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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意外低体温伴循环不稳定患者VA-ECMO复温的临床过程与预后因素:观察性病例系列研究

Clinical course and prognostic factors of patients in severe accidental hypothermia with circulatory instability rewarmed with veno-arterial ECMO - an observational case series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7-05-02
一句话结论严重低体温伴循环不稳定者VA-ECMO复温后院内死亡率31%,死亡者入院时年龄更大、血压更低、肌酐和钾更高,6小时内均未能撤机。

该单中心观察性病例系列纳入2013年11月至2016年6月在波兰克拉科夫严重低体温中心接受VA-ECMO复温的13例严重意外低体温(核心温度<28°C)伴循环不稳定(收缩压<90 mmHg和/或致命性心律失常)患者。9/13(69%)存活至ICU出院。死亡者年龄更大、收缩压和舒张压更低、入院肌酐和钾更高;存活者动脉血气参数(pH、BE、HCO3)和乳酸更快正常化,入院钾更低,入院核心温度两组相当。6小时时92.3%患者达正常体温,但无一例在最初6小时内撤除VA-ECMO。作者认为短于6小时的体外治疗在严重低体温未心脏骤停患者中似乎临床不适宜。

要点

  • 13例严重低体温(核心温度<28°C)伴循环不稳定患者接受VA-ECMO复温,9例(69%)存活至ICU出院。
  • 死亡者入院时年龄更大、收缩压和舒张压更低、肌酐和钾更高;存活者入院钾更低、动脉血气(pH、BE、HCO3)和乳酸更快正常化。
  • 6小时时92.3%(12例)达正常体温,但无一例在最初6小时内撤除VA-ECMO;中位体外治疗时间23小时。
  • 作者认为短于6小时的体外治疗在严重低体温未心脏骤停患者中似乎临床不适宜。
  • 作者建议未来关于未心脏骤停严重低体温患者体外复温指征的研究应关注血流动力学紊乱程度。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3年11月至2016年6月在严重低体温中心(克拉科夫)接受VA-ECMO复温的严重低体温患者(核心温度<28°C)。
  • 纳入标准为符合循环不稳定标准:收缩压<90 mmHg和/或致命性心律失常。
  • 13例纳入分析:12例符合循环不稳定标准,1例入院核心温度29.0°C但符合所有其他临床纳入标准;2例在转运途中发生心室颤动心脏骤停,经短时间心肺复苏(第8分钟和第15分钟)恢复循环。
  • 所有患者低体温均为城市环境暴露所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低体温:核心温度<28°C。
  • 循环不稳定:收缩压<90 mmHg和/或致命性心律失常。
  • HT III:核心温度<28°C且未心脏骤停。
  • 目前考虑作为ECLS复温指征的临床标准:外部主动和微创复温方法无改善、致命性心律失常、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呼吸衰竭、难治性酸中毒及限制对HT III低血流状态耐受的合并症。
  • Mair和Ruttmann提出的未心脏骤停严重低体温患者体外复温标准:收缩压≤60 mmHg和/或严重心律紊乱。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血管通路经股动脉和股静脉建立,静脉插管22-24 Fr,动脉插管17-21 Fr(Bioline Coating,Maquet,Rastatt,Germany)。
  • 使用Rotaflow Console REF 706037(Maquet,Rastatt,Germany)设备,配Heat Unit HU 35热交换器和氧合器(Permanent Life Support Set,Maquet,Rastatt,Germany)。
  • 作者基于本研究结果和SHTC经验,倾向于接受Mair和Ruttmann提出的较低血压界值(收缩压≤60 mmHg和/或严重心律紊乱)替代现行<90 mmHg。
  • 作者认为应强调酸碱平衡参数,若在急诊处理初期未稳定或正常化,提示低体温病程中存在严重血流动力学紊乱。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致命性心律失常。
  • 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
  • 呼吸衰竭。
  • 难治性酸中毒。
  • 限制对HT III低血流状态耐受的合并症。
  • 外部主动和微创复温方法无改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观察性病例系列,纳入13例严重意外低体温(核心温度<28°C)伴循环不稳定接受VA-ECMO复温的患者。
  • 9/13(69%)存活至ICU出院,死亡4例,死亡率31%。
  • 死亡者年龄更大、收缩压和舒张压更低、入院肌酐和钾更高;存活者入院钾更低,动脉血气参数(pH、BE、HCO3)和乳酸更快正常化;入院核心温度两组相当。
  • 6小时治疗后92.3%(12例)达正常体温,但无一例在最初6小时内撤除VA-ECMO;中位体外治疗时间23小时。
  • 入院时呼气末CO2与动脉血气CO2分压差约20 mmHg。
  • 作者引用Vassal等研究:城市型低体温死亡率38%,核心温度高3°C、平均收缩压高16 mmHg,所有患者均用非侵入性方法复温;核心温度<29°C亚组(21例)死亡率超过5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观察性病例系列研究。
  • 样本量小影响结果可靠性。
  • 无对照组比较所分析参数的变化。
  • 实施标准化方案使本队列研究结果更有效,但需谨慎解读。
  • 缺乏随机对照试验,难以提供体外复温提高生存率的令人信服的循证证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严重低体温伴循环不稳定患者中,入院时年龄更大、血压更低、肌酐和钾更高提示预后更差。
  • 作者认为短于6小时的体外治疗在严重低体温未心脏骤停患者中似乎临床不适宜。
  • 作者建议未来关于未心脏骤停严重低体温患者体外复温指征的研究应关注血流动力学紊乱程度。
  • 作者认为应强调酸碱平衡参数,若在急诊处理初期未稳定或正常化,提示低体温病程中存在严重血流动力学紊乱。
  • 作者倾向于接受收缩压≤60 mmHg和/或严重心律紊乱作为未心脏骤停严重低体温患者体外复温的血压界值,替代现行<90 mmHg。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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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May 2;25:46. doi: 10.1186/s13049-017-0388-7

