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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100蛋白作为院外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33°C与36°C的预后预测因子

Protein S100 as outcome predictor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nd targeted temperature management at 33 °C and 36 °C.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6-20
一句话结论在院外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患者中,S100在24小时预测不良神经预后能力最佳(AUC 0.80),但不独立于临床变量,且不能为含NSE的模型增加价值。

本研究为TTM试验预设亚组,纳入687例院外心脏骤停后昏迷患者,在24、48、72小时检测血清S100,评估6个月神经功能(CPC 1-2为良好,3-5为不良)。不良预后组各时间点S100均显著高于良好预后组,24小时预测能力最佳(AUC 0.80,95%CI 0.77-0.83)。多变量分析中S100并非独立预测因子,加入含NSE的模型未进一步改善AUC(0.92 vs 0.92,P=0.13)。结论:S100在24小时及以后对临床预后预测价值有限,尤其在可检测NSE的情况下。

要点

  • 院外心脏骤停后昏迷患者中,不良预后组24小时S100中位数0.19 μg/ml vs 良好预后组0.08 μg/ml(P<0.001)。
  • S100预测6个月不良神经功能的最佳时间点为24小时,合并两温度组AUC 0.80(95%CI 0.77-0.83)。
  • 多变量分析中,24、48、72小时S100均非独立预后预测因子,但联合三项测量使仅含临床变量的模型AUC从0.80升至0.84(95%CI 0.81-0.87,P<0.001)。
  • 在含临床变量和NSE的模型中,加入S100未进一步改善AUC(0.92 vs 0.92,95%CI 0.90-0.94,P=0.13)。
  • 33°C组在24和72小时S100值高于36°C组(24小时0.12 vs 0.10 μg/L,72小时0.09 vs 0.08 μg/L,P<0.02),但作者认为无临床相关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TTM试验生物库亚组:成人院外心脏骤停后昏迷并入住ICU的患者,来自29个欧洲中心,共687例。
  • 排除:TTM试验中7个未参与生物库亚组的中心;计划采血前死亡或采样不完整的患者数据按缺失处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神经功能预后采用脑功能分类量表(CPC):CPC 1-2为良好预后,CPC 3-5为不良预后,评估时间为6个月。
  • S100高 cutoff 值定义为不良预后假阳性率(FPR)≤5%;FPR 5%对应24小时S100血清水平0.25 μg/L。
  • S100测量范围0.005-39 μg/L,功能灵敏度0.02 μg/L,预期正常值<0.105 μg/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TTM试验预设亚组,多中心(29个欧洲中心),纳入687例患者,分析1843份血清样本。
  • 干预与对照:患者随机分配至目标温度33°C或36°C,28小时后以最大0.5°C/h速度复温至37°C。
  • 主要终点:6个月CPC评分。不良预后组24、48、72小时S100中位数分别为0.19(IQR 0.10-0.49)μg/ml、0.16(IQR 0.10-0.44)μg/L、0.13(IQR 0.08-0.26)μg/L,均高于良好预后组的0.08(IQR 0.06-0.11)μg/ml、0.07(IQR 0.06-0.11)μg/L、0.06(IQR 0.05-0.09)μg/L(均P<0.001)。
  • S100预测能力最佳在24小时:33°C组AUC 0.78(95%CI 0.73-0.83),36°C组AUC 0.82(95%CI 0.77-0.87),合并AUC 0.80(95%CI 0.77-0.83);48和72小时AUC较低;各时间点两温度组AUC无显著差异(P>0.11)。
  • 多变量分析:含目标温度及基线变量(年龄、性别、旁观者CPR、首次监测心律、ROSC时间、入院乳酸、循环休克)的模型AUC 0.80(95%CI 0.76-0.83,敏感度0.73,特异度0.76);加入系列S100后AUC升至0.84(95%CI 0.81-0.87,敏感度0.75,特异度0.81,DeLong检验P<0.001,似然比检验P<0.001),连续NRI 0.53(P<0.001),IDI 0.08(P<0.001);但三项S100测量均非独立预测因子。
  • 在含相同临床变量及24、48、72小时NSE的模型中(AUC 0.92,95%CI 0.90-0.94),加入S100后AUC仍为0.92(95%CI 0.90-0.94,敏感度0.81,特异度0.92,DeLong检验P=0.13,似然比检验P=0.08)。
  • 生存分析:按S100四分位数分组,较高S100组生存率显著较低;各时间点S100均为生存的显著预测因子(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TTM试验)的预设亚组分析。
  • 局限:并非所有TTM试验患者参与采样,且并非所有患者在每个时间点均有样本;按中心分层随机化,作者认为对结果无显著影响且研究队列与主试验队列无差异。
  • 局限:按研究方案,入院时或24小时前未采血,无法分析极早期S100的潜在价值。
  • 局限:参与中心采集和预处理的样本无外部质量控制。
  • 优势:预设亚组样本量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严格的预后评估和WLST方案,所有样本在研究完成后于单一核心实验室分析,排除实验室间变异并限制“自 fulfiling prophecy”风险。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100在24小时及以后对院外心脏骤停后的临床预后预测价值有限,尤其是在可检测NSE的情况下。
  • 作者认为,S100预测预后的能力在24小时最佳,其早期峰值和相对NSE的优势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有临床用途,例如当复温后延长治疗可能被认为不符合伦理且多项预后指标指向不良预后时。
  • 作者认为,使用S100作为心脏骤停后预后辅助手段的另一理由是其在中国许多中心可及,因其常用于创伤性脑损伤评估。
  • 作者指出,与其他生物标志物一样,不良预后FPR为0的绝对cutoff值可能不现实且限制其使用;更可行的方法可能是选择更高的FPR,当与其他预测工具联合使用时可能可接受;本研究中FPR 5%对应ROSC后24小时S100血清水平0.25 μg/L。
  • 作者强调,与其他任何预后方法一样,预测应基于包括整体方法和多项测试与参数的方案。

