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有核红细胞、重症存活者与出院后结局:一项队列研究

Nucleated red blood cells,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and postdischarge outcomes: a cohort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6-21
一句话结论重症监护存活者出院前出现有核红细胞与90天出院后死亡及30天非计划再入院风险升高相关,作者认为若被其他队列证实,这类患者可能受益于更密集随访。

这项两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纳入2011至2015年入住内科和外科ICU、年龄≥18岁且存活出院的2569例患者,暴露为重症监护启动前2天至后7天内出现有核红细胞。有核红细胞0/μl、1-100/μl、101-200/μl和>200/μl组的90天出院后死亡绝对风险分别为5.9%、11.7%、15.8%和21.9%;完全校正后90天出院后死亡比值比分别为1.77(95%CI 1.23-2.54)、2.51(95%CI 1.36-4.62)和3.72(95%CI 2.16-6.39)。有核红细胞还是30天非计划再入院的显著预测因素。作者认为该指标可能有助于识别出院后高风险的重症存活者。

要点

  • 在存活出院的ICU患者中,有核红细胞0/μl、1-100/μl、101-200/μl和>200/μl组的90天出院后死亡绝对风险分别为5.9%、11.7%、15.8%和21.9%。
  • 完全校正后,有核红细胞1-100/μl、101-200/μl和>200/μl组90天出院后死亡比值比分别为1.77(95%CI 1.23-2.54)、2.51(95%CI 1.36-4.62)和3.72(95%CI 2.16-6.39),参照为0/μl组。
  • 有核红细胞存在与30天非计划再入院风险升高相关,校正后OR=1.57(95%CI 1.20-2.04,P=0.001)。
  • 有核红细胞与90天出院后死亡的关联在脓毒症、医院、红细胞压积或肺炎亚组中无显著效应修饰;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P-interaction=0.025)和红细胞分布宽度(P-interaction=0.001)存在效应修饰。
  • 作者认为,若该观察在其他队列中得到证实,存活出院的有核红细胞阳性ICU患者可能受益于更密集的随访计划和加强的纵向照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两中心观察性队列,纳入2011至2015年在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内科和外科ICU接受重症监护、年龄≥18岁且存活出院的患者;分析队列2569例,来自母队列2878例,排除院内死亡309例。
  • 暴露为重症监护启动前2天至后7天内出现的最高绝对有核红细胞计数,按0/μl、1-100/μl、101-200/μl和>200/μl分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两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共2878例母队列患者,分析队列2569例存活出院者;有核红细胞采用Sysmex XE-5000自动血液分析系统经荧光流式细胞术测定绝对计数。
  • 存活出院患者30天、90天和365天出院后死亡率分别为4.7%、8.1%和14.4%,30天非计划再入院率为12.1%。
  • 90天出院后死亡绝对风险随有核红细胞分层升高:0/μl组5.9%、1-100/μl组11.7%、101-200/μl组15.8%、>200/μl组21.9%。
  • 未校正时,有核红细胞1-100/μl、101-200/μl和>200/μl组90天出院后死亡比值比分别为0/μl组的2.1倍、3.0倍和4.4倍;完全校正后分别为1.77(95%CI 1.23-2.54)、2.51(95%CI 1.36-4.62)和3.72(95%CI 2.16-6.39)。
  • 校正后90天出院后死亡模型校准良好(Hosmer-Lemeshow χ2=6.66,P=0.57),判别能力c-statistic=0.80(95%CI 0.77-0.82);模型中纳入有核红细胞项后判别能力显著改善(χ2=6.23,P=0.013)。
  • 校正后出院后死亡风险比:有核红细胞1-100/μl组HR=1.57(95%CI 1.26-1.96)、101-200/μl组HR=1.97(95%CI 1.35-2.90)、>200/μl组HR=3.02(95%CI 2.15-4.24),参照为0/μl组。
  • 有核红细胞存在与30天非计划再入院相关:未校正OR=1.84(95%CI 1.44-2.35,P<0.001);校正后OR=1.57(95%CI 1.20-2.04,P=0.001);进一步加入前2年住院史后OR=1.55(95%CI 1.19-2.02,P=0.001)。
  • 排除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患者(n=229)后,有核红细胞阳性者90天出院后死亡校正OR=2.07(95%CI 1.43-3.00,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两中心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出院后结局可能受其他未测量变量独立影响而有核红细胞之外的因素导致估计偏倚;并非所有重症患者均测量有核红细胞(因其包含在白细胞分类中),可能存在 ascertainment bias(确认偏倚);依赖ICD-9编码确定合并症会低估真实发生率;尽管校正了多个潜在混杂因素,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无法校正基于生理指标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再入院数据仅包括两所研究医院的再入院,可能低估总再入院率。
  • 作者指出不能从观察性研究推断因果关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有核红细胞可能是疾病严重程度的标志物,而非出院后结局特异的标志物。
  • 作者认为,若该观察在其他队列中得到证实,存活出院的有核红细胞阳性ICU患者可能受益于更密集的随访计划和加强的纵向照护。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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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Jun 21;21:154. doi: 10.1186/s13054-017-1724-z

