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儿科与产科急症

院前急诊子宫切开术存活两例低出生体重儿

Two cases of low birth weight infant survival by prehospital emergency hysterotom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07-03
一句话结论两例孕妇心脏骤停后院前急诊子宫切开术,低出生体重儿均存活且2岁时体格与神经发育正常,母亲均死亡。

本文报告两例在院外场景实施的急诊子宫切开术(EH)。两例婴儿均为低出生体重儿,分别在孕妇心脏骤停后20–23分钟娩出,均存活且2岁时体格与神经发育正常,两例母亲均死于现场。作者认为,即使外科技能不完整,院前实施EH也可能成功,但培训与准备对提高孕妇心脏骤停救治准备度极其重要。

要点

  • 两例院前EH婴儿均为低出生体重儿(1400 g与950 g),分别在孕妇心脏骤停后23分钟和约20分钟娩出,均存活且2岁时神经与体格发育正常。
  • 两例母亲均死于现场:例1尸检示主动脉破裂,例2心室颤动原因尸检后仍不明确。
  • 例1在骤停后21分钟切开腹部、23分钟娩出婴儿;例2在呼救后18分钟切开皮肤、2分钟后娩出婴儿。
  • 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推荐:孕妇心脏骤停后4分钟若初始复苏似乎失败即行剖宫产,无论骤停原因,婴儿应在1分钟内娩出。
  • 作者强调培训与预案的重要性:两例分别采用垂直与水平切口,文献提示紧急情况下垂直正中剖腹切口可能更利于暴露。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孕妇心脏骤停,例1为38岁孕2产1、孕30+4周;例2为31岁健康女性、第二胎孕26+5周。
  • 院外(院前)场景,由EMS/HEMS或MICU团队实施。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孕妇心脏骤停后4分钟,若初始复苏尝试似乎失败,无论骤停原因即行剖宫产,婴儿应在1分钟内娩出。
  • 孕20周后增大的子宫可压迫下腔静脉和主动脉,推荐CPR期间行左侧子宫移位。
  • 孕20周后早期娩出胎儿被认为对母亲有益,孕24–25周后对母亲和婴儿均有益。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例1:骤停后经电话咨询产科医生决定行EH,产科医生电话指导;骤停后18分钟HEMS到达即开始准备,先用SonoSite Nanomaxx行5秒快速超声确认胎儿心跳。
  • 例1:骤停后21分钟按电话指导行相对较大的垂直正中切口开腹,钝性打开腹膜,纵行切开子宫,骤停后23分钟取出一女婴,术中任何时点均无出血征象。
  • 例1婴儿复苏:擦干、吸引气道,心率<60/min,先室内空气后100%氧气面罩通气,第一分钟内开始胸外按压,因无反应行2.5号管经口气管插管并建立静脉通路,因可能低血容量给林格醋酸盐30 ml,娩出后12分钟ROSC。
  • 例2:MICU到达后行子宫左侧倾斜,气管插管并建立静脉通路,用SonoSite M-Turbo超声查胎心约60次/分,由急诊医师决定行院前EH;呼救后18分钟行水平腹部皮肤切口,钝性分离至子宫,小水平切口后用手指扩大,皮肤切开后2分钟娩出一女婴,术中无出血。
  • 两例母亲均按方案给予肾上腺素1 mg静脉推注,总量5次;例2准备胺碘酮但因第三次除颤后心搏停止而未给。
  • 例2婴儿:吸引气道、面罩通气,1分钟后因脉率仍低开始胸外按压,经口气管插管并置入骨髓腔针,CPR 2分钟后脉率升至120次/分并出现自主呼吸和肢体活动。
  • 两例母亲均持续ALS:例1骤停35分钟后停止ALS;例2呼救后49分钟停止复苏,无ROSC。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孕妇心脏骤停后4分钟初始复苏似乎失败即为需考虑EH的时间点(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
  • 例1骤停后18分钟超声确认胎儿心跳后才决定手术;例2胎心约60次/分。
  • 两例母亲均未存活:例1尸检示主动脉破裂,例2心室颤动原因尸检后仍不明确。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两例院前急诊子宫切开术:例1婴儿出生体重1400 g,入院毛细血管血pH 7.16、pCO2 4.9 kPa、直肠温度32.9 °C、血糖4.7 mmol/l,予呼吸机、1剂表面活性物质、限制性液体和抗生素,生后第1天拔管,生后第10天全肠内喂养,抗生素2天后停用,7周出院,2岁时神经发育与体格生长正常。
  • 例2婴儿出生体重950 g,入院体温仅30 °C,动脉血气pH 7.05、碱剩余−14 mmol/l、CO2 8.5 kPa、O2 7.5 kPa、乳酸8.8 mmol/l、血糖5.3 mmol/l,代谢性酸中毒12小时内纠正,因凝血活酶时间低给冰冻血浆,诊断RDS并给2次表面活性物质,第6天拔管,生后5天诊断双侧II级脑室内出血、出院前几乎完全吸收,4个月脑MRI正常,2岁时健康且神经发育正常。
  • 作者指出,既往院前EH病例报告中仅1例婴儿获得二次存活且4岁时神经发育轻度减退,1例当场死亡,1例24小时内死亡。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报告(两例)。
  • 作者指出,孕妇复苏指南的科学依据稀少,主要基于综述、病例报告和模拟研究。
  • 作者指出,影响母亲存活最重要的因素似乎是院内场景和10分钟内完成急诊子宫切开术。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希望鼓励其他配备医师的EMS单位在孕妇心脏骤停情况下考虑EH的可能性;两例手术本身成功,术者此前无外科经验。
  • 作者强调,这些病例并非EH理想操作的描述,培训与准备对罕见危重情况极其重要;无培训或预定方案时处理很可能犹豫不决并依赖个人想法和行动。
  • 作者指出,文献提示紧急情况下垂直正中剖腹切口可能更利于最大暴露并使操作尽可能简单;预先准备可使操作更有结构并减少不同操作者间的差异。
  • 作者认为,模拟训练、预先准备和心理意象演练是在院外场景获得罕见操作准备度的关键。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
  • 芬兰指南(基于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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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Jul 3;25:62. doi: 10.1186/s13049-017-0407-8

