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剂量免疫球蛋白G与脓毒症及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无关
该研究为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的post-hoc亚组分析,纳入42个ICU、40家机构、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收治的3195例成人脓毒症及脓毒性休克患者,其中3118例第1天数据完整者用于倾向评分估计。960例(30.8%)接受低剂量IVIgG(5 g/天×3天,约总量0.3 g/kg)。倾向评分匹配后得到653对,IVIgG组与对照组ICU死亡率(21.0% vs 18.1%,p=0.185)和住院死亡率(32.9% vs 28.6%,p=0.093)均无显著差异;校正其他治疗干预后,IVIgG与ICU死亡率(OR 0.883,95%CI 0.655-1.192,p=0.417)及住院死亡率(OR 0.957,95%CI 0.724-1.265,p=0.758)均无关。作者结论认为,基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目前不能推荐低剂量IVIgG用于脓毒症患者的临床指征。
要点
- 倾向评分匹配653对后,IVIgG组与对照组ICU死亡率21.0% vs 18.1%(p=0.185)、住院死亡率32.9% vs 28.6%(p=0.093),均无显著差异。
- 校正其他治疗干预后,低剂量IVIgG与ICU死亡率(OR 0.883,95%CI 0.655-1.192,p=0.417)和住院死亡率(OR 0.957,95%CI 0.724-1.265,p=0.758)均无关。
- Cox回归显示匹配组间住院生存无显著差异(HR 0.941,95%CI 0.765-1.158,p=0.566)。
- 高APACHE II评分(≥29分)与IVIgG使用对ICU死亡率(交互p=0.095)和住院死亡率(交互p=0.218)无交互作用。
- 作者结论:基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目前不能推荐低剂量IVIgG用于脓毒症患者的临床指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42个ICU、40家机构于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收治的成人脓毒症患者(原定义为2003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的严重脓毒症),含或不含脓毒性休克。
- 排除<16岁患者及入住ICU后才发生脓毒症的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低剂量IVIgG用法:5 g/天,连用3天,总量15 g(约总量0.3 g/kg),作为脓毒症的辅助治疗;该剂量为日本厚生劳动省批准(并报销)的剂量。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的post-hoc亚组分析,为回顾性队列研究,覆盖42个ICU、40家机构。
- 人群与样本量:数据库共3195例成人脓毒症及脓毒性休克患者,其中3118例第1天数据完整者用于倾向评分估计;IVIgG组960例(30.8%)。
- 基线病情:IVIgG组病情更重(APACHE II评分24.2±8.8 vs 22.6±8.7,p<0.001),且更年轻、SOFA评分更高、血小板计数更低。
- 匹配前结局:IVIgG组ICU死亡率显著更高(22.8% vs 17.4%,p<0.001),住院死亡率两组无统计学差异(34.4% vs 31.0%,p=0.066)。
- 倾向评分匹配后共653对,基线特征均衡;ICU死亡率21.0% vs 18.1%(p=0.185),住院死亡率32.9% vs 28.6%(p=0.093),均无显著差异。
- 广义估计方程校正医院内聚类及其他治疗干预后,IVIgG与ICU死亡率(OR 0.883,95%CI 0.655-1.192,p=0.417)及住院死亡率(OR 0.957,95%CI 0.724-1.265,p=0.758)均无关。
- Kaplan-Meier及Cox回归:匹配组间住院生存无显著差异(HR 0.941,95%CI 0.765-1.158,p=0.566)。
- 亚组交互:高APACHE II评分(≥29分)与IVIgG使用对ICU死亡率(交互p=0.095)和住院死亡率(交互p=0.218)无交互作用;免疫缺陷与IVIgG使用对ICU死亡率(交互p=0.247)和住院死亡率(交互p=0.378)无交互作用。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的post-hoc亚组分析,采用倾向评分匹配及广义估计方程校正。
- 作者结论:低剂量IVIgG(约总量0.3 g/kg)作为辅助治疗与ICU或住院死亡率降低无关;基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目前不能推荐低剂量IVIgG用于脓毒症患者的临床指征。
- 局限:数据库仅记录入住ICU第一周内是否使用IVIgG(二分类),缺乏确切给药时机、剂量和疗程;无法评估第一周后使用IVIgG的效果。
- 局限:部分机构可能使用大于或小于5 g/天×3天的剂量。
- 局限:回顾性研究可能引入倾向评分匹配无法校正的残余混杂因素。
- 局限:其他治疗干预对死亡率的影响不明确,且更多辅助治疗用于IVIgG组;倾向评分分析未纳入这些干预,因无法确定其与IVIgG使用的先后顺序。
- 局限:高APACHE II评分、免疫缺陷与IVIgG疗效之间的交互作用不能完全排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本研究结果不支持低剂量IVIgG(5 g/天×3天,约总量0.3 g/kg)作为脓毒症及脓毒性休克的辅助治疗以降低ICU或住院死亡率。
