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黏菌素B血液灌流对脓毒性休克患者潜在生存获益:一项倾向匹配队列研究
本研究为回顾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基于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数据库,纳入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42个ICU中1723例年龄≥16岁的脓毒性休克患者。522例接受多黏菌素B血液灌流(PMX-HP),1201例未接受;经倾向评分匹配后形成262对匹配组。匹配后PMX-HP组全因住院死亡率显著低于非PMX-HP组(32.8% vs 41.2%;OR 0.681;95%CI 0.470-0.987;P=0.042),28天内无ICU天数显著更多(18天 vs 14天;P=0.045),但ICU死亡率无显著差异(21.8% vs 24.4%;OR 0.844;95%CI 0.548-1.300;P=0.443)。作者认为PMX-HP可降低脓毒性休克患者全因住院死亡率和ICU住院时间,但需进一步RCT验证。
要点
- 匹配后PMX-HP组全因住院死亡率32.8% vs 非PMX-HP组41.2%,OR 0.681(95%CI 0.470-0.987;P=0.042)。
- 匹配后PMX-HP组28天内无ICU天数18天 vs 非PMX-HP组14天(P=0.045)。
- 匹配后两组ICU死亡率无显著差异:21.8% vs 24.4%,OR 0.844(95%CI 0.548-1.300;P=0.443)。
- 未匹配时两组全因住院死亡率无显著差异:37.9% vs 36.6%,OR 1.061(95%CI 0.858-1.312;P=0.585)。
- 研究为回顾性设计,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尤其RCT)以更可靠地确定PMX-HP的生存获益。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6岁、因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入住研究ICU的患者,脓毒症定义采用2001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
- 排除SOFA心血管评分<3分及入ICU时未接受儿茶酚胺者(不符合脓毒性休克标准)。
- 排除体重、SOFA评分、白细胞计数、血红蛋白、血小板计数、PT-INR数据缺失者。
- 感染部位和病原体种类不限;匹配组中革兰阳性球菌感染占20.0%(205/524)。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性休克定义采用2001年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
- SOFA心血管评分<3分且入ICU时未接受儿茶酚胺者排除。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PMX-HP使用含多黏菌素B 5 mg/g聚苯乙烯纤维的吸附柱(Toray Industries,东京,日本)进行血液灌流。
- PMX-HP于入ICU后第一周内进行;原文未写明治疗次数(一次或两次)、单次时长及开始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回顾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基于JSEPTIC DIC数据库,42个ICU、40家机构,纳入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1723例脓毒性休克患者,其中522例接受PMX-HP。
- 倾向评分匹配后形成262对匹配组;C统计量为0.849,匹配后标准化差异≤0.1。
- 匹配后全因住院死亡率PMX-HP组32.8% vs 非PMX-HP组41.2%,OR 0.681(95%CI 0.470-0.987;P=0.042)。
- 匹配后28天内无ICU天数PMX-HP组18(0-22)天 vs 非PMX-HP组14(0-22)天(P=0.045)。
- 匹配后ICU死亡率PMX-HP组21.8% vs 非PMX-HP组24.4%,OR 0.844(95%CI 0.548-1.300;P=0.443),无显著差异。
