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旨在改善重症患者胃肠道耐受性的肠内配方效果的随机对照先导研究——SPIRIT试验
这项前瞻性、双盲、随机对照单中心先导研究纳入90例预期ICU停留≥5天且管饲≥3天的成人患者,比较Peptamen® AF(高蛋白、中链甘油三酯和鱼油配方)与Isosource® Energy标准配方。结果显示两组腹泻发生率(64% vs 70%,p=0.652)、无腹泻天数(161 vs 196,p=0.65)和护理工作量均无差异,Peptamen®组蛋白质摄入更高(1.13 vs 0.80 g/kg/day,p<0.001)。事后分析显示腹泻患者机械通气时间(9.5 vs 3.9天,p=0.006)和ICU住院时间(11.0 vs 5.0天,p=0.001)更长。作者认为该配方可有效提供高每日蛋白量而不造成过度喂养,但未减少腹泻。
要点
- 在ICU长期停留患者中,Peptamen® AF组腹泻发生率64%(29/46),Isosource® Energy组70%(31/44),两组无显著差异(p=0.652)。
- Peptamen® AF组蛋白质摄入1.13(0.78–1.31)g/kg/day,高于Isosource® Energy组的0.80(0.70–0.94)g/kg/day(p<0.001)。
- 事后分析调整治疗组、年龄、性别和SAPS II评分后,腹泻患者机械通气时间9.5(6.0–13.1)天 vs 无腹泻患者3.9(3.2–4.6)天(p=0.006)。
- 腹泻患者ICU住院时间11.0(8.9–13.1)天 vs 无腹泻患者5.0(3.8–6.2)天(p=0.001)。
- 两组达到热量目标时间(2.2 vs 2.0天,p=0.16)和热量摄入(18.0 vs 19.7 kcal/kg/day,p=0.08)无显著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内科和外科ICU患者,预期ICU停留≥5天且预计管饲≥3天。
- 排除标准:存在肠内营养或放置肠内喂养管禁忌证;已接受肠内营养达到热量目标≥75%;全肠道支持受限;因肠内营养不耐受以外的任何原因使用肠外营养;对研究产品成分(试验或对照产品)有过敏或不耐受史;胃肠道无功能;有限治疗;过去一个月内参与另一项干预性试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腹泻定义采用Whelan等标准:对三档大便量(<100 g、100–200 g、>200 g)和四档大便稠度(硬且成形、软且成形、稀且不成形、液体)评分,范围1分(<100 g,硬且成形)至12分(>200 g,液体);1天内评分≥15分定义为腹泻。
- 腹泻评估从肠内营养开始至肠内喂养结束或ICU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管饲在ICU入住后0至72小时启动,研究产品使用最长10天,之后如仍需肠内营养则换为标准肠内营养。
- 热量目标为25 Kcal/kg/day体重,计划在肠内营养开始后第3天达到;随后根据间接测热法估计值调整,间接测热法尽可能在研究开始后第一晚、3天后、研究产品营养结束时以及若仍插管则2天后进行。
- Peptamen® AF为液体管饲高热量密度配方(1.5 Kcal/ml),不含纤维,高乳清蛋白浓度,供能比例:蛋白质25%、脂质39%、碳水化合物36%。
- Isosource® Energy为液体管饲高热量密度配方(1.5 Kcal/ml),不含纤维,供能比例:蛋白质16%、脂质35%、碳水化合物50%。
- 根据内部护理指南,出现腹泻或每班次排便超过3次时放置粪便收集器,但始终由主治医师决定并评估禁忌证(白细胞减少或严重血小板减少、直肠梗阻)。
- 管饲可因临床原因中断(心血管不稳定、侵入性操作、复苏、严重腹泻、高胃残余量或呕吐、转运)。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双盲、随机对照单中心先导研究;样本量90例(干预组46例,对照组44例);人群为ICU停留≥5天且管饲≥3天的成人患者。
- 主要终点:腹泻发生率干预组29例(64%)vs 对照组31例(70%),p=0.652;无腹泻天数干预组161天(64%)vs 对照组196天(68%),p=0.65。
- 次要终点:达到热量目标时间干预组2.2(0.8–3.7)天 vs 对照组2.0(1.3–2.7)天,p=0.16;研究营养使用时间干预组5.0(3.6–6.4)天 vs 对照组7.0(5.3–8.7)天,p=0.26;热量摄入干预组18.0(12.5–20.9)kcal/kg/day vs 对照组19.7(17.3–23.1)kcal/kg/day,p=0.08。
