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气管造口拔管实践:一项系统综述

The practice of tracheostomy decannulation-a systematic review.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7-06-20
一句话结论本系统综述未发现任何随机对照研究,现有拔管方案多为个体化、非标准化且未经验证;作者提出了一套基于筛查清单与肌力评估的床旁拔管算法,目前正在其ICU进行前瞻性随机研究评估可行性。

该研究系统检索PubMed 1995年至2016年文献,最终纳入18项研究(10项前瞻性、6项回顾性、2项问卷调查),共3977例成人气管造口患者,无随机对照研究。拔管成功定义多为无需重新置入气管套管,观察期从24小时至3–6个月不等,成功率23%–100%。评估多基于主观临床判断,仅少数研究使用客观吞咽评估(FEES)或咳嗽指标(PCF、MEP、PIF)。作者据此设计了一套床旁拔管算法,包含意识、分泌物、吞咽咳嗽、气道通畅性及自主呼吸试验等筛查条目,目前正在其ICU以随机方式研究其可行性。

要点

  • 本系统综述纳入18项研究、共3977例成人气管造口患者,无一项随机对照研究,现有拔管方案多为个体化、非比较性且未经验证。
  • 拔管成功定义多为无需重新置入气管套管,但观察期从最短24小时至3–6个月不等,各研究成功率从23%至100%不等。
  • 拔管前评估多依赖医生主观临床判断;仅2/18项研究在拔管前纳入纤维内镜吞咽评估(FEES),客观咳嗽指标(PCF、MEP、PIF)仅少数研究使用。
  • 作者提出的床旁筛查清单要求:患者清醒定向、能维持气道通畅、分泌物易处理且过去24小时吸引频率<4次、能吞咽液体/半固体无误吸风险、咳嗽充分且PEFR>160 L/min。
  • 作者算法按机械通气时长和神经肌肉无力分层:MV<4周且无神经肌肉无力疑诊者行堵管试验;MV>4周或疑有神经肌肉无力者行降级套管并堵管。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收入病房、手术室、ICU或高依赖病房的成人气管造口患者,包括外科或经皮扩张气管造口者,在脱离机械通气过程中接受拔管。
  • 纳入研究涵盖脑卒中、四肢瘫、吉兰-巴雷综合征、颅脑创伤、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限制性肺病、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心力衰竭、肿瘤及神经外科、心胸外科和腹部术后患者。
  • 一项研究专门纳入重症肥胖患者,平均体重指数41.9±14。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作者提出的床旁筛查清单:患者意识清醒、定向力完整并能维持气道通畅;分泌物患者能自行处理,且过去24小时内吸引频率<4次;能吞咽液体/半固体而无误吸风险;咳嗽充分且呼气峰流量(PEFR)>160 L/min。
  • 机械通气超过4周的患者,成功的自主呼吸试验(SBT)持续时间最好为48小时或以上。
  • 气道通畅性可在床旁通过气囊放气后用戴手套的手指封闭气管套管测试发声来评估。
  • 拔管成功在研究中的常见定义为无需重新置入气管套管,但观察期从最短24小时至3–6个月不等。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作者算法:先完成筛查清单,再根据机械通气时长和有无神经肌肉无力选择拔管技术。
  • 机械通气<4周且无神经肌肉无力疑诊者:行堵管试验,即气囊放气后封闭现有气管套管,并叮嘱床旁护士/医生在出现呼吸窘迫时重新充气囊;根据耐受性和无窘迫情况拔管。
  • 堵管试验失败者:可将气管套管降级并堵管,随后密切观察数小时;若无呼吸窘迫则可拔管。
  • 机械通气>4周或疑有神经肌肉无力者:采用降级套管并堵管的技术。
  • 堵管试验失败及降级堵管后出现呼吸窘迫者:需立即将气管套管升级以恢复通气,并进一步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以探寻失败原因。
  • 作者纳入的研究中,拔管方法包括:先换小号降级开窗或非开窗套管,再放气囊和/或封帽观察一段时间后拔除;也有不降级直接封帽及突然拔除套管的报道。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堵管试验失败或降级堵管后出现呼吸窘迫:需立即将气管套管升级以恢复通气,并进一步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探寻失败原因。
  • 高龄、肥胖、神经状态差、脓毒症和黏稠分泌物是拔管失败的主要原因。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最终纳入18项研究:10项前瞻性研究、6项回顾性研究、2项问卷调查;无随机对照研究;16项前瞻性和回顾性研究均为单中心,2项问卷调查为多中心。
  • 共纳入3977例患者,年龄24至85岁;最大样本为Choate等2009年来自澳大利亚的前瞻性研究,纳入981例。
  • 拔管成功率在各研究间从23%至100%不等。
  • 拔管前机械通气时长变异很大,从Guerlain J等的<3天至Bach等的2224天。
  • 18项研究中10项未报告气管造口为外科还是经皮技术;2项仅外科、2项仅经皮、5项两种技术均纳入。
  • 仅2/18项研究在拔管前纳入纤维内镜评估声带和/或吞咽。
  • 使用客观咳嗽指标决定拔管的研究为Bach等1996年、Ceriana等2003年、Chan LYY等2010年和Guerlain J等2015年,分别使用PCF、MEP或PIF。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纳入观察性研究、病例系列、病例报告、社论/评论、问卷/专家意见及1项系统综述;无随机对照研究。
  • 方法学质量:采用Q-Coh工具评估,多数研究质量低,仅Ceriana等、Chaote等和Wranecke等的研究质量较好。
  • 局限:纳入研究自述的局限包括特定疾病组、样本量小、回顾性设计、拔管方法非标准化、非方案化且未经验证;本系统综述未检索Google Scholar、Scopus或EMBASE,也未纳入非英语文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由ICU多学科拔管团队通过客观评估吞咽(FEES)、咳嗽(PCF或PIF)及使用评分(QsQ)系统识别适合拔管的患者,可能提高拔管成功率。
  • 作者认为,方案化拔管可能保证治疗的一致性和客观性。
  • 作者提出的床旁拔管算法目前正在其ICU以随机方式研究评估可行性,尚非推荐做法。
  • 作者指出,在将FEES纳入任何拔管方案前,需确保其可获得性和技术专长。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7 Jun 20;5:38. doi: 10.1186/s40560-017-0234-z

