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血清Sirtuin-1降低
本研究用Western blot测定血清SIRT1,比较26例稳定期COPD患者(GOLD 1-2期13例、3-4期13例)、19例吸烟无COPD者和12例不吸烟健康者的血清SIRT1各分子量片段。结果仅120 kDa全长s120S在COPD患者显著降低(0.68±0.24 vs 0.90±0.34,P=0.014),且与FEV1/FVC(r=0.31,P=0.020)、FEV1%预计值(r=0.29,P=0.029)、KCO%(r=0.32,P=0.025)正相关,与肺气肿评分(r=-0.40,P=0.027)和频繁急性加重(0.56±0.26 vs 0.76±0.20,P=0.027)负相关。作者认为s120S可能是反映COPD某些疾病特征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要点
- 稳定期COPD患者血清120 kDa SIRT1(s120S)较健康对照(不吸烟+吸烟无COPD)降低:0.68±0.24 vs 0.90±0.34,P=0.014。
- s120S与气流阻塞程度正相关:FEV1/FVC r=0.31(P=0.020),FEV1%预计值 r=0.29(P=0.029)。
- s120S与肺气肿程度负相关(r=-0.40,P=0.027),与KCO%正相关(r=0.32,P=0.025)。
- 频繁急性加重COPD患者s120S更低:频繁 vs 不频繁 0.56±0.26 vs 0.76±0.20,P=0.027。
- 仅全长120 kDa片段有差异,102 kDa和75 kDa片段无差异;作者认为检测s120S应使用Western blot而非ELISA。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6例临床稳定期COPD患者(GOLD 1-2期13例、3-4期13例),采样前8周内未改变常规治疗、未使用全身糖皮质激素或抗生素。
- 对照包括12例不吸烟健康者(肺功能正常)和19例吸烟无COPD者。
- 排除哮喘、肺炎或肺癌患者;COPD患者均有吸烟史,采样前禁烟3小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COPD按GOLD指南定义和分期。
- 频繁急性加重定义为1年内≥2次重度急性加重。
- 肺气肿用HRCT视觉评分(0-4分):0=无肺气肿,1=累及≤25%肺实质,2=26%-50%,3=51%-75%,4=76%-10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横断面研究:COPD患者s120S较健康对照降低(0.68±0.24 vs 0.90±0.34,P=0.014),102 kDa和75 kDa片段无差异。
- s120S与FEV1/FVC正相关(r=0.31,P=0.020)、与FEV1%预计值正相关(r=0.29,P=0.029)。
- s120S与吸烟包年负相关(r=-0.33,P=0.014),与肺气肿评分负相关(r=-0.40,P=0.027),与KCO%正相关(r=0.32,P=0.025)。
- 肺气肿患者s120S低于正常肺者(0.71±0.24 vs 0.92±0.37,P=0.026)。
- s120S与BMI正相关(r=0.36,P=0.0077),与PaO2/PaCO2比值正相关(r=0.28,P=0.034);与PaO2、PaO2/FiO2或A-aDO2无相关。
- COPD患者中,频繁急性加重者s120S低于不频繁者(0.56±0.26 vs 0.76±0.20,P=0.027);s120S与FEV1%预计值(r=0.40,P=0.046)、6MWD(r=0.45,P=0.023)正相关。
- 在BEAS-2B和A549细胞及原代支气管上皮细胞培养上清中未检测到SIRT1主动分泌。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横断面研究。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120S可能是反映COPD某些疾病特征(气流阻塞、肺气肿、频繁急性加重)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 作者认为检测s120S应使用Western blot以区分全长120 kDa功能性片段,ELISA不能特异识别全长功能性SIRT1。
