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无创通气下神经调节通气辅助的新设置:一项生理学研究
该生理学交叉随机研究纳入14例拔管后需无创通气预防呼吸衰竭的患者,比较面罩无创通气下PSP、NAVA和PSN三种模式各30分钟。主要终点舒适度评分PSN为7(7;8),高于PSP的5(5;6)(p=0.001)和NAVA的5(5;7)(p=0.002)。PSN较PSP和NAVA缩短PIFtime、提高PTP300-index和PTP500-index,NAVA和PSN均降低吸气触发延迟;NAVA和PSN所有患者AI%<10%,而PSP有7例(50%)AI%≥10%。作者认为PSN改善触发性能和人机同步性从而提高舒适度,但是否转化为临床结局改善尚待确定。
要点
- 拔管后需无创通气预防呼吸衰竭的患者,面罩PSN舒适度评分7(7;8)高于PSP 5(5;6)(p=0.001)和NAVA 5(5;7)(p=0.002)。
- NAVA和PSN所有患者AI%<10%,PSP有7例(50%)AI%≥10%(与两者比较p=0.023)。
- PSN较PSP和NAVA缩短PIFtime(p<0.001),提高PTP300-index(p=0.004)和PTP500-index(p=0.001)。
- NAVA和PSN较PSP降低吸气触发延迟(p<0.001),PSP与NAVA舒适度无差异(p=0.08)。
- 作者认为PSN改善触发性能和人机同步性从而提高舒适度,但生理学获益能否转化为临床结局改善尚待确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入住ICU、经口插管有创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患者。
- 纳入标准:格拉斯哥昏迷评分11分(自主睁眼、遵嘱动作、因气管插管无言语反应);前24小时未输注咪达唑仑或前4小时未输注丙泊酚;准备拔管且拔管前有指征接受无创通气以预防拔管后呼吸衰竭。
- 拔管失败风险指征(至少一项):连续多次撤机试验失败;30分钟自主呼吸试验结束时PaCO2>45 mmHg;慢性呼吸系统疾病;慢性心力衰竭。
- 排除标准:需要镇痛或镇静药物;近期颈椎损伤;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妊娠;鼻胃管置入禁忌;参与其他研究方案;缺乏知情同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自主呼吸试验适用标准:GCS≥8;吸痰时咳嗽清晰可闻;气管内吸痰≤2次/小时;血钠正常;前8小时核心体温<38.5 °C;PaO2/FiO2≥200且PEEP≤5 cmH2O;FiO2≤0.4;心率≤125次/分;收缩压>90 mmHg且未输注肾上腺素或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输注≤5 mcg/kg/min。
- 方案中断标准:需要紧急再插管;SpO2<90%;急性呼吸性酸中毒(PaCO2>50 mmHg且pH<7.30);无法咳出分泌物;血流动力学不稳定(需持续输注多巴胺或多巴酚丁胺>5 μg/kg/min、去甲肾上腺素>0.1 μg/kg/min或任何剂量的肾上腺素或血管加压素以维持平均动脉压>60 mmHg);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或缺血性心电图表现;GCS下降≥2分。
- AI%≥10%被认为是有临床相关性的异步率。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拔管后立即行15分钟PSP试验,吸气压力支持≥8 cmH2O,目标潮气量6–8 mL/kg理想体重,最快加压速率,吸气/呼气切换为峰值吸气流速的35%。
- 随后按随机顺序进行三个30分钟试验:PSP(采用上述试验设置);NAVA(调整NAVA水平使EAdipeak与PSP试验相当,Paw上限30 cmH2O安全限制);PSN(NAVA水平设为最大值15 cmH2O/μV,调整Paw上限以获得与PSP试验相同的总Paw)。
- NAVA和PSN期间触发灵敏度设为0.5 μV,默认呼气切换为EAdipeak的70%(制造商固定)。
- PEEP由主治医师设定在5 cmH2O至10 cmH2O之间,整个研究期间不变;FiO2在方案开始前调节至SpO2 94%–96%,整个研究期间不变。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需要紧急再插管。