背景

低温引起的循环衰竭是多因素的。在降温过程中,脱水、液体转移和尿量增加导致血管内容量耗尽并引起血液浓缩。在严重低温时,心率下降和心律紊乱导致心输出量(CO)下降。由于儿茶酚胺释放受抑,全身血管阻力下降[1]。心输出量的进一步下降可能源于心肌收缩功能障碍[2]。在复温期间和之后,低温诱导的心力衰竭从CO轻度下降到暴发性循环休克,被称为复温休克[3]。

近年来,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VA-ECMO)已成为在低温性心脏骤停或严重循环不稳定情况下首选的复温治疗方法[4–6]。VA-ECMO的主要优势之一似乎是可在复温后根据需要延长心肺支持,例如持续性循环不稳定、心律失常或对低流量状态耐受不良[4, 7, 8]。

由于体外生命支持(ECLS)设备可用性低,全球很少有中心对意外低温患者进行体外复温尝试。波兰克拉科夫建立的严重低温治疗中心(SHTC)是少数此类中心之一。由于所有诊断和治疗阶段均基于同一原始方案,因此具有独特的机会对一个中心在相对短时间内、相同条件下治疗的患者进行初步比较数据分析[9]。

对于HT III患者(核心温度<28 °C,非心脏骤停),可考虑使用ECLS[4],但该组患者接受VA-ECMO复温的具体适应证尚未确立。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对治疗过程的所有方面进行初步分析,并初步识别严重意外低温病程中伴有循环不稳定、接受VA-ECMO治疗患者的死亡危险因素。

本研究的次要目的是评估VA-ECMO在治疗最初6小时内的疗效,至少从理论上讲,考虑到可达到的复温速率,这应能使核心温度和循环障碍趋于稳定。

方法

2013年11月至2016年6月,31例严重低温患者(核心温度<28 °C)接受VA-ECMO复温。其中12例符合循环不稳定标准(收缩压<90 mmHg和/或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4, 5]。1例患者入院时核心温度为29.0 °C,但符合所有其他临床纳入标准。2例患者在转运至中心途中发生心脏骤停(心室颤动),但两例均在短时间心肺复苏后恢复循环(分别在第8分钟和第15分钟)。因此,本研究共纳入13例患者。所有患者的低温均继发于城市暴露。

