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重症监护的未来:2027年的肾脏支持

The future of critical care: renal support in 2027.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4-11
一句话结论综述预测2027年CRRT将走向精准化、自动化、小型化,但剂量、启动时机、抗生素 dosing 等关键问题仍需前瞻性试验验证。

本文为综述,回顾CRRT四十年发展及当前局限,从患者管理和技术两个角度预测未来十年解决方案。文章讨论精准CRRT、剂量评估(标准Kt/V补充 effluent 剂量)、启动时机(需求/能力失衡概念)、液体过负荷(%FO>10%与死亡率增加相关)、抗生素剂量、区域枸橼酸抗凝、质量指标、数据分析与生物反馈、多器官支持、小型化及卫生经济学。作者认为2027年CRRT将更个体化、自动化,但最佳模式与营养方案等争议问题可能仍未解决。

要点

  • ADQI共识提出「精准CRRT」概念,呼吁基于个体化应用技术而非「一刀切」,并引入「动态CRRT」以适应病情变化。
  • 液体过负荷:RRT启动时%FO>10%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心脏术后AKI患者累积%FO≥7.2%对90天结局有显著影响。
  • 区域枸橼酸抗凝(RCA)较肝素显著降低CRRT患者出血风险,多数研究使用生理性枸橼酸溶液兼作抗凝与置换液。
  • 作者预测2027年CRRT机器将提供更全自动RCA、在线effluent尿素氮监测及生物反馈自动调整处方。
  • 当前CRRT缺乏共识质量指标,Rewa等正在评估剂量(含治疗停机时间)、抗凝、血管通路和回路相关问题作为质量指标开发目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急性肾损伤(AKI)患者,共识声明建议使用CRRT而非传统血液透析。
  • 脓毒症相关严重AKI患者,未来十年该病因将日益成为严重AKI的主要病因。
  • 心脏术后发生AKI的患者,一旦发生AKI即处于严重液体过负荷高风险。
  • 新生儿AKI患者,体重通常<3 kg,传统CRRT设备因液体精度和体外血容量问题使治疗困难。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液体过负荷定量参数%FO在RRT启动时>10%与死亡率增加相关。
  • 心脏术后危重AKI患者累积%FO≥7.2%对90天结局有显著影响。
  • 作者提出以标准Kt/V作为补充effluent剂量(ml/kg/hr)的基准,目标值可因患者临床情况个体化调整,如高分解代谢脓毒症患者需更高剂量控制氮质血症。
  • Mehta等提出的需求/能力失衡概念:肾脏需求包括AKI疾病负担、溶质负荷和液体负荷,需求与肾功能减退之间的显著失衡应促使认真考虑启动RRT。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ADQI建议若肾功能已充分恢复使需求-能力失衡(当前和预期)降至可接受水平,应停止RRT。
  • 区域枸橼酸抗凝(RCA)较肝素显著降低CRRT患者出血风险,多数研究使用生理性枸橼酸溶液兼作抗凝剂和置换液。
  • 部分研究使用可半自动输送RCA的机器,枸橼酸输注速率由设备软件调节。
  • 作者预测2027年CRRT机器将提供更全自动RCA,肝素作为CRRT抗凝剂的使用将显著减少。
  • 表面修饰AN69膜已开发,但尚无临床数据证明无抗凝CRRT时回路寿命可接受。
  • 表面修饰导管较标准未修饰聚氨酯导管导管寿命更长、功能障碍更少(以血流速率衡量)。
  • 抗生素剂量目前主要基于经验,缺乏可靠临床数据指导,存在剂量不足风险。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严重液体过负荷是CRRT启动的常见触发因素,尤其脓毒症休克接受积极容量复苏且肾功能恶化者。
  • 导管血栓形成是常见治疗并发症,导致治疗输送减少并增加显著发病率和费用。
  • CRRT期间抗生素剂量不足风险已被确定为主要问题。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综述,非原始研究,未报告样本量、效应量或置信区间。
  • Ronco等的里程碑研究及其他前瞻性试验确立了基于effluent的剂量指导CRRT处方和输送。
  • 近期前瞻性试验显示RCA较肝素显著降低CRRT患者出血风险。
  • Wald等在加拿大完成的预试验证明尿量变化、全血NGAL浓度和血清肌酐作为启动标准的有效性,全规模RCT正在进行。
  • Xu等发现心脏术后危重AKI患者累积%FO≥7.2%对90天结局有显著影响。
  • Rewa等正在评估CRRT处方和输送中哪些方面应作为质量指标开发目标。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综述。
  • ADQI共识会议提出「精准CRRT」和「动态CRRT」概念。
  • 共识声明建议血流动力学不稳定AKI患者使用CRRT而非传统血液透析。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CRRT患者管理应与个性化医疗接轨,采用精准CRRT而非一刀切方式。
  • 作者认为需求/能力失衡概念将在临床试验中被验证为指导CRRT启动和停止的有用参数。
  • 作者预测2027年生物标志物和实时GFR测量将常规与临床标准(尤其液体过负荷程度)联合用于指导CRRT启动和停止。
  • 作者预测2027年生物阻抗和超声等实时液体评估技术将常规使用。
  • 作者预测未来十年将开展多项临床试验评估CRRT常用抗生素,提供较精确剂量建议并常规纳入CRRT处方。
  • 作者认为肝素作为CRRT抗凝剂的使用将因出血风险而显著减少。
  • 作者预测2027年CRRT机器将自动完成生物反馈环路中的处方变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Acute Dialysis Quality Initiative(ADQI)共识会议
  • 原文引用的共识声明建议血流动力学不稳定AKI患者使用CRRT而非传统血液透析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Apr 11;21:92. doi: 10.1186/s13054-017-1665-6

