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脓毒症患者急性肾损伤复发与ICU死亡率的关系
该前瞻性观察队列纳入西班牙一家大学医院ICU中405例重症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每日测血肌酐并按KDIGO标准定义AKI,将ICU内复发AKI定义为前次AKI后最低血肌酐基础上48小时内自发升高≥0.3 mg/dl。400例可分析患者中331例(82.8%)发生至少1次AKI,其中79例(19.8%)发生≥2次AKI。排除69例无AKI患者后,复发AKI者院内死亡(校正HR 2.48,95%CI 1.47-4.19)、90天死亡(校正HR 2.54,95%CI 1.55-4.16)和随访终点死亡(校正HR 1.97,95%CI 1.36-2.84)均显著更高,且独立于性别、年龄、机械通气、APACHE评分、基线eGFR、完全恢复和KDIGO分期。作者建议ICU医生警惕AKI复发风险,并在临床和电子病历中记录AKI发作次数。
要点
- 脓毒症相关AKI首次发作后,ICU内复发率约19.8%(79/400),多数为2次发作(72例),少数3次(6例)或4次(1例)。
- 排除无AKI患者后,复发AKI者院内死亡校正HR 2.48(95%CI 1.47-4.19)、90天死亡校正HR 2.54(95%CI 1.55-4.16)、随访终点死亡校正HR 1.97(95%CI 1.36-2.84)。
- AKI复发与死亡风险的关联独立于首次AKI的KDIGO分期、脓毒症严重度(APACHE评分)、基线eGFR和是否完全恢复。
- 在首次AKI完全恢复的243例患者中,AKI复发仍是90天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HR 3.21,95%CI 1.74-5.92,P<0.001)。
- 首次AKI的KDIGO分期每增加一级,院内死亡校正HR 1.45(95%CI 1.10-1.91)、90天死亡校正HR 1.31(95%CI 1.01-1.71)、随访终点死亡校正HR 1.28(95%CI 1.05-1.5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7岁、因重症脓毒症/脓毒性休克入住ICU的成人患者;脓毒性休克定义按SCCM/ESICM/ACCP/ATS/SIS共识(存在动脉低血压和/或对静脉输注液体20 ml/kg无反应的持续组织低灌注征象,且需要血管活性药物输注)。
- 排除:接受肾脏替代治疗的慢性肾脏病患者或曾接受肾移植者。
- 研究在西班牙桑坦德Marqués de Valdecilla大学医院ICU进行,入组时间2008年4月至2010年9月,共30个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定义与分期采用KDIGO血肌酐标准。
- ICU内复发AKI定义:前次AKI发作后,从最低血肌酐水平起48小时内自发升高≥0.3 mg/dl,且前次AKI处于部分或完全恢复状态;肾脏替代治疗撤除后血肌酐升高不定义为AKI复发。
- 完全恢复定义:血肌酐恢复至基线水平或以下;部分恢复定义:脱离肾脏替代治疗且血肌酐自峰值开始下降但未恢复至基线水平。
- 基线血肌酐取入院前7至365天内最近一次可获取值;基线GFR用4变量MDRD方程估算;16例(4%)无基线血肌酐者按ADQI工作组建议假定GFR为75 ml/min/1.73 m²用简化MDRD公式计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队列,单中心,405例重症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排除5例入住ICU后才发生AKI者,400例纳入分析。
- 331/400例(82.8%)在ICU内发生至少1次KDIGO定义的AKI;其中79/400例(19.8%)发生复发AKI(2次者72例、3次者6例、4次者1例)。
- 粗死亡率:院内102/400(25.5%)、90天110/400(27.5%)、随访终点188/400(47%)。
- 复发AKI患者较无复发者年龄更大、基线eGFR更低、APACHE评分更高。
- 排除69例无AKI患者后,复发AKI与院内死亡(校正HR 2.48,95%CI 1.47-4.19)、90天死亡(校正HR 2.54,95%CI 1.55-4.16)、随访终点死亡(校正HR 1.97,95%CI 1.36-2.84)显著相关,校正因素包括性别、年龄、机械通气、APACHE评分、基线eGFR、KDIGO分期和完全恢复。