- 原文未据此给出急诊或ICU床旁应用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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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tuin-1(SIRT1)是沉默信息调节因子(Sir2)家族在哺乳动物中的同源物,最初在酵母中被描述,1 这一高度保守的基因编码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依赖性蛋白去乙酰化酶。2 通过调节多种底物蛋白的乙酰化/去乙酰化平衡,SIRT1 调控多种细胞反应,如细胞凋亡、细胞衰老、内分泌代谢、葡萄糖稳态和衰老。2, 3, 4, 5, 6, 7 尽管 SIRT1 最初被描述为一种核蛋白,8, 9 但最近研究表明 SIRT1 在细胞核和细胞质之间穿梭,10, 11, 12 在细胞质中它可能响应不同的细胞外刺激与不同的靶蛋白结合。13, 14, 15 有趣的是,最近已在血清中检测到 SIRT1,16 尽管其确切来源尚不清楚。在既往报告中,血清 SIRT1(s120S)随衰老持续降低,17 而在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系统疾病中,16 以及衰弱18 和肥胖19, 20 中,血清 SIRT1 的降低加速,所有这些均提示血清 SIRT1 可能是多种衰老相关疾病的潜在生物标志物。相比之下,有报道称哮喘患者血清 SIRT1 升高。21 然而,其他肺部疾病中血清 SIRT1 的检测尚未阐明。
COPD 是全球主要健康问题。22, 23 与哮喘不同,COPD 主要由香烟烟雾等有害气体引起,24, 25 其特征为可逆性差的小气道阻塞、肺气肿和皮质类固醇不敏感性炎症。26 COPD 进展缓慢;因此,大多数患者为老年人,且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它反映了肺的加速衰老。27, 28, 29 COPD 患者外周肺和外周血单个核细胞中 SIRT1 降低。30 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 Western blot 检测了 COPD 患者和年龄匹配对照受试者的血清 SIRT1 水平,并研究了其与疾病特征的关系。
方法
试剂
市售试剂来源如下:Roswell Park Memorial Institute 培养基(RPMI)1640(RPMI 1640)(货号 32404-014)和 Dulbecco 改良 Eagle 培养基(DMEM)(31053-028)购自 Life Technologies;胎牛血清(FBS)、完全蛋白酶抑制剂混合物(11836153001)和兔源抗 SIRT1 抗体(货号 5322)购自 Sigma-Aldrich;抗 β-肌动蛋白抗体(ab6276)购自 Abcam;山羊源、辣根过氧化物酶标记的抗小鼠(P0447)或抗兔(P0448)二抗购自 DAKO。
血清检测的患者和健康志愿者
本项目经Sismanogleio总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5210-07/03/2012),并获得患者和健康志愿者的书面知情同意。COPD根据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全球倡议(GOLD)指南进行定义和分类。22血液样本取自肺功能正常的从不吸烟健康受试者(NS,12名受试者)、无COPD的吸烟者(SM,19名受试者)以及26例轻至极重度COPD患者(1-2期,13名受试者;3-4期,13名受试者)(表1)。所有COPD患者均被认为临床稳定,因为在采样前8周内没有任何患者需要改变其常规治疗,也没有患者接受过全身性糖皮质激素或抗生素治疗。患有哮喘、肺炎或肺癌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每位受试者的吸烟史以既往吸烟者和当前吸烟者平均吸烟包年数表示。所有COPD患者均有吸烟史,但所有患者被要求在血清采样前3小时避免吸烟。肺气肿通过高分辨率CT(HRCT)进行特征描述。31肺气肿程度采用视觉肺气肿评分确定,如前所述。32简言之,肺气肿被识别为乏血管性低衰减区域,并根据受累肺百分比以五分制评分:0=无肺气肿,1=累及肺实质不超过25%,2=累及肺实质26%至50%,3=累及肺实质51%至75%,4=累及肺实质76%至100%。将每侧肺轴位图像的评分相加并除以评估图像数量,得出肺气肿评分,范围为0至4。如果1年内发生两次或以上重度急性加重,COPD患者被特征描述为频繁急性加重。33医学研究理事会(MRC)呼吸困难量表、34Borg量表(呼吸困难和疲劳)、356分钟步行距离(6MWD)、36BMI、气流阻塞、呼吸困难、运动能力(BODE)指数37和Charlson指数38均按照原始报告进行检查。我们还通过残气量(RV)/肺总量(TLC)检查气体陷闭,并通过Pao2/Fio2或肺泡-动脉氧差(Aado2)检查肺的氧合能力。
