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单间ICU内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肠杆菌的流行病学
法国一家12张床、仅双人间的ICU前瞻性观察470例连续患者,入院及每周直肠拭子筛查ESBL。入院ESBL定植率13.2%(以大肠埃希菌为主),获得率4.1%,仅2例(2/221,0.8%)证实来自同一索引患者的交叉传播,且均未与该患者同住双人间。多因素分析仅入院SAPS II与ESBL获得独立相关。作者认为在严格接触防护、高手卫生依从和抗生素消耗控制下,无单间ICU仍可实现低交叉传播。
要点
- 入院ESBL定植率13.2%,以大肠埃希菌为主(77.9%菌株)。
- ESBL获得率4.1%,中位获得时间8[5–11]天,多因素仅入院SAPS II独立相关。
- 9例获得者中仅2例证实交叉传播(0.8%,2/221),均来自同一索引患者且未同住双人间。
- ESBL携带者与非携带者ICU死亡率无差异。
- 作者认为严格手卫生(酒精擦手液消耗136.8–135.0 L/1000患者日)和抗生素管控下,无单间也可实现低交叉传播。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Ambroise Paré大学医院12张床ICU,仅双人间(3个单元各2间双人房),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连续纳入的>18岁、接受至少两个 successive 护理班次的患者。
- 排除:仅在ICU停留一个12小时护理班次(入住12小时内出院或死亡)者;入院未采直肠拭子者。
- 最终470例符合纳入标准,其中221例至少两次直肠拭子用于获得率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ESBL定植:入院时ESBL筛查阳性。
- ESBL获得:入院首次筛查阴性,入住ICU至少48小时后筛查阳性。
- 患者间传播判定三步:①识别与新获得者同时住院的已知ESBL携带索引患者;②按CTXM 1和9组分类比较菌株;③对匹配组进行基因测序,测序相似且同一时期同院至少1天则判定传播。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入院时对预计有抗生素耐药高风险因素(年龄>65岁、从其他病房或机构转入、已知ESBL携带)的患者常规实施接触防护:进入房间前使用无水酒精擦手液并穿隔离衣。
- 首次样本显示无MDRO后停止上述预防措施。
- 机构实施MDRO携带者排泄物处理措施,包括广泛使用便盆内衬(CareBag, Cleanis, Paris, France)和专用洗盆刷洗便盆。
- 感染控制单元负责人每周检查接触防护执行情况,与ICU护理官协作。
- 直肠拭子入院时及每周一采集,接种Drigalski培养基和ESBL选择性培养基Chrom ID ESBL,35°C孵育,24和48小时评估药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非干预研究,单中心12张床ICU,470例纳入分析;入院ESBL定植率13.2%(62/470),以大肠埃希菌为主(77.9%菌株)。
- ESBL获得率4.1%(9/221),中位获得时间8[5–11]天;获得者与非获得者ICU死亡率无差异。
- 单因素分析获得与男性、SAPS II、SOFA、入院慢性肾病、机械通气时长、需用儿茶酚胺及ICU住院时长相关;多因素仅入院SAPS II独立相关。
- 9例获得者中2例(0.8%,2/221)证实交叉传播,均来自同一索引患者(P219),分别共享1天和2天住院,均未与该索引患者同住双人间(一例同单元、一例不同单元)。
- 未观察到同一双人间内的交叉传播。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非干预研究。
- 局限:未在出院时采直肠拭子,获得率可能被低估;187/470例仅一次直肠拭子未纳入获得分析,样本量可能不足;未使用增菌培养可能漏检低菌量携带者;无法解释交叉传播被排除时的获得机制,不能排除入院未识别携带者、抗生素选择压力或医护人员/物体表面污染的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严格接触防护、高手卫生依从(盲审依从性2014年63%、2015年77%)和抗生素消耗控制下,无单间ICU仍可实现低ESBL交叉传播。