- 蛋白质摄入干预组1.13(0.78–1.31)g/kg/day vs 对照组0.80(0.70–0.94)g/kg/day,p<0.001。
- 粪便收集器使用干预组23例(51%)vs 对照组24例(55%),p=0.83;护理工作量和腹泻护理成本两组无差异。
- 事后分析调整治疗组、年龄、性别和SAPS II评分后,腹泻患者机械通气时间9.5(6.0–13.1)天 vs 无腹泻患者3.9(3.2–4.6)天,p=0.006;ICU住院时间11.0(8.9–13.1)天 vs 5.0(3.8–6.2)天,p=0.001。
- 不良事件和严重不良事件两组无显著差异;未识别出「肯定」或「很可能」与产品相关的事件。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双盲、随机对照单中心先导研究。
- 局限:患者数量相对较少,且频繁使用粪便收集器(虽有临床指征并可能减少护理工作量),这妨碍了对排便频率的更详细分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eptamen® AF可有效提供高每日蛋白量而不造成过度喂养,但未减少腹泻发生率。
- 作者认为,需要开展更多研究以减少重症ICU长期停留患者的腹泻。
- 本研究中腹泻患者ICU停留更长,提示腹泻是ICU的重要问题。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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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胃肠道功能障碍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时间延长的危重患者中很常见[1],腹泻是主要的临床症状之一[2–5]。腹泻的病因是多因素的,包括近期腹部手术、感染、胃肠道灌注减少以及抗生素使用。在一项针对ICU住院前2周患者的前瞻性研究中,肠内营养覆盖超过60%的能量目标联合抗生素或抗真菌药物增加了腹泻的发生率[6]。
无法吸收足够量的营养可增加肌肉消耗并延长危重疾病的康复时间[7]。在ICU患者中,尝试使用富含纤维的肠内配方以减少腹泻的结果令人失望[8–11]。腹泻无论其原因如何,都可能使患者易发生营养不良和褥疮。它给患者带来相当大的不适,并可能增加护士的工作量和护理成本。
近期随机临床研究报告的腹泻发生率范围很大(14%[6]、19–23%[12]、22–26%[13]、26–29%[14]和33–92%[15]),部分与患者人群和不同的腹泻定义有关。关于腹泻相关成本的报告很少。
我们进行了一项初步研究,以检验一种新型肠内配方对ICU长期住院患者腹泻频率和胃肠道耐受性以及所有腹泻相关成本的影响。该研究的目的还包括为未来确证性试验的设计获取信息。所测试的配方具有高能量密度以减少必要的喂养量,含酶水解乳清蛋白以改善吸收[16],其脂质部分含有50%中链甘油三酯和鱼油,因为它们在炎症状态下可能有益[17]。
方法
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KEK Bern,060/12),并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NCT01581957)。从每位患者或其近亲获得了知情同意。该研究设计为前瞻性、双盲、随机、对照单中心初步研究,将Peptamen® AF按1:1分配与相同热量密度的标准配方(Isosource® Energy)进行比较。分配序列由未参与试验最终分析的独立统计学家生成。它基于计算机生成的随机数,使用统计软件包Stata(StataCorp LP,College Station,TX,USA)以随机变化的四和六区块生成。随机化按随机化时是否存在腹泻进行分层。该研究从2013年1月8日(首例患者纳入)至2014年8月29日(末次随访)进行。
目的
主要目的是评估接受Peptamen® AF或Isosource® Energy喂养的、重症监护室(ICU)住院时间延长的危重患者的腹泻及其他胃肠道症状。次要目的包括确定接受上述任一产品喂养患者的炎症状态、器官功能、工作量和费用以及安全性。因此,主要结局是ICU肠内营养给药期间的无腹泻天数和每日腹泻事件数。腹泻根据Whelan等人[18]的定义,从肠内营养开始至肠内喂养结束或ICU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期间进行评估。Whelan对三类粪便量(<100 g、100–200 g、>200 g)和四类粪便稠度(硬且成形、软且成形、稀且不成形、液态)进行评分,评分范围从1分(<100 g,硬且成形)到12分(>200 g,液态)。腹泻定义为1天内评分达到15分或以上。次要结局列表见附加文件1。
