始管理中使用CT与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关联;作者建议医生可将CT视为诊断选项之一。

本研究基于日本创伤数据库2004—2014年数据,纳入成人钝性创伤且到达时收缩压<90 mmHg的患者5,809例,其中5,352例(92.1%)在初始管理中接受了CT。主要终点为院内死亡率。倾向评分逆概率加权分析显示CT组院内死亡率显著低于无CT组(每100例超额死亡−20.6,95%CI −26.2至−14.9),但工具变量分析校正已测量和未测量混杂后,CT与院内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每100例超额死亡−4.1,95%CI −23.1至14.8)。作者结论认为未发现CT对不稳定钝性创伤患者生存有临床意义的有害效应,结果不支持现行指南仅对血流动力学稳定患者推荐CT的做法。

要点

  • 在日本全国创伤登记中,92.1%(5,352/5,809)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钝性创伤患者在初始管理中接受了CT。
  • 倾向评分逆概率加权分析显示CT组院内死亡率显著低于无CT组(每100例超额死亡−20.6,95%CI −26.2至−14.9)。
  • 工具变量分析校正已测量和未测量混杂后,CT与院内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每100例超额死亡−4.1,95%CI −23.1至14.8)。
  • 24小时死亡率在工具变量分析中同样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每100例超额死亡−13.6,95%CI −30.6至3.4)。
  • 作者建议医生即使患者不稳定,也可将CT视为诊断选项之一;该建议与多数现行指南不推荐不稳定患者行CT的立场不同。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6岁)钝性创伤患者,到达时收缩压<90 mmHg,且直接从创伤现场转运至参与医院。
  • 排除标准:年龄<16岁的儿科患者;从其他机构转运来的患者;到达时心脏骤停(无心率、无呼吸频率、无可触及脉搏)或接近骤停(收缩压≤40 mmHg,基于JTDB登记标准即收缩压40 mmHg时无法测出血压但可触及脉搏)的患者;预后、CT信息、入院日期等数据缺失的患者;在研究期间符合条件患者数量少的机构(<10例)中治疗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基于日本创伤数据库(JTDB)2004—2014年登记数据的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共198,744例患者登记,6,915例符合成人钝性创伤低血压且直接转运,排除1,106例后最终5,809例纳入分析。
  • 人群特征:全人群平均年龄56.4岁,男性占65.7%;到达时平均收缩压75.6 mmHg、心率93.4次/分、GCS 11.3;平均ISS 26.0,TRISS Ps 0.67;总体粗院内死亡率为25.5%;1,239例(22.4%)FAST阳性。
  • 干预与对照:CT组为初始管理中接受至少一个身体区域CT的患者(包括全身CT和选择性CT),共5,352例(92.1%);无CT组为未接受CT的患者。
  • 主要终点结果:未校正分析显示CT组院内死亡率显著低于无CT组;IPTW分析校正已测量混杂后,CT组院内死亡率和24小时死亡率均显著低于无CT组(院内死亡率每100例超额死亡−20.6,95%CI −26.2至−14.9;24小时死亡率每100例超额死亡−20.9,95%CI −26.4至−15.5)。
  • 工具变量分析:工具变量与CT实际执行强相关(院内死亡率分析 partial F=99.1;24小时死亡率分析 partial F=101.7);校正已测量和未测量混杂后,CT与院内死亡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每100例超额死亡−4.1,95%CI −23.1至14.8),与24小时死亡率亦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每100例超额死亡−13.6,95%CI −30.6至3.4)。
  • 敏感性分析:改变工具变量定义(前1例、5例、7例患者中接受CT的总数)后,结果与主分析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基于日本创伤数据库(JTDB)2004—2014年登记数据。
  • 局限:仅7.9%的参与者未接受CT,可能代表与其余92.1%不同的人群;无法基于已测量数据证明工具变量满足工具变量法标准;无CT组的ISS可能被低估,可能对结果产生影响;工具变量法倾向产生较宽的95%置信区间;数据库中未测量初始液体复苏反应和到达后生命体征变化等重要临床预测因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即使患者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医生也可将CT视为诊断选项之一;该结论与多数现行指南不推荐不稳定创伤患者行CT的立场不同。
  • 作者指出,在参与本数据库的几乎所有医院中,多排CT扫描仪位于急诊室附近或急诊室内,可根据患者状态和医生偏好快速完成CT。
  • 作者指出,FAST阴性并不总是提示无严重腹部损伤;本研究中CT组76.1%的患者FAST阴性,但部分患者仍接受了CT。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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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Jul 19;25:74. doi: 10.1186/s13049-017-0396-7