背景

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最初是作为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急性肾衰竭(ARF)患者的替代方案而开发的,这些患者无法耐受常规血液透析[1, 2]。CRRT的早期应用主要涉及从维持性透析环境中改良的技术,几乎完全作为挽救性治疗实施,通常用于伴有严重、利尿剂抵抗性液体过载的高分解代谢患者。随着CRRT技术在过去四十年中的演进,产生了专为危重症人群设计的设备,该疗法作为急性肾损伤(AKI)一线治疗的应用以及所治疗的患者群体已大幅扩展[3]。此外,尽管缺乏明确显示CRRT结局获益的数据,共识声明目前建议对血流动力学不稳定的AKI患者使用CRRT而非常规血液透析[4]。

虽然CRRT现已成为全球绝大多数大型ICU的主要治疗手段,但该模式在一些机构实施起来可能具有挑战性,且存在显著的改进空间[5]。临床医生对CRRT诸多方面的不确定性,包括治疗剂量、启动和终止时机、液体管理、抗凝、药物剂量和数据分析,可能导致治疗实施不一致,甚至不愿开具该治疗。在本综述中,我们对CRRT进行批判性评估,从患者管理和技术两个角度讨论当前的局限性及未来十年的潜在解决方案。此外,我们探讨2027年之后CRRT及相关治疗的可持续性问题,并提出若干值得考虑的要点。

2027年的肾脏支持:解决CRRT当前的局限性

采用精准CRRT

在最近的急性透析质量倡议(ADQI)共识会议上,与会者正确地指出CRRT患者管理需要与当前个性化医疗的关注方向相一致。在这方面,ADQI与会者提出了“精准CRRT”这一术语,呼吁在个体化基础上应用技术[6],而非当前实践中过于常见的“一刀切”方法。这种个体化方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被称为“动态CRRT”,即治疗根据危重症AKI患者不断变化的临床状态进行调整[7]。除对患者进行持续临床评估外,动态CRRT的重要技术组成部分包括溶质清除、实际/处方剂量、有效治疗时间、溶质控制指标、管路/滤器压力趋势、液体和血流动力学管理以及抗凝。质量指标[8]、生物反馈[9]和数据分析[10]在精准CRRT的实施中也发挥重要作用,所有这些将在下文进一步讨论。

