氨甲环酸与创伤性凝血病
本文综述了氨甲环酸(TXA)在创伤性凝血病中的获益与风险。CRASH-2试验纳入40国274家医院20211例成人创伤患者,TXA组全因死亡率14.5% vs 安慰剂组16.0%,出血死亡4.9% vs 5.7%,血管闭塞事件无显著差异(1.7% vs 2.0%)。探索性分析显示伤后≤1小时和1–3小时给药降低出血死亡,>3小时给药增加出血死亡。作者对观察性研究的系统评价显示静脉血栓栓塞汇总相对风险1.61(95%CI 0.86–3.01),为非显著升高,但异质性I²=52%,证据质量很低。相关指南均推荐创伤患者尽早使用TXA,>3小时不建议给药(除非有纤溶亢进证据)。
要点
- CRASH-2试验中,成人创伤显著出血患者静脉TXA 1g负荷(10分钟)后1g维持8小时,全因死亡14.5% vs 安慰剂16.0%,出血死亡4.9% vs 5.7%。
- 伤后≤1小时给药出血死亡5.3% vs 7.7%,1–3小时给药4.8% vs 6.1%,均降低;>3小时给药出血死亡4.4% vs 3.1%,反而升高。
- 观察性研究系统评价显示TXA相关静脉血栓栓塞汇总相对风险1.61(95%CI 0.86–3.01),为非显著升高,但异质性I²=52%。
- STOP the Bleeding Campaign指南推荐出血或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尽早给TXA(GRADE 1A),伤后3小时内出血患者给TXA(GRADE 1B),>3小时不给药。
- 创伤早期凝血病为纤溶表型DIC,后期PAI-1升高致纤溶关闭,故>3小时给TXA可能无益甚至有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CRASH-2试验纳入伤后8小时内、存在显著出血或被认为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成人创伤患者。
- 相关指南推荐适用于出血或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以及存在活动性或疑似活动性出血的重大创伤患者。
- 系统评价纳入成人急性创伤患者,排除仅有先天性或获得性出血性疾病患者及计划性手术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RASH-2试验中显著出血定义为收缩压<90 mmHg或心率>110次/分,或两者兼有。
- Haren等研究中静脉血栓栓塞高危定义为Greenfield风险评分为≥10分的ICU创伤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CRASH-2方案:TXA 1 g经10分钟静脉输注作为负荷剂量,随后另1 g经8小时输注。
- ISTH指南推荐在早期管理阶段给予TXA,具体为在PAI-1及其他内源性抗纤溶物质水平升高之前给药。
- 英国血液学标准委员会指南推荐对存在或存在重大出血风险的成人创伤患者伤后尽快给予TXA(GRADE 1A)。
- STOP the Bleeding Campaign推荐对出血或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尽早给予TXA(GRADE 1A),对伤后3小时内的出血创伤患者给予TXA(GRADE 1B)。
- STOP the Bleeding Campaign推荐伤后超过3小时不给TXA,并提到可在转运医院途中给予TXA(GRADE 2C)。
- 美国国家临床指南中心推荐对存在活动性或疑似活动性出血的重大创伤患者尽快使用TXA;伤后超过3小时不给TXA,除非有纤溶亢进证据。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伤后超过3小时给药:CRASH-2探索性分析中出血死亡4.4% vs 3.1%,TXA增加出血死亡风险。
- 创伤后期纤溶关闭阶段(PAI-1升高后)使用TXA可能无益甚至有害。
- TXA可能增加静脉血栓栓塞风险,观察性研究汇总相对风险1.61(95%CI 0.86–3.01),需谨慎选择性使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CRASH-2为多中心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纳入40国274家医院20211例成人创伤患者,主要终点为伤后4周内院内死亡。
- 全因死亡TXA组14.5% vs 安慰剂组16.0%,出血死亡4.9% vs 5.7%,TXA组均显著降低。
- 血管闭塞事件TXA组1.7% vs 安慰剂组2.0%,两组无显著差异;手术需求、输血及血制品输注量两组相当。
- 探索性分析:伤后≤1小时给药出血死亡5.3% vs 7.7%,1–3小时给药4.8% vs 6.1%,均降低;>3小时给药4.4% vs 3.1%,升高。
- Cochrane系统评价(2015年更新,3项试验)显示抗纤溶药物降低全因死亡风险(RR 0.90,95%CI 0.85–0.96),血管闭塞事件无显著差异。