背景

近年来,计算机断层扫描(CT)已成为严重创伤处理中的标准初始诊断程序[1–4]。因此,医生有时会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进行CT检查,尤其是钝性创伤病例,以确定出血来源并评估隐匿性内部损伤。然而,大多数临床指南不推荐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创伤患者进行CT检查[5–7]。一些学者甚至将CT称为不稳定患者的“死亡隧道”[8]。

传统上,不推荐对这些患者进行CT检查,原因如下:1)将患者转运至CT扫描仪本身可能使其病情恶化,2)在扫描期间于CT室内对患者进行复苏可能较为困难,3)CT采集可能延误确定性治疗。

然而,关于CT对不稳定患者有效性的证据并不一致。自2010年以来,一项大规模观察性研究揭示了全身CT(WBCT)对不稳定患者的益处[9]。相反,另一项研究表明,CT与术前腹部创伤患者的不良结局相关[10],而其他研究则显示CT与死亡率之间无显著关联[11–13]。因此,CT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患者是否真正有害仍存疑问。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日本全国性登记数据,考察了CT与不稳定钝性创伤患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以阐明在调整已测量和未测量混杂因素后,CT对这些患者是否具有有害效应。

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使用日本创伤数据库(JTDB)2004–2014年的数据进行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JTDB是由日本创伤外科学会和日本急诊医学会自2004年起维护的全国性创伤患者数据库[14],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创伤登记系统之一[15]。截至2014年,共有244家急诊医院自愿参与该登记系统,其中大多数(81.1%)为急诊与危重症中心,其作用相当于美国的1级创伤中心。这些参与机构使用网络系统收集患者数据,包括年龄和性别;到达时的生命体征,包括收缩压(SBP)、舒张压(DBP)、呼吸频率(RR)、心率(HR)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创伤类型(钝性或穿透性);使用损伤严重度评分(ISS)、修订创伤评分(RTS)和基于创伤与损伤严重度评分的生存概率(TRISS Ps)方法评估的损伤严重程度;CT数据;以及每位患者出院时的状态。每位医生录入这些数据时不包含任何个人信息以实现匿名化。由于我们使用的是匿名登记数据,知情同意的要求被豁免。本研究经京都大学医学院伦理委员会完全批准。

患者选择与定义

我们纳入了所有入院时伴低血压(收缩压(SBP)< 90 mmHg)的钝性创伤患者。我们排除了年龄 < 16 岁的儿科患者、从其他机构转运的患者,以及入院时发生心脏骤停(无心率;无呼吸频率;无可触及脉搏)或濒临骤停(SBP ≤ 40 mmHg;基于 JTDB 登记标准,即 SBP 为 40 mmHg 时血压无法测量但可触及脉搏)的患者。我们还排除了预后、CT 信息和入院日期等项目数据缺失的患者,以及在研究期间符合条件的患者数量较少的机构(<10 例患者)中接受治疗的患者,因为我们使用机构实施 CT 的可能性作为工具变量(IV)分析的潜在工具。

主要预测因素

主要预测因素是创伤初始处理期间使用 CT。我们将至少接受一个身体区域 CT 的患者定义为“CT 组”,未接受 CT 的患者定义为“无 CT 组”。因此,接受全身 CT 和接受选择性 CT 的患者均纳入“CT 组”。

