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呼吸衰竭与机械通气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高流量鼻导管预防高危非高碳酸血症患者拔管后呼吸衰竭:一项随机多中心试验

High-flow nasal cannula to prevent postextubation respiratory failure in high-risk non-hypercapnic patients: a randomized multicenter trial.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7-05-02
一句话结论在高危非高碳酸血症拔管患者中,经鼻高流量氧疗较传统氧疗未能显著降低拔管后72小时内呼吸衰竭发生率,研究因招募不足而提前终止,结论不确定。

该随机多中心试验纳入155例通过自主呼吸试验且符合高危拔管失败标准的非高碳酸血症患者,随机接受拔管后24小时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78例)或传统氧疗(77例)。主要终点拔管后72小时内呼吸衰竭发生率HFNC组20% vs 传统氧疗组27%,OR 0.69(95%CI 0.31-1.54),P=0.2,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再插管率、ICU及住院时间、死亡率均无显著差异。多变量logistic回归提示HFNC可能与较低呼吸衰竭风险独立相关(OR 0.43,95%CI 0.18-0.99,P=0.04),但样本量有限,属探索性分析。研究因招募缓慢提前终止,结论不确定。

要点

  • 高危非高碳酸血症患者拔管后使用HFNC 24小时,72小时内呼吸衰竭发生率20% vs 传统氧疗27%,OR 0.69(95%CI 0.31-1.54),P=0.2,未达统计学显著。
  • 再插管率HFNC组11% vs 传统氧疗组16%,OR 0.71(95%CI 0.25-1.95),P=0.5,无显著差异。
  • 多变量logistic回归提示HFNC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独立相关(OR 0.43,95%CI 0.18-0.99,P=0.04),但样本量有限,为探索性分析。
  • 所有患者均耐受24小时HFNC,18%报告不适(主要为噪音),2.6%出现小鼻孔皮肤损伤。
  • 研究因招募不足提前终止(计划每组592例,实际每组约78例),结论不确定。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机械通气>12小时,通过自主呼吸试验并计划拔管。
  • 符合至少一项高危拔管失败标准:年龄>65岁、因心力衰竭插管、非高碳酸血症中重度COPD、拔管时APACHE II评分>12分、体重指数>30 kg/m2、咳嗽无力且分泌物多、超过一次自主呼吸试验失败、机械通气>7天。
  • 排除:气管切开、不能遵嘱、有不再插管医嘱、自主呼吸试验期间出现高碳酸血症者。
  • 场景:西班牙四家综合ICU,2013–2014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自主呼吸试验失败标准: agitation、焦虑、精神状态抑制、出汗、发绀、呼吸努力增加、辅助呼吸肌活动增加、面部窘迫、呼吸困难、PaO2≤60 mmHg或SpO2<90%(FiO2≥0.5)、PaCO2>50 mmHg或较基线升高>8 mmHg、动脉pH<7.32或较基线下降≥0.07、呼吸频率>35次/分或较基线增加≥50%、心率>140次/分或较基线增加≥20%、收缩压>180 mmHg或较基线增加≥20%、收缩压<90 mmHg、心律失常。
  • 拔管后呼吸衰竭定义(主要终点):拔管后72小时内出现并持续存在以下任一:呼吸性酸中毒(pH<7.35且PaCO2>45 mmHg)、低氧血症(SpO2<90%或PaO2<60 mmHg且FiO2≥0.5)、呼吸急促>35次/分和/或呼吸肌疲劳征象、和/或意识水平降低或躁动。
  • 立即再插管标准:心跳或呼吸骤停、呼吸暂停伴神经功能恶化、大量误吸、无法控制的躁动、痰液潴留、对血管活性药物无反应的血流动力学恶化。
  • 再插管时机:因非呼吸原因(如急诊手术)需要时,或拔管后呼吸衰竭12小时无改善。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HFNC组:拔管后使用Optiflow®(Fisher&Paykel,新西兰),初始流量40 L/min,根据患者主观耐受调整;湿化器设置为有创模式(37°C),若患者感觉过热则切换至无创模式(34°C)。
  • 传统氧疗组:拔管后经鼻导管或面罩给氧,氧浓度通过文丘里面罩调节。
  • 两组均持续调整氧供以维持SpO2在92–95%。
  • 研究期间固定24小时,之后所有患者根据需要接受传统氧疗,随访至出院。
  • 抢救性NIV不鼓励使用,但由主治团队酌情决定。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拔管后呼吸衰竭:呼吸性酸中毒(pH<7.35且PaCO2>45 mmHg)、低氧血症(SpO2<90%或PaO2<60 mmHg且FiO2≥0.5)、呼吸急促>35次/分和/或呼吸肌疲劳征象、和/或意识水平降低或躁动。
  • 需立即再插管:心跳或呼吸骤停、呼吸暂停伴神经功能恶化、大量误吸、无法控制的躁动、痰液潴留、对血管活性药物无反应的血流动力学恶化。
  • 拔管后呼吸衰竭12小时无改善需再插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随机、对照、多中心试验,纳入155例患者(HFNC组78例,传统氧疗组77例),因招募不足提前终止。
  • 主要终点:拔管后72小时内呼吸衰竭发生率HFNC组20% vs 传统氧疗组27%,OR 0.69(95%CI 0.31-1.54),P=0.2,未达统计学显著。
  • 再插管率:HFNC组11% vs 传统氧疗组16%,OR 0.71(95%CI 0.25-1.95),P=0.5。
  • 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及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
  • 多变量logistic回归:HFNC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独立相关(OR 0.43,95%CI 0.18-0.99,P=0.04);癌症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独立相关(OR 2.87,95%CI 1.04-7.91,P=0.04)。因样本量有限,该分析为探索性。
  • 不良事件:所有患者耐受24小时HFNC,14例(18%)报告不适(主要为噪音),2例(2.6%)出现小鼻孔皮肤损伤;拔管后肺炎仅2例(2.6%),均在传统氧疗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多中心试验(四家西班牙综合ICU,2013–2014年)。
  • 局限:样本量小是主要局限;招募远低于预期(计划每组592例,实际每组约78例),原因包括部分中心因人员减少退出、设备不足、预算限制导致耗材短缺;所有探索性回归模型因样本量易过度拟合;HFNC最佳治疗时长未知,本研究基于实际考虑选择24小时;缺乏序贯动脉血气及呼吸变量记录,无法推测生理机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高危非高碳酸血症拔管患者,本研究未能证实HFNC较传统氧疗显著降低拔管后72小时呼吸衰竭发生率,结论不确定。
  • 多变量回归提示HFNC可能与较低拔管后呼吸衰竭风险独立相关,但作者认为该分析为探索性,需进一步研究。
  • 作者指出,延长HFNC可能延误插管,但本数据显示高流量组未出现再插管延迟。
  • 作者认为,NIV仅在高碳酸血症患者中有明确指征,本研究排除了高碳酸血症患者。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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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7 May 2;7:47. doi: 10.1186/s13613-017-0270-9

