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脓毒症与创伤ICU患者低HDL水平的比较

Low HDL levels in sepsis versus trauma patients in intensive care unit.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6-06
一句话结论脓毒症患者入院时HDL-C显著低于创伤患者,且低HDL-C与脓毒症严重程度和不良预后相关,但本研究未发现其与ICU死亡率相关。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75例外科ICU连续患者(50例脓毒症,25例创伤),入院时检测血脂谱。脓毒症组总胆固醇和HDL-C均低于创伤组,HDL-C中位数0.33 mmol/l vs 0.99 mmol/l(P<0.0001);在脓毒症亚组中,HDL-C与SOFA评分、机械通气需求及ICU住院时间呈负相关,不良预后(死亡或第3天SOFA>6)者HDL-C更低,但ICU死亡率与血脂水平无显著关联。作者认为该差异提示需探索HDL在脓毒症中的治疗潜力。

要点

  • 脓毒症患者入院HDL-C中位数0.33 mmol/l,显著低于创伤患者的0.99 mmol/l(年龄性别校正P<0.0001)。
  • 脓毒症亚组中,HDL-C与入院SOFA评分负相关(r=-0.50,P=0.0004),机械通气者HDL-C更低(0.21 vs 0.52 mmol/l,P=0.029)。
  • 脓毒症存活者中,HDL-C与ICU住院时间负相关(r=-0.35,P=0.03)。
  • 脓毒症不良预后(死亡或第3天SOFA>6)者HDL-C更低(0.20 vs 0.35 mmol/l,P=0.03),但ICU死亡率与血脂水平无显著关联。
  • 革兰阳性球菌感染者HDL-C高于无革兰阳性球菌感染者(0.61 vs 0.21 mmol/l,P=0.01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创伤患者且至少满足两项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标准,以及因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入住ICU的患者。
  • 排除肝硬化患者和免疫功能低下患者(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中性粒细胞<1000 cells/ml或移植手术)。
  • 研究在外科ICU进行,患者于2014年7月至9月连续纳入。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根据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国际指南诊断;脓毒症亚组中14例(28%)为脓毒症,36例(72%)为脓毒性休克(按Sepsis-3定义)。
  • 不良预后定义为死亡或第3天SOFA评分>6。
  • 本院HDL-C正常参考范围1.0-2.0 mmol/l,总胆固醇3.4-6.2 mmol/l,LDL-C<4.2 mmol/l,甘油三酯0.45-1.70 mmol/l。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75例连续患者(50例脓毒症,25例创伤),脓毒症组较创伤组年轻(P<0.0001),两组SOFA和SAPSII评分无差异。
  • 脓毒症组总胆固醇低于创伤组;HDL-C中位数0.33 mmol/l(IQR 0.17-0.78)vs 0.99 mmol/l(IQR 0.74-1.28),年龄性别校正P<0.0001;年龄性别匹配敏感性分析结果一致(0.19 vs 0.98 mmol/l,P=0.001)。
  • LDL-C和甘油三酯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脓毒症亚组中,HDL-C与SOFA评分负相关(r=-0.50,P=0.0004),机械通气者HDL-C更低(0.21 vs 0.52 mmol/l,P=0.029);ICU死亡率与血脂水平无显著关联;存活者中HDL-C与ICU住院时间负相关(r=-0.35,P=0.03)。
  • 不良预后(死亡或第3天SOFA>6)者HDL-C更低(0.20 vs 0.35 mmol/l,P=0.03)。
  • 革兰阴性菌与血脂水平无关联;革兰阳性球菌感染者HDL-C更高(0.61 vs 0.21 mmol/l,P=0.013)。
  • 创伤亚组中,除ICU住院时间外,血脂谱与创伤患者特征无统计学关联。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
  • 局限:脓毒症与创伤组年龄差异显著;未能收集种族和家族性脂代谢紊乱信息;未测量炎症标志物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仅在ICU入院时检测血脂水平;研究人群以腹膜炎、尿路感染和胆管炎为主,与其他ICU尤其内科ICU不同;样本量有限且为探索性研究,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结论应谨慎看待;需更大样本的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脓毒症患者入院时HDL-C显著降低,而创伤患者HDL-C水平未见改变,这一差异可供临床鉴别参考。
  • 脓毒症患者入院HDL-C水平与SOFA评分、机械通气需求及ICU住院时间呈负相关,提示HDL-C可能作为反映疾病严重程度的标志物。
  • 作者认为,脓毒症中HDL-C降低的机制及其治疗潜力(如HDL模拟肽或重组HDL)尚需进一步实验和临床研究探索。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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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Jun 6;7:60. doi: 10.1186/s13613-017-0284-3