- 本文作者系统评价纳入8项研究(2项RCT共20365例、6项观察性研究共2752例),静脉血栓栓塞汇总相对风险RCT为0.84(95%CI 0.68–1.02),观察性研究为1.61(95%CI 0.86–3.01),异质性I²=52%。
- Haren等研究显示TXA组静脉血栓栓塞33% vs 无TXA组27%,多因素logistic回归校正混杂因素后TXA与静脉血栓栓塞无显著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汇总CRASH-2随机对照试验、Cochrane系统评价、多项指南及作者自己的系统评价。
- CRASH-2试验证据质量被ISTH评为中等质量证据。
- 作者系统评价中观察性研究的偏倚风险严重(观察性研究性质及汇总未校正数据),多数研究未描述静脉血栓栓塞诊断方案或预防措施细节,汇总估计不精确,证据质量很低,进一步研究可能改变该估计。
- 作者系统评价观察到显著异质性(I²=52%),各研究点估计值不一。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显著出血或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成人创伤患者,应在伤后3小时内尽早静脉给予TXA。
- 伤后超过3小时不应给予TXA,除非有纤溶亢进证据。
- TXA可从机制上增加静脉血栓栓塞风险,作者认为应谨慎且选择性使用,需进一步研究明确最佳目标创伤人群以获取最大生存获益并最小化血栓并发症风险。
指南或共识出处
- ISTH《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诊断与治疗指导》
- 英国血液学标准委员会《大出血血液学管理实践指南》
- STOP the Bleeding Campaign《创伤后大出血与凝血病管理指南》
- 美国国家临床指南中心《重大创伤评估与初始管理指南》
- Cochrane系统评价《急性创伤的抗纤溶药物》(2015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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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由于约1,300,000人死于严重创伤,它是世界上主要的死亡原因之一[1]。出血在创伤死亡中起重要作用;它占创伤死亡的30%至40%,并且还增加中枢神经系统损伤的死亡率[2]。此外,初始治疗中出血控制不充分被认为是到达医院后发生的可潜在预防死亡的主要原因[3]。
氨甲环酸(TXA)是一种历史悠久的抗纤溶药物,于1965年在日本开发[4, 5]。历史上,它常用于减少围手术期的失血量,包括心脏、骨科、口腔、妇科和泌尿外科手术[6–11]。多项荟萃分析阐明了TXA对输血需求的疗效[12, 13]。2010年,临床随机抗纤溶药物在显著出血中的试验2(CRASH-2)——首个评估TXA在创伤患者中效果的多中心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的结果发表在《柳叶刀》上[14]。在其轰动性结果发布后,全球创伤的主流治疗方案改为包括TXA给药[15, 16]。然而,由于多项研究指出其潜在有害效应,TXA的无限制使用受到批评并被重新审视[17–19]。
在本综述中,我们将探讨TXA在创伤患者中带来的获益与危害,以找出最佳治疗选择。
创伤诱导性凝血病的病理生理学
出血可因多种因素导致凝血病:休克、酸血症、低体温以及复苏后的血液稀释。近期一项研究表明,25%的创伤患者可发现止血异常,并与死亡率增加相关[20, 21]。创伤后,循环中的凝血系统立即被组织因子产生增加、凝血酶生成及其激活所激活[22]。同时,失血性休克引起的组织缺氧和缺血增加了内皮Weibel-Palade小体中组织型纤溶酶原激活物(t-PA)的释放并引起纤溶[23]。这些是创伤后凝血-纤溶病的关键发病机制。换言之,创伤早期阶段的创伤诱导性凝血病可归类为具有纤溶表型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24, 25]。它导致无法通过外科手术处理的全身性出血,并造成高死亡率和发病率。这些发现表明,针对高纤溶的治疗可降低伴有显著出血的严重创伤的死亡率。
在随后阶段,凝血/纤溶系统中应发生纤溶酶原激活物抑制剂-1(PAI-1)的升高。由于它是t-PA的主要抑制剂,它阻止纤溶酶的形成。在低灌注状态下,t-PA释放与PAI-1增加之间的间隔被认为为数小时[26]。因此,纤溶关闭阶段紧随具有纤溶表型的DIC阶段之后不久发生。因此,在创伤后期使用抗纤溶药物可能无益,甚至可能有害。
TXA的药理学机制
