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患者住院及一年死亡率的预测因素:一项基于人群的研究
这项基于芬兰重症监护联盟数据库的回顾性研究纳入2010-2012年16家医院ICU治疗的395例成人RSE患者,年发病率3.4/100,000。住院死亡率为7.4%,一年死亡率为25.4%。一年死亡率与高龄(aOR 1.033)、SOFA评分(aOR 1.156)、超级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aOR 2.215)和日常生活活动依赖(aOR 2.553)相关。尽管住院死亡率低,四分之一患者一年内死亡,早期有效治疗和防止SE发展为RSE可能是降低死亡率的最佳措施。
要点
- ICU治疗的RSE患者住院死亡率7.4%,但一年死亡率高达25.4%,出院后死亡率持续升高。
- 一年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高龄(aOR 1.033)、SOFA评分(aOR 1.156)、SRSE(aOR 2.215)、ADL依赖(aOR 2.553)。
- 出院去向强烈预测一年结局:出院回家者死亡率仅5.4%,转专科医院者18.3%,转初级保健病房者28.1%(p=0.001)。
- SOFA评分是住院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而年龄和病前ADL状态不预测住院死亡率。
- 94.4%患者首选丙泊酚作为静脉麻醉药(12-24小时),4.3%使用硫喷妥钠;SRSE发生率为22.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年龄16岁及以上、ICU接受全身麻醉治疗的连续成人RSE患者,需在ICU治疗至少48小时。
- 排除:缺氧后病因的患者。
- 场景:芬兰16家医院(5家大学医院和11家中心医院)ICU,2010-2012年3年期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RSE定义:一线和二线抗癫痫药物不能终止的持续性癫痫发作,并在ICU接受全身麻醉治疗。
- SRSE定义:首次麻醉开始后持续超过24小时。
- 纳入患者通过APACHE II诊断组「癫痫发作」或ICD-10编码(G40.X、G41.X或R56.8)初筛。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丙泊酚作为第一种静脉麻醉药用于373例(94.4%),给药12-24小时。
- 硫喷妥钠作为第一种静脉麻醉药用于17例(4.3%),给药12-24小时。
- 应同时开始抗癫痫药物(AED)治疗以预防RSE复发,并与急性急诊治疗平行持续,确保静脉制剂以及必要时经鼻胃管或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给予充分AED药物水平。
- 既往有癫痫的患者应继续使用原抗癫痫药物并优化剂量。
- 滴定麻醉深度时需监测昏迷深度和癫痫活动抑制,其次监测爆发抑制(BS)。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患者可能在急诊科就诊时已被急救人员或急诊医生镇静并插管,因此必须评估持续癫痫活动和临床表现。
- RSE诊断应包括EEG和临床判断,以区分癫痫活动、发作后状态、药物所致状态和非癫痫性发作(NES)。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登记研究,基于芬兰重症监护联盟数据库,纳入395例ICU治疗的成人RSE患者,来自16家医院(5家大学医院和11家中心医院),覆盖成人转诊人口392万(占芬兰成人人口91%)。
- 年发病率3.4/100,000(95%CI 3.04-3.71);SRSE发生率0.7/100,000,占RSE的22.0%(87例)。
- 住院死亡率7.4%(29/395,95%CI 0-16.9%),ICU死亡率1%(4/395,95%CI 0-10.8%)。
- 一年死亡率25.4%(99例,95%CI 21.2-29.8%);366例(92.7%)出院,仅23.8%出院回家,47.4%转初级保健病房,21.0%转专科医疗机构。
- 一年死亡率预测因素:年龄(aOR 1.033,95%CI 1.104-1.051,p=0.001)、SOFA评分(aOR 1.156,95%CI 1.051-1.271,p=0.003)、SRSE(aOR 2.215,95%CI 1.20-3.84,p=0.010)、ADL依赖(aOR 2.553,95%CI 1.537-4.243,p<0.0001)。
- 出院去向与12个月死亡率:出院回家者5.4%死亡,转专科医院者18.3%,转初级保健病房者28.1%(p=0.001)。
- GCS中位评分5(IQR 4-10),与住院死亡率(p=0.14)或一年死亡率(p=0.11)无显著关联。
- 诊断性EEG可用186例(47.1%),连续EEG监测可用313例(80.1%),39例(9.9%)既无诊断性也无连续EEG监测。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登记研究(基于人群的全国性队列)。