背景

有核红细胞(NRBCs)是早期红细胞前体,正常成人外周血中不存在。骨髓中的窗孔为大的有核红细胞释放入循环提供物理过滤,少数逃逸的有核红细胞被脾脏迅速从外周血中清除[1]。因此,成人循环中出现有核红细胞反映红细胞生成活性极度增加或血液过滤机制衰竭[2]。在炎症、大量出血、血液系统恶性肿瘤、髓外造血或严重缺氧等造血应激情况下,外周血中可观察到有核红细胞[3]。研究表明,约10–30%的危重患者存在有核红细胞[4–8]。尽管危重症中有核红细胞产生的机制尚不清楚,但危重患者中存在有核红细胞与院内死亡率增加相关[4–13]。

随着接受重症监护者生存率的改善,识别院外不良结局的危险因素变得越来越重要[14–16]。存活至出院的ICU患者存在显著的长期发病率、死亡率和医疗保健费用[17, 18]。约12%的ICU幸存者在出院后30天内再入院[14]。近15%的ICU幸存者在出院后6个月内死亡[19]。危重症幸存者出院后死亡的危险因素尚不明确。能够预测出院后结局的检测或模型可能有助于针对ICU幸存者制定改善结局的干预措施。

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了伴有有核红细胞的危重患者的短期生存,但伴有有核红细胞的ICU幸存者的出院后结局尚不清楚。重症监护期间的有核红细胞可能是危重症幸存者后续不良事件高风险的标志物。鉴于伴有有核红细胞的危重患者院内死亡率升高[4–7, 9–13],我们试图确定出现有核红细胞的危重患者出院后90天死亡率是否增加。我们假设伴有有核红细胞且存活度过重症监护的患者出院后死亡风险增加。

方法

源人群

我们从马萨诸塞州波士顿两家教学医院的电子病历中提取了实验室和管理数据:布莱根妇女医院(BWH),793张床位;以及马萨诸塞州总医院(MGH),999张床位。每家医院每年约有45,000例住院患者。

数据来源

危重患者的数据前瞻性收集于一个名为研究患者数据登记处(RPDR)的中央计算机化登记系统[20],该系统作为Partners HealthCare各站点(包括BWH和MGH)所有住院和门诊记录的中央临床数据仓库。RPDR已用于其他临床研究,且RPDR的死亡率和编码数据已经过验证[21]。

2011年至2015年间,共有22,694名年龄≥18岁的独特患者被至少两次分配当前操作术语(CPT)代码99291(重症监护,首次30–74分钟)[21],并在住院后分配了疾病诊断相关组(DRG)。共有19,816名患者在重症监护开始前2天至后7天内未测量有核红细胞(NRBC)。因此,2878名患者构成母队列。母队列中共有309名院内死亡患者被排除。总计2569名患者构成分析队列(图1)。

图1 研究参与者选择流程图。NRBC 有核红细胞 查看原图 ↗

暴露因素与合并症

暴露因素为重症监护开始前2天至后7天内出现的最高绝对NRBC计数。绝对NRBC计数通过使用Sysmex XE-5000自动血液分析系统的荧光流式细胞术测定。绝对NRBC计数报告为每微升血液中NRBC的数量[22],并分层为0/μl、1–100/μl、101–200/μl和大于200/μl[4]。

种族由本人自定或由患者代表/医疗代理人指定。我们使用Deyo–Charlson指数评估慢性疾病负担,该指数已被充分研究和验证[23]。患者类型定义为内科或外科,并纳入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制定的DRG方法学[24]。我们采用Quan等人开发的经过验证的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版(ICD-9-CM)编码算法[25],为每位患者推导Deyo–Charlson指数合并症评分[26]。

