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院外心脏骤停后不良结局的早期预测因素

Early predictors of poor outcome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7-04-13
一句话结论在933例院外心脏骤停昏迷幸存者中,入住ICU时可获得的10个变量可独立预测6个月不良神经结局(CPC 3-5),由此构建的TTM风险评分AUC为0.842,但作者强调尚不足以用于个体化预后判断。

该研究是对TTM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933例院外心脏骤停(推测心源性)后仍昏迷的成人患者,6个月随访时493例(52%)结局不良(CPC 3-5)。多因素分析识别出10个独立预测因素:年龄较大、在家中发生心脏骤停、初始心律非室颤/室速、无血流时间较长、低血流时间较长、使用肾上腺素、双侧角膜和瞳孔反射消失、GCS运动反应1分、入院pH较低、入院PaCO2低于4.5 kPa。基于这些变量构建的TTM风险评分AUC为0.842(内部验证校正后0.818),评分>13分时预测不良结局的敏感性69%-70%、特异性83%-84%。作者认为该评分可用于研究分层和队列比较,但尚不够精确用于个体预后判断,需进一步验证。

要点

  • 在933例院外心脏骤停昏迷幸存者中,入住ICU时可获得的10个变量独立预测6个月不良结局(CPC 3-5),包括年龄、家中发作、非室颤/室速心律、无血流和低血流时间、使用肾上腺素、角膜和瞳孔反射消失、GCS运动1分、低pH和PaCO2<4.5 kPa。
  • TTM风险评分基于上述10个变量构建,AUC为0.842(内部验证校正后0.818),评分>13分时预测不良结局敏感性69%-70%、特异性83%-84%。
  • 评分>16分(第四四分位数)时阳性预测值91%、特异性95%-96%,但敏感性仅43%。
  • 作者强调该评分尚不够精确用于院外心脏骤停后的个体化预后判断,需在大型队列中进一步验证。
  • OHCA评分和CAHP评分在该队列中AUC均为0.746,校准不佳(Hosmer-Lemeshow检验多数插补数据集P<0.05)。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院外心脏骤停后恢复自主循环、推测心源性病因、持续昏迷(GCS≤8)超过20分钟的患者。
  • 排除:初始心律为无人目击的无收缩、入院时难治性休克(定义为持续收缩压低于80 mmHg despite液体、血管活性药、正性肌力药和/或主动脉内球囊反搏或左心室辅助装置治疗)。
  • 场景:入住ICU时评估,来自欧洲和澳大利亚36个ICU的多中心队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不良结局定义:6个月时脑功能分类(CPC)3-5分。
  • TTM风险评分总分范围-2至35分;评分>13分为Youden's J统计量选择的最佳截断值,评分>16分代表第四四分位数。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TTM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933例有完整6个月随访的昏迷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来自36个ICU(欧洲和澳大利亚)。
  • 主要终点:6个月不良结局(CPC 3-5)发生493例(52%)。
  • 10个独立预测因素:年龄较大、家中发生心脏骤停、初始心律非室颤/室速、无血流时间较长、低血流时间较长、使用肾上腺素、双侧角膜和瞳孔反射消失、GCS运动反应1分、入院pH较低、入院PaCO2低于4.5 kPa。
  • TTM风险评分:中位AUC 0.842(范围0.840-0.845),内部验证校正乐观偏倚后中位AUC 0.818(0.816-0.821);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所有50个插补数据集P>0.10。
  • 评分>13分:预测不良结局敏感性69%-70%,特异性83%-84%,阳性预测值82%-83%。
  • 评分>16分:阳性预测值91%,特异性95%-96%,敏感性43%。
  • OHCA评分:中位AUC 0.746(0.739-0.752),48/50个插补数据集Hosmer-Lemeshow检验P<0.05(校准不佳);评分>32.5分时敏感性44%-45%、特异性89%。
  • CAHP评分:中位AUC 0.746(0.743-0.747),20/50个插补数据集Hosmer-Lemeshow检验P<0.05(校准不佳);评分>200分时敏感性48%-49%、特异性82%-8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TTM试验)的事后分析。
  • 局限:研究队列为经过选择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推测心源性、非无人目击的无收缩、入院时昏迷、非难治性休克),外部有效性受限;ICU入院前呼吸支持的方式或程度未登记,可能影响PaCO2和pH等预测因素;风险评分仅在TTM试验的临床条件下有效;作者指出该评分尚不够精确用于个体化预后判断,需在大型队列中进一步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基于入住ICU时可获得变量的TTM风险评分可作为随机研究中治疗分配和分层的工具,以及流行病学研究中队列比较的工具。
  • 作者强调,该风险评分尚不够精确,不能用于院外心脏骤停后的个体化预后判断。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7 Apr 13;21:96. doi: 10.1186/s13054-017-1677-2