CRRT的剂量

基于Ronco等人[11]开展的里程碑式研究以及其他几项前瞻性试验[12–16],使用基于废液剂量的给药方式指导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的处方和 delivery 已在临床实践中牢固确立。然而,废液剂量(以ml/kg/hr表示)并不能准确估计实际溶质清除率,临床医生中存在相当大的困惑,尤其是那些熟悉维持性透析环境中基于尿素的剂量测量的人员。事实上,在许多CRRT运行条件下,废液剂量与实际溶质清除率之间可能存在显著差异[17]。因此,我们最近重新评估了CRRT的剂量处方和 delivery [18],并提出采用慢性透析参数(标准Kt/V)[19]的改编版作为补充基于废液剂量的基准。我们的提议允许目标标准Kt/V根据临床情况因患者而异,并可在个别患者中根据临床病程进行修改(例如,高分解代谢的脓毒症患者需要更高剂量以控制氮质血症)。这些剂量调整完全符合动态CRRT的概念。

尿素本身作为毒素的临床相关性在很大程度上仍是一个未解决的问题,尤其是鉴于在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中进行的大型前瞻性研究,许多专家认可其他尿毒症毒素类别的潜在重要性[20, 21]。然而,识别一种在临床实践中易于测量且对不同肾脏替代治疗的动力学特性有充分了解的大分子量毒素一直难以实现[22]。由于当前的现实是尿素是唯一在肾脏替代治疗期间动力学被充分了解的替代分子,我们认为将标准Kt/V应用于CRRT的提议是合理的。

展望未来,我们相信废液尿素氮测量的整合将进入临床实践,首先通过临床方案[23],然后通过配备在线传感器的CRRT机器[24]。此外,当治疗趋势提示滤器凝血时,机器将基于废液测量或回路压力的变化向临床医生提供自动警报。此外,我们预测到2027年,其他与急性肾损伤(AKI)病理生理学[25, 26]具有特定相关性的分子将被验证为AKI和其他疾病患者的CRRT剂量替代标志物。

CRRT启动时机

最近的数据对在AKI患者中使用基于ESRD的传统标准启动肾脏替代治疗(RRT)提出了质疑[27]。然而,由于缺乏在前瞻性试验中得到验证的临床相关参数,关于AKI患者启动RRT的决策仍然困难。此外,最近采用不同启动标准的前瞻性试验提供了相互矛盾的结果[28, 29]。在加拿大最近完成的一项试点试验中,Wald等人[30]证明了尿量、全血NGAL浓度和血清肌酐变化作为启动标准的有效性——目前正在进行一项全面的大规模随机对照试验(RCT)。

我们相信,Mehta及其同事[31, 32]最近提出的需求/能力失衡概念将在临床试验中得到验证,成为指导CRRT启动决策的有用参数,并在2027年前纳入临床实践。肾脏需求的组成部分包括AKI疾病负担、溶质负荷和液体负荷。AKI患者中该需求与肾脏功能减退之间的显著失衡应促使认真考虑启动RRT。

需求/能力平衡的概念也将有助于指导肾脏恢复和停止RRT的决策。ADQI组已明确建议,如果肾功能已恢复到足以将(当前和预期的)需求-能力失衡降至可接受水平,则应停止RRT[32]。我们相信,界定肾脏恢复重要考虑因素的初步工作[33, 34]将在未来十年得到完善,使临床医生能够就终止RRT做出更明智的决策。

在等待临床试验结果的同时,我们也相信到2027年生物标志物[35, 36]的临床应用将取得进一步进展,不仅用于AKI的初步诊断,还用于CRRT启动和终止的决策。此外,在这些应用中验证实时GFR测量方面也将取得进展[37]。我们预测这些技术将常规与既定临床标准(尤其是液体超负荷程度,见后文)结合使用,以指导CRRT启动。同样,这些技术将有助于决定停止CRRT或转换为另一种模式。