TXA是氨基酸赖氨酸的一种合成衍生物,可抑制纤维蛋白溶解[27]。在纤维蛋白存在的情况下,血浆纤溶酶原被t-PA激活并转化为纤溶酶。纤溶酶主要将纤维蛋白降解为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该降解过程需要纤溶酶原的赖氨酸结合位点与纤维蛋白表面的赖氨酸残基相结合。由于TXA对纤溶酶原的赖氨酸结合位点具有高亲和力,它阻断纤溶酶原与纤维蛋白赖氨酸残基的相互作用,从而表现出抗纤维蛋白溶解作用[27]。
由于与纤维蛋白溶解表型相关的DIC发生发展可能增加创伤患者的死亡率,TXA对在创伤早期阶段已发生止血异常的患者可能有益。另一方面,PAI-1的延迟升高导致后期纤维蛋白溶解受到抑制[28, 29]。在纤维蛋白溶解关闭阶段使用TXA可能加速这一变化并产生有害效应。事实上,大量基础研究已证实TXA给药可增强促血栓状态[30–33]。也就是说,评估凝血/纤维蛋白溶解状态对于创伤患者从TXA给药中获得最大获益至关重要。
CRASH-2试验
CRASH-2试验是一项大型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评估了TXA在创伤患者中的疗效[14]。该试验纳入了来自40个国家274家医院的20,211例患者。伤后8小时以内、存在显著出血或被认为存在显著出血风险的成人创伤患者符合试验入选条件。显著出血定义为收缩压<90 mmHg或心率>110次/分,或两者兼有。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TXA或安慰剂(0.9%生理盐水)。TXA以1 g在10分钟内输注作为负荷剂量,随后另以1 g在8小时内输注。主要结局为伤后4周内院内死亡,死亡原因分为出血、血管闭塞、多器官衰竭、颅脑损伤及其他。次要结局包括血管闭塞事件(心肌梗死、卒中、肺栓塞(PE)和深静脉血栓形成(DVT))、接受输血以及输注血制品的单位数。
共有20,127例患者可获得主要结局数据,其中10,060例被分配至TXA组,10,067例被分配至安慰剂组。TXA组全因死亡率显著低于安慰剂组(14.5% vs. 16.0%),TXA还显著降低了出血所致死亡(4.9% vs. 5.7%)。包括手术需求、接受输血以及输注血制品单位数在内的次要终点在两组间相当。两组在血管闭塞事件发生率方面无显著差异(1.7% vs. 2.0%)。
由于TXA在严重出血创伤患者中的预期机制是抑制纤溶从而改善止血,一项根据治疗时间探讨TXA对出血所致死亡影响的探索性分析发表在Lancet [34]上。结果显示,在伤后1小时以内以及1至3小时之间接受治疗(TXA或安慰剂)的两个亚组中,出血所致死亡风险均降低(分别为5.3 vs. 7.7%和4.8 vs. 6.1%)。另一方面,在伤后超过3小时接受治疗的亚组中,TXA增加了出血所致死亡风险(4.4 vs. 3.1%)。这证明,TXA输注越早,对伴有严重出血或存在严重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出血所致死亡的影响越大。此外,伤后超过3小时给予TXA可能有害。这些结果是合理的,因为已知创伤中止血异常的机制会动态变化,从早期纤溶表型的DIC转变为后期伴PAI-1水平升高的纤溶关闭。
Cochrane系统评价
一项题为“抗纤溶药物用于急性创伤性损伤”的系统评价于2015年在Cochrane Database Syst Rev.中更新[35]。该评价纳入三项试验,其中两项评估TXA的效果,另一项评估抑肽酶的效果。由于CRASH-2试验占研究人群的99%以上,汇总分析的结果主要基于该试验。主要结局设定为随访结束时的死亡率。抗纤溶药物降低了全因死亡风险(相对危险度(RR)0.90,95%置信区间(CI)0.85至0.96)。次要结局包括外科干预、输血及输血量,均无显著差异。还评估了抗纤溶药物的不良作用,如PE、DVT、心肌梗死和卒中,结论是没有证据表明抗纤溶药物对血管闭塞事件风险有不利影响。
相关指南中的推荐
CRASH-2试验结果发表后,已有若干指南提及TXA(表1)。所有这些指南均推荐在创伤患者中早期给予TXA。
国际血栓与止血学会(ISTH)的DIC诊断与治疗指导对CRASH-2试验的评价是提供了中等质量的证据[15]。ISTH指导推荐在管理早期给予TXA,具体而言,是在PAI-1及其他内源性抗纤溶物水平升高之前。英国血液学标准委员会关于大出血血液学管理的实用指南也推荐,对伴大出血或存在大出血风险的成人创伤患者,应在伤后尽快给予TXA(GRADE 1A)[36]。
欧洲多个与急诊医学、外科、麻醉学、血液学和重症医学相关的学会发起的“阻止出血运动”发布了创伤后大出血和凝血病管理指南[16]。指南建议对正在出血或有大量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尽早给予TXA(GRADE 1A),并在受伤后3小时内对出血的创伤患者给予TXA(GRADE 1B)。另一方面,指南建议受伤超过3小时后不应给予TXA。指南还提到在送往医院途中给予TXA(GRADE 2C)。同样,国家临床指南中心关于严重创伤评估和初期管理的指南建议对严重创伤且存在活动性出血或疑似活动性出血的患者尽早使用TXA[37]。该指南还建议,受伤后超过3小时不应输注TXA,除非有纤溶亢进证据。
简要总结
