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后2年内骨密度变化与时间及药物的关联
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92例机械通气至少24小时的成人ICU患者,每年测量骨密度共2年。女性重症后第一年腰椎骨密度下降大于第二年(-1.1±2.0% vs 3.0±1.7%,p=0.02),抗骨折治疗与股骨和腰椎骨密度增加相关(股骨3.1±2.4% vs -2.8±1.7%,p=0.04;腰椎5.1±2.5% vs -3.2±1.8%,p=0.01)。男性第二年股骨骨密度下降大于第一年(-0.9±2.1% vs -2.5±2.1%,p=0.03),抗骨折治疗及糖皮质激素使用与骨密度变化无关联。作者认为抗骨折治疗可能是预防女性重症后骨丢失的有效干预,需前瞻性试验验证。
要点
- 女性重症后第一年腰椎骨密度下降大于第二年(-1.1±2.0% vs 3.0±1.7%,p=0.02)。
- 女性抗骨折治疗与股骨和腰椎骨密度增加相关(股骨3.1±2.4% vs -2.8±1.7%,p=0.04;腰椎5.1±2.5% vs -3.2±1.8%,p=0.01)。
- 男性第二年股骨骨密度下降大于第一年(-0.9±2.1% vs -2.5±2.1%,p=0.03)。
- 男性抗骨折治疗及糖皮质激素使用与骨密度变化无关联,仅极少数男性接受治疗后用药。
- 2年时女性骨质疏松或骨量减少比例为59%,男性为5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年龄大于20岁)入住三级医院混合内科、外科和心脏外科ICU,机械通气时间大于24小时的患者。
- 排除活动性恶性肿瘤、现有神经系统疾病伴负重受损、不能平卧、代谢性骨病、妊娠、体重大于120公斤、治疗 intensivist 认为不太可能存活者。
- 研究期间多次ICU入住者仅纳入第一次ICU入住。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骨密度分类采用WHO标准:正常T值大于-1.0,骨量减少T值-2.5至-1.0,骨质疏松T值小于-2.5。
- 抗骨折治疗定义为过去一年内使用双膦酸盐、雷奈酸锶、特立帕肽、地舒单抗或雷洛昔芬。
- 糖皮质激素使用定义为过去一年内使用大于3个月,泼尼松龙剂量每日5 mg或以上(或其他糖皮质激素等效剂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研究期间10例参与者接受抗骨折治疗:阿仑膦酸钠5例、地舒单抗2例、雷奈酸锶2例、利塞膦酸钠1例。
- 女性第一年ICU后3例(10%)接受抗骨折治疗,第二年6例(27%)接受抗骨折治疗。
- 男性第一年ICU后1例(3%)接受抗骨折治疗,第二年4例(15%)接受抗骨折治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92例参与者(平均年龄63±15岁)至少完成一次ICU后骨密度评估;66例完成两次评估,48例完成三次评估。
- 女性44例共53次年度骨密度变化测量:腰椎第一年-1.1±2.0% vs 第二年3.0±1.7%(p=0.02),股骨第一年-0.3±1.9% vs 第二年0.6±1.7%(p=0.6)。
- 女性抗骨折治疗与骨密度增加相关:股骨3.1±2.4% vs -2.8±1.7%(p=0.04),腰椎5.1±2.5% vs -3.2±1.8%(p=0.01)。
- 女性糖皮质激素使用与骨密度变化无关联:股骨-0.2±2.7% vs 0.5±1.6%(p=0.8),腰椎0.5±2.9% vs 1.4±1.6%(p=0.8)。
- 男性48例共61次测量:股骨第一年-0.9±2.1% vs 第二年-2.5±2.1%(p=0.03),腰椎第一年0.9±4.0% vs 第二年2.1±4.0%(p=0.45)。
- 男性抗骨折治疗与骨密度变化无关联:股骨-0.4±2.5% vs -3.0±2.0%(p=0.1),腰椎2.4±4.8% vs 0.7±3.6%(p=0.6);仅1例男性接受糖皮质激素,未进行分析。
- 未接受糖皮质激素或抗骨折治疗的女性:股骨第一年-2.8±1.3% vs 第二年-1.9±0.7%(p=0.6),腰椎-4.8±1.4% vs -1.3±1.8%(p=0.08);男性股骨第一年-1.9±0.7% vs 第二年-3.2±0.7%(p=0.03),腰椎0.0±1.2% vs 0.9±1.5%(p=0.6)。