- 按AKI发作次数序次分组(无AKI、仅1次AKI、≥2次AKI)生存分布差异有统计学意义(log rank P<0.001),校正后剂量-反应趋势P≤0.021。
- 在首次AKI为KDIGO 2或3期的患者中,复发AKI者生存曲线亦显著更低(log rank P<0.001)。
- 在首次AKI完全恢复的243例患者中,AKI复发与90天死亡独立相关(HR 3.21,95%CI 1.74-5.92,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
- 局限:单中心研究,纳入患者数不够多,不足以检出既往与AKI相关的多个危险因素的影响。
- 局限:90天随访丢失4.25%患者,不能排除随访丢失对报告结果的影响;但所有患者均随访至整个住院期间直至死亡或出院回家,无院内失访。
- 局限:未使用尿量定义AKI,仅基于血肌酐水平。
- 作者结论:若这些发现在更大规模的多中心后续研究中得到证实,可能建议ICU医生警惕AKI复发风险,并在临床和电子记录中记录AKI发作次数及其严重度和持续时间。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ICU医生应警惕脓毒症相关AKI首次发作后的复发风险,并在临床记录和登记中与AKI首次发作一同记录复发诊断。
- 作者认为应将AKI发作次数与严重度和持续时间一起纳入临床和电子病历记录,以评估AKI发作对患者结局的总体影响。
- 作者指出,由于AKI复发与死亡率相关,ICU医生必须意识到其风险;电子病历和临床风险评分变量中应突出多次AKI发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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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性肾损伤(AKI)发生于半数以上收治于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中,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是ICU患者发生AKI的主要原因[1, 2]。在最近报道的多国AKI-EPI研究中,1802例ICU患者中有57.3%发生AKI[1]。受AKI影响的患者死亡风险更高,更易进展为慢性肾脏病(CKD)和终末期肾病(ESRD)[1, 3–5],并对医疗资源造成重大影响[6]。
近期定义和分类系统(如RIFLE、AKIN、KDIGO及肌酐动力学)在AKI严重程度分级方面取得的重要进展,使得在流行病学和结局研究中能够确定特定的指标[7–10]。此外,这四种分类已证实AKI严重程度与患者结局(死亡率和住院时间)之间的关系,并增进了我们对AKI流行病学的认识[1, 11–15]。在此情况下,识别所有AKI相关变量对于预测AKI的发生、严重程度和结局至关重要。
事实上,AKI严重程度并非影响中远期结局的唯一因素。AKI持续时间和复发均可影响与AKI相关的发病率、死亡率和医疗费用。一方面,多位作者提出AKI持续时间在结局方面与严重程度同等重要[16–18]。另一方面,一些研究表明,出院后AKI复发可在首次AKI相关入院后高达30%的患者中发生,并与更高的死亡风险和CKD风险相关[19, 20]。尽管目前尚无AKI恢复和复发的统一定义,但人们对深入了解AKI发作后恢复轨迹的兴趣日益增加[21, 22]。在此背景下,2015年在圣迭戈召开了一次共识会议,聚焦于“持续性AKI与肾脏恢复”[22]。具体而言,关于ICU住院期间和医院住院期间AKI复发的发生率及后果所知甚少。我们的假设是:脓毒症患者在ICU住院期间AKI复发与死亡率独立相关。为验证这一假设,我们的第一个目的是确定ICU内AKI复发与无AKI患者及仅发生一次AKI发作的患者相比,是否为与死亡率相关的独立因素,并呈现剂量-反应模式。第二个目的是探讨AKI复发对死亡风险的重要性是否独立于首次AKI的严重程度(KDIGO分期)。最后,我们的第三个目的是确定在首次AKI完全恢复的患者中AKI复发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
方法