液体超负荷的管理

严重液体超负荷仍然是CRRT启动的常见触发因素,尤其是在肾功能恶化情况下接受了积极容量复苏的感染性休克患者中[38]。液体蓄积的定量参数——液体超负荷百分比(%FO)——已在许多近期临床试验中采用[39, 40],正值与死亡率增加相关,尤其是RRT启动时>10%时。除感染性AKI患者外,术后患者一旦发生AKI也面临发生严重液体超负荷的高风险。Xu等[41]发现,累积%FO ≥ 7.2%对心脏手术后危重AKI患者的90天结局有显著影响。

即使在旨在评估液体超负荷和量化液体反应性的方法得到完善的同时[42],我们预测液体超负荷作为CRRT启动主要触发因素的发生率将在未来十年增加。这一信念的基础与严重AKI的人口学特征有关,在此期间其主要病因将越来越多地为严重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因此,结合%FO(或类似测量)和其他临床参数,提供实时液体评估能力的技术(包括生物阻抗和超声)将在2027年前常规使用[43]。

CRRT期间的抗生素给药

未来十年,脓毒症相关严重急性肾损伤(AKI)患病率的增加将导致越来越多的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患者需要抗生素治疗[44]。缺乏可靠的临床数据来指导抗生素使用以及CRRT期间剂量不足的相关风险已被确定为主要问题——给药在很大程度上仍基于经验[45](表1)。在未来十年中,将开展多项临床试验,评估CRRT患者最常用的抗生素。这些试验将评估CRRT流量参数的典型范围以及常用滤器,从而确定弥散、对流和吸附清除的贡献。这些试验将为一系列广泛使用的抗生素提供相对精确的剂量建议,促使临床医生将这些信息常规纳入CRRT处方中。

表1 CRRT药代动力学评估的建议要素 查看原表 ↗

抗凝

近期一系列前瞻性试验已证明,与肝素相比,局部枸橼酸抗凝(RCA)显著降低了接受CRRT患者的出血风险[46]。这些近期研究大多使用生理性(而非高渗性)枸橼酸溶液,使其既可充当抗凝剂又可作为置换液。此外,其中一些研究涉及能够半自动输送RCA的机器,其中枸橼酸输注速率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由设备软件调节[47]。我们预测,到2027年CRRT机器将提供更完全自动化的RCA,正如其他急性肾脏替代治疗(RRT)模式所提出的那样[48]。最后,我们预见,由于肝素在CRRT人群中的出血风险,到2027年其作为CRRT抗凝剂的使用将显著减少。

与RCA的进展并行,我们认为制造商将继续致力于开发抗血栓膜,以最大程度减少或免除CRRT期间对抗凝的需求。AN69膜的表面修饰版本[49]已被开发出来,但目前缺乏临床数据证明在无抗凝情况下进行CRRT时回路寿命可接受。

最后,与CRRT期间血栓形成性相关的另一个问题来自导管使用的角度。导管血栓形成是非常常见的治疗并发症,导致治疗输送减少,并造成显著的发病率和费用。近期数据表明,与标准未修饰聚氨酯导管相比,使用表面修饰导管可延长导管寿命并减少功能障碍(以血流速率衡量)[50]。我们认为,未来十年表面修饰导管的开发将取得进一步进展,从而减少导管相关功能障碍并提高血流能力。

质量指标

目前可能限制结局改善和治疗进一步推广的因素之一是CRRT缺乏标准化。导致这种标准化缺乏的一个具体限制是证据基础不足——目前关于CRRT启动时机的困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因此,我们预测未来十年开展的随机临床试验和实用性临床试验都将解决这些关键问题并改善治疗标准化。

限制治疗标准化的另一个主要因素是缺乏对CRRT质量指标的共识。Rewa等人[8]目前正在评估CRRT处方和实施的哪些方面应作为质量指标开发的目标,即剂量(包括治疗停机时间)、抗凝、血管通路和管路相关问题(表2)。正如维持性透析的情况一样,我们预测其中一些质量指标将通过共识倡议得以确立,并在2027年成为常规临床实践的一部分。另一个支持治疗标准化的近期进展是使用基于模拟的CRRT培训,该培训已证明在CRRT实施方面取得了实实在在的改善[51]。