背景

妊娠期心脏骤停是一种罕见但极具戏剧性的事件。其原因可能为产科性、非产科性、创伤性,甚至医源性[1, 2]。孕妇的高级生命支持原则与非妊娠人群相似,但除其他复苏措施外,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3]建议,无论心脏骤停的原因如何,若初始复苏尝试似乎失败,应在4分钟后实施剖宫产术。根据该建议,胎儿应在一分钟内娩出。

有许多因素,如到达患者处的时间延迟、工作环境具有挑战性以及缺乏技能和设备,使得院外紧急子宫切开术比院内更加困难。尽管存在这些困难,院前紧急子宫切开术(EH)也是可能的。本文描述了两例在产妇心肺复苏期间实施的院前紧急子宫切开术,两例中产妇均不幸死亡,但两例低出生体重婴儿均奇迹般存活。

病例介绍

病例1

2014年12月,一名38岁女性(孕2产1)突然摔倒在街上。有几个人目睹了该事件。其中一人呼叫了急救中心。调度员在派出救护车的同时,指导其检查患者是否有反应和正常呼吸。在发现没有生命迹象后,调度员给予了基础生命支持指导,并根据预定方案同时派出急救医疗服务(EMS)监督单元和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单元,此外还派出了一辆恰好空闲且在现场附近行驶的救护车以提供额外帮助。EMS监督单元由一名急诊医学住院医师陪同,额外救护车由一名麻醉学与重症监护住院医师陪同,两名住院医师均处于院前培训轮转中。因此,院前团队人员异常充足。