主要和次要结局

主要关注结局为院内死亡率。次要结局为入院后 24 小时内死亡率(24 小时死亡率)。每例患者的结局数据在出院或死亡时登记。

协变量

从国家创伤数据库可获得的、被认为对创伤患者预后具有临床重要性的因素包括年龄、损伤严重度评分(ISS)、性别、SBP、损伤机制或类型、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头部简明损伤定级(AIS)、腹部 AIS、种族和保险状态 [16]。在这些变量中,我们选择年龄、ISS、性别、SBP 和 GCS 作为模型中的协变量。我们将入院时心率纳入为协变量,因为其也被已知可预测死亡率,并常被用作协变量 [16, 17]。我们还纳入了损伤年份,因为日本创伤患者的死亡率逐年下降 [18]。

我们排除了损伤机制或类型,因为我们的研究人群仅限于钝性创伤。我们还排除了头部和腹部 AIS,因为这些变量在没有 CT 的情况下难以测量。在日本,公共健康保险覆盖所有公民,且绝大多数公民为亚洲人,因此我们未考虑种族或保险状态。

统计分析

首先,我们对患者的人口学数据进行描述性分析,以比较 CT 组与无 CT 组。连续协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分类协变量以数量及百分比(%)表示。我们使用 Student t 检验比较连续数据,使用 Pearson 卡方检验比较分类数据。我们还比较了两组之间临床相关协变量的分布。

其次,我们通过估计两组之间院内死亡率和 24 小时死亡率的绝对风险差,以无 CT 组为参照,估计 CT 组每 100 例患者中的超额死亡数。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模型(恒等链接函数)对二项结局进行单变量分析。我们还使用基于倾向性评分(PS)的逆概率治疗加权(IPTW)估计量和 IV 分析进行多变量分析。我们排除了模型中包含的任何协变量数据缺失的患者。

IPTW 方法

我们使用IPTW方法来校正已测量的混杂因素[19]。我们基于临床重要变量估计PS,包括年龄、性别、入院时生命体征(SBP、HR、GCS)、ISS和受伤年份。我们使用以这些变量为条件的逻辑回归模型来计算PS。接下来,我们计算治疗的反概率,即CT组为1/PS,无CT组为1/(1-PS),并将这些治疗反概率作为权重因子,生成一个接受CT的概率相等的伪人群。然后,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模型估计CT对院内死亡率和24小时死亡率的影响,该模型对二项结局采用恒等链接函数并以IPTW加权。

IV方法

IV方法也用于校正未测量的混杂因素[20, 21]。合格的工具变量是与治疗选择显著相关、且仅通过该关联影响患者结局的变量(本研究中为CT)。我们选择机构进行CT的偏好作为潜在工具变量。在实际操作中,我们将工具变量定义为前三位入院患者中接受CT的人数。这种通过既往患者检查来定义偏好的方法先前已有描述[21, 22]。

我们通过使用偏F统计量检验工具变量与实际进行CT可能性这一主要预测变量之间的关联来确认工具变量的有效性。偏F统计量>10被视为有效工具变量[23]。我们还假设该工具变量与我们的结局无直接关系。

我们对IV分析进行了两阶段最小二乘估计。在第一阶段模型中,我们以IV和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入院时SBP、HR、GCS、ISS和受伤年份)为条件,使用最小二乘估计来估计接受CT的概率。在第二阶段模型中,我们以接受CT的概率和相同协变量为条件,使用最小二乘估计来估计CT对院内死亡率和24小时死亡率的影响。