- 未匹配组全因住院死亡率PMX-HP组37.9% vs 非PMX-HP组36.6%,OR 1.061(95%CI 0.858-1.312;P=0.585),无显著差异;总体全因住院死亡率为37.0%(637/172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多中心观察性研究(倾向评分匹配队列)。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未考虑PMX-HP治疗次数(一次或两次)、持续时间及入ICU后开始给药的时间;未考察长期预后(如60天或90天死亡率);因JSEPTIC DIC研究计划于2015年11月制定,使用2001年脓毒症共识定义而非2016年新定义;无法确定各种治疗干预的确切时机;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尤其RCT)以更可靠地确定PMX-HP的生存获益。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PMX-HP与脓毒性休克患者全因住院死亡率降低及28天内无ICU天数增加相关,但ICU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作者指出因上述局限性,需进一步研究(尤其RCT)以更可靠地确定PMX-HP的生存获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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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尽管现代抗生素和复苏治疗已经可用,脓毒症仍是危重症患者的主要死亡原因[1]。感染性休克患者的治疗对医生而言是一项重大挑战。为改善危重症患者的临床管理和结局,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于大约十年前发布,并于2012年最新修订[2]。
内毒素是来源于革兰阴性杆菌(GNRs)外膜的脂多糖,是脓毒症级联反应的关键因素,因为它触发一系列炎症反应,导致器官功能障碍[3, 4]。由于高血清内毒素浓度与多器官衰竭和死亡风险增加密切相关[5, 6],内毒素被认为是治疗脓毒症的治疗靶点[7]。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PMX-HP)可清除血浆内毒素,被认为是脓毒症的有效治疗方法[8]。此外,Totsugawa等[9]报道,PMX-HP不仅清除血浆内毒素,还在由革兰阳性球菌(GPC)引起的严重脓毒症和/或感染性休克患者中使正性肌力药物剂量大幅减少并缩短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此外,Yamato等[10]报道,PMX-HP与重组人可溶性血栓调节蛋白(rhsTM)联合治疗可显著提高由GPC或GNR感染所致感染性休克合并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后的生存率。这些结果提示,PMX-HP不仅在GNR感染患者中,也在GPC诱导事件患者中具有生存获益。迄今为止,已报道两项腹部感染性休克的随机对照试验(RCTs)。一项是EUPHAS试验[11],该试验报道,与常规治疗相比,PMX-HP使28天死亡率显著降低(32% vs. 53%;风险比(HR):0.36;95%置信区间(CI):0.16–0.80;P = 0.01)。相反,在ABDOMIX RCT[12]中,PMX-HP与常规治疗之间的28天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分别为27.7% vs. 19.5%;P = 0.14)。因此,PMX-HP是否在腹部感染性休克患者中产生生存获益仍不明确。此外,尚无研究比较PMX-HP对不同感染部位和不同种类致感染性休克病原体以及GNRs的实用性。
因此,我们在大量来自不同感染部位和病原体类型的日本多重症监护病房(ICU)感染性休克患者中开展了这项回顾性研究,以采用倾向评分分析确定PMX-HP在降低死亡率方面的疗效。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参与者选择
本回顾性观察性研究使用了日本脓毒症弥散性血管内凝血(JSEPTIC DIC)研究的数据集,该研究在日本40家机构的42个ICU中开展(附加文件1和2),并获得了所有参与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JSEPTIC DIC研究旨在评估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入住ICU的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抗DIC药物[13, 14]。由于该数据库已对个体患者数据和机构信息进行了匿名化处理,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了对本事后研究的审查要求。然而,我们未在各机构输入患者姓名或医疗ID号等个人数据,以严格遵守患者匿名化原则。纳入患者为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入住研究ICU接受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治疗、年龄≥16岁的患者,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定义依据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15]。
