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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鼻高流量氧疗在儿童哮喘持续状态管理中的应用:一项回顾性观察研究

Nasal high flow in management of children with status asthmaticus: a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5-22
一句话结论回顾性研究显示经鼻高流量氧疗用于儿童哮喘持续状态可行且安全,仅2例失败、无插管,但作者认为尚不能据此推荐。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PICU收治的73例哮喘持续状态患儿,39例(53%)接受经鼻高流量氧疗(NHF),34例接受标准氧疗。NHF组仅2例失败(1例因血气恶化改用无创通气,1例因气胸停用),无患儿插管。NHF组心率、呼吸频率在24小时内显著下降,血气改善;酸中毒亚组(pH<7.30)2小时内pH和pCO2显著改善。作者认为该研究为初步可行性数据,不能得出NHF优于标准氧疗的结论。

要点

  • 73例哮喘持续状态患儿中39例(53%)接受NHF,初始流量中位数0.9 L/kg/min,FiO2中位数45%,NHF治疗时长中位数28小时。
  • NHF组仅2例失败:1例24小时内血气恶化改用无创通气,1例31小时后发生气胸停用NHF,无患儿插管。
  • NHF组心率从0小时165±21/min降至24小时141±25/min,呼吸频率从40±13/min降至31±8/min,均p<0.01。
  • 10例入院pH<7.30的酸中毒患儿接受NHF后,pH从0小时7.25升至2小时7.30(p=0.009),pCO2从7.27 kPa降至5.85 kPa(p=0.007)。
  • 作者认为,基于该初步研究结果将启动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评估早期NHF对比常规氧疗能否预防中重度哮喘治疗失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至18岁、无严重合并症的儿童,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收入法国里昂大学医院23床PICU,诊断为哮喘持续状态(ICD-10 J46)或哮喘相关急性呼吸衰竭(ICD-10 J96.0/J45)。
  • 入PICU前已在急诊接受至少1小时标准治疗无反应:至少连续3次β2受体激动剂雾化、补充氧、口服或静脉糖皮质激素2 mg/kg。
  • 排除严重合并症:心肺疾病、神经肌肉或代谢疾病、限制性或慢性呼吸疾病(肺纤维化、囊性纤维化、支气管发育不良)、耳鼻喉疾病(喉软化、气管软化、支气管软化)或气管切开患儿。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哮喘持续状态诊断依据ICD-10编码J46或J96.0/J45。
  • 严重酸中毒定义为入院pH<7.35(本研究中酸中毒亚组分析采用pH<7.30)。
  • 作者中心将中重度哮喘定义为急诊最佳治疗后存在酸中毒(pH<7.35)或PRAM评分>7。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NHF使用Optiflow RT330(Fisher & Paykel Healthcare)回路及按年龄和鼻大小选择鼻塞,雾化系统(Aerogen)置于电加热湿化器上游。
  • NHF初始流量中位数0.9 L/kg/min [IQR 0.75–1],FiO2中位数45% [IQR 31–55]。
  • NHF组39例中23例(59%)使用硫酸镁,标准氧组34例中9例(27%)使用(p=0.007);NHF组13例(33%)使用持续静脉沙丁胺醇,标准氧组5例(17%)(p=0.12)。
  • 两组所有患儿均接受雾化沙丁胺醇和糖皮质激素(NHF组79%静脉糖皮质激素,标准氧组63%)。
  • 本研究中心做法:NHF目前作为中重度哮喘患儿的一线呼吸支持;对重症患儿,资深医师在1小时系统评估,使用2小时后测血气以早期识别无改善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NHF期间发生气胸:1例在NHF使用31小时后发生气胸(入院X线无气胸),需胸腔引流24小时,停NHF改标准氧疗0.5 L/min 22小时。
  • NHF开始后24小时内血气恶化:1例改为无创通气后成功。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共91例哮喘持续状态患儿收入PICU,排除16例严重合并症和1例以低氧性肺炎为主要诊断,最终分析73例;39例(53%)接受NHF,34例(41%)接受标准氧疗(16例非重复呼吸面罩、14例标准鼻导管)。
  • NHF组年龄中位数3.6岁 [IQR 1.6–5.6],标准氧组3.6岁 [IQR 2.2–6.7](p=0.72)。
  • 主要结局:NHF失败2例(2.6%),1例因24小时内血气恶化改用无创通气,1例因气胸停用NHF;无患儿插管。
  • NHF组心率0小时165±21/min vs 24小时141±25/min(p<0.01),呼吸频率0小时40±13/min vs 24小时31±8/min(p<0.01);SpO2/FiO2比值0小时225±81 vs 24小时359±116(p<0.01)。
  • 酸中毒亚组10例(pH<7.30):pH 0小时7.25 [7.21–7.26] vs 2小时7.30 [7.27–7.33](p=0.009);pCO2 0小时7.27 kPa [6.84–7.91] vs 2小时5.85 kPa [5.56–6.11](p=0.007)。
  • NHF治疗时长中位数28小时 [IQR 21–47],PICU住院时长中位数3天 [IQR 2.5–5]。
  • 标准氧组仅半数(n=15)第1天有血气结果:pH中位数7.41 [IQR 7.38–7.42],pCO2 4.6 kPa [IQR 4.2–4.7]。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观察研究(初步研究)。
  • 原文指出:NHF组与标准氧组在年龄、体重、病史方面相似,但接受标准氧疗者入院时似乎病情较轻(PIM2评分更低、pCO2更低、酸中毒更少),且硫酸镁使用更少(27% vs 59%,p=0.007),这些差异妨碍得出任一技术优于另一技术的强结论。
  • 原文指出:生理参数改善也可能归因于随时间自然变化,更稳健的结论将来自后续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
  • 原文指出:无法回顾性评估患儿舒适度。
  • 原文指出:NHF组使用振动网孔雾化器、标准氧组使用喷射雾化器,进一步增加了结果解读的复杂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NHF在儿童哮喘持续状态中可行,可能改善生理参数并避免后续治疗升级。
  • 作者指出,目前指南表明插管不应延迟,因此最严重哮喘患者可能不推荐使用NHF;而用NHF治疗所有轻度哮喘儿童会增加费用而无获益。
  • 作者建议,明确最可能从NHF获益的人群很有价值,PRAM评分可能有用。
  • 作者认为,对于哮喘患者需权衡更高流量带来的呼吸支持获益与药物输送减少的风险;本研究流量中位数0.9 L/kg/min对儿科患者相对较低,较低流量可能有助于更好的雾化药物输送和耐受性。
  • 原文未据此给出其他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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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May 22;7:55. doi: 10.1186/s13613-017-0278-1