血液采样
血液样本收集于BD Vacutainer Plus塑料血清管和SST管中,该管涂有硅酮和微粉化二氧化硅颗粒以加速凝血。随后样本在室温下以1500g离心15分钟,上清液分装为血清样本并立即储存于–70 oC直至测定。
肺功能检查
肺功能检查使用MasterScreen(Erich Jaeger GmbH)进行,包括支气管舒张后FEV1、FVC、FEV1/FVC比值、TLC、RV、吸气量(IC)和一氧化碳弥散量(Dlco)。Dlco和经肺泡容积校正的一氧化碳弥散量(DLCO/VA或KCO)采用单次呼吸法在患者坐位下评估。肺功能测量值以预测值的百分比表示。检查由同一名技术员按照美国胸科学会/欧洲呼吸学会指南进行,以确保结果的一致性。所有肺功能数据见表1。
血清SIRT1
血清样本在放射免疫沉淀分析缓冲液(Sigma;150 mM NaCl、1.0% IGEPAL CA-630、0.5%脱氧胆酸钠、0.1%十二烷基硫酸钠和50 mM三羟甲基氨基甲烷,pH 8.0)中稀释,并加入蛋白酶抑制剂,方法如先前发表所述,39经十二烷基硫酸钠-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分离,转移至硝酸纤维素膜,与抗SIRT1抗体或抗β-肌动蛋白抗体孵育过夜。随后将膜与相应的过氧化物酶偶联二抗孵育。结合的抗体通过化学发光(ECL Plus;GE Healthcare)显影。各样本的条带密度以标准样本(来自一名健康供者)的水平进行归一化,各SIRT1蛋白水平以相对于标准样本的比值表示。
细胞培养
BEAS-2B细胞(SV40永生化人支气管气道上皮细胞系)和A549细胞(人肺腺癌上皮细胞系)购自美国组织培养物收藏中心,分别在完全生长培养基(分别为补充热灭活10% FBS和1% L-谷氨酰胺的RPMI 1640和DMEM)中于37oC/5% CO2条件下生长。使用前,细胞在最低限度培养基(补充1% FBS和1% L-谷氨酰胺的RPMI 1640或DMEM)中饥饿处理,并在不同时间点收集细胞培养上清液。为消除游离悬浮细胞对上清液的污染,将上清液离心并取培养基上半部分作为样本。
从三名无COPD受试者和三名COPD受试者获得的人原代支气管上皮细胞,按先前报道的方法,40以单层形式培养于LHC-9培养基(Invitrogen)中、胶原(1% w/v)包被的培养板上。细胞提取自Royal Brompton Hospital接受肺切除术患者的肺组织。所有受试者均签署知情书面同意书,研究经National Research Ethics Service London-Chelsea Research Ethics committee批准,研究编号09/H0801/85。所有细胞在刺激前血清饥饿16小时。细胞用按先前报道方法制备的3%香烟烟雾条件培养基刺激。41
统计分析
临床样本数据以平均值±SD表示。对于SIRT1的分析,统计显著性采用非参数Kruskal-Wallis检验并以Bonferroni多重比较程序评估,以排除亚组内各变量之间可能的交互作用(Statcel 2,OMS Publishing Inc.)。各因素间的相关性分析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秩和检验。所有报告的P值均为双侧,P值<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在先前的一份报告中,发现s120S可通过Western blot检测到,18其与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显示出极好的相关性。如图1所示,本研究中使用的抗SIRT1抗体在BEAS-2B细胞或A549细胞中检测到不同大小的SIRT1,包括75、102和120 kDa(最初报道的大小);因此,我们分别测定了血清样本中的这些SIRT1组分。与健康受试者相比,COPD患者的120-kDa s120S水平降低(健康受试者[NS + SM]中SIRT1比值,0.90 ± 0.34 vs COPD受试者,0.68 ± 0.24;P = .014)(图2A),而较低分子量的SIRT1(102 kDa和75 kDa)则没有降低(图2B、2C、e-图1A、1B、1C)。s120S与气道阻塞(FEV1/FVC比值;r,0.31;P = .020)呈显著正相关(图2D,表2),也与以FEV1 %预计值衡量的气道阻塞严重程度呈显著正相关(r = 0.29;P = .029)(图2E),提示s120S蛋白水平随COPD进展而降低(图2F)。