背景

需要有创机械通气(MV)是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主要原因之一。危重病患者一旦康复,即需拔除气管插管并恢复自主呼吸。预测患者是否已具备拔管条件较为困难[1, 2],医师必须权衡延长MV以促进更好康复的获益与相关风险(主要为肺部感染、谵妄和肌肉萎缩)之间的利弊。10%至20%的拔管尝试失败[3],而拔管失败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4]。因此,需要能够降低拔管失败率的策略[5]。

拔管后,患者常规经鼻导管或面罩接受富氧空气;氧浓度受到控制,并根据患者的耐受情况在数小时或数日内逐步下调。

近年来,一种新的给氧方法——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进入临床领域[6, 7]。HFNC装置经改良鼻导管输送30至60 L/min经过主动加温(32–37 °C)和加湿(相对湿度可达100%)的氧气与空气的受控混合气体,产生中等程度的呼气末正压(PEEP)[8]。HFNC可能通过不同机制帮助预防拔管失败。第一,受控的氧浓度可能减少一过性低氧血症发作[9]。第二,高流量冲洗鼻咽部死腔,从而减少CO2重复吸入;此效应可降低呼吸频率和分钟通气量[10]。第三,少量PEEP可能减少肺塌陷[11],从而实现更好的气体交换并减少呼吸功;此外,在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患者中,此水平的PEEP可能抵消内源性PEEP,进一步减少呼吸功[12–14]。最后,加湿可能改善黏液引流并减少黏液潴留,从而减轻相关的肺不张[15, 16]。