背景

尽管对脓毒症病理生理学的理解已更为深入,脓毒症仍然是重症监护病房(ICU)死亡的重要原因 [1, 2]。脓毒症通路复杂,包括促炎和抗炎信号的早期激活,以及心血管、神经元、自主神经、激素和代谢反应等主要非免疫学反应,还有凝血的激活 [3]。

高密度脂蛋白(HDL)代表一类颗粒家族,其特征是能够将胆固醇从外周组织转运回肝脏,从而赋予其心血管保护作用 [4, 5]。HDL似乎也成为固有免疫和适应性免疫中的重要参与者 [6]。由于其多效性,包括抗炎、抗凋亡或抗氧化功能,实验研究已在脓毒性休克动物模型中测试了重组HDL和ApoA1模拟肽灌注的疗效 [7–9]。其中一些研究已证明这些HDL模拟物对死亡率具有保护作用,并显示炎症状态减轻 [9–12]。已开展多项临床研究以评估脓毒症条件下的HDL浓度。Van Leeuwen等 [13] 强调,在脓毒症患者中,HDL浓度迅速下降,可降至恢复状态的50%。Chien等 [14] 显示,严重脓毒症第1天低HDL水平与死亡率增加和不良临床结局显著相关。在一项纳入151例连续脓毒症患者的观察性研究中,低HDL浓度与3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 [15]。

在创伤患者中,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由多种机制引起,如中性粒细胞刺激 [16] 或组织损伤后释放称为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Ps)的内源性因子 [17],导致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过度表达 [18]。

虽然已显示脓毒症期间HDL水平降低,但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探讨严重创伤期间的血脂谱。

本研究的目的是比较ICU中创伤患者和脓毒症患者的血脂谱,并描述血脂谱、严重程度和预后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和患者选择

这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连续纳入75例入住一所拥有1000张床的三级大学医院外科ICU的患者。患者于2014年7月至9月招募。纳入标准为所有至少符合两项SIRS标准的成人创伤患者,以及所有根据拯救脓毒症运动国际指南 [1] 因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入住ICU的患者。因肝硬化入院和免疫功能受损(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中性粒细胞<1000个/ml或移植手术)的患者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

本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巴黎第七大学人体保护委员会编号SC 13-026,ID RCB:2013-A0141837),由于研究的观察性性质,该委员会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的需要。

数据收集

前瞻性收集患者人口学资料、既往病史及ICU入住诊断、简明急性生理学评分II(SAPSII)、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创伤患者的损伤严重度评分(ISS)及临床结局[19–21]。若为脓毒症,还收集感染部位及细菌类型的数据。

对每位患者,于入住ICU时采集血样以评估总胆固醇、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甘油三酯(TG)、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水平、白细胞计数、血小板、血细胞比容、蛋白、肌酐及血清乳酸。分析在医院生化实验室完成。总胆固醇、甘油三酯及HDL胆固醇浓度采用Bayer ADVIA 1650分析仪上的常规酶法测定,LDL胆固醇按Friedewald公式计算。我院正常范围为:LDL-C:N < 4.2 mmol/l;HDL-C:1.0 < N < 2.0 mmol/l;总胆固醇:3.4 < N < 6.2 mmol/l;甘油三酯0.45 < N < 1.70 mmol/l。

记录ICU死亡率、机械通气持续时间、ICU及住院时间、是否需要透析及血管加压药治疗,以及第3天和第7天的SOFA评分作为短期预后结局。结局不良定义为死亡或存活且第3天SOFA评分>6。

