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心脑血管急症

脓毒症患者的视网膜动脉血流与视网膜改变:荧光血管造影初步研究

Retinal arterial blood flow and retinal changes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preliminary study using fluorescein angiograph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4-10
一句话结论脓毒症患者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延长(>8.3秒)与较低心脏指数、更常见视网膜病变及更高眼压相关,而与炎症标志物水平较低相关。

这项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在ICU对31例脓毒症患者(93%为脓毒性休克)进行视网膜荧光血管造影,以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RAFT)中位数8.3秒为界分为延长组和缩短组。RAFT延长组心脏指数更低(造影前2.1 vs 3.1 L/kg/m2,P=0.042;造影时2.1 vs 2.6 L/kg/m2,P=0.039),视网膜改变更常见(81% vs 20%,P=0.001),眼压更高(18 vs 14 mmHg,P=0.031),而CRP(139 vs 254 mg/L,P=0.011)和IL-6(39 vs 101 pg/ml,P<0.001)更低。作者认为视网膜血管造影可能成为ICU可行的无创监测技术,但研究为初步、小样本、观察性、假设生成性。

要点

  • 脓毒症患者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RAFT)中位数为8.3秒,以此界值分为延长组(>8.3秒)和缩短组(<8.3秒)。
  • RAFT延长组心脏指数在造影前(2.1 vs 3.1 L/kg/m2,P=0.042)和造影时(2.1 vs 2.6 L/kg/m2,P=0.039)均低于缩短组。
  • RAFT延长组视网膜异常更常见(81% vs 20%,P=0.001),眼压更高(18 vs 14 mmHg,P=0.031)。
  • RAFT延长组CRP(139 vs 254 mg/L,P=0.011)和IL-6(39 vs 101 pg/ml,P<0.001)低于缩短组。
  • 视网膜异常见于51.6%的患者,其中75%为双侧;最常见的异常为荧光素渗漏性视网膜微动脉瘤(56%)。

适用人群与场景

  • ICU收治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诊断依据Surviving Sepsis Guidelines。
  • 排除急性脑病、精神疾病、慢性酒精中毒或其他类型脑病,以及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白内障、闭角型青光眼或眼外伤等眼科疾病。
  • 研究在混合内科-外科ICU进行,患者于ICU住院前5天内接受两次视网膜荧光血管造影。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诊断依据Surviving Sepsis Guidelines。
  • 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RAFT)以研究人群中位数8.3秒为界值:延长组(PRAFT)>8.3秒,缩短组(SRAFT)<8.3秒。
  • 谵妄评估使用ICU意识模糊评估法(CAM-ICU)。
  • 意识水平评估使用Richmond躁动-镇静量表(评分范围-5至4,0为警觉平静)和Glasgow昏迷量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31例脓毒症患者,29例(93%)为脓毒性休克,30例(97%)需机械通气,22例(71%)发生谵妄,16例(51.6%)有视网膜病变(75%为双侧)。
  • RAFT延长组与缩短组比较:心脏指数造影前2.1 vs 3.1 L/kg/m2(P=0.042),造影时2.1 vs 2.6 L/kg/m2(P=0.039)。
  • RAFT延长组视网膜改变更常见(81% vs 20%,P=0.001),眼压更高(18 vs 14 mmHg,P=0.031),APACHE II评分更高(22.5 vs 20,P=0.049)。
  • RAFT延长组CRP更低(139 vs 254 mg/L,P=0.011),IL-6更低(39 vs 101 pg/ml,P<0.001),NSE、S100B、TNF-α也低于缩短组。
  • 两组在血管升压药剂量、平均动脉压、血清乳酸水平、ICU死亡率、30天死亡率和365天死亡率方面无差异。
  • 16%的患者眼压>21 mmHg;幸存者随访造影(ICU出院后3-6个月)显示视网膜异常消退,中位RAFT为12.56秒。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初步研究)。
  • 局限:样本量相对较小,因研究设计复杂且测量仅在办公时间进行;样本量不足以检测临床相关的患者中心结局;结果为观察性、描述性和假设生成性;8.3秒界值为中位数,文献中RAFT参考值匮乏;影像在不同患者ICU住院的不同阶段进行。
  • 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确定脓毒症患者RAFT参考值,以及视网膜血管造影改变是否与舌下微循环改变等相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视网膜血管造影可能是ICU可行的监测技术,视网膜血流、眼压和微血管病变在脓毒症患者中相互关联。
  • 作者认为RAFT>8.3秒的患者心脏指数更低、视网膜病变更常见、眼压更高、炎症标志物水平更低,提示炎症反应受损。
  • 作者提出未来可研究用眼底相机简单观察患者眼睛以评估疾病严重程度的可能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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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Apr 10;21:86. doi: 10.1186/s13054-017-1676-3

