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严重感染患者花斑皮肤区域存在显著的区域性内皮功能障碍

Marked regional endothelial dysfunction in mottled skin area in patients with severe infection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6-23
一句话结论在严重感染患者中,膝盖周围花斑皮肤区域存在区域性内皮功能障碍,且脓毒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的膝部皮肤内皮功能障碍较存活者更明显。

这项前瞻性观察研究在法国一家三级教学医院的内科ICU连续纳入37例严重感染成人患者(脓毒症11例、脓毒性休克26例),在复苏后于前臂和膝部行乙酰胆碱离子导入并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测量皮肤血流。膝部花斑区乙酰胆碱诱导的血流增加低于无花斑者(AUC 3280 vs 7980,P<0.05),前臂则相似。脓毒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膝部乙酰胆碱诱导血流增加低于存活者(AUC 3256 vs 7704,P<0.01)。作者认为花斑可作为内皮功能障碍的可靠临床指标。

要点

  • 37例严重感染患者中10例(27%)膝部存在花斑,花斑区乙酰胆碱离子导入后皮肤血流增加低于无花斑者(AUC 3280 vs 7980,P<0.05),前臂无差异。
  • 脓毒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膝部乙酰胆碱诱导血流增加低于存活者(AUC 3256 vs 7704,P<0.01),前臂存活者与非存活者无显著差异。
  • 膝部内皮反应随花斑评分升高而下降(Kruskal-Wallis检验 P=0.02)。
  • 脓毒性休克非存活者动脉乳酸更高(5.3 vs 1.6 mmol/L,P=0.004)、尿量更低(0.4 vs 0.9 mL/Kg/h,P=0.02)。
  • 作者认为花斑可作为内皮功能障碍的可靠临床指标,并推测伴花斑的脓毒症患者可能是测试微循环靶向策略的目标人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法国一家三级教学医院18张床ICU连续纳入的成人(≥18岁)脓毒症患者,伴或不伴脓毒性休克,按第三次国际共识定义诊断,可来自急诊科或内科病房。
  • 排除深色皮肤患者,因无法评估花斑评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与脓毒性休克按第三次国际共识定义诊断。
  • 脓毒性休克患者需使用血管活性药(入ICU 3小时内)时纳入,血管活性药启动时间定义为0小时(H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脓毒性休克患者静脉扩容以达到预定终点:脉压变异<13%、被动抬腿试验无反应、或下腔静脉直径无呼吸变异(超声评估)。
  • 去甲肾上腺素逐步调整以达到预定终点:平均动脉压≥65 mmHg、尿量≥0.5 mL/Kg/h。
  • 所有患者行经胸超声心动图;若发现心脏功能障碍(Simpson双平面法左室射血分数<30%),加用正性肌力药和/或去甲肾上腺素改用肾上腺素。
  • 需要时行机械通气;镇静用丙泊酚和/或咪达唑仑,镇痛用舒芬太尼;并给予血糖控制和静脉血栓预防。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研究,37例严重感染成人患者(脓毒症11例、脓毒性休克26例),总体14天死亡率22%(8/37),最常见感染部位为肺(52%)和腹腔(29%)。
  • 脓毒性休克患者全部使用去甲肾上腺素(H6中位剂量0.30(0.15–0.60)μg/Kg/min),无一例使用多巴酚丁胺。
  • 膝部花斑区基线皮肤血流低于无花斑前臂皮肤(4(4–6)vs 7(6–8)单位,P<0.05)。
  • 膝部花斑者乙酰胆碱离子导入后血流增加低于无花斑者(峰值7(4–15)vs 17(8–50)单位,AUC 3280(2643–6440)vs 7980(4233–19,707),均P<0.05);前臂两组相似。
  • 脓毒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膝部乙酰胆碱诱导血流增加低于存活者(峰值6(4–9)vs 16(10–36)单位,AUC 3256(2600–4426)vs 7704(4539–15,011),P<0.01);前臂存活者与非存活者无显著差异。
  • 膝部内皮反应随花斑评分升高而下降(Kruskal-Wallis检验 P=0.0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
  • 局限:作者指出前臂皮肤血流反应在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中 tended to be smaller、在非存活者中显著降低,这一较弱差异部分可由纳入患者数量少导致的检验效能有限解释。
  • 局限:作者推测花斑患者可能是测试微循环靶向策略的目标人群,属推测性表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花斑可作为内皮功能障碍的可靠临床指标。
  • 作者推测在脓毒症中,伴花斑的患者可能是测试新型微循环靶向策略的目标人群。
  • 研究为无特定干预的观察性研究,乙酰胆碱离子导入结果不用于临床决策。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Jun 23;21:155. doi: 10.1186/s13054-017-1742-x

