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兰染色结果对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初始治疗选择的影响:两种治疗算法的回顾性分析
该回顾性研究纳入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日本一家三级医院ICU中131例微生物学确诊的VAP发作,构建并比较两种假设性初始抗菌治疗算法:基于ATS-IDSA指南的算法(GLBA)与基于床旁革兰染色结果的算法(GSBA)。GLBA与GSBA的适当抗菌覆盖率无显著差异(95.4% vs 92.4%,p=0.134)。GSBA推荐抗MRSA药物的比例显著低于GLBA(31.3% vs 71.0%,p<0.001),推荐抗假单胞菌药物的比例也显著更低(51.9% vs 70.2%,p<0.001)。作者认为床旁革兰染色可能在不降低适当覆盖率的情况下减少VAP广谱抗菌药物使用,但需前瞻性研究评估患者结局。
要点
- 在131例微生物学确诊VAP中,基于革兰染色算法(GSBA)适当覆盖率为92.4%,基于指南算法(GLBA)为95.4%,两者无显著差异(p=0.134)。
- GSBA推荐抗MRSA药物的比例为31.3%(41例),显著低于GLBA的71.0%(93例)(p<0.001)。
- GSBA推荐抗假单胞菌药物的比例为51.9%(68例),显著低于GLBA的70.2%(92例)(p<0.001)。
- 革兰染色对GPC簇的假阴性率为15.3%(95%CI 0.072–0.270),对GNR的假阴性率为5.3%(95%CI 0.015–0.131)。
- 因革兰染色误判病原体导致的不适当抗菌选择仅3例(2.3%),其中GNR误判1例、GPC簇误判2例。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本研究纳入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日本一家三级医院18张床ICU中连续收治的疑似VAP发作,最终分析131例微生物学确诊的VAP发作。
- 纳入标准:机械通气超过2天、改良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PIS)≥5分、呼吸道样本半定量生长呼吸道病原体至少1+,且仅有首次疑似VAP发作被纳入。
- 排除标准:革兰染色或痰培养数据缺失的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VAP诊断依据:改良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PIS)≥5分,且呼吸道样本半定量培养呼吸道病原体生长至少1+。
- 多耐药(MDR)病原体临床危险因素包括:此前90天内接受抗菌治疗、住院≥96小时、慢性透析、免疫抑制疾病或治疗、养老院入住、或气管内吸出物每周一次监测培养定植MDR病原体;具备至少1项即视为有MDR风险。
- 革兰染色结果分类:革兰阳性球菌(GPC)链、革兰阳性杆菌(GPB)、GPC簇、革兰阴性杆菌(GNR)或其组合。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GLBA(基于指南算法):脓毒性休克患者初始选择碳青霉烯类联合抗MRSA药物;无脓毒性休克者按ATS-IDSA指南评估MDR风险,无MDR风险选非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有至少1项MDR风险选抗假单胞菌药物联合抗MRSA药物;若VAP发生前呼吸道样本分离出耐药病原体则升级覆盖。
- GSBA(基于革兰染色算法):脓毒性休克患者同样选碳青霉烯类联合抗MRSA药物;无脓毒性休克且有至少1项MDR风险时,按床旁革兰染色结果选药:仅GPC链和/或GPB选非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GPC簇无GNR选抗MRSA药物;GNR无GPC簇选抗假单胞菌药物;GPC簇和GNR同时存在选抗假单胞菌药物联合抗MRSA药物;若革兰染色提示VAP前呼吸道样本病原体则升级覆盖。
- 两种算法中具体抗菌药物均根据该ICU既往记录的抗菌药物耐药模式选择。
- VAP预防措施基于SHEA指南:尽可能无镇静管理、每日评估拔管准备、仅当呼吸机管路明显污染或故障时更换、无禁忌时床头抬高30–45°。
