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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外科术后谵妄患者的乙酰胆碱酯酶与丁酰胆碱酯酶

Acetylcholinesterase and butyrylcholinesterase in cardiosurgical patients with postoperative delirium.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05-26
一句话结论在心脏外科术后患者中,术后乙酰胆碱酯酶和丁酰胆碱酯酶测定不能区分有无术后谵妄。

该研究为一项随机对照试验的机制性分析,纳入217例择期心脏外科术后ICU患者,术后前3天每日两次用CAM-ICU和Nu-DESC评估谵妄,并测定乙酰胆碱酯酶(AChE)和丁酰胆碱酯酶(BChE)。60例(27.6%)发生术后谵妄。谵妄患者年龄更大、术前贫血、肾功能更差、术中脑氧饱和度更低、术中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更高、炎症反应更强。AChE和BChE值主要在正常范围内,有无谵妄者之间无差异(p>0.10)。作者认为术后AChE和BChE测定不能区分有无术后谵妄,心脏外科手术对AChE和BChE的影响尚不清楚,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217例择期心脏外科术后患者中60例(27.6%)发生术后谵妄,多数在术后第2天出现。
  • 谵妄患者年龄更大(p=0.005)、术前贫血(p=0.01)、肾功能更差(p=0.006)。
  • 谵妄患者术中脑氧饱和度更低(p<0.001)、术中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更高(p=0.03)。
  • 谵妄患者术后炎症反应更强(CRP p=0.01),机械通气时间更长(p=0.004),ICU和住院时间更长(均p=0.01)。
  • AChE和BChE值主要在正常范围内,有无谵妄者之间无差异(p>0.10),超出正常范围者谵妄发生率并不更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择期心脏外科手术且术后入住ICU的患者,年龄≥18岁,男女均可,需掌握德语。
  • 排除:缺乏知情同意、术前CAM-ICU诊断谵妄、精神病学预诊断精神分裂症、术前认知功能障碍指征(简易智力测验<7分)、当前测试RASS评分<-2、神经系统并发症(如大脑中动脉梗死)。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谵妄诊断:CAM-ICU和/或Nu-DESC在术后3天内至少一次阳性。
  • CAM-ICU评估四项特征:急性起病或波动病程、注意力不集中、意识水平改变、思维紊乱;注意力测试通过单词ANANASBAUM中的字母A进行。
  • RASS≤-2的患者不进行当前测试。
  • AChE参考范围26.7–50.9 U/gHb,BChE参考范围2300–7000 U/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组接受标准化定向训练: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刺激,术后前3天每日两次。
  • 谵妄患者给予劳拉西泮或氟哌啶醇。
  • 不能早期拔管者使用右美托咪定或丙泊酚联合阿片类药物镇静。
  • 撤机超过一周者,丙泊酚替换为咪达唑仑。
  • 所有患者使用阿片类药物镇痛。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术后出现谵妄(CAM-ICU和/或Nu-DESC阳性)需早期识别以启动正确有效的治疗。
  • 术后神经系统并发症在谵妄患者中更常见(p=0.001)。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机制性分析;样本量217例;人群为择期心脏外科术后ICU患者;干预为定向训练(听觉、视觉、嗅觉、触觉刺激,术后前3天每日两次)对照常规护理;主要终点为术后谵妄发生率。
  • 谵妄发生率:217例中60例(27.6%)发生术后谵妄;仅CAM-ICU阳性26例(12.0%);多数在术后第2天发生。
  • 谵妄患者年龄更大(p=0.005),术前血红蛋白更低(p=0.01),肾功能更差(p=0.006)。
  • 谵妄患者术中脑氧饱和度更低(p=0.001),术中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更高(p=0.03);麻醉、手术或体外循环时间无差异(p>0.05)。
  • 谵妄患者术后机械通气时间更长(p=0.004),ICU和住院时间更长(均p=0.01),神经系统并发症更多(p=0.001),贫血更多(p=0.01)。
  • 谵妄患者术后血红蛋白更低(p=0.002),CRP更高(p=0.01),CK更高(p=0.03),CK-MB更高(p=0.04),肌酐更高(p=0.001);白细胞无差异。
  • AChE在术后前3天升高(p=0.02),BChE降低(p<0.001);有无谵妄者之间AChE和BChE无差异(p>0.10);研究干预不影响AChE和BChE水平。
  • 谵妄患者AMT在谵妄发作期间更差(p<0.001),术前AMT无差异;有无谵妄者静息痛和活动痛无差异,谵妄患者焦虑更明显(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机制性分析。
  • 局限:测量持续时间短仅3天;无术前AChE和BChE值;无长期随访;血样未立即检测时冷藏可能影响AChE和BChE值;血样需与帽中物质混合,振荡强度差异可能导致混合样本差异;每份样本仅测量一次,无对照值;因技术问题(材料等待时间长)和中心静脉导管移除导致部分患者缺失测量值。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术后AChE和BChE测定不能区分有无术后谵妄,心脏外科手术对AChE和BChE的影响尚不清楚。
  • 作者建议未来研究应纳入术前AChE和BChE值,并在术中及术后(可能超过术后3天)继续测量。
  • 作者建议AChE和BChE测量应每日超过两次,可能包括夜间。
  • 作者认为使用抗胆碱能药物应谨慎。
  • 作者建议未来应开展更多针对心脏外科术后患者的研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German Clinical Trials Register,注册号DRKS00006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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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May 26;5:29. doi: 10.1186/s40560-017-0224-1