数据收集
本研究从JSEPTIC DIC研究数据集中收集了以下信息:年龄、性别、体重(BW)、ICU类型、入住ICU途径、ICU管理模式、ICU床位数、既往器官功能障碍、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16]、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总分[17]、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评分[18]、日本急性医学会(JAAM)DIC评分[19]、原发感染部位、导致脓毒症的微生物、入院时实验室检查(白细胞计数(WBC)、血小板计数、血红蛋白(Hb)和凝血酶原时间-国际 normalized ratio(PT-INR))、输注浓缩红细胞(PRBC)、感染部位外科干预、抗DIC药物(rhsTM、抗凝血酶(AT)III制品、蛋白酶抑制剂或类肝素)、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小剂量类固醇、因肾脏或非肾脏适应证进行的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入住ICU后第一周内的PMX-HP。此外,收集全因住院死亡率、ICU死亡率和ICU住院时间以评估终点指标。我们将ICU管理模式定义如下:开放ICU定义为所有入住ICU的患者由各科室医生管理;封闭ICU定义为所有入住ICU的患者由重症医学科医生或麻醉科医生或急诊科医生管理。
患者选择
SOFA心血管评分<3分且入住ICU时未接受儿茶酚胺类药物的患者被排除,因其不符合脓毒性休克标准。此外,以下数据缺失的患者被排除:BW、SOFA评分、WBC、Hb、血小板计数和PT-INR。符合条件的患者随后被分配至PMX-HP组和非PMX-HP组。
PMX-HP
PMX-HP使用专为临床使用设计的吸附柱进行,该吸附柱每克聚苯乙烯纤维含5 mg PMX(Toray Industries,东京,日本)[20, 21]。该器械于1994年获批,在日本临床环境中广泛用于治疗严重脓毒症[22]。
终点指标
本研究的主要终点为全因住院死亡率,次要终点为ICU死亡率和无ICU天数(ICUFDs)。ICUFDs的计算如下:若患者在最初28天内死亡,则ICUFDs = 0;若患者存活超过28天,则ICUFDs =(28 − x),其中x为在ICU住院的天数;若患者在28天届满前已转至另一家医院,则ICUFDs =(28 − y),其中y为在ICU住院的天数。
统计分析
数据表达方式:分类变量以数量(%)表示,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非正态分布变量以中位数(第一四分位数至第三四分位数)表示。基于每位患者的估计倾向评分,在PMX-HP组与非PMX-HP组之间进行了一对一最近邻无放回匹配。为估计倾向评分,对接受PMX-HP治疗的患者拟合了logistic回归模型,以患者和ICU特征作为函数,包括年龄、性别、体重(BW)、ICU类型、入ICU途径、ICU政策、ICU床位数、既往器官功能障碍、APACHE II评分、总SOFA、SIRS评分<2 vs. ≥2 [18]、JAAM DIC评分≥4 vs. <4 [19]、原发感染部位、引起脓毒症的微生物、实验室检查(WBC、血小板计数、Hb浓度和PT-INR)、输注浓缩红细胞(PRBC)、感染部位的手术干预、抗DIC药物(rhsTM、AT III制品、蛋白酶抑制剂或类肝素)、IVIG、小剂量类固醇,以及因肾脏或非肾脏指征行肾脏替代治疗(RRT)。卡钳宽度等于倾向评分logit标准差0.01。采用标准化差值评估协变量平衡。绝对标准化差值>10%表示有意义的失衡 [23]。
为评估PMX-HP组与非PMX-HP组之间的差异,分类变量通过logistic回归比较,连续变量通过Student t检验或Wilcoxon检验比较。ICU和住院死亡率采用条件logistic回归分析,将组别(PMX-HP vs. 非PMX-HP)作为协变量,匹配集作为分层。采用符号秩检验比较组间ICUFDs。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
结果
患者
本研究在观察期内共纳入3,195例患者,其中1,363例无脓毒性休克被排除,另有109例因所需数据不可用被排除。最终,1,723例符合条件的患者被分为PMX-HP组(n = 522)或非PMX-HP组(对照组;n = 1,201),由此生成262对倾向评分匹配对(图1)。C统计量表明倾向评分模型的拟合优度为0.849。
未匹配的PMX-HP组与非PMX-HP组以及倾向评分匹配组的基线特征分别见表1和表2。比较未匹配组时,ICU类型(急诊中心或外科ICU)、入ICU途径、ICU政策、ICU床位数、既往器官功能障碍、SOFA评分、JAAM DIC、原发感染部位、微生物、WBC、血小板计数、Hb、PT-INR、PRBC、外科干预及其他治疗干预(rhsTM、AT III浓缩剂、蛋白酶抑制剂、IVIG、小剂量类固醇、RRT及非肾脏RRT)在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倾向评分匹配后,两组基线患者特征均衡良好,标准化差异≤0.1。
