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实验性脓毒症中血乳酸、炎症与线粒体功能的时间进程

Time course of blood lactate levels, inflammation, and mitochondrial function in experimental sep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5-12
一句话结论实验性粪性腹膜炎脓毒症中,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乳酸下降≥10%与较低的IL-6水平和较好的脑线粒体呼吸相关。

该研究重新分析了两项已发表的猪粪性腹膜炎脓毒症实验数据。按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乳酸下降幅度分为≥10%组与<10%组,比较血流动力学、炎症指标和线粒体呼吸。乳酸下降≥10%组总体死亡率较低(20% vs 60%,p=0.022),血浆IL-6较低(p=0.047),脑线粒体复合物I和II的state 3与state 4呼吸较高,而肝、心肌和骨骼肌线粒体呼吸无差异。第二队列中乳酸下降≥10%组肠系膜、肝总及肾血流量较高,肝乳酸流入和摄取分别约为<10%组的1.5倍和3倍(p=0.066)。

要点

  • 总体死亡率:乳酸下降≥10%组20%(4/20) vs <10%组60%(12/20),p=0.022。
  • 队列1中复苏期间死亡:≥10%组1/13(7.7%) vs <10%组4/11(36.4%),p=0.082。
  • 队列2中复苏期间死亡:≥10%组3/7(42.9%) vs <10%组8/9(88.9%),p=0.006。
  • 研究结束时血浆IL-6在乳酸下降≥10%组低于<10%组(p=0.047)。
  • 研究结束时脑线粒体复合物I和II的state 3及state 4呼吸在乳酸下降≥10%组高于<10%组,而肝、心肌、骨骼肌线粒体呼吸两组相似。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实验性粪性腹膜炎猪模型(队列1:24只,体重40.2±3.8 kg;队列2:16只,体重41.6±2.7 kg)。
  • 队列1中脓毒症诱导后6、12或24小时开始48小时复苏;队列2中脓毒症诱导后立即开始24小时液体复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按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乳酸下降百分比分组:早期组为下降≥10%(Lac ≥10%),晚期组为下降<10%或升高(Lac <1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队列1:每8小时静脉给予哌拉西林/他唑巴坦2.25 g,交替给予150 ml乳酸林格液和6%羟乙基淀粉130/0.4 bolus进行容量扩张,必要时使用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以达到预设血流动力学目标。
  • 队列2:随机接受中容量(10 ml/kg/h乳酸林格液)或高容量(15 ml/kg/h乳酸林格液+5 ml/kg/h羟乙基淀粉)液体复苏24小时或直至死亡;必要时追加50 ml羟乙基淀粉bolus,只要每搏量增加≥10%;未使用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对两项已发表实验研究的原始数据进行再分析;总体样本为猪粪性腹膜炎模型(队列1 n=24,队列2 n=16)。
  • 总体死亡率:乳酸下降≥10%组20%(4/20) vs <10%组60%(12/20),p=0.022。
  • 队列1中复苏期间死亡:≥10%组1/13(7.7%) vs <10%组4/11(36.4%),p=0.082。
  • 队列2中复苏期间死亡:≥10%组3/7(42.9%) vs <10%组8/9(88.9%),p=0.006。
  • 队列1中两组全身血流动力学相似;血浆IL-6在未复苏脓毒症期间升高、复苏期间下降,但研究结束时≥10%组低于<10%组(p=0.047);TNF-α、CRP和骨骼肌ATP含量两组无差异。
  • 研究结束时脑线粒体复合物I和II的state 3及state 4呼吸在≥10%组高于<10%组;肝、心肌和骨骼肌线粒体呼吸两组相似。
  • 队列2中研究结束时肠系膜、肝总及肾血流量在≥10%组高于<10%组,尽管心输出量相似;肝乳酸流入和摄取在≥10%组分别约为<10%组的1.5倍和3倍(p=0.066,均未达统计学显著)。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对两项已发表实验研究的原始数据进行再分析(假设生成性研究)。
  • 局限:作者指出这是假设生成性研究,应谨慎解读,尤其不应试图建立因果关系;两项分析研究的设计不同是一项局限;未测量脑和心脏的乳酸摄取;体外线粒体呼吸可能不能直接反映底物可利用性可能改变的疾病中的体内情况。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实验性粪性腹膜炎脓毒症中,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乳酸下降≥10%与较低的IL-6水平和较好的脑线粒体呼吸相关。
  • 作者认为,肝脏乳酸摄取增加可能至少部分解释了乳酸下降≥10%组与<10%组之间的差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May 12;21:105. doi: 10.1186/s13054-017-1691-4