- 完成全部三次骨密度评估的48例敏感性分析结果与主分析一致;女性骨质疏松或骨量减少比例ICU出院时59%、第一年68%、第二年59%,男性分别为39%、50%、54%。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2年随访前因死亡或退出导致大比例患者丢失,样本量小,限制了对多种危险因素影响、亚组分析及II型错误可能性的评估。
- 局限:糖皮质激素使用定义为过去一年大于3个月,可能未捕捉到ICU期间或恢复期较短疗程糖皮质激素与骨密度变化的关联。
- 局限:未收集其他影响骨转换的药物、营养、跌倒和骨折等相关变量数据。
- 局限:抗骨折药物由临床医生启动而非随机化,引入选择偏倚;抗骨折治疗用于骨密度最低的最高危患者,观察到的效应可能低估混合重症人群中的效应。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抗骨折治疗可能是预防女性重症后骨丢失的有效干预,需前瞻性试验验证。
- 男性ICU后第二年股骨骨密度下降更明显、2年时骨质疏松和骨量减少比例高且抗骨折治疗率低,作者认为需进一步研究男性骨丢失的危险因素和后果。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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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过去二十年中,重症监护结局研究的焦点已从生存率扩展到包括发病率和生活质量[1–10]。迄今为止,旨在改善危重症后恢复的干预措施主要以功能为焦点——物理治疗方案[11, 12]、心理健康支持[13]和随访门诊[14–16]——但收效有限[17]。然而,重症监护病房(ICU)后骨丢失这一潜在可治疗的问题却鲜有关注。
近年来,已有研究描述了危重症与骨转换加速之间的关联,包括危重症期间骨转换标志物(BTM)升高[18]、危重症后一年内骨密度(BMD)加速丢失[19],以及危重症幸存者脆性骨折增加[20]。正如预期,这种关联在老年女性中最为显著[19, 20]。危重症幸存女性股骨和脊柱BMD的年变化分别为-1.96%和-2.85%,而年龄匹配的社区对照分别为-0.65%和-0.18%[19]。60岁以上女性危重症后脆性骨折风险显著高于年龄匹配对照[20]。
然而,这种效应的持续时间,以及已知对BMD和骨折风险有不良影响(如糖皮质激素[21, 22])或有益影响(抗骨折治疗)的药物的潜在作用,尚未完全阐明,且尚无长期前瞻性研究描述危重症后BMD结局的关联。
本研究旨在描述危重症幸存者2年期间时间、ICU后抗骨折治疗和糖皮质激素使用与BMD变化之间的关联。
方法
设计、伦理与知情同意
我们开展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观察危重症后2年期间BMD的纵向变化。研究开始前,获得了Barwon Health人类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研究第一年,从代理决策者和患者处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19]。随后从患者处获得知情同意,将随访延长至危重症后2年。
研究人群
研究期间入住三级混合内科、外科和心脏外科ICU的成人(年龄大于20岁)患者,且机械通气时间大于24小时,符合入组条件。排除标准包括活动性恶性肿瘤、存在影响负重的神经系统疾病、无法平卧、代谢性骨病、妊娠、体重 greater than 120 kilograms,以及被治疗重症监护医师认为不太可能存活者。研究期间多次入住ICU的患者仅纳入首次ICU入住。
数据收集
收集的数据包括人口统计学资料、骨质疏松危险因素[父母髋部骨折史、既往脆性骨折、体重指数(BMI)低于20、当前吸烟、使用糖皮质激素、类风湿关节炎、每日饮酒三个单位或以上,或骨质疏松的继发性原因]、与危重疾病和ICU干预相关的信息、ICU和住院时间、生存情况、血清生化、血清骨形成标志物:1型N端前胶原(P1NP)、血清骨吸收标志物:1型胶原交联C端肽(CTX)以及BMD。BMD采用双能X线吸收法(DXA)(Lunar;GE Healthcare,Madison,WI,USA)在股骨近端(股骨颈)和腰椎测量。体内短期精密度为股骨颈1.6%、腰椎0.6%。血清BTMs测量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用药史包括参与者在危重疾病前、危重疾病期间及随访期间服用的药物。抗骨折治疗的使用定义为既往一年内使用双膦酸盐、雷奈酸锶、特立帕肽、地舒单抗或雷洛昔芬。糖皮质激素的使用定义为既往一年内使用超过3个月,剂量为泼尼松龙每日5 mg或以上(或其他糖皮质激素等效剂量)。