- 床旁革兰染色采用Favor法:热固定涂片用0.2%维多利亚蓝染色30秒后自来水冲洗,2%苦味酸乙醇脱色,0.004%品红复染30秒后自来水冲洗;由受过培训的住院医师在呼吸道样本采集后尽快完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研究,纳入131例微生物学确诊的VAP发作(来自219例疑似VAP发作),比较两种假设性初始抗菌治疗算法(GLBA与GSBA)。
- 主要终点:适当抗菌覆盖率GLBA为95.4% vs GSBA为92.4%,McNemar检验无显著差异(p=0.134)。
- 关键次要终点:GSBA推荐抗MRSA药物的发作比例显著低于GLBA(31.3% [41例] vs 71.0% [93例],p<0.001);GSBA推荐抗假单胞菌药物的比例也显著低于GLBA(51.9% [68例] vs 70.2% [92例],p<0.001)。
- 分离出22株MDR病原体(CDC标准):2株产ESBL肠杆菌科细菌和20株MRSA。
- GLBA不适当抗菌选择6例(4.6%):5例无MDR风险患者分离出氨苄西林-舒巴坦耐药GNR(3.8%),1例有至少1项MDR风险患者分离出1株产ESBL大肠埃希菌(0.8%)。
- GSBA不适当抗菌选择10例(7.6%):5例无MDR风险患者分离出非发酵菌(3例,2.3%)和MRSA(2例,1.5%);另5例有至少1项MDR风险患者分离出1株产ESBL大肠埃希菌(0.8%)和1株耐药棒状杆菌属(0.8%)。因革兰染色误判病原体导致的不适当选择仅3例(2.3%),其中GNR误判1例、GPC簇误判2例。
- 革兰染色与培养对比:64例GPC簇阳性患者中50例(78.1%)培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67例GPC簇阴性患者中9例(13.4%)培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GPC簇假阴性率15.3%(95%CI 0.072–0.270);95例GNR阳性患者中71例(74.7%)培养出革兰阴性病原体,60例GNR阴性患者中4例(6.7%)培养出革兰阴性病原体,GNR假阴性率5.3%(95%CI 0.015–0.13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研究(对两种假设性算法进行回顾性比较分析)。
- 局限:作为两种假设性算法的回顾性分析,两种算法在实际情况下的表现可能与观察结果不同;因革兰染色假阴性导致不适当抗菌选择的风险取决于病原体耐药率,GSBA的覆盖率随各ICU当地药敏情况而变化;无法评估GSBA的患者结局是否优于GLBA,因此必须进行前瞻性研究以评估基于革兰染色结果的抗菌治疗对患者结局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与基于指南的治疗相比,床旁革兰染色可能减少VAP患者广谱抗菌药物的使用而不降低适当覆盖率。
- GSBA的覆盖率可能受各ICU当地病原体药敏情况影响,原文指出GSBA的覆盖率随各ICU当地药敏情况而变化。
- 原文指出尚未评估基于革兰染色结果的抗菌治疗对患者结局的影响,需前瞻性研究评估。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胸科学会-美国感染病学会(ATS-IDSA)医疗保健相关肺炎指南(2005年)
- 美国感染病学会(IDSA)成人VAP管理指南
- 美国医疗保健流行病学学会(SHEA)VAP预防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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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是一种严重的医疗保健相关感染,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常见。它使10–20%的机械通气患者的病程复杂化,并导致估计15–50%的归因死亡率[1–3]。VAP初始抗菌治疗的选择很重要,因为不适当的初始抗菌治疗与更高的死亡率和更长的ICU住院时间相关[4–8]。因此,2005年美国胸科学会-美国感染病学会(ATS-IDSA)关于医疗保健相关肺炎的指南建议,对有耐药菌感染风险的患者进行经验性治疗时应使用广谱药物,以覆盖多重耐药(MDR)革兰阴性病原体和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9]。