- 作者指出单间隔离可能带来不良后果(较少医患接触、诊疗延迟、非感染性不良事件增加、抑郁焦虑症状增加),但未据此给出推荐。
- 作者认为ESBL获得机制及非流行 setting 下隔离对预防交叉传播的作用仍待阐明。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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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多重耐药菌(MDROs),特别是第三代头孢菌素耐药肠杆菌科细菌,是医院中的主要问题[1]。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革兰阴性耐药病原体导致住院时间延长和预后不良[2, 3]。在缺乏新型广谱抗生素的情况下,需要控制抗生素消耗并预防患者间的交叉传播。推荐的接触预防措施,以手卫生和使用隔离衣为基础,与单间隔离一同被视为预防措施的基石[4, 5],尤其是对于已知的耐药菌携带者,定义为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产生菌和对多种抗生素耐药的非发酵革兰阴性杆菌[6]。此外,产ESBL肠杆菌科细菌具有属于消化道菌群的特性,这意味着处理粪便时需要采取特定预防措施[6]。然而,所有这些预防措施主要是在产ESBL肺炎克雷伯菌或阴沟肠杆菌医院暴发流行的背景下进行评估的[7]。对于非常少见的产ESBL大肠埃希菌暴发,这些措施已变得有争议,有研究提出在非流行环境下常规单间接触隔离可受到质疑[8, 9]。
我们在一个没有单间且不具备严格隔离患者能力的ICU中研究了ESBL获得和传播的分析流行病学。我们的假设是,只要严格实施接触预防措施,双人间ICU与意外的高ESBL获得和交叉传播无关。我们的次要目标是报告入院时ESBL获得和定植的发生率及相关因素。
方法
研究人群和数据收集
这项非干预性观察性常规诊疗研究前瞻性地在Ambroise Paré三级大学医院(法国布洛涅-比扬古)的12张床位ICU中进行。与我们所有的非干预性研究一样,患者或其亲属被常规告知ICU住院期间记录的数据可能用于观察性研究和科学发表,且他们可随时拒绝。
连续纳入符合以下纳入标准的患者:年龄>18岁入住ICU的患者。
在我们ICU住院期间至少接受两个班次护士的护理。
我们的护士实行12小时轮班制,每人护理两至三名患者,符合法国法律建议。仅接受一个班次护理的患者,即在入院后最初12小时内出院或死亡的患者,不被纳入。
我们记录了入院时的主要特征,包括年龄、性别、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 II)[10]、SOFA[11]、ICU入院前3个月内住院史、入院前3个月内抗生素暴露和旅行史、从其他科室或机构转入,以及有关ICU住院的主要信息(机械通气和持续时间、ICU住院时间[LOS]、抗生素处方、抗生素暴露持续时间、中心静脉和动脉导管、透析、ICU内死亡率)。
卫生和隔离方案
我们的12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病房(ICU)有三个单元,每个单元有两间双人病房,因此无法实现将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携带者隔离于单人病房。每个双人病房区域约20平方米。每间病房的两张床之间由可拆卸的硬质隔帘(高1.5米,长1.75米)隔开。我们单元在患者入院时对预计具有抗生素耐药高危因素(年龄>65岁、从其他病房或机构转入、或已知为ESBL携带者)的患者常规实施接触隔离预防方案。对此类患者,我们常规使用无水酒精基擦手液,并在进入病房前穿戴隔离衣。当第一个样本显示无多重耐药菌(MDRO)时,这些预防措施即停止。此外,我们机构实施了消除MDRO携带者排泄物的措施,特别是广泛使用便盆内衬(CareBag,Cleanis,法国巴黎)以及专用洗手池用于刷洗便盆。最后,医院感染控制单元的管理者(FE)与ICU护理主管协作,每周检查接触隔离预防措施的执行情况。
酒精基擦手液的消耗量(以升/1000患者日或毫升/患者日表示)和抗生素消耗量(以限定日剂量/1000患者日表示)每年评估一次,手卫生方案的依从性通过盲法审核进行评估。这些审核通过两个护理组合各涉及手卫生的三个环节来检查方案依从性,一个在护士提供医疗护理之前,一个在之后。
微生物学分析