拔管后应用HFNC已在拔管失败低风险患者[17]、危重病患者混合人群[9, 18]以及心胸外科术后患者[19]中显示出获益,但在心脏术后肥胖患者中未显示获益[20]。我们假设,与标准氧疗相比,HFNC可能减少拔管失败高风险的非高碳酸血症患者的拔管后呼吸衰竭。我们将本研究聚焦于拔管失败高风险患者,排除了高碳酸血症患者,因为在这类患者中无创通气(NIV)可能有益[21, 22]。

方法

本随机试验(Clinicaltrials.gov NCT01820507)于2013–2014年在西班牙的四家综合ICU中开展。人体受试者参与研究的批准由各研究机构的机构审查委员会(IRB)获得[FA IRB编号 CEIC 12/85,HG IRB编号 A06-13,HSLl IRB编号 2105/13,HVH IRB编号 PR(AG)116/2013]。已获得患者亲属的书面知情同意。

我们筛选了接受机械通气(MV)>12小时、在自主呼吸试验(SBT)后被认为已具备计划拔管条件的成年患者。我们纳入至少符合以下一项拔管失败高风险标准的患者[20–24]:年龄大于65岁、以心力衰竭为插管原因、非高碳酸血症性中重度COPD、拔管时APACHE II评分>12分、体重指数>30 kg/m2、咳嗽无力且分泌物多、超过一次SBT失败,或MV>7天。我们排除了气管切开、无法遵从指令或有不重新插管医嘱的患者,以及在SBT期间出现高碳酸血症的患者,因为他们拔管后需要立即接受无创通气(NIV)。

撤机方案

符合自主通气耐受标准的患者按照当地方案接受SBT。SBT持续30至120分钟,采用5-cmH2O持续气道正压、7-cmH2O压力支持或T管进行。

SBT失败的标准为躁动、焦虑、精神状态抑制、出汗、发绀、呼吸做功增加的证据、辅助呼吸肌活动增加、面部窘迫征象、呼吸困难、在FiO2 ≥0.5时PaO2 ≤60 mmHg或SpO2 <90%、PaCO2 >50 mmHg或升高>8 mmHg、动脉pH <7.32或下降≥0.07、呼吸频率>35次/分钟或增加≥50%、心率>140次/分钟或增加≥20%、收缩动脉压>180 mmHg或升高≥20%、收缩动脉压<90 mmHg,或心律失常。

SBT失败的患者重新连接呼吸机,额外休息24小时后再进行新的SBT。耐受SBT的患者直接拔管,并随机接受高流量或传统氧疗,固定为期24小时。随机化通过每所医院按四例区组设置的计算机随机数字表进行;分配通过编号的不透明信封隐藏。

干预措施

传统组

拔管后的氧气通过鼻导管或面罩供给,氧浓度通过文丘里效应调节。

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组

拔管后的氧气通过Optiflow®(Fisher&Paykel,新西兰)供给。流量起始为40 L/min,并根据患者的主观耐受性调整。湿化器设置在有创模式(37 °C),但如果患者感觉过热,则切换为无创模式(34 °C)。

在两组中,持续调整供氧以使SpO2维持在92%至95%之间。在24小时研究期结束时,所有患者在需要时接受传统氧疗,并随访至出院。

主要结局变量为拔管后72小时内的呼吸衰竭,定义为存在并持续出现以下任一情况:呼吸性酸中毒(pH <7.35且PaCO2 >45 mmHg)、低氧血症(在FiO2 ≥0.5时SpO2 <90%或PaO2 <60 mmHg)、呼吸急促>35次/分钟和/或呼吸肌疲劳征象,和/或意识水平低下或躁动。