背景

视网膜被认为是体内代谢最活跃的组织之一[1];因此,灌注不足可能导致微循环和视网膜结构改变的概率更高。先进视网膜摄影成像技术和计算机辅助图像分析等方法可用于表征、测量和量化视网膜微血管系统即使细微的变化和异常[2]。视网膜荧光素血管造影已被用于研究心脏搭桥期间和之后的微血管变化[3],并可能成为一种无创观察与脑微栓子相关的视网膜微循环变化的新工具[4, 5]。

微循环改变在脓毒症中常见。脓毒性休克动物模型中舌下和胃黏膜微循环异常已被充分描述[6]。通过正交偏振光谱或侧流暗场成像技术测量的严重舌下微循环紊乱被提出比整体血流动力学变量更能预测结局[7, 8]。此外,脓毒症动物模型中脑微循环受损[9]。在人类中,微生物入侵后伴随交感神经过度流出,促炎和抗炎细胞因子被释放。促炎反应负责脓毒症的血流动力学后果,即血管扩张和髙动力状态甚至心肌抑制[10, 11]。患者表现为低阻力、高心输出量循环、心动过速和低血压。

在这项重症监护病房(ICU)人群脓毒症的单中心初步研究中,我们使用视网膜荧光素血管造影测量了视网膜血流。我们假设血管造影可视化的视网膜血流改变可能与宏观血流动力学、炎症介质水平及视网膜微血管病理相关,并反映脑功能障碍或脓毒症的临床严重程度。

方法

研究场所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在一所拥有内外科混合ICU的三级教学大学医院(奥卢大学医院)进行。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因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入住ICU的所有患者均被筛选参与本研究,研究包括视网膜血管造影、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RAFT)测量、眼内压(IOP)测量、谵妄筛查,以及测量血液促炎和脑标志物及血流动力学参数。谵妄使用ICU意识模糊评估法评估[12]。意识水平使用里士满躁动-镇静量表评估(评分范围为−5至4,较低评分表示唤醒度较低,较高评分表示更躁动,0表示警觉且平静状态)[13]。格拉斯哥昏迷量表用于确定成像期间未镇静患者的意识水平。

患者的纳入标准为符合《拯救脓毒症指南》[14]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排除患有急性脑病、精神障碍、慢性酒精中毒或其他类型脑病的患者,以及患有各种眼科疾病(如年龄相关性黄斑变性、糖尿病视网膜病变、白内障、闭角型青光眼或眼外伤)的患者。本研究经北奥斯特罗博滕医院区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在获得患者或其亲属书面知情同意后,患者被纳入研究。

ICU住院期间的患者管理

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按照《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14]进行管理,并根据我们的ICU抗生素管理方案给予抗生素治疗。通过测量动脉血压和肺动脉压监测宏观血流动力学。使用ICU数据管理系统(Centricity Critical Care*(8.1) SP7 (8.17.034);GE Healthcare,Barrington,IL,USA)收集纳入研究后的每日实验室结果、血流动力学参数、血管活性药物或镇静药物需求、住院时间(LOS)、谵妄是否存在以及疾病严重程度评分(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 [APACHE II]、简化急性生理评分 [SOFA])等数据。存活患者在出院后3–6个月在随访门诊进行会面。