背景

脓毒症是一种常见且危及生命的疾病,继发于细菌性损伤,导致组织低灌注和多器官损伤。组织灌注的减少主要归因于脓毒症发作时可检测到的微循环异常[1]。这些微血管异常的严重程度[2, 3]和持续性[4]与患者预后密切相关。在脓毒性休克期间,动物和人的活体显微镜检查已识别出微循环的改变,表现为各器官内灌注不均匀[5]。

花斑,定义为斑片状皮肤变色,反映皮肤血流减少[6]和组织氧饱和度降低[7],已被建议作为严重感染患者组织灌注临床评估的工具[8]。已证实花斑范围广泛可预测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死亡率,且独立于全身血流动力学参数[3, 9, 10]。然而,花斑区域血流特异性区域减少的机制仍不清楚。血小板聚集和凝血级联激活导致的直接毛细血管阻塞已被提出为皮肤低灌注的机制[11],并已在脑膜炎球菌血症患者中得到证实[12]。然而,在无弥散性血管内凝血的情况下,广泛接受的概念是主要交感神经激活介导的血管收缩[13]。

迄今为止,内皮功能障碍已通过测量血管内皮释放入血浆的各种炎症标志物进行间接评估[14]。然而,这些循环标志物不能用于评估区域性或器官特异性灌注及内皮功能障碍。区域内皮功能可通过血管对药理学刺激或剪切应力刺激内皮一氧化氮(NO)产生而舒张的能力来评估[15]。此前已有报道使用超声测量大动脉血流介导的血管舒张(FMD)来评估脓毒症[16]和脓毒性休克[17]期间的内皮功能障碍。另一种较新的方法应用于皮肤微循环。皮肤阻力血管的内皮依赖性血管舒张可通过经皮离子导入乙酰胆碱(Ach)诱导。经皮离子导入Ach诱导内皮细胞产生NO,引起平滑肌细胞舒张和血管扩张。由此产生的局部血流增加可通过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测量[18, 19]。

本研究旨在使用经皮离子导入Ach评估严重感染患者膝部花斑区和非花斑区及前臂区域的微循环内皮皮肤功能,并评估内皮功能障碍与第14天结局之间的关系。我们假设花斑区域观察到的皮肤低灌注与内皮功能障碍导致的局部血管运动调节受损相关,并与14天不良结局相关。

方法

我们在法国一家三级教学医院的18张床位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进行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我们连续纳入因脓毒症入住ICU的成年患者(≥18岁),伴或不伴脓毒性休克,依据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第三次国际共识定义 [20]。患者可从急诊科或内科病房转入。脓毒症患者在入住ICU时纳入,脓毒性休克患者在需要使用血管加压药时纳入(入住后3小时内)。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血管加压药启动时间定义为零小时(H0)。深色皮肤患者被排除,因为无法评估花斑评分。

患者管理方案

纳入患者的管理依据我们的本地方案进行,该方案改编自国际指南 [21]。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提供静脉容量扩张以达到预定义终点:脉压变异度 <13% [22]、被动抬腿试验无反应 [23]、或下腔静脉直径无呼吸变异(通过超声评估)[24]。去甲肾上腺素以阶梯方式使用以达到预定义终点:平均动脉压(MAP)≥65 mmHg和尿量≥0.5 mL/Kg/h。所有患者均接受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Vivid 7 dimension’06,GE Healthcare®)。如果发现心脏功能障碍(Simpson双平面法左室射血分数<30%),则引入正性肌力治疗和/或使用肾上腺素替代去甲肾上腺素。必要时提供机械通气。如有需要,患者使用丙泊酚和/或咪达唑仑镇静,并使用舒芬太尼提供镇痛。提供血糖控制和静脉血栓预防。

皮肤微循环内皮功能评估

皮肤微循环的内皮功能在两个不同的皮肤区域进行测量;第一个区域为前臂,该区域经典上不会出现花斑,第二个区域为膝盖,花斑主要出现在该处。皮肤微循环内皮功能的评估使用乙酰胆碱(Ach)经皮离子电渗法进行。这种非侵入性技术通过使用弱电流使带电物质(Ach)局部穿过皮肤转移(附加文件1)。