表2 CRRT拟议质量指标 查看原表 ↗

CRRT数据分析与生物反馈

当前CRRT机器的技术局限性在某些方面使患者和治疗数据的有效管理变得困难[10]。与ICU中许多干预措施所具有的自动化、实时数据采集不同,目前CRRT机器数据通常为手动收集和分析。这是一个费力、耗时的过程,经常延误必要的治疗干预,并构成提供动态CRRT的障碍。动态CRRT的一个理想技术特征是能够获取实时CRRT机器数据作为生物反馈系统的一部分。虽然目前闭合生物反馈回路所需的任何处方变更都必须由临床团队手动完成,但我们预测到2027年此类变更将由CRRT机器自动完成[52](图1)。这将通过整合在线工具来实现,用于连续、实时测量剂量交付和液体超负荷。此外,除来自CRRT机器的治疗数据外,来自电子病历(EMR)的患者层面数据将在这些生物反馈回路中发挥关键作用[53]。

动态CRRT项目还意味着能够利用信息技术超越实时阶段以实现更长期的目的。目前,CRRT机器数据并未常规存储在可访问的数据仓库中,导致无法系统性地生成报告供临床团队审阅。我们预测到2027年,临床医生将能够常规地在机构层面评估历史趋势,尤其是与前述基本质量指标相关的趋势,或将此类数据用于质量保证目的。此外,这些数据将促进实用试验(包括登记研究)的设计和实施。同样,来自EMR的患者层面数据将补充技术数据。

图1 CRRT中生物反馈的各种方法。经[52]许可转载。CRRT 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 查看原图 ↗

体外多器官支持

虽然已有几种体外方法被用作急性肾损伤(AKI)之外器官衰竭的辅助治疗[49, 54–60],但显然还需要更多的临床结局数据。我们相信,未来十年内开展的前瞻性试验将证明此类方法作为辅助治疗的结局获益(图2)。我们认为,旨在清除二氧化碳(作为低潮气量通气的辅助)[54]和调节炎症介质(作为脓毒症治疗的辅助)的体外系统最有可能显示这些获益。关于脓毒症辅助治疗,我们预测介质调节将通过基于滤器[57, 58]和血液灌流[59, 60]两种技术实现。

图2 体外多器官支持系统的组成 查看原图 ↗

技术小型化

与数据分析和信息管理的情况一样,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在技术“小型化”方面落后于许多其他治疗。微流控、微机械和纳米技术的引入不仅是为了减小医疗技术的物理占用空间(从而增强便携性),也是为了将其适用范围扩展到更多数量和亚组的患者[61]。我们预测,未来设备的增强便携性将使一组类似设备能够在特定患者的整个肾脏替代治疗(RRT)谱系(ICU、病房甚至家庭)中使用。反过来,这将允许更无缝的护理过渡,带来更高的简便性并可能降低费用。

肾脏替代领域这一趋势的一个明显例子是可穿戴透析和超滤设备的开发,过去十年中若干研究团队已在此方面取得重大进展[62, 63]。虽然这些设备的初始应用主要集中于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但它们在容量超负荷的管理中可能仍然有用,尤其是在心力衰竭的情况下。未来另一个潜在应用是用于需要在恢复期补充肾功能的严重AKI存活者。

最近开发的一种专门设计用于治疗儿童AKI患者的CRRT设备是技术小型化更近期的一个例子。虽然过去十年中使用CRRT治疗儿童AKI已大幅增长[64],但儿科医生一直被迫使用主要為成人患者设计的设备。传统CRRT设备的设计特征,尤其是机器的液体准确性和回路的体外血容量,使儿科治疗存在问题——对于通常体重<3 kg的新生儿患者尤其如此。基于Ronco等人最近报道的使用CARPEDIEM设备管理新生儿AKI的成功经验[65],我们预测未来十年儿童AKI中CRRT的使用将进一步增长。此外,我们认为使CARPEDIEM设备成为可能的技术进步将加速小型化原则在儿童和成人CRRT其他方面的应用。