干预措施

视网膜血管造影

对双眼进行标准化视网膜荧光素血管造影和数字图像采集。在滴入复方托吡卡胺和盐酸去氧肾上腺素滴眼液30分钟后实现散瞳。使用海德堡视网膜血管造影仪2(HRA 2)相机以特殊垂直对准方式拍摄(HRA 2-00153;Heidelberg Engineering,Heidelberg,Germany)。4分钟后拍摄造影后图像。以静脉内层流所标识的时相确定为动脉充盈阶段的终点和静脉期的起点。动脉充盈时间从患者右眼测量。初步图像在ICU住院期间第一个可能的日子拍摄,或在ICU住院期间符合纳入标准时拍摄。患者在2–5天后重新检查。第三次血管造影在出院后3–6个月进行。这些出院后图像作为患者自身对照,用于检测ICU住院期间眼底图像中的病理发现。图像由对患者身份和任何临床数据设盲的眼科医生进行分析,以解读病理发现。

动脉充盈时间

RAFT基于使用HRA 2的数字荧光素血管造影确定。在分析中,我们使用从视网膜微血管改变较重的一侧眼测量的RAFT。确定荧光素血管造影的初始时相,并记录早期充盈阶段。当视网膜中央动脉开始充盈时,动脉期开始。研究人群的动脉充盈时间中位数为8.3秒。该中位值用作截断点,将患者人群分为两组: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缩短(SRAFT)小于8.3秒和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延长(PRAFT)大于8.3秒。

眼内压测量

使用Icare PRO眼压计(1201775 TA 03 Icare® PRO;Icare Finland Oy,芬兰万塔)测量双眼眼压(IOP)。眼压测量在每次血管造影时进行,并在3–6个月后在ICU后门诊进行。对于有视网膜异常的患者,将表现最严重的一眼眼压纳入分析,而对于无视网膜异常的患者,则使用右眼的第一次测量值。

实验室数据

分离的血浆储存于−70 °C。分析炎性细胞因子肿瘤坏死因子-α(TNF-α)和白细胞介素6(IL-6)以及脑功能障碍标志物(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和钙结合蛋白B(S100B))。细胞因子浓度使用MILLIPLEX® MAP人细胞因子/趋化因子磁珠面板(HCYTOMAG-60 K;EMD Millipore,美国马萨诸塞州比勒利卡)测定。TNF-α的最低检测限为0.7 pg/ml,IL-6为0.9 pg/ml。TNF-α和IL-6的批内变异系数(CV)分别为2.6%和2.0%,相应的批间CV分别为13%和18.3%。S100B和NSE使用免疫化学发光法(Elecsys 2010分析仪;Roche Diagnostics GmbH,德国曼海姆)测定。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2软件(IBM,美国纽约州阿蒙克)进行。比例数据以率(计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除非另有说明,比例数据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连续变量使用非参数Mann-Whitney U检验和独立样本中位数检验。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为中位RAFT。次要结局终点为眼压测量值及其与RAFT和脓毒症期间视网膜不同病理表现的关系。此外,比较SRAFT和PRAFT患者组之间的人口学数据、合并症、严重程度评分和结局数据。

结果

在2012–2015年研究期间,共筛查667例脓毒症患者用于本研究。其中,342例患者符合研究标准,309例在非办公时间或无法进行视网膜血管造影的时间段入院,剩余33例患者被纳入研究。随后2例患者拒绝参与,最终31例患者进入最终分析。

研究人群以男性为主(20例男性,11例女性)。中位年龄为62.1(50.6–75.8)岁。中位APACHE II评分为22(18–25)。16例患者(51.6%)观察到视网膜异常,其中12例(75.0%)为双侧改变。30天死亡率为12.9%(31例中4例)。中位RAFT为8.3(6.1–10.8)秒(表1)。