背景

气管造口术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需要长期机械通气(MV)和气道保护患者的常见操作[1]。从气管造口状态脱离至维持自主呼吸和/或气道保护的过程称为“拔管”。这一看似简单的步骤需要脑、吞咽、咳嗽、发声和呼吸肌之间近乎完美的协调[2]。然而,这一复杂相互作用中的多因素异常可导致其失败。此外,对上述因素评估不当会增加拔管过程中及拔管后误吸的风险。高龄、肥胖、神经功能状态差、脓毒症和黏稠分泌物是拔管失败的主要原因[3]。

气管造口管(TT)在位时无法说话会导致患者出现显著的焦虑和抑郁[4]。拔管过程往往缓慢而漫长,导致ICU住院时间延长、医院获得性感染和费用增加[5]。提供最佳的气管造口护理有助于这些携带TT的患者出院至病房、高依赖病房(HDU)和/或家中。随后可在随访期间进行重复评估和拔管。多项研究强调在ICU内拔管的重要性,因为与HDU或病房相比,ICU能提供更好、更集中的护理[6, 7]。

尽管拔管具有相关性和重要性,但其操作尚无普遍接受的方案。现有流程的差异性[8]、非随机研究设计[9]以及拔管筛查、技术和监测方面的模糊性限制了我们对这一重要护理领域的理解。为了更好地了解气管造口拔管的各种实践,我们对拔管过程进行了本系统综述。

材料与方法

研究纳入标准

涉及拔管过程的病例系列、病例对照、前瞻性、回顾性、随机或非随机研究或调查均纳入本系统综述。

患者

纳入年龄大于18岁、入住病房、手术室、ICU或HDU的成年患者。

干预措施

纳入在脱离MV过程中接受拔管过程的外科或经皮扩张气管造口术患者。

结局指标

评估的主要结局指标是撤机成功,定义为一段无需诉诸无创通气(NIV)支持或重新置入TT的自发呼吸期。

研究检索

两名独立评价者使用mesh词“Tracheostomy”、“Decannulation”和“Decannulation process”作为标题检索电子数据库PubMed,检索时间为1995年至2016年,以识别研究。随后第三名独立评价者筛选两份列表,去除重复项,然后检索符合纳入标准的摘要。随后获取所选摘要的全文。进一步详细描述“拔管过程”方面的研究被纳入。进一步检索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以查找我们先前检索未识别的任何其他相关研究。