背景

对于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昏迷并接受低温治疗的患者,报告的生存率约为50% [1, 2]。院前因素,如从倒地到开始心肺复苏(CPR)的时间、从倒地到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时间、初始心律、旁观者CPR和乳酸水平,在群体水平上均与结局强烈相关 [2–7]。然而,这些相关性基于大型回顾性队列,未对患者治疗差异进行控制,因此可能存在偏倚。此外,由于在心脏骤停(CA)院前管理过程中难以获取或记录精确信息,单一预测因素在个体病例中可能不可靠 [8, 9]。目前,对于仍处于昏迷状态的患者,不建议在CA后72小时之前进行神经功能预后评估 [10]。然而,在OHCA患者群体中,由于其死亡率较高,早期预测不良结局对于诊疗过程及向患者家属提供信息是有益的。对不良结局风险的评估对于比较人群以及在干预性研究中评估效应时界定患者风险也具有重要价值。基于入院时可获得的数据集构建预测评分的努力已产生了OHCA评分 [11]和心脏骤停医院预后(CAHP)评分 [12]。在前瞻性应用时,OHCA评分显示出中等预测准确性 [13];然而,这些评分均尚未经过临床使用验证。

本研究的目的是在患者病史和重症监护入院时状态可获得的参数与OHCA昏迷幸存者的结局之间建立具有临床意义的关联。分析的第一步旨在确定这些因素与6个月时不良结局之间的关联,不良结局定义为脑功能分类(CPC)3–5 [14]。第二步旨在构建一个易于使用的风险评分以预测不良结局。

方法

我们对靶向温度管理(TTM)试验 [15]中获得的数据进行了事后分析,该试验的研究者从欧洲和澳大利亚的36个重症监护病房(ICU)招募患者。该试验纳入因推测心源性病因导致OHCA后复苏成功、且在ROSC后20分钟以上仍处于昏迷状态(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评分≤8)的成年患者(≥18岁)。主要排除标准为无人目击的无收缩期作为初始心律,以及入院时难治性休克,定义为尽管给予液体、血管升压药、正性肌力药和/或主动脉内球囊反搏或左心室辅助装置治疗,收缩压持续低于80 mmHg [16]。

院前数据,包括初始心律、目击下心脏骤停、旁观者实施心肺复苏以及从倒地至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时间,均按照Utstein指南[17]在入院时系统采集。记录了从心脏骤停(CA)至开始基础生命支持(BLS;由旁观者或急救第一响应者实施)和高级生命支持(ALS)的时间。无血流时间和低血流时间分别定义为从CA至开始心肺复苏(BLS或ALS)的时间以及从开始心肺复苏至ROSC的时间。至ROSC时间定义为从CA至首次记录到持续自主循环的时间点。若患者在CA后6个月随访时记录了脑功能分类(CPC),则纳入本分析。参与TTM试验的所有中心均在统一的电子病例报告表中登记患者数据。该过程由外部审查员在各中心进行监查,审查员访问各中心并核实登记数据的正确性。所有中心使用相同的研究方案,该方案规定了随时间推移的目标温度管理,并促进针对神经功能预后的多模态检查。主要试验结果接受了针对时间、研究中心和其他可能偏倚的敏感性分析,结果均为阴性。

TTM试验表明,目标温度33 °C与36 °C在死亡率和神经功能结局方面无差异。该结果已在事后分析和亚研究中进一步阐述,迄今为止两个目标温度组的结局相似[18–21]。因此,本分析将数据合并。

统计分析

原始数据的描述见表1、表2和表3,其中分类变量以粗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采用逻辑回归计算年龄校正的OR及其相应的95% CI和p值。不满足线性假设的连续变量采用自然对数或平方根变换进行转换。

由于多个变量存在缺失数据,多变量分析采用多重插补。假设缺失数据为随机缺失(完全随机缺失的Little检验p < 0.01),采用马尔可夫链蒙特卡洛方法并使用期望最大化算法生成50个插补数据集。合并插补数据集的结果时采用Rubin规则。