- SpO2<90%。
- 急性呼吸性酸中毒:PaCO2>50 mmHg且pH<7.30。
- 无法咳出分泌物。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需持续输注多巴胺或多巴酚丁胺>5 μg/kg/min、去甲肾上腺素>0.1 μg/kg/min或任何剂量的肾上腺素或血管加压素以维持平均动脉压>60 mmHg。
- 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或缺血性心电图表现。
- GCS下降≥2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生理学、交叉、随机研究,纳入14例连续患者,在意大利诺瓦拉Maggiore della Carità大学医院和中南大学中大医院ICU进行,2013年3月至9月。
- 主要终点舒适度:PSN 7(7;8)高于PSP 5(5;6)(p=0.001)和NAVA 5(5;7)(p=0.002),PSP与NAVA无差异(p=0.08)。
- PIF(p=0.109)、EAdipeak(p=0.931)和血气交换在三种模式间相似;Pawpeak(p=0.607)、漏气(p=0.395)无差异。
- PSN较PSP和NAVA缩短PIFtime(p<0.001),提高PTP300-index(p=0.004)和PTP500-index(p=0.001);NAVA的PTP200低于PSP和PSN(p<0.001),PSP与PSN无显著差异(p=0.761)。
- NAVA和PSN较PSP降低吸气触发延迟、PTPt和ΔPtrigger(所有比较p<0.001);呼气触发延迟无差异(p=0.395)。
- NAVA和PSN所有患者AI%<10%,PSP有7例(50%)AI%≥10%(与两者比较p=0.023)。
- 所有患者完成方案无并发症,无需镇静或镇痛药物,无患者符合再插管标准。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生理学、交叉、随机研究。
- 局限:患者样本小;采用11点NRS评估舒适度,但该量表仅正式验证用于疼痛和呼吸困难。
- 作者结论:PSN的生理学获益是否也发生于其他类别患者并转化为临床结局改善尚待确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面罩无创通气患者中,PSN较PSP和NAVA改善触发性能和人机同步性,从而提高舒适度。
- PSN设置:NAVA水平设为最大值15 cmH2O/μV,调整Paw上限以获得与PSP相同的总Paw。
- NAVA设置:调整NAVA水平使EAdipeak与PSP相当,Paw上限30 cmH2O。
- 生理学获益能否转化为临床结局改善尚待确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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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无创通气(NIV)越来越多地用于治疗急性呼吸衰竭(ARF)[1, 2],并且通常通过面罩[3]以及气动触发和切换的压力支持(PSP)[4]来实施。尽管比有创机械通气耐受性更好,但NIV存在患者-呼吸机交互不良和不适等缺点[5],这些是NIV失败的主要决定因素。
特别是,气动信号,即流量、容量和气道压力(Paw),对漏气敏感[6],并且经常导致患者-呼吸机不同步[7]。唯一不利用气动信号来触发和驱动呼吸机的模式是神经调节辅助通气(NAVA)。事实上,在NAVA中,呼吸机辅助受膈肌电活动(EAdi)控制[8]。与PSP相比,NAVA在有创通气[9, 10]和NIV [4, 11–15]中均被反复证明能改善患者-呼吸机交互并减少不同步。然而,NAVA的特点是加压速率低于PSP [4]。
最近,一种特定的NAVA设置被提出,用于在接受有创通气[16]或经头盔NIV [4]的患者中产生EAdi控制的压力支持(PSN)。PSN包括将用户控制的增益因子(NAVA水平)增加至最大水平,同时通过调节压力上限来限制峰值气道压力(Pawpeak)[4, 16]。