研究选择

最终仅纳入可获得全文的研究。若所选研究无法获取全文文章,则通过“ERMED consortium”和/或“Clinical key”使用机构电子图书馆免费访问期刊。若仍无法免费获取全文,则直接联系作者索取副本。纳入相关研究时使用了英语语言和全文限制。

数据提取

评估内容包括: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类型(观察性、队列、病例对照、随机和/或调查)、患者特征、疾病性质和严重程度、护理地点(病房、手术室(OT)、高依赖病房(HDU)或重症监护病房(ICU))、气管造口术的实施方法[外科手术或经皮扩张(PCD)]、拔管前机械通气(MV)时长、拔管的标准和方法、以拔管成功或失败表示的结果、拔管失败的定义以及研究的局限性。为确保数据的完整性,任何缺失信息均通过直接联系 respective 作者获取。

质量评估

随机对照研究的方法学质量采用Jadad量表评估,而非随机研究则采用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中用于队列研究的“Q-Coh”工具评估[10]。Q-Coh是一个9分制工具,涵盖设计、代表性、组间可比性、暴露测量、可比性维持、结局测量、失访、统计分析以及每项研究的总体评估等属性。

结果

我们的PubMed数据库检索共获得1995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发表的62篇文章。14篇文章因与拔管过程无关而被排除。另有9篇来自儿科学的文章也被排除。剩余的39篇文章包括24项观察性研究、5项病例系列、1项病例报告、4篇社论和特别评论、2项问卷或专家意见以及1项系统评价。无随机对照研究。各有6项研究因数据不可获得和使用非英语语言而被进一步排除。因此,最终纳入我们分析的全文研究数量为18项。研究的分步选择及排除原因如Fig. 1所示。在分析所选研究后,由于缺乏进行荟萃分析的统计学要求,我们决定对现有关于拔管的研究进行系统性和批判性综述。

最终纳入的18项研究的详细特征如Tables 1和2所示。其中10项为前瞻性研究[8, 9, 11–18],6项为回顾性研究[4, 19–23],2项为基于问卷的调查[24, 25]。无随机对照研究。16项前瞻性和回顾性研究均为单中心,而两项调查均为多中心。除一项来自印度的研究[9]外,其余均来自发达国家。这些研究共纳入3977例患者,年龄在24至85岁之间。纳入患者数量最多的是Choate等人2009年来自澳大利亚的前瞻性研究[14],共981例。

大多数被研究的已行气管切开术的患者患有慢性疾病 [8, 11]。临床谱包括卒中、四肢瘫痪、吉兰-巴雷综合征(GBS)、头部创伤、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限制性肺疾病、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心力衰竭、癌症以及术后神经外科、心胸外科和腹部手术患者。Kenneth B等的研究专门纳入了危重肥胖患者,平均体重指数为41.9 ± 14 [21]。很少有研究 [8, 13, 20, 23] 报告纳入患者的疾病严重程度。

18项研究中有10项未报告气管切开术是通过外科技术还是经皮技术实施的。各有2项研究分别采用外科 [8] 或经皮 [20] 技术行气管切开术,而5项研究纳入的患者同时接受了两种技术 [13, 14, 19, 21, 25]。

拔管前机械通气(MV)的持续时间差异很大。在Guerlain J等的研究 [18] 中短于3天,而在Bach等的研究 [12] 中长达2224天。

虽然12项研究 [8, 11–17, 20, 22] 明确列出了纳入标准,但仅6项研究 [14, 15, 17, 21, 23] 提及了排除标准。

不同研究通过咳嗽和吞咽的定性及定量指标评估拔管准备情况。峰值咳嗽流量(PCF)[20] 和最大呼气压力(MEP)[8] 被用作咳嗽的定量测量指标。吞咽功能大多通过咽反射或染料试验进行主观评估 [2],但Wranecke等的研究除外,该研究使用纤维光学内镜吞咽评估(FEES)进行客观评估 [23]。