脓毒症由ICD-9代码038、995.91、995.92或785.52定义,时间范围为重症监护开始前3天至重症监护开始后7天[27]。器官衰竭数量改编自Martin等人[28],由与急性器官功能障碍相关的ICD-9-CM和CPT代码组合定义,时间范围为重症监护开始前3天至重症监护开始后30天[29, 30]。非心源性急性呼吸衰竭通过存在呼吸衰竭或肺水肿(518.4、518.5、518.81和518.82)及机械通气(96.7×)的ICD-9代码来识别,排除入院后充血性心力衰竭(428.0–428.9)[31]。肺炎通过存在ICD-9代码480–486来识别,时间范围为ICU入住前3天至后7天[32]。慢性肾脏病分期通过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方程根据队列患者的基线肌酐、年龄、性别和种族确定[33]。急性器官衰竭评分是一种ICU风险预测评分,由人口学特征(年龄、种族)、患者入院“类型”以及基于ICD-9-CM代码的合并症、脓毒症和急性器官衰竭协变量推导并验证,其对30天死亡率的区分能力与急性生理学和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相似[34]。红细胞输注量根据血库记录确定,为绝对NRBC计数测量前7天内输注的浓缩红细胞单位数。认识到既往住院是再入院的重要驱动因素,既往2年内的住院情况由BWH和MGH的管理数据确定[35, 36]。

终点

主要结局是出院后90天死亡率。次要结局包括出院后30天死亡率和非计划30天再入院。研究队列的生命状态信息来自社会保障局死亡主文件,我们已在该行政数据库中验证了其用于院内和院外死亡率的可靠性[21]。队列中100%的患者在重症监护开始后90天时有生命状态记录。删失日期为2015年5月25日。30天再入院由RPDR入院数据确定,如前所述[14],定义为与重症监护暴露相关住院出院后30天内随后或非计划入住BWH或MGH [14, 37, 38]。我们排除了DRG编码通常与计划再入院相关的再入院,以及移植、妊娠相关操作和精神科问题的DRG编码[14, 39]。

功效计算和统计分析

基于既往研究[14–16],我们假设有核红细胞(NRBCs)患者出院后90天住院死亡率较无NRBCs患者(7.5%)绝对增加7.5%(15%)。在α误差水平为5%、功效为80%的情况下,我们的主要终点所需最小样本量总计为608例患者。

分类协变量以频率分布描述,并使用列联表和卡方检验在NRBC组间进行比较。连续协变量通过图形和汇总统计量进行检查,并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在暴露组间进行比较。NRBC组与结局之间的未调整关联通过双变量逻辑回归分析估计。调整后比值比通过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估计,模型中纳入被认为可能与NRBCs和出院后住院死亡率均可合理交互的协变量项。

使用Hosmer–Lemeshow检验评估总体模型拟合。基于完全调整模型进行分析以评估NRBC-死亡率关联,并确定交互作用P值以探索任何效应修饰证据。为评估多重共线性,我们计算了每个自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和容忍度。局部加权散点图平滑(LOWESS)用于以图形表示绝对NRBC计数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此外,使用多变量Cox比例风险模型说明ICU入住后和出院后生存情况。所有呈现的P值均为双侧;低于0.05的值被认为名义显著。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3.1MP(College Station, TX, USA)进行。

结果

母队列的患者特征按院内死亡率进行分层(表1)。在母队列中,年龄、手术患者、Deyo–Charlson指数、脓毒症、肺炎、急性呼吸衰竭、急性器官衰竭和有核红细胞(NRBCs)与院内死亡率显著相关。在住院后存活患者的研究队列中,入院时平均(标准差)年龄为60.7(18.0)岁。大多数患者为男性(54.1%)、白人(79.1%)且具有内科相关疾病诊断相关组(DRG)(55.4%)。总计34.9%的患者在既往2年内曾住院,43.5%的患者出院后转至护理机构,1.91%的患者出院后转至临终关怀机构。在研究队列中,出院后30天、90天和365天死亡率分别为4.7%、8.1%和14.4%。出院后30天非计划再住院率为12.1%。与分层NRBC类别相关的因素包括较高年龄、患者类型、Deyo–Charlson指数、脓毒症、肺炎、急性呼吸衰竭、急性器官衰竭以及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表2)。在感兴趣时间段内未测量NRBCs的患者具有相似的人口学特征、更高的急性器官衰竭、脓毒症和肺炎发生率,以及与测量了NRBCs的患者相似的死亡率(附加文件1)。