数据收集于ICU基线(人口统计学数据、临床信息、BTMs)、ICU出院后(BMD)、ICU出院后1年(BMD、BTMs、临床信息)和ICU出院后2年(BMD、临床信息)。研究操作程序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2。BMD以绝对值(g/cm2)、年化百分比变化(BMD差值除以ICU出院后初始BMD,按年化率计算)呈现,并分类为正常(T值 > -1.0)、骨量减少(T值 -2.5至-1.0)或骨质疏松(T值 < -2.5)。T值是根据WHO标准[23]计算的高于或低于年轻成人均值的标准差数, cutoff值根据澳大利亚参考范围[24, 25]计算。
结局
研究的结局是ICU出院后2年中每一年的年化百分比变化,与基线BMD(腰椎和双侧股骨颈)相比。还评估了ICU后变量包括ICU出院后年份、抗骨折治疗使用和糖皮质激素使用对BMD年百分比变化的影响。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首先进行正态性评估。组间比较采用卡方检验(用于比例相等检验)、Student t检验(用于正态分布数据),否则采用Wilcoxon秩和检验,结果分别以数量(%)、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报告。采用混合线性模型,利用所有可用数据探讨抗骨折治疗使用、糖皮质激素使用与骨密度年平均变化之间的关系。鉴于男性和女性之间骨密度(BMD)的已知差异,所有结果均按性别分层。为考虑因受试者脱落导致的潜在生存偏倚,进行了额外的敏感性分析,仅纳入在2年研究期内完成全部三次BMD测量的患者。最后,为进一步确定在无已知修饰因素情况下危重疾病后BMD变化的持续时间和幅度,考虑了一个最终的完成者亚组,排除那些在ICU后使用糖皮质激素或抗骨折治疗的患者。所有建模结果以最小二乘均值 ± 标准误报告,使用双侧p值0.05表示统计学显著性。统计分析使用SAS 9.4版(SAS Institute Inc., Cary, NC, USA)进行,图表使用Graphpad Prism 7.0 ©(GraphPad Software, San Diego, CA, USA)制作。
结果
患者入组
在ICU住院期间入组研究的138例患者中,共92例在ICU出院后接受了初始BMD评估,符合本研究条件。在92例受试者中,66例完成了两次BMD评估,48例在2年研究期内完成了全部三次BMD评估(图1)。
基线特征
基线特征按BMD评估状态分层列于表1。总体而言,40例(44%)参与者至少有一项骨质疏松危险因素,29例(32%)在危重疾病期间接受了糖皮质激素治疗,ICU住院时间中位数为6天[IQR 4,9],住院时间中位数为16天[IQR 11,30]。1年死亡率为9%,2年死亡率为11%。将完成全部BMD评估并纳入敏感性分析的48例参与者与在完成全部BMD评估前退出或死亡的44例参与者进行了比较。两组特征相似,但在完成全部评估前退出或死亡的组中骨质疏松危险因素患病率较高(57% vs 31%,p = 0.02)。
BMD变化及其与时间、抗骨折治疗和糖皮质激素的关联
在重症监护后2年期间,92名参与者共进行了114次骨密度(BMD)年变化测量(重症监护后第1年 n = 66,重症监护后第2年 n = 48)(表2)。在2年期间,10名参与者被处方抗骨折治疗(6名女性,4名男性),包括阿仑膦酸钠(5名参与者)、地舒单抗(2名参与者)、雷奈酸锶(2名参与者)和利塞膦酸钠(1名参与者)。在重症监护后第1年,3名(10%)女性和1名(3%)男性接受了抗骨折治疗;在第2年,6名(27%)女性和4名(15%)男性接受了抗骨折治疗。在重症监护后第1年,2名(7%)女性和1名(2%)男性接受了糖皮质激素;在第2年,5名(23%)女性接受了糖皮质激素。
在44名女性中,2年期间共进行53次BMD年变化测量,与第2年相比,重症监护后第1年脊柱BMD下降显著更大(第1年:-1.1 ± 2.0% vs 第2年:3.0 ± 1.7%,p = 0.02),但股骨BMD无显著差异(第1年:-0.3 ± 1.9% vs 第2年:0.6 ± 1.7%,p = 0.6)(图2a)。使用抗骨折治疗与重症监护后BMD年变化存在显著差异相关,接受抗骨折药物的参与者BMD增加,而未接受者BMD下降(股骨3.1 ± 2.4% vs -2.8 ± 1.7%,p = 0.04;脊柱5.1 ± 2.5% vs -3.2 ± 1.8%,p = 0.01)。在女性中,使用糖皮质激素与未使用相比,BMD年变化无差异(股骨-0.2 ± 2.7% vs 0.5 ± 1.6%,p = 0.8;脊柱0.5 ± 2.9% vs 1.4 ± 1.6%,p = 0.8)。