除两项研究 [19, 21] 外,所有研究均提及了具体的拔管方法。符合拔管标准的患者首先更换为较小尺寸的带窗或不带窗气管套管(TT),随后在可变的观察期内进行放气套囊和/或封堵,最终予以拔除。然而,也有报道在不缩小套管尺寸的情况下直接封堵 [4, 13] 以及突然拔除气管套管 [9]。虽然大多数研究对缩小气管套管后的自主呼吸负荷进行了监测,但Bach等使用无创通气(NIV)支持以降低呼吸负荷 [12]。

虽然大多数研究的主要结局是成功拔管,但次要结局差异很大。这些次要结局包括生存率、住院时间、成功的预测因素以及特定评估技术 [16] 或筛查工具 [25] 的效用。在大多数研究中,成功拔管定义为无需重新置入气管套管。然而,避免重新置管的观察期差异很大,从最短24小时 [18] 到3–6个月 [8] 和/或直至离开重症监护室或出院 [14, 19]。各研究中拔管成功率从低至23% [25] 到高达100% [23] 不等。

作者从这些研究中得出结论:在重症监护室(ICU)由多学科拔管团队通过吞咽客观评估(FEES)[16]、咳嗽评估[PCF或峰值 [12, 18] 吸气流量(PIF)]以及使用评分(QsQ)系统 [26] 来识别准备拔管的患者,可能更为成功。

根据Q-Coh工具[10],除Ceriana等[8]、Chaote等[14]和Wranecke等[13]的研究外,大多数研究质量较低。Q-Coh工具所有属性的详细信息如附加文件1:表S1所示。

在此系统评价之后,我们设计了一套流程化的床旁拔管算法,供我们的ICU使用(图2)。该方案目前正在以前瞻性随机方式进行研究,以评估其在成人机械通气ICU患者中的可行性。

图1 研究筛选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纳入研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拔管算法 查看原图 ↗

讨论

气管切开患者的拔管是脱离机械通气(MV)的最后一步。尽管其意义重大,但缺乏普遍接受的拔管方案仍然困扰着这一关键过渡。为了将注意力集中于气管切开拔管过程的各种实践,我们决定进行本系统评价。本评价的主要发现是,关于这一关键问题尚无随机对照研究。存在若干个体化、非对照且未经验证的拔管方案。然而,迫切需要一项盲法随机对照研究,要么比较流程化与非流程化(常规实践)拔管,要么比较两种不同的拔管方案。

在确认意识状态完好后,进一步确定患者是否具备拔管条件主要基于对咳嗽和吞咽的评估。这些评估往往基于医生的主观临床印象,而该医生在拔管时可能并非最有经验者。这是气管切开患者护理中一个可避免的缺陷。繁忙的病房和繁忙的医生可能在这一过渡环节投入的时间极少。我们认为,流程化拔管可以保证护理的一致性和客观性。

从本系统评价纳入的研究可以明显看出,评估大多是主观的,尽管也有客观的纤维内镜吞咽评估(FEES)[16]以及通过峰值咳嗽流量(PCF)[12]或峰值吸气流速(PIF)[18]评估咳嗽的尝试。吞咽的内镜评估虽然技术要求高,但提供了客观评估。然而,支持该方法的研究有限。18项研究中仅有2项[16, 23]在拔管前纳入了纤维内镜声带和/或吞咽评估。Warnecke T等在其研究中将FEES作为拔管流程中的强制步骤[16]。在Cohen等最近的一项回顾性研究中,在即刻拔管前通过三步内镜确认了声带活动度和声门上区正常[23]。他认为,与传统拔管相比,即刻拔管是气管切开患者脱机更安全、更短的替代方案。当如此多的拔管可以在没有FEES的情况下完成时,这一技术要求高的步骤相较于临床吞咽评估(CSE)能提供什么额外益处,尚需明确。Graves等[11]也得出结论,长期MV患者拔管前未经纤维内镜评估即可获得良好的成功率。在将FEES纳入任何拔管方案之前,需要确保其可及性和技术专长。