表1 母队列的临床和人口学特征(n = 2878) 查看原表 ↗
表2 按NRBCs分层的研究队列特征(n = 2569) 查看原表 ↗

主要结局

出院后90天内死亡风险在NRBCs升高的患者中更高(图2)。NRBCs为1–100/μl、101–200/μl和超过200/μl的患者出院后90天死亡 odds 分别比NRBCs为0/μl的患者高2.1倍、3.0倍和4.4倍(表3)。在调整年龄、性别、种族、Deyo–Charlson指数、患者类型、脓毒症和急性器官衰竭后,NRBC水平仍是出院后90天死亡 odds 的显著预测因子。NRBCs为1–100/μl、101–200/μl和超过200/μl的患者调整后出院后90天死亡 odds 分别比NRBCs为0/μl的患者高1.8倍、2.5倍和3.7倍(表3)。调整后的出院后90天死亡模型显示良好的校准度(Hosmer–Lemeshow χ2 = 6.66,P = 0.57)和区分度(c统计量 = 0.80(95% CI 0.77–0.82)),且方差膨胀因子判定无多重共线性。对有和无NRBC项的调整模型进行分析显示,纳入NRBCs后出院后90天死亡的区分度显著改善(χ2 = 6.23,P = 0.013)。此外,相对于NRBCs为0/μl的患者,NRBCs为1–100/μl、101–200/μl和超过200/μl的患者经年龄、性别、种族、Deyo–Charlson指数、患者类型、脓毒症和急性器官衰竭调整后的出院后死亡风险比分别为1.57(95% CI 1.26–1.96)、1.97(95% CI 1.35–2.90)和3.02(95% CI 2.15–4.24)。与分析队列相比,在ICU入住后死亡(N = 2878)中,相对于NRBCs为0/μl的患者,NRBCs为1–100/μl、101–200/μl和超过200/μl的患者经年龄、性别、种族、Deyo–Charlson指数、患者类型、脓毒症和急性器官衰竭调整后的风险比分别为1.60(95% CI 1.33–1.92)、2.35(95% CI 1.80–3.08)和3.47(95% CI 2.75–4.37)。

基于脓毒症(交互作用P = 0.14)、医院(交互作用P = 0.87)、红细胞压积(交互作用P = 0.52)或肺炎(交互作用P = 0.053),有核红细胞(NRBC)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联未显示显著的效应修饰。在存在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交互作用P = 0.025)以及红细胞分布宽度(RDW)(交互作用P = 0.001)方面存在效应修饰。将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或红细胞分布宽度(RDW)项单独加入最终模型并未改变NRBC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关联的效应量或变化的显著性(数据未展示)。虽然RDW升高与未升高的患者呈现不同的风险估计,但NRBC与出院后死亡率关联的方向性和显著性未发生变化。此外,在分析队列中,RDW与NRBC的Pearson相关系数 = 0.16(P < 0.001),表明存在非常小但显著的关联。最后,当排除白血病或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患者(n = 229)后,存在NRBC的患者出院后90天死亡率的校正比值比分别比无NRBC的患者高2.1倍(OR = 2.07(95% CI 1.43–3.00);P < 0.001)。

NRBC的存在是30天再入院的强预测因子。存在NRBC的患者30天再入院的比值比为无NRBC患者的1.8倍(OR = 1.84(95% CI 1.44–2.35);P < 0.001)。在调整年龄、性别、种族、Deyo–Charlson指数、患者类型、急性器官衰竭和脓毒症后,NRBC的存在仍然是30天再入院比值比的显著预测因子。存在NRBC的患者30天再入院的校正比值比为无NRBC患者的1.6倍(OR = 1.57(95% CI 1.20–2.04;P = 0.001)。当我们在模型中加入既往2年内住院史的项后,存在NRBC的患者30天再入院的校正比值比为无NRBC患者的1.6倍(OR = 1.55(95% CI 1.19–2.02;P = 0.001)。

图2 NRBC状态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的关系。使用局部加权散点图平滑(LOWESS)来呈现绝对NRBC计数与出院后90天死亡率之间接近的 inverse 线性关联。带宽参数 = 0.99;使用2075例队列患者构建该曲线 查看原图 ↗
表3 有核红细胞与死亡率之间未校正和校正的关联(n = 2569) 查看原表 ↗