尽管早期广谱治疗有助于确保感染得到有效治疗,但广谱抗菌药物的过度使用正在推动抗菌药物耐药性的产生[10, 11]。由于多重耐药革兰阴性杆菌引起的VAP导致的死亡率显著高于其他病原体引起的VAP[12, 13],因此防止ICU中耐药病原体的出现至关重要。可能有助于遏制抗菌药物耐药性发展的策略之一是使用窄谱抗菌药物。事实上,旨在将抗菌药物的合理总体使用与窄谱药物相结合的国家规划与抗菌药物耐药性的降低相关[14, 15]。然而,尚无成熟的方法来安全地限制广谱抗菌药物用于VAP。
虽然气管内吸出物培养是确认VAP致病菌的金标准,但获得抗菌药物敏感性试验结果至少需要48–72小时。另一方面,呼吸道标本的革兰染色可以立即提供关于预测致病菌的信息。多项研究已证明气管内吸出物革兰染色对诊断VAP的有效性[16–19]。然而,其在预测致病菌和指导适当初始抗菌治疗方面的有效性尚未得到充分确立。
在我们的ICU中,气管内吸出物革兰染色由主治医师常规执行以帮助诊断VAP。然而,革兰染色结果尚未被用于指导初始抗菌治疗。因此,本研究旨在确定气管内吸出物革兰染色是否为选择适当抗菌治疗用于VAP的可靠指导。
方法
研究人群
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于2013年2月至2016年2月在日本一家三级医疗医院的18张床位ICU中进行。研究期间入住我们ICU的每位患者,如果接受机械通气超过2天,则被考虑纳入研究。接受VAP治疗的患者符合本研究的条件。为了选择可能诊断为VAP的患者,我们仅纳入改良临床肺部感染评分(CPIS)为5分或以上[20]且使用呼吸道样本估计呼吸道病原体半定量生长至少为1+的患者。缺少革兰染色或痰培养相关数据的患者被排除。仅纳入首次疑似VAP发作(图1)。
管理
预防VAP的方法基于美国医疗保健流行病学学会(SHEA)发布的指南[21]:我们尽可能在无镇静状态下管理患者;每日评估拔管准备情况;仅在呼吸机管路明显污染或故障时才更换;如无禁忌证,将床头抬高至30–45°。
在本机构中,对每例疑似VAP患者均进行气管内抽吸物革兰染色,并将呼吸道标本送至实验室进行痰培养。革兰染色采用Favor法:将载玻片上的涂片经热固定后,用0.2%维多利亚蓝染色30秒,然后用自来水冲洗;涂片用2%苦味酸乙醇脱色;细胞用0.004%品红复染30秒,然后用自来水冲洗。受过该方法培训的住院医师在采集呼吸道标本后尽快进行革兰染色。主治医师综合评估体格检查发现、胸部X线片和革兰染色结果以作出VAP诊断,并确定初始治疗策略。研究ICU未常规进行支气管肺泡灌洗(BAL)。
算法的开发
为评估气管内抽吸物革兰染色是否为VAP抗菌治疗选择的可靠指导,我们构建了两种假设性经验性抗菌治疗算法:基于指南的算法(GLBA)和基于革兰染色的算法(GSBA)。
在GLBA中(图2a),首先评估患者是否存在感染性休克。对感染性休克患者选择碳青霉烯类联合抗MRSA药物进行治疗。如果患者不存在感染性休克,则根据ATS-IDSA指南[9]中MDR病原体的临床危险因素选择初始抗生素。危险因素定义为:既往90天内接受过抗菌治疗、住院时间≥96小时、慢性透析、免疫抑制性疾病或治疗、入住养老院,或每周一次气管内抽吸物监测培养定植MDR病原体。如果患者无MDR危险因素,选择非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抗生素作为初始治疗。如果患者至少有1项MDR危险因素,选择抗假单胞菌药物联合抗MRSA药物。最后,如果从VAP发生前采集的呼吸道标本中分离出耐药病原体,我们将初始治疗选择流程升级以覆盖这些病原体。
在GSBA(图2b)中,对于感染性休克患者选择碳青霉烯类联合抗MRSA药物,对于非感染性休克患者则采用与GLBA相同的流程评估MDR病原体风险。如果患者无MDR危险因素,则选择非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抗生素作为初始治疗。如果患者至少有1项MDR危险因素,则根据气管内吸引物床旁革兰染色的结果指导初始治疗的选择。床旁革兰染色结果分类为革兰阳性球菌(GPC)链状、革兰阳性杆菌(GPB)、GPC簇状、革兰阴性杆菌(GNR)或其组合。当气管内吸引物革兰染色仅显示GPC链状和/或GPB时,为患者选择非抗假单胞菌β-内酰胺类抗生素。当革兰染色结果显示GPC簇状而无GNR时,为患者选择抗MRSA药物。当革兰染色结果显示GNR而无GPC簇状时,为患者选择抗假单胞菌药物。当革兰染色结果同时显示GPC簇状和GNR时,为患者选择抗假单胞菌药物联合抗MRSA药物。如果革兰染色结果提示涉及VAP发病前采集的呼吸道标本中分离的病原体,我们将初始治疗选择流程升级以覆盖这些病原体。