纳入和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预期ICU住院时间≥5天且预计管饲时间≥3天的内科和外科ICU患者。排除标准为存在肠内营养或放置肠内喂养管的禁忌证、已接受肠内营养且已达到≥75%热量目标的患者、全肠道支持受限、任何类型的肠外营养(除非因肠内营养不耐受所致)、对研究产品成分(试验产品或对照产品)有过敏或不耐受史、胃肠道无功能、限制性医疗以及过去一个月内参加过另一项干预性试验。
试验产品
活性产品Peptamen® AF是一种不含纤维的液态管饲高热量密度配方(1.5 Kcal/ml)。其乳清蛋白浓度高,蛋白质供能占25%,脂质供能占39%,碳水化合物供能占36%。
对照产品Isosource® Energy是一种不含纤维的液态管饲高热量密度配方(1.5 Kcal/ml),蛋白质供能占16%,脂质供能占35%,碳水化合物供能占50%。两种配方的确切成分见附加文件1(表S6)。
喂养方案
试验中的患者接受在ICU入院后0至72小时启动的管饲。他们接受Peptamen® AF或Isosource® Energy。热量目标为25 Kcal/kg/天体重(取自医疗记录或亲属,或由医务人员估算),在开始肠内营养后第三天达到。随后根据间接测热法估算的热量调整用量,间接测热法在研究开始后的第一晚、3天后、使用研究产品营养结束时以及2天后(若仍插管)尽可能进行。总配方摄入量通过患者数据管理系统(PDMS)监测,如下所述。管饲可因临床原因(心血管不稳定、侵入性干预、复苏、严重腹泻、高胃残余量或呕吐以及转运)而中断。使用该产品的研究期最长持续10天。之后,若仍需肠内营养,患者转为标准肠内营养。根据内部护理指南,当存在腹泻或每班次排便超过三次时,使用粪便收集器,但始终由主治医师酌情决定,主治医师还评估是否存在禁忌证(白细胞减少或严重血小板减少、直肠梗阻)。标准生理参数连续记录在PDMS(Centricity Critical Care Clinisoft®;General Electrics,赫尔辛基,芬兰)中。研究相关的额外参数(腹泻、基于附加文件1(表S5)的物资成本以及护理工作量)使用专门设计的病例报告表记录在同一PDMS中,随后导出至当地临床试验单位(CTU)提供的数据库。由于床旁的后勤原因,护士并不总是同时准确记录粪便稠度和排便次数。在此类情况下,最接近的稠度和排便次数条目在离线状态下合并。对于使用粪便收集器的患者,收集器内容物每天仅测量一次,无法评估 individual 排便事件的频率和次数。因此,使用粪便收集器的患者日被排除在排便事件特征描述和Whelan评分计算之外(附加文件1:表S1)。
患者每日随访直至研究结束后2天。在随机化后28天进行额外的随访访视。由CTU提供独立的现场监查,以确保良好临床实践(GCP)合规性和数据质量。不良事件和严重不良事件根据GCP指南记录,并报告于附加文件1(表S7–S9)中。
统计学
在本次初步研究之前,我们并未对患者的腹泻进行正式评估和量化。由于本研究具有初步研究性质,因此未进行样本量计算。活性组和对照组的目标样本量均为 n = 45。所有随机化患者均按其所随机分配到的组别纳入主要分析,无论是否存在任何方案偏离(意向性治疗原则)。若使用了粪便收集器,则无法计数排便事件次数。作为这些患者排便事件次数的粗略估计,将粪便收集器中的粪便量除以相应组中所有未使用粪便收集器的患者日的每次排便事件平均粪便量。
患者特征分别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以及连续数据和分类数据的患者数量和百分比表示。两个主要结局分别采用负二项回归(腹泻事件次数)和以治疗组为协变量的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无腹泻天数)进行分析。在敏感性分析中,回归模型分别针对基线腹泻或抗生素处方进行了校正。次要终点分别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非正态连续结局)、Student t检验(正态连续结局)、Fisher精确检验(二分类结局)、带稳健标准误的Poisson回归(计数结局)和Cox比例风险模型(时间-事件结局)进行分析。治疗效果以发生率比(计数结局)、风险比(二分类结局)、均数差(正态连续结局)、Hodges–Lehmann中位数差(非正态连续结局)或风险比(HR;时间-事件结局)及95%置信区间(CI)表示。不良事件数据采用行列表和描述性统计进行分析。在一项事后分析中,比较了在肠内营养过程中发生或未发生腹泻的患者。该分析针对治疗组、年龄、性别和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入院诊断,分别采用负二项回归(腹泻事件次数)、带稳健标准误的Poisson回归(计数结局)、中位数回归(连续结局)或Cox回归(时间-事件结局)进行校正。结果分别以发生率比、中位数差和HR及95% CI报告。