在48名男性中,2年期间共进行61次BMD年变化测量,与第1年相比,重症监护后第2年股骨BMD年下降更大(第1年:-0.9 ± 2.1% vs 第2年:-2.5 ± 2.1%,p = 0.03),脊柱BMD年变化无差异(第1年:0.9 ± 4.0% vs 第2年:2.1 ± 4.0%,p = 0.45)。在男性中,未观察到抗骨折治疗使用与BMD年变化之间的关联(股骨-0.4 ± 2.5% vs -3.0 ± 2.0%,p = 0.1;脊柱2.4 ± 4.8% vs 0.7 ± 3.6%,p = 0.6)(图2b)。由于仅1名男性参与者接受了糖皮质激素,未进行分析。
完成全部三次BMD评估的48名参与者的敏感性分析见附加文件3和4。在女性中,重症监护出院时骨质疏松或骨量减少的参与者比例为59%,第1年为68%,第2年为59%。在男性中,该比例在重症监护出院时为39%,第1年为50%,第2年为54%。该组敏感性分析结果见附加文件4,与主要分析一致。
未接受糖皮质激素或抗骨折治疗的参与者BMD年变化
在图3a和b中,按性别展示了未接受糖皮质激素或抗骨折治疗的参与者队列在ICU出院后第一年和第二年骨密度(BMD)的年变化。在女性中,第1年和第2年均观察到股骨和脊柱BMD的年降低,但在2年期间无显著变化(股骨 -2.8 ± 1.3% vs -1.9 ± 0.7,p = 0.6;脊柱 -4.8 ± 1.4% vs -1.3 ± 1.8%,p = 0.08)。在男性中,第2年股骨BMD的年降低显著大于第1年(股骨 -1.9 ± 0.7% vs -3.2 ± 0.7%,p = 0.03),而第1年与第2年之间脊柱BMD的年变化无差异(脊柱 0.0 ± 1.2% vs 0.9 ± 1.5%,p = 0.6)。
讨论
关键发现
我们研究了重症疾病后2年期间时间、ICU后给予骨抗骨折治疗和糖皮质激素与BMD年变化之间的关联。在女性中,与第二年相比,ICU后第一年观察到脊柱BMD丢失显著更大。在未接受抗骨折治疗或糖皮质激素的女性中,ICU出院后两年均观察到BMD降低。然而,ICU后给予抗骨折治疗与BMD增加相关,而未接受者则表现为BMD降低。在男性中,ICU出院后第二年股骨BMD丢失显著更大。抗骨折治疗或糖皮质激素的使用与BMD变化之间无关联,尽管仅有少量男性在ICU后接受了治疗。
与既往研究的关系
既往两项研究报告了重症疾病后BMD丢失。在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中,10天内观察到跟骨BMD显著降低[26],尽管该结果受便携式BMD设备精度误差和较短时间框架的限制[27]。我们在本研究的初始队列中描述了ICU入住后第一年脊柱和股骨BMD显著降低,且大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社区对照[19]。此外,多项研究描述了重症疾病期间和之后骨转换标志物(BTMs)异常,其幅度与绝经后女性或代谢性骨病中所描述的相似[19, 28–34]。由于基本多细胞单位负性重塑平衡导致的高骨转换和骨丢失,已被描述为骨折的独立危险因素[29, 35]。已有研究描述,与匹配的人群对照相比,老年女性在重症监护后骨折风险增加[20]。
本研究将骨密度(BMD)评估延伸至危重症后2年,为危重症后BMD变化的时间进程和幅度增添了重要信息[19, 26]。在女性中,我们观察到危重症后前2年股骨和脊柱BMD丢失,而接受抗骨折治疗的女性观察到BMD恢复。所报道的危重症后骨转换标志物(BTMs)变化描述为ICU期间及之后吸收标志物升高[19, 28–34],随后形成标志物升高且吸收标志物在1年内恢复正常[19]。该下降幅度大于我们此前在社区对照中观察到的结果[19],支持以下假说:与危重症相关的因素促进骨丢失增加,而抗骨折治疗的实施是危重症后BMD恢复的主要决定因素。危重症后男性与女性BMD丢失模式不同也值得关注。观察到的股骨BMD下降与我们此前关于ICU后BMD变化 compared to 社区对照的研究一致[19]。ICU出院后第二年股骨BMD下降显著更大、ICU出院后2年时男性骨质疏松和骨量减少比例较高、以及ICU后抗骨折治疗率较低,提示有必要进一步研究男性骨丢失的危险因素和后果。
目前关于抗骨折治疗使用与危重症后BMD变化之间关系的文献有限。一项小型研究报告静脉注射伊班膦酸钠后骨吸收标志物短暂下降[36],一项回顾性倾向匹配队列研究描述了ICU前使用双膦酸盐与死亡率降低之间的关联[37]。此外,对椎体BMD的连续计算机断层扫描(CT)评估显示,双膦酸盐使用者的基线骨密度较低,且危重症期间BMD下降减弱。本研究首次前瞻性描述了抗骨折治疗使用与危重症后较长时期BMD变化之间的关联。观察到的女性抗骨折治疗使用比例增加在预期之中,其依据是危重症后数年测得的BMD较低。观察到的抗骨折治疗使用与BMD之间的正相关为该人群的未来干预性研究提供了支持。