此外,s120S与吸烟量(包-年;r = –0.33;P = .014)呈负相关(图3A)。在所有显示一定程度肺气肿的受试者中进行分析时,HRCT上肺气肿程度较高的患者s120S水平较低(r = –0.40;P = .027)(图3B)。在所有受试者中(P = .0048)(表2)以及仅在COPD受试者中(P = .091)(表2)也观察到良好的相关性。此外,与肺部正常的患者相比,肺气肿患者的s120S水平降低(对照人群SIRT1比值,0.92 ± 0.37 vs 肺气肿患者0.71 ± 0.24;P = .026)(e-图1D)。s120S SIRT1与KCO %预计值之间的显著正相关证实了这一点(r = 0.32;P = .025)(图3C,表2)。s120S与年龄不相关,可能是因为所纳入样本的老年偏倚。相反,BMI与s120S呈显著正相关(r = 0.36;P = .0077)(图3D,表2)。此外,随着症状(MRC呼吸困难评分)加重,s120S显著降低(图3E)。缺氧严重程度(Pao2或活动时血氧饱和度下降)和肺氧合能力(Pao2/Fio2或Aado2)与s120S未显示任何相关性(表2);然而,s120S与代表气体交换综合效应的Pao2/Paco2比值呈正相关42(r = 0.28;P = .034)(图3F),提示有氧代谢受损可能影响s120S蛋白水平。其他患者背景特征(表2)或受试者合并症(如心血管疾病或糖尿病)及Charlson指数与SIRT1血清水平未显示任何关联。
当我们将分析仅限于COPD患者时,我们发现了两个额外的结果。首先,与病情稳定的患者相比,频繁急性加重的COPD患者往往具有较低的s120S水平(图4A)。其次,s120S不仅与FEV1占预计值百分比呈正相关(r = 0.40;P = .046)(图4B),而且与6MWD呈正相关(r = 0.45;P = 0.023)(图4C)。s120S与MRC呼吸困难评分(图4D)以及BODE指数(图4E)呈负相关这一事实也证实了这一点,已知BODE指数是COPD长期预后的强预测因子。37 我们进一步仅在GOLD 1-2期人群中以及仅在3-4期人群中分析了与所有参数的相关性。除了1-2期中的IC %外(e-表1),我们未观察到任何显著相关性。
关于s120S的来源,我们未能检测到肺上皮细胞系如BEAS-2B(气道)细胞或A549(肺实质)细胞的任何主动分泌(图4F、4G)。在A549细胞中,培养72小时后在上清液中检测到SIRT1,但由于也检测到了管家蛋白β-肌动蛋白,这很可能是因为细胞通透性增加与功能丧失相关所致。此外,我们还研究了非COPD(n = 3)和COPD(n = 3)原代支气管上皮细胞上清液中SIRT1蛋白的释放。在无或有香烟烟雾条件培养基的情况下,我们均未在上清液中发现完整或降解的SIRT1蛋白或β-肌动蛋白(数据未显示)。因此,SIRT1不太可能由支气管上皮细胞排泄。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据我们所知)表明,COPD患者中120-kDa形式的s120S蛋白水平显著降低。s120S蛋白水平与气道阻塞的严重程度呈正相关,与吸烟量呈强负相关,提示氧化应激可能导致s120S减少。这与支气管哮喘21相反,在支气管哮喘中,通过ELISA检测的s120S是升高的。此外,我们发现s120S与肺气肿的严重程度(HRCT读数与KCO占预计值百分比)以及以MRC呼吸困难评分、6MWD和BODE评分表示的功能残疾显著相关。这些结果提示,s120S可能是评估COPD患者某些疾病特征的有用标志物。
在七种sirtuin同工酶中,43从氧化应激调控的角度来看,SIRT1是哺乳动物中研究最广泛的,而这与细胞衰老和慢性炎症相关。2, 3, 4 事实上,SIRT1失调不仅见于衰老相关疾病,也见于与长期吸烟相关的疾病,44, 45 而这些疾病均以氧化剂/抗氧化剂失衡为特征。46 我们此前曾报道COPD患者外周肺组织中SIRT1减少。30 尽管关于SIRT1减少的报道涉及细胞内SIRT1(mRNA或蛋白),Kumar等16首次报道SIRT1可在血清中检测到。在该报告中,s120S通过多种方法检测,包括Western blot、ELISA和表面等离子体共振,各方法之间相关性良好,证实SIRT1是一种血清蛋白。有趣的是,他们还显示,随着痴呆进展,s120S蛋白水平显著降低,提示s120S可能是评估认知疾病的有用生物标志物。该报告令人惊讶,因为SIRT1最初仅被描述为一种核蛋白。8, 9 然而,近期报道已证明SIRT1可在细胞核与细胞质之间穿梭,10, 11, 12 因此SIRT1可能存在于细胞外成分中。