统计分析

定性变量以数量(百分比)表示,定量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若非高斯分布则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表示。分布正态性通过图形及Shapiro–Wilk检验核查。

两个研究组(脓毒症 vs 创伤)之间的双变量比较,定性变量采用卡方检验(当期望单元格频数<5时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定量变量采用Student t检验(非高斯分布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血脂水平的组间比较进一步使用非参数协方差分析对年龄和性别进行调整[22]。鉴于两组间年龄差异较大,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仅限于两组中年龄(±5岁)和性别匹配的患者,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

在脓毒症患者亚组中,我们研究了调整年龄和性别后血脂水平与ICU入住时脓毒症严重程度(入住SOFA评分、是否需要机械通气及其持续时间)及脓毒症短期预后结局(ICU死亡率、ICU住院时间、第3天和第7天不良结局(SOFA评分>6或死亡))的关联。我们还研究了脓毒症患者亚组中血脂水平与细菌种类(革兰阴性菌和革兰阳性球菌)的关联。在创伤组中,我们研究了血脂水平与入住SOFA评分、机械通气使用及其持续时间、ICU死亡率及ICU住院时间的关联。我们使用非参数协方差分析研究血脂水平与定性严重程度/结局变量的关联,并使用偏Spearman秩相关系数研究血脂水平与定量严重程度/结局变量的关联。

鉴于本研究的样本量较小且具有探索性,我们未进行多重比较校正。所有统计检验均采用双侧α水平0.05,数据使用SAS软件包9.4版(SAS Institute,Cary,NC)进行分析。

结果

创伤和脓毒症患者的血脂谱

在本研究纳入的75例患者中,50例因脓毒症入院,25例因创伤入院。如表1所示,创伤患者比脓毒症患者年轻(P < 0.0001)。两组之间SOFA和SAPSII评分无差异。腹膜炎是最常见的脓毒症感染来源(n = 22,44%),其次为肾盂肾炎(n = 11,22%)、胆管炎(n = 9,18%)和其他来源(n = 8,16%)。在脓毒症患者中,根据最新的Sepsis-3定义[2],14例(28%)因脓毒症入院,36例(72%)因脓毒性休克入院。

如图1所示,脓毒症患者的总胆固醇水平低于创伤患者。关于脂蛋白谱,仅HDL-C在两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脓毒症患者的特征为HDL-C水平较低(中位数[IQR] = 0.33 mmol/l [0.17–0.78]),相对于创伤患者(中位数[IQR] = 0.99 mmol/l [0.74–1.28];年龄和性别校正后P < 0.0001)。在仅限于两组年龄/性别匹配患者的敏感性分析中,发现了类似的HDL-C水平差异(中位数[IQR] = 0.19 mmol/l [0.14–0.92] vs. 0.98 mmol/l [0.70–1.30];P = 0.001)。这些结果呈现在在线补充信息中的附加文件1:表S1中。

表1 患者主要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脓毒症与创伤患者血脂水平的比较。a 总胆固醇;b HDL-C;c LDL-C;d 甘油三酯。报告了年龄/性别校正后的P值。图中绘制了最小值、第25、50、75百分位数及最大值变化 查看原图 ↗

血脂谱与脓毒症严重程度

在脓毒症患者中,疾病严重程度(通过SOFA评分或是否需要机械通气评估)与HDL-C呈负相关,而与LDL-C和甘油三酯水平未发现显著关联(表2)。我们发现入院SOFA评分与HDL-C水平呈负相关(r = −0.50,P = 0.0004),接受机械通气患者的HDL-C水平较低(中位数[IQR] = 0.21 mmol/l [0.13–0.45] vs. 不需要机械通气患者的0.52 mmol/l [0.25–0.96];P = 0.029)。

表2 血脂水平与脓毒症严重程度及短期预后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血脂谱与脓毒症结局

虽然脓毒症组的ICU死亡率与血脂水平无关(表2),但在ICU出院时存活的患者组中,发现HDL-C与ICU住院时间呈显著负相关(r = −0.35;P = 0.03)。