患者通过心电图和脉搏血氧饱和度持续监测。出于本试验目的,不鼓励将NIV作为拔管失败的挽救治疗,但仍可由主管团队酌情使用。

次要结局变量为再插管、重症监护病房(ICU)和住院时间以及生存情况。立即再插管的标准为心脏或呼吸骤停、伴神经功能恶化的呼吸暂停、大量误吸、无法控制的躁动、痰液潴留以及对血管活性药物无反应的血液动力学恶化。当患者因非呼吸原因需要再插管时,如急诊手术或拔管后呼吸衰竭在12小时后未改善,也进行再插管。

统计分析

假设对照组拔管失败率为28%,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的绝对预期改善为7%(相对降低25%)[25],在α误差为5%、把握度为80%的情况下,计划样本量为每组592例患者。

由于无法对患者和工作人员进行治疗和结局的盲法,我们采用以下措施以尽量减少结果评估中的偏倚:数据库由第三方监查,第三方不直接参与研究程序且对结局无利益关系,数据严格按照研究开始前确定的统计分析计划进行分析。

数据采用意向性治疗(ITT)方法分析。分类变量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采用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对拔管失败、再插管和死亡率进行Kaplan–Meier生存分析,并采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

为确定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独立相关的因素,我们采用后退法构建了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纳入HFNC及所有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相关的非冗余变量(p < 0.1)。统计采用STATA 10.0®(StataCorp,德克萨斯州)和EpiInfo-7®(CDC,佐治亚州)进行分析。

结果

18个月后仅招募了155例患者(78例随机分配接受高流量氧疗,77例接受常规氧疗),研究者因招募缓慢而终止了试验(图1)。

两组在纳入时无差异(表1)。拔管后呼吸衰竭高风险最常见的标准为年龄>65岁和分泌物多。所有患者均耐受24小时HFNC,但14例(18%)报告了某种不适,主要为噪音,2例(2.6%)出现小鼻孔皮肤损伤。拔管后肺炎是唯一报告的不良事件,仅影响2例(2.6%)患者,均在常规组。

拔管后呼吸衰竭在16例(20%)HFNC患者和21例(27%)常规患者中发生[OR 0.69(95% CI 0.31–1.54),p = 0.2](表2;图2)。两组至失败时间无差异[17(7,44)小时 vs. 21(6,44)小时,p = 0.7]。两组识别呼吸衰竭的标准无差异。无创通气(NIV)作为呼吸衰竭的补救治疗用于10例(62%)HFNC患者和12例(57%)常规患者(p = 0.9)。

需要再插管者在HFNC组为9例(11%),常规组为12例(16%)[OR 0.71(95% CI 0.25–1.95),p = 0.5]。接受NIV治疗的HFNC患者中3例(30%)需要再插管,接受NIV治疗的常规患者中7例(58%)需要再插管(p = 0.18)。

两组在ICU和医院停留时间及死亡率无差异。出现拔管后呼吸衰竭的患者中,接受无创通气(NIV)者与未接受者之间的死亡率无差异(分别为10/22,45%和3/15,20%;p > 0.1)。

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确定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OR 0.43(0.18–0.99),p = 0.04]和癌症[OR 2.87(1.04–7.91),p = 0.04]与拔管后呼吸衰竭独立相关(见附加文件1)。由于样本量有限,多变量逻辑回归必须视为探索性分析。为了探索HFNC产生临床合理效应的可能性,附加文件1中展示了采用四种不同回归模型的敏感性分析。

图1 本研究的CONSORT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HFNC组与传统氧疗组患者随机化时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两组的结果变量 查看原表 ↗
图2 接受HFNC与传统氧疗患者72小时拔管失败率的Kaplan–Meier曲线图。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2) 查看原图 ↗

讨论

鉴于我们的样本量较小,HFNC与传统氧疗在拔管后呼吸衰竭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在四个多变量回归模型中对混杂变量进行调整后,HFNC可能与较低的拔管失败率独立相关。