在一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中,纳入所有年龄超过17岁、因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收治于西班牙桑坦德“Marqués de Valdecilla”大学医院ICU的患者,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依据SCCM/ESICM/ACCP/ATS/SIS共识会议提出的定义(即存在动脉低血压和/或对静脉输液[20 ml/kg]无反应的持续性组织低灌注征象,且需要输注血管活性药物)[23]。入组时间为2008年4月至2010年9月。接受肾脏替代治疗的慢性肾脏病患者或曾接受肾移植的患者被排除。
记录所有患者的临床和人口学特征,包括年龄、性别、既往诊断的高血压、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慢性心力衰竭(CHF)或癌症、免疫抑制状态(艾滋病、中性粒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计数<1×109/L]、暴露于糖皮质激素[>0.5 mg/kg持续>30天]和/或免疫抑制或细胞毒性药物、实体器官移植、异基因或自体干细胞移植、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或实体瘤)、感染来源,以及入住ICU时的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估II评分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机械通气必要性、血管升压药使用情况以及ICU和住院时间。在入住ICU时收集白细胞计数、乳酸、C反应蛋白和降钙素原值。患者在ICU期间每日测量血清肌酐。基线血清肌酐定义为入院前7至365天之间最近可获得的数值。基线肾小球滤过率(GFR)通过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方程4变量公式估算[24]。在16例(4%)无可用基线肌酐的患者中,按照急性透析质量倡议(ADQI)工作组的建议[7],假设GFR为75 ml/min/1.73 m2,通过简化MDRD公式计算。我们根据KDIGO血清肌酐标准定义并分期AKI[9]。ICU内复发性AKI定义为既往AKI发作后从最低血清肌酐起48小时内新发自发性升高≥0.3 mg/dl,伴部分或完全恢复。当患者血清肌酐恢复至基线肌酐或以下时,我们定义为完全恢复。部分恢复定义为患者脱离肾脏替代治疗且血清肌酐在峰值后开始下降但未能恢复至基线肌酐。肾脏替代治疗撤除后血清肌酐升高不定义为AKI复发。前瞻性收集住院期间和90天死亡率,并于2014年回顾性收集随访结束时死亡率,作为因变量进行分析。
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IQR)表示。组间统计学差异对分类变量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分析,连续变量采用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
我们使用对数秩(Mantel-Cox)检验和Kaplan-Meier生存曲线检验无AKI、一次AKI发生和AKI复发的生存分布是否相等。由于首次AKI的KDIGO分期与死亡率独立相关,我们在排除无AKI患者后按KDIGO分期进一步分层,分别在KDIGO 2期和3期患者中检验一次AKI和AKI复发的生存分布是否相等。
我们估计风险比(HR)以衡量关联。我们使用比例风险Cox回归模型估计调整后的HR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95%CI)。我们调整了以下变量:性别、年龄、机械通气必要性、APACHE评分和基线估计GFR(ml/min/1.73 m2)。当从分析中排除无AKI的患者时,KDIGO分期和“完全恢复”也纳入多变量模型。α误差设定为0.05,所有p值均为双侧。我们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2.0版进行所有统计分析。
结果
纳入队列的405名患者的主要特征见表1。平均随访时间为956(IQR 28–1662)天。在整个研究期间,住院期间无失访。17名患者(4.25%)无法完成出院后90天的完整“随访”。25名患者随访<1年,33名患者随访<2年。5名患者在因脓毒症首次入住ICU后发生AKI,被排除在分析之外。400名患者中有331名(82.8%)根据KDIGO分类在ICU期间发生至少一次急性肾损伤(AKI)。其中,分别有72、6和1名患者发生2、3和4次AKI发作,因此400名患者中有79名(19.8%)在ICU住院期间发生复发性AKI发作。研究人群流程图见图1。