施加弱电流后,电势差将主动导致带有净电荷的离子和分子在溶液中迁移。迁移的方向和速度可通过调节极性和强度来实现。递送至皮肤内的乙酰胆碱总量与电流和应用持续时间(即电荷量)相关。离子电渗给药腔附着于非优势前臂的屈侧表面和膝盖区域中部。电流源的正极连接到给药腔,负极(即参考电极)连接到安装在腕部的导电水凝胶垫。在测量基线血流60秒后,使用阳极电流(0.12 mA,每次12秒)每60秒连续三次施加Ach。给药腔装载80 μL的Ach(毛果芸香碱2%剂量)[19]。

采用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技术评估皮肤血流对乙酰胆碱(Ach)离子导入的反应。激光穿透皮肤并被红细胞部分背向散射。根据斐索-多普勒原理,背向散射光的频率变化与红细胞速度成正比。频率偏移被转换为电压信号,该信号与受照射红细胞的数量和速度成正比。将嵌入加热给药腔内的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探头(Periflux 5000,Perimed)与电流控制给药装置(PeriIont,Perimed)联合使用。使用配备采集软件(Perisoft,Perimed)的接口计算机连续记录激光多普勒血流仪信号。在首次Ach离子导入后10分钟期间记录皮肤血流。皮肤血流测量值量化为最大增加量(峰值)和曲线下面积(AUC)(附加文件2)。皮肤内皮功能分析由一位未参与患者诊疗的医师独立完成。

数据收集

记录患者的以下一般特征:年龄、性别、既往慢性疾病、纳入后6小时采用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评分)评估的疾病严重程度[25]和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 II)[26]、感染原发部位、通气方式和血管加压药使用情况。我们收集了整体血流动力学参数:平均动脉压(MAP)、心率(HR)和心脏指数(CI),以及微循环功能障碍和器官灌注参数:纳入后6小时动脉乳酸水平、尿量和花斑评分。

统计分析

患者特征以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或数量和百分比表示,视情况而定。数据首先根据膝部区域是否存在花斑皮肤进行分析,然后根据三个不同的患者组进行分析:脓毒症患者、14天时仍存活的脓毒性休克患者(存活者)和14天时已死亡的脓毒性休克患者(非存活者)。组间差异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及事后Mann-Whitney分析进行评估。三组中获得的测量值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进行比较。当P值显著时,使用校正t检验进行两两比较。所有检验均使用R软件(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计算。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值<0.05。

该方案经本机构伦理委员会——人员保护委员会(CPP Saint-Louis,巴黎,法国)批准。这是一项非侵入性观察性研究,未根据Ach离子导入结果进行任何特定干预。所有患者及家属均被告知匿名数据可用于学术研究并给予知情同意。

结果

患者的基线特征

连续纳入37例因严重感染入住ICU的成年患者(附加文件3)。其中脓毒症患者11例(11/37,30%),脓毒性休克患者26例(26/37,70%)。14天总死亡率为22%(8/37)。最常见的原发感染部位为肺部(52%)和腹部(29%)。与脓毒症患者相比,脓毒性休克患者的SAPS II和SOFA评分更高,且更频繁地需要有创治疗(如机械通气)(表1)。所有脓毒性休克患者均接受了去甲肾上腺素治疗(H6时,中位剂量0.30(0.15–0.60)μg/Kg/min),但无一例接受多巴酚丁胺。

表1 患者血流动力学和组织灌注参数 查看原表 ↗

血流动力学参数评估

脓毒症患者、脓毒性休克存活者和脓毒性休克非存活者初始复苏后6小时的血流动力学参数见表1。各组间平均动脉压和心脏指数相似。脓毒症患者与脓毒性休克存活者的组织灌注参数相似。然而,与存活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相比,死亡的脓毒性休克患者动脉乳酸更高(5.3(3.0–9.5)vs. 1.6(0.9–2.5)mmol/L,P = 0.004),尿量更低(0.4(0.1–0.5)vs. 0.9(0.5–1.3)mL/Kg/h,P = 0.02)。10例患者膝关节周围出现花斑(10/37,27%)。与存活者相比,非存活者中花斑更常见,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我们根据H6时是否存在花斑比较了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患者的血流动力学参数(附加文件4)。除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在膝关节花斑患者中显著更高外,各组间未观察到任何差异。

基线微循环皮肤血流评估

前臂区域基线皮肤内皮血流在有花斑和无花斑皮肤患者中相似(图1a和2a)。然而,在膝关节区域,有花斑的膝部区域基线皮肤血流较无花斑的前臂皮肤显著降低(4(4–6)vs. 7(6–8)单位,P < 0.05)(图1b和2b)。