- 局限:回顾性登记研究缺乏RSE病因学和除死亡率外的长期神经学结局信息;缺乏可能因推测ICU治疗无效而未在ICU治疗的患者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早期有效治疗和防止SE发展为RSE可能是降低RSE死亡率的最佳治疗措施。
- 作者认为,老年或其他虚弱、功能状态受损的患者应早期识别并个体化全面评估;这类患者可能应接受不那么激进的治疗方法。
- 作者指出,RSE诊断应包括EEG和临床判断,因为仅10%患者未接受任何EEG评估。
- 作者指出,应同时开始AED治疗以预防RSE复发,并与急性急诊治疗平行持续,确保静脉和经鼻胃管或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给予充分药物水平。
指南或共识出处
- 芬兰当前护理指南(Finnish Current Care guide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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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癫痫持续状态(SE)是一种神经科急症,可导致死亡和显著的神经功能缺损。如果一线和二线药物治疗不能终止发作,SE 称为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如果在首次麻醉开始后持续超过 24 小时,则称为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1]。不到 50% 的 SE 患者既往有癫痫发作或癫痫病史。还有其他几种病因,但病因通常是潜在的急性神经系统疾病、全身性疾病或既往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具有远程病因学基础的病症 [2, 3]。
关于 SE 长期结局的数据稀缺,尤其是在 RSE 和 SRSE 病例中,且这些数据基于小样本患者队列 [4]。据报道,年龄、疾病病因、发作时发作类型、治疗延迟、就诊时意识水平、脑电图(EEG)的使用以及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延迟均影响结局 [4–7]。院内发作似乎比院外发作的结局更差 [7, 8]。此外,国内和国际均有指南和算法以更好地治疗 SE [2, 9–13];然而,结局仍然不佳:成人 SE 和 RSE 的短期死亡率在 19–39% 范围内变化 [6, 14],而长期死亡率在 35–43% 范围内 [4, 15]。SRSE 的长期死亡率是单纯 RSE 的两倍 [16]。SE 的死亡率与发作持续时间、SE 的快速识别以及疾病病因相关 [1]。
我们的研究组最近报道了来自同一患者队列的 SRSE 发病率及 SRSE 患者的死亡率 [16]。本研究的目的是在一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研究中,确定接受 ICU 治疗的 RSE 患者(包括进展为 SRSE 的患者)院内死亡率和 1 年死亡率的预测因素。
方法
数据来源
芬兰重症监护联盟(FICC)是负责芬兰全国 ICU 基准计划和数据库的机构。截至 2007 年,芬兰所有 20 家主要中央和大学医院(为其转诊人群提供所有二级和三级护理、ICU 和神经科服务)均加入了该联盟。FICC 数据库收集芬兰所有 20 个医院区所有成人综合 ICU 每次 ICU 入院的数据。
数据库中收集临床特征、疾病严重程度和结局的信息;这些信息在提交至中央数据库之前由各参与 ICU 进行验证 [17]。所有 5 家大学医院和 15 家中央医院中的 11 家参与了本研究。在这些 ICU 中,ICU 医师和神经科医师均参与诊断和患者护理。我们使用 FICC 数据库和病历,在 2010–2012 年 3 年期间芬兰基于人群的队列中,识别接受全身麻醉治疗的成人(年龄 16 岁或以上)RSE 患者。本研究获得 FICC 董事会批准访问数据库,而负责特定医院区的当局授权使用病历数据。
患者
我们连续纳入了接受全身麻醉治疗的成人(年龄16岁及以上)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患者。为了识别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因癫痫性疾病接受治疗的患者,我们首先在FICC数据库中检索被归类为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诊断分组“癫痫”[18]的患者,或病历中记录有癫痫、癫痫持续状态或惊厥相关ICD-10编码(G40.X、G41.X或R56.8)之一的患者。我们仅纳入在ICU接受治疗至少48小时的患者,我们估计这是接受全身麻醉治疗的RSE患者的最低治疗和脱机时间。各参与医院的ICU医师重新评估患者病历以识别RSE患者,即那些癫痫发作持续且一线和二线抗癫痫药物(AEDs)治疗无改善、并在ICU接受全身麻醉治疗的患者。缺氧后病因的患者被排除。共有395例次RSE符合最终纳入标准(图1)。
临床因素