背景

哮喘是儿童和成人中最常见的阻塞性气道疾病。全球约3.34亿人、法国约250万人患有哮喘[1],其中三分之一为儿童[1, 2],近几十年来该亚人群中哮喘患病率有所上升[2]。在急诊科或重症监护室,常将补充氧气与β2受体激动剂雾化联合用于哮喘急性发作的儿童[3–5]。当标准治疗失败时,无创通气(NIV)可作为难治性哮喘患儿的呼吸支持[6–9]。然而,根据证据质量分级系统,其疗效的证据水平仍然较低[10]。

经鼻高流量(NHF)是一种较新的装置,目前被用作儿科和成人重症监护室及急诊科呼吸窘迫的主要支持手段[11–16]。由于其耐受性良好[11, 12, 17, 18],尤其在毛细支气管炎婴儿中[11, 17, 18],其使用日益增多。NHF以高于吸气flow的流速输送加温湿化气体[14, 19]。它通过冲洗鼻咽腔减少解剖死腔,并可能改善CO2清除。它还提供一定水平的呼气末正压(PEEP),根据所用流速不同在2至7 cm H2O之间[14, 19–22],可能降低阻力。在难治性哮喘患儿中,外部PEEP可能基于Tobin和Lodato发表的“瀑布”原理降低呼吸做功[23, 24]。HFNC还可能通过提供充分加温和湿化的气体来降低呼吸的代谢成本。同样,在患有严重毛细支气管炎的婴儿中,Milesi等人证明HFNC显著降低了呼吸做功、呼吸频率和Ti/Ttot比值[25]。通过延长呼气时间,HFNC可能减少阻塞性肺疾病患者的动态肺过度充气并打破恶性循环。

然而,关于NHF作为难治性哮喘主要呼吸支持的数据报道极少,尽管一些研究报告了其在急诊科或重症监护室用于儿童[11, 12, 15, 16, 26, 27]以及成人患者[28, 29]的情况。在过去五年中,NHF常被用于因急性呼吸衰竭(ARF)入住我院PICU的儿童,包括下气道阻塞(毛细支气管炎或哮喘)患者。因此,我们开展了这项初步研究,以评估NHF治疗因难治性哮喘入住我院PICU的儿童的情况,为筹备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做准备。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在某三级大学医院(法国里昂大学医院Hôpital Femme Mère Enfant)的23张床位PICU中开展了一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纳入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入住PICU、年龄在1至18岁之间、无严重合并症、诊断为难治性哮喘的儿童。该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给予知情同意豁免(CPP Sud-Est II N°00009118—2016-08)。