动脉性PRAFT患者的APACHE II评分更高(22.5 [21.2–29.5] vs. 20 [15–21],P = 0.049),其眼压也更高(17.8 [14.7–22.1] mmHg vs. 14 [12.5–15.5] mmHg,P = 0.029)。PRAFT患者中视网膜异常更为常见(81% vs. 20%,P = 0.001)(表1)。

使用肺动脉导管通过热稀释技术测量的心脏指数在血管造影前(2.1 [1.7–2.5] 对 3.1 [2.5–3.2],P = 0.042)和血管造影时(2.1 [1.7–2.4] 对 2.6 [2.2–3.1],P = 0.039)在PRAFT患者中较低。在血管造影期间,PRAFT组和SRAFT组之间在血管升压药剂量、平均动脉压或血清乳酸水平方面没有差异(表2,图1)。

PRAFT患者在血管造影当天的C反应蛋白(CRP)水平较低(139 [77.7–224.5] mg/L 对 254 [146–366] mg/L,P = 0.011)(表2)。PRAFT患者的NSE、S100B、TNF-α和IL-6水平显著低于SRAFT患者(表3)。

16例患者(51.2%)存在病理性视网膜表现(图2)。最常见的视网膜异常是荧光素渗漏性视网膜微动脉瘤(56%),其次是玻璃体出血(13%)和其他视网膜出血(6.5%)。PRAFT组16例患者中有13例(81.3%)存在异常视网膜表现,SRAFT组15例患者中有3例(20.0%)存在异常视网膜表现(P = 0.001)。在存活患者中,对照血管造影发现异常视网膜表现已消退。

持续性RAFT组的眼压较高(18 mmHg 对 14 mmHg,P = 0.031)。有趣的是,所研究的脓毒症患者中有16%存在眼压升高(眼压 >21 mmHg)。在两个动脉充盈时间不同的患者组之间,ICU死亡率、30天死亡率或365天死亡率没有差异(表1)。在ICU出院后3–6个月对存活者进行的对照血管造影中,RAFT中位数为12.56(12.1–14.9)秒,PRAFT组和SRAFT组之间没有差异。

表1 研究人群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视网膜荧光素血管造影:视网膜改变、眼压、组织灌注参数和炎症标志物 查看原表 ↗
图1 根据荧光素血管造影测量的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所示的心脏指数 查看原图 ↗
表3 血管造影时和重症监护室随访门诊时的炎症和脑标志物 查看原表 ↗
图2 脓毒症患者的视网膜改变。(视网膜出血(a)、微动脉瘤(b)和玻璃体出血(c))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初步前瞻性研究中,我们发现,第一,伴有PRAFT的脓毒症患者比伴有SRAFT的脓毒症患者更频繁地出现视网膜异常并经历更高的眼压。第二,PRAFT组患者的心脏指数显著较低,IL-6和CRP水平也较低。第三,这些患者入院时APACHE II评分较高。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涉及测量脓毒症人类患者视网膜血流并探索该测量反映大循环和微循环可行性的研究。选择中位时间作为延长的RAF T切点值可被视为本研究的局限性。由于尚无RAFT的参考值,且受样本量限制,我们决定在这项初步研究中使用中位数。SRAFT患者的心脏指数更高,炎症标志物水平升高更明显。这与脓毒症早期促炎阶段常见的高动力血流动力学状态一致[15]。相反,心脏指数与微循环灌注之间的关系尚未通过舌下技术得到证实[16, 17]。然而,在另一项采用早期目标导向液体治疗和血管活性药物方案的研究中,舌下微循环流速与平均动脉压和混合静脉血氧饱和度相关[18]。根据高动力脓毒症休克动物模型,肠系膜动脉的动脉血流增加,而回肠微循环减少。综上所述,脓毒症患者的人体器官血流分布在不同器官之间存在差异,且根据我们的结果,其随心输出量的变化而变化。

我们的结果提示,视网膜血管造影可用于评估大循环,并可能为中枢神经系统的无创监测提供一种新技术。这些发现为未来研究视网膜血流作为评估微循环特别是脑循环工具的适用性提供了思路。在我们的系列中,延长的视网膜血流与视网膜微循环异常相关。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视网膜血流变化是否与全身微血流动力学相关。或许可以通过眼底照相机简单地观察患者的眼睛来评估疾病严重程度,这对ICU临床医生来说既容易获取也负担得起。