从FICC数据库中收集ICU最初24小时内的简化急性生理评分II(SAPS II)[19]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20],用以描述器官衰竭和疾病的严重程度。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独立性编码为独立或非独立(需监督、指导或个人协助),作为每位患者病前功能状态的衡量指标。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用于描述意识障碍程度,在ICU入院时、给予任何镇静药物之前进行评估。ICU住院期间诊断性脑电图和持续脑电图监测的可及性以及所给予静脉麻醉药的数据,由当地重症监护医师从病历中获取。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22版(IBM Corp,Armonk,NY,USA)进行。我们计算了RSE的人群发病率和单一发病率的95%置信区间(CIs)。分类变量比较采用卡方检验,连续变量采用非参数检验(中位数检验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单因素分析中有统计学意义的变量纳入二元logistic多因素回归分析,采用向后似然比技术,显著性方差剔除标准设为0.10。
结果
患者与发病率
我们在3年期间识别出395例在ICU接受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治疗的患者。参与的16个医院辖区成人人口为392万,占芬兰成人总人口的91%。ICU治疗的RSE年发病率为3.4/100,000(95% CI 3.04–3.71)。395例患者中,264例(66.8%)在大学医院接受治疗。患者中位年龄为58岁(四分位距(IQR)46–67),245例(62.3%)为男性。ICU停留中位时间为5.0天(IQR 3.5–8),总住院中位时间为13天(IQR 8–21)。队列中共有112例(28.2%)患者在住院治疗前日常生活活动(ADL)功能需要帮助。人口学和数据见表1。
诊断与治疗
186例患者(47.1%)有可用的诊断性脑电图数据,313例(80.1%)RSE患者在麻醉期间有可用的持续脑电图监测。共有39例患者(9.9%)既未接受诊断性也未接受持续脑电图监测。373例患者(94.4%)使用丙泊酚作为第一种静脉麻醉药(IVA)持续12–24小时,而17例患者(4.3%)使用硫喷妥钠持续12–24小时。87例患者(22.0%)被鉴定为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
死亡率
住院死亡率
ICU死亡率为4/395(1%,95% CI 0–10.8%),总住院死亡率为29/395(7.4%,95% CI 0–16.9%)。在多变量回归分析中,SOFA评分是住院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年龄和病前ADL分期均不能预测住院死亡率(图2,表2)。
一年死亡率
共有366例(92.7%)患者出院。仅23.8%的患者出院回家。大多数患者(47.4%)出院至基层医疗病房,21.0%出院至专科医疗机构。99例患者(25.4%,95% CI 21.2–29.8)在ICU入住后12个月内死亡。出院去向对12个月结局具有高度预测价值:出院回家的患者中仅5.4%死亡,但出院至专科护理医院的患者死亡率为18.3%,出院至基层医疗病房的患者死亡率为28.1%(p = 0.001)。1年死亡率与年龄较大、SRSE、器官衰竭严重程度及病前ADL功能能力较低相关(表2)。年龄增长和病前功能表现差均为1年死亡率增加的强预测因素(图2)。就诊时通过GCS测量意识水平(中位评分5(IQR 4–10)),与住院死亡率(p = 0.14)或1年死亡率(p = 0.11)均无显著关联。
讨论
我们的研究是首个基于人群的全国性队列研究,展示了在接受重症监护治疗和麻醉治疗的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和超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中的发病率和长期死亡率。在我们基于人群的队列中,RSE的发病率为3.4/100,000/年,队列中SRSE的发病率为0.7/100,000/年[16],占RSE患者的22%。根据所采用的RSE定义不同,既往报道中4–26%的RSE患者会发展为SRSE[21]。根据Delaj等[21]的研究,如果纳入所有RSE患者,SRSE的发生率为4%;如果仅纳入气管插管的RSE患者(如本研究),则发生率为42%。
本研究中ICU死亡率(1%)和住院死亡率(7%)与近期报道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ICU死亡率(2%)和住院死亡率(5%)相当[22],尽管该研究纳入了所有持续性癫痫发作而不仅限于RSE。本基于人群的研究中RSE的1年死亡率(25%)与早期研究报道相比相对较低,早期研究中长期死亡率为26–62%(时间跨度1–12个月)[4, 23–26]。因此,RSE患者的预后在ICU住院期间及住院最初数周后继续恶化,其中四分之一的患者在一年内死亡。