背景

高乳酸血症和乳酸酸中毒被广泛认为是不同危重症患者群体中多器官功能障碍和死亡的强预测因子[1–5]。自国际脓毒症指南首次发布以来,强烈推荐测量血乳酸(Lac)用于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的管理[6, 7]。

尽管没有单一或直接的干预措施可逆转高乳酸血症,但有人提出Lac可作为脓毒症患者早期复苏期间的指导指标[8, 9]。已有研究表明,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Lac水平下降>10%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10]。有趣的是,在另一项研究中,尽管干预组和对照组的最终Lac值无差异,但以早期Lac下降为目标的组死亡率有所改善[8]。

在过去20年中,高Lac水平代表无氧代谢后果的假设受到了挑战[11]。其他与组织氧输送不足无关的因素也可能导致高乳酸血症,如氧化磷酸化受损、有氧糖酵解加速以及肝脏对Lac摄取减少[12]。

我们最近证明,粪便性腹膜炎的治疗延迟会增加炎症标志物和Lac浓度,并与复苏期结束时脑线粒体呼吸受损相关[13]。然而,所有这些变量在个体动物间差异很大[13]。在本研究中,我们假设早期复苏期间血Lac水平下降幅度更大的动物会表现出较弱的炎症反应并更好地保留线粒体呼吸。为评估肠道和肝脏Lac处理对血Lac水平时程的可能贡献,我们重新分析了第二组粪便性腹膜炎动物,其中这些测量数据可用[14]。

方法

我们使用了来自两项先前发表研究的原始数据[13, 14]。这些研究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进行,并获得瑞士伯尔尼州动物护理委员会的批准。

第一项研究(队列1)旨在探讨三种不同治疗延迟(即粪便性腹膜炎诱导后6、12或24小时开始复苏)对疾病严重程度、脓毒症相关器官功能障碍发生和线粒体功能的影响[13]。在第二项研究(队列2)中,评估了两种不同液体复苏策略(中等容量和高容量扩容)对接受粪便性腹膜炎或内毒素输注动物的死亡率、脓毒症相关器官功能障碍和线粒体功能的影响[14]。对于队列2,仅纳入接受粪便性腹膜炎攻击动物的数据。原始研究的完整研究方案可在其他地方找到[13, 14]。

队列1

实验方案

通过腹腔内滴注2 g/kg体重的自体粪便(溶解于200 ml 5%葡萄糖溶液中)诱导粪性腹膜炎。手术后30分钟进行基线(BL)测量。随后将动物(每组n = 8)随机分配至假对照组或三个组,三个组分别在腹膜炎诱导后6、12或24小时开始复苏。48小时复苏方案包括每8小时静脉给予广谱抗生素(哌拉西林/他唑巴坦[Tazobac®;Savoy,Manimajra,印度]2.25 g)、容量扩充(交替推注150 ml乳酸林格液和6%羟乙基淀粉130/0.4 [HES])、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以达到预先设定的血流动力学目标[13]。

血气分析

在基线时及复苏期间每6小时,从留置颈动脉导管采集血样用于乳酸(Lac)测定(单位为毫摩尔/升)(GEM Premier 3000分析仪;Instrumentation Laboratory,Bedford,MA,美国)。炎症标志物(血浆白细胞介素-6 [IL-6]、肿瘤坏死因子-α [TNF-α]和C反应蛋白[CRP])在基线时、开始复苏操作前即刻(BR)及实验结束时从颈动脉采集的血样中测定,方法如先前所述[13]。