直肠拭子于入院时采样,之后每周一采样,按照我们当地常规方案的建议。样本接种于Drigalski培养基(Biomérieux,Marcy l‘Etoile,法国),然后接种于ESBL选择性培养基Chrom ID™ ESBL(Biomérieux,Marcy l’Etoile,法国)。在35°C孵育后,对选择性培养基上生长的每个菌落在24和48小时进行抗菌药物敏感性评估。ESBL基因(bla)通过两次聚合酶链反应扩增并分析头孢噻肟酶慕尼黑(CTXM)1和9组。bla基因按照Sanger法在毛细管测序仪ABI Prism 3130(Applied Biosystems,Villebon-sur-Yvette,法国)上使用BigDye Terminator Cycle Sequencing试剂盒(Thermo Fisher Scientific,Villebon-sur-Yvette,法国)进行测序。与已知序列的比较使用美国国家生物技术信息中心的BLAST程序(Basic Local Alignment Search Tool,blast.ncbi.nlm.nih.gov)进行。
ESBL获得定义为入院时首次筛查阴性,而在ICU住院期间、入院至少48小时后筛查阳性。ESBL定植定义为入院时ESBL筛查阳性。所有获得性携带者被视为患者间传播的可能病例。患者间传播分三步分析。第一步是识别潜在指示患者,定义为与新获得性携带者同时住院的已知ESBL携带者。第二步是描述和识别ESBL,并根据其CTXM 1或9组进行比较。如果指示者的ESBL菌株与病例的不同,则排除传播。最后,第三步是对匹配的已识别组对应的基因(bla)进行测序。如果基因测序不同,则排除传播。如果两名患者在同一时期住院至少一天且基因测序相似,则保留匹配ESBL组的传播。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n(%)描述,并酌情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间距]描述,并采用Mann–Whitney检验进行比较。
采用单因素分析筛选与ESBL获得相关的因素。然后,将单因素分析中与ESBL获得显著相关的临床相关因素纳入多因素logistic回归。ESBL获得为因变量。鉴于ICU住院时间、SAPS II与结局之间的非线性关系,我们采用分数多项式(使用mfp Stata函数)以更好地拟合自变量与因变量,如先前所推荐[12]。我们以各类别中位数(称为参考)的ESBL获得比值比呈现结果,如先前所报道[12]。采用Hosmer–Lemeshow检验研究模型的拟合优度。统计分析使用MedCalc Software™(比利时奥斯坦德)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使用Stata 14.1软件(Stata Corp.,美国德克萨斯州大学城)进行。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研究设置与人群特征
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期间入住ICU的550例患者中,71例因仅在ICU停留一个12小时护理班次而未纳入。9例因入院时未采集直肠拭子而被排除。最终,470例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图1)。其平均年龄为66.0 [54.0, 77.0]岁,60.2%(n = 283)为男性,平均SAPS II为46.0 [32.0, 62.0](表1)。住院时间为4.0 [2.0, 8.0]天,机械通气时间为2.0 [0.0, 5.0]天。224例患者(47.8%)接受机械通气。半数患者接受儿茶酚胺并至少有一根中心静脉导管和/或动脉导管。ICU内死亡率为13.2%。
2014年醇基手消毒剂消耗量为136.8 L/1000患者日,2015年为135.0 L/1000患者日。2014年和2015年抗生素消耗量分别为1453 DDD/1000患者日和1331 DDD/1000患者日。盲法审计显示2014年依从性为63%,2015年为77%。
ESBL输入性携带
在纳入的470例患者中,62例(13.2%)在ICU入院时携带ESBL,其中77.9%的菌株为大肠埃希菌(表2)。这些患者的主要特征见表1。这62例患者中有4例定植了两种ESBL菌株,1例定植了三种菌株。如表1所示,单因素分析中未观察到与ESBL输入性携带相关的因素,除外外周动脉疾病史(p = 0.007),特别是年龄(p = 0.8)、SAPS II(p = 0.6)、过去三个月内住院(p = 0.08)、从其他科室转入(p = 0.8)以及过去三个月内抗生素暴露(p = 0.5)。