此外,不良结局(定义为死亡或第3天SOFA评分>6)与低HDL-C水平相关(不良结局患者与其他患者的中位数[IQR] = 0.20 mmol/l [0.11–0.41] vs. 0.35 mmol/l [0.19–0.86];P = 0.03)。

血脂谱与细菌种类

在脓毒症患者亚组中,革兰阴性菌与血脂水平之间未发现关联(表2),而革兰阳性球菌的存在与较高的HDL-C水平相关(有革兰阳性球菌感染患者的中位数[IQR] = 0.61 mmol/l [0.25–1.01] vs. 无感染者0.21 [0.15–0.37];P = 0.013)。

创伤患者亚组的血脂谱

除ICU住院时间外,我们未发现血脂谱与创伤患者特征之间存在统计学关联。这些结果呈现在在线补充信息中的附加文件2:表S2中。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报告:脓毒症期间HDL-C水平显著降低,而创伤早期相对于标准HDL浓度未观察到变化。

关于LDL和TG水平,脓毒症与创伤之间未观察到差异。

在脓毒症亚组中,SOFA评分、机械通气需求和ICU住院时间与入院时HDL-C水平呈负相关。未观察到死亡率与HDL-C水平之间的关联。

脓毒症期间,HDL-C水平相对于正常条件的显著下降仍无法解释。有几种可能的假说,包括HDL颗粒的急性过度消耗、肝脏HDL合成的减少(尤其是在肝衰竭的情况下)或清道夫受体如SRB-1上调后清除增加[23]。在脓毒症背景下,HDL颗粒也可能容易从血管内重新分布到血管外间隙[13, 24]。脓毒症期间HDL颗粒的一个主要作用是清除细菌成分,如脂多糖(LPS)[25]。结合细菌成分后,HDL颗粒的清除在炎症条件下也可能增加[25, 26]。有趣的是,在此处研究的脓毒症患者群体中,革兰阳性菌感染患者的HDL浓度高于革兰阴性菌感染患者,提示HDL-LPS颗粒的清除可能增强。

脓毒症和创伤均以强烈的全身性炎症为特征,其源于炎症信号通路的过度激活[16, 27, 28]。在这两种病理状态中,细胞损伤启动多种介质的分泌,如DAMPs,这些介质被宿主识别,导致促炎反应[3, 29]。此外,创伤和脓毒症患者中可能涉及相似的白细胞基因组炎症反应[30]。然而,尽管具有共同的炎症背景,我们未观察到脓毒症与创伤患者之间相似的血脂谱。据我们所知,除脊髓损伤[31]外,血脂谱尤其是HDL-C浓度从未在创伤与脓毒症患者之间进行比较。在此背景下,我们首次表明,在创伤早期,HDL水平得以保持,与脓毒症形成对比。解释创伤与脓毒症之间HDL-C水平差异的机制仍不清楚,但HDL颗粒与LPS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是原因之一[23]。细菌内毒素的大量释放可能导致HDL颗粒消耗增加。

脓毒症与创伤患者之间的这种差异强调了HDLs在脓毒症期间潜在的保护作用。鉴于脓毒症中HDL的过度消耗和清除,其先前描述的多效性作用可能不足以控制与该病症相关的炎症[7, 23]。

关于脓毒症患者HDL-C水平与预后之间的关系,既往研究结果存在争议。一方面,Chien等[14]显示,非存活者从第1天到第4天的HDL-C水平显著低于存活者,且第1天的HDL-C浓度可预测总体30天死亡率。在他们的研究中,0.52 mmol/l的截断值预测总体30天死亡率的敏感性为92%,特异性为80%。Barlage等在ICU的一项观察性研究中同样强调了apo-A1水平与30天死亡率之间的关系[15]。另一方面,Lee等[32]报告在117例脓毒症患者中,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HDL-C无显著差异。仅TG水平与死亡率相关。