背景

根据DSM-5标准,谵妄的定义包括注意力和认知的短暂而严重的障碍,并在短时间内发生。症状倾向于在一天中波动,且不能用既往存在的神经认知障碍来解释[1]。

谵妄是一种复杂的症状,在住院期间的手术和非手术学科中非常常见。在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中,发生率尤其高[2]。该患者人群中的发生率已被描述为30%至80%[2–4]。

谵妄的持续时间对各种临床结局具有相关的负面影响。患者在ICU停留时间更长,经历更多并发症,被制动的时间更长,6个月死亡率更高,并存在长期认知障碍[3–8]。

谵妄的病因众多。中毒、药物、酒精、低血糖、缺氧或贫血可能导致认知功能障碍。患者的术前、术中和术后状态也可能触发谵妄症状。特别是,既往存在的痴呆、液体丢失、电解质浓度异常、苯二氮䓬类药物的使用和低血压属于这些触发因素。特别是老年患者更容易发生谵妄。这可能是听力障碍、环境变化以及膀胱和肠道功能受限的结果;尤其是在住院期间[9]。

其他假说认为感染和应激(也包括术后应激)的影响,伴随脑脊液中较高水平的细胞因子(IL-1、IL-6)和较高水平的皮质醇[10, 11]。

此外,神经元代谢和递质相互作用的改变被认为在谵妄中发挥核心作用(例如乙酰胆碱和多巴胺)[12, 13]。既往研究表明,术前胆碱酯酶水平较低的患者术后更常被诊断为谵妄[14]。这些患者可能具有较高的血清胆碱酯酶功能。此外,初步研究表明,使用间接拟副交感神经药(例如毒扁豆碱)可能减轻谵妄的严重程度[15–17]。Worek等人发现了一种方法,为在全血样本中灵敏且精确地测定AChE提供了简便方法[18]。

由于近期研究发现乙酰胆碱酯酶(AChE)和丁酰胆碱酯酶(BChE)在非手术ICU危重患者或非心脏手术患者的谵妄中可能具有重要的机制作用,本文的主要焦点是检测心脏手术后患者的AChE和BChE及其与术后谵妄的关联[12, 14, 16, 19]。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设计了一项机制性研究,数据来自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纳入的所有患者。两名研究者彼此设盲。该研究在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同意后进行,并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German Clinical Trials Register:DRKS00006217)注册。所有患者均知情同意参加本研究。

患者人群

患者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20日期间入组。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择期心脏手术,术后在ICU停留。

纳入标准:最低年龄18岁,男性和女性同等考虑,掌握德语。

排除标准:缺少知情同意、术前诊断为谵妄(使用CAM-ICU)、术前精神科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术前存在认知功能障碍指征(简易智力测验<7分)、当前测试RASS评分<−2,以及神经系统并发症(如大脑中动脉梗死)。

自变量

干预本身即为研究的自变量,以及分配至对照组或干预组。干预组患者接受定向力专项训练:标准化的听觉、视觉、嗅觉和触觉刺激(见表1)。干预在术后前3天每天进行两次。

表1 定向力训练 查看原表 ↗

因变量

谵妄

术后谵妄(POD)的发生为因变量(即主要结局变量),采用重症监护谵妄评估法(CAM-ICU)[20]与护理谵妄筛查量表(Nu-DESC)[21, 22]联合测量,术后前3天每天两次(早晨和傍晚)。两种筛查工具均已在ICU患者中验证,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

CAM-ICU每次操作方式相同,参照CAM-ICU工作表进行。四项特征均予评估(急性起病或波动性病程、注意力不集中、意识水平改变、思维紊乱);注意力不集中通过单词ANANASBAUM中的字母进行测试,开始时解释一次,若患者未在字母“A”处捏手,或在“A”以外的任何字母处捏手,则计为错误。