在本系列中,PRAFT患者的眼压(IOP)更高。同样,在 earlier 一项青光眼患者的研究中,曾提示IOP升高与视网膜静脉充盈时间延迟之间存在相关性[19, 20]。此前有报道称Puumala病毒感染患者IOP降低,平均IOP为4.5 mmHg[21]。据我们所知,脓毒症患者中此前尚未记录到眼内高压。在我们的系列中,16%的患者IOP >21 mmHg。

在我们的研究中,半数脓毒症患者观察到视网膜异常,且在PRAFT组中更为常见(81%)。视网膜微血管改变通常与糖尿病和高血压相关[22]。在我们纳入ICU的脓毒症患者系列中,我们发现了荧光素渗漏的视网膜微动脉瘤和视网膜出血。与我们的结果一致,此前一项重症急性胰腺炎患者的研究中观察到了视网膜内和视网膜周围出血[23]。在该研究中,视网膜改变与多器官衰竭综合征相关。在我们的系列中,有视网膜改变的患者入院时病情更重(APACHE II评分22.5 [21.2–29.5] vs. 20 [15–21],P = 0.049)。

本研究的一项新发现是荧光素渗漏的视网膜微动脉瘤。炎症或缺血等病理过程可能破坏视网膜毛细血管的正常视网膜-血液屏障,从而使荧光素向血管外渗漏。例如,即使是短暂性缺氧,也可在管腔内血压正常的情况下增加视网膜小动脉的通透性,并且之后也可能累及静脉侧[24]。这些通透性改变被认为与血管内皮细胞的变化有关。在我们的患者中,脓毒症相关的较低心脏指数和眼压升高伴视网膜血流改变及延长,可能产生了短暂性视网膜缺氧,并可能导致视网膜微血管异常的发生。在我们的研究中,与视网膜血流同时测量的炎症参数(IL-6、CRP)在视网膜充盈时间缩短者中显著更高。因此,在我们的系列中,快速的视网膜血流可能与高动力血流动力学和促炎反应相关。

局限性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是患者数量相对较少。这是由于研究设计所致,干预和测量高度复杂且仅在办公时间进行。样本量不足以检测具有临床相关性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结果本质上是观察性、描述性和生成假设性的。其次,我们8.3秒的截断点是中位充盈时间。关于充盈时间的文献很少。视网膜动脉充盈时间此前尚未用于测量脓毒症患者的血流。然而,即使在这样相对较小的患者人群中,我们也能够显示充盈时间延长与较短患者之间的差异。在该领域的未来研究中,研究人员应确定脓毒症患者RAFT的参考值。还需要进一步研究来确定视网膜血管造影改变是否与例如舌下微循环改变相关。值得注意的是,考虑到几乎所有患者均有脓毒性休克,本系列中的死亡率相对较低。

该研究的另一个可能局限性是,不同患者的成像是在ICU住院的不同阶段进行的。这是由于干预和测量复杂且仅在办公时间进行。然而,同样确实的是,在该患者资料中不可能统一干预时机,因为患者也会根据疾病严重程度、感染类型和症状在疾病的不同阶段被收入ICU。

结论

这项初步研究表明,视网膜血管造影可能是一种适用于ICU的可行监测技术。在脓毒症患者中,视网膜血流、眼压和微血管病变相互关联。RAFT超过8.3秒的患者心脏指数较低,并且更常出现视网膜病变、更高的眼压和较低水平的炎症标志物,提示炎症反应受损。

参考来源

  1. Erikson K, Liisanantti JH, Hautala N, et al. Retinal arterial blood flow and retinal changes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preliminary study using fluorescein angiography. Crit Care. 2017. PMID: 28395665. doi:10.1186/s13054-017-1676-3
  2. 全文:PMC53855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8559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