指南或共识出处

  • Target Temperature Management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TTM) trial, ClinicalTrials.gov identifier NCT01020916, registered on 25 November 2009.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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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Jun 20;21:153. doi: 10.1186/s13054-017-1729-7

背景

因院外心脏骤停(OHCA)而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昏迷患者死亡率约为50%。早期ICU死亡多数由血流动力学衰竭所致,而后期并发症和死亡主要归因于缺氧性脑损伤[1, 2]。基于推测的不良神经预后而撤除生命维持治疗(WLST)是主要的死亡原因[2, 3]。为更好地指导治疗并支持WLST决策,需要针对这一重症人群的早期、准确预后预测工具。

S100蛋白是一种21 kDa的细胞内钙结合二聚体,参与神经元分化、增殖和凋亡[4]。已知S100蛋白有多种亚型,但在人体中研究最多的是脑特异性同源二聚体A1B(αβ)和BB(ββ)[5, 6]。S100是心脏骤停(CA)后预后预测的候选生物标志物[7, 8],但既往小型研究得出的不良预后截断值范围较宽,现行指南不推荐使用[9]。S100主要存在于白质中,以星形胶质细胞为主,而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主要存在于神经元和神经内分泌细胞中[10]。S100也常见于脑外组织[11, 12]。院外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TTM)试验是一项多中心临床试验,将939例患者随机分配至33 °C或36 °C目标温度管理,为研究S100作为OHCA后预后标志物的作用提供了机会[13]。

本研究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讨S100作为CA后预后预测指标的诊断准确性,以及连续S100采样是否对推荐的预后预测模型具有附加价值[9]。另一个目的是探讨两种目标温度(33 °C和36 °C)对S100释放曲线的潜在影响。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本研究纳入的所有患者均来自TTM试验(2010年11月至2013年7月;ClinicalTrials.gov标识符NCT01020916),该试验在推测心脏原因导致OHCA后入住ICU的成年无意识患者中比较了两种目标温度方案[13]。TTM试验的设计、统计分析计划和主要结果此前已发表[13–15]。患者被随机分配至33 °C或36 °C目标温度。干预开始28小时后,以最大0.5 °C/h的速度开始复温至37 °C。指导委员会在试验完成前及开始S100分析前批准了这项预先设定的子研究。

研究人群

纳入在参与TTM试验生物样本库子研究的中心入组的所有患者。七个TTM试验中心因后勤问题和法律顾虑未参与生物样本库子研究。在计划采血前死亡的患者以及采样不完整患者的数据按缺失处理。

采样与测量

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在24、48和72小时采集血清血样。所有样本在不同站点进行预分析处理、分装,并在运送至卢森堡综合生物样本库前于−80 °C冻存。S100检测于试验完成后6个月在卢森堡医院中心临床生物学实验室进行,因此试验期间治疗医师无法获得该检测结果。