理查蒙德躁动镇静评分(RASS)≤−2的患者不纳入当前测试。若患者在3天测量期内至少一次CAM-ICU和/或Nu-DESC结果阳性,则诊断为谵妄阳性。

认知功能障碍

为识别认知功能障碍,术后前3天每天一次(傍晚)进行简易智力测验(AMT)。尤其对于心脏外科患者,AMT是检测认知功能非常有用的工具。

焦虑与疼痛

根据现行DAS指南(重症监护室谵妄管理、镇痛、镇静药物指南),术后前3天同样每天两次对患者进行焦虑和疼痛访查。采用数字评定量表(NRS;评分:0=无痛–10=最大疼痛)进行评估。疼痛分为静息痛和运动痛。

躯体实验室参数

每次测试后每天两次从每位患者采血。所有患者均有中心静脉导管或动脉导管,取10 μl静脉或动脉血用于测定乙酰胆碱酯酶(AChE)和丁酰胆碱酯酶(BChE)。使用Securetec公司的ChE check mobile即时进行测量[18]。参考范围:AChE为26.7–50.9 U/gHb,BChE为2300–7000 U/L。

此外,术后白细胞、C反应蛋白(CRP)、肌酸激酶(CK)、心肌酶(CK-MB)和肌酐在常规实验室检查中每天检测一次。

术前变量

对患者进行心理和认知功能评估。在签署书面同意书后,患者接受一份12面问卷,包含关于个人信息的特殊问题、德国版医院焦虑抑郁量表(HADS-D)、疼痛敏感性问卷(PSQ),以及最后的生活质量问题(SF-12)。关于个人信息的问题包括年龄、性别、教育程度、既往手术史、规律使用尼古丁和酒精、其他疾病以及药物使用情况。

术前评估CRP、白细胞、血红蛋白和肌酐。

手术和麻醉变量

从麻醉记录中记录手术时长、麻醉方法及其持续时间以及术中脑氧饱和度(近红外光谱法,NIRS)、乳酸、血红蛋白和所用药物。此外,记录血制品输注、儿茶酚胺的使用及任何并发症。

术后变量

尤其重要的是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以及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收集输血需求、精神类药物使用及任何其他用药情况。此外,记录恢复期间的任何并发症。

研究方案

对所有择期心脏手术患者进行资格评估。符合纳入标准者,评估患者的书面同意书并进行随机化。随机化由项目负责人(M.H.)执行,其未参与谵妄评估和干预实施。使用BiAS程序进行随机化。

所有患者术后均收入ICU,接受机械通气和血流动力学支持。一旦患者符合拔管标准并拔管,两名研究者分别(相互盲法)在术后前3天每天两次(早晨和傍晚)访视患者。每次测量时进行干预、谵妄评估和术后评估。

统计分析

使用SPSS 22通过卡方检验、t检验和方差分析进行统计分析。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分析样本

332例患者接受了资格评估。所有这些患者均接受了择期心脏手术。81例患者因拒绝参与(n = 47)、不符合纳入标准(n = 20)或其他原因(n = 14)而被排除。共计251例患者被随机化并分配至干预组(n = 129)或对照组(n = 122)。由于手术取消(n = 3)或随后拒绝参与(n = 6)、术前检查发现排除标准(n = 3)、患者术后死亡(n = 3)、诊断为新发梗死(n = 10)或其他原因(n = 9),最终共有217例患者纳入分析(见图1)。在这项机制研究中,最多6例患者存在少量数据缺失。

图1 流程图(Consort 2010) 查看原图 ↗

分析样本描述

大多数参与者为男性(71.4%),受教育程度较低,且有过手术史。92.6%的患者被归类为ASA-PS III级(患有明显功能受损疾病的患者)。所有患者均接受了丙泊酚、舒芬太尼、瑞芬太尼和七氟烷的平衡麻醉。大多数患者接受了冠状动脉手术(40.6%)。麻醉过程的平均持续时间为5.5小时,手术持续约4.75小时。体外循环时间平均为2小时。患者在术后ICU护理中接受镇静和通气约3.5小时。所有患者均使用阿片类药物进行镇痛。若出现谵妄,则给予劳拉西泮或氟哌啶醇。若无法早期拔管,则联合使用右美托咪定或丙泊酚与阿片类药物进行镇静。若撤机持续超过一周,则将丙泊酚替换为咪达唑仑。患者平均在2.1天后转入普通病房,12.6天后出院。表2给出了分析样本的概况描述。