AKI的非透析管理

近期一次ADQI会议聚焦于“大数据”对重症急性肾损伤(AKI)患者群体的影响,会上强调了在重症AKI患者管理中高效处理数据的需求[66]。尽管在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期间高效利用数据是一项挑战,但在AKI诊断方面也存在上游的局限性。此外,近期数据还表明,发生过AKI事件的患者出院后管理是碎片化和不可预测的[67]。虽然评估旨在促进AKI诊断的“嗅探器”和警报系统的早期研究提供了相互矛盾的结果[68],但我们预测其效用将在前瞻性试验中得到确证,并将在2027年前成为标准临床实践的一部分。同样,在未来十年内,将开发基于网络的算法,根据AKI严重程度、CKD范围和合并症,将AKI后随访分诊至肾脏科医师或其他医学专科。这些算法将常规用于临床实践,以尽量减少进展为终末期肾病(ESRD)的风险。

卫生经济学

无论在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政府机构和支付方对慢性疾病和急性病症的医疗费用审查日益严格。由于治疗相对少量ESRD患者的社会成本高得不成比例,在引入新的慢性透析疗法时,卫生经济学分析和成本效益研究现已频繁开展。虽然治疗AKI的费用可见度似乎较低,且很少进行卫生经济学评估,但它是一种费用高昂的疾病[69, 70]。近期卫生经济学评估表明,仅对不同AKI肾脏替代模式的产品成本进行简单化比较并不能提供有效信息,因为这些比较仅涵盖非常短期的时间窗口。有效的比较必须纳入可能与模式选择相关的长期结局费用,包括ESRD[71]。我们预测,未来十年将在AKI领域开展更严格的卫生经济学分析,并且到2027年,新技术将需要常规进行稳健的评估[72]。

另一个重要考虑因素是未来急性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总体可负担性。在发达国家,由于广泛的医疗保险覆盖和相对慷慨的报销政策,急性RRT费用通常不是重要因素。另一方面,发展中国家的医院报销和患者自付政策差异很大[73],导致部分患者及其家属需要对可能挽救生命的医疗技术做出非常艰难的决定。我们认为,未来发展中国家对CRRT需求的增加将通过扩大保险覆盖范围和降低CRRT实施总体成本的结合来满足。

2027年的肾脏支持:透析技术的可持续性

未来十年最后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是,需要开始开发旨在2027年以后仍具可持续性的急性透析技术。大多数体外透析模式相关的主要环境足迹之一是产生大量塑料一次性用品,包括滤器和管路套装。包括可穿戴设备在内的微型化技术的发展,将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重要进展。另一个重要的透析相关环境足迹是产生大量废液[74]。基于吸附剂的技术[61, 62, 75]和基于膜的废液回收技术[76]都是减少CRRT及其他透析模式期间产生废液量的潜在方法。我们预测,在未来十年内,将在解决急性肾脏支持模式长期可持续性方面开始取得进展。

结论

随着CRRT及其辅助治疗在重症患者管理中的使用增加,许多临床医生已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其局限性。这些局限性既涉及患者的临床管理方式,也涉及该技术的使用方式。我们批判性地评估了这些问题,并对其在未来十年内将被解决的方式作出了预测。尽管我们尝试对若干主题作出预测,但我们并未试图讨论某些我们认为即使到2027年仍将继续存在争议的有争议问题。例如,我们认为关于最佳CRRT模式[77]和营养方案[78]的问题不会完全解决。我们还试图提高对2027年以后CRRT可持续性问题的认识,并提出了若干供考虑的观点。尽管目前存在许多问题,但我们相信,针对重症患者的体外治疗前景非常光明,其在这一患者人群中的使用将继续增长。

参考来源

  1. Clark WR, Neri M, Garzotto F, et al. The future of critical care: renal support in 2027. Crit Care. 2017. PMID: 28395664. doi:10.1186/s13054-017-1665-6
  2. 全文:PMC538731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8731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