S100(S100A1B和S100BB)的测定使用cobas e601平台及电化学发光免疫分析试剂盒(Roche Diagnostics,Rotkreuz,瑞士)进行。测量范围为0.005至39 μg/L。数值高于测量范围的样本须进行相应稀释。功能灵敏度设定为0.02 μg/L,预期正常值为<0.105 μg/L。在本实验室中,浓度为0.18和2.33 μg/L时的批间精密度分别为2.6%和3.6%。

结局

我们旨在研究S100作为两种温度组中OHCA后死亡和脑功能表现的预测因子。我们将高S100截断值定义为不良结局假阳性率(FPR)≤5%。

本研究的主要结局为6个月时的神经功能,根据脑功能分类量表(CPC)[16]二分为良好或不良结局。CPC评分将患者分为五类:CPC 1(无神经功能障碍)、CPC 2(轻度神经功能缺损)、CPC 3(严重神经功能损害,日常生活依赖)、CPC 4(昏迷)和CPC 5(死亡)。CPC评分为1或2被视为良好结局,而CPC评分为3–5被视为不良结局。神经功能预后评估以及WLST均按试验方案标准化并报告[13–15]。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的所有组间比较使用Wilcoxon检验进行,而分类数据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S100浓度随时间的变化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进行比较。

单变量分析包括绘制S100的ROC曲线并计算各时间点的AUC。由于S100预测结局尚无公认的截断值,我们采用宽泛的方法评估潜在截断值。预测截断值通过最大化约登指数以及报告不良神经结局的95–100%特异性来确定。多变量分析通过先将S100测量值加入针对目标温度和治疗者特征(目标温度、年龄、恢复自主循环时间、入院时乳酸水平、性别、旁观者CPR、首次监测心律、旁观者CPR后恢复自主循环及入院时循环休克)校正的CPC逻辑临床模型,然后将S100测量值加入包含上述变量及24、48和72小时NSE测量的同一模型中进行。进一步进行Bootstrap内部验证和多重插补,分别校正敏感性和特异性的乐观偏倚并处理缺失数据。计算连续净重分类指数(NRI)和综合判别改善指数(IDI)以评估S100的附加预测价值。使用DeLong检验比较未进行多重插补计算的AUC,并进行似然比检验比较模型的拟合优度。直至试验结束的生存差异采用Kaplan-Meier曲线和log-rank检验评估。

使用R软件(版本2.15.2,http://www.r-project.org/;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维也纳,奥地利)及ROCR、pROC、Hmisc和rms软件包进行计算。p值<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研究对象特征

TTM试验研究者调查了939例患者,33 °C组与36 °C组之间死亡率或神经功能无差异[13]。总体而言,来自29个不同中心的700例连续患者参与了生物标志物亚研究(图1a)。共分析了来自687例不同患者的1843份血清样本(图1b)。主要患者特征见表1。我们的研究人群与主要TTM试验人群之间,或温度组之间的神经结局均无显著差异(数据未显示)。

图1 研究流程图。入组TTM试验并纳入本亚研究的患者数量a;纳入本研究的样本数量及从分析中排除血清样本的原因b。TTM 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试验,CPC 脑功能分级量表 查看原图 ↗
表1 主要人口学和Utstein数据 查看原表 ↗

按结局分组的S100值

不良结局患者的中位S100值在24、48和72小时分别显著高于良好结局患者:0.19(IQR 0.10–0.49)对0.08(IQR 0.06–0.11)μg/ml,0.16(IQR 0.10–0.44)对0.07(IQR 0.06–0.11)μg/L,以及0.13(IQR 0.08–0.26)对0.06(IQR 0.05–0.09)μg/L(均p < 0.001)。两个结局组的血清水平随时间均显著下降(图2)。

图2 S100时间进程。自主循环恢复后最初72小时内S100的箱线图。数据以中位数、第1四分位数、第3四分位数以及下栅栏(即高于[第1四分位数–1.5{第3四分位数−第1四分位数}]的最低值)和上栅栏(即低于[第3四分位数+1.5{第3四分位数−第1四分位数}]的较大值)表示。仅在预后良好患者的S100值中发现统计学差异,33 °C组数值更高,且预后良好组与预后不良组之间也存在差异。* p < 0.05。CPC 脑功能分类量表 查看原图 ↗