图1 无花斑患者(1号患者)和膝关节区域有花斑患者(2号患者)的皮肤微循环血流评估示例。在前臂区域(a)和膝关节区域(b)测量基线和离子导入乙酰胆碱后的皮肤血流 查看原图 ↗
图2 6小时时膝关节花斑患者(n = 10)和无膝关节花斑患者(n = 27)的皮肤微循环血流分析。在前臂和膝关节区域评估基线(a、b)以及乙酰胆碱离子导入后(峰值(c和d)和曲线下面积(auc)(e和f))的皮肤血流。*P < 0.05。PU 灌注单位 查看原图 ↗

区域内皮功能评估

脓毒症患者在入院后6(6–7)小时进行乙酰胆碱(Ach)离子电渗疗法,脓毒性休克患者在入院后7(6–8)小时进行。对乙酰胆碱离子电渗疗法的反应中,我们观察到与小血管舒张相关的皮肤血流增加。在前臂区域,有花斑皮肤的患者与无花斑皮肤的患者相比,皮肤血流的增加(峰值和曲线下面积(AUC))相似(图1a和图2c和e)。然而,有花斑皮肤的患者与无花斑皮肤的患者相比,膝关节区域皮肤血流的增加显著较小(峰值7(4–15) vs. 17(8–50)单位,AUC 3280(2643–6440) vs. 7980(4233–19,707),均P < 0.05)(图1b和图2d和f)。我们获得的结果中数据表示为Ach离子电渗疗法诱导的皮肤血流相对于个体基线血流的变化(百分比)(附加文件5A)。最后,我们观察到内皮对Ach的反应随着花斑评分的增加而下降(Kruskal-Wallis检验,P = 0.02)(图3)。

图3 根据花斑评分分析膝关节区域皮肤内皮功能。乙酰胆碱离子电渗疗法后对皮肤血流进行定量。P = 0.02,Kruskal-Wallis检验。AUC 曲线下面积 查看原图 ↗

根据14天结局进行的皮肤微循环评估

皮肤内皮功能与14天结局之间的关系见图4。总体而言,我们观察到脓毒性休克患者与脓毒症患者相比,膝关节区域皮肤血流显著减少(图4a和图5)。与脓毒症患者相比,脓毒性休克患者膝关节区域Ach离子电渗疗法后皮肤血流的增加(峰值和AUC)受损。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非存活者与存活者相比,血流的增加显著较小(峰值6(4–9) vs. 16(10–36)单位,AUC 3256(2600–4426) vs. 7704(4539–15,011),P < 0.01)(图4b、c和图5)。

脓毒症患者与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之间前臂区域基线皮肤血流无差异,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也无任何差异(图4d)。前臂Ach离子电渗疗法后皮肤血流的增加在脓毒症患者中显著大于脓毒性休克非存活者,但与脓毒性休克存活者相似(图4e和f)。脓毒性休克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无显著差异。我们获得的结果中数据表示为Ach离子电渗疗法诱导的皮肤血流相对于个体基线血流的变化(百分比)(附加文件5B)。

图4 三组患者皮肤微循环血流分析:脓毒症患者(n = 11)、脓毒性休克14天存活者(n = 18)和脓毒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n = 8)。在基线下(a、d)和乙酰胆碱离子电渗疗法后(峰值(b和e)和曲线下面积(AUC)(c和f))对前臂和膝关节区域皮肤血流进行定量。*P < 0.05,**P < 0.01。PU 灌注单位 查看原图 ↗
图5 三例患者(一例脓毒症患者、一例脓毒性休克14天存活者和一例脓毒性休克未存活者)在基线和乙酰胆碱离子导入后,前臂和膝部区域的皮肤微循环血流测量示例 查看原图 ↗

讨论

我们使用经过验证的非侵入性技术(包括激光多普勒血流仪联合乙酰胆碱(Ach)离子导入),证明了严重感染危重患者存在异质性皮肤内皮功能障碍。我们发现,与无花斑皮肤相比,花斑皮肤的血管内皮依赖性舒张功能受损。此外,我们发现膝部皮肤内皮功能障碍与脓毒症严重程度和14天死亡率相关。在血流或Ach离子导入诱导的血流变化比较中,结果一致。

Young等人此前使用激光多普勒血流仪测量了健康志愿者、脓毒症患者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后恢复期患者的皮肤血流。作者未发现各组前臂区域皮肤血流在基线方面存在任何差异[27]。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膝部区域花斑皮肤与非花斑皮肤相比,皮肤血流特异性降低。然而,膝部区域花斑的存在并未影响其他区域(如前臂皮肤,该处几乎从不发生花斑)的基线皮肤灌注。