在两种算法中,特定抗菌药物的选择均根据我们ICU既往记录的抗菌药物耐药模式进行。
结局指标
将GLBA和GSBA均假设性应用于相同的VAP发作,并回顾性比较各算法所提出的抗菌药物。当VAP发作涉及的所有病原体均被抗菌药物覆盖时,认为治疗适当。我们将主要终点定义为初始抗菌治疗的覆盖率。次要终点设定为抗假单胞菌药物和抗MRSA药物的选择率。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按正态或非正态分布分别以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描述。配对比例的比较采用相关样本McNemar检验。分布差异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检验。
所有统计检验假设均为双侧,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R软件(版本3.0.2;R Development Core Team)Windows®版进行。
结果
患者
图1显示了一名患者的示意图。在研究期间,共有219例连续的疑似VAP发作,其中131例被用于分析。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见表1。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7岁(范围48–80岁),其中87例(66.4%)为男性。VAP发作中有89例(67.9%)存在MDR病原体的临床危险因素,具体如下:既往90天内接受抗菌治疗66例(50.4%),住院时间5天或以上70例(53.4%),慢性透析7例(5.3%),免疫抑制性疾病或治疗6例(4.6%),入住养老院7例(5.3%),气管内吸引物监测培养定植MDR病原体17例(13.0%)。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APACHE)II评分中位数为25(范围19–30)。
抗菌治疗的适宜性与抗菌谱
GLBA和GSBA提出的抗菌药物选择分别在95.4%和92.4%的病例中是适宜的。McNemar检验显示不同策略在充分性方面无显著差异(p = 0.134)。GSBA提出使用抗MRSA药物的发作数显著少于GLBA(分别为41例(31.3%)对93例(71.0%);p < 0.001)。GSBA推荐使用抗假单胞菌药物的发作数也显著少于GLBA(分别为68例(51.9%)对92例(70.2%);p < 0.001)(图3)。
分离出22株符合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标准的MDR病原体:2株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ESBL)肠杆菌科细菌和20株MRSA。在GLBA中,有6例抗菌药物选择不适宜(4.6%):5例无MDR危险因素的患者分离出氨苄西林-舒巴坦耐药GNR(3.8%);另1例至少有一个MDR危险因素的患者分离出1株ESBL阳性大肠埃希菌(0.8%)。使用GSBA时,观察到10例抗菌药物选择不适宜(7.6%):5例无任何MDR危险因素的患者分离出非发酵菌病原体和MRSA(分别为3例(2.3%)和2例(1.5%));另5例至少有一个MDR危险因素的患者分离出1株ESBL阳性大肠埃希菌(0.8%)和1株耐药棒状杆菌属(0.8%)。因革兰染色吸引物中病原体误鉴定导致的抗菌药物选择不适宜仅观察到3例(2.3%),其中GNR误鉴定占1例,另2例由GPC簇误鉴定所致。
病原体与革兰染色
从131份经革兰染色和培养的气管内吸引物中,分离出209株病原体。分离病原体的详细信息见表2。
在64例患者的革兰染色中鉴定出革兰阳性球菌(GPC)簇,其中50份样本(78.1%)培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在革兰染色未鉴定出GPC簇的67例患者中,有9份样本(13.4%)培养出金黄色葡萄球菌。GPC簇的假阴性率为15.3%(95%置信区间(CI)0.072–0.270)(表3)。然而,在革兰染色检出革兰阴性杆菌(GNR)的95例患者所采集的71份样本(74.7%)中培养出革兰阴性病原体。在革兰染色未检出GNR的60例患者中,有4份样本(6.7%)培养出革兰阴性病原体。GNR的假阴性率为5.3%(95% CI 0.015–0.131)(表4)。