为了确定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我们从包含表1、表2和表3中所有变量的完整模型开始。由于共线性,我们从统计分析中排除了一些连续变量:CA-BLS时间、CA-ALS时间、CA-ROSC时间、乳酸、血糖和到达医院时的碱剩余,以及二分类变量静脉药物滥用、免疫缺陷、肝硬化和艾滋病,这些变量在少于五例病例中出现。在每个50个插补数据集中进行多元logistic回归,合并结果中p值最高的变量被从模型中排除。然后在每个插补数据集中进行新的回归分析,在剩余变量中,合并结果中p值最高的变量被排除。重复此过程,直到所有剩余变量在合并结果中的p值均低于0.01。然后使用这些变量来开发我们的预后风险评分(TTM风险评分)。为便于该模型的临床使用,我们采用了类似于Framingham风险评分[22]开发时所采用的方法。我们让与年龄增加5岁相关的风险增加(由最终模型中年龄的β系数的五倍反映)对应1分。然后,我们通过确定每个类别在回归单位上距离相应因素的基础类别(即当分数=0时)的距离,将该距离除以年龄β系数的五倍并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整数,来确定与已识别风险因素的每个其他类别相关的分数。

AUC用于评估区分度和一致性百分比,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用于评估校准度。对所有50个插补数据集进行了此操作,并呈现其中位数和范围。前五个插补数据集用于计算预测风险与实际风险以及敏感性、特异性、阳性和阴性预测值。Youden J统计量用于选择评分的最佳截断值。还在前五个插补数据集中使用自举法(每组1000次重采样)进行了内部验证,并将其中最大值用作乐观度的估计。未进行外部验证。

使用双侧检验,p值低于0.01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均使用SAS 9.3版Windows软件(SAS Institute,Cary,NC,USA)进行,但Little检验除外,该检验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3版软件(IBM,Armonk,NY,USA)进行。

表1 与结局相关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环境因素 查看原表 ↗
表3 基于到达医院时检查的患者因素 查看原表 ↗

结果

原始TTM试验共纳入939例患者。933例(99%)患者有心脏骤停后6个月的神经学结局数据,因此被纳入本分析。在这些患者中,493例(52%)的结局不良,CPC为3–5。他们的中位年龄为65岁(IQR 57–73岁),其中177例(19%)为女性。

与不良结局相关的变量

年龄较大、女性、较高的体重指数和既往酗酒史与不良结局相关(表1)。从倒地至基础生命支持(BLS)和高级生命支持(ALS)提供者到达的时间较长,以及初始心律不是室性心动过速或心室颤动(VT/VF),均与不良结局相关。心脏骤停(CA)发生在家中、无血流和低血流持续时间较长、恢复自主循环(ROSC)时间延长以及院前插管和给予肾上腺素,也与不良结局相关(表2)。

较低的pH值、碱剩余和初始体温与不良结局相关。脑干反射缺失,如自主呼吸以及瞳孔、角膜和咳嗽反射缺失,也与不良结局相关。与不良结局相关的还包括较高的乳酸;初始休克;较高的血浆葡萄糖、钾和肌酐;以及对疼痛刺激无运动反应(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运动评分1 [GCS-M1])。初始血气样本中动脉血二氧化碳分压异常(PaCO2;<4.5或>6.0 kPa)也与不良结局相关(表3)。

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

由于存在多重共线性,六个变量被排除在多因素分析之外:CA至BLS和CA至ALS与无血流高度相关,CA至ROSC至低血流以及乳酸、血糖和碱剩余均与pH相关。经过逐步后退法消除后,十个变量仍与不良结局显著相关:年龄较大、CA发生在家中、初始心律不是VF/VT、无血流持续时间较长、低血流持续时间较长、接受肾上腺素治疗、双侧角膜和瞳孔反射缺失、GCS-M1、较低的pH值以及入院时PaCO2低于4.5 kPa(表4)。该最终模型显示出良好的区分度,中位(范围)AUC为0.844(0.842–0.846),经bootstrap衍生样本校正乐观偏倚的内部验证中位AUC为0.820。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显示总体校准良好,所有50次插补的p值均>0.40。

