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方案: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本文为评论文章,讨论ICU中方案与核查表的使用边界。作者认为方案和核查表对重复性简单任务和经验不足的医护有帮助,但许多所谓「循证方案」的获益其实来自洗手、置管时最大屏障防护、每日查房等简单措施,而这些简单措施常与无用甚至有害的干预捆绑成集束。质量与监管机构常要求集束全部达标才给 credit,作者指出无科学数据支持这一做法,并引用Berwick「全或无绩效评估」的说法认为其可能危险。作者以Bodi等研究为例:37项安全措施核查表唯一可测的改善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减少,但该诊断主观且不可靠、基线发生率较高,且未转化为ICU住院时间或其他结局改善;作者建议不要在其他单元采用该「方案」,并点名胃肠预防、严格血糖控制、氯己定口腔卫生、特定国家目标及肠外营养等元素证据不足或可能有害。
要点
- 作者警告:质量改进项目常要求实施整个集束,即使其中包含未证实或可能有害的元素,作者认为这基本上是错误的。
- 许多方案研究显示,改善结局所需的只是洗手、中心静脉置管时最大屏障防护、ICU每日查房等简单措施。
- Bodi等研究中37项安全措施核查表唯一可测的改善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减少,但未转化为ICU住院时间或其他结局改善,且该诊断主观且不可靠。
- 作者指出胃肠预防是过时概念应被放弃,严格血糖控制在危重患者中获益存疑,氯己定口腔卫生临床获益有限且可能增加非心脏手术患者死亡率。
- 作者建议不要在其他单元采用Bodi等的「方案」,并强调床旁护士与重症医师的额外关注和良好沟通可带来更好结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重症监护病房的危重与受伤患者,由医师和护士团队管理。
- 方案和核查表对重复性简单任务以及经验不足的医护提供支持时可能有用。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质量与监管机构要求集束全部达标才给予任何 credit,作者指出无科学数据支持这一概念,尤其在高质量ICU中可能有害。
- 方案和核查表常将简单有效措施与无用甚至危险的干预捆绑,总结局改善后「循证方案」可能被国家或国际层面强制执行。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评论文章;Bodi等研究了由资深医师定期使用37项安全措施核查表确保患者接受适当护理的概念。
- 该研究中唯一可测的结局改善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减少,但VAP诊断主观且不可靠,研究开始时VAP频率相当高,且该减少未转化为ICU住院时间或其他结局变量的改善。
- 作者指出许多方案研究中基线实践很差,简单措施如洗手、中心静脉置管时最大屏障防护或ICU每日查房即可改善结局指标。
- 作者认为胃肠预防是过时概念应被放弃;严格血糖控制在危重患者中获益存疑;氯己定口腔卫生临床获益有限且可能增加非心脏手术患者死亡率;靶向特定国家目标改善结局的数据很少,肠外营养在危重与受伤患者管理中作用极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评论文章(作者观点与文献引用)。
- 作者引用Berwick关于「全或无绩效评估」的说法,认为其可能危险,当简单常识性干预与其他未证实或有害的复杂干预打包时可能不改善患者结局。
- 作者此前已强调此类方案的均值回归风险,即在表现良好的ICU中引入所谓循证方案会损害医疗并阻碍进步与创新。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警告不要在其他单元采用Bodi等的「方案」,并警告反对要求集束全部达标的质量改进做法。
- 作者建议应始终努力改善患者结局,床旁护士与重症医师的额外关注加上良好沟通将带来更好结局。