同样,对咳嗽的主观评估是通常的规范。只有Bach等人[12]在1996年、Ceriana等人[8]在2003年、Chan LYY等人[15]在2010年和Guerlain J等人[18]在2015年使用了有效咳嗽的客观测量来决定拔管。PCF、MEP和PIF都是这些研究者用作有效咳嗽指标的参数。然而,其中一种是否优于另一种尚未确定。

所采用的拔管方法也各不相同。一些作者倾向于在降级为开窗或非开窗套管后行气管套管(TT)封堵[8, 11],另一些则不经降级直接封堵TT[4, 13],还有一些突然拔除TT[9, 14]。方法的选择基于患者对该操作的耐受性以及医师的经验。尚无普遍公认的方法。此外,在判定拔管成功之前的观察期方面也存在差异。可能,拔管前机械通气(MV)时间、因呼吸负荷而预期出现的神经肌肉疲劳以及气道保护等多种因素的共同作用均有一定影响。

纳入研究自身承认的局限性如表2所示。特定疾病组、样本量小、回顾性设计以及非标准化、非协议化和未经验证的拔管方法是纳入研究的主要局限性。但最重要的是,在这一护理方面缺乏随机对照研究是一个主要障碍。先前发表的关于气管造口拔管的系统评价由Santus P等人[26]于2014年发表。我们的系统评价除新增8项研究外,还纳入了其中10项研究。虽然他比较了纳入研究的主要和次要结局,但我们的评价更为详尽,以简明的表格形式纳入了18项研究的相关细节。我们的系统评价还采用了Q-Coh工具[10]来评估纳入队列研究的方法学质量。由于纳入的研究均未达到理想质量,对拔管进行随机对照研究的必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然而,我们的系统评价也有若干局限性。我们未检索Google Scholar、Scopus或EMBASE等其他数据库,也未纳入非英文语言的文章。

我们的流程化拔管算法(图2)纳入了易于使用的床旁核查表,用于评估被认为适合拔管的患者。筛查核查表包括评估意识状态的完整性、分泌物的特征及吸痰的需求和频率、吞咽和咳嗽的有效性、气道通畅性以及长时间自主呼吸试验(SBT)的成功性。患者应清醒、定向力正常且能够维持气道通畅。分泌物应便于患者自行处理,且过去24小时内吸痰频率应少于4次。患者必须能够吞咽液体/半固体而无误吸风险,具有有效咳嗽且呼气峰流速(PEFR)良好(>160 L/min),并能够维持气道通畅。气道通畅性可通过床旁简单方法评估:放气囊后用戴手套的手指封堵气管套管(TT)以测试患者发声。对于机械通气(MV)时间超过4周的患者,成功SBT的持续时间最好应达到48小时或以上。在初始筛查核查表之后,拔管技术的决定基于MV持续时间和是否存在神经肌肉无力。MV时间少于4周且无神经肌肉无力怀疑的患者接受堵管试验。该试验包括放气囊后封堵现有TT,随后仔细嘱咐床旁护士/医生在出现呼吸窘迫时重新充气囊。根据耐受性和无任何窘迫的情况拔除TT。然而,若堵管试验失败,可将TT downsizing并封堵,随后进行数小时的仔细观察。若观察期间无任何呼吸窘迫,则可进行拔管。堵管试验以及downsizing并封堵均失败且处于呼吸窘迫的患者,需立即将TT恢复至较大尺寸以恢复通气。进一步评估需要进行纤维支气管镜(FOB)检查以探究失败原因。对于MV超过4周且怀疑神经肌肉无力的患者,拔管技术为downsizing并封堵。若失败并出现呼吸窘迫,处理方法同上。该流程目前正在我科通过一项随机研究进行评估。

结论

拔管是使气管切开患者脱离机械通气的重要步骤。这一过渡往往更倾向于个体化而非流程化。需要普遍接受的流程以实现更好的标准化。在气管切开护理这一方面的随机对照研究可使其更加循证化。

参考来源

  1. Singh RK, Saran S, Baronia AK, et al. The practice of tracheostomy decannulation-a systematic review.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649385. doi:10.1186/s40560-017-0234-z
  2. 全文:PMC54776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7767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