表4 6个月时脑功能分类3–5级的独立预测因素 查看原表 ↗

不良结局的简易风险评分:性能和验证

TTM风险评分是使用上述最终选择的变量开发的。不同变量所分配的分数列于表5。最低总分为−2,最高为35。以四分位数作为截断值的TTM评分性能描述于表6。中位(范围)AUC为0.842(0.840–0.845),经内部验证校正乐观偏倚后为0.818(0.816–0.821)。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在所有50次插补中p值均>0.10,显示校准良好。中位一致性百分比为82.2(范围81.0–82.5)。在评分高于13分的患者中,不良结局的敏感性为69%至70%,相应的特异性为83%至84%。

表5 目标温度管理风险评分的分值(范围−2至35) 查看原表 ↗
表6 三种风险评分的区分性能 查看原表 ↗

通过OHCA和CAPH评分评估的不良结局风险

根据Adrie等人[11]提出的公式,我们在队列中针对50次插补中的每一次计算了OHCA风险评分。由此得到的中位(范围)AUC为0.746(0.739–0.752),50次插补中有48次(占插补数据集的96%)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的p值<0.05,提示校准不良。中位(范围)一致性为74.4(73.8–75.1)。对于根据原始论文定义为高风险的患者(评分>32.5),预测不良结局的敏感度为44%至45%,特异度为89%至89%。

通过目测估计Maupain等人[12]提出的风险评分模型中的参数,我们同样在队列中针对50次插补中的每一次计算了CAHP风险评分,得到的中位(范围)AUC为0.746(0.743–0.747),50次插补中有20次(40%)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的p值<0.05,提示校准不良。中位(范围)一致性百分比为74.3(74.0–74.6)。对于评分高于200分(Maupain等人将其定义为高风险)的患者,预测不良结局的敏感度为48%至49%,相应的特异度为82%至83%。

OHCA和CAHP评分的性能见表6。三种风险评分采用ROC曲线进行的性能比较见图1。

图1 目标温度管理(TTM)、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心脏骤停医院预后(CAHP)风险评分的性能比较。在插补样本中,TTM(红色)、OHCA(蓝色)和CAHP(绿色)风险评分预测6个月不良结局的ROC曲线(50次插补中每种评分各一条曲线)。TTM评分的中位AUC为0.842(经乐观校正后为0.818);OHCA评分为0.746,CAHP评分为0.746 查看原图 ↗

讨论

本研究旨在从重症监护入院时可获得的患者病史和状态中识别独立参数,这些参数可用于对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昏迷幸存者的不良预后进行早期预测和风险分层。年龄、恢复自主循环(ROSC)时间和初始体温此前已从TTM队列中报道[21, 23, 24]。我们使用多变量分析的研究结果也与早期研究一致,即较高年龄、心脏骤停发生在家中、初始心律为非室颤/室速、无血流持续时间较长、低血流持续时间较长、接受肾上腺素治疗、角膜反射和瞳孔反射消失、格拉斯哥昏迷评分运动反应为1分(GCS-M1)、较低的pH值以及入院时PaCO2低于4.5 kPa是不良预后的独立预测因素[2, 6, 11, 18–20, 25–36]。从开始心肺复苏到ROSC的低血流时间此前已在多项OHCA研究中与不良预后相关[11, 29, 37],包括本队列[21]。然而,有效低血流时间可能比记录的时间更长,因为73%的患者在高级生命支持(ALS)到达之前接受了基础生命支持(BLS)。尽管BLS效果可能差异很大且难以评估,但本研究中记录的低血流时间比用于计算OHCA和CAHP风险评分的队列中所报告的略长[11, 12]。肾上腺素在OHCA患者复苏中的作用存在争议,在一项近期荟萃分析中未发现获益[30]。在一项纳入400,000例患者的日本研究中,研究者报道与未接受肾上腺素的患者相比,接受肾上腺素的患者ROSC增加但1个月生存率降低[31]。肾上腺素仍是欧洲复苏指南的一部分[38],我们所发现的肾上腺素与不良预后之间的关联可能与更复杂的复苏过程有关。在重症监护入院时可能获得的变量中,合并症可能被认为是重要的。然而,与本分析一样,此前已表明其在本患者队列中与死亡率无关[39]。