- 作者结论:基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目前不能推荐低剂量IVIgG用于脓毒症患者的临床指征。
- 研究引用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2016推荐反对使用IVIgG,本队列结果与之一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2016(原文引用为推荐反对使用IVIgG)。
- 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UMIN-CTR000012543,注册日期2013年12月10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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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为降低与脓毒症相关的高死亡率[1],已提出多种辅助治疗。在日本,给予低剂量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G)(5 g/天,连续3天,总量15 g)被广泛用作脓毒症患者的辅助治疗[2]。该做法基于Masaoka等人于2000年开展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3]而获批用于临床,该试验显示对脓毒症患者有益。在该研究中,给予IVIgG即使为低剂量,也与脓毒症临床体征和症状的较早改善相关。尽管该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大(n = 682),但其把握度不足以评估包括死亡率在内的重要结局,且随访仅7天。自那时以来,尚无高质量研究探讨低剂量IVIgG在脓毒症患者中的疗效。为探讨给予低剂量IVIgG(5 g/天,连续3天)与脓毒症患者(伴或不伴脓毒性休克)临床重要结局之间的关联,我们审查了一个大型日本数据库。
方法
本研究是对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数据库的事后分析(大学医院医疗信息网络个体临床试验注册库(UMIN-CTR000012543,http://www.umin.ac.jp/icdr/index-j.html)。本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并获各参与医院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附加文件1:表S1)。由于本研究具有匿名和回顾性性质,各医院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要求。
JSEPTIC DIC研究使用日本全国40家机构42个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数据开展[4]。我们审查了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入住ICU接受脓毒症治疗的所有患者(脓毒症既往根据2003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定义为严重脓毒症[5])。排除年龄小于16岁的患者以及入住ICU后发生脓毒症的患者。
收集以下数据:重症监护病房(ICU)特征(床位数、ICU模式、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治疗的偏好)、年龄、性别、体重、入ICU途径、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既往器官功能障碍(使用APACHE II中的慢性健康评估评分)、既往止血功能障碍、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第1、3、7天)、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评分(第1、3、7天)、原发感染部位、血培养结果、导致脓毒症的微生物、入ICU后第一周每日实验室检查结果、血清乳酸水平(第1、3、7天)、入ICU后第一周辅助用药(包括抗DIC药物、其他抗凝药、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及小剂量类固醇)的使用、入ICU后第一周输血量(红细胞(RBC)浓缩液、新鲜冰冻血浆(FFP)、血小板浓缩液)及出血并发症、入ICU后第一周治疗干预包括感染部位手术干预、肾脏替代治疗、非肾脏指征的肾脏替代治疗、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血浆置换、体外膜肺氧合(ECMO)及主动脉内球囊反搏的使用、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入ICU后至28天血管活性药物及肾脏替代治疗的使用、以及ICU死亡率和院内死亡率。
统计分析