温度对S100的影响

33 °C组在24和72小时时的S100值显著高于36 °C组(24和72小时分别为0.12 [0.07–0.22] 对 0.10 [0.07–0.21] μg/L和0.09 [0.06–0.17] 对 0.08 [0.05–0.10];p < 0.02)。48小时时未发现显著差异。按预后对两组进行比较时,我们发现33 °C组中预后良好组的中位数显著高于36 °C组:24、48和72小时分别为0.08 (0.07–0.12) 对 0.07 (0.05–0.10) μg/L(p = 0.004)、0.08 (0.06–0.12) 对 0.07 (0.05–0.10) μg/L(p = 0.002)和0.07 (0.05–0.10) 对 0.06 (0.04–0.08) μg/L(p = 0.002)。在预后不良组中,各温度组之间的S100水平无显著差异。

S100的预测能力

首先使用ROC曲线确定S100预测6个月时CPC评分的能力(图3a–c)。S100在24小时时表现最佳,33 °C治疗患者的AUC为0.78(95% CI 0.73–0.83),36 °C治疗患者的AUC为0.82(95% CI 0.77–0.87),两个温度组合并后AUC为0.80(95% CI 0.77–0.83)。在48小时和72小时时,AUC较低。各时间点不同温度组之间的AUC均无显著差异(p > 0.11)。

假阳性率(FPR)范围为0(100%特异度)至5%的截断值,以及所有患者约登指数最大化的截断值,见表2。除FPR为0的截断值外(数据未显示),两个温度组的截断值无显著差异。

生存与S100水平相关,按四分位数定义的S100水平较高组生存率显著较低(图4)。在每个时间点,S100在两个温度组中均为生存的显著预测因子(p < 0.001)。

图3 自主循环恢复后24小时(a)、48小时(b)和72小时(c)S100根据6个月时脑功能分类量表评分预测预后的ROC曲线及AUC 查看原图 ↗
表2 S100截断值 查看原表 ↗
图4 自主循环恢复后24小时(a)、48小时(b)和72小时(c)S100值预测试验结束时生存(院外心脏骤停后目标温度管理试验的主要终点)的Kaplan-Meier曲线。按血清S100水平四分位数分组 查看原图 ↗

多变量分析

在包括分配的靶向温度和基线变量(年龄、性别、旁观者心肺复苏、首次监测心律、达到ROSC的时间、入院时乳酸水平及循环休克)的多变量分析中,除靶向温度、性别和入院时休克外,所有变量均为独立的神经功能预后预测因子(AUC 0.80,95% CI:0.76–0.83,灵敏度0.73,特异度0.76)(数据未展示)。当将系列S100值加入该模型时,三次S100测量均不是独立的预后预测因子(表3),但包含系列样本的模型AUC提高至0.84(95%CI:0.81–0.87,灵敏度0.75,特异度0.81,DeLong检验p < 0.001,似然比检验p < 0.001)。连续NRI(0.53,p < 0.001)和IDI(0.08,p < 0.001)表明,加入S100显著改善了患者的重分类。当将系列S100值加入另一个既往发表的模型(该模型包含相同的临床特征及3个时间点的NSE值,AUC 0.92,95%CI:0.90–0.94)[17]时,S100未能进一步改善AUC(0.92,95%CI:0.90–0.94,灵敏度0.81,特异度0.92,DeLong检验p = 0.13,似然比检验p = 0.08)(表4)。

此后,我们在未进行多重插补的情况下以及在第3天无意识患者中重复了相同的多变量分析,分别在有和无加入NSE的情况下进行。在每次分析中,S100均不是独立的预后预测因子。

表3 多重插补多变量分析:临床变量与S100 查看原表 ↗
表4 临床变量、S100及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的多重插补多变量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大型国际试验的子研究中,评估了S100用于OHCA后预后预测的价值。在所有时间点,预后不良患者的S100值均较高,其中S100预测预后的最佳能力出现在24小时。在多变量分析中,24、48和72小时的S100测量值均不是预后的显著预测因子。然而,三次测量的联合效应对包含与预后相关的既定临床特征的预测模型的AUC、NRI和IDI均有改善。

在既往较小规模的研究中,研究者比较了两个靶向温度组之间的S100,未能检测到温度对S100水平的显著影响[18, 19]。在本研究中,33 °C组在24和72小时的S100值高于36 °C组,这可由33 °C组中预后良好患者的S100值较高来解释。由于除干预温度外,干预组及其预后在所有方面均非常相似,我们推测这一差异可能与靶向温度有关。此外,预后良好患者中观察到的值远低于S100的建议截断值。尽管我们对该结果没有明确的解释,但我们认为该发现的临床意义可忽略不计。