与AKI复发相关的变量也见表1。AKI复发患者年龄显著更大,基线估计GFR更低。APACHE评分也更高。粗死亡率为:院内死亡率102/400(25.5%),随访90天时110/400(27.5%),随访结束时188/400(47%)。部分恢复无AKI复发、部分恢复伴复发、完全恢复无复发和完全恢复伴复发患者的90天生存率分别为59.3%、44.0%、86.7%和55.3%。
关于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当我们将“AKI存在”按序数分类为“无任何AKI发作的患者”、“仅一次AKI”和“两次或以上AKI发作(ICU内复发性AKI)”时,观察到生存分布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对数秩p < 0.001)(图2,表1)。通过Cox回归分析,也发现了显著的剂量-反应模式(调整后p趋势≤0.021)。AKI次数越多,“院内”、“90天”和“随访结束时”死亡率的关联越大,且独立于性别、年龄、机械通气必要性、APACHE评分和基线估计GFR(表2)。
首次AKI的KDIGO分期与院内死亡率(每增加一个分期的调整HR = 1.45,95% CI 1.10–1.91)、90天死亡率(严重程度每增加一个分期的调整HR = 1.31,95% CI 1.01–1.71)和随访结束时死亡率(每增加一个分期的调整HR = 1.28,95% CI 1.05–1.57)独立相关。
关于我们的第二个目标,我们进行了一项排除非AKI患者的特定分析,以便在独立于首次AKI严重程度的情况下,探讨AKI复发的重要性。排除69例无AKI的患者后,复发性AKI患者的院内死亡率(校正HR 2.48,95% CI 1.47–4.19)、90天死亡率(校正HR 2.54,95% CI 1.55–4.16)和随访终点死亡率(校正HR 1.97,95% CI 1.36–2.84)显著更高,且独立于上述协变量、KDIGO分期和“完全恢复”(表2)。限定于首次AKI为KDIGO 2或3期的患者,在各KDIGO分期中,AKI复发患者的生存曲线也显著更低(log rank p < 0.001)(图3)。
关于我们的第三个目标,331例因脓毒症合并AKI入住ICU的患者中,有243例从初次AKI发作中完全恢复。仅分析这组完全恢复的患者(N = 243),AKI复发仍然是90天(HR 3.21,95% CI 1.74–5.92,p < 0.001)和随访终点(数据未在表中显示)进一步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在与脓毒症相关的首次AKI发作后,ICU住院期间发生新的AKI发作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并增加死亡率。如果患者在同一次住院期间发生两次或以上AKI发作,死亡风险升高超过两倍。同样,Siew等报道,因复发性AKI再入院——即在前次因AKI出院后12个月内——的患者死亡率几乎翻倍[19]。已知既往出院后AKI复发的糖尿病患者存在4期慢性肾脏病(CKD)的风险。然而,我们的研究未分析残余肾功能[20]。显然,在我们的队列中,这种死亡率的增加出现在最初5–10天之后(图2),因为AKI复发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发生。如先前报道[15],首次AKI发作的KDIGO分期与死亡率独立相关。值得注意的是,使用KDIGO血清肌酐标准定义AKI,我们发现,当肌酐在首次AKI事件之后出现仅0.3 mg/dl的轻微升高时,即与更高的死亡风险相关,且这种死亡率增加独立于首次发作的KDIGO分类和由APACHE评分估计的脓毒症严重程度[9]。
此外,我们发现ICU内AKI复发较为频繁,在因脓毒症入院患者中高达20%。预计不同病因相关AKI后的复发率应更低,因为脓毒症是最常见的AKI病因[1]。出院后AKI复发率为25–30%患者所经历,尽管院内AKI复发率此前尚未有报道[19, 20]。此外,部分患者经历了第三次和第四次ICU内AKI发作,随着时间推移,这可能进一步增加死亡风险,尽管我们无法证实此情况,因为仅有7例患者出现如此多次AKI发作。
正如Siew等人所指出的,为预防进一步AKI复发,我们需要识别复发风险最高的患者[19]。在我们的队列研究中,年龄和基线估算GFR clearly与更高的复发风险相关,且二者均为AKI发生的公认危险因素[25]。相比之下,我们未发现复发与性别或合并症危险因素之间存在任何关系(表2)。Siew等人报告,在11,683例患者中,年龄、基线肾功能以及合并症如充血性心力衰竭、晚期肝病、痴呆、糖尿病和冠状动脉疾病与初始入院出院后复发性AKI相关[19]。一方面,我们研究纳入的患者数量较少,可能使我们无法检测这些危险因素的影响。预计老年患者表现出更多合并症,这可能使他们处于更高的AKI复发风险。另一方面,我们所有患者均因脓毒症发生首次AKI发作,这可能限制其他合并症危险因素的影响。