通过股动脉和股静脉建立血管通路,使用22-24 Fr静脉导管和17-21 Fr动脉导管(Bioline涂层,Maquet,Rastatt,德国)。所有病例均使用Rotaflow Console REF 706037(Maquet,Rastatt,德国)装置,配备Heat Unit HU 35热交换器和氧合器(Permanent Life Support Set,Maquet,Rastatt,德国)。

纳入分析的13例患者的临床特征包括:性别、年龄、暴露类型、转运类型和距离、到达时生命体征(心律、核心温度、血压、心律失常类型)、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并发症、儿茶酚胺使用情况(剂量和治疗持续时间)、机械通气持续时间、VA-ECMO治疗持续时间、复温速率、出院时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和生存率。该组的临床特征见表1。

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临床参数的比较包括入院时核心温度(Tc)、血压和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以及酸碱平衡参数(pH、pCO2、pO2、碱缺失)、乳酸水平及清除率、血清葡萄糖、电解质和肌酐、肌酸激酶、肌酸激酶-MB和高敏肌钙蛋白T(hsTnT)水平、血红蛋白水平和凝血功能。

入院时及按既定方案采集血样进行血糖和生化分析。按alpha-stat策略(校正至正常体温)行动脉血气分析,于入院时及ICU住院2、4、6、8、10、12、16、20、24小时进行评估。血液检测采用常规自动化实验室技术(Cobas System 600,Roche Diagnostics GmbH,Manheim,德国)测定。所有生化分析均在中心医院实验室进行,该实验室通过RIQAS(Randox Quality Assessment Scheme,英国)心脏和临床化学项目认证。乳酸清除率按以下公式计算[10]:

由于本研究样本量较小,统计分析仅限于描述性统计的呈现。分类变量以受试者数量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使用Shapiro–Wilk检验分析正态分布,正态分布者以均数加标准差及最小值和最大值表示,非正态分布者以中位数(Me)及下四分位数和上四分位数(IQR)表示。

表1 13例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严重意外性低体温患者的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结果

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临床参数和结局的比较见表2。死亡患者年龄更大,血压更低,且生化参数异常反映严重器官低灌注,包括钾水平显著升高和肌酐浓度增加一倍以上。非存活者的临床特征,包括死亡时间和死因见表3。在存活者中,动脉血气参数(pH、BE、HCO3-)和乳酸更快恢复正常。ICU入院后首个24小时的乳酸清除率见图1。入院时呼气末CO2与动脉血气CO2分压之间也存在约20 mmHg的显著差异(表2)。

治疗6小时后,12例患者(92.3%)达到正常体温。在治疗的前6小时内,没有患者脱离ECMO。13例患者接受VA-ECMO治疗6小时后的结局见表4。

表2 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特征 查看原表 ↗
表3 非存活者的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图1 ICU入住后最初24小时内各患者乳酸水平变化曲线。圆点代表所有患者动脉血样本在随后各小时的乳酸平均水平。粗线代表由loess函数拟合的平滑曲线,附95%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表4 13例患者接受VA-ECMO治疗6小时后的结局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试图在一个样本量小但同质性高的严重低体温伴循环不稳定、接受VA-ECMO治疗的患者群体中,指出不良预后因素。这些因素包括:高龄、入院时低血压、初始及复温后PaCO2分压偏低、低pH、碱剩余增大、血清肌酐、钾和乳酸水平升高(至少在复温6小时时标注)。然而,研究样本量过小,无法评估任何单个因素与生存相关的预测价值。因此,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在我们队列中区分存活者与非存活者最突出的特征是反映器官低灌注的临床和生化参数。目前,考虑作为ECLS复温指征的临床标准为:经外部主动和微创复温方法未能改善、危及生命的心律失常、低血压(收缩压<90 mmHg)、呼吸衰竭、难治性酸中毒以及限制对HT III低血流状态耐受性的合并症[4]。尽管我们的研究仅为观察性设计且限于少量患者,但它表明,未来关于严重低体温非心脏骤停患者体外复温指征的研究应关注血流动力学紊乱的程度。所分析队列的平均收缩压低于70 mmHg,尽管使用了高剂量儿茶酚胺。Mair和Ruttmann提出了一个方案,其中对非心脏骤停的严重低体温患者引入体外复温的标准为收缩压≤60 mmHg和/或严重心律紊乱[11]。考虑到我们的研究结果和SHTC的经验,我们倾向于接受这些较低的血压下限而非现行的<90 mmHg。同时,我们认为应强调酸碱平衡参数,如果这些参数在急救措施的初始阶段未能稳定或恢复正常,则提示低体温过程中存在严重的血流动力学紊乱。