S100可区分心脏骤停后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转归良好与转归不良的患者,因为转归不良组的中位值更高,此前已有报告描述了这一点[18, 20–25]。值得注意的是,在两个温度组和两个转归组中,S100值均随时间下降,表明该生物标志物存在早期峰值,这可能解释了为何第一个样本(ROSC后24小时)显示出最佳结果[26]。我们未在ROSC后24小时之前采集血样,不能排除24小时之前存在更高水平。然而,在一项既往研究中,研究者调查了S100的动力学特征,未能确定24小时之前的明确峰值[23]。其他研究也证实,在转归良好和转归不良的患者中,24小时后均存在类似的随时间下降[22, 25]。早期释放及随后的下降可能与约2小时的短半衰期以及低分子量相结合有关,使其能够快速通过血脑屏障[27]。这使S100区别于其他生物标志物(如NSE),后者的心脏骤停(CA)后24至72小时之间的动力学可提示转归[17]。S100的早期峰值及其在24小时转归预测方面相对于NSE和其他生物标志物的相对优势,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具有临床用途,例如当考虑复温后延长治疗可能不符合伦理且多项预后指标均指向转归不良时。支持使用S100作为CA后预后判断辅助手段的另一个理由可能是其在许多中心均可获得,因为其常用于创伤性脑损伤的评估[28]。

本研究中S100的截断值与既往描述的截断值具有可比性[7, 8, 25, 29]。任何差异可能归因于可能产生不同值的不同检测方法[20, 22, 23]、不同的转归指标[29]以及样本量[23]。与其他生物标志物一样,以转归不良的假阳性率(FPR)为0的绝对截断值可能不切实际,并会限制其使用。更可行的方法可能是选择较高的FPR,当与其他预测工具联合使用时,这可能是可接受的[9]。在本研究中,FPR为5%的截断值对应于ROSC后24小时S100血清水平为0.25 μg/L。

与任何其他预后判断方法一样,预测应基于包含整体方法和多项检测及参数的方案[9, 30]。显然,在同一患者队列中,NSE在CA后转归预测方面优于S100[17]。将S100加入包含临床特征和NSE的模型并未进一步提高模型的准确性。其他研究者在将S100加入NSE时也描述了类似结果[25]。在一项使用变量较少的多变量模型的研究中,研究者提出入院时S100优于NSE[22]。尽管联合使用生物标志物进行转归预测引人关注,但我们未能在包含NSE的临床模型中证明S100具有任何附加价值。

局限性与优势

与某些神经生理学测试或临床检查不同,生物标志物不太可能受到镇静的影响,因此它们可能是更客观的脑损伤标志物。然而,它们是间歇性测量的,而其产生或分泌及代谢是一个动态过程,这凸显了连续测量(serial measurements)的重要性。本研究是TTM试验的预先设定子研究,我们承认该试验的任何潜在局限性。并非所有纳入TTM试验的患者都参与了采样,也并非所有患者在每个时间点都采集了样本。由于按中心进行分层随机化,我们相信这并未对结果产生显著影响,且我们的研究队列与TTM试验主队列之间没有差异。我们承认,根据我们的研究方案,入院时或24小时前未进行血液采样,这使我们无法分析极早期S100测量的潜在价值。另一个局限性是,在采集样本和进行预分析处理的参与中心,我们没有外部质量控制。

我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这是一项多中心临床试验预先设定子研究的大样本量,该试验研究了OHCA后昏迷患者的两个目标温度。TTM试验在预后判断和如何实施WLST方面有严格的规则和方案[14]。此外,所有样本在研究完成后均在单一核心实验室进行分析,排除了实验室间变异的问题,并限制了因床旁获取生物标志物而导致“自我实现预言”的风险。

结论

两个不同的目标温度对S100水平没有临床重要的影响。高S100值可预测OHCA后的不良结局,但无论是否联合NSE,对现有预后模型均无实际附加价值。在OHCA后的临床结局预测中,24小时及之后测量的S100价值有限,尤其是在可获得NSE的情况下。

参考来源

  1. Stammet P, Dankiewicz J, Nielsen N, et al. Protein S100 as outcome predictor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nd targeted temperature management at 33 °C and 36 °C. Crit Care. 2017. PMID: 28629472. doi:10.1186/s13054-017-1729-7
  2. 全文:PMC547710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7710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