结果
共纳入90例患者(干预组46例,对照组44例;图1)。中位年龄为63.3(IQR 51.0–73.2)岁,SAPS II为61.0(IQR 47.8–74)。分别有5例(11%;Peptamen® AF组)和4例(9%;Isosource® Energy组)患者在入组时存在腹泻。入组时胃残余量在两组间无差异(表1)。73例(81%)患者在研究过程中接受了抗生素治疗,而65例(72%)患者在入组时正在使用抗生素。
达到热量目标所需的时间和接受研究营养的时间在两组间无差异(Peptamen® AF:2.2(0.8–3.7)天和5.0(3.6–6.4)天;Isosource® Energy:2.0(1.3–2.7)天和7.0(5.3–8.7)天;分别为p = 0.16和p = 0.26;表2)。60例患者在ICU住院期间发生腹泻(Peptamen® AF组:29例(64%);Isosource® Energy组:31例(70%);p = 0.652)。Peptamen®组23例(51%)和Isosource®组24例(55%)患者在研究期间因腹泻接受了粪便收集器(p = 0.83;表3)。Peptamen® AF和Isosource® Energy的无腹泻天数分别为161天(64%)和196天(68%)(p = 0.65)。每组患者每ICU日的排便事件数组间相当(表4和图2及附加文件1:表S1和S2)。每组各有15例患者接受了促动力药物(甲氧氯普胺和/或红霉素)。在符合方案分析和仅分析无粪便收集器患者时,数量也无差异。同样,当针对基线腹泻或抗生素处方进行调整后,组间结果也无差异(图2)。材料成本为3.09(IQR 0.00–7.58)瑞士法郎/天/患者。腹泻患者相应的每日成本为6.31(0.00–17.11)瑞士法郎。所有患者的中位护理工作量为15.0(0.0–27.0)分钟/天/患者,腹泻日为40.0(17.5–74.4)分钟/患者,使用粪便收集器日为20.0(6.4–52.5)分钟/患者。两组腹泻护理的护理工作量和成本相似(表3和附加文件1:表S3)。每日治疗干预评分系统(TISS-76)分别为46.0(40.1–54.0)和46.3(42.2–50.3)(p = 0.83)。
两组间次要终点方面发现了一些小的数值差异,但无特定于某一产品的总体趋势,也无临床相关性(表2、3、5和6)。两组接受的处方热量百分比相似(Peptamen®中位85%(IQR 71%–95%),Isosource®®为90%(84%–96%);p = 0.07),并以相同时间达到热量目标(Peptamen®为2.2(0.8–3.7)天,Isosource®®为2.0(1.3–2.7)天;p = 0.16;图3)。中位热量摄入组间无差异(Peptamen® AF:18.0(12.5–20.9)kcal/kg/天;Isosource® Energy:19.7(17.3–23.1)kcal/kg/天;p = 0.08),Peptamen®组蛋白质摄入更高(1.13(0.78–1.31)g/kg/天 vs 0.80(0.70–0.94)g/kg/天;p < 0.001)。肠内营养/天期间累积热量赤字存在差异,Peptamen® AF为−410(−984至−115)kcal,Isosource® Energy为−171(−455至−4)kcal(p = 0.014;表2)。
在Isosource®组中,3例患者粪便样本艰难梭菌阳性。两个治疗组之间在不良事件或严重不良事件方面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表S7–S9)。未发现“确定”或“很可能”与产品相关的事件。两组机械通气时间以及ICU和住院时间相似(表6)。
基线时,腹泻患者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较高(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和SAPS II;表7)。一项根据治疗组、年龄、性别和SAPS II评分进行校正的事后分析显示,腹泻患者机械通气时间仍然更长(9.5(6.0–13.1)天 vs. 3.9(3.2–4.6)天;p =0.006),ICU住院时间也更长(11.0(8.9–13.1)天 vs. 5.0(3.8–6.2)天;p =0.001)(表8)。