在我们研究中,ICU出院前的死亡率为31%。Vassal等人在他们的研究中同样专注于城市型低体温,报告死亡率为38%,其核心温度(Tc)高出3°C,平均收缩压高出16 mmHg,且所有患者均采用无创方法复温。考虑到Tc < 29°C的患者亚组(21例患者),死亡率超过50% [12]。比较两项研究的结果可以得出结论,体外复温可能有益,至少在选择性的患者组中如此。然而,尽管有大量病例报告、观察性研究、丰富的临床经验和专家指南,仍缺乏随机对照试验,难以提出令人信服的、基于证据的证明体外复温治疗患者生存率提高的依据。在许多情况下,死亡由伴随的慢性疾病、创伤和/或低体温发生的环境(如溺水或雪崩掩埋时的窒息)所致 [4]。

Ruttman等人确定了接受VA-ECMO复温的心脏骤停患者的不良预后因素。单因素分析表明,钾水平升高、入院时血pH较低和先前的窒息是死亡因素 [7]。在整个分析组中,约75%的患者因溺水或雪崩掩埋而窒息。因此,电解质和酸碱异常的结果可能并非反映低体温本身,而是与窒息相关。然而,在我们的队列中,所有病例的低体温均由城市环境中的环境暴露诱发,没有窒息事件。因此,我们初步研究的结果与Ruttman等人获得的结果一致。

本研究的另一个目的是评估VA-ECMO复温初始6小时期间的疗效。我们组体外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23小时,显著超过了达到正常体温所需的时间。即使在存活者组中,治疗6小时后,患者的循环参数也不够稳定,无法安全撤除VA-ECMO。ECLS的主要目标是稳定核心温度和血流动力学状态,包括脑灌注,特别是在心脏骤停后的患者中 [4, 11]。VA-EMCO治疗最初6小时内酸碱平衡参数的迅速正常化可能具有预后意义,并证明治疗有效,但在临床上并不充分。因此,根据我们的数据,使用短期体外治疗低体温虽然在经济学上具有成本效益,但在临床上并不合适。

伴有心血管循环不稳定的严重低体温患者代表一个脆弱的患者群体,评估侵入性技术的治疗策略很重要,因为缺乏随机研究使得对此类策略获益的因果推断不确定。然而,我们的研究有许多局限性。样本量小影响了研究结果的可靠性。没有对照组来比较所分析参数的变化。标准化方法的实施使这项队列研究的结果更具有效性,但研究结果需要谨慎解读。

结论

在我们的初步研究中,在非存活者中观察到更明显的心脏循环不稳定和器官低灌注标志物。未来关于严重低体温、未发生心脏骤停患者体外复温适应症的研究应关注血流动力学紊乱的程度。我们认为,应重视酸碱平衡参数——如果在急救措施的初始阶段这些参数未能稳定或恢复正常,则提示低体温病程中存在严重的血流动力学紊乱。对严重低体温、未发生心脏骤停的患者进行短期(<6小时)体外治疗似乎在临床上并不合适。

参考来源

  1. Kosiński S, Darocha T, Jarosz A, et al. Clinical course and prognostic factors of patients in severe accidental hypothermia with circulatory instability rewarmed with veno-arterial ECMO - an observational case series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7. PMID: 28464863. doi:10.1186/s13049-017-0388-7
  2. 全文:PMC541432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1432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