人群

通过使用哮喘持续状态的主要诊断(国际疾病分类—ICD 10编码J46)或与哮喘相关的急性呼吸衰竭(ICD 10 J96.0/J45),在法国医院信息系统(PMSI)和PICU数据库中对患者进行了识别。根据当地方案和法国推荐意见[5],患儿在急诊科至少停留1小时且对标准治疗无反应后收入PICU,标准治疗包括至少连续三次β受体激动剂雾化、补充氧气以及口服或静脉注射皮质类固醇2 mg/kg。

在PICU中,呼吸支持(氧气、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无创通气(NIV)或有创通气(IV))及附加治疗(静脉沙丁胺醇、硫酸镁)由医生自行决定。排除患有严重合并症的患儿:心肺疾病、神经肌肉或代谢性疾病、限制性或慢性呼吸系统疾病(肺纤维化、囊性纤维化、支气管发育不良)、耳鼻喉疾病(喉软化、气管软化或支气管软化)或已行气管切开的患儿。对于NHF,使用Optiflow RT330(Fisher & Paykel Healthcare,奥克兰,新西兰)管路及适配患儿年龄和鼻部尺寸的鼻塞。雾化器系统(Aerogen,Inc.,山景城,加利福尼亚州,美国)安装于电加热湿化器的上游[30–32]。

数据与结局

数据使用电子病历IntelliSpace Critical Care and Anesthesia(Philips Healthcare,叙雷讷,法国)进行回顾性收集。每名患者仅归入一组(NHF或标准氧疗),若该期间内有多次住院,仅分析第一次。主要结局定义为NHF治疗失败,以接受NHF治疗的哮喘患儿中治疗失败的比例来描述。次要结局为接受NHF治疗的患儿从NHF开始至6、12、24和48小时后临床参数(呼吸频率、心率、SpO2/FiO2比值)的变化,以及血气参数的变化。

在入院时收集人群的基线特征(年龄、体重、合并症、哮喘病史),并与标准氧疗组进行比较。还收集了PICU住院前及住院期间用药情况、NHF使用时长和补充氧疗时长以及PICU住院时间。HFNC治疗的安全性通过发生漏气并发症的患者数量以及根据护士报告的系统耐受性进行评估。还对接受NHF治疗的严重酸中毒患儿进行了亚组分析。

统计分析

定性变量以数值和百分比表示,定量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或置信区间表示,或酌情以中位数加四分位距[IQR]表示。酌情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定性变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非参数独立样本,以比较NHF组与标准氧疗组之间的数据。使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比较随时间变化的临床变量。使用Mauchly球形检验检验球形假设;若违反球形假设,则根据Greenhouse和Geisser计算epsilon(ε),并用于校正单因素重复测量ANOVA [33]。事后分析采用Bonferroni校正。非参数配对样本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p < 0.05认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V22,IBM,Armonk,NY,US)进行。

结果

2009年11月至2014年1月期间,91名诊断为哮喘持续状态的儿童收入我院PICU。16名儿童因存在严重合并症被排除,1名因主要诊断为低氧性肺炎被排除。在73名因哮喘持续状态收入的儿童中,39名(53%)接受NHF治疗,30名(41%)仅接受标准补充氧疗(16名使用非重复呼吸面罩,14名使用标准鼻导管,图1)。研究期间每年接受标准氧疗和NHF治疗的儿童比例相似(p = 0.66)(图2)。另有2名儿童在收入PICU前(因转运)已插管:1名接受NIV治疗,1名在院外中间监护病房开始NHF超过24小时后收入PICU(图1)。接受NHF治疗儿童的中位[IQR]年龄为3.6岁[1.6–5.6],与接受标准氧疗的儿童相似(3.6 [2.2–6.7];p = 0.72)。两组所有儿童均接受雾化沙丁胺醇和糖皮质激素(NHF组79%和标准氧疗组63%接受静脉糖皮质激素)。NHF组有13名儿童(33%)使用持续静脉沙丁胺醇,标准氧疗组有5名(17%);p = 0.12。NHF组比标准氧疗组更常使用硫酸镁(59%对27%,p = 0.007;表1)。

NHF的中位[IQR]流量初始设置为0.9 L/kg/min [0.75–1],中位[IQR] FiO2为45% [31–55](表2)。仅2名儿童NHF失败。1名儿童因最初24小时内血气参数恶化需要NIV。另1名患者因发生气胸而停用NHF。气胸发生在NHF治疗31小时后(入院时X线无气胸),需要胸管引流24小时。最大NHF为1 L/kg/min。停用NHF,给予标准氧疗0.5 L/min共22小时。无患者插管。NHF治疗的中位[IQR]时长为28小时[21–47],PICU停留时间中位数为3天[2.5–5]。