讨论
腹泻存在于所有ICU住院日的三分之一期间,而我们目标患者人群中约三分之二发生了腹泻,中位ICU住院时间为8天。胃肠道症状未受营养产品的影响。对基线腹泻(约10%的患者)和抗生素使用(61%)进行校正未改变结果。在可评估的患者中,相关腹部不适缺如或为轻至中度,但与腹泻相关的护理工作负荷较高。研究期间累积热量亏欠<500 Kcal/天(两组腹泻患者均为428 Kcal/天),但若在腹泻期间发生吸收不良,则可能被低估。Peptamen® AF组较高的热量亏欠可能归因于每个营养日更高的管饲中断率。大多数不良事件被判定与研究产品无关,仅3–5%的事件中停用了研究产品。
既往研究报告的腹泻发生率约为15%至50%以上[19–21]。部分差异可由不同的病例构成和腹泻定义来解释。本研究的患者具有若干腹泻危险因素,可能促成了所观察到的高腹泻发生率:两个研究组均使用高渗配方[22];肠内营养给予速率相对较高[23];所有研究患者均存在低白蛋白血症[24, 25];77%的患者频繁使用抗生素[26, 27]。
肠内喂养的组成对腹泻或喂养耐受性没有影响。新配方中较高的蛋白质含量旨在促进更高的蛋白质摄入,正如近期指南所推荐的那样[28]。蛋白质摄入在ICU患者中的相关性仍存在争议[29]。肠内营养期间蛋白质摄入不足的外科ICU患者出院回家的比例较低[30]。在肺炎和/或脓毒症患者中,较高的蛋白质给予量降低了死亡率[31]。相比之下,近期一项在急性肺损伤患者中进行的试验被提前终止,因为给予较高百分比的估计蛋白质需求(76% vs. 54%)和能量需求(85% vs. 55%)增加了住院死亡率,尽管机械通气时间或感染率没有变化[32]。在一项针对ICU患者的单盲研究中,富含中链甘油三酯、肉碱和牛磺酸的肠内饮食增加了蛋白质和能量摄入,并减少了喂养不耐受和腹泻,该研究中腹泻的总体发生率低于我们的研究[33]。在我们的研究中,研究组之间蛋白质摄入的差异很大,但与腹泻发生率或任何次要临床结局的差异均无关。
关于腹泻患者资源利用的数据有限,少数已发表的研究集中在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上。例如,一项报告校正结局的多中心回顾性研究发现,与无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的患者相比,艰难梭菌相关性腹泻患者的ICU住院时间(8.3天 vs. 6.6天;p < 0.01)和总住院时间(13.2天 vs. 8.5天;p < 0.01)更长,总费用增加近40%[34]。迄今为止,腹泻护理的护理工作量尚未被研究。在我们的研究中,艰难梭菌发生率较低,腹泻护理的平均护理工作量为每例患者超过3小时,材料成本有中度增加。然而,同样在我们的研究中,与无腹泻的患者相比,腹泻患者在机械通气上和ICU中停留的天数更多。这一发现强调需要对与腹泻相关的潜在可预防因素进行更多研究。
我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患者数量相对较少以及频繁使用粪便收集器,尽管这在临床上有指征且可能减少护理工作量。这妨碍了对排便频率进行更详细的分析。尽管如此,我们仍能对排便事件给出可靠的估计。不使用粪便收集器将会干扰对本病区中腹泻成本和护理工作量的估计。
结论
我们发现腹泻患者在ICU停留时间更长。这表明腹泻是ICU中的一个重要问题。虽然这项初步研究的数据并不表明调整蛋白质和脂肪含量可以降低腹泻发生率,但它确实表明像Peptamen® AF这样的产品可以有效地提供高每日蛋白质量而不对ICU患者造成过度喂养。应开展更多研究以减少危重ICU长期住院患者的腹泻。
参考来源
- Jakob SM, Bütikofer L, Berger D, et al. A randomized controlled pilot study to evaluate the effect of an enteral formulation designed to improve gastrointestinal tolerance in the critically ill patient-the SPIRIT trial. Crit Care. 2017. PMID: 28599662. doi:10.1186/s13054-017-1730-1
- 全文:PMC546677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6677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