第一辆救护车在急救呼叫后2分钟内到达现场。当时,旁观者正在进行胸外按压,但未进行通气。首批急救人员接上了心脏监护并按照芬兰指南启动高级生命支持,该指南基于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4]。由于初始心律为无收缩,心肺复苏按照不可除颤心律方案进行。

在复苏过程中,注意到了患者的妊娠状态。根据孕产妇保健卡,患者的孕周为30 + 4周。观察到这一情况后,用手将子宫向左侧倾斜以减少主动脉腔静脉压迫。

第二辆救护车和EMS监督单元几分钟后到达现场。心肺复苏继续进行。在复苏过程中,患者接受了气管插管并以1.0的吸入氧浓度(FiO2)进行手工通气。建立了静脉通路,并按照方案给予肾上腺素1 mg静脉推注,总共五次。第一个循环后,通过心脏监护和触摸颈动脉搏动诊断心律为无脉性电活动。尽管进行了高级生命支持,患者仍无生命迹象。

HEMS医生在到达现场前已被告知相关情况。此时,高级生命支持(ALS)已持续15分钟。由于缺乏经验,HEMS医生致电值班产科医生,经协商后决定实施急诊子宫切开术。HEMS医生此前无剖宫产经验,因此产科医生保持电话在线并通过手机给予指导。当时没有针对急诊子宫切开术(EH)的既定方案,因此电话咨询是临时想到的办法。

HEMS单元在心脏骤停后18分钟到达现场,并立即开始手术准备。在准备过程中,我们进行了5秒的快速超声(SonoSite Nanomaxx)检查,以确认胎儿是否存活(因为心肺复苏(CPR)已进行18分钟)并确认胎儿心跳。在急救医疗服务(EMS)主管的指导下,母亲的高级生命支持继续有效进行。

心脏骤停后21分钟,按照产科医生通过手机的指导,以相对较大的正中纵切口打开腹腔。钝性打开腹膜层。以纵向切口切开子宫,在心脏骤停后23分钟取出一名女婴。手术过程中任何时点均无出血征象。

出生后即刻,婴儿肌张力低下、无呼吸且发绀。婴儿被转移至预热的救护车中进行复苏。予以擦拭并吸引气道。观察到心率偏低,低于60次/分。首先以室内空气开始球囊面罩通气,随后以100%氧气进行。在第一分钟内开始胸外按压。由于对复苏措施无反应,遂以2.5号导管行经口气管插管并建立静脉通路。因可能存在低血容量,给予醋酸林格液30 ml。

数分钟后,婴儿肤色开始改善并开始喘息。分娩后12分钟,自主循环恢复(ROSC)。继续正压通气,并尽可能保持婴儿温暖。

分娩后,由EMS主管及其团队继续对母亲进行高级生命支持,但无改善迹象。推测肺栓塞可能是突发心脏骤停的原因,但由于复苏时间过长且临床预后不佳,未再实施进一步干预,在心脏骤停35分钟后终止高级生命支持。事后发现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史,后续尸检结果显示死亡原因为主动脉破裂。

患儿被转入大学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病房。入院时体重1400 g,毛细血管血pH 7.16,pCO2 4.9 kPa,直肠温度32.9 °C。血糖4.7 mmol/l。患儿接呼吸机并给予一剂肺表面活性物质。开始限制液体及抗生素治疗。整个住院期间临床过程平稳。生后第1天拔管,生后24 h内开始排尿,生后第10天达到全肠内喂养。无感染相关实验室检查异常,抗生素治疗2天后停用。重复脑超声检查及神经系统检查均正常。此外,足月等效年龄时脑MRI正常。生后7周出院,2岁时神经发育及体格生长正常。

病例2

一名31岁健康女性于2015年1月突发倒地,伴短暂抽搐。患者第二次妊娠为孕26 + 5周。其首次妊娠过程平稳,经正常分娩结束。倒地时患者与配偶在家,配偶立即呼叫急救中心。调度员在急救呼叫开始后60 s内派遣最近的具备基础生命支持能力的救护车。急救呼叫期间未识别出心脏骤停,但呼叫开始6 min后,调度员根据意识不清患者警报方案派遣移动重症监护单元(MICU)。MICU通常配备两名急救员和一名急诊医师。然而,由于救护车人员轮转,MICU中还额外配备了一名急救员。值班急诊医师为麻醉学与重症监护住院医师。