我们研究的优势在于通过蛋白质印迹法选择性测定全长SIRT1(120 kDa)组分的比例,并将其与其他截短型SIRT1蛋白区分开来。这与既往使用ELISA检测s120S的报道不同。18, 19, 20, 21 尽管ELISA具有良好的定量能力,但其似乎对SIRT1全长功能组分并不具有特异性,因为抗体识别含有目标基序的多个组分,而不论其功能如何(图1A)。在既往报道中,描述了SIRT1蛋白的多个条带(原始蛋白和截短蛋白),通过蛋白质印迹法显示不同的分子量,47, 48 每一种条带可能具有不同的功能,尽管这一点尚未阐明。因此,我们的结果是独特的,因为我们能够仅分析通过蛋白质印迹法分离的全长SIRT1(120-kDa SIRT1)中完全具有功能的组分。因此,应使用蛋白质印迹法进行s120S检测。
此外,这是首项显示COPD患者s120S降低的报道。与健康受试者相比,COPD患者s120S水平降低,其不仅与气道阻塞相关,还与其严重程度、由此产生的肺气肿及弥散功能下降相关。这些结果与既往报道一致,即COPD患者外周肺或外周单个核细胞中SIRT1蛋白水平降低。30 此外,我们还能检测到s120S蛋白水平与BMI、MRC呼吸困难评分及Pao2/Paco2失衡之间的关联,所有这些均提示s120S不仅是肺损伤的指标,还是氧代谢和全身代谢状态的替代标志物。有趣的是,我们的结果似乎与哮喘患者中的报道相反21;因此,s120S可能是一种有助于鉴别这两种疾病的潜在生物标志物。未来可能需要研究直接比较哮喘与COPD人群之间的s120S水平。由于已有报道表明s120S降低还与老年人衰弱相关,它也可能有助于理解与COPD相关的多病共存。我们进一步仅在GOLD 1-2期人群中以及仅在GOLD 3-4期人群中分析了与所有参数的相关性。在1-2期人群中,除IC占预计值百分比外,我们未发现所有参数中有任何显著相关性。然而,我们在1-2期人群中观察到FEV1/FVC(P = .19)、肺气肿评分(P = .080)、KCO %(P = .17)、RV %(P = .090)和6MWD(P = .11)呈接近显著的相关性。在当前研究中,我们没有足够的把握度来证明这种关联,但未来一项大型研究将揭示s120S作为潜在生物标志物用于确定COPD早期的价值。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在于,我们尚未确定血清中SIRT1的确切来源。我们未能在A549和BEAS-2B上皮细胞的细胞培养上清液中检测到任何SIRT1组分,提示细胞渗漏或主动分泌不太可能。在原代支气管上皮细胞中,无论是否存在香烟烟雾条件培养基,我们均未能在上清液中检测到全长或降解的SIRT1蛋白或β-肌动蛋白,提示SIRT1不太可能由支气管上皮细胞分泌。然而,在较晚阶段,从A549细胞的上清液中检测到了SIRT1蛋白,且与β-肌动蛋白表达的增加相关。这提示当细胞受损时,上皮细胞仍可能是SIRT1的来源。考虑到已有报道显示COPD患者的SIRT1不仅在肺组织中降低30,在内皮祖细胞49和循环白细胞中亦降低,30, 50 s120S的降低可能反映了氧化应激所致细胞内SIRT1的减少。外周血单个核细胞或肺泡巨噬细胞可能是SIRT1的潜在来源。未来的研究可能需要确定s120S的确切来源以及在COPD和其他慢性衰老疾病中调节s120S水平的因素。其次,尽管各比较组之间的SIRT1水平存在统计学差异,但所有组别的数值存在显著重叠。GOLD分期由肺功能(主要为FEV1占预计值百分比)定义,但如前所述,SIRT1与某些疾病特征(如肺气肿、MRC呼吸困难评分、6MWD和BODE评分)之间存在良好的相关性。因此,SIRT1水平受多种因素影响,而非仅受肺功能影响。本研究样本量太小,无法进一步评估,但我们相信未来更大规模、纳入更多患者的研究将为基于SIRT1的疾病分期提供新的方法。
结论
总之,我们首次报道COPD患者s120S降低,且该降低与肺气肿程度及与疾病进展相关的功能指标下降相关。因此,血清SIRT1可能作为COPD的潜在生物标志物。
参考来源
- Yanagisawa S, Papaioannou AI, Papaporfyriou A, et al. Decreased Serum Sirtuin-1 in COPD. Chest. 2017. PMID: 28506610. doi:10.1016/j.chest.2017.05.004
- 全文:PMC554002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54002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