在经头盔实施NIV时,与PSP和NAVA相比,PSN具有更好的加压和触发性能,从而改善患者舒适度并降低EAdi,而不影响呼吸频率和气体交换[4]。由于头盔和面罩的不同特性,目前尚不清楚这些优势是否能扩展到经面罩实施的NIV。本生理学研究旨在比较PSN与PSP和NAVA在患者舒适度(主要终点)、呼吸模式、呼吸驱动、气体交换、加压和触发性能以及患者-呼吸机同步性(次要终点)方面的差异。
方法
本生理学、交叉、随机研究于2013年3月至9月在意大利诺瓦拉“Maggiore della Carità”大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中国南京东南大学中大医院重症监护病房进行。该研究经意大利诺瓦拉“A.O.U Maggiore della Carità”当地伦理委员会(方案编号64/12)和中国南京东南大学中大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2013ZDSYLL097.0)批准。获得了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同意在本手稿中发表其个人详细信息及 accompanying images。知情同意书由作者保存,可供主编审查。在研究进行时,此类研究不强制要求试验注册;然而,该试验已在ClinicalTrials.gov进行回顾性注册(NCT03041402)。我们遵循了报告随机试验的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建议[17]。
患者
我们认为任何年龄≥18岁、入住ICU、经口插管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的患者均符合条件。纳入标准为:(1)意识清醒,表现为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为11分(即自主睁眼、对指令有反应、因气管内导管在位而无言语反应);(2)分别在前24小时或4小时内未输注咪达唑仑或丙泊酚;(3)具备拔管条件,且在拔管前有指征接受无创通气(NIV)以预防拔管后呼吸衰竭。若患者符合以下标准[18],则认为其适合进行自主呼吸试验:(1)GCS≥8;(2)吸痰期间存在清晰可闻的咳嗽;(3)气管吸痰≤2次/小时;(4)血钠值正常;(5)前8小时内核心体温<38.5 °C;(6)在呼气末正压(PEEP)≤5 cmH2O时,动脉氧分压(PaO2)与吸入氧分数(FiO2)比值(PaO2/FIO2)≥200;(7)FiO2≤0.4;(8)心率≤125次/分;(9)未输注肾上腺素或去甲肾上腺素且多巴胺输注≤5 mcg/kg/min时,收缩压>90 mmHg。被认为存在拔管失败风险的患者至少表现出以下一项:(1)连续一次以上撤机试验失败[19];(2)30分钟自主呼吸试验结束时动脉二氧化碳分压(PaCO2)>45 mmHg[20];(3)慢性呼吸系统疾病[19];(4)慢性心力衰竭[19]。
排除标准如下:(1)需要使用镇痛药或镇静药;(2)近期颈椎损伤;(3)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4)妊娠;(5)鼻胃喂养管置入禁忌证;(6)纳入其他研究方案;(7)缺乏知情同意。
研究方案
患者纳入研究后,将已放置的鼻胃喂养管更换为EAdi导管(Maquet Critical Care,Solna,瑞典)[9]。正确位置的确认如先前所述[9]。本研究使用配备NAVA模块和针对漏气的NIV软件的标准Servo-I呼吸机(Maquet Critical Care,Solna,瑞典)进行。根据每位患者的人体测量学特征个体化选择面罩,以尽量减少漏气并优化患者耐受性;面罩从三种不同型号中选择:FreeMotion RT041 Non Vented Full Face Mask(Fisher and Paykel,Auckland,新西兰);Ultra Mirage FFM-NV(ResMed,San Diego,CA,美国);以及PerforMax Face Mask(Philips Respironics,Murrysville,PA,美国)。