第一辆救护车在急救呼叫开始后10 min到达患者处。患者仰卧于沙发上,意识不清且无呼吸。旁观者未实施心肺复苏(CPR)。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将患者移至地板上。初始心律为心室颤动,按可电击心律方案实施心肺复苏。到达现场前,MICU急诊医师已被告知一名妊娠患者发生心脏骤停。制定了先建立高级生命支持、再决定是否需要院前急诊子宫切开术的计划。值班急诊医师既往无剖宫产手术经验。

MICU在紧急呼叫开始后15分钟到达患者处。心室颤动(VF)已除颤两次,第二轮两分钟按压正在进行。实施了子宫左侧倾斜。患者由MICU人员完成插管并建立静脉通路。由于高级生命支持(ALS)延迟时间长且无旁观者心肺复苏(CPR),使用超声设备(SonoSite M-Turbo)检查胎心,发现约为每分钟60次。该检查在建立静脉通路和第一响应单位报告期间进行,未对紧急剖宫产(EH)造成延迟。院前EH的决定由急诊医师做出,手术在母亲接受ALS期间进行。紧急呼叫开始后18分钟,作水平腹部皮肤切口,随后钝性分离接近子宫。然后以小型水平切口切开子宫并用手指扩大。皮肤切开两分钟后,一名女婴出生。手术期间无出血。

在EH期间,应急诊医师请求,另调派了一辆救护车和EMS主管。增援单位到达后,现场共有九名急救员和急诊医师。母亲的ALS在手术期间也持续进行。胺碘酮已准备给药,但因第三次除颤后出现无收缩而未给予。肾上腺素按方案以1 mg剂量给药,共5次。心律主要为无脉电活动,超声未检测到心室收缩。无自主循环恢复,紧急呼叫开始后49分钟停止复苏。即使经过尸检,心室颤动的病因仍不明确。

婴儿发绀且无呼吸。脐动脉仍可触及低脉率。吸引气道并开始面罩通气。由于脉率仍低,一分钟后也开始胸外按压。复苏期间,实施了经口气管插管并置入骨内针。CPR两分钟后,脉率增至每分钟120次,并观察到自主呼吸努力和身体运动。

婴儿被转运至大学医院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尽管努力维持体温,到达重症监护室时体温仅为30 °C。出生体重为950 g。入院时动脉血气分析显示代谢性和呼吸性酸中毒合并存在。pH为7.05,碱剩余−14 mmol/l,CO2 8.5 kPa,O2 7.5 kPa,乳酸8.8 mmol/l。血糖为5.3 mmol/l。入院后12小时内代谢性酸中毒成功纠正。由于凝血活酶时间低,也给予了冰冻血浆。肺气体交换仍受损,诊断为呼吸窘迫综合征(RDS)。给予肺表面活性物质两次。生后第一周内肺部状况改善,入院后第六天拔管。

在脱离有创通气后,采用间歇性鼻罩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重复脑超声检查结果持续正常,直至5日龄时诊断为双侧Ⅱ级脑室内出血。然而,在4周龄从重症监护病房转至新生儿病房出院前,出血几乎完全吸收。无感染征象。她于两个半月龄出院。4个月龄时脑MRI正常。2岁时她身体健康,神经发育符合同龄正常水平。

讨论与结论

妊娠20周后,增大的子宫可压迫下腔静脉和主动脉,从而影响静脉回流和心输出量。因此,心肺复苏(CPR)期间推荐行左侧子宫移位[5]。该手法在心脏骤停情况下的有效性尚不明确,因此,对于20周后的孕妇,早期娩出胎儿被认为对母亲有益;对于24–25周胎龄后,对母亲和婴儿均有益[3]。