终点指标
总体全因住院死亡率为37.0%(637/1,723)。两个未匹配组间全因住院死亡率无显著差异(PMX-HP组 vs. 非PMX-HP组:分别为37.9% vs. 36.6%;比值比(OR):1.061;95% CI:0.858–1.312;P = 0.585)。然而,倾向评分匹配后两组间观察到显著差异(PMX-HP组 vs. 非PMX-HP组:分别为32.8% vs. 41.2%;OR:0.681;95% CI:0.470–0.987;P = 0.042)。此外,在倾向评分匹配组中,PMX-HP组前28天ICUFDs数量显著多于非PMX-HP组(分别为18(0–22)天 vs. 14(0–22)天;P = 0.045)。另一方面,两组间ICU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分别为21.8% vs. 24.4%;OR:0.844;95% CI:0.548–1.300;P = 0.443)(表3)。
讨论
我们的研究至今纳入了最大数量的感染性休克患者,覆盖日本42个ICU。自1994年以来,PMX-HP已被日本国家医疗保险项目所接受[20];此后已有超过10万名患者接受了该治疗[24]。在日本,PMX-HP通常用于革兰阴性菌(GNR)感染(或疑似感染)所致的严重脓毒症或感染性休克。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与不同感染部位和病原体相关的感染性休克患者;我们的数据显示,PMX-HP组全因住院死亡率显著更低,且ICU无病生存天数(ICUFDs)显著更多。此外,这是首项显示PMX-HP在不同感染部位和病原体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中具有生存获益的研究;因此这些数据非常值得关注。由于PMX-HP组(n = 522)与非PMX-HP组(n = 1201)之间各种基线特征存在差异,比较这两种方案的所有数据将不成立。因此,为校正不同的基线特征,我们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从每组中提取了262名可比受试者。所得组间几乎所有基线特征均同质,使得其间比较成立。因此,最有效的结论可通过比较PMX-HP组(n = 262)与非PMX-HP组(n = 262)得出。
Cruz 等人 [11] 报道,PMX-HP 可改善死亡率,以及心脏指数、平均动脉压、正性肌力药物评分、血管升压药依赖指数和平均 PaO2/FiO2 比值。此外,最近一项大型回顾性研究 [25] 显示,PMX-HP 治疗可降低合并需要持续 RRT 的急性肾损伤的脓毒性休克高危患者的 28 天死亡率(PMX-HP 组 28 天死亡率为 40.2%(393/978),非 PMX-HP 组为 46.8%(458/978);P = 0.003)。相反,Iwagami 等人 [22] 利用日本诊断程序组合(DPC)数据库数据的倾向匹配分析报告,在术后腹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无显著生存获益(PMX-HP 组 28 天死亡率为 17.1%(101/590),非 PMX-HP 组为 16.3%(96/590);P = 0.696)。然而,他们的 DPC 数据库 [22] 未纳入危重症患者通常使用的评分系统(如 APACHE II、SOFA、JAAM DIC 和 SIRS 评分)。因此,我们无法确定其研究中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此外,他们将第 0 天接受去甲肾上腺素和/或多巴胺的患者视为可能患有脓毒性休克。然而,Hashiguchi 和 Iba [26] 强调,其研究中的 28 天死亡率低于既往研究 [11, 27]。由于 JSEPTIC DIC 研究数据库不提供 28 天死亡率,我们无法评估该变量。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入组时平均 APACHE II 评分超过 25,匹配组的总全因住院死亡率约为 37%(194/524)。因此,我们强烈怀疑死亡率的这种差异归因于我们的研究受试者与既往研究之间疾病严重程度的差异;也就是说,Iwagami 等人 [22] 研究中纳入的患者可能病情严重程度低于我们的患者。此外,本研究中两组的住院死亡率均非常高。然而,一项既往日本队列研究报告了相似的脓毒性休克住院死亡率(41.5%,117/282)[28]。
关于 PMX-HP 的疗效,Cruz 等人 [29] 的一项荟萃分析报告,PMX-HP 治疗与平均动脉压升高 19 mm Hg(95% CI:15–22 mmHg;P < 0.001)以及多巴胺/多巴酚丁胺剂量减少 1.8 μg/kg 每分钟(95% CI:0.4–3.3 μg/kg 每分钟;P = 0.01)相关。此外,据报道平均 PaO2/FiO2 比值增加 32 个单位(95% CI:23–41 个单位;P < 0.001)。这些数据提示 PMX-HP 可改善患者血流动力学和氧合。在我们的研究中,PMX-HP 组在前 28 天内的 ICUFDs 显著多于非 PMX-HP 组;该结果可能归因于与 Cruz 等人 [29] 所报道相似的临床效应。