线粒体功能和骨骼肌三磷酸腺苷含量

在基线、BR和实验结束时,从右侧股四头肌采集组织样本以评估线粒体功能和骨骼肌三磷酸腺苷(ATP)含量,方法如先前报道[13]。实验结束时另从脑、肝(左叶)和心脏(左心室)采集组织样本[13]。对于较早死亡的动物,最终组织样本在动物仍存活、正在接受最大剂量去甲肾上腺素(1000 μg/h)且平均动脉压接近30 mmHg时采集[13]。

复合体I、II和IV的氧消耗采用高分辨率呼吸测定法(Oxygraph-2 k;Oroboros Instruments,Innsbruck,奥地利)测定,并以皮摩尔/秒/毫克线粒体蛋白表示。状态3代表加入二磷酸腺苷(ADP)后的活跃呼吸,而状态4代表ADP耗竭后的呼吸。呼吸控制比是呼吸与ATP磷酸化耦合的指标,通过状态3呼吸速率除以状态4呼吸速率计算[13]。血乳酸水平的时间进程定义为复苏6小时期间血乳酸水平的百分比变化[15]。

队列2

手术准备

将动物置于仰卧位,行正中剖腹术,暴露腹腔[14]。将用于压力监测和采血的导管插入颈动脉、肝动脉和肺动脉以及颈静脉、肝静脉、门静脉、肠系膜静脉、脾静脉和肾静脉[14]。将用于液体输注的大口径导管插入股静脉。将超声多普勒血流探头(Transonic® Systems Inc.,Ithaca,NY,美国)置于颈动脉、肠系膜上动脉、脾动脉、肝动脉、腹腔干和肾动脉周围以及门静脉周围。将引流导管插入膀胱。最后,在动物双侧胁部各置入两根大口径引流管[14]。手术操作后进行12小时的血流动力学稳定期。

实验方案

通过腹膜引流管向腹腔内滴注1 g/kg体重的自体粪便(溶于200 ml 5%葡萄糖溶液)诱导粪性腹膜炎[14]。在随后的6小时内,腹腔引流管保持夹闭状态。在诱导粪性腹膜炎之前,动物被随机分配至中容量(10 ml/kg/h乳酸林格液)或高容量(15 ml/kg/h乳酸林格液+5 ml/kg/h羟乙基淀粉(HES))液体复苏组(每组n = 8),复苏持续24小时或直至死亡(若更早发生)。复苏在诱导粪性腹膜炎后立即开始。在需要达到肺动脉闭塞压>5 mmHg或尿量>0.5 ml/kg/h时,只要每搏输出量增加≥10%,即给予额外液体团注(50 ml HES)。未使用血管加压药和正性肌力药[14]。

血液检测

在基线(BL,诱导粪性腹膜炎之前)及此后每6小时分析血红蛋白和氧饱和度(OSM3;Radiometer,哥本哈根,丹麦)。同时,使用血气分析仪(ABL520;Radiometer)测量血气并根据体温校正数值,使用乳酸分析仪(YSI 2300 STAT PLUS;YSI Life Sciences,Yellow Springs,OH,美国)测量动脉和静脉血乳酸(Lac)水平[14]。

计算

与队列1中复苏延迟6–24小时不同,队列2中的复苏在诱导粪性腹膜炎后立即开始。因此,队列2中Lac时间过程分析的基线(BL)被视为复苏6小时后,对应于队列1中最短的复苏延迟时间及Lac水平最高时间点。