孕产妇复苏指南背后的科学证据理所当然地较为稀少,主要基于综述、病例报告和模拟研究[3, 6–8]。影响孕产妇存活的最重要因素似乎是院内位置以及在10分钟内实施急诊子宫切开术[9]。新生儿存活与胎龄增加相关[2],但从心脏骤停到分娩的时间间隔似乎也至关重要[9]。然而,在少数病例报告中,描述了从心脏骤停到急诊子宫切开术异常长的时间间隔,长达30–45分钟,而分别在4岁(心脏骤停后30分钟)和6个月(心脏骤停后45分钟)时神经结局正常[10, 11]。

除时间相关因素外,孕产妇心脏骤停的发生场所也是影响新生儿存活的重要因素。据报道,院内新生儿存活率显著高于院外存活率[9]。因此,已有少数院前急诊子宫切开术的病例报告发表[12–14]。在这些院外病例中,仅1名婴儿获得二次存活,4岁时神经发育轻度减低;1名婴儿当场死亡,1名在最初24小时后死亡。

难以确定一个绝对的时间界限,超过该时间即不应尝试急诊子宫切开术。急诊子宫切开术(EH)的“四分钟规则”最近受到质疑[15]。有效的孕产妇CPR仅能产生正常心输出量的10%[2],但胎儿具有多种生理机制来应对持续超过10分钟的低氧后遗症,包括高血红蛋白浓度、氧亲和力增加,以及在需要时将血液供应导向脑、心脏和肾上腺的能力[1]。这在院前环境中尤为显著,因为在孕产妇心脏骤停(CA)中到达患者的时间延迟可能常常超过4–5分钟。

EH被认为对母亲可能有益,而从未有害[9]。EH后最常见的新生儿结局要么是完整存活,要么是完全不能存活[16]。这些发现可能减轻关键决策的压力。不实施操作,母亲和婴儿可能均会丧失。通过实施EH,可能挽救生命,而严重神经损伤的风险似乎较小。

尽管更高的孕周与更好的新生儿存活率相关,但这两例的婴儿均为低出生体重儿。在较高的孕周,婴儿在宫外生活方面会更成熟。在较早的孕周,与早产相关的问题,如呼吸窘迫综合征和体温丢失,更可能出现。另一方面,妊娠较早时期子宫可能较小,或许对静脉回流和心输出量的影响较小,并使产妇心肺复苏(CPR)努力能产生更有效的作用。

通过我们的两例病例,我们希望鼓励其他配备医师的紧急医疗服务(EMS)单位考虑在产妇心搏骤停情况下实施急诊围死亡期剖宫产(EH)的可能性。在这些病例中,该操作本身在先前没有外科经验的情况下获得了成功。然而,这些病例并非对EH理想实施的描述。至少有几篇有价值的论文 [2, 8, 17] 回顾了早期文献并发表了关于如何实施EH的建议。

最重要的是,我们想强调培训和准备对EH的重要性,就像对任何其他罕见且危急的情况一样。如果没有培训或预先制定的方案,任何处理都很有可能犹豫不决,并取决于个人的想法和行动。例如,第一例EH采用垂直切口实施,而第二例EH则采用了水平切口。两种切口策略导致了相似的结果,但文献提示,对于紧急情况,垂直正中剖腹切口可能更好 [2, 8, 17],以最大化暴露并使操作尽可能容易。事先准备可使操作更有条理,并减少不同操作者之间的差异。一个重要方面还包括减轻操作者的心理负担,因为在危急情况下最困难的事情往往是做出决定。模拟培训、事先准备 [18] 和心理意象演练是获得实施罕见操作准备状态的关键 [2],在院外场所也是如此。

参考来源

  1. Tommila M, Pystynen M, Soukka H, et al. Two cases of low birth weight infant survival by prehospital emergency hysterotom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8673308. doi:10.1186/s13049-017-0407-8
  2. 全文:PMC54963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9632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