数据以数量(%)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视情况而定。将接受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G)的患者与未接受IVIgG的患者进行比较。为评估IVIgG治疗与死亡率(ICU死亡率和院内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使用了多变量逻辑回归建模和倾向性评分匹配。我们根据每位患者的估计倾向性评分,在IVIgG组和无IVIgG组之间进行了1:1最近邻无放回匹配。对于倾向性评分匹配,卡钳值设定为倾向性评分逻辑转换标准差的20%。为计算倾向性评分,我们拟合了一个针对IVIgG给药的逻辑回归模型,并调整了以下因素:ICU特征、年龄、性别、体重、入ICU途径、既往器官功能障碍、既往止血障碍、APACHE II评分、第1天各器官SOFA评分、第1天SIRS评分、原发感染部位、血培养结果(阳性、阴性或未采集)、致病微生物、针对感染源的外科干预以及第1天实验室检查结果(白细胞计数、血小板计数、血红蛋白水平)。其他收集的实验室数据(包括纤维蛋白原、纤维蛋白/纤维蛋白原降解产物、d-二聚体、抗凝血酶和乳酸)未用于估计倾向性评分,因为缺失数据比例>10%。其他治疗干预未纳入倾向性评分的估计,因为这些干预的时间数据未记录在数据库中。使用标准化差异评估协变量平衡,绝对标准化差异>10%表示存在有意义的失衡。为使结果更稳健,我们在匹配组中使用拟合逻辑回归模型的广义估计方程来评估IVIgG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并调整了医院内聚类以及未用于估计倾向性评分的其他治疗干预(抗凝血酶、重组人血栓调节蛋白、类肝素、蛋白酶抑制剂、低剂量类固醇、肾脏替代治疗、非肾脏适应证的肾脏替代治疗、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血浆置换、静脉-动脉ECMO、静脉-静脉ECMO、主动脉内球囊反搏以及输血量(红细胞、新鲜冰冻血浆、浓缩血小板))。
数据库未包含第一周内给予IVIgG的确切时间。部分患者的给药时间可能与第2天或更晚的严重程度相关性更好。为调整第一周内的严重程度,我们补充了一项分析,使用拟合逻辑回归模型的广义估计方程,并调整了医院内聚类、其他治疗干预以及第3天和第7天的SOFA评分(各器官评分)。
生存曲线采用Kaplan-Meier法生成,给予IVIgG的风险比使用多变量Cox回归模型估计。组间单变量差异对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对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评估。
采用倾向性评分构建匹配组,并使用Breslow-Day统计量检验高(29分及以上,最高四分位距)与低(低于29分)APACHE II评分组之间的交互作用。免疫缺陷与IVIgG效应之间的交互作用,以同样方式在伴和不伴免疫缺陷的亚组中进行评估。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
结果
该数据库共纳入3195例患者,其中3118例第1天无缺失数据的患者被纳入研究。根据这些患者估算倾向性评分。表1显示了本研究中ICU和患者的特征。960例患者(30.8%)接受了IVIgG。IVIgG更常用于规模较大的ICU、采用重症医学科医师共同管理模式以及机构倾向于实施积极DIC治疗的机构。接受IVIgG的患者较未接受者更年轻、病情更重(APACHE II、SOFA评分更高)且血小板计数更低。IVIgG更常用于免疫功能受损、存在腹腔感染、革兰阳性球菌感染以及需要手术/非手术引流的患者。在IVIgG组与对照组之间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后,获得653对匹配,且两组基线特征均衡良好(表1)。
比较接受和未接受IVIgG治疗的两组患者接受辅助干预的比例(表2)。在倾向性评分匹配前,接受IVIgG的患者需要更大容量的输血,并且使用了更多辅助治疗,包括抗DIC药物(抗凝血酶、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类肝素、蛋白酶抑制剂)、低剂量类固醇、用于非肾脏适应证的肾脏替代治疗、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以及血浆置换。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两组接受类肝素和血浆置换的患者比例无差异;然而,IVIgG组其他辅助干预和输血的使用更多。
在倾向评分匹配前,IVIgG组的ICU死亡率显著更高(22.8% vs 17.4%,p < 0.001),IVIgG组的院内死亡率更高,但无统计学差异(34.4% vs 31.0%,p = 0.066)。倾向评分匹配后,两组间ICU死亡率和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分别为21.0% vs 18.1%,p = 0.185,和32.9% vs 28.6%,p = 0.093)(表3)。IVIgG组机械通气时间、血管活性药物和肾脏替代治疗的使用时间以及ICU住院时间更长,但倾向评分匹配前后两组间住院时间相似。为评估其他治疗干预与死亡率的关联,我们在倾向评分匹配组中使用了拟合logistic回归模型的广义估计方程。在该校正模型中,IVIgG与ICU死亡率或院内死亡率降低均无关联(比值比(OR)0.883,95%置信区间(CI)0.655–1.192,p = 0.417,和OR 0.957,95% CI 0.724–1.265,p = 0.758)(表4)。补充分析(拟合logistic回归模型的广义估计方程,校正医院内聚类、其他治疗干预以及第3天和第7天的SOFA评分)也显示IVIgG与ICU死亡率或院内死亡率无关联(附加文件1:表S2和S3)。
图1显示了Kaplan-Meier生存曲线,Cox回归分析显示倾向评分匹配组间ICU入院后院内生存率无显著差异(风险比(HR)0.941,95% CI 0.765–1.158,p = 0.566)。
还评估了高APACHE II评分(29分及以上,倾向评分匹配组中最高四分位距)与IVIgG给药之间的交互作用,以及免疫缺陷与IVIgG使用和死亡率之间的交互作用。高APACHE II评分与IVIgG使用对ICU死亡率(交互作用p值 = 0.095)和院内死亡率(交互作用p值 = 0.218)均无交互作用。免疫缺陷与IVIgG使用对ICU死亡率(交互作用p值 = 0.247)或院内死亡率(交互作用p值 = 0.378)均无交互作用。
讨论