我们发现,高龄、SRSE、发病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ADL)依赖以及器官功能障碍的严重程度与不良长期预后相关。我们的数据显示,如果患者在RSE事件及ICU入院前即需要ADL功能方面的帮助,12个月内死亡率翻倍。定义患者器官功能障碍和合并症的SOFA评分与不良长期预后相关。其他RSE研究也报道年龄和合并症是不良预后的指标[27–30]。目前仍存在的问题是,究竟是RSE本身、RSE的病因、患者既往特征还是ICU治疗导致了不良的长期预后。这一现象在其他ICU队列和其他疾病的研究中也有体现[31–33]。年龄、合并症和衰弱对重症监护的长期预后总体上有重大影响。在本研究中,入ICU时通过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测量的意识水平不能预测死亡率。这一发现与Sutter等[5, 34]的早期研究一致,该研究在排除缺氧缺血性脑病患者后对RSE患者进行了分析,与本队列的处理方式相同。
在首种静脉麻醉药(IVA)的选择上与芬兰现行诊疗指南的一致性良好:指南建议的药物丙泊酚在94%的患者中使用[9]。在麻醉期间获取诊断性脑电图(EEG)和持续EEG监测方面,指南依从性较低。诊断性EEG评估仅用于不到一半的患者(47%),持续EEG监测用于80%的患者。然而,仅10%的患者在未进行任何EEG评估的情况下接受治疗。RSE的诊断应结合EEG与临床判断,以区分癫痫活动、发作后状态、药物所致状态以及非癫痫性发作(NES)。
患者也可能在由急救人员和急诊医生实施镇静和插管后被送至急诊科(ED)接受救治;因此,有必要评估持续存在的癫痫发作活动和临床表现。在调整麻醉深度时,监测昏迷深度和癫痫发作活动的抑制情况,其次监测爆发抑制(BS),至关重要[9, 10]。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全国范围内,值班时间获得诊断性脑电图和连续脑电图监测的机会仍未得到完善的组织。这一问题似乎是国际性的;根据最近的一篇文章,在英国治疗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RSE)的医院信托中,仅有33%能够获得连续脑电图[35]。在我们的队列中,无脑电图数据的患者(占患者的10%)仅根据临床判断被诊断为RSE患者。遗憾的是,在本研究中我们没有关于撤除麻醉期间抗癫痫药物(AED)管理的数据。这一点很重要,因为首次麻醉失败和超级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SRSE)的发生可能是在背景AED使用不充分后不必要地发生的,而非由于癫痫持续状态(SE)本身的难治性。应开始联合AED治疗以预防RSE复发,并应与急性急诊治疗并行持续进行,以确保通过静脉制剂以及必要时通过鼻胃管或经皮内镜下胃造瘘术维持充足的AED药物水平。对于既往患有癫痫的患者,应继续使用其既往抗癫痫药物并优化剂量[10]。
在单因素分析中,与从ED或其他监护单元入院相比,从病房入住ICU与1年死亡率相关。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调整其他危险因素后,多因素分析未显示独立效应。在一些早期研究中,住院患者的RSE病因更为严重:局灶性脑异常(卒中、肿瘤或创伤)或全身性代谢紊乱的预后更差,与该疾病的病因相关[8, 36]。此外,由于癫痫发作持续时间超过1小时、尤其是超过24小时与RSE患者更高的死亡率相关,治疗延迟较长可能是院内RSE患者预后较差的一个因素。癫痫发作在ED和监护单元中比在住院病房环境中更容易被识别[15, 37]。
研究局限性
回顾性登记研究存在局限性:这项全国性研究缺乏关于RSE病因的信息以及除死亡率之外的长期神经学结局。此外,我们没有关于可能患有RSE但因推测重症监护无益而在ICU之外接受治疗的患者的数据。然而,这是一项基于人群的大型研究,纳入了395例接受ICU治疗的RSE患者。参与医院的转诊人群代表了超过90%的芬兰人口,所有主要医院区和大学医院及其服务区域均被纳入。我们认为该研究人群高度代表芬兰所有接受ICU治疗的RSE患者。
结论
我们得出结论:经ICU治疗的RSE是一种神经系统急症,1年死亡率相当高。尽管ICU和院内死亡率较低,但我们研究中25%的患者在一年内死亡。年龄较大、SRSE、病前日常生活活动(ADL)功能不能独立以及器官衰竭的严重程度可预测1年死亡率。早期有效治疗并防止SE发展为RSE,可能是降低RSE死亡率的最佳治疗措施。重症监护和全身麻醉是RSE治疗的主要手段。功能表现受损的老年或其他虚弱患者应及早识别并逐一进行全面评估;此类患者或许应采用不那么激进的方法治疗。
参考来源
- Kantanen AM, Kälviäinen R, Parviainen I, et al. Predictors of hospital and one-year mortality in intensive care patients with refractory status epilepticus: a population-based study. Crit Care. 2017. PMID: 28330483. doi:10.1186/s13054-017-1661-x
- 全文:PMC53630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5363025/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