全身氧输送和氧耗按标准公式计算[16, 17]。肝脏乳酸流入量(单位:微摩尔/千克/分钟)计算如下:(门静脉乳酸 × 门静脉血流量)+(动脉乳酸 × 肝动脉血流量)。肝脏乳酸流出量(单位:微摩尔/千克/分钟)计算如下:肝静脉乳酸 ×(门静脉 + 肝动脉血流量)。肝脏乳酸摄取量(单位:微摩尔/千克/分钟)计算如下:肝脏乳酸流入量 − 肝脏乳酸流出量。其他区域乳酸交换(脾、肠、肾和肺)计算如下:区域乳酸流入量 − 区域乳酸流出量。全身静脉流出量(单位:微摩尔/千克/分钟)计算如下:心输出量 × 混合静脉乳酸浓度。肝外器官乳酸流出量计算如下:(心输出量 × 混合静脉乳酸浓度)− 肝脏乳酸流出量[17]。

统计分析

在每个队列中,动物根据其血乳酸水平的时间过程进行分类:早期(乳酸下降≥10%,乳酸≥10%)vs. 晚期(乳酸下降<10%或升高,乳酸<10%)。所有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若非正态分布(经Kolmogorov-Smirnov检验)则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

组间比例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生存分析采用Kaplan-Meier法,组间比较采用log-rank检验。连续变量(给予的治疗;液体出入量和平衡;脑、肝和心脏线粒体呼吸)在组间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比较,若非正态分布则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

重复测量采用方差分析评估,以组别作为受试者间因素、时间作为受试者内因素。若检测到时间×组别交互作用,则在用于乳酸动力学评估的6小时复苏期结束时及实验结束时进行独立样本t检验。在非正态分布情况下,各组内的时间效应分别采用Friedman检验评估,随后在6小时复苏期结束时及实验结束时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组间差异。考虑到进行了两次检验,显著性水平从0.05降低至0.025(Bonferroni校正)。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1.0版软件(IBM,Armonk,NY,USA),绘图使用Prism 6.07版软件(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CA,USA)。

结果

队列1

共分析24头雌雄不限的家猪(平均±标准差体重40.2±3.8 kg)。其中,24头中13头(54.2%)血乳酸(Lac)水平下降≥10%(早期或Lac≥10%组),24头中11头(45.8%)血Lac水平下降<10%(晚期或Lac<10%组)(图1)。附加.pdf文件更详细地展示了此内容(见附加文件1:表S1)。

图1 队列1动物血乳酸(Lac)水平的时间进程。a 按研究组别显示复苏前6小时内血Lac水平的变化。b和c Lac≥10%组和Lac<10%组在开始复苏操作前(BR)及首个6小时复苏期后(RP 6 h)的个体动脉Lac水平。(a)中实心圆代表在48小时复苏期间死亡的动物。红色横条代表中位数 查看原图 ↗

死亡率

Lac≥10%组13头动物中1头(7.7%)和Lac<10%组11头动物中4头(36.4%)在复苏期间死亡(p = 0.082)(图2)。

图2 队列1开始复苏后48小时生存的Kaplan-Meier曲线 查看原图 ↗

给予的治疗

丙泊酚、咪达唑仑、芬太尼、复苏液体、去甲肾上腺素和多巴酚丁胺的给药剂量以及净液体平衡在Lac≥10%组和Lac<10%组之间无差异(表1)。

表1 队列1研究中给予的治疗、液体排出量和平衡 查看原表 ↗

血流动力学及呼吸和酸碱参数

全身和区域血流动力学及氧合在Lac≥10%组和Lac<10%组之间无差异(表2)。呼吸参数(见附加文件1:表S2)以及动脉血气分析和血红蛋白水平(见附加文件1:表S3)在两组间相似。

表2 队列1中的血流动力学和动脉乳酸水平 查看原表 ↗

炎症标志物和骨骼肌ATP

两组血浆IL-6水平在未治疗的脓毒症期间升高,在复苏期间下降,但在研究结束时Lac≥10%组低于Lac<10%组(p = 0.047)(表3)。血浆TNF-α水平、CRP和骨骼肌ATP含量在组间无差异(表3)。