拔管后立即进行15分钟的PSP试验,设置吸气压力支持≥8 cmH2O,以获得6–8 mL·kg-1理想体重的潮气量,采用最快加压速率,吸气/呼气切换设置在峰值吸气流速(PIF)的35%。随后所有患者按随机顺序进行三次30分钟试验:(1)PSP,设置同上述试验;(2)NAVA,调整NAVA水平以达到与PSP试验期间相当的峰值EAdi(EAdipeak),气道压(Paw)安全上限为30 cmH2O [4, 15];(3)PSN,将NAVA水平设为其最大值(即15 cmH2O/μV),并设置Paw上限以获得与PSP试验期间相同的总体Paw [4, 16, 21]。在NAVA和PSN期间,触发灵敏度设为0.5 μV,默认切换-off为70% EAdipeak,由制造商固定 [21]。PEEP由主治医师设定在5 cmH2O至10 cmH2O之间,在整个研究期间保持不变。在开始方案前调节FiO2使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维持在94%至96%之间,并在整个研究期间保持不变。
三种通气模式按照计算机生成的随机序列通过密封、不透明、编号信封进行分配。信封保存在两家机构的主管护士办公室。由负责该患者的护士打开信封,并将规定的模式顺序告知研究者。
方案中断的预设标准如下:(1)需要紧急重新插管;(2)SpO2 < 90%;(3)急性呼吸性酸中毒,定义为PaCO2 > 50 mmHg且pH <7.30;(3)无法咳出分泌物;(4)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即需要持续输注多巴胺或多巴酚丁胺 >5 μg∙kg-1∙min-1、去甲肾上腺素 >0.1 μg∙kg-1∙min-1,或任何剂量的肾上腺素或血管加压素以维持平均动脉血压 >60 mmHg);(5)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或缺血性心电图征象;或(6)格拉斯哥昏迷评分(GCS)下降2分或以上。
数据采集与分析
气流、Paw和EAdi通过RS232接口从呼吸机采集,采样率为100 Hz,并使用专用软件(ServoTracker V. 4.0, Maquet Critical Care, Solna, Sweden)记录在计算机上。每次试验的最后一分钟使用基于Microsoft Excel的定制软件进行离线手动分析,方法如前所述 [9]。
舒适度通过11点数字评分量表(NRS)评估,方法如前所报道 [4, 22–24]。在方案开始前,所有患者均接受了NRS的详细解释。要求患者评估其舒适度,使用适合ICU的大字体印刷量表(包含数字和描述词)指出0(最差舒适度)至10(最佳舒适度)之间的数字 [23]。所获得的评分记录时不附加额外指示或评论 [24]。
通过流量波形确定(1)机械吸气时间(TImec)、呼吸持续时间(TTOTmec)和呼吸机循环频率(RRmec),以及(2)从EAdi波形中确定患者自身的(神经)吸气时间(TIneu)、呼吸持续时间(TTOTneu)和呼吸频率(RRneu),以评估呼吸模式。还计算了机械(TI/TTOTmec)和神经(TI/TTOTneu)吸气占空比[15, 25]。漏气量以一分钟内吸气潮气量与呼气潮气量之差乘以RRmec计算,并表示为一分钟内呼出气量的百分比[15, 25]。此外,我们测量了气道峰压(Pawpeak)、吸气峰流量(PIF)以及从患者用力开始到达到PIF的时间(PIFtime)。还测定了EAdipeak作为呼吸驱动力的指标[26]。每次试验结束时,通过从已为临床目的置入的导管中采集动脉血来评估气体交换。
为评估增压性能,我们计算了从呼吸机增压开始后前200毫秒的压力-时间乘积(PTP200),以及从神经用力开始后前300毫秒和500毫秒的PTP,分别表示为理想增压面积的百分比(分别为PTP300-index和PTP500-index)[4, 24, 27, 28]。理想PTP的计算考虑的是Paw-时间波形上完美的矩形,其高度为实际Paw高于PEEP的部分,宽度为所考虑的时间窗口(即,对于PTP300-index和PTP500-index,分别为从吸气用力开始后0.3秒和0.5秒,用力开始从EAdi波形评估)[4, 24, 27, 28]。触发性能通过确定触发阶段的压力下降(ΔPtrigger)和Paw的PTP(PTPt)来评估[4, 24, 27, 28]。
为评估人机同步性,我们计算了吸气触发延迟(DelayTR-insp),即神经吸气开始与呼吸机支持开始之间的时间差,以及呼气触发延迟(DelayTR-exp),即EAdi向基线下降与呼吸机支持结束之间的时间差。还计算了呼吸用力与呼吸机辅助同步的时间,以TIneu为指数(Timesynch/TIneu)[4, 24, 27]。不同步指数(AI%)计算为不同步事件总数(即无效用力、自动触发和双触发)除以触发呼吸与非触发呼吸之和[7]。AI% ≥10%被认为表示临床相关程度的不同步率[7]。