ESBL获得
对221例患者的ESBL获得发生率进行了分析,其特征见表3。9例患者获得了ESBL携带,总体发生率为4.1%。其中1例获得了两种不同的ESBL菌株。获得的中位时间为8 [5–11]天。如表3所报告,在单因素分析中,与未获得ESBL的患者相比,这些患者具有更高的SAPS II评分(p = 0.007)和SOFA评分(p = 0.01),以及更长的住院时间(分别为11 [9, 26]天 vs. 7 [5, 12]天,p = 0.007)。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机械通气(p = 0.1)和儿茶酚胺输注(p = 0.001)。在多因素分析中,仅入院时SAPS II仍与ESBL获得相关(表4)。
ESBL交叉传播
所有获得性ESBL携带者均被视为可能的传播病例。9例ESBL获得患者与16例潜在指示病例相关,其时间顺序分析报告见附加文件1。在分离的5株大肠埃希菌中,3株属于CTXM 1组,2株属于CTXM 9组(表2)。其余5株ESBL主要来自CTXM 1组(n = 4),1例(弗氏柠檬酸杆菌)无法确定组别。ESBL组排除了4例的交叉传播。对于其余5例获得性ESBL携带者,其菌株与潜在指示病例属于同一组,基因测序鉴定出3例患者具有相同基因(指示病例P219对应2例P203和P220,图2)。对于这2例获得性ESBL(P203和P220),患者间传播被认为已证实。所获得的基因在1例中见于大肠埃希菌(P203),在另1例中见于阴沟肠杆菌(P220)。两例获得ESBL的患者分别与指示病例共处1天和2天(图2)。两者均未与指示病例住在同一双人间:1例患者住在同一科室,另1例住在另一科室。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中,连续纳入470例入住12张床位的内科和外科ICU(无单间病房)的患者,输入性ESBL携带的患病率为13.2%,获得性携带的发生率为4.1%,且多为大肠埃希菌。未发现与输入性ESBL携带相关的因素,而入院时的严重程度(SAPS II)与ESBL获得独立相关。仅报告了两例来自同一指示病例的交叉传播。
输入性携带
本文报告的输入性ESBL携带率与此前在法国ICU开展的三项研究报告的10–15%相当[13–15]。该患病率远高于Barbier等[16]最近报告的3.5%,但后者是在一个历史队列(1996–2016年)中进行的,该队列包括法国17个ICU收治的16,734例患者,而过去二十年中ESBL患病率已发生显著变化。尽管我们未观察到入院时严重程度与输入性ESBL之间的关系,但Alves等最近报告,在308例严重程度远低于我们人群的患者中,输入性ESBL携带率为8%[17]。最后,与Razazi等[13]一样,我们未发现输入性ESBL携带对死亡率有任何影响,这证实了Barbier等的数据,其显示ESBL感染导致死亡率增加1.8倍,而ESBL携带对死亡率无影响[16]。
获得性携带
尽管我们ICU的双人间配置不理想,但ESBL获得率4.1%远低于Razazi等人在一个24张床位、有8个单间但未对ESBL携带者采取任何接触预防方案的ICU中报告的13%[13]。该比率接近Alves等人在仅有单间且同样实施接触预防的ICU中报告的比率[17]。与Barbier等人报告半数ESBL携带者在ICU住院期间获得ESBL[16]以及Gardam等人报告ESBL获得占ICU中ESBL携带的三分之二[18]不同,在我们的研究中,ESBL获得仅占所有ESBL携带的12.7%,这证实ESBL携带多为输入性,而高水平头孢菌素酶(HL-Case)则多为在ICU中获得[19]。在多变量分析中,入院时的病情严重程度(SAPS II)是唯一被确定与获得性ESBL携带相关的因素,而一些作者曾报告暴露于ESBL携带者的时间是ESBL获得的独立相关因素[13, 20]。然而,我们发现两例已证实交叉传播病例的接触时间都非常短,且在我们的研究中ICU住院时间与ESBL获得无独立相关性,这似乎削弱了接触时间在ESBL获得机制中的影响。