验证

为验证院外死亡率,我们考虑了来自RPDR [20]的院内死亡率和门诊就诊数据以及来自社会保障局 [40]的Master Death File数据。如果出院后90天之后记录了住院或门诊就诊,则患者被视为存活。如果院内死亡率出院处置记录为死亡,则患者被视为死亡。在1925例存在院内死亡率或门诊就诊数据的队列患者中,Master Death File对RPDR记录的出院后90天死亡率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99%和97%。

讨论

已知重症监护病房(ICU)幸存者存在显著的长期疾病负担和死亡风险[17, 19]。ICU出院后不良事件的风险因素包括合并症、疾病严重程度、器官衰竭指标、ICU occupancy过高、ICU出院时间及出院机构类型[41–44]。危重症幸存者出院后死亡的风险因素尚不明确。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危重症幸存者外周血中出现有核红细胞(NRBC)是否与出院后结局风险相关。我们的新发现表明,NRBC的存在与出院后院内死亡 odds 显著增加相关。虽然观察性研究无法推断因果关系,但NRBC与死亡率的关联具有生物学合理性。循环中出现NRBC意味着红细胞生成压力增加以及脾脏未能将这些异常细胞从循环中清除。由于全身性炎症、缺氧或大量出血等情况已知会增加红细胞生成压力,外周血中出现NRBC提示生理稳态受到干扰。因此,红细胞分布宽度和NRBC计数等血液学参数可能作为急性器官衰竭的标志物,正如血清肌酐或肝转氨酶分别作为肾功能和肝功能障碍的标志物一样。

多种重症监护疾病严重程度评分系统纳入了全血细胞计数的异常,但红细胞参数相对代表性不足。APACHE II系统纳入了白细胞计数和血细胞比容的值。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II仅利用白细胞计数,而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评分仅考虑血小板。能够准确对同质性危重症患者群体进行分层对于ICU的大型临床试验至关重要,因为在治疗组之间疾病严重程度的异质性可能掩盖干预措施的效果。基于NRBC与死亡率之间的稳健关联,加入红细胞指数(如NRBC计数或红细胞分布宽度)可能提高这些评分系统未来版本的准确性。在本研究中,NRBC的存在似乎是疾病严重程度的标志物,而非特异于出院后结局本身的标志物。除了对出院后死亡率的预后判断外,我们还证明携带NRBC的患者出院后再入院风险增加,鉴于减少Medicare患者再入院的高度优先性[45],这一风险的临床意义显著。

本研究可能存在局限性。出院后结局可能受到其他未测量变量的影响,这些变量独立于有核红细胞(NRBCs),可能导致估计值产生偏倚。可能存在确认偏倚,因为并非所有危重患者都检测了NRBCs,因其包含在白细胞分类计数中。依赖ICD-9编码来确定合并症会低估真实发病率,而真实发病率可能更高[46]。尽管对多个潜在混杂因素进行了调整,但仍可能存在残余混杂,导致观察到结局差异。我们无法对基于生理的疾病严重程度评分进行调整,而这些评分是危重疾病结局的强预测因子[47]。我们已经对经APACHE II验证的ICU风险预测评分进行了调整[34],但可以想象,在分析中纳入生理学评分可能会实质性改变NRBC与出院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然而,尽管进行了多变量调整,缺乏生理学数据是我们研究的一个潜在局限性。此外,我们的再入院数据仅包括来自所研究的两家机构的再入院,这可能低估了总再入院率。

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优势。我们在先前的研究中验证了使用CPT编码99291来识别RDPR数据集中入住ICU的患者[21]。30天时间点常用于结局研究中的再入院评估[48–51],并且是再入院率的统计学最优方法[52, 53]。从我们的验证数据来看,死亡主文件似乎能准确捕获我们人群中的出院后死亡率。

结论

总体而言,这些数据表明NRBCs与出院后死亡率和再入院率增加相关。识别可预测院外结局的暴露因素可能有助于靶向干预。如果我们的观察结果在其他队列中得到证实,那么伴有NRBCs且存活至出院的ICU患者可能会从更密集的随访计划和强化的纵向照护中获益。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展示母队列(n = 22,694)临床和人口学特征的表。(PDF 64 kb)

参考来源

  1. Purtle SW, Horkan CM, Moromizato T, et al. Nucleated red blood cells, critical illness survivors and postdischarge outcomes: a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8633658. doi:10.1186/s13054-017-1724-z
  2. 全文:PMC54790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7903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