统计分析
为检测舒适度提高2.5 [4],在α风险为0.05、β风险为0.20的情况下,认为需要12例患者的样本量。由于该计算基于两两比较,而我们实际比较了三种条件,因此我们应用Bonferroni校正,将α风险从0.05降至0.017,使样本量增加至14例患者。由于患者数量相对较少,我们使用了非参数检验。除另有说明外,数据以中位值(25–75%四分位距)报告。所有连续变量在模式间先使用Friedman检验比较,随后使用Wilcoxon检验比较;多重比较采用Bonferroni校正(p < 0.017)。我们使用McNemar检验比较分类数据。使用Spearman秩相关检验确定各患者舒适度评分与相应PTP300-index、PTP500-index、PTPt、DelayTR-insp、PIF和PIFtime之间的相关性。对于这些比较,我们认为双侧p值<0.05具有显著性。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igmaplot v. 12.0(Systat Software Inc., San Jose, CA, USA)进行。未计划或进行期中分析。
结果
我们连续纳入14例患者。患者的研究流程见图1。所有患者均完成研究方案,无任何并发症,并纳入数据分析。研究期间无患者需要使用镇静药或镇痛药。无患者符合拔管后呼吸衰竭需要再插管的任何标准。患者的人口学和人体测量学特征见表1。
舒适度
所有患者舒适度评分的个体值及其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见图2。与PSP(5(5;6);p = 0.001)和NAVA(5(5;7);p = 0.002)相比,PSN显著改善患者舒适度(7(7;8)),PSP与NAVA之间无差异(p = 0.08)。舒适度与PTP300-index直接相关(ρ =0.51,p < 0.001),与PTP500-index直接相关(ρ =0.46,p=0.002);舒适度还与DelayTR-insp(ρ =-0.58,p < 0.001)、PIFtime(ρ =-0.47,p=0.002)和PTPt(ρ =-0.55,p <0.001)呈负相关,而与PIF无相关性(ρ =−0.14,p=0.369)。
呼吸模式、呼吸驱动和气体交换
如表2所示,呼吸模式在各模式间无差异。仅TI/TTOTmec在PSP期间显著低于NAVA(p = 0.007)和PSN(p = 0.010)。Pawpeak(p = 0.607)、漏气(p = 0.395)和呼吸驱动(以EAdipeak表示,p = 0.931)在各模式间也无差异。PIF在三种通气模式间无差异(p = 0.109),而PIFtime在PSN中较PSP和NAVA均显著缩短(两项比较均p < 0.001),PSP与NAVA之间无差异(p = 0.217)。图3从上到下显示了一位代表性患者在PSP(左)、NAVA(中)和PSN(右)期间的Paw、流量和EAdi波形。箭头指示PSP期间的一次无效吸气努力。中位数群体值见表2。
气体交换在各试验间无差异(表2)。
加压与触发性能
图4描绘了另一位患者在PSP(实线)、NAVA(虚线)和PSN(点划线)期间单次呼吸的Paw曲线。箭头指示患者自身(神经)努力的开始。PSP和PSN具有相似的Paw曲线,特征为快速加压;然而,在PSN期间,加压的开始明显提前,更接近患者努力的起始。NAVA的特征为加压速率较慢。与这些发现一致,PSN较PSP和NAVA均改善了PTP300-index和PTP500-index(表2),而PTP200在NAVA期间较PSP和PSN均较低(两项比较均p < 0.001),PSP与PSN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761)。表2还显示,NAVA和PSN较PSP显著降低了DelayTR-insp、PTPt和ΔPtrigger(所有比较均p < 0.001)。DelayTR-exp在各模式间无差异(p = 0.395)。
人机同步性
与PSP相比,NAVA(p = 0.005)和PSN(p = 0.002)均改善了Timesynch/TIneu,两者之间无差异(p = 0.08)(表2)。AI%的中位值见表2。如预期,在NAVA和PSN期间,所有患者的AI%均<10%,而在PSP期间有7例患者(50%)≥10%(与NAVA和PSN相比均p = 0.023)。
讨论