在我们的研究中,通过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估计的脓毒症严重程度、白细胞计数、乳酸、C反应蛋白、降钙素原和血管加压药使用与AKI复发无关。相反,首次AKI发作的严重程度与更高的AKI复发相关,以及通过APACHE评分评估的脓毒症严重程度。尽管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44%的ICU内复发患者此前曾经历KDIGO 3期AKI发作,而无复发患者中仅有30%表现出相似的AKI分期。首次AKI发作时的最大肌酐和基线估算GFR在进一步复发患者中也更高。在此意义上,在我们的队列中,因脓毒症入住ICU的老年患者,具有更高的APACHE评分和更差的肾功能以及更严重的AKI发作,可被识别为具有更高的AKI复发率。
我们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我们通过逐日分析每位患者的肌酐来定义KDIGO分期和AKI复发。例如,初始AKI发作后肌酐升高≥0.3 mg/dl仅在先前AKI发作处于恢复期时被视为AKI复发,而不是在由于持续或间歇性肾脏替代治疗撤除所致时。除非在患者病史或电子数据库中前瞻性记录,AKI复发可能难以记录。由于AKI复发与死亡率的关联,我们建议ICU医师必须意识到其风险,并将此诊断与AKI指数发作一起添加到临床记录和登记中。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开展的是单中心研究,纳入的患者数量不足以检测既往与AKI相关的若干危险因素的影响[19, 25]。多中心研究的优势之一是可纳入大量患者,而在单中心开展的研究在纳入标准和患者照护类型方面更为同质。在我们的研究中,所有符合SCCM/ESICM/ACCP/ATS/SIS共识会议[23]所定义的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标准的患者均被纳入。
其次,我们在90天时失访了4.25%的患者,因为我们的ICU隶属于一家三级转诊医院,其中部分患者被转至不同的医疗系统。我们不能排除这一失访率对所报告结果产生了影响,但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患者在整个住院期间均被随访直至“死亡”或“出院回家”,且无院内失访。第三,我们未使用尿量来定义AKI。尽管尿量率是AKI定义的一部分[9],但大多数AKI分期研究仅基于血清肌酐水平,未纳入尿量数据[26]。对于脓毒症患者,应密切监测其ICU住院过程,以及时发现AKI的反复发作[27–29]。
结论
总之,我们开展了一项单中心观察性研究,发现初次住院期间发生脓毒症相关AKI的患者中,高达20%可再次发生AKI。这种复发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且独立于初始AKI和脓毒症严重程度等若干协变量,而AKI复发与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似乎也存在于首次AKI完全恢复的患者中。如果这些发现能在后续更大规模的多中心研究中得到证实,则ICU医师宜认识到AKI复发风险,并在临床和电子记录中补充记录AKI发作次数及其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以明确AKI发作对患者结局的总体影响。
参考来源
- Rodrigo E, Suberviola B, Santibáñez M,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recurrence of acute kidney injury and mortality in intensive care unit patients with severe sepsis. J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546861. doi:10.1186/s40560-017-0225-0
- 全文:PMC544098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4098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