- 作者认为胃肠预防是过时概念应被放弃,严格血糖控制获益存疑,氯己定口腔卫生临床获益有限且可能增加非心脏手术患者死亡率。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 节 · 点击展开
改善重症监护患者的护理和期望结局是ICU医生和护士团队的持续任务。技术娴熟且敬业的专业人员、持续教育以及ICU所有工作人员之间的开放沟通,对于危重和受伤患者获得最佳结局至关重要。预防和纠正错误,以及通过公开报告和流程改进来识别系统错误,都有助于完成这一任务。然而,必须认识到,这一切最终都发生在患者床边。方案和核查表在床边可能是有帮助的,可用于重复的简单任务,并作为经验不足的医疗照护人员的支持。在我们看来,方案应是一种支持实施最佳最新知识、以实现患者一致性治疗的方式。几乎每一项临床干预都呼吁“循证方案”,这种呼声无处不在且永无止境,不仅由医疗专业人员推动,也由管理者、行政人员、医疗保险公司和“质量运动”推动。如果某一已发表的特定方案证明可改善结局,该方案很可能被各种“利益相关方”和监管机构强制纳入日常临床实践。然而,在审视许多这类研究时值得注意的是,在许多情况下基线实践非常差,而诸如洗手、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时采用最大无菌屏障预防措施或在ICU进行每日查房等简单措施,就足以改善结局指标[1]。提醒临床医生“去做显而易见之事”的方案和核查表将对患者有益。然而,这些简单措施常与其他可能无用甚至危险的干预措施被“捆绑”在一起,但由于总体结局显示改善,该“循证”方案被认为可改善结局,并可能随后在国家或国际层面被强制执行;这在高效运转的ICU中尤其可能有害。此外,质量和监管机构经常要求遵守“捆绑”的所有要素,甚至包括那些可能具有潜在危害的要素。这些组织坚持认为,如果“捆绑”的所有要素未全部满足,则不应因其中任何要素给予认可。然而,没有科学数据支持这一概念。Donald Berwick断言“向全或无绩效评估的转变是通往高质量医疗保健旅程中的重要里程碑”,这一说法具有潜在危险性,并且当简单的常识性干预措施与其他未经证实或有害的更复杂干预措施打包时,可能不会改善患者结局[2]。我们此前已强调此类方案中回归均值风险,这意味着在表现良好的ICU中,引入所谓的循证方案将损害照护并阻碍进步与创新[3]。
为了改进其重症监护室(ICU)的医疗质量,Bodi等人[4]研究了一种理念,即指定一名资深医师定期负责,使用包含37项安全措施的核查表来确保患者获得适当的医疗照护。在这项研究中,唯一可测量的结局改善是呼吸机相关性肺炎(VAP)的减少。应当指出,VAP的诊断具有主观性,且众所周知其可靠性较差。此外,研究开始时VAP的发生率相当高,而VAP的减少并未转化为ICU住院时间(LOS)或其他任何结局变量的改善。另外,有人可以争辩说,所有危重患者都应得到训练有素且胜任的重症监护医师的管理,这些医师不需要核查表来提醒他们开具适当药物并采用正确剂量,也不需要核查表来提醒他们评估患者的肾功能、液体平衡、血流动力学状态以及镇静和疼痛水平。
我们认为,这项研究给我们的启示是:人们应始终致力于改善患者结局,护士和重症监护医师在患者床旁给予额外关注并配合良好的沟通,将带来更好的结局。应当祝贺作者所作的努力,但我们告诫不要在其他病区采用这一“方案”。此外,这项研究突显了一个事实:方案和核查表常常包含并非基于当前最佳证据的内容。胃肠道预防是一个过时的概念,应当被摒弃。同样,严格血糖控制在危重患者中的作用也令人怀疑。使用氯己定进行口腔卫生似乎临床获益有限,且可能增加非心脏手术患者的死亡率。很少有数据表明以特定的国家目标为目标能改善患者结局,而肠外营养在危重和创伤患者管理中的作用微乎其微[5]。
参考来源
- Girbes ARJ, Marik PE. Protocols for the obvious: Where does it start, and stop? Ann Intensive Care. 2017. PMID: 28411337. doi:10.1186/s13613-017-0264-7
- 全文:PMC53921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92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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