我们使用不同的工具变量定义进行敏感性分析,以确认主要分析的稳健性。在实际操作中,我们将工具变量重新定义为前1位、5位和7位患者中接受CT的患者总数作为工具变量。

分析使用商业软件(STATA MP4 version 13.0®,StataCorp,College Station TX,USA)进行。

结果

研究对象的特征

2004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JTDB共登记了198,744例患者。其中,6,915例为符合条件的成人钝性创伤低血压患者,且为直接从创伤现场转运。在这6,915例患者中,1,106例因数据缺失或不符合IV分析条件(在低容量机构(<10)接受治疗)而被排除。最终,5,809例符合我们的纳入标准(图1)。患者基线人口统计学汇总统计见表1和表2。全人群平均年龄为56.4岁,65.7%为男性。到达医院时,平均SBP为75.6 mmHg,HR为93.4次/分,GCS为11.3。平均ISS为26.0,TRISS Ps为0.67。总体而言,5,352例患者(92.1%)接受了CT检查(CT组)。其粗住院死亡率为25.5%(表1)。共有1,239例(22.4%)患者显示创伤重点超声评估(FAST)阳性结果。与无CT组相比,CT组显示更高的SBP、RTS、TRISS Ps,FAST阳性结果比例更低,HR更低(表2)。这些协变量和倾向性评分的分布存在充分重叠,表明比较这两组是有效的(附加文件1:图S1,附加文件2:图S2)。

图1 流程图显示了患者排除的原因和数量 查看原图 ↗
表1 总体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CT组和无CT组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主要结果

我们进行了完整病例分析,即从分析中排除了协变量缺失的患者。结果,共有5,345例患者纳入IPTW分析,5,008例患者纳入IV分析。图2比较了两组每100例患者的超额死亡数。未调整比较显示,CT组的死亡率显著低于无CT组。使用IPTW方法的多因素分析也显示,CT组的住院死亡率和24小时死亡率显著低于无CT组(超额死亡:住院死亡率为每100例患者−20.6,95% CI −26.2至−14.9;24小时死亡率为每100例患者−20.9,95% CI −26.4至−15.5)。

我们的工具变量与实际CT执行情况显示强关联(住院死亡率的部分F统计量为99.1;24小时死亡率为101.7)。使用IV方法调整未测量混杂因素后,两组在住院死亡率或24小时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超额死亡:住院死亡率为每100例患者−4.1,95% CI −23.1至14.8;24小时死亡率为每100例患者−13.6,95% CI −30.6至3.4)(图2)。

在敏感性分析中,改变工具变量的定义后,我们发现与主要分析相似的关联(表3)。

图2 a 通过未调整、治疗加权逆概率分析和工具变量分析得出的住院死亡率每100例患者超额死亡数。b 通过未调整、治疗加权逆概率(IPTW)分析和工具变量(IV)分析得出的24小时死亡率每100例患者超额死亡数。我们在两项分析中均将年龄、性别、到达时生命体征(收缩压、心率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损伤严重度评分和损伤年份作为协变量纳入 查看原图 ↗
表3 使用不同定义的工具变量的敏感性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日本,超过90%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钝性创伤患者在初始处理期间接受了CT检查,而当前大多数临床指南并不推荐这种做法。然而,在通过工具变量法(IV)同时校正可测量和不可测量的混杂因素后,我们并未发现CT对生存率具有临床意义上的有害影响。我们的结果不支持当前指南中关于CT应仅用于血流动力学稳定患者的建议。我们建议医生即使患者病情不稳定,也应将CT视为诊断选择之一。

大多数指南不推荐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进行CT检查[5–7]。在日本,等同于ATLS的指南——日本高级创伤评估与治疗(JATEC)[24]——已被广泛采用。医生主要按照“不稳定患者不做CT”的策略治疗患者,类似于ATLS中所指出的做法。然而,在该数据库的几乎所有医院中,多探测器CT扫描仪位于急诊室附近或急诊室内,使得可根据患者状况和医生偏好对不稳定患者快速进行CT检查。在本研究中,92.1%的患者接受了CT检查。此外,CT组中有76.1%的患者FAST检查结果为阴性,这可能会促使医生避免进行CT检查。然而,一些研究提示FAST的敏感性较低[25, 26]:FAST阴性结果并不总是意味着不存在严重腹部损伤。例如,无腹部主诉的患者可能存在以精神状态改变或胸痛为特征的头颅或胸部损伤。在此类情况下,可能会进行头颅或胸部CT而非腹部CT。因此,许多FAST阴性的患者接受了CT检查。近年来,全球范围内创伤患者的CT扫描数量大幅增加[27, 28]。而CT过度使用所致的辐射暴露近来也受到讨论[29]。因此,创伤患者中CT的合理使用已成为全球重要议题。