首要24小时内的心率(HR)和呼吸频率(RR)变化见图3。HR的球形假设不成立(p = 0.016),采用Greenhouse–Geisser校正(ε = 0.82)。HR随时间显著下降,F(2.47, 91.41) = 22.77,p < 0.001,偏η2 = 0.38;RR亦然,F(3, 111) = 8.65,p = 0.001,偏η2 = 0.19。两两事后分析发现,第24小时的平均±标准差HR和RR(分别为141 ± 25次/分和31 ± 8次/分)显著低于第0小时(165 ± 21次/分,p < 0.01和40 ± 13次/分,p < 0.01)。第24小时的HR(141 ± 25次/分)也低于第12小时(155 ± 22次/分,p < 0.01)和第6小时(161 ± 22次/分,p < 0.01)。对于SpO2/FiO2比值,球形假设同样不成立(p < 0.01),并进行了校正(ε = 0.33)。SpO2/FiO2比值随时间显著变化,F(2.1, 67.0) = 19.7,p < 0.001,偏η2 = 0.38。第24小时的SpO2/FiO2比值(359 ± 116)高于第12小时(298 ± 104,p < 0.01)、第6小时(277 ± 116,p < 0.01)和第0小时(225 ± 81,p < 0.01);第12小时(298 ± 104)也高于第0小时(225 ± 81,p < 0.01;图3)。接受NHF治疗的患儿在首要24小时内血气(pH和PCO2)改善(表3)。接受标准氧疗的患者中仅半数在第1天有血气参数(n = 15);pH中位数[IQR]为7.41 [7.38–7.42];pCO2为4.6 kPa [4.2–4.7]。

10例接受NHF治疗的患者(6例男孩和4例女孩),中位[IQR]年龄为3.7岁[2.1–4.4],入院时存在严重酸中毒(pH < 7.30)。在该亚组中,中位[IQR] pH在第0小时(7.25 [7.21–7.26])至第2小时(7.30 [7.27–7.33])之间显著升高(p = 0.009),pCO2显著下降(第0小时:7.27 kPa [6.84–7.91],第2小时:5.85 [5.56–6.11],p = 0.007;图4)。在首要24小时内治疗失败的患者(图4中虚线)中,血气从第0小时至第2小时恶化;该患儿转为无创通气后成功(图1)。

图1 患者流程图。PICU 儿科重症监护病房,NHF 经鼻高流量,NIV 无创通气,IV 有创通气 查看原图 ↗
图2 2009年至2014年接受经鼻高流量和标准氧疗的儿童比例(Fisher精确检验p = 0.66)。NHF 经鼻高流量 查看原图 ↗
表1 接受经鼻高流量和标准氧疗的哮喘持续状态患儿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39例因哮喘持续状态接受治疗的儿童的经鼻高流量(NHF)参数 查看原表 ↗
图3 38例因哮喘持续状态接受经鼻高流量治疗的儿童在首要24小时内心率(a)、呼吸频率(b)和SpO2/FiO2比值(c)的变化。根据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心率、呼吸频率和SpO2/FiO2比值随时间显著变化。*两两事后分析差异显著(p < 0.01)。条带表示95%置信区间。H 小时 查看原图 ↗
表3 因哮喘持续状态接受经鼻高流量治疗的儿童第0小时与第24小时之间血气参数的变化 查看原表 ↗
图4 10例因哮喘持续状态接受经鼻高流量治疗的严重酸中毒患儿入院时和第2小时pH(a)和pCO2(b)的变化,其中包括1例HFNC治疗失败的患儿(虚线)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是评估经鼻高流量(NHF)作为重症哮喘持续状态主要呼吸支持的最大样本报告。研究显示,使用NHF管理儿童哮喘持续状态具有可行性和安全性;仅1例患者NHF治疗失败,且在最初24小时内血气及临床参数显著改善。