这是日本首个评估低剂量IVIgG与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临床重要结局之间关联的大型队列研究。倾向匹配分析显示,低剂量IVIgG给药(总量15 g:约总量0.3 g/kg)与ICU死亡率或院内死亡率降低均无关联。未检测到高APACHE II评分之间以及免疫缺陷与IVIgG使用之间对死亡率的交互作用。
最近,Tagami等[6]报告了来自一个大型全国性数据库(n = 8264)的类似结果,显示使用低剂量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G)并不能降低接受机械通气的脓毒性休克和肺炎患者的死亡率。他们还报告,低剂量IVIgG对因下消化道穿孔接受剖腹手术的脓毒性休克机械通气患者缺乏效果[7]。这些研究使用了日本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该数据库包含行政索赔和出院摘要数据,但不包括APACHE II或SOFA评分等严重程度评分。本研究使用的数据库包含更多可能反映结局的临床相关指标。Tagami等使用的大型数据库和本研究使用的更具临床相关性的数据库均支持2016年拯救脓毒症运动[8]中反对使用IVIgG的建议。
对于本研究未能显示低剂量IVIgG给药获益的原因,可以推测若干理由。首先,IVIgG可能不降低死亡率,尽管IVIgG在脓毒症患者治疗中具有若干理论优势。这些优势的机制是多方面的,包括病原体识别、清除和毒素 scavenging。IVIgG制剂可能对宿主对感染的反应具有有益作用[9, 10]。然而,当前共识不支持使用IVIgG[8]。
有两项样本量相对较大(>500例患者)的随机对照试验(RCT)评估了IVIgG治疗脓毒症患者的疗效。SBITS研究在德国进行,显示给予0.9 g/kg IVIgG(第1天0.6 g/kg;第2天0.3 g/kg;总计0.9 g/kg)并未降低严重脓毒症患者的28天死亡率[11]。该研究还报告IVIgG组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缩短。SBITS研究设计良好、样本量大(n = 653),但未能显示IVIgG对死亡率的有益作用。另一项大型RCT(n = 682)由Masaoka等[3]于2000年在日本进行,报告对脓毒症患者(纳入的大多数患者为伴有血液系统疾病的免疫功能受损者)给予低剂量IVIgG(5 g/天,共3天)可使临床参数更早改善和恢复。该研究样本量大,但有许多局限性。没有安慰剂组,也未采用意向性治疗分析。该研究未考察IVIgG对生存的影响。Cochrane系统评价数据库显示,与安慰剂或无干预相比,给予IVIgG与脓毒症患者死亡率显著降低相关(相对风险0.81,95% CI 0.70–0.93),但对低偏倚风险试验的敏感性分析显示,IVIgG并未降低成人死亡率(相对风险0.97,95% CI 0.81–1.15;五项试验,n = 945)[12]。这些临床数据并不提示IVIgG对脓毒症患者死亡率具有有益作用。
其次,脓毒症患者接受的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G(IVIgG)剂量可能不足。Turgeon等[13]在一项荟萃分析中报告,每公斤体重1 g或以上的方案、治疗持续时间超过2天以及在病情更严重的患者中使用IVIgG与生存率提高相关[13]。本研究中给予的IVIgG剂量约为0.3 g/kg,是该荟萃分析所用20项随机对照试验中最低的。
本研究有几项已确认的局限性。关于入住ICU后第一周内给予IVIgG的数据仅限于二分类变量(是或否)。数据库中无法获得IVIgG给药的确切时间、剂量和持续时间。部分患者的给药时间可能与第2天或更晚的病情严重程度相关性更好。为校正第一周内的严重程度,我们补充了分析,结果未发生变化。我们无法评估第一周后给予IVIgG的效果。部分机构给予的IVIgG剂量可能大于或小于5 g/天×3天。然而,本数据库中给予的IVIgG平均剂量可能接近15 g,因为不超过5 g/天×3天是日本厚生劳动省批准(并可报销)的剂量。其次,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可能引入倾向性匹配分析未能校正的残余混杂因素。尽管该数据库包含大量可能影响脓毒症患者结局的临床相关因素,但残余混杂因素仍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第三,其他治疗干预对死亡率的影响尚不明确。事实上,接受IVIgG的患者使用了更多的辅助治疗干预(表2)。在倾向评分分析中,我们未纳入这些干预措施,因为无法确定其他干预措施是在给予IVIgG之前还是之后实施的。为弥补这一局限性,我们补充了将辅助治疗干预作为自变量纳入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为阴性(表4)。尽管不能排除反向因果关系的可能性,但辅助干预措施的影响似乎很小。第四,高APACHE II评分、免疫缺陷与IVIgG对死亡率影响之间的交互作用不能完全排除。在此背景下,我们补充了对这些交互作用的分析,结果为阴性。
结论
在这个大型脓毒症患者队列(伴或不伴脓毒性休克)中,给予低剂量IVIgG(总剂量约0.3 g/kg)作为辅助治疗与ICU死亡率或院内死亡率无独立相关性。基于本研究及既往研究的结果,目前不能推荐低剂量IVIgG用于脓毒症患者的临床适应证。
参考来源
- Iizuka Y, Sanui M, Sasabuchi Y, et al. Low-dose immunoglobulin G is not associated with mortality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and septic shock. Crit Care. 2017. PMID: 28701223. doi:10.1186/s13054-017-1764-4
- 全文:PMC55086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086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