为了在早期阶段评估OHCA后不良结局的风险,我们基于ICU入院时可获得的个体变量构建了TTM风险评分。此前已有多种预测方法被研究。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评分[40]并非疾病特异性评分,已多次被证明对OHCA结局的预测能力较差[41]。2006年提出的OHCA风险评分使用入院时可获得的变量,表现出相似的预测效能。然而,该OHCA风险评分基于一个较小的队列(n = 130)。此外,与其他OHCA队列相比,该队列患者相对年轻,中位年龄为55岁,且无患者年龄超过69岁[11]。近期发表的CAHP风险评分基于大量患者,迄今表现最佳,AUC为0.93。然而,其底层计算中的某些步骤值得商榷,例如假设结局与ROSC时间之间、以及结局与pH之间呈线性关联[12]。在我们的队列中应用时,OHCA评分和CAPH评分的效能(以AUC、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评估)均有所下降。这些差异反映了在单一队列中构建的评分外部效度较低的问题。尽管我们使用了多中心国际队列,我们的评分也可能存在这一问题,需要在进一步试验中加以验证。对于TTM风险评分,高值(>16分,代表患者第四四分位数)显示出有前景的PPV为91%,特异性为95%至96%,因此表明在不对预后良好的患者预测不良结局方面具有可接受的余量。然而,相应的敏感性仅为43%。使用Youden J统计量选择效能最优截断值>13分,得到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69%至70%和83%至84%,但这并未使该评分更有用,因为PPV降至82%至83%。在达到满意特异性时敏感性偏低也是CAHP风险评分的一个问题(开发队列中敏感性为46%至56%)。论文中描述的OHCA评分高风险截断值32.5分(开发队列)对不良结局的特异性不足,仅为77%,但敏感性较好,为77%[11]。这些结果引出了一个问题:在风险评分模型中,使用更多变量,或者相反,使用更少但具有高度判别力的变量,是否能获得更好的效能。有趣的是,Jabre等[42]使用1771例患者的开发队列发现,在院前复苏期间符合三项标准的772例患者中,生存率为0%(95% CI 0.0%至0.5%)。这三项标准为:(1)OHCA未被急救医疗服务人员目击,(2)初始心律为不可电击心律,(3)在接受第三剂1 mg肾上腺素之前未出现ROSC。然而,与我们的TTM试验队列进行比较较为困难,因为后者仅纳入OHCA后存活入院的患者。在Jabre等的研究中入院时存活的618例患者中,22%存活出院。该研究未提供180天生存率信息,而在TTM队列中该生存率接近50%[15]。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显著优势是患者队列定义明确且经过仔细评估。特别是,一方面,一个主要优势是TTM试验中的患者受到神经预后判断和撤除生命维持治疗严格规则的约束[15],这可能是队列研究和其他随机临床试验中显著偏倚的来源。另一方面,我们的风险评分仅在这些临床条件下有效。大量临床相关变量和结局指标按照已发表的试验方案[16]在相似的院前和急诊医疗系统及ICU中进行了登记。这可能有利于评估结局的异质性早期预测因素[9]。将随机试验中接受两种干预措施的所有患者作为一个队列对待,存在掩盖组间差异的主要风险。然而,两组在背景特征和主要结局方面均衡良好,且众多子研究的结果显示干预未造成差异。尽管如此,需要强调的是,我们研究外部有效性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在于,该队列由经过选择的推测为心源性OHCA患者组成,这些患者未被发现为无人目击的心搏停止、入院时意识丧失且不处于难治性循环休克状态。此外,ICU入住前呼吸支持的模式或程度构成治疗偏倚,因为本研究未对其进行登记,且可能影响PaCO2和pH等预测因素。

结论

在从TTM试验纳入的939例患者中提取的933例推测为心源性OHCA患者队列中,我们发现了十个不良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不良结局定义为心脏骤停后6个月CPC 3–5。这些因素包括年龄较大、心脏骤停发生在家中、初始心律非VT/VF、无血流持续时间较长、低血流持续时间较长、给予肾上腺素、双侧瞳孔和角膜反射消失、对疼痛无运动反应、入院时pH较低以及PaCO2低于4.5 kPa。

ICU入院时即可获得的预测因素被用于构建一个简便易用的风险评分,该评分与心脏骤停后6个月的结局显示出良好关联。该评分还可作为随机研究中治疗分配和分层的有用工具,以及流行病学研究中队列比较的工具。然而,需要强调的是,所提出的风险评分尚不够精确,不足以用于OHCA后结局的个体化预后判断,并需要在一个大型OHCA患者队列中进一步验证。

参考来源

  1. Martinell L, Nielsen N, Herlitz J, et al. Early predictors of poor outcome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Crit Care. 2017. PMID: 28410590. doi:10.1186/s13054-017-1677-2
  2. 全文:PMC539158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9158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