观察到糖皮质激素——一种已知的骨质疏松危险因素——的使用与BMD年变化增加无关,这令人感兴趣,但受样本量小和II型错误风险的限制。需要更多关于危重症后BMD变化与已知骨质疏松因素(包括危重症前后使用的药物)效应之间关系的前瞻性数据,以进一步阐明这些关系。
研究意义
本研究表明,危重疾病与骨密度(BMD)的长期持续丢失相关,且对女性和男性的股骨与脊柱影响程度不同。尽管女性总体上骨密度会恢复,但这可能与ICU后期间使用抗骨折治疗有关。这意味着抗骨吸收治疗可能是预防危重女性患者骨丢失的有效干预措施,正如在其他高危患者中所显示的那样。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具有多项优势。这是首项在危重疾病后2年期间使用双能X线吸收法(DXA)——骨密度评估的金标准——前瞻性收集骨密度数据的研究。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先前描述的危重疾病后即刻发生的骨密度变化可能随时间而减弱。此外,了解这些变化的自然史可用于指导干预试验的必要性和设计。另外,收集危重疾病后的用药史使得能够在评估该效应所需的时间范围内评估已知可改变骨转换的因素。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在2年随访前,很大比例的患者因死亡或退出而失访,这因样本量小而导致局限性,包括评估多种危险因素对危重疾病后骨密度变化影响的能力、进行亚组分析的能力,并引入了II型错误的可能性。然而,尽管受样本量限制,评估抗骨折治疗和糖皮质激素效应的能力仍提供了关于干预研究可行性和设计的独特且有价值的信息。此外,危重疾病后糖皮质激素使用的评估定义为既往一年内使用超过3个月,而危重疾病期间或恢复期较短疗程的糖皮质激素可能与未被捕获的骨密度变化相关。然而,糖皮质激素是已知的骨密度丢失危险因素,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来评估ICU前、中、后使用糖皮质激素的效应。此外,未收集与骨密度相关的若干变量的数据,包括影响骨转换的其他药物、营养、跌倒和骨折。然而,鉴于样本量小,分析这些因素与骨密度之间关系本就不可能。最后,抗骨折药物由临床医生启动而非随机分配,给结果引入了选择偏倚。然而,抗骨折治疗是在骨密度最低的最高危患者中启动的,本研究中观察到的效应可能低估了在混合危重患者群体中观察到的效应。
结论
我们开展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探讨危重、机械通气受试者骨密度(BMD)的变化,并观察到在ICU出院后2年时骨量减少和骨质疏松症的患病率较高。在女性参与者中,危重疾病后第一年脊柱BMD丢失更大,与未接受此类治疗者BMD下降相比,使用抗骨折治疗与BMD增加相关。在男性中,危重疾病后第二年BMD丢失增加,抗骨折治疗或糖皮质激素使用与BMD变化之间无关联,尽管仅一小部分男性在ICU后接受了骨相关药物治疗。这些发现提示抗骨折治疗可能是预防危重女性骨丢失的有效干预措施,有必要开展前瞻性试验研究这一效应。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骨转换标志物的测量。骨转换标志物(BTM)测量的详细内容。(DOC 22 kb)
研究操作流程。研究流程及从入组至完成的数据收集时间点的详细内容。(DOCX 12 kb)
完成所有骨密度评估的参与者危重疾病后2年内的骨密度和T值。47名完成所有评估的参与者中,入组时、危重疾病后1年和2年的骨密度和T值,分别呈现总体及按性别分层的结果。(DOCX 13 kb)
女性和男性年度BMD变化的敏感性分析。对完成全部三次BMD评估的女性和男性,其BMD年度变化与基线相比的敏感性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探讨抗骨折治疗使用、糖皮质激素使用与ICU出院后时间之间的关系。(DOCX 666 kb)
参考来源
- Orford NR, Bailey M, Bellomo R, et al. The association of time and medications with changes in bone mineral density in the 2 years after critical illness. Crit Care. 2017. PMID: 28327171. doi:10.1186/s13054-017-1657-6
- 全文:PMC536181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61814/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