讨论
本研究聚焦于革兰染色在指导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患者初始治疗选择方面的有效性。革兰染色指导的治疗方案(GSBA)具有令人满意的高覆盖率,并提示抗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药物和抗铜绿假单胞菌药物的使用显著少于革兰染色阴性指导的治疗方案(GLBA)。因此,主要发现是,基于革兰染色结果构建的治疗算法可减少广谱抗菌药物的使用,而不增加治疗失败的风险。
美国感染病学会(IDSA)发布的成人VAP管理指南[22]强调了减少不必要的广谱抗菌药物使用的重要性,以尽量减少患者伤害并减少抗菌药物耐药性的产生。革兰染色是限制VAP患者经验性广谱抗菌治疗的潜在有用工具,因为它能及时提供预测致病微生物的信息。然而,革兰染色是否足够准确以安全地限制广谱抗菌药物的使用仍存在争议。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提供证据表明,与基于指南的方法相比,气管内吸出物的革兰染色可减少广谱抗菌药物的使用,而不降低适当覆盖率。
在本研究中,革兰染色对于革兰阳性球菌(GPC)簇(15.3%,95% CI 0.072–0.270)和革兰阴性杆菌(GNR)(5.3%,95% CI 0.015–0.131)的假阴性率均较低。我们的研究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既往研究报道革兰染色用于鉴定金黄色葡萄球菌具有高敏感性和低假阴性率[23–25]。另一方面,一些研究报道革兰染色与培养之间仅具有中等程度的一致性[16, 26]。在这些研究中,部分患者实际上并未患有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可能仅为低水平定植。此外,所采集气管内抽吸物的时间未明确报道。在本研究中,我们仅纳入改良CPIS≥5分的确诊VAP患者以及具有高水平定植(至少1+半定量生长)的患者。此外,所有气管内抽吸物均在给予抗菌药物之前采集。这些差异可能导致了本研究中革兰染色与培养之间的一致性显著更好。此外,革兰染色对GPC簇的误鉴定不一定导致覆盖不足,因为所选抗生素可覆盖甲氧西林敏感金黄色葡萄球菌。同样,GNR的误鉴定除非培养出非发酵菌或多重耐药(MDR)病原体,否则不会造成危害。因此,我们观察到使用GSBA的适当覆盖率相当高。
必须指出若干局限性。首先,由于这是对两种假设性算法的回顾性分析,两种算法在实际情况下的表现可能与观察结果不同。然而,革兰染色的发现由气管内抽吸物培养的最终结果独立证实。GSBA优于GLBA源于革兰染色结果与痰培养结果之间的高一致率,表明尽管为回顾性研究设计,革兰染色诊断方法在临床实践中仍具有高效力。其次,由于革兰染色假阴性结果导致抗菌药物选择不当的风险取决于致病菌的耐药率,GSBA的覆盖率因各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局部药敏情况而异。第三,我们无法评估GSBA的患者结局是否优于GLBA。因此,必须开展前瞻性研究以评估基于革兰染色结果的抗菌治疗对患者结局的影响。
结论
与基于指南的治疗相比,床旁革兰染色可减少VAP患者广谱抗菌药物的使用,而不降低适当覆盖率。
参考来源
- Yoshimura J, Kinoshita T, Yamakawa K, et al. Impact of Gram stain results on initial treatment selection in patients with ventilator-associated pneumonia: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two treatment algorithms. Crit Care. 2017. PMID: 28625166. doi:10.1186/s13054-017-1747-5
- 全文:PMC54748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7487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