拔管失败仍然是机械通气(MV)中最紧迫的问题之一。尽管在保护性通气、镇静实践和早期活动方面取得了进展,仍有10–20%的患者经历拔管失败[3]。此外,拔管失败明显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需要重新插管的患者死亡率确实可能达到50%[24]。拔管后呼吸衰竭的发生率明显取决于ICU病例构成,择期手术插管患者较低,内科和衰弱患者较高。因此,在测试任何预防性治疗时,根据风险对患者进行分类至关重要。关于预测拔管失败的危险因素尚无普遍共识[1, 2, 23],不同研究者定义了自己的标准。最近,Thille等人[24]证明,照护者的经验在预测拔管失败方面价值有限;在一个非常有经验的ICU中,只有三分之一的需要重新插管的患者被认为具有拔管失败的高风险。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使用了九项标准来选择失败可能性较高的患者。我们传统组27%的拔管后呼吸衰竭率与我们的预期率非常接近,提示病情较轻的患者已被排除。

尽管支持治疗可能有助于预防呼吸衰竭,但也可能延误发生呼吸衰竭患者的插管时机。Esteban等[26]发现,接受无创通气(NIV)治疗拔管后呼吸衰竭的患者死亡率增加,并将这一发现主要归因于再插管的延迟。在另一项不同的研究中,Kang等[27]报告,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120 h后插管的患者死亡率高于48 h内插管的患者,从而提示不必要地延长HFNC显然对患者有害[28]。然而,这些研究关注的是用于治疗呼吸衰竭而非预防呼吸衰竭的支持治疗。尽管支持治疗可能掩盖呼吸衰竭的体征和症状从而可能延误插管,但我们的数据显示高流量患者中再插管并无延迟。

我们的研究也可能有助于阐明NIV作为拔管后呼吸衰竭补救治疗的作用。文献支持NIV用于高碳酸血症患者[22],这也是我们的试验排除此类患者的理由。相比之下,关于使用NIV作为无高碳酸血症患者补救治疗的研究发现了不一致的结果;因此,我们不鼓励使用NIV,但允许主管团队酌情使用。尽管如此,发生拔管后呼吸衰竭的患者中近一半接受了NIV。接受NIV补救治疗的患者再插管率有降低趋势,但死亡率也有升高趋势。可以推测,医生通常对病情最重的患者给予NIV,因此无法就NIV在此情境下的有益或有害作用得出任何结论。

研究的局限性

样本量小是我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由于多种原因,入组人数远低于预期。首先,在最初承诺参与后,一些中心因人员缩减而决定退出。其次,一些中心的设备数量不足。第三,一些中心的预算限制导致管路和一次性用品短缺。尽管如此,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多重回归模型中进行协变量校正的稳健统计分析有助于减少样本量需求[29]。我们所有的探索性回归模型因样本量原因容易出现“过拟合”,但它们可能对高流量治疗真实效应的可能性提供一些见解。此外,最近Hernandez等[17]在一项样本量充足的研究中在低风险患者中证明了相似的结果。

拔管后HFNC治疗的最佳时长尚不清楚。出于实际原因,我们决定采用24小时间隔。其他研究者使用了48小时的HFNC[9]。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拔管后HFNC持续时间的适当长度。ICU中设备的可用性可能是该适应证下延长使用HFNC的限制因素。

我们在对照组中使用传统氧疗也值得评论。一些研究表明,如果常规使用NIV治疗,高风险患者拔管后结局更好[10, 30],但另一些研究则提示相反[26, 31]。这一问题仍存在争议,NIV仅在高碳酸血症患者中有明确适应证[22, 32]。因此,我们将高碳酸血症患者排除在研究之外。一些正在进行的比较HFNC与NIV用于拔管后失败的试验可能有助于确定最佳对照方案。

我们缺乏动脉血气分析和呼吸变量的连续记录,因此无法对呼吸衰竭改善所涉及的生理特征作出任何推测,但已发表的研究显示,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可改善氧合和胸腹同步性,并降低呼吸频率和呼吸困难[8–11, 33, 34]。

结论

尽管探索性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发现HFNC对拔管后呼吸衰竭具有保护作用,但我们的研究尚不能得出结论,即对于拔管失败高风险的non-hypercapnic患者,HFNC在预防呼吸衰竭发生方面是否优于传统氧疗。

参考来源

  1. Fernandez R, Subira C, Frutos-Vivar F, et al. High-flow nasal cannula to prevent postextubation respiratory failure in high-risk non-hypercapnic patients: a randomized multicenter trial.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466461. doi:10.1186/s13613-017-0270-9
  2. 全文:PMC541346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1346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