若干脓毒症的实验和临床研究表明,无论在体内还是在离体血管中,内皮细胞对化学或物理刺激的反应均减弱或丧失[28]。皮肤内皮功能障碍此前已在慢性和急性血管损伤中报道,如糖尿病[29]或子痫前期[30]。在脓毒症患者中,已有通过外周动脉张力测定法测量血管功能障碍的报道[31]。然而,该方法通过计算闭塞后反应性充血期间指端脉搏容积振幅的变化,并未特异性评估微血管内皮功能[32]。在本研究中,我们记录了膝部花斑区域皮肤电阻性小血管的皮肤内皮功能障碍。内皮功能障碍在广泛花斑的患者中更为明显。

同时在膝部和前臂区域评估皮肤内皮功能,我们发现脓毒症患者存在异质性皮肤内皮功能障碍。脓毒症损伤后的空间内皮异质性此前已在其他器官中报道。在动物中,Morin等人分析了内毒素血症后不同肠道区室内皮诱导型一氧化氮合酶(iNOS)信使RNA(mRNA)的表达。作者报道,iNOS mRNA表达沿消化道存在差异,在回肠中表达明显,但在空肠和结肠中检测较弱。注射脂多糖(LPS)后,iNOS mRNA在绒毛和隐窝细胞中表达均上调,尽管iNOS mRNA表达在前者中比后者更显著[5]。在本研究中,我们报道了膝部花斑皮肤内皮功能的特异性改变,这可能与一氧化氮(NO)生成受损有关[19]。

我们发现,与脓毒症患者相比,感染性休克患者的膝部皮肤内皮功能障碍更为严重;我们还观察到,与存活者相比,感染性休克非存活者的内皮功能障碍更严重。Davis等也报道,在脓毒症患者中,合并器官衰竭者的内皮功能障碍比无器官衰竭者更严重[31]。

与脓毒症患者相比,前臂区域皮肤血流对乙酰胆碱(Ach)的反应在感染性休克存活者中趋于较小,但在感染性休克非存活者中显著降低。这一观察提示,前臂皮肤区域的内皮功能也发生了改变,但与膝部区域相比程度较轻。这种较不显著的差异也可能部分归因于纳入患者数量较少导致的检验效能有限。

这项观察性研究显示,特别是在花斑皮肤区域,对Ach的血流反应增加发生了明显改变,提示花斑可作为内皮功能障碍的可靠临床指标。我们可以推测,在脓毒症中,伴有花斑的患者将是测试新的微循环靶向策略的理想人群。

关于混杂因素,我们未发现前臂和膝部区域的基线皮肤温度有任何显著差异。感染性休克死亡患者的去甲肾上腺素剂量显著更高。然而,前臂皮肤的内皮功能在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并无差异,提示血管加压药剂量并非两组膝部区域皮肤内皮反应差异的直接原因。

结论

这是首次证明花斑与感染性休克中皮肤区域内皮功能障碍相关。与存活者相比,感染性休克14天非存活者膝部皮肤区域的内皮功能障碍更为明显。这些发现提示花斑可作为内皮功能障碍的可靠临床指标。

关键信息

脓毒症患者在皮肤花斑区域存在内皮功能障碍

与存活者相比,感染性休克非存活者的皮肤内皮功能障碍更为明显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使用激光多普勒血流仪(LDF)和离子导入乙酰胆碱对(一名研究人员的)前臂区域进行内皮功能评估的典型记录。(TIFF 1521 kb)

健康受试者经皮离子导入乙酰胆碱(每次0.12 mA持续12 s,间隔60 s)连续三个时段期间,激光多普勒血流仪记录皮肤血流的示例。PU灌注单位。(TIFF 1521 kb)

患者的基线特征。(DOCX 16 kb)

按是否存在花斑分组的患者血流动力学和组织灌注参数。(DOCX 57 kb)

Ach离子导入诱导的皮肤血流变化,以相对于个体基线血流的比例表示。a 按是否存在花斑分组的皮肤血流变化。b 按14天结局分组的皮肤血流变化。*P < 0.05,**P < 0.01。(TIFF 1521 kb)

参考来源

  1. Bourcier S, Joffre J, Dubée V, et al. Marked regional endothelial dysfunction in mottled skin area in patients with severe infections. Crit Care. 2017. PMID: 28641580. doi:10.1186/s13054-017-1742-x
  2. 全文:PMC54818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8187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