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检验死亡率方面的潜在差异,而是为了比较创伤与脓毒症患者。与Chien等和Barlage等的研究相比,我们队列中患者数量有限且脓毒症比例较低,这可能解释了HDL浓度与死亡率之间缺乏关系的原因。然而,我们发现死亡或第3天SOFA评分>6与低HDL-C水平相关。据我们所知,此前仅有一项研究探讨了入院时HDL浓度与器官衰竭进展之间的关系:Cirstea等[33]最近报告,因疑似脓毒症入院时低HDL-C水平可强烈且独立地预测后续多器官功能障碍。

我们研究的一项主要发现是,SOFA评分、机械通气的需求及持续时间以及ICU住院时间均与HDL-C水平呈负相关。关于ICU住院时间的这一结果与Chien等[14]的发现相似。关于第1天SOFA评分评估,我们的结果与Ferreira等一致,表明ICU入院最初几天内对器官功能障碍的序贯评估具有临床相关性,是良好的预后指标[34]。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个局限性是脓毒症组与创伤组之间年龄差异显著。我们进行了仅限两组中年龄/性别匹配患者的敏感性分析,证实了脓毒症患者HDL-C水平相对于创伤患者更低。此外,一般人群中的大多数横断面研究报告年轻与年长受试者之间HDL水平无差异[35–38]。综上所述,年龄调整、敏感性分析和文献数据支持我们的结论,即HDL水平差异确实归因于脓毒症状态。

第二,我们未被允许收集可能影响脂质水平的种族和家族性脂质代谢紊乱信息。

第三,我们未测量两组患者的炎症标志物如细胞因子/趋化因子。在此背景下,无法比较创伤与脓毒症患者之间的炎症状态。然而,我们收集了SAPSII和SOFA评分,未发现创伤与脓毒症患者之间存在差异,提示这两组患者在病情严重程度方面具有可比性。

第四,我们仅在ICU入住时分析了血脂水平。在脓毒症早期(即在急诊室入住时)以及ICU住院期间未进行额外检测。比较同一患者的基础血脂水平(即入院前无任何脓毒症或创伤发作)与病理状态将具有重要意义。

第五,腹膜炎、尿路感染和胆管炎是我们外科ICU中脓毒症招募的主要原因,这与其他ICU尤其是内科ICU有较大不同,这可能解释了一些差异。在革兰阴性病原体感染的情况下,高密度脂蛋白(HDL)结合并促进脂多糖(LPS)清除的能力也可能影响我们的结果,因为我们的脓毒症人群涉及更多革兰阴性病原体。

最后,应进行具有适当样本量计算的额外研究,纳入更大数量的患者。我们的研究为探索性研究,样本量有限;因此我们的结论应谨慎对待。

关于本研究的主要发现,应进行进一步实验研究以了解脓毒症期间HDL浓度低的其原因。此外,脂质组学方法也可能值得关注。脓毒症期间功能失调的HDL可能解释脓毒症期间观察到的器官功能障碍[23]。HDL颗粒与细菌成分(如LPS)之间的相互作用也应在未来的实验研究中加以探讨。最后,由于HDL的多效性作用,治疗性注射HDL模拟肽或重组HDL可能值得关注,并应在临床前环境中进行测试。

结论

我们的研究表明,脓毒症与创伤ICU患者之间的血脂谱存在差异。脓毒症患者的HDL-C水平较低,而创伤患者的浓度未发生改变。这一重大差异强化了探索HDL在脓毒症中治疗潜力的必要性。

在脓毒症亚组中,SOFA评分、机械通气的需求及持续时间以及ICU住院时间均与HDL-C水平呈负相关。

我们的研究提示HDL在脓毒症中可能发挥重要作用。需要纳入更多患者尤其是脓毒症患者的进一步研究,以检验低HDL水平是死亡率的旁观者预后标志物,还是HDL可能限制脓毒症的有害效应。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两组年龄/性别匹配患者的敏感性分析。

附加文件2. 血脂水平与创伤严重程度及短期预后的关联。

附加文件3. 手稿数据库。

参考来源

  1. Tanaka S, Labreuche J, Drumez E, et al. Low HDL levels in sepsis versus trauma patients in intensive care unit.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589535. doi:10.1186/s13613-017-0284-3
  2. 全文:PMC54612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6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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