我们的结果证实了我们的假设:即使没有单间隔离,只要手卫生依从性高且抗生素使用得到控制,也可以实现高水平的感染控制和低率的交叉传播。研究期间含醇手消毒剂的消耗量是欧洲ICU通常报告的两倍[21],手卫生盲法审核的结果被认为非常可接受。Zahar等人提出,控制产ESBL大肠埃希菌的传播不需要接触隔离[9]。Tschudin-Sutter等人最近证实了这一点,他们显示在停止接触预防后,产ESBL大肠埃希菌的传播没有增加,无论是在急性照护机构还是在老年医院[20]。此外,Derde等人证明,手卫生80%的依从性与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获得的减少相关,尽管对于耐万古霉素肠球菌(VRE)或高耐药肠杆菌科尚未得到证实[22]。关于接触预防和推荐隔离的指南依赖于证明其在控制MRSA[23]、VRE[24]和产ESBL肺炎克雷伯菌[7]传播中有效性的研究,但这些措施尚未针对目前占主导地位的产ESBL大肠埃希菌CTXM群得到充分验证。单间隔离可能引发其他问题,因为已显示其与不良结局相关,如患者与医护人员接触减少、照护延迟、非感染性不良事件增加以及患者抑郁和焦虑症状增加[25]。
交叉传播
在九名获得性产ESBL携带者中,仅鉴定出两例经证实的交叉传播。两次传播均源自同一指示病例,且并未发生在同一双人间内。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既往研究显示交叉传播是产ESBL获得的一种相当罕见的机制。在一个包括ICU和非ICU患者的瑞士人群中,Tschudin-Sutter等[8]通过脉冲场凝胶电泳证实,在133名接触者中,有2名(1.5%)发生了传播;这些接触者在鉴定出产ESBL携带并随后进行单间隔离之前,至少已在同一房间住院24小时。在19名获得性产ESBL携带者中,Alves等最近仅鉴定出一例可能的患者间交叉传播[17]。在2000年代初的一项研究中,Gardam等在一个由四个四床间、八个双人间和四个单人间组成的移植病房中报告,在69例产ESBL获得病例中,仅6例可能存在患者间传播[18]。事实上,产ESBL的获得机制并不那么明确,抗生素暴露或病原体在无生命物体表面的持续存在可能发挥重要作用[26],即使持续存在的环境污染作为产ESBL交叉传播储库的作用仍有争议。虽然众所周知鲍曼不动杆菌可在表面灰尘中存活数月,但其他革兰阴性菌通常不耐干燥,而据报道大肠埃希菌、克雷伯菌属和铜绿假单胞菌也能在惰性表面存活一年以上[26]。
局限性
我们承认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获得率可能被低估。事实上,我们未在出院时进行直肠拭子采样,一些患者可能在最后一次直肠拭子与ICU出院之间获得了产ESBL。此外,患者数量可能被认为不足,因为187/470名患者因仅有一次直肠拭子而未纳入获得分析。最后,可以推测,由于直肠筛查敏感性不足,一些获得病例未被发现,尤其是在微生物载量低的患者中,因为我们在接种前未使用增菌培养,而据报道增菌可提高敏感性[27]。然而,我们采取了若干措施以减少假阴性筛查结果的数量。首先,对护士进行了培训,使其仅将拭子上带有足够量粪便的样本送检分析。其次,如果标准培养为无菌,实验室要求重新采样。最后,将拭子接种于选择性培养基以提高产ESBL的检出。第二个局限性是,当排除交叉传播时,我们的研究无法了解获得机制。我们不能排除其他假设,例如由于直肠产ESBL筛查敏感性不足而来自入院时未识别携带者的传播,以及抗生素选择压力的影响或医护人员或无生命物体表面污染的作用。
结论
我们报道了ICU入院时ESBL定植率为13.2%,主要为大肠埃希菌,ESBL获得发生率为4.1%,其中我们仅注意到两例ESBL交叉传播。我们的研究表明,尽管缺乏单间病房,仍有可能达到高水平的感染控制和低交叉传播率。在非流行环境下隔离对预防ESBL交叉传播的作用以及ESBL获得的潜在机制仍有待阐明。
参考来源
- Repessé X, Artiguenave M, Paktoris-Papine S, et al. Epidemiology of extended-spectrum beta-lactamase-producing Enterobacteriaceae in an intensive care unit with no single rooms.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674848. doi:10.1186/s13613-017-0295-0
- 全文:PMC54958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9581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