表3 队列1中炎症标志物和骨骼肌三磷酸腺苷含量 查看原表 ↗

线粒体呼吸

实验结束时,Lac ≥10% 组的复合体 I 和 II 最大(状态3)及静息(状态4)离体脑线粒体呼吸高于 Lac <10% 组(图3和附加文件1:表S4)。离体骨骼肌(见附加文件1:表S5)、肝脏(见附加文件1:表S6)和心脏(见附加文件1:表S7)线粒体呼吸在两组间无差异。

图3 队列1动物的离体脑线粒体呼吸。红色水平条代表中位数。黑色实心圆代表在复苏期间死亡的动物。所提供的 p 值采用独立样本 t 检验或 Mann-Whitney U 检验计算。状态3代表加入二磷酸腺苷(ADP)后的活跃呼吸,状态4代表ADP耗竭后的呼吸。呼吸控制比(RCR)通过状态3除以状态4呼吸速率计算。a 复合体 I。b 复合体 II。c 复合体 – IV 查看原图 ↗

队列2

队列2分析共纳入16头雌雄家猪(平均±标准差体重41.6±2.7 kg)。其中,16头中的7头(43.8%)血 Lac 水平下降≥10%(早期组),16头中的9头(56.2%)血 Lac 水平下降<10%(晚期组)(见附加文件1:表S8和图S1)。

死亡率

早期(Lac ≥10%)组7头动物中有3头(42.9%)死亡,晚期(Lac <10%)组9头动物中有8头(88.9%)在复苏期间死亡(p = 0.006)(附加文件1:图S2)。

血流动力学

研究期间两组间全身血流动力学无差异(见附加文件1:表S9)。

局部血流和 Lac 交换

在24小时复苏期间,两组肠系膜上动脉血流量增加、肾动脉血流量减少,但研究结束时 Lac ≥10% 组的这两种血流量均高于 Lac <10% 组(表4)。同样,研究结束时 Lac ≥10% 组的总肝血流量高于 Lac <10% 组(表4)。局部血流分数见附加文件1:表S10。

研究结束时,Lac ≥10% 组的肝脏 Lac 输送(肝 Lac 流入)和摄取分别约为 Lac <10% 组的1.5倍和3倍,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两者 p = 0.066)(表5)。肠道、脾脏、肾脏和肺的 Lac 摄取在两组间无差异(表5)。

表4 队列2中的局部血流 查看原表 ↗
表5 队列2中的 Lac 流入、流出和摄取 查看原表 ↗

肝功能和氧耗

血清丙氨酸氨基转移酶、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总胆红素和肝脏氧耗在两组间无差异(见附加文件1:表S11)。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无论复苏开始是否延迟,复苏最初6小时内血 Lac 水平下降≥10%与复苏48小时后较低的 IL-6 水平和较高的脑线粒体呼吸相关。Lac 水平下降增强(早期组)与较高的绝对和相对(心输出量分数)腹部血流量相关,从而有利于更高的肝脏 Lac 输送和摄取。

乳酸(Lac)与炎症近期已在不同背景和疾病中被联系起来,包括癌症[18]、哮喘[19]和腹部手术[20]。在实验诱导的全身炎症状态(如急性胰腺炎和急性肝炎)中,Lac可能下调Toll样受体4、NLRP3(含NACHT、LRR和PYD结构域的蛋白3)炎症小体,并同时下调IL-1β[21]。Nguyen等根据Lac动力学将220例脓毒症患者分为4组,显示IL-1受体拮抗剂、IL-6、IL-8、IL-10、TNF-α、细胞间黏附分子1、高迁移率族蛋白B1、D-二聚体和caspase-3浓度与Lac清除率四分位数呈负相关[22]。我们没有数据来评估血液Lac水平的早期下降是否减轻了炎症程度,或者较轻的炎症反应是否增强了Lac处理能力。明显的炎症可能直接或间接妨碍线粒体将Lac用作关键替代能源的能力[23, 24]。在一项内毒素血症绵羊研究中,艾司洛尔和右美托咪定均改善了外源性Lac清除率[23]。该研究作者认为这两种药物的抗炎特性可能促成了这一发现。