在本研究中,从相当高比例的患者中分离出病原体并进行了微生物学检测。在既往的日本脓毒症登记数据库[30]中,进行血培养的患者比例很高(81.4%)。此外,在JSEPTIC DIC研究中,94%的患者进行了血培养[14]。因此,在日本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通常可以按照日本脓毒症管理指南[31]对脓毒症患者进行微生物学检测。此外,我们纳入了感染部位和病原体类型各异的患者。革兰阳性球菌(GPC)感染患者占匹配组的20.0%(205/524)。尽管如此,PMX-HP组的全因住院死亡率显著优于非PMX-HP组。PMX-HP最初是为去除内毒素而开发的,用于治疗革兰阴性杆菌(GNR)诱导的脓毒性休克。然而,我们的结果提示PMX-HP对GPC诱导的脓毒性休克也具有有益作用。据报道,PMX-HP能够吸附内源性大麻素类物质,如anandamide和2-花生四烯酸甘油[32],以及活化的单核细胞[33]。大麻素类与血管大麻素受体相互作用导致出血性或内毒素性休克中发生的低血压[34–36]。此外,脓毒症诱导的免疫麻痹似乎在脓毒症诱导的发病率和死亡率中发挥关键作用[37]。免疫麻痹最重要的生物标志物之一是单核细胞表面的人白细胞抗原(HLA)-DR(mHLA-DR),其与死亡率相关[38, 39]。Ono等[40]报道,脓毒性休克患者的mHLA-DR显著降低,且这种降低在PMX-HP治疗后显著逆转(P < 0.01)。他们因此得出结论,PMX-HP可能是一种帮助患者从脓毒症状态下的免疫麻痹中恢复的新策略。除内毒素吸附外,吸附内源性大麻素等介质或从免疫麻痹中恢复可能有助于本研究中发现的住院死亡率改善。相反,JSEPTIC DIC研究数据库不包含死因信息,且对所报道的ICU死亡率与全因住院死亡率之间的差异没有明确解释。Hotchkiss等[41]报道了脓毒症后期免疫麻痹的发展。因此,尽管PMX-HP是一种急性干预措施,但本研究中观察到的住院死亡率(较长期死亡率)可能代表显著的改善。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值得考虑。首先,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其次,我们未考虑入住ICU后PMX-HP给药的次数(一次或两次)、持续时间或开始时间。第三,我们未考察长期预后(如60天或90天死亡率)。第四,2016年发表了新的脓毒症定义[42]。由于JSEPTIC DIC研究计划于2015年11月开展,本研究使用了2001年共识脓毒症定义[15]。最后,我们无法确定各种治疗干预的确切时间。然而,由于其他治疗干预和PMX-HP通常在入住ICU时同时进行,我们认为在估算倾向评分时使用治疗干预是可以接受的。由于这些局限性,需要进一步研究(特别是随机对照试验(RCT))以更可靠地确定PMX-HP的生存获益。事实上,PMX-HP治疗脓毒性休克的疗效目前正在美国和加拿大进行研究[43];这些试验的结果令人热切期待。
结论
本研究表明,PMX-HP与由各种病原体和各种感染部位所致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全因住院死亡率和ICU无衰竭天数减少相关。
关键信息
尽管现代抗生素和复苏治疗已可应用,脓毒症仍是危重患者的主要死亡原因。
内毒素是一种来源于革兰阴性杆菌外膜的脂多糖,是脓毒症级联反应的关键因素,血清内毒素高浓度与多器官衰竭和死亡风险增加密切相关。
多黏菌素B直接血液灌流(PMX-HP)可清除血浆内毒素,被认为是脓毒症的有效治疗方法。
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PMX-HP对各种感染部位以及不仅由革兰阴性杆菌、也由其他病原体所致的不同类型脓毒性休克的有效性。
本研究纳入了迄今为止日本42个ICU中数量最多的脓毒性休克患者。
PMX-HP与由各种病原体和各种感染部位所致脓毒性休克患者的全因住院死亡率和ICU无衰竭天数减少相关。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参与机构列表(DOC 39 kb)。
重症监护病房(ICU)的特征。数据以数量(百分比)表示(DOC 29 kb)。
参考来源
- Nakamura Y, Kitamura T, Kiyomi F, et al. Potential survival benefit of polymyxin B hemoperfusion in patients with septic shock: a propensity-matched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8592318. doi:10.1186/s13054-017-1712-3
- 全文:PMC54634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6348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