表2 分析样本描述 查看原表 ↗

谵妄发生率

在217例患者中,根据CAM-ICU和Nu-DESC联合评估结果,60例(27.6%)发生了术后谵妄。仅考虑CAM-ICU的结果,只有26例患者为阳性(12.0%)。短暂性谵妄与持续性谵妄患者之间无差异。大多数患者发生在术后第二天。

术后谵妄患者与无术后谵妄患者之间的差异

术前变量

发生术后谵妄的患者年龄更大(p = 0.005)。两组受教育程度无差异。后来发生谵妄的患者术前血红蛋白值已较低(p = 0.01)。此外,这些患者肾功能较差(p = 0.006)。在谵妄诊断方面,我们未观察到术前炎症反应升高方面的差异。谵妄患者术前ASA-PS评分并不高于无谵妄患者。

术中变量

术中脑氧饱和度较低的患者术后更常发生谵妄(p = 0.001)。此外,这些患者在手术期间去甲肾上腺素需求量更高(p = 0.03)。术后谵妄患者的麻醉时间、手术时间或体外循环时间并未更长(p > 0.05)。此外,并发症(心律失常和插管问题)的发生与随后更高的谵妄发生率之间无关联。

术后变量

术后谵妄(POD)患者术后通气时间更长(p = 0.004),ICU住院时间及总住院时间均延长(均为p = 0.01)。谵妄患者在住院期间更常出现神经系统并发症(p = 0.001)。贫血在POD患者中也比无POD患者更常见(p = 0.01)。其他并发症在谵妄患者中记录更为频繁,但未达到显著性水平。

谵妄患者确实表现出较低的血红蛋白值(p = 0.002)、较高的炎症反应(CRP:p = 0.01)、较高水平的心肌酶(CK:p = 0.03;CK-MB:p = 0.04)以及较差的肾功能(肌酐:p = 0.001)。白细胞在有无谵妄的患者之间无差异。

在测量的3天内,白细胞和心肌酶下降。CRP在术后第三天达到最大值。血红蛋白和肌酐保持稳定。表3详细显示了各项数值。

表3 术前、术中和术后变量 查看原表 ↗

AChE和BChE

术后前3天内AChE升高(p = 0.02),BChE降低(p < 0.001)(表4)。伴与不伴谵妄的患者之间无差异(图2和图3)。

仅有少数数值超出正常范围;然而,这些患者发生谵妄的频率并不高于其他患者。此外,AChE和BChE水平未受研究干预的影响。

表4 AChE和BChE数值(详细) 查看原表 ↗
图2 乙酰胆碱酯酶。伴与不伴谵妄的患者在三天测量期间的AChE值。缩写:方差分析:group 组别,Time 时间,G × T 组别 × 时间。p p值,M ± CI 95% 均值 ± 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图3 丁酰胆碱酯酶。伴与不伴谵妄的患者在3天测量期间的BChE值。缩写:方差分析:group 组别,Time 时间,G × T 组别 × 时间。p p值,M ± CI 95% 均值 ± 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认知功能

术后谵妄患者与无谵妄患者相比,术前AMT评分并未更差。患者在术后谵妄发作期间AMT成绩更差(p < 0.001)。

焦虑和疼痛

伴与不伴谵妄的患者在静息痛和运动痛方面无差异。患者在发生谵妄时表现出明显更多的焦虑(p = 0.001)。

讨论

关键发现总结

本分析的重点是比较心脏手术后伴与不伴谵妄的患者。

在该患者群体中,术后谵妄的发生率为27.6%。次要结局变量显示,谵妄患者年龄更大、存在贫血、肾功能更差、术中脑饱和度更低、去甲肾上腺素需求量更高。此外,这些患者具有更高的炎症反应。

主要结果是AChE和BChE值主要在正常范围内,且在发生术后谵妄与未发生术后谵妄的患者之间无差异。

由于近期研究认为AChE和BChE在危重患者谵妄中起重要作用,本研究聚焦于心脏手术后患者的AChE和BChE及其对术后谵妄的影响。本研究结果显示,发生谵妄的患者与未发生谵妄的患者在AChE和BChE方面无差异。

优势与局限性

本分析被设计为一项机制性研究,研究对象为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中纳入的所有患者。研究者之间设盲。这两点事实表明了本研究的质量与强度。此外,患者每日访视两次,这考虑到了谵妄症状的波动性。此外,大多数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参与了研究且应答良好。因变量(术后谵妄的发生)采用CAM-ICU和Nu-DESC进行评估。这两种筛查工具均具有良好的检验质量指标(敏感度和特异度),且易于在ICU危重患者中使用。此外,检测由一名合格的研究者执行,该研究者独立于ICU工作。如结果部分所示,本研究能够重现既往在谵妄患者中的发现。伴与不伴谵妄患者之间的差异具有合理的显著性。与其他研究已经显示的一样,谵妄患者年龄更大、更常伴有贫血、机械通气时间更长、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更长;此外,如既往所示,这些患者认知功能障碍的发生率更高。这些事实表明了本分析的强度与有效性。