研究期间,39例患儿接受NHF治疗,30例接受标准氧疗。两组在年龄、体重和病史方面的人口学资料相似。然而,NHF的使用(以及附加治疗的使用)系根据医师判断决定,接受标准氧疗的患者入院时似乎病情较轻(PIM2评分较低、pCO2值较低、酸中毒发生率较低),尽管临床参数(心率和呼吸频率)相似。另一个严重程度标志是硫酸镁的使用,在本PICU中,硫酸镁被推荐为使用静脉沙丁胺醇之前的二线治疗,而标准氧疗组中其使用频率低一半。此外,NHF组PICU住院时间也更长,但需要注意的是,两组患者均需停用NHF且雾化间隔需缩短至不足每3小时一次方可出院。这些差异使得无法就一种技术优于另一种技术作出任何强有力的结论,这与本初步回顾性研究的性质是一致的。值得注意的是,(两组中)均无患者接受插管,仅1例需要无创通气(NIV)。此外,接受NHF治疗的患者临床参数(心率和呼吸频率)随时间改善,血气值亦改善,即使在严重酸中毒的患儿中亦然。为减少患者识别偏倚和缺失数据(这些影响许多其他回顾性研究)所做的努力强化了上述结果。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使用哮喘持续状态及与哮喘相关的急性呼吸衰竭(ARF)诊断代码,以及每5分钟自动导入临床和生物学参数的电子病历。然而,生理参数的改善也可能归因于随时间的自然变化,更可靠的结论将来自今年晚些时候将实施的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的结果。

无创通气(NHF)在急性呼吸衰竭(ARF)管理中的地位存在争议。多项生理学研究支持无创通气(NIV)比持续气道正压通气更能缓解呼吸做功[34, 35],因此优于NHF[18]。然而,最新的成人研究表明NHF优于传统氧疗[36],或等效[37],甚至优于NIV[38]。肺功能可能受情绪和应激影响[39, 40],而NHF的耐受性优于NIV,无论在成人[41, 42]还是儿童[18, 43]中均是如此,这可能部分解释了NHF的益处。无法回顾性评估儿童的舒适度。分析护士报告表后,未报告明显不适,尤其是无皮肤损伤。本研究中观察到的NHF临床改善与先前报道的儿童NIV改善相似[7],且无患者接受插管。然而,尽管NIV用于儿童哮喘持续状态[6, 7, 9, 44, 45]较为常见,证据水平仍然有限[10]。此外,在成人中,2012年发表的Cochrane综述发现NIV未提供优于药物治疗的额外益处[46]。目前,对于最严重的哮喘患者,可能不推荐使用NHF,因为现行指南指出插管绝不应延迟[47],尽管NHF在该亚组中的益处在此尤为显著且迅速。另一方面,使用NHF治疗所有轻度哮喘儿童会增加费用但不会增加益处。因此,确定最可能从NHF获益的人群将非常有意义,为此学龄前呼吸评估量表(PRAM)[48]可能有用。在我们的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中,NHF目前作为中重度哮喘儿童的主要呼吸支持,中重度哮喘定义为急诊科优化治疗后存在酸中毒(pH < 7.35)或PRAM评分 >7。对于重症患者,资深医师在1小时时系统评估儿童,并在使用2小时后测量血气,以确保早期识别未改善的患者。

经鼻高流量(NHF)可连续雾化给药(即β受体激动剂),且无需像无创通气(NIV)期间那样更换接口[30–32, 49, 50]。近期研究提示振动网孔雾化器优于喷射雾化器[30, 31]。前者与NHF联合使用,而接受标准氧疗的患儿使用喷射雾化器,这进一步增加了结果解读的复杂性。更一般而言,经NHF给予β受体激动剂的递送存在异质性,取决于多个方面。根据制造商建议和近期研究[30–32],雾化系统置于主动加热湿化器上游,这似乎能提供更好的有效性。气体流量可能是考虑雾化药物递送时的主要参数。近期一项研究显示,在婴儿和幼儿中,将流量增加四倍可使肺沉积比例降低十倍[32]。对于哮喘患者,有必要权衡更高流量带来的更高呼吸支持获益/风险比,但可能伴随药物递送减少。在本研究中,中位流量为0.9 L/kg/min [0.75–1],对于儿科患者而言仍相对较低[14]。较低的流量可能有助于更好的雾化药物递送和更好的耐受性,在年龄大于毛细支气管炎患者的儿童中。

总之,本研究表明NHF在哮喘持续状态患儿中是可行的,可能改善生理参数,并避免使用后续治疗步骤。基于这些结果,今年晚些时候将启动一项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以评估与常规氧疗相比,早期NHF管理是否可预防治疗失败(从而避免升级至NIV或静脉治疗),研究对象为在急诊科接受最佳治疗后仍存在酸中毒(pH < 7.35)或PRAM评分 >7的中重度哮喘患者。

参考来源

  1. Baudin F, Buisson A, Vanel B, et al. Nasal high flow in management of children with status asthmaticus: a ret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534235. doi:10.1186/s13613-017-0278-1
  2. 全文:PMC544042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4042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