Lac作为线粒体底物的重要性因Lac穿梭理论[24]而得到加强,并且最近因证明胞质Lac可通过内在的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依赖性L-乳酸脱氢酶在线粒体内直接代谢而得到进一步加强[25, 26]。在我们Lac ≥10%组的动物中,脑线粒体对Lac利用的增加理论上可以解释更好的线粒体呼吸。

虽然我们Lac ≥10%组动物脑活检中的线粒体呼吸较高,但心脏、肝脏和骨骼肌活检中并非如此。一方面,在脓毒症中,底物利用和线粒体呼吸效率因器官而异[27]。另一方面,脑线粒体可能特别易受脓毒症肝功能障碍所释放毒性产物的损害[28]。例如,高氨血症可通过抑制脑分离线粒体中的α-酮戊二酸脱氢酶来损害能量代谢[29, 30]。

在我们Lac ≥10%组中,状态3以及状态4呼吸均略高于Lac <10%组,表明由于质子漏导致呼吸轻度解偶联。轻度解偶联与ATP合成速率降低无关[31]。跨线粒体内膜的质子漏可能由线粒体内膜蛋白成分介导,如解偶联蛋白和腺嘌呤核苷酸转位酶[32]。轻度解偶联可通过减少活性氧(ROS)产生而有助于防止氧化损伤[33, 34]。已有研究表明,ROS可激活转录因子核因子-κB(NF-κB)[35],并且IL-6基因表达的激活通过NF-κB发生[36],这可能解释了我们Lac <10%组中IL-6水平较高。

在队列2中,Lac≥10%组的肝脏Lac摄取数值上更高,可能提示该组肝功能保存更好。我们无法判断肝脏灌注增加(以及随之而来的Lac输送增加)对肝脏Lac摄取的影响。在绵羊短期内毒素血症休克模型中,尽管肝脏灌注得以维持,外源性Lac清除率仍下降[37]。然而,该研究作者并未探讨其内毒素血症动物中(差异很大的)肝脏灌注与外源性Lac清除率之间的关系[37]。已有研究表明,在脓毒症中,肠道释放多种物质,其中包括肾上腺髓质素,一种强效血管舒张肽[38]。在我们的研究中,其他监测器官在Lac摄取中未起主要作用。

我们的发现必须谨慎解读,主要涉及无意中试图建立因果关系,因为这是一项假设生成研究。一方面,所分析的两项研究设计不同是一项局限。另一方面,当复苏在脓毒症打击后立即进行或延迟进行时,早期(Lac≥10%)和晚期(Lac<10%)组之间的死亡率趋势差异是一致的。因此,另一项局限是我们未测量大脑和心脏的Lac摄取,而这两个器官此前已被证明存在线粒体Lac利用[23, 24]。此外,在底物可利用性可能发生改变的疾病中,体外线粒体呼吸可能不能直接反映体内状况。在临床相关的脓毒症模型中,Lac时间过程、炎症与脑线粒体功能之间的关联提示炎症可能改变脑线粒体呼吸。为进一步评估这一点,应研究脑组织炎症和线粒体呼吸的变化。

结论

在粪性腹膜炎诱导的实验性脓毒症后复苏的最初6小时内,血Lac水平下降≥10%与较低的血浆IL-6水平和更好的脑线粒体呼吸相关。肝脏Lac摄取增加可能至少部分解释了这些差异。

参考来源

  1. Corrêa TD, Pereira AJ, Brandt S, et al. Time course of blood lactate levels, inflammation, and mitochondrial function in experimental sepsis. Crit Care. 2017. PMID: 28499395. doi:10.1186/s13054-017-1691-4
  2. 全文:PMC542952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42952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