这项生理学研究显示,在接受经面罩无创通气(NIV)的患者中,与PSP和NAVA相比,PSN改善了加压和触发性能,从而带来更好的舒适度,同时不影响呼吸驱动、动脉血气(ABGs)和呼吸频率。与PSP不同,PSN和NAVA均能同等改善人机同步性。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次评估PSN用于经面罩实施NIV。在一项评估插管COPD合并内源性PEEP患者的研究中,与PSP相比,PSN改善了人机交互和同步性,并抵消了内源性PEEP带来的额外负荷,而无需外加PEEP [16]。在健康志愿者中,增加支持水平时舒适度降低[29],而在经头盔实施NIV期间,与气动触发相比,EAdi触发改善了舒适度[30]。在最近一项同类患者人群中经头盔实施NIV时比较PSN与PSP和NAVA的研究中,PSN改善了舒适度、加压和触发性能,并降低了EAdi,而不影响气体交换[4]。
与这些研究结果一致,在本研究中,PSN在PTP300指数和PTP500指数、PTPt [4, 16, 30]、吸气触发延迟(DelayTR-insp)、Timesynch/TIneu和AI [4, 16, 30]以及舒适度[4, 30]方面优于PSP。与Cammarota等[4]的研究一致——该研究比较了经头盔实施NIV时同样三种模式——PSN相对于PSP和NAVA均改善了加压PTP300指数和PTP500指数以及舒适度,但与那项研究不同的是,PSN与PSP相比并未增加PTP200,与PSP和NAVA相比也未降低EAdi。这些差异可能归因于面罩和头盔的不同物理特性,后者以触发和加压性能更成问题为特征[31]。尽管如此,我们发现触发和加压性能的改善可改善舒适度,而舒适度是NIV结局的主要决定因素。事实上,NIV可因不适而复杂化,不适与失败率增加和患者结局恶化相关[32]。
各模式间PIF无差异,而PSN相较于PSP和NAVA均缩短了PIFtime。在因慢性呼吸衰竭急性加重而接受PSP的插管患者中,Bonmarchand等评估了不同气道压(Paw)加压速率的影响;他们发现最快速率产生最高PIF,并与呼吸做功更大程度降低相关[33]。在限制性患者[34]和低氧性急性呼吸衰竭(ARF)恢复期患者[35]接受有创PSN期间也获得了类似结果。
为解释这些研究与我们的研究之间的差异,需要注意对加压指数采用的不同计算方法[27]。PTP200仅反映加压速率,即触发后Paw的斜率,其影响PIF。而PTP300-index和PTP500-index不仅考虑加压速率,还考虑触发性能,后者影响PIFtime,但不影响PIF。我们发现PTP200在PSN与PSP之间无差异,而PSN显著改善了触发性能,表现为PTPt和DelayTR-insp值更低。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当呼吸机的送气流速满足患者需求时患者舒适度会改善[36],但过高的PIF可能在有创通气[37]和无创通气(NIV)[36]期间加重患者的不适。
我们的研究有两项局限性。第一,患者样本量小,这一局限性与大多数既往生理学研究相同[4, 9, 11–13, 15, 24, 37, 38]。第二,与既往研究结果一致[4, 22–24],我们采用11点数字评分量表(NRS)评估舒适度,尽管该量表仅针对疼痛[39, 40]和呼吸困难[41]经过正式验证。
结论
与PSP和NAVA相比,在接受经面罩NIV的患者中,PSN改善了触发性能和患者-呼吸机同步性,从而改善患者舒适度。这些生理学获益是否也会出现在其他类别的患者中并转化为改善的临床结局,仍有待确定。
参考来源
- Longhini F, Pan C, Xie J, et al. New setting of neurally adjusted ventilatory assist for noninvasive ventilation by facial mask: a physiologic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8683763. doi:10.1186/s13054-017-1761-7
- 全文:PMC55015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0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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