本研究的局限性可能在于测量持续时间仅3天较短、缺乏术前AChE和BChE值以及未进行长期随访。每位患者均采血;若无法立即进行分析,样本在冰箱中冷却。也许AChE和BChE值随较低温度而发生了变化。分析过程中,血液需要与帽盖中的一种物质混合;也许振荡强度存在差异以及混合样本最终存在差异。此外,每个样本仅进行一次测量,因此无法获得对照值。

此外,并非所有患者都获得了测量,原因包括技术问题(等待材料时间过长)以及中心静脉导管被拔除,后者导致此后出现缺失值。

既往研究假设谵妄与免疫及胆碱能系统之间存在相互作用[12],并确定血浆胆碱酯酶活性可作为识别术后谵妄高风险患者的有用生物标志物[14]。如本研究所示,AChE在术后前3天内升高而BChE下降。我们从既往研究中得知,血清胆碱酯酶(BChE)是血液中水解AChE的主要酶。该酶在炎症过程中的作用尚未被完全理解。然而,研究表明BChE活性的降低可早期提示全身炎症反应的发生。因此,BChE可能因术后神经系统的炎症反应而下降。

已有采用干预性方法使用胆碱酯酶抑制剂如毒扁豆碱的研究。Dawson等提出将其用于对非药物性谵妄管理无应答的抗胆碱能性谵妄[16]。相反,Jackson等假设单纯增强胆碱能神经传递可能不足以治疗谵妄[23]。既往进行的大多数研究未纳入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有各种研究纳入了普通外科或内科ICU的患者。

可能情况下,乙酰胆碱酯酶(AChE)和丁酰胆碱酯酶(BChE)与体外循环的使用之间存在相互作用。这些患者还使用了不同的药物。此外,心脏手术后的患者病情危重,确实需要输注血制品。迄今为止,尚无研究评估AChE和BChE与血制品可能的相互作用。然而,一项近期针对心脏术后接受静脉-动脉ECMO治疗患者的研究显示,BChE是全因死亡率和心血管死亡率的强预测因子[19]。

另一个需要提及的事实是突触周围间隙与血液中AChE浓度的差异。尽管既往研究表明血液浓度与谵妄发生率密切相关,且已开发出一种检测方法,但其病理生理机制尚未明确。

最新一项关于已发表随机对照试验(RCT)的系统综述评估了乙酰胆碱酯酶抑制剂用于谵妄治疗的情况。未发现其对谵妄的预防或管理有效[17]。

用CAM-ICU测量的谵妄发生率远低于用Nu-DESC测量的发生率。可能的原因是用Nu-DESC对患者的评估更具主观性。患者只需在十项中得两分即被标记为谵妄阳性;这意味着仅两项即可被判为轻度异常。心脏手术后的患者可能因手术时间长而容易在条目上被评为阳性。总体而言,这些患者往往病情更为危重,这也支持上述说法。然而另一个方面可能是,用Nu-DESC进行谵妄评估可能识别出处于谵妄前驱期的患者。此外,两种方法采用的途径不同。Nu-DESC是一种外部评估的测试,CAM-ICU需要患者的反应和互动[21, 24]。

结论

总之,我们能够重现先前所显示的关于谵妄的结果。谵妄是多种症状的严重复合体,需要早期识别以启动正确有效的治疗。在本分析中,伴或不伴术后谵妄的心脏外科患者之间未发现AChE和BChE的差异。

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谵妄与胆碱能递质系统之间可能的联系。研究胆碱能系统病理生理机制的研究至关重要。此外,应考察ICU中心脏外科患者与胆碱能递质系统之间可能的关联。测量外科患者乙酰胆碱酯酶和丁酰胆碱酯酶的 study 应包括术前值,并需要在手术期间和术后继续测量(可能超过术后三天)。更不用说抗胆碱能药物的使用应谨慎处理。此外,测量应每天进行两次以上,甚至可能在夜间进行。鉴于心脏手术后患者大多会发生谵妄,且鉴于其对临床结局的负面影响,未来应针对该患者群体开展更多研究。

参考来源

  1. John M, Ely EW, Halfkann D, et al. Acetylcholinesterase and butyrylcholinesterase in cardiosurgical patients with postoperative delirium.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560042. doi:10.1186/s40560-017-0224-1
  2. 全文:PMC544674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46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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