目前尚无确切证据表明CT对不稳定创伤患者具有有害影响。在术前腹部创伤患者中,一项既往研究报告了CT的有害影响[10]。另一项既往研究报道,在不同类型的不稳定创伤患者(包括腹部和非腹部创伤患者)中,接受CT与未接受CT的患者之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13]。这些既往研究在观察性研究中考察CT效应方面存在关键局限性,原因在于未测量的混杂因素。

随机对照试验(RCT)被认为是估计治疗效应的理想方法,但可能存在混杂因素的影响。然而,由于伦理问题以及招募此类患者的困难,在不稳定创伤患者中开展RCT十分困难。此外,观察性研究相对于RCT具有一些优势。在本研究中,我们可以纳入无论医生是否开具CT检查均能反映确切人群的参与者,并能够揭示真实世界中的实践模式和CT的效应。

在观察性研究中估计治疗效果时最重要的问题之一是指征混杂,有时难以直接测量[30]。显然,不稳定患者进行CT的指征并非基于随机分配,而是取决于患者个体状况和机构层面的限制。例如,如果患者被认为过于不稳定而无法耐受扫描程序,医生往往不会开具CT。如果所在机构没有CT扫描仪,医生也无法开具CT。因此,这些因素是CT与死亡率之间的潜在混杂因素。为解决这一问题,工具变量(IV)法是应对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常用方法,能够估计更无偏的结果[21–33]。另一方面,其缺点是95%置信区间往往较宽[31, 34, 35]。在我们的数据库中,一些临床重要的预测因素如对初始液体复苏的反应和到院后生命体征的变化未被测量。我们认为IPTW方法的结果不可信,因为这些未测量混杂因素可能同时对CT开具和死亡率产生影响,且不可忽视。因此我们聚焦于IV方法的结果。既往研究支持这一观点,即同时关注IPTW方法和IV方法的结果[36]。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仅7.9%的参与者未接受CT,可能代表与其他92.1%不同的人群。例如,无CT组患者可能更可能有严重的生理状况和较低的生存概率。为考虑这一问题,我们比较了主要已测量混杂因素的分布,发现两组之间已测量特征有充分的重叠。因此我们认为两组具有可比性。第二,我们无法阐明我们的工具变量是否满足基于已测量数据的IV方法标准。尽管无法证明我们的工具与结局之间不存在直接关系,但我们认为我们的工具是可接受的,因为本研究纳入的大多数机构为三级护理医院,对CT的实施没有限制。因此,开具CT的偏好可能与医院的护理质量无关。此外,患者层面的混杂因素可能对医生开具CT的选择有更大影响。另外,医生可能低估了无CT组的ISS,该组死亡率显著更高。这种低估可能对结果产生了影响。

结论

总之,在日本,大多数不稳定的钝性创伤患者作为初始管理的一部分接受CT。在同时调整已测量和未测量混杂因素后,我们未发现CT对不稳定钝性创伤患者生存率具有临床意义的有害效应。我们的结果不支持现行指南,因为其中仅少数推荐对不稳定患者进行CT。需要继续讨论和更多关于此问题的研究,以提高钝性创伤患者的护理质量。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图S1。所测量混杂因素的分布,包括年龄、收缩压(SBP)、心率(HR)、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损伤严重程度评分(ISS)、修订创伤评分(RTS)和创伤修订损伤严重程度评分生存概率(TRISSPs)。CT组(实线)和无CT组(虚线)这些所测量混杂因素的分布明显重叠,提示尽管无CT组患者数量少得多,但这两组之间无实质性差异。(TIF 26330 kb)

CT组和无CT组倾向性评分的分布。倾向性评分的充分重叠表明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TIF 7131 kb)

参考来源

  1. Tsutsumi Y, Fukuma S, Tsuchiya A, et al. Computed tomography during initial management and mortality among hemodynamically unstable blunt trauma patients: a nationwide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8724441. doi:10.1186/s13049-017-0396-7
  2. 全文:PMC55181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1810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