综上所述,上述所有指南在CRASH-2试验后均不同程度地对给予TXA持积极推荐态度。那么,我们是否真的可以对所有存在大量出血的创伤患者使用TXA?还是应将TXA的使用限制在特定的创伤患者亚组中?CRASH-2试验的作者之一Ian Roberts在《J Intensive Care》的一篇综述文章中主张,应对所有有出血风险的创伤患者使用TXA[38]。诚然,如上所述,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TXA可降低出血创伤患者的死亡率。然而,对其潜在不良事件仍存在担忧[14, 18, 39]。我们认为,关于是否使用TXA治疗的决策取决于该治疗的疗效与安全性之间的平衡。
在CRASH-2试验中,TXA组与安慰剂组的血管闭塞事件发生率无显著差异(TXA组1.7% vs. 安慰剂组2.0%);然而,已有数篇论文指出了该结果的局限性,例如试验中报告的静脉血栓栓塞症(VTE)发生率极低[17, 40, 41]。此外,CRASH-2试验的作者承认,试验中血管闭塞事件的发生频率可能被低报[14]。一般而言,为评估治疗的安全性,采用观察性研究以及随机对照试验(RCT)的结果当然是可接受的。因此,我们接下来尝试通过系统评价方法,结合RCT和观察性研究,简要总结TXA治疗安全性的证据。
系统评价的方法
我们进行了一项系统评价,以评估TXA治疗相关的不良事件,尤其是血栓事件(VTE)。我们检索了MEDLINE(来源:PubMed)截至2016年7月的文献,检索与创伤患者中TXA相关的文章。我们选择了符合以下特征的研究——研究类型:RCT和观察性研究。
参与者类型:急性创伤后的成年患者。我们排除了仅纳入先天性或获得性出血性疾病患者或计划性手术患者的研究。
干预措施:静脉给予TXA。
对照:安慰剂或未使用抗纤溶药物。
结局指标类型:VTE,包括PE和DVT。
氨甲环酸(TXA)治疗对静脉血栓栓塞症(VTEs)的影响
我们确定了八项研究,评估了创伤患者中与TXA相关的VTEs风险(20,365名患者/两项随机对照试验和2752名患者/六项观察性研究)[14, 19, 38, 41–45](表2)。VTEs的合并相对危险度在随机对照试验中为0.84(95% CI,0.68–1.02),在观察性研究中为1.61(95% CI,0.86–3.01)(图1)。随机对照试验的合并结果仅来源于CRASH-2试验。在此,我们重点关注观察性研究的结果,其表明TXA治疗使VTE风险出现非显著性增加。观察到显著的异质性(I 2 = 52%),且各项研究的点估计值存在差异。六项研究中有两项显示TXA治疗显著增加了VTEs风险,三项研究显示VTEs风险非显著性增加。
这些结果提示TXA治疗可能增加血栓性不良事件的风险,但我们承认本快速综述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观察性研究的性质及合并的未校正数据,各单项研究的偏倚风险较为严重。大多数观察性研究未描述VTEs诊断方案或预防性治疗的详细信息。此外,VTEs合并估计风险被认为存在严重的不精确性。因此,关于TXA治疗VTE风险证据的质量极低,进一步研究很可能改变该估计值。
TXA是否不增加VTE高危人群的VTE发生率?
与上述我们的快速系统综述不同,Haren等人报告TXA与纤维蛋白溶解改善相关,但未增加VTE发生率(TXA组33% vs. 无TXA组27%)[43]。该研究的目标人群为ICU创伤患者,其VTE高风险定义为Greenfield风险评估评分≥10。在调整了一些混杂因素的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中,TXA与VTEs无显著相关性。该研究设计良好、偏倚风险低,主要结果易于理解。结合我们简短系统综述中相互矛盾的结果,难以就TXA治疗是否与血栓性不良事件风险相关得出结论。
结论
如上所述,TXA可能对伴有显著出血的创伤患者具有生存获益。然而,给予TXA是否与血栓栓塞并发症相关仍存在争议。从基本机制角度看,TXA潜在具有VTEs风险,因此我们必须谨慎且有选择性地使用。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最佳目标创伤患者人群,从而在将血栓并发症风险降至最低的同时获得最大生存获益。
参考来源
- Nishida T, Kinoshita T, Yamakawa K, et al. Tranexamic acid and trauma-induced coagulopathy.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729903. doi:10.1186